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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_我和路人甲he了_穿越重生_禁忌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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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呕——”姜芜一手撑住假山凸起的石峭,一手执起软帕捂上口鼻,“呕——”
    姜芜胸闷气短,难受得浑身要喘不过气来,她舒了舒腰,那股子上上下下的气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忽地,在脱力要滑倒的一瞬,有只温热的大掌扶至她的腋下,还有一只手温柔地抚至她的脊背,绵长轻缓的暖流自她的肩胛骨向四周扩散,随着那只手向上抚弄,堵住她气道的浊气终于散了出来。
    “姜姑娘,你为何独身在此?”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冷脸添了些寻常人的气息,姜芜眯了眯眼,再一睁开,容令则仍是那副表情、那副姿势。
    “容公子,请自重。”姜芜蜷起手臂躲开容烬的桎梏,她缓了缓声,在容令则蓦然沉下来的脸色下,道了声谢。
    方才还暗骂这女人不识好人心的容烬,被她娇娇软软的嗓音喊得一颤,顿时败下阵来同她说话,“你的婢女呢?”
    落葵被她使唤去拦阻鹤照今了,她讨厌那人在耳边嗡嗡闹,姜芜刚想解释,就见容烬的手臂仍虚虚揽在她的腰间,虽没触到,但总归是不合礼法。
    姜芜想七想八的,容烬又给她丢了句话来。
    “听闻姜姑娘想取消与珩之的婚事?”
    若非掌心蹭了尘埃,姜芜想挠挠她瘙痒的耳根,容令则说话何曾这般如沐春风过?在她心里,这人顶顶刻薄,顶顶自负,偏生又装得像个雅量君子。
    可细细想来,他似乎比鹤照今还要好点?
    “嗯,我非兄长良缘,不敢耽搁于他,想来容公子的话他能听进去几分,你可否帮我劝劝他?过去种种,我并不记挂。”姜芜自视不高,自然晓得鹤府,乃至整座舟山城,看好这桩婚的人少之又少,而容令则,又是其中最看不上她的人。
    姜芜贬低自己,抬高鹤照今,理应最合容令则的心意。可不知,她哪里又做错事了?
    容烬怒由心生,眼底寒冰似有被击溃的迹象,他冷哼道:“姜姑娘倒是颇有自知之明?知晓自己容貌鄙陋、见识浅薄,与珩之强行凑婚,是亵渎了天上明月,此事,容某应下了。”
    姜芜:“……他有必要把我数落得这般一无是处吗?”
    【这也是个坏男人!】
    望着容烬离开的背影,姜芜没搭理系统,她最信任它,它却隐瞒至此。
    离轩屋舍。容烬默不作声地躺在竹椅上想事,他在想坚决要与鹤照今退婚的姜芜是何模样,从前以为她痴心难改,而今却觉她豁达自在,她状似没有多少不舍,只有些浅显的遗憾与落寞,果真是个没有心的女人!
    “呵——”
    近来,清恙常觉毛骨悚然,因容烬时不时的笑声。一时半会儿,他摸不清主子的想法,犹记一旬前,在得知姜芜被气得差些小产时,他提议正宜落胎,可他那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主子动摇了,思来想去,丢给他一句“罢了”。
    鹤照今日日来菡萏苑碍眼,姜芜禁不住去求老夫人,后者却以她有身孕为由,表达了对此事的不认可。可若老夫人不点头,她绝无转圜的余地,眼下,她能请求的人,只剩容令则了。
    傍晚,残阳铺水,暮鸦投林,趁着好不容易寻到的间隙,姜芜避开鹤照今去了离轩。
    其实那人,不是那么冷心冷性,否则从洄山归府那日,她恐怕是要被雨淋得大病一场。虽说毒舌了些,但世家公子嘛,有些糟糕的坏脾气是正常,没见光风霁月的照今公子也有一身狗都不乐意惯着的坏脾气吗?
    “主子,姜姑娘来了。”
    “她来做甚?烦。”容烬话说了,身子也抬起来了,脚也踩地面上了。
    不过弯腰收拾茶盏的功夫,那玄色背影已在几个漂移间上了竹桥,清恙嘴巴乱动,最后扯了个假笑。“可惜啊,守离轩的同僚们几近赶去青山镇了。”
    未经通传,守院门的护卫就将她放行了,姜芜疑惑地踩着脚下的影子走,而后,“嘭”地一声撞进了容烬的怀里。
    这人走路没声音?
    再说,她是没注意看路,他又是在搞什么鬼?
    脑子慢半拍的姜芜揉了揉额头,这人胸脯不知用什么做的,梆硬,如果没记错,石室粗粗一瞥,他有八块腹肌?姜芜“咳”了下,欲盖弥彰地收回目光。
    容烬本就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这一见她羞涩,差点就忘了君子端方。
    “姜姑娘走路为何不长眼?”
    【……他这嘴,跟男配比,好差劲。】
    跟系统一般陷入沉思的亦有姜芜,那点令人心尖痒痒的羞意消失后,她又恢复了那副假模假样的温婉相。
    容烬厌极了,他开门见山地问:“姜姑娘找容某何事?”
    姜芜刚要说话,就见神色骤变的容烬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抱离了原地。那里,有一支泛着寒光的箭矢嗡鸣不止。
    与黑压压的杀手一道出现的,是一群肃杀诡谲的玄衣人,很显然,双方人数差距悬殊,姜芜从心地攥紧了她的救命稻草,“容公子。”
    听闻耳畔依赖又害怕的嗓音,容烬敛起寒凉嗜血的目光,他无意识地收紧手臂,贴着他的女子离他更近了几分,“嗯。”
    生死关头,姜芜顾不得男女大防,离轩偏远,若无要紧事,鹤府下人不会随意靠近此处,故而,她能依靠的,只有容烬了。说不上运气好坏,但又要欠他一份恩情。
    竹林之中,风起云涌,冷冽的剑光擦着飒飒作响的青竹而过,七名暗卫应付来人不算费力,清恙甚至分了点心神瞟了眼厮杀地之外的一对“璧人”。
    “容公子,这些人是你的仇家吗?”姜芜被迫卷入刺杀,容烬绝不能弃她于不顾。
    容烬哪里会听不懂言下之意?他轻嗤着撒开了手,就不该生起恻隐之心,“是啊,只可惜了姜姑娘,要无故陪容某做这剑下亡魂了。”
    “容公子说笑了。”姜芜虽不擅武,但能看出哪方胜算更高。
    容烬掸了掸袖口,淡淡地说:“恐怕姜姑娘要失望了。”
    说时迟那时快,尚在怔愣不解的姜芜眼睁睁看到天际又有一波人以风卷残云之速冲来,“容、容公子……”她说话都开始结巴,早知如此,该趁乱早些跑的。
    容烬露出个凉薄的笑,吓得姜芜惨白着脸拘住了他的腰。
    “你做什么!”怒极的低沉嗓音自胸腔传至姜芜的耳,怕也不管用了,容令则再吓人也比不过保住小命重要。
    “我怕。”姜芜是真怕,刚和人闹了不愉快,容令则肯定不会管她了。
    容烬的确生了要掐死她的心,这一生,从没有人敢利用他,而这胆大包天的女人,却时刻踩着他的底线蹦跶。无孔不入的兰草苦香吞噬着他的肌肤,那清清浅浅的气息何时变得这般馥郁了?姜芜还不断往他怀里拱,箍着他腰的软臂越缠越紧,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松开,姜姑娘请自重。”
    “我不,求求你了。”迫切求生的姜芜装作没听见,破空声越来越密集了。
    “主子,接剑!”
    清恙凌空抛来一柄染血的长剑,腥味之重令姜芜腹中酸水涌了上来,她身子颤栗就要站立不稳,而容烬已在满心无奈中揽住了她。
    “姜姑娘,许是要给容某一个解释。”没等乱他心神的女人回应,容烬将她虚弱的脸压至胸口,“再忍忍,怕便将眼睛闭上。”
    姜芜脑子混沌不堪,容烬说了,她就照做了,闭眼温顺地将整个人藏在宽阔的怀抱里。被刺穿的皮肉、飞溅的鲜血、轰然倒地的尸体,以及死前不甘的咒骂……将她拉回了暗不见天日的噩梦里,姜芜在恐慌中睁开杏眸,用尽全力推开了被暗算的容烬——
    当剑锋刺穿肩膀时,她仍有闲心想,有这恩情在,容令则不能不帮忙吧。
    【宿主!宿主!】
    系统的咆哮声吸引了姜芜全部心神,也因此,她忽视了容烬不能自已的恐慌。
    “给本王杀了他们!一个不留!”容烬将姜芜打横抱起,瞬息间飞离原地。
    床榻上,姜芜气息奄奄地躺在织锦褥子上,血洇透了她的襦裙,容烬既镇定又焦躁地取来金疮药和绷带后,徒手扯开了肩臂上的布料。
    “额——”昏迷中的姜芜痛呼出声,容烬甩了甩头,才惊觉行事莽撞。
    可衣衫已解,没法重来。莹白如玉的雪肌被撕裂开一块狰狞的伤口,容烬奢侈地将千金难求的皇家御药悉数抖落了下去,久病成医,这点小伤他可以处理。
    药粉起效快,不过打盆温水的功夫,血已被止住了。宽袖捋至手肘的男子将浸湿的布帛拧干,缓缓凑近了榻边,他愁眉紧锁,似乎无从下手。
    容烬试探又缩回,最终俯首以一如临大敌的姿势对着姜芜的伤口呼气,喜获糊了一脸的药粉……
    帕子被他捏得变了形,容烬眼闭了又睁,睁了又闭,才认命地拭去了与干涸血迹黏在一处的药粉,而后剪下绷带,细致地缠在了姜芜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