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珍宝(强制NP)》 路边的男人不要理 季梦在下班的路上遇见了一个俊美的男人。 准确来说,是这个帅哥从天而降砸到自己身上。 被砸中的那一瞬间,她手里的东西撒了一地,几乎晕厥。 等缓过神来,刚想发脾气,发现这个男人受伤昏迷。抬起他的脸一看,脾气瞬间消了一半。 不过他砸了自己,不能就这样算了,赔偿还是得有的。 但他现在昏迷着,应该要不了赔偿。 男人又高又重,她费了好大力才从他身下爬出来。自己本来干净的衣物上沾了很多黑色的液体。 此刻他身上有多个窟窿,胸口甚至破了个大洞,连着后背,里面流出很多黑色的液体,季梦怀疑他是不是要死了。 秉持着不多管闲事的原则,她决定不要赔偿,捡完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准备离开。 路边漂亮的男人不要捡,轻则家破人亡,重则丧失生命。 虽然现在她没什么家人。但毕竟是一条生命,所以季梦决定等她回到家后打个电话给警局。 她记下了地址,这是离她家近的小路,人很少,所以她不担心这个男人在自己离开后遇到什么危险,况且他这个样子,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她只是个普通人,能做的只有如此。 她刚捡完东西,准备回家时。脚踝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攥住。 季梦吓得差点尖叫。 低头一看,原来是那个俊美的男人抓着她。 男人的眼睛是红色的,像红宝石一样,很漂亮。可是季梦此刻没心情去欣赏,因为对方很冷冽地盯着她。 她挣扎了一下,挣不开。又蹲下去掰他的手,也掰不开。 她有点生气。 “放开!” 那力道大得惊人,她都感觉到了一点痛意。都伤成这样了,还那么大力? 男人一言不发,目光死死盯着她。 季梦怀疑这个男人想让自己救他,可是她一点也不想救。 万一惹上什么麻烦怎么办?她这个人最怕麻烦。 思索了一会,季梦开口:“我会帮你打紧急治疗电话,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他还是没说话。 等了许久他吐不出一个字,季梦有点不耐烦,随即用光脑准备拨打报警通讯。 “不…… 不行……” 这下倒是出声了,男人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季梦听清了。 什么不行,不能拨打报警通讯?这套路怎么那么熟悉,有点像小说里的,路上女主偶遇男主,女主找人救援却被男主阻止,最后女主无奈带男主回家治疗并收养的套路吗。 可惜季梦不吃这一套,她毫不犹豫,当着这个俊美男人的面拨打了报警通讯。 像是被她的操作气到,男人吐出一个“你”后便昏死过去。 季梦一边跟对方沟通事宜,一边用手去掰他的手指。男人被她气晕后,她很轻松的把自己的脚踝救出来,上面有一圈印痕。 完事后,季梦忍不住在他身上轻轻踢了一脚。 “抓那么紧,疼死我了!” 不敢多留,匆匆离去。 回到家后,她先是换掉自己的衣服,套了个塑料袋扔掉。 随后便瘫倒在沙发上,跟往常一样熟练地唤出光脑,扎进论坛里冲浪。悬浮光屏在她眼前铺开,她乐此不疲的冲着浪。论坛很有趣,还能看到到不少边角八卦。 刷着刷着,一条新发的帖子闯入视线 —— 标题说图亚特家族即将继位的家主,因灵能反噬出现了身体异样。 刚要点进去细看,帖子却在几秒内凭空消失。季梦反复刷新无果,只得悻悻划向下一条。 她是十三年前穿越过来的,还是身穿,原本的她在地球上只是一名普通社畜,没有逆天智商,也不懂什么物理化。 穿越过来后也同样是个普通人,没有系统,也没有金手指。 她是在放假之时坐飞机去旅游,结果飞机失事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刚来到这个世界那时,她相当恐惧。毕竟她不知道自己来到的是怎么样的世界。加上自己当时重返回五岁的样子,还落在一个荒野地方。 好在老天对她还是不错的,让她遇到奶奶——娜莱。 第一次见面她还担心奶奶是个人贩子,对她特别警惕。但那时她没去处,只得与奶奶相处。 这一处就是度过了数十年的光阴。 如今奶奶已经逝去,只留下这栋房子,还有她脖子上的项链。 她现在的年龄是十八岁。其实若是算上上一辈子,自己应该有四十多了。尽管如此,自己这点年龄在这个世界还是不够看。 这个世界的人普遍身材高大,无论男女人均一米八,力气还大得惊人,颜值都极高,当然也有丑的。 最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人均寿命也很高,他们寿命最短的都有200年。 在这种世界,她这样一个普通人类在这里简直像个异类。 所以她当即决定,要捂好自己的身份,安稳的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看了眼时间,她该去做饭了。 她的身体吃不了这个世界的部分食物,所以院子里种着奶奶寻来的,能让她吃的植物,养着能下蛋的动物。她用现有的食材做了一碗“面条”。 边吃边刷论坛,一条置顶热帖撞入眼帘:【雨白小镇惊现九彩灵花,引各大灵能者争相抢夺!】 雨白小镇?这不就是她住的地方嘛,九灵彩花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同时种族众多。有的人还会拥有特异能力,被称为灵能者。 季梦曾经幻想过自己也成为灵能者,可惜现实很残酷。她一直都是个普通人。 论坛上说,小镇附近的山头出现了一株奇植,名唤九彩灵花。 至于其作用论坛没说,她也不了解这些。 难怪最近她觉得小镇上人多了起来。看来她刚刚路上遇到的那个俊美男人也是为了这朵花而来。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 次日,季梦照常去上班。她的工作就是在一间酒馆端端酒水给客人,说白了就是服务员。 工作内容简单,工资每月有四千灵币,上四休三,四点下班。这份工作她能干到死! “季梦,早啊!” 是她的同事——阿力。 “早,阿力哥。”季梦轻快的回应着。 “季梦来了,要吃东西吗?后厨里有麦粒饼。” 店长一见她便高声喊道。 店长是个心思细腻的中年男人,长相看着有些凶悍,人却格外和善,对她很是照顾。 “谢谢店长!” 季梦开开心心跑进后厨,拿起麦粒饼。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为数不多能安心吃下的东西。 酒店规模不大,却恰好是离那座山头最近。所以客人比以往多了不少,一眼望去便知都不是小镇本地人。 他们小镇所处的星球是个偏远落后的地方,其设施跟那些发达星球差距很大。所以她时不时听到有人吐槽。 季梦在心里嘀咕,嫌弃你倒是别来啊。 这些人及其高傲,她猜想他们应该都是灵能者,毕竟只有灵能者才能这样目中无人。 而且他们有的人的外貌很奇特,有的很出众。她从没见过其他种族的人,所以对这些外来者偷偷打量。 季梦偷瞄完全部客人后感慨,还是昨晚那个受伤俊美的男人好看。 除了角落里有四个包装得特别严实的人,他们裹在白金斗篷里,看不清面容。 正好他们点了东西,等送酒水过去时看看长什么样。 季梦瘦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她将酒水轻轻放在桌前,低声说了句 “请慢用”,后抬眸看了一眼。 这一看让她骤然失神。男人有着一张俊美到近乎刺眼的面容,宛如神话中的天使。 那双蔚蓝的眼睛,如同无暇的水晶,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季梦猛然回神,说了一声抱歉,匆忙转身。 结果动作太急,没注意来人,撞了上去。单薄的身子被撞得一个踉跄。 一条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悬空抬起,避免了她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后背落入一片温热之中,男性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季梦转头看去,是那个天使般帅气的男人帮了自己。 他兜帽里落下几缕金色发丝,碰到季梦的脸颊上,让她有点痒。 被撞到的那人本想骂季梦,可在看清男人面容的刹那,脸色骤变,只得悻悻理了理衣摆,快步离开。 季梦手里还攥着餐盘,知道是自己闯了祸,正想道歉,那人却已走远。 想追上去,身后的男人却始终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反而微微收紧,将她更牢地圈在怀中。 “谢谢,还请您先放我下来。” 男人置若罔闻,湛蓝的眼睛不动声色的一直盯着她。 季梦尴尬得要死,这里还有那么多人,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强硬抱在怀里,哪怕他刚刚帮了自己。 她又重复了一遍:“那个…… 先生,麻烦请您放开我。” 见他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季梦忍不住去掰他的手,可男人的手臂如同铁钳般。 男人正开口,“你......。” “这位客人,多谢您出手相助,还请放开小店的员工。” 是店长来救她了。 店长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男人身旁的同伴也示意赶紧放开人家小姑娘。 最后他脸上带着一丝不快,不情不愿的缓慢松开手。 重获自由的季梦连忙低头道了声谢,随即躲到店长身后,垂着头不敢再看他。 店长让她先回去,剩下的交由他处理。 季梦乖巧点头,快步离开。她仓皇的背影,被男人一瞬不瞬地牢牢锁住。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好奇了。 接下来的工作她都及其认真,不敢出错。只是她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她知道是刚刚那一桌的客人。 季梦不敢乱看,整个人如同鹌鹑一般,想将自己的存在缩小。 可那道视线太过炽热,让她浑身不自在。 最后她受不了向店长申请换岗,跑到后厨帮忙去了。 所幸一直到下班,那桌的客人都没来找她。 季梦觉得自己有点倒霉,她打算请一天假,狠狠宅在家中玩游戏。 只是她没想到连在梦里她也是倒霉的。 这一夜,她坠入了一个漫长而阴冷的噩梦。 路边男人找上门 黑暗中,她跌跌撞撞地往前狂奔,身后有无数双只手在追赶她。 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倒,一看竟是惨白得诡异的手,死死攥住她的脚踝。下一秒,更多的手蜂拥而上,将她的四肢牢牢抓住,在她身上肆意抚摸着。 “滚开!” 她疯狂挣扎,又踢又踹,声音因恐惧而破碎。 身后忽然有人将她紧紧抱住,他的唇瓣粗暴地贴上她的脸颊、脖颈,黏腻而贪婪。一边亲一边魔怔般反复呢喃,“好香…… 好香……” 季梦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挣扎得愈发剧烈,“滚开!滚开啊!” 抱着她的人力气大得惊人,她忍不住落下生理性泪水。那人竟伸出舌尖,将她的泪珠一一舔去。 还没等她从恐慌中回神,身后的男人消失,她又被另一人困入怀中。 季梦拼命挣扎,却被他死死扣在怀里,动弹不得。那人低头磨蹭着她的耳廓,细碎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颈间,“别动…… 乖一点......” 那人的声音清冷高雅,却藏着一种令人惊悚的痴迷。 “嘭 ——” 黑暗中传来一道细微的声响,季梦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冷汗。 噩梦带来的惊吓还未散去,脖颈处传来一道冰凉尖锐的触感。 季梦:“!” 有人闯进她的家!是谁! “别动,刀子不长眼。”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像一条毒蛇,冰冷又黏腻。 季梦瞬间僵住,声音有些发颤:“有、有话好好说,大哥你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你。” 她悄悄伸手,想去摸床头的光脑。从地球带来的习惯根深蒂固,即便奶奶再三叮嘱,别把这种电子产品放在床头,她依旧改不了。 可在黑暗中,男人的感知敏锐得可怕,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一把攥住她细弱的手腕,贴在她的耳边,语气冷得刺骨,“你不乖啊......。” 男人的身躯贴在她的后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腔。梦里带来的恐惧还没消散,感受到男性躯体贴上来的那一瞬间她条件反射的去挣扎。 抵在脖颈的刀具在她的动作下轻易划破她的肌肤,霎那间的疼痛让季梦回过神,提醒她这不是在梦里。 她这次不敢再动。强迫自己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身后的男人在她肌肤渗出血丝的那一瞬,身体僵硬了一下。一股奇异的香气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理智。 黑暗中,男人的神情逐渐变得扭曲,像是压抑不住欲望的野兽。可惜季梦看不到,不然定然以为他要吃人。 “当啷” 一声,刀具被他扔在地上。 季梦察觉到颈间威胁消失,立刻奋力甩开他的手,想从床上逃开。可男人的反应远比她更快,尽管受着伤,凭他的体质也不是季梦能反抗得了的。 她一只脚刚落地,男人长臂一伸,便将她狠狠圈回怀里。季梦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呼救,嘴就被他宽大的手掌死死捂住。 季梦想张口咬他,但是男人的手掌太大将她下半张脸完全封死,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男人强行将她的头掰向一侧,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伤口被他粗鲁的动作扯得发疼,季梦忍不住蹙紧眉。 下一刻,颈间传来一阵微凉的舔舐。 季梦浑身一颤,气得发抖,用手上的指甲死死抓着他的手背,但男人仿佛毫无痛觉,冰凉,薄软的唇瓣贴在她的伤口处,舌尖更是舔舐那道细小的血痕,冰冰凉凉的,让季梦忍不住瑟缩。 他在舔她的伤口!为什么?他该不会是什么吃人的怪物吧!!! 男人埋在她颈间,似乎觉得这小小的伤口流出的血不够,忽然用牙齿狠狠地咬着那片脆弱的皮肉,更多温热的鲜血缓缓渗出。他陶醉在甜美的血液中,抱着她的力道愈发紧了。 对方强状身体带来的禁锢,沉重的压迫,脖颈处的吮吸,都让她浑身不自在,难受得近乎窒息。 泪水无声滑落,滴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没事的,没事的......只要不杀她,怎么样都好。她这样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 身后的男人就这样一直吮吸着她的伤口,甚至故意咬她,添上新的痕迹,迷恋的埋在她的脖颈处,像一头渴极了的野兽,沉溺其中,不愿放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久到季梦的腿都开始微微发麻,最终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季梦是被窗外的车鸣声吵醒的,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自家熟悉的天花板,松了一口气——果然,她之前的经历肯定是在做梦。 想找自己的光脑看看时间,一扭头脖子处传来的痛感,以及身旁躺着的男人,打碎了她的侥幸。 她慌忙捂住嘴,努力抑制住喉咙里想发出的尖叫。 男人样貌俊美,黑色的发丝柔软贴在他的脸颊,发尾透着一点红。此刻他闭着眼,像画里沉睡的美人。 如果忽略他昨晚的行为,季梦肯定会好好欣赏一番,现在她只想立刻、马上离开这个房间。 她小心翼翼从床上起身,拿上光脑。 虽说可以趁他睡着时下手狠狠揍他一顿,可根据昨天的情形来看,季梦感觉自己可能会挂彩。而且直觉告诉她,这男人肯定不是普通人!还是小心为妙。 轻手轻脚打开房门。一边拨通报警电话,一边朝大门跑去。真可笑,在自己家里,竟比在外面还要危险,季梦内心真的是翻江倒海。 手刚碰上门把,光脑也恰好接通警方电话。一只大手掐住季梦的后颈,将她拖拽回来。光脑里刚传出一句“您好”,便被身后的人用另一只手直接捏碎。 她的光脑!!! 陪伴了她九年,款式早已老旧的光脑,就这样在她眼前破裂,让她一时怔在原地。 来不及哀悼她碎掉的光脑,抬头骤然撞上一双猩红的眼眸。他,他不就是昨天下班路上,死拉着她脚踝不放的那个受伤男人吗!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被迫成为仆人 男人和她坐在沙发上,小小的沙发被男人高大的身躯占去大半。季梦努力让自己离他远点,却被他捏着后颈拽近了些。 带着薄硬茧的粗糙手指在她的后颈摩挲着,季梦强忍挥开他手的冲动,顶着他的目光艰难开口:“这位......大哥,私闯民宅,按照国家的公民法是要坐牢的。” “我叫吉尔伽纳。”男人冷不丁冒出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谁想知道你的名字啊!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季梦内心疯狂咆哮! 她盯着男人没说话,想看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沉默,两人大眼瞪小眼,季梦脚趾死尽扣着地板。他该不会要她自报姓名吧? 男人挑眉,仿佛丝毫察觉不到尴尬,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季梦。”她不情不愿开口。 “说起来,昨天我真该好好——谢——谢你。”吉尔伽纳含笑看着她。 季梦心头一跳,装傻充愣:“谢我?谢什么?我告诉你,我今天还是要去上班,要是老板发现我没去,肯定会找来家里的。” 她试图用这话威慑对方,奈何吉尔伽纳完全无视她。 “当然是谢你帮我打报警电话,差点害死我呀~。”吉尔伽纳忽然贴近她说话,吐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耳侧,冷得她往后一缩。 季梦脑子疯狂转动,面上疑惑,“啊?为什么报警电话会差点害死你?”心里却是炸开:卧槽!他不会是什么逃犯吧! 吉尔伽纳唇角勾起,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我被人暗算受伤,好不容易逃离出来,结果遇到个人打了报警电话。” 季梦不想听,因为知道得越多麻烦就会越大。 可男人没如她所愿停下,继续说:“偏偏暗算我的人,跟这边的警署串通好了,说只要找到我,就直接弄死。” 季梦背后冷汗直流。 “还好我命大,在他们来前醒了过来。你说,我该怎么感谢那个替我报警的好心人呢~” 季梦咽了口唾沫,委婉解释:“那,那这也是没办法嘛。别人也是好心,路上遇到一个受伤的人,正常人肯定会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的,对吧?” 她在试图证明自己是个好人! 男人歪了下脑袋:“嗯,也对。可是,我就是不爽,我不爽就要杀掉那个人,我可不管她是不是好心。” 季梦一僵,完了,这是遇到一个神经病。 她握紧拳头,抿着嘴苦思求生之法,男人却又开口:“不过我改主意了。” 听到这话季梦抬起头错愕的看着他,但她可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会无缘无故的改主意。 想起昨晚他的行为,喉咙发紧地问:“你想怎么样!” 吉尔伽纳饶有兴趣看着她,伤他的那贱人联合本地警署抓他,故意放出假消息引他上当,害他受了重伤,好不容易逃脱结果撞上一个平民。 当时砸在她身上的瞬间,他便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那时他意识模糊,身体却自顾自的抓住她的脚踝。 抬脸看到一个丑女人正盯着他看时,他真想把人打晕一走了之,奈何伤势过重,动弹不得。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股微弱的灵气涌入他的身体,让他及时恢复神智,得以逃脱。 那该死的丑女人居然报警!他手上残留着一股香味,他猜到是那个女人的,于是他顺着手里残留着的一点香气找到这里。站在她床边时,他本想杀了她解气。再在这里休养一晚上,结果人却突然间醒来。 后面的事情发展得完全超乎他的预料。明明自己不是血族,却是不受控制的吸食她血。甚至在她晕倒后,生出将她撕碎吞食的冲动。 要不是她脖子上的项链发出一股刺鼻味道,他闻到时控制不住昏睡过去,估计这女人昨晚就没命了。 此刻她问自己想怎么样,早上醒来时看见人跑,确实动了杀心。但看到自己伤口愈合,反噬减轻后,他犹豫了。 嗯,要怎样处置这个女人呢。 “做我的仆人。” 季梦听到这个要求,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作为来自红国的正常人,加上昨晚他要杀自己。季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下意识说。 “不要!你是不是有病!” 听到她的拒绝,吉尔伽纳面色未变,仿佛早已预料。下一秒,原本轻掐她后颈的手骤然绕到前面,狠狠收紧。 季梦瞬间感觉脖子都要被拧断了,艰难的张口呼吸,指甲拼命抓他的手背,可惜没在男人手上留下一丝痕迹。 “你没权利拒绝,服从或者死。” 季梦连忙说:“我答应,我答应。” 得到满意的答应,他将季梦狠狠甩在沙发上,想到自己之后还要在这低级地方跟这女人一起待上一段时间,他便满心烦躁,可她的血又让他忍不住想靠近,实在令人厌恶。 季梦脸色苍白,满脸惊恐的看看着他。这男人刚刚是真的想杀她! 她这次是真的倒了八辈子血霉,遇到这么一个神经病!不仅夜闯私宅,吸她血,还毁了她的光脑。这要是搁在地球上,再把人送局子前她非得跟人打一架才行。但在这个异世界,估计还没等她碰到人家自己就先嗝屁了。 吉尔伽纳不顾沙发上面色惨白的季梦,自顾自的去浴室洗澡。 趁他洗澡,季梦尝试偷偷离开,结果周围被他的灵能笼罩,还碰到房门,就被一层看不见的光罩弹回来。 居然还是个灵能者,好了,这下她感觉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她不死心,跑回房间想用电脑求救,结果她的电脑浮屏怎么弄都无法呈现,气得她差点想把机器砸了,念及价格昂贵,强忍下暴怒的手。 不气馁的她想从窗户翻出去,结果也被光罩弹回。于是她便朝窗外大喊,希望有人能听见,结果愣是喊了一分钟,外面的人无动于衷。 “死心吧,他们听不到的。再吵,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吉尔伽纳的声音就像是从远处传来,吓得她一激灵,瞬间噤声。转头一看,他明明还在浴室里。 季梦绝望地瘫坐在地上,透过窗户望着天上的白云,突然间好想哭。 妈的,她怎么就那么倒霉! 她要报警 难受了一会,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一声。她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个面,盯着锅里翻滚的面条,季梦越想越气。不行,这也太憋屈了,她必须要把这个神经病送局子里! 她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性格,遇到事就是干!但现在得先猥琐一下。 吉尔伽纳沐浴出来时,正好看见季梦吃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奇怪东西。望着她碗里的一条条细细的东西,这是什么? 这个时代,人们习惯通过营养剂来补充身体所需的能量,免去多余代谢杂物。但也保留着传统进食方式。 男人光着上身出来,下腹围着她的浴巾! 腹肌块面分明,线条利落的顺着腰线层层收紧,季梦看了一眼,随即移开视线。 她掐了自己一把,现在可不是花痴的时候! 吉尔伽纳坐在她对面,季梦瞬间如坐针毡,不吃了,就这样定定坐着,也不敢看他。 “去给我弄一碗来。” 季梦抬起头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不确定地问:“你要吃这个?” “对。”他语气傲慢,神态像极了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在随意吩咐下人。虽然现在自己的确是他的下人。 冷静,冷静,季梦,不要生气,生气会变丑。 憋屈地去厨房给他弄了一碗,本来想在碗里给他放多点盐恶心他,但是想想万一他恼羞成怒了杀了她怎么办?算了算了,先老实点。 一碗素白的面放在吉尔伽纳面前,他用筷子轻轻挑起一缕,先斜睨了季梦一眼。被他突然盯着季梦连忙移开视线,想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吃面,结果男人突然间开口。 “站着。” “仆人就要有仆人的样子。” 季梦:“......” 她要被气死了! 男人慢条斯理地将面条放进口中,只尝了一点便直接吐掉。什么东西!这女人该不会用垃圾来敷衍他吧。 看着他骤然阴沉的脸色,季梦真的有苦说不出,是你自己要吃的!可不要赖她头上啊!还没等他开口,季梦连忙道:“我家境普通,所以吃的东西肯定是不怎么值钱的,这些肯定是不合你胃口的。” “要不我给你换成营养剂?”家里应该还有一点营养剂的库存吧,她不太确定。 瞧着季梦那副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吉尔伽纳也懒得再计较,将面推到她面前,示意她吃掉。 季梦:“……” 她不想吃!她不想吃这个男人碰过的东西。 吉尔伽纳唇角勾起一抹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变幻的脸色,真好懂,表情都写脸上了。 内心挣扎片刻,季梦只能端起他那碗面,慢悠悠的吃起来。 看着季梦毫无变化的脸色,半点没有想吐的样子,吉尔伽纳有些意外。这女人还真吃得下去? 这东西不是单纯的难吃,简直是难以下咽。口味奇奇怪怪,完全不符合食用标准。 但吃了几口季梦就吃不下了,本来她那碗已经吃得差不多,自己也半饱。现在要吃完他这一大碗还是让她有点撑得慌。吃了一半,打了个饱嗝,放下碗表示自己吃不下。 好在吉尔伽纳没有强迫她继续,问她要营养剂。 “我先去找一下。” 季梦立马翻箱倒柜的找起来,最后她只能遗憾道:“咳,那什么,我家现在没有现成的营养剂,要不我给你出去买?” 正好出去求救。 营养剂是每家都会备的必需品之一,但也不排除有例外。营养剂这种东西她可吃不了,以前奶奶在的时候还会备一点,奶奶不在后,她就很少备了。 吉尔伽纳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季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眼神到处乱飘。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留下一句 “乖乖待着”,便从原地骤然消失。季梦看得一愣 —— 哇,这就是灵能者的能力吗?有点酷。 不过他刚刚是不是只围了一个浴巾。 季梦对灵能者的印象一直不太好。没接触前她很是羡慕,接触后感觉完全不一样,他们就像一群疯狗。 从前她和奶奶住的房子宽敞明亮,但有一天,她跟奶奶去逛街买东西,回来却发现自己家被大火烧了,剩一片废墟。 后来才知道,是两名灵能者打斗时无意波及。政府虽给了丰厚补偿,新家却比原先小了一半。而且人也不来道歉,政府也没有关他们。从那之后她就对灵能者改观,现在遇到吉尔伽纳好感更是清零! 季梦当然不会真的乖乖待着。确认他离开后,她第一时间冲到门口,想试试能不能逃出去,结果依旧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了回来。 天杀的混蛋! 实在是没办法出去的季梦只好先回自己的房间换了身便捷的衣服,顺便往自己可怜的脖子上贴药贴。看着镜子里自己一侧的脖子布满深浅不一的咬痕,虽然伤口不深,已经开始结痂,但季梦还是在心里骂吉尔伽纳无数遍! 她悄悄将一把折迭小刀揣进口袋,危急关头,她必须有自保的能力。 另一边,阴暗小巷内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吉尔伽纳脚踩一颗头颅,脸上溅着血点,神色漠然地查看光脑信息。 啧,灵花居然被那老东西所得,看来得找个时间撤退了。 季梦在门口无聊地戳着看不见的屏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有没有人来救救她!她好想出去啊,为什么在自己家还要被锁啊! 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胸口的项链散发出一阵微弱的光。指尖触碰的屏障,竟在这一刻骤然消散。季梦还有点恍惚,难以置信的摸自己的项链。 一定是奶奶在天庇佑我! 她不敢耽搁,立刻冲出门。从未觉得外面的空气如此清新好闻。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警署报警。 路上有很多人视线在她身上,季梦只想快点到警署,没注意。 警卫在听完她的描述后,表示会派人去她家看情况,季梦松了口气。借了光脑拨打陆叔的电话。 陆叔全名叫陆肃,季梦一般喊他陆叔。陆叔与奶奶是旧相识,受了奶奶的嘱托照顾她,现在是她唯一信任的长辈。得知消息后,陆叔立刻赶往警局。 季梦坐在警局里依旧心神不宁,总怕那个疯子会突然来警局找她。也不知道这警局里有没有灵能者打得过他。 借她光脑的警卫一只上下打量她,随即问她:“季小姐,你身上是喷了什么香水吗?” “啊?没有啊。”季梦很奇怪的看着他。 “哦,好,你身上有一股很香的味道,我还以为你喷香水了,想问问是什么牌子,味道还挺好闻的。”警卫饶头说着,“那个,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春梦微h 季梦很烦,她不想给,正想找理由拒绝。 陆叔到了,他上下打量季梦一圈,在她身上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微微皱眉,没有在意。不过确认她没有受伤,松了口气。情况季梦在光脑上已经跟他说明白了。 估计是季梦得罪了灵能者,对方找上来。这些疯子脑子都有问题,一般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小梦,有没有事,那贼人有欺负你吗?” 季梦摇头表示没事。陆叔将她拉到一边严肃跟她说,“小梦,你先去我家住几天,等这事过去了再回去。” 陆叔已经成家,按照这个世界的说法应该是结契。家中就他妻子和女儿。一家人对孤身一人的季梦格外照顾,去陆叔家住她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如今她家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知道那警卫能不能抓住那疯子。 一想到他发现自己逃跑还报了警,不敢想象要做出什么事来。 前去查看她家的警卫很快返回:“你家确实有灵能波动,但没有发现可疑人员,附近监控也被人为破坏了。现下没什么事,你们就先回去吧。”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警署不打算继续追查。对方是灵能者,她不敢回家,只能等风波平息。 那个想要季梦联系的警卫见季梦没理自己也不在自讨没趣。 办完手续,季梦同陆叔一道去他家。一进门陆叔就大喊:“艾文,小梦来了。” 艾文是陆叔老婆,季梦习惯叫她艾姐。 见她来,了解情况后二话不说收拾出一个房间让她先住着。季梦感谢了他们一番,到房间里休息,紧绷的神经在接触到床的那一刻终于放松下来。 只要等这件事过去就好。 客厅里,艾文问陆肃:“小梦身上是什么味道,好香啊。” 陆肃摇头:“不清楚。” 没多久,陆叔给了季梦一台光脑和几管营养剂。她用光脑在网上买了些生活用品,没多久便送到了。 营养剂她喝不了,只能暂时买些她能吃的东西。 晚上艾姐又给她送来几剂营养剂,“小梦,这些营养剂你收好,你不喜欢吃饭,就多喝营养剂。你太瘦了,多补补。” 季梦心想,她也想吃饭,可他们那些饭菜她下不去口啊! 推脱不了,只能收下:”谢谢你,艾姐。” 在这异世界,她跟奶奶能力有限,找到她能吃的食物很少。所以身体一直很瘦小,周围人也总格外照顾她。 陆叔的女儿贝利放学回来,一听季梦来了,立刻黏了上来。季梦特别不明白为什么贝利那么爱黏着她,看着年仅二十岁、却已经快到她胸口的陆明抱着自己胳膊一脸陶醉,季梦无奈极了。 这个世界人均寿命近二百岁,二十岁的贝利,放在地球也就相当于五六岁的孩童。陆叔跟艾姐作为成年人,身高也一个接近一米八,一个接近一米七,相比之下,季梦在这个世界简直就是个小矮子。唉,她是真羡慕这里的人种基因。 “姐姐,你真的好香好软啊~”,贝利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这话她听得太多次了,随口嗯了一声:“作业写完了吗?” “等会再写。”贝利抓起季梦的手,放在口中想咬一口。季梦熟练地抽回手,轻轻拧了下她的耳朵:“又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可以这样,很脏。” 贝利嘿嘿一笑,装傻充愣。她特别喜欢黏着季梦姐姐,季梦姐姐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身体也特别软,整个人都小小的很可爱。 将贝利赶去写作业,解脱的季梦将自己网购来的东西进行处理,做了一顿简便的餐食填饱肚子。 夜里她拒绝了陆明一起睡的提议,躺在床上,一直在想自己被毁掉的光脑。重新买个光脑好贵,想想就心疼。都怪那个什么吉尔伽纳。 就这么在对吉尔伽纳的小声抱怨里,她渐渐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季梦的小房子内。吉尔伽纳处理完事情便回到那破屋子里,见自己的空间结界缺了一口,人也不见了踪影,气得捏碎刚买不久的光脑。 本来还想给那个女人用,没想到她竟敢跑,看来自己真的是小瞧她了。而且,还有不知死活的东西,藏在暗处。 “出来吧,别躲吧。” 寂静的房间里,男人的声音阴冷刺骨。片刻后,黑夜中骤然爆发出凌厉的攻击火光。 ...... 季梦又做梦了。 这次她梦见自己被关在一个精美繁华的巨大笼子里,身下是厚重柔软的白绒地毯,右脚踝拴着一条纤细的金色锁链。 看不清脸的男人凭空出现在她面前,一步步走向她。季梦害怕得连连后退,后背撞上另一具身躯。 她惊恐回头,同样是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身后的男人抓住想躲避的她,单手扣住她的腰肢,在她的脸颊处细细吻着。 身前的男人蹲下身,捏住她的脚踝,手掌顺着小腿缓缓向上摩挲。季梦脚趾蜷缩,用另一只脚去踹他,却被身前的男人轻易握住,强行将她的腿架在了肩头。 现在的姿势真的很危险,身后被一个男人强制禁锢着,身前被另一个男人强硬压住。她浑身颤抖,怒骂的话语刚出口,就被身后的男人掰过脸,狠狠吻住。 身前的男人膝行靠近她,埋头,她身上白色纱裙被撩起,男人的舌头在她的大腿根处舔舐着,还隐隐有继续向前的意思,季梦死命挣扎,却撼动不了两个男人对她的侵入。 男人的舌头隔着女孩的内裤慢慢舔舐着花穴,季梦能感觉到他挺立的鼻梁剐蹭着她的私密处,让她脸色涨红。 内裤不一会就被水浸湿,身前的男人用手将内裤剥开,唇舌继续朝女孩的花心处入侵。粉红柔软的花穴被舔得微微颤抖,水光润润。 单身几年的季梦第一次做那么大尺度的春梦,而且感觉还是如此真实。 此刻她全身都泛着红,身前的男人舔弄着她的花穴,身后的男人深吻着她。衣物早已经被褪下,露出小小的胸乳,被人揉捏着。 季梦现在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她努力推开前面男人的脑袋,花穴微微抽搐着,喷涌出一股水液。 身前的男人抬起脸,脸上还沾着她的刚刚喷出的液体。他用舌头舔去嘴边的液体。身后的男人看到这一幕,狠狠的往她的脖颈处咬了一口。 她漂游在外的理智终于回归,一直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双眼愕然睁开。吉尔伽纳那精致帅气的脸蛋骤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她就被吓醒了。 医院 躺在床上的季梦还没从梦中的余韵中回神,茫然地看着头顶素白的天花板。 这是她做过有史以来尺度最大的春梦,两个人就罢了,可让她崩溃的是,梦里为什么会有吉尔伽纳! 太恐怖了,居然梦到那个神经病,一定是她压力太大了。 看时间也不早了,她干脆起床洗漱。走出房间时,见陆叔跟艾姐一脸严肃的在客厅议事。两人见她过来,立刻默契地收住了话头。 季梦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很不好的预感。 “陆叔,艾姐,早上好。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他们连忙说没有,陆叔一脸凝重,欲言又止,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模样。艾姐看他这般扭捏,干脆直接接过话头。 “小梦,我得跟你说个坏消息。” 季梦心下一沉,问道:“什么坏消息?” 艾姐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小梦,你家可能炸了。” 季梦:“……???” 什么?谁家炸了? 看着季梦一脸懵逼的模样,陆叔开口:“昨晚警卫那边传来消息,说那贼人回到你家,进行抓捕的时候,使用了一些武力手段,不小心…… 把房子炸了。” 她小心翼翼的问:“那,那我养的那些植物还有动物呢?” 艾姐沉默片刻,低声道:“都没了。” 季梦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那贼人抓住了吗?” 陆叔摇了摇头:“没有,让他逃脱了。” 听到这个答案,季梦几乎要当场晕过去,她家炸了就算了,那神经病居然还没抓到。她最近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 艾姐连忙安慰:“你放心,警署那边说会给你补偿。我跟你陆叔也看过情况了,炸得不算太碎,修修还是能用的。” 季梦当然知道警署会给她补偿,毕竟这个国家对普通民众的福利待遇是及其完善跟重视的。 艾姐:“这几天你就先在我们这边住下,等事情过去了再回去。” 季梦同意点头,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普通平民对这些事情只能咽下去。 她在星网上重新买了个新的光脑,陆叔去警署帮她处理赔偿款事宜。 季梦独自窝在房间里,时不时刷着星网,关注雨白小镇的新闻。当看到小镇出现不明攻击性生物的消息时,她心猛地一紧。 可再看到九彩灵花已被取走的报道,悬着的心又稍稍放下,甚至生出几分庆幸 —— 这意味着那些人应该很快就会离开。 她开心地规划着未来的生活。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随便搭理任何陌生奇怪的人! 可意外总是来得那么的猝不及防。季梦接到医院的电话时,整个人都呆立在原地。 她也不顾及什么吉尔伽纳了,直奔小镇唯一的医疗场所。 陆叔,艾姐包括贝利,三人都遭受到不明生物的攻击。这太巧了,巧到她都怀疑是不是老天爷故意整她。 医院负责人告诉她,袭击他们的生物是一种杀伤力极强的变异植物。小镇上不少人都遭遇它的袭击,季梦住的地方很幸运没有被波及,好在及时被相关人员清理,小镇没有造成太大伤亡。 季梦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因为那群外来者,小镇才会有这什么变异植物。他们是真的讨厌! 这个世界本就光怪陆离,时常有动植物发生变异,成为极具威胁的存在。但以往在奶奶的保护下,她很少遇到过。 幸好这个世界的医疗系统发达,加上他们的体质强悍,陆叔三人外伤已愈合。 唯一麻烦的是,那株植物有毒。那些被袭击的人员全部出现中毒的症状。 由于该植物属于从未见过的新品种,政府暂时未能研制出对应的解毒剂,相关人员已将植物残骸样本送往研究所进行分析。 季梦着急询问医护人员:“医生,解毒剂大概什么时候能研究出来?” 医护人按照流程对她说统一话术,“具体情况我们暂且也不清楚,不过按照研究院的速度,肯定会很快得出结果。麻烦您耐心等候。我们会尽全部力量保障受伤人员的生命安全。” 大多数人听到这样的回答都很不满意,但他们也没办法。于是他们只能等待。季梦也不例外。 她坐在他们的病房里,看着他们发黑的嘴唇和脸色,这是中毒的症状。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她的心就越发焦急。 这种存在不确定的因素病情,让她害怕陆叔他们突然死掉。紧紧握着胸前的项链,祈祷希望它能像上次那样给她带来希望。 但这次她没等来希望,却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看见吉尔伽纳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她吓得连人带椅子往后倒去。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季梦伸进口袋握紧折迭刀。 男人蹲在她面前用血色的瞳盯着她,露出一个笑容。“当然是闻着气味过来的。” 气味?他是狗鼻子吗? 季梦紧张吞了一口唾沫,慢慢远离他。吉尔伽纳却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将人直接提了起来。 季梦吓得抽出小刀,往他脸上划,可刀子还没靠近,手腕就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小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明明男人没用力,她却感觉手腕钻心的疼。吉尔伽纳显然也没想到女人的手腕是那么的细弱,见她疼得脸色难看,不自觉的放轻力道,只是虚虚握着,却依旧让她无法挣脱。 “你想干什么?”季梦脸色难看的问,心里却想着光脑的自动报警电话啥时候能被接通。 吉尔伽纳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别白费力气了,这里被我布下了空间结界,你打不出去的。” 季梦压下心里的惊慌,试图放软自己的姿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跑的,也不是故意要报警的,我只是太害怕了,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 他低笑一声,语气带着近乎偏执的认真,“怎么可能。我可是…… 很喜欢你啊。” 放血救人 话音落下,他伸手将季梦狠狠按进怀里,鼻尖凑近她白嫩的脖颈,直接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 季梦被他揽在怀里时先是闻到一股腥味,然后意识到自己的脖子被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完了,他又开始发神经了。 “我草,你干什么!松开!” 她吓到失声尖叫,病床上还躺着人。让她羞耻心爆棚! 吉尔伽纳蹭着季梦的身体,嘴唇在她的脖颈处吻着,闻着她皮肤下那点淡淡的香气。张开牙齿,毫不留情咬下,那股令吉尔伽纳痴迷的香味瞬间弥漫整个病房。 他埋在季梦颈间贪婪吸着温热的鲜血,迷恋的舔着包裹在肌肤下微微跳动的血管,红眸微眯,神情沉醉而满足。 “啊......,就是这个味道。”男人的低语落在耳畔,带有凉意的吐息喷到季梦脆弱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激灵。 这女人的血液里,蕴含着灵能者渴求的精纯灵力。上次他受伤,正是因为吸食了她的血才得以快速恢复…… 季梦真的烦透了他!一而再在而三的被这样吸血,她也是有脾气的。心下一横,行动比脑子早做出决策。 对方的耳朵就在她的嘴下,她十分顺畅的咬了一口。季梦发誓她咬得十分用力,可她松开口时,却诧异对方那苍白的皮肤上连牙印都是浅浅的,更别说出血了...... 不是吧!她都那么用力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季梦知道她跟这个世界的人体质差距大,可是她也没想到差距会那么大! 吉尔伽纳也没料到对方居然会咬他,从小身居高位的他何尝被女人这样咬过。抬起红眸看她,眼神晦暗不清。季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敢与他对视,低下头紧张的咬住下唇。 她该不会…… 要死在这里了吧。 但没想到男人松开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咬的耳朵。刚刚这女人咬他的时候自己差点下意识想拧断她的脖子,但她的力道实在太小,让他愣了一下。 季梦一获得自由,立刻朝着门口冲去,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狠狠弹了回来。她欲哭无泪,陷入绝望。 吉尔伽纳舔了下唇边残留的血迹,眼神恐怖的盯着季梦,像是要把她活吃了一样。 妈呀!他的眼神为什么会变得那么恐怖! 男人强行压下翻涌的欲望,缓步走到陆叔的病床边。季梦紧张地盯着他,不知道这个疯子又想做什么。 “想救他们吗?” 听到他的话季梦一愣:“你有办法?” 吉尔伽纳拉过刚刚她坐的椅子坐下,“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你可以用你的血喂给他们。” 什么?这是什么离谱的办法?她的血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为什么要喂他们?她伸手摸上自己的脖子,上面还有未干的血迹。吉尔伽纳看见她手上的血,贪婪的舔了下嘴角,真香啊。 “你知道他们中的什么毒?”季梦不解的问,不然为什么要她喂血。 “不知道。”吉尔伽纳语气随意,毫不在意。 “不知道还要我喂血给他们?”毕竟他们是不同物种,虽然外形都是人。 她记得这个世界有些种族的血液带有剧毒,万一喂给陆叔他们,反而加重病情怎么办? “害怕?”吉尔伽纳一眼看穿她的顾虑。 “废话,万一,万一我喂给他们加重病症怎么办?”季梦又急又气,忍不住反驳。 原来是害怕这个,他以为是害怕放血呢。 “不会的。” 他淡淡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毕竟你的血,很有用。” 比他尝过的任何珍馐都要美味。 季梦嘴角微微抽搐,谁知道你是个什么品种的神经病,爱咬人。 “你若想快点救他们,目前只有这个办法。” “况且,我看他们似乎快死了,你在慢点,估计来不及了。” 季梦快步来到贝利床前,她现在整个人皮肤表面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色。看了眼病床前浮空屏幕的健康安全值,如今已经跌到危险的红色。 她急着按下紧急呼叫铃,却毫无反应 —— 显然,整个医疗点的信号都被他屏蔽了。 季梦愤恨的瞪着吉尔伽纳,对方朝她微微一笑,无辜的看着她。 这神经病! 她摸上自己脖颈,发现那里的血太少。男人咬出的伤口她不便喂给他们。咬咬牙,她快步捡起之前掉落的折迭刀。然后一直下不去手。 在自己手上划一刀肯定会很疼吧,她实在没勇气啊!要是能直接抽血就好了。 吉尔伽纳看出她的犹豫,直接大步向前逼近她,抓起她的手,往她手掌一划。一道伤口出现在她的手掌上。 季梦眼眶瞬间就湿润了,手也抽不回来,还不如她自己划呢。 男人强硬将血挤出,掰开贝利的嘴,将血滴在她嘴里。 鲜血滑落到别人的嘴里,这让吉尔伽纳有一点不爽。但为了验证他的想法,他必须做个测试。 大概滴了两三滴,吉尔伽纳便舔去她手掌上剩余的血。他的舌头有点凉,让季梦忍不住抖了一下。 贝利在喝了季梦的血后,本因为中毒而呈现出黑色的肌肤立马恢复成原样。季梦也顾不上旁边的人,神奇的探了下贝利的脸,浮屏上的健康数值也回归正常。 她的血还真有用,这神经病没有骗她。 推了一把舔她手掌舔得得津津有味的男人:“放开我。” 被打断的男人显然有点不爽,刚刚他已经印证了,这女人的血不仅能减轻他的反噬,还有治疗的奇效。看来他发现了一个宝物,但现在他不想这个宝物的血再被别人喝去。 “我要去救他们,你先放开我。”季梦见男人一直没松开她,挣扎着将手抽回。 “你是我的仆人,从头到脚都是我的,我不允许你再放血。”吉尔伽纳傲慢地说。 季梦听到他这个发言,尴尬得想死,越发确定他就是个神经病! 见实在无法挣脱,只能放低姿态求他:“好好好,我是你的仆人。可是主人,我必须继续放血救他们,你放心,绝对放得不多,就一点点。救完后,我听你的,你想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毕竟力量差距太大,而陆叔他们就在这里,她不敢激怒吉尔伽纳,生怕这个神经病迁怒无辜。 吉尔伽纳抬起季梦一直低着头的脸,被她那句主人取悦到,松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低低笑了一声。随后他径自坐回椅子上,不再限制她的行动。 得到解放的季梦火急火燎的去给陆叔,艾姐喂血,看着他们的脸色和健康数值回归正常,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还没等她喜悦两下,就被男人拉到他身边,强硬将人抱起。季梦不高,整个人又瘦又小,被将近一米九的吉尔伽纳抱起时惊呼了一下,随即坐在他的手臂上,为了稳定身形双手揽在他的脖子上。 被咬得好疼 一阵眩晕,季梦被吉尔伽纳带着瞬移到一间陌生的豪华房间,吉尔伽纳刚把她放下,季梦立刻离他远远的。 现在她实在是没法跑了,尝试跟他交谈:“我不明白,我只是做了正常人都会做的事情,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 无论是报警,还是逃脱他的禁锢,这都是正常人遇到那种事情都会做的选择,难道就因为她的血好喝就被这个神经病赖上了吗。 吉尔伽纳挑眉,语气直白又冷漠:“为什么?因为你的血好喝,有用。” “你该庆幸,你的血对我还有吸引力,否则,在那夜你就已经是具尸体了。” 季梦被他那幅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得胸口发闷,她当初就不该走那条路! “让你当我的仆人已经是我最大的恩赐了。” 季梦真的很想弄死他,好想把他这自大的嘴脸撕烂!但碍于实力差距,她只能忍! 不就是仆人吗,没事,本来就是社畜的她,天天当老板的仆人。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工资,她也不敢问啊! 季梦在思考,一股拉力将她拉进吉尔伽纳怀里。 吉尔伽纳将人按住,攥住她那只还在渗血的左手。清甜的血气瞬间弥漫开来,填满了他的口腔。 季梦突然间不期望有工资了,她能活着就不错了。 她忍着吉尔伽纳的动作,可后面他的动作越发粗暴。 他的唇从手掌移到她的脖子,此刻吉尔伽纳如同一只野兽,扑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咬痕。季梦感觉自己现在就像被捕获的猎物,无处可逃。 似乎是觉得不够,男人将季梦的衣领撕破,露出洁白的肩膀和锁骨。季梦吓得浑身一颤,伸手去扯他的头发,声音带着点惊恐·:“松开我!你放开我!” 吉尔伽纳嫌她挣扎得太过聒噪,将人抱起扔在房间里唯一一张大床上。倒霉的季梦在挣扎期间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尖锐的刺痛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没等她坐起,男人高大的身躯便覆了上来,一只手死死禁锢住她挣扎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腰侧。吉尔伽纳的头埋在季梦脖颈处,贪婪的啃咬着。 好疼。头也好晕,她到底被吸了多少血,怎么自己还不晕。晕过去或许就不用面对了。 “求求你,别咬了,在咬下去,我就要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泪水顺着眼角,滴落在枕头上。她现在的状况太糟糕了,因疼痛而发红的眼眶,手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破烂的衣领遮不住她纤弱的脖颈,还露出一小半胸乳。本应白洁的脖颈上已经布满齿痕,他甚至还想往下继续咬。 “不要!求求你,别咬了,别咬了。”她彻底慌了,声音哽咽,满是绝望的哀求。 吉尔伽纳被她吵得心烦,不耐烦地低头,低头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舌尖相触的瞬间,那混合着清甜血气的灵气,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整个人都舒爽得不得了。 男人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 好美味! 他细细舔去她嘴里零星的血,意犹未尽的纠缠着她的舌头,尽情的吮吸着。用力到想把她的舌头嚼烂吞下肚的意思。 季梦彻底吓傻了,双眼圆睁,大脑一片空白。单身两辈子的她,除了做过两场春梦,现实生活中从未与人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更没经历过如此激烈的触碰,她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一场吻。 她想再挣扎挣扎,但她已经没力气了。再加上两人力量悬殊,牙齿没他硬。季梦只能僵硬地躺着,盼着男人能早日吸腻了,主动松开她。 可惜,这个吻没有停止只有升级,男人他一手握着她双手的手腕,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不能乱动。 这份贪婪,没有尽头,只有愈演愈烈的沉沦。对方血液中弥漫到骨髓里的甜美灵气,让他的瞳孔渐渐亢奋,红得可怖。 吉尔伽纳微眯起眼睛,迷恋的舔舐着。不够,不够,他想要更多,想要最极致的享受。 脑海里闪过疯狂的念头,只要把她的撕烂,无尽的血液就会喷涌而出......。 “滴滴滴” 突然出现的通讯声让沉迷于季梦血液芳香的吉尔伽纳瞬间清醒。 他低声咒骂一句,本想直接挂断,可看到通讯界面上的名字,还是耐着性子接了起来。 “吉尔伽纳,你还在雨特斯星球干什么。”通讯那头,传来严厉又急躁的声音。 吉尔伽纳松开怀里的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动。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不耐烦:“那么着急干什么,反正花都没了。” “你也知道花没了,还不赶快回来,你不知道你现在在特殊时期吗!” 又在念叨这件事,“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对了,我发现了一个更有价值的东西。” 通讯那头正想问什么,吉尔伽纳直接挂断通讯,快速编辑了条信息发送过去。按住身下想跑的小人。 季梦听不懂他刚刚的语言,这个国家的通用语是帝国语,在没统一之前,部分星球上有自己的语言系统。 那怕统一后,部分星球仍保留着当地的语言文化。不过大多是偏远落后的星球才会保留。 吉尔伽纳附身,在季梦的脖颈间轻轻一吻。亲着亲着觉得季梦脖子上的项链太碍事,刚刚咬她的时候就觉得太多余,想将项链扯下来却有一股电流从掌心袭入全身,让他短暂地僵硬一下。 这是一款采用最新星际技术制成的,工艺精湛,绝非普通平民能拥有。她一个低等星球的平民,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这项链你哪里来的?” 本想说关你屁事,可转念一想,若是再惹怒他,不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小声回答:“是我奶奶留给我的。” 吉尔伽纳没有多问,伸手便要将项链从她脖子上扯下来。 “不要!不要取下来。”季梦急了,伸手死死攥住项链,奶奶之前就告诉过她不能随随便便将项链摘下,特别是在人群面前。 可她的力气在吉尔伽纳面前,实在太过渺小。男人轻轻一掰,便松开了她的手。 项链上发出微弱的光想散发上次那股刺鼻的味道,被男人用灵能轻松化解。上次若不是他重伤意识模糊没有防备心,他不可能被这条项链里散发的味道迷晕。 他无视季梦的哀求与挣扎,一把将项链扯了下来。 节操危机 身上最后一件让她能有安全感的东西被拿走时,季梦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床单上,晕开点点湿痕。 吉尔伽纳看见她哭得这样伤心,本想扔掉的项链被他放置在床头的柜子上。 他俯身,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舌尖不经意间沾到一滴,竟也是清甜的滋味。 季梦觉得吉尔伽纳越来越恐怖了。本来她以为只要担心自己的小命,现在她有点担心她的贞操了。 因为她感觉到身下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抵着她的小腹,虽然她单身了两辈子,看过不少小说的她,也隐约知道那是什么。更何况,吉尔伽纳的动作,早已从最初的啃咬,变成了带着暧昧的触碰,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毛。 太惊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吉尔伽纳显然也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身体轻轻蹭着她,手还不规矩的往她衣服里伸。那冰冷的触感,让季梦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瑟缩了一下。 “变态!你摸哪里呢?” 季梦气得脸都红了,吉尔伽纳好奇的摸她的身体。 太软了,软得不可思议。而且她的体温一直保持在一定的温度范围,不像他们,需要根据外界的气温,自行调节体温。 就是太瘦了,吉尔伽纳暗自想着。他的一只手,几乎就能将她纤细的腰肢完全握住,若是再多一点肉,手感应该会更好。 季梦的身体格外敏感,男人掐着她的腰,痒意顺着腰侧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眼看他还想逐渐往上摸,手已经碰到她的内衣时,她终于忍不住给了吉尔伽纳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吉尔伽纳的头没有丝毫偏移,脸上甚至没有留下半点红痕,只有那双幽深的红眸,缓缓看向身下的女孩。 她的脸颊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眼眶泛红,眼底满是倔强与恐惧,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打完季梦就有点后悔了。这男人该不会当场给她杀了吧!而且他的脸为什么那么硬,打得她的手好疼! 季梦的手因为反作用力的原因红了一片,反观吉尔伽纳,脸上一点红痕都没有。她发誓那是她用过最大的力气打人,灵能者都是怪物吗! 吉尔伽纳抬起手,季梦以为他要打她,下意识伸手挡在前面。吉尔伽纳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动作顿住了。 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你怕我?为什么?”吉尔伽纳问。 这人是不是有病!居然问自己为什么怕他,他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季梦平复一下心情,没好气地回道:“你要杀我!我怎么可能不怕你!” “我不是说了,我不会杀你。”吉尔伽纳歪头不理解。 季梦简直要气笑了:“可你一直咬我,还吸我的血,在这样下去,我肯定会死的!” 说起这个,她在心里又骂了一遍吉尔伽纳,她之前被咬出的伤口还没愈合,现在又被他咬出新的。她再这样下去,她都要怀疑自己要失血而亡了。 吉尔伽纳满头疑惑:“就这点小伤口你也会死?” 她脖颈处确实有很多他咬出的伤口,但这点小伤口正常人一般在第二天就会痊愈了。况且他吸的血也不多吧,就那点血比他被偷袭那天流得还少,怎么就要死了。 季梦气急,她总不能说自己跟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体质不一样吧。但她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她怕被抓去实验室关起来。 所以她只能磕磕绊绊道:“对,对,对啊,我就是要死,我那么弱小,现在脖子疼得要死,而且你之前咬的伤口还没愈合呢,你自己看不见吗?” 吉尔伽纳观察她的脖子,的确是,刚刚咬的时候她还把脖子上碍事的伤口帖给摘了,语气有点嫌弃:“你怎么那么弱。” 气死了!这狗东西!她要是强了话,早就揍死你了! 当然这些话季梦不敢说,一脸委屈:“我是个普通人,肯定弱啊。” 男人刚想说普通人也没这样弱,看到她红着眼睛,一脸委屈的摸样,话就堵在嘴边没说出。 他皱了皱眉,心里暗自疑惑:自己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竟然还要顾及一个平民的感受? 吉尔伽纳皱眉从她身上起来,屋子里都是她血的香味,要不是他在周围布下结界,这气味估计要散溢出去。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下半身,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居然会对这样一个丑女人起反应。 “好好待在这,别乱跑。”吉尔伽纳留下一句冰冷的叮嘱,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房间里。 季梦见男人离开,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她缓慢起身,拿过柜头的项链重新带上,项链上有点裂痕,看来这次不能靠项链解除结界了。 拉紧被男人撕烂的衣服领口,视线逐渐模糊,眼眶续满泪水,最终实在忍不住,大哭出来。 怎么她就那么倒霉,穿越到这个狗屁世界。还遇到个神经病! 哭了一会她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一定要逃离这个男人。 抹掉脸上的眼泪,刚下床,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扶着墙壁,缓了好一会儿。 试图用光脑给认识的人发求救,可和之前一样,信号发不出去。但这次她留了个心眼, 之前在病房的时候她就给陆叔的光脑上留了一条信息,告诉他如果自己长时间没回消息或者不见了,就立刻报警。 房间里没有食物和水,季梦脖子很疼。现在没有能包扎的东西,她只能任那些伤口露在外面。 看了眼时间,很晚了,她晚上没吃东西,又因为吉尔伽纳吸她血,现在她是又饿又困。 好累,太累了。季梦撑不住,就这样在床上躺着,慢慢就睡着了。 吉尔伽纳回来的时候先是深吸了一口房间里迷人的香味,心下一顿满足。转头看见女孩躺在床上睡着了。 黑发散落在脸上,遮住她满是泪痕的脸。她蜷缩着身子,像是一只保护自己的脆弱小羊羔。 男人坐在床边,伸手将她颊边的发丝拨到耳后,露出因为发热而微红的脸颊。他的手背在她嫩白的脸上来回摩挲着,感受她身上的温热。 性命危机 另一边,季梦被吉尔伽纳掳走没多久,陆叔一家便相继醒转。 他们醒来不仅发现自己身体上的伤尽数痊愈,连身体都比以前更健康了。医护人员对此也解释不清。来不及细想其中的缘由,陆叔打开光脑就看见了季梦留给她的信息,于是便让艾文和贝利先回家,自己则去警署局。 然而警署告知陆叔根据他提供的信息并没有找到人。陆叔不得以自己再去找一遍,同样无功而返。 他猜带走季梦的人肯定是小梦说的那个灵能者,不然怎么一个大活人就找不到呢。 季梦是被自己腰间的重量压醒的,醒来见到吉尔伽纳的脸先是吓了一跳。发现自己跟他躺在同一张床上,他的手臂正压在自己腰间。 连忙将手臂挪开,想下床远离吉尔伽纳。可他的手臂一伸重新抱住她,季梦被他重新抱在怀里。 季梦顿时浑身僵硬。她紧张的抓住男人的手,吉尔伽纳把头埋在她颈侧,声音懒洋洋地:“天没亮,在睡会。” 季梦本想在说些什么,吉尔伽纳突然警惕起来单手抱紧了季梦。紧接着天旋地转,轰隆的一声,季梦就被他抱着落在屋外头,吉尔伽纳用灵能将人稳稳抱住落在空中。 原本待在屋子里的他们,瞬间移到屋外。他们待的那座建筑寸寸破碎,被一根庞然巨大的根茎取代,有人争先恐后的从里逃出。巨大的根茎上伸出数条枝条,在空中乱舞。 季梦被这一现像吓得不清,张口说不出话。 吉尔伽纳嗤笑一声:“该死,居然还有?” 那怪物不攻击别人,就追着季梦他们两个。吉尔伽纳本想将季梦放一边,但他刚放她落地,那生物的枝条就朝季梦攻击过来。 看来这东西是被季梦的血吸引来的,设置了结界还能被找到,这生物的感知力很强。 吉尔伽纳一边抱着她,一边用灵能流畅割开想缠绕他们的枝条。这生物的枝条毁灭了再生,被割断了重新接上,无止无休,越来越密,如同一张大网想将两人笼罩其中。 季梦要被吓得魂不附体,她紧闭眼睛,死死埋在男人的怀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脸溅上黏液的液体,心里砰砰狂跳。 他们是不是要死在这! 与之相反,吉尔伽纳越打越兴奋!若不是顾忌怀里的人,他真想大杀一场。这生物能不断再生,根据多年的战斗经验来看,斩断它的主根茎才是最为稳妥。但那根茎且不说有百米粗,表面还有一层厚厚的防御膜。 被切断的枝条重新再生,偷袭了吉尔伽纳抱着她的手。一股疼痛席卷了他的手臂,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喷涌流出,他顿时卸了力。怀里的人从高空掉落。 “啊 ——!” 季梦大声尖叫。 吉尔伽纳连忙去捞人,枝条趁他毫无防备重重在他后背抽了一鞭。黑色的血液从空中落下,滴落在季梦的脸上。 将人接住后,吉尔伽纳用灵能转移到高空中。大手一握,之前在根茎上布置的灵能能量连成一起,从中切断那巨大的根茎。 巨型生物因为痛苦发出一道刺耳的声波,震得人头疼欲裂。垂死挣扎之际无数枝条疯狂反扑,全朝吉尔伽纳袭去。 那道声波让吉尔伽纳的大脑受到攻击,视线开始模糊。此刻他凭本能抵挡。挥舞而过的枝条如同镰刀割骨切肉,在吉尔伽纳身上落下一道道伤痕,差点将吉尔伽纳的四肢切断。 低声咒骂一声,按住怀里人的脑袋。“别睁眼。” 季梦的眼泪止不住的滑落,流进男人沾血的衣服里。她一动不敢动,腿部因为高空恐惧发软。 那尖锐的声波开始停止,寂静的夜里,急速下坠的失重感让她整个心狂跳。她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枝条将他们抽飞几十米远,吉尔伽纳近乎昏迷,但死死的护着怀里的人。他们落在一片无人的树林里,滚落了几百米,中途撞断几颗树,最后吉尔伽纳的背重重砸在山壁上,两个才停下来。 落在地上的速度比季梦想得还快。经过短暂的昏迷后,她很快醒来。缓慢睁开被血模糊的眼睫。 艰难的从男人怀里抬起头,看到满是血污的吉尔伽纳。此刻他已经昏迷,季梦掰了半天才把她腰间的手臂移开。 环顾四周,季梦发现他们在一片密林里。再看吉尔伽纳身上,可以说是没有一处完好的,后背和抱着她的手臂一直在渗出黑色的血。季梦倒吸一口凉气。 连忙想用光脑求救,发现光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她手上掉落。 季梦真的心都要碎了,她才买没多久的光脑啊! 狠狠瞪了男人一眼,但看到他满脸的伤痕,顿时心软了,刚刚他一直护着自己...... 不行!她心软什么!要不是这个男人,她也不会遭遇这个祸事,都怪他! 本想就此离开的她突然听到林间传来一声兽吼。昏暗的林间,几点幽绿光点缓缓逼近,包围着他们。她紧张的往吉尔伽纳的身体靠近了一点。 是巫力兽。这种生物是食肉生物,像狼一样群居。她以前随奶奶在树林采摘一些植物时见过。那时奶奶有经验,备了好多防身武器,加上这些生物攻击性也不是很高,只是集体行动会比较麻烦,奶奶还不把它们放眼里。可现在被她这个废物碰上,简直可以说是死路一条。 怎么办? 她努力放轻呼吸,缩成一团。夜色浓重,只有天上的星光作为光亮来源。巫力兽顾忌她的实力,一直在周围徘徊。 季梦心都要从嘴里跳出。她看了眼身旁的吉尔伽纳,季梦记得他特别喜欢喝她的血,上次第一次见他时还受着重伤,那晚他闯进她家强行喝她血后,第二天伤就好了。季梦很讨厌吉尔伽纳,巴不得他赶紧死,但现在她没得选。 之前手上的伤口还在,她捡起地上的石块,往上面划,好疼。她挤压血液,掰开吉尔伽纳的嘴。 “快,快醒来!” 她身上香甜的血液让群兽更加亢奋,他们渐渐朝季梦靠近。 季梦心急如焚,更加用力挤压鲜血,差点将整只手都伸进吉尔伽纳嘴里。 在季梦看不见的周围,她身上有缕缕灵气在不断的朝吉尔伽纳身上汇集。他身上的伤口在不断愈合。 “快醒来啊!” 眼看巫力兽越靠越近,而男人却一点醒的痕迹都没有,季梦真的要急死。抬手朝他脸上死劲的拍打:“快醒醒!混蛋!” 巫力兽越靠越近,眼见其中一只微微俯身,朝季梦蓄力奔来,她满脸绝望。 在它要咬上季梦时,季梦大声叫喊,但比季梦叫得更大声的是那只扑过来的巫力兽。 它被一股无形之力瞬间撕得四分五裂。 这一下吓坏了周围的巫力兽和季梦。本包围着的巫力兽往后刷刷的退了几十米。 季梦还没从惊骇中回过神,手被吉尔伽纳抓住,过于强大的力道让他的指甲抓破季梦的肌肤。 手腕被抓着递近他嘴边,牙齿深陷进她的血肉里,香甜的血液顺着喉咙急切流入。 这样凶猛的力道疼得季梦惊呼:“松口,好疼!你醒了就给我放开!” 可男人充耳不问,只抓着她的手腕尽情吮吸着。季梦觉得吉尔伽纳好似要把她的肉给咬下来一般。 他,他不会真要吃了她吧! 吉尔伽纳抓着她的手腕,一边舔一边吸。舔到哪吸到哪,真的想把她整个手臂拆了吃掉,季梦被弄得很疼,疼得厉害。她开始奋力推他靠近的头,对他又咬又叫。 被弄得不耐烦的吉尔伽纳想用另一只手将她制止住,结果一直在周围匍匐的巫力兽,终于忍受不住香甜鲜血的吸引,朝他们攻击而来。 吉尔伽纳双眼红得厉害,他的视线从季梦身上移开,去阻挡巫力兽的攻击,本能的想捞起季梦,但被她躲开。微微一愣,将一只想咬上季梦巫力兽用灵能切碎。 男人的行为惹怒了巫力兽,他们是群居生物,见伙伴这样被杀,自然便将火力全部转移到吉尔伽纳身上。 就是这空隙,季梦毫不犹豫转身就跑。她不管什么方向,只顾往远处跑,脸蛋被树林里低矮枝桠刮出细小的伤口,深一脚浅一脚的跑。 她的眼前在不断发黑,夜风灌入喉间,让她呼吸逐渐困难。夜晚的树林让她看不清路,她脚下一绊,狠狠摔倒在地,膝盖上磕破出伤口,可她不敢停下,起身拼命继续跑。 跑了许久,直到身后再无动静,她喘着粗气,靠着树软倒下来。 累,浑身都像散了架。 休息了几秒钟,她不敢停留,继续往前跑。没跑一会,脚下一滑,径直滚落到一条河里,窒息席卷而来。 该死,她不会游泳! 作为两世旱鸭子的季梦在想,这次如果她能活下来一定要去学游泳。她伸手想抓住周围的东西,但水边只有光滑的石头,她根本抓不住。 她努力回忆着溺水自救的方法,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不在挣扎,双手上举。可惜季梦刚刚一直在跑,肺里本就没多少氧气,经过这一遭,她根本憋不了多久,也没多少力气。 头越来越晕,她不知道吞了多少口水,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一双大手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季梦大口吸气,不停咳嗽,手紧紧抱紧捞她的人。 季梦太累了,一晚上没吃东西,加上受惊,失血,落水,以及寒气的侵蚀,来不及看清抱她的人,终于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吉尔伽纳用手在季梦的胸口探了探,心跳还在,确认她还活着,将人抱紧, 那巫力兽对他来说不难对付,杀完后顺着血的气味寻来便发现人掉落在水里。想着捞上来继续吸几口,但看着脸色苍白,体温变低的季梦他强忍下内心的欲望。 他调节自己的体温,抱紧季梦,温热她的身体。 天边逐渐透出一丝光亮,伴随亮光出现的还有一艘飞艇。 “终于来了。”吉尔伽纳伸手摸了把怀里人的脸蛋,又探了一遍她的心跳。 飞艇停在空中,降下梯板,吉尔伽纳抱着人跳上梯板,上了飞艇。 季梦还不知道,在前方等着她的是无尽的噩梦。 被研究了 折腾了一夜,上了飞艇后,季梦果不其然开始发烧。她受了伤,吉尔伽纳把她抱上飞艇,香甜的鲜血瞬间弥漫。飞艇上的工作人员差点失控,好在吉尔伽纳及时用空间结界隔绝,才没有引发一场暴乱。 “大人抱的那是谁啊?” “不知道。不过真的好香,你们闻到没有?” “闻到了,我以为是我的错觉。” “差点就失去理智了,太香了。” 吉尔伽纳没有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只将女孩抱到他的休息室。女孩身上湿哒哒的,吉尔伽纳直接将季梦身上的衣服脱掉换上员工备用衣服。裤子对她来说太大,吉尔伽纳就只给她穿了件上半身,衣摆刚好到她膝盖。 季梦的身体在持续发热。吉尔伽纳疑惑的在她身上乱摸,不明白她的身体温度怎么就退不下去。 他以为是时间问题,没管,直到后半夜她的额头越来越烫,且整个人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吉尔伽纳这才意识到她可能是生病了。 灵能者从来不会生病,只有受伤跟反噬。那怕是体质最羸弱的尔泰族也不会因为落水生病,她怎么那么脆弱。 吉尔伽纳带她去治疗仓治疗,但这个世界的治疗仓对季梦来说根本没用。 于是吉尔伽纳只能黑着脸命令飞艇加快速度赶紧赶回帝都星。在这期间他一直守在季梦身边。 季梦感觉浑身难受,身体好热,喉咙难受,头好疼。她知道自己这是发烧了。 喉咙太难受了,她一直在吞咽口水。 好渴......。 习惯性起身想去倒水,被人按回床上。 “你要干什么?” 她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睁眼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脑中有点转不过来。见季梦没回答,吉尔伽纳又问,“你要干什么?” 这次季梦回答了,不过很小声,声音很沙哑。 “水......。” 水?吉尔伽纳给她倒了一杯凉水,季梦喝下的时候喉咙受了一下刺激,不停的咳嗽。吉尔伽纳给她顺背。 她内心想要抗拒男人的触碰,但是疲惫的身体让她做不出任何反抗,迷迷糊糊间只能继续躺下。 男人宽大的手掌在季梦脸上轻抚,冰冰凉凉的,让季梦很舒服,她抓住男人的手,迷恋的蹭上去。 吉尔伽纳一僵,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 她的脸又烫又红,还很软。呼出的热气让吉尔伽纳的手都微微染上了她的体温。 飞艇一晚上加速赶路,终于在三个星时后抵达帝都星。 帝都星是星际联邦的首都星球,作为经济最繁华的星球之一,这里集聚了许多有势力的人。 吉尔伽纳将人带回家族里的时候,季梦已经被烧糊涂了,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季梦被研究了,从里到外,很科学,细致的研究个便。 她没有被剖开,这个世界的科技很发达,不需要将她切面。当她被运到实验室的时候,引发了一场小小的暴乱。实验室里没有隔绝她气味的装置,工作人员差点被季梦的血气吸引,好在吉尔伽纳及时建立结界。 效率很快,研究她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肌肉无力,攻击力极低,这生物的攻击力怎么比尔泰族的还低......她血液里的成分特殊,对我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能散发灵能者需要的灵能,还能减轻反噬,这作用可真有用。嗯......是女孩。他们居然还拿各族的精子跟这女孩进行了配对实验,从报告来看,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呵呵,还真是低得可怜。” 暮恩拿着刚出的报告,在旁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将报告看完,转眼一见吉尔伽纳在给床上的女孩细细擦着脸。 因为吉尔伽纳照顾不周,导致女孩病情严重。当即他就去学习照顾人的方法。 老天,这是天塌下来了吗?吉尔伽纳居然在伺候一个女人。暮恩有点难以置信,“家族里在为她的分配还没做下决定。 如此宝物,家族可不打算对外公布。如今家族里你最有权威,又是家主之位的继承者。加上她是你带回来的,肯定归你所有。” 吉尔伽纳没理他,摸了摸女孩已经正常温度的脸颊。柔软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 暮恩:“......不是,行了吧你,她都已经退烧,体温恢复了正常。不过她体质实在太弱了,你最近可别吸她血了,不然死了可就没了。” 研究院当天就把她的体温给降下来,可惜人太虚弱,加上一直没进食,本地的营养液她无法食用。现在人一直昏迷着没醒。吉尔伽纳派人去雨特斯星球收集季梦一直以来的生活习性和可食用的食物。 “天羽国那边如今的情况如何?”吉尔伽纳问。 “还能如何,他们获得了九彩灵花,最近也挺低调的。不过,如此神级的灵物,居然会在一处偏僻贫瘠的星球,也真是稀奇。”暮恩回答。 “无所谓了,让我意外的是那个千年老东西居然会亲自出动。” 暮恩:“确实,不过他得到那朵花,看来又能多撑一段时间。” ...... 季梦醒来入眼又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之前那样,换成了一件白色连衣裙。脖子上的伤口被处理很好,就是她的项链不见了。 她这是在哪?谁给她换的衣服?那神经病男人呢? 摸了摸自己身上,发现没有什么大伤口,也没有缺胳膊少腿,松了一口气。 赤脚下床,她小心走到门口,门口被锁死,她出不去。房间没有窗户,像个实验室。季梦第一反应就是她被关起来了。她唯一想到就只有吉尔伽纳那神经病。 房间里那扇厚重的门打开,进来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季梦的焦急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下,女人将一个盒子放在桌上。 “你醒了?” 季梦从她进来开始就一直盯着她,因为她长得太漂亮。当初穿越到这个世界时她就觉得雨斯特星球的人很好看了,直到她遇到吉尔伽纳才发现原来还有更好看的。可惜吉尔伽纳的性格实在太糟糕了,连带他的脸季梦都不敢对他感兴趣。 而且她发现这个漂亮的女人后面有一条尾巴......。 被关 丽芙见这醒来的小东西一直盯着她看,好似没听到她说的话。从刚带来的东西里倒了一杯温水给她。 “你刚醒来,应该会很渴,这水处理过,温度也适宜,你可以喝。”用的是她能听懂的语言。 季梦把在她尾巴上的视线收回,接过,小心抿了一口。有点甜,能喝,便大口大口喝起来,将水都喝光。 “谢谢。”将杯子放回桌上,她道了一声谢。 “我叫丽芙,是你的专属研究人员。你现在应该是饿了。尝尝这个合不合你胃口。”她从盒子里取出一碗东西。 季梦的肚子在咕噜噜的叫,她确实很饿。虽然桌子上那碗看起来像面条的东西毫无色泽,让人没有想吃的欲望,也不确定有没有毒,但还是先吃了再说。 她尝一口,想咽下去但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那么涩?而且这“面条”为什么会那么硬? 丽芙看她吐了出来,立马拿出一个电屏笔记,将她的情况记下来。 “口感如何?”她问。 “......很难吃,太硬了。”季梦实话实说,她很饿,但这东西实在难以下咽。 丽芙刷刷记下。毫不在意的继续从盒子里取出一碗粥。 应该是粥,季梦不确定。她还是拿起来尝了一下。然后她又吐了出来,因为这粥是苦的。丽芙问她味道然后,季梦如实回答。 就这样,丽芙从盒子里取出一些东西,让她吃,问她味道。记下她的口味数据。一直到整个盒子里的东西尝完,其中也就只有为不多的几样能下肚。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你先好好休息吧。等会我再让人给你送点你能吃的东西过来。”丽芙说完起身就要离开,被季梦拦住。 “我要回家。”她表述自己的想法。 “回家?”丽芙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小东西,你现在可不能离开。” “为什么?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关我?” 醒过来的不安和遭遇那么多糟糕的事情让季梦情绪有点激动,声音不自觉尖锐起来。 “哎呀,小东西问题真多。这里是暗蒂卡家族,是吉尔伽纳带你来的。你当时整个人都在发烧,晚一点,你估计都要变成傻子。你的血肉对我们来说很有用,不仅散发灵能还能减缓反噬。啊,你进来后,整个房间里都充裕着你的香味,不知道你能不能感受到。现在家族把你分配给了吉尔伽纳,你的主人是他。” 丽芙大美人一连串说完。季梦还有点回不过神。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的血肉对他们有吸引力,所以吉尔伽纳才会一直吸她的血吗?还有她会散发灵能是什么鬼?这是什么魔幻的事情,她现在完全不明白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她就是个普通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怎么会发生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丽芙见她一脸茫然,又给她解释了一遍。 她不同寻常的身体已经暴露,而且已经被研究过了。现在她被关起来,由吉尔伽纳看管,现在他是自己的主人。 季梦实在接受不了自己身份的转变,几天前她还是雨特斯星球的普通公民,然后吉尔伽纳胁迫她做仆人,现在她又像囚犯一样被关起来。 按照丽芙说的,她的血肉对他们有吸引力,还能散发那什么灵能,那他们肯定不会让自己随随便便离开,说不定哪天就把她分解了吃掉。 “不,我不想呆在这里!你们不能随便关我,你们这是犯罪!”季梦控诉着。 什么狗屁主人!那神经病想做她的主人!让他去吃屎吧! 对面的大美人见她情绪如此激动,好看的眉微皱起来,但还是安慰一下。 “冷静点小东西,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事实已定。或许这不是什么坏事,我们毕竟不会要你的命,你可以待着这里不愁吃不愁穿。” “那我能出去吗?” “不能。” “那这就是非法监禁!” 季梦要无语死了,强压下自己内心的暴躁。现在能让她有点安慰是确定自己性命无忧。她们的谈话不欢而散。 坐在床上思考自己以后的未来。好烦!她怎么会遇到怎么离谱的事情。 暗蒂卡家族?她似乎在某个论坛上刷到过这个家族名字,但她也只是一扫而过,诸多细节她都不清楚,毕竟她可没想过会跟这些上流家族扯上关系。 现在好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哪?怎么逃跑,怎么求救,地方的社会情况如何,她一概不知。气死了她了! 没到最后还不是放弃的时候,季梦这样安慰自己。她得找到合适的时机向外界求救。现在的她必须得吃好睡好,方便跑路。 想好后心情也没那么烦躁了,拿起他们送来的食物吃饱喝足后就躺在床上。就这样她无聊的度过了一天。 晚上睡觉时,季梦觉得自己的脸上凉凉的,迷迷糊糊睁眼发现是吉尔伽纳在摸她。睡意瞬间全无,她爬起来问这个男人。 “你能不能放我走?” 男人摸着她温热的脸庞,眼神里是季梦看不懂的情绪。 “这问题我想丽芙应该有跟你说过。” 听到这样的回答,季梦看了他好一会就继续躺下睡觉,知道凭口头话语肯定是说不动他放自己离开,既然结局已定她也不想浪费口舌了。 季梦不知道那晚吉尔伽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之后的生活每天就是吃饭,睡觉。丽芙则成为她这里的常客,因为她天天来观察她,偶尔抽几滴她的血去研究。 这让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聊,虽然不愁吃不愁穿,但这里没有如何电子设备,季梦对外界一无所知,加上房间里布满摄像头,她没有一点隐私。 现在的她就像是被人关在笼子里的鸟雀,能活动的地方只有这个四面封闭的小房间,这种被人随时主宰的感觉让她脾气越发的暴躁。 花园 季梦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不行,她迟早要疯。所以她向丽芙提出要电子设备,要上网,要打游戏时,对方拒绝了她。 给出的理由是,电子设备所产生的辐射会影响她的健康。为了保证她的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一律禁止使用。 季梦真的是被气笑了。 见装可怜毫无用处,她索性开始大闹。由于她闹得太厉害,对方最终决定送几本书过来让她打发时间。 日子实在难熬。 季梦只觉得人生一眼望到尽头,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丽芙察觉到她的身体情况不仅没好转,健康数值反而持续下跌。 “怎么回事,你的情况怎么越来越差,吉尔伽纳最近应该没吸你的血。” 季梦整个人恹恹的,回答得敷衍至极。 “心情不好,太无聊了。” 看她精神状态如此糟糕,空气里蕴涵的灵能浓度比以前的还低,丽芙最终在长篇报告里写下。 ——心情会影响季梦的健康状态,她需要适应的陪伴与娱乐。 吉尔伽纳看着这篇报告,再最后一行的结论上深思许久。夜里,他来到季梦身边,将熟睡中的她轻轻抱起,掂了掂分量。 被弄醒的季梦一脸茫然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没好气的给他翻了个白眼。 第二天,季梦听到吉尔伽纳要带她出去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要带我出去?” 她不敢确信,又追问了一遍,“去哪里?” 吉尔伽纳看了一眼她单薄的衣物,撇到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小巧的脚泛着几分苍白,不自觉的颦了一下眉:“穿好外套,鞋。” 季梦内心给了他一个白眼,一直被关在这恒温的室内,如今她不知道外面的天气如何。想了下,还是将自己身上的一直穿着的衣裙换成裤子。 吉尔伽纳带她来到一处很大的花园。其中有许多花草是季梦从没见过的,有的花上还缀着细碎微光,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蹲在地上,好奇地打量着那些发光的花朵,目光又偷偷瞟向倚在大树下闭目养神的男人。 出来的时候,他带着自己穿过一道道铁门,沿途一个人影都没见到,莫名其妙的上了一艘小型飞船。上面没有任何人,她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哪怕现在出来了,她也没有任何逃离的办法。一想到这里,心底便莫名郁堵。 抬头望向天空,天气看似晴朗,可头顶的 “太阳” 洒落在身上,却没有半分暖意。 在花园里逛了一圈,摸索着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逛了半天,她累得蹲在地上。 完全找不到出路,这让她更加郁闷了! “别白费力气了,你是出不去的。”吉尔伽纳的声音从她身后幽幽传来。 季梦蹲在地上,转头瞪他一眼,没理会他。猛地站起身时,眼前骤然一黑,身形晃了晃。 身后的男人伸手稳稳扶住了她。缓过神后,她用力挣开他的手,继续在花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走累了,她干脆直接坐在草地上。草跟很硬,扎得她屁股有点疼。 “喂,你这地方怎么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她朝远处的男人抱怨。 吉尔伽纳来到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一同坐下。 “你才走了二十分钟。” 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 季梦没好气的给他一个白眼:“我就那么弱,怎么了!” 吉尔伽纳没料到她竟如此理直气壮地承认自己弱小,一时间没有说话。 “如果有个秋千就好了。”季梦单手撑着脸颊,小声嘟囔。 她说得很小声,但吉尔伽纳的听力很敏锐,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里。 “秋千是什么?” 季梦本来不想理他的,可吉尔伽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让她很不自在。毕竟是他带自己出来,名义上他还是自己的主人,万一以后他不带自己出来......。 这几天一直被关着,吉尔伽纳并未出现几次,之前一直担心自己节操的心情,在被关着的这几天里也消磨殆尽。 发现自己无论怎么闹,都没人把她怎么样后,她的胆子也逐渐大起来。即使面对将自己关起来的罪魁祸首,她也不再战战兢兢。 她没好气的道:“秋千是就是秋千,你连这都不知道?。” 吉尔伽纳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继续追问:“长什么样?” 季梦觉得他好烦,但还是回答他的问题:“就一个可以坐的木板,两边连接着绳子,然后挂在高处,可以摇晃。” 男人想了下,随手捡起一根枝条,在地上勾勒出几笔。 “这样?” 季梦看他画的,有点看不懂。夺过他手里的枝条,在地上重新描画。 “不对,是这样。” 她在地上画出简单样式的秋千,“人得坐在上面,不能太矮,也不能太高。不然不好晃,就这样。” 吉尔伽纳看着她的侧脸,伸手将落在她头发上的一片花瓣拿下。季梦被他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慌忙往后缩了缩。 警惕地问:“你干什么!”随即看见他指尖捏着的花瓣,抿了下嘴唇。看来是自己反应过激了。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花瓣,语气平淡地开口:“讨厌我?” 废话,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季梦不敢把话说出。 因为她看见男人手里的花瓣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原本还完整的花瓣已经残破得渗出粉红的汁液。加上他此刻有点阴沉的看着自己,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没有。”她昧着良心说出这句话,心里一阵别扭。 嘴上说着没有,但是身体却在一点点远离他,两人之间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氛,骤然变得紧绷。 男人一把抓住想要逃离的季梦,将人圈在自己怀里。他把她散落的发丝尽数拨到肩后,露出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 在他即将下口的时候,季梦大声喊道:“丽芙说近期不能吸我的血!” 看见他就烦 男人的唇停留在她的颈侧,冰冷的呼吸喷洒在她温热的肌肤上。 季梦无心去探究他的呼吸为何是凉的,她只想吉尔伽纳能赶紧放开她,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吉尔伽纳咬牙阖紧唇,强行压下吸食她血液的冲动。自从将她带回后,自己就很少去看她。 研究院曾出过一个报告,但凡喝过她血的人,都会对她的血液产生强烈的痴迷。而她本身又太过脆弱,极易殒命,一旦她死了,再想寻到替代品,几乎绝无可能。 有人曾拿过她的基因去做克隆实验,可惜克隆出来的个体,不仅血液没有那种吸引力,还会在短时间内死亡。就是总而言之,喝过一次,生不如死。 这也就是为什么暗蒂卡家族不会将这样的宝贝分享给家族的其他人,而是将人交于吉尔伽纳看管。 吉尔伽纳本人不信邪,他承认季梦的血确实很美味,但那肯定是基于她本身能散发的灵能有关。 这些天他一直让自己忙于工作,想以此证明她对自己并没有特殊的吸引力。可他终究低估了那份诱惑。越到后面他就越心不在焉,暴戾,就连暮恩都看出他状态不对劲。 后来他干脆在深夜时,坐在季梦床边看着女孩睡梦中的容颜,几次忍不住用手重重磨搓。 本想着将她养好后再好好喝一番,可惜他低估了女孩的恢复能力。养了那么久,身体还是没好转,这让吉尔伽纳更加烦躁。 季梦心跳得厉害,身上的男人呼吸粗重。唇瓣始终贴在她颈间,箍着她的力道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虽然不能咬…… 但可以给你舔舔。” 她声音发颤地开口。 但吉尔伽纳接下来的行动就让她懊悔自己为什么嘴抽说出这个馊主意。 男人听到她的话低应一声,抬起季梦的下巴,缓慢舔吻她的嘴唇,随后强硬的朝更深处吻了下去。 “唔…… 你、等一下!”季梦艰难推开他紧贴的胸膛,伸手挡住他不断凑近的嘴。 “你为什么亲我?”季梦脸色涨红,恼羞成怒道。 “不是你让我舔你吗?” “那你怎么舔我嘴巴!” “哦?那你想让我舔哪里”? “当然是脖子。”季梦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吉尔伽纳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季梦才发觉自己真的是蠢死了,给他舔个屁,让他去死还差不多。 男人的嘴唇覆在季梦柔嫩的肌肤上,细细缓慢的舔舐着。冰凉的触感混着痒意,让季梦忍不住瑟缩。 有时候她怀疑吉尔伽纳是不是吸血鬼,不然正常人的体温怎么会是冷的,特别是他的唇舌。 丽芙听到她这番猜测时,一幅看傻子的样子看着她。后来她才知道,这个世界的部分种族可以自主调节体温,并非所有人都如人类一般恒温。 季梦实在是受不了吉尔伽纳这样的舔舐,一直在他怀里乱动。动着动着就听到吉尔伽纳声音低沉的警告她。 “别动”! 季梦怎么可能会听他的,怒道:“不想我动你就放开我!” 男人抱她的力道更大了,差点让季梦喘不过气。正想继续骂他时,她察觉到有坚硬的东西抵着她的大腿。 她也不蠢,知道那是什么。 妈的!死变态! 这下她倒是听话,不敢乱动了。季梦被他抱着僵持许久,季梦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我想回去了。” 本来以为出来能找机会逃跑,现在计划泡汤,她又不想跟吉尔伽纳继续待在一起,想着赶紧回去摆脱他。 回去的路上季梦一直不搭理吉尔伽纳,无论男人说什么她都不理。就算被强硬掰着脸直视他,季梦也一幅随你如何,反正我就是不鸟你的态度。吉尔伽纳实在没办法也就任由她去。 经过上次的事情,季梦发现吉尔伽纳在她面前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一直以来她都被关在房间里,丽芙是她接触得最多的人。 剩下的其他人一般在给她做检测时出现过,但交流时间不长。还有的就是给她送餐的机器人。她曾经试着绕过机器人偷偷溜出去,可惜没等她跨出门口就被门口守着的人拖了回去。这让她对吉尔伽纳就更加讨厌了。 现在这个男人在自己眼前看着自己吃饭,她嘴里本就索然无味的食物就更难下咽。 她问:“你来干嘛。” 吉尔伽纳看她一幅嫌弃自己的模样,心想看来上次的事情不仅没让她心情变好,反而恶化了自己与她的关系。 “来看你,丽芙说你最近心情一直不是很好,身体健康指数一直在下降。” 季梦只觉得荒谬。心情不好,源头不就是他吗?每天被人当动物一样观察抽血,还要担心自己的节操,心情能好才怪。 她语气毫不客气地说:“你少在我面前晃悠,我就开心多了!我如今现在这样还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强行带我来这鬼地方,我会这么难受吗?” 面对她的指控吉尔伽纳没出声,他淡淡的看了季梦好一会。最后受不住她怨恨的眼神开口道:“待在这里是对你好,以你的体质,放任你在外面,你会很危险。” 危险!季梦被气笑了。要不是他,现在她还在自己的小屋里,过着朝十晚四,一周只上四天班的轻松日子,拿着够用的薪水,下班追剧打游戏,自在又安稳。 尽管自己所在的星球落后,可是十几年来,她的生活也是很平淡快乐的。她很满意这样的日子,想着不像上辈子那样,辛苦工作就算了,工资还低。 若不是那天遇上他,她能这么倒霉被抓到这当实验品。 不能随便救路上的男人她做到了,可是没说过路上的男人会顺着味道找到她啊!想起那天与吉尔伽纳的相遇真的是狠不得回去扇她自己一巴掌,谁让你走那条路的! 伴侣 季梦深呼吸,努力想平复暴躁的心情,开口时字字尖锐:“要不是你发神经,谁能发现我的体质!你一个大男人也真的是小心眼,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也不知道跟警署的人报警会害你!我好心帮你结果你反过来害我,像你这样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谁敢救你!” 她好像更加生气了,吉尔伽纳沉默听着。不过她说得确实也没错。但那又怎么样,他行事风格就是如此,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样做。 他就是这样的人,性格糟糕,不讲道理,为满足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看不惯的人直接杀了。 若不是因为季梦拥有这样特别的体质,在自己找到她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死了。他们的相遇一开始就是错误的,过程也是错误的,不过没关系,结果合他意就好。 “没有以后。你也只能待在这里。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让你好好的活着,不然我不介意直接将你的腿卸了,让你一辈子做个听话的木偶。” 他说出的话吓人,但季梦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暴怒。这家伙威胁她!好生气!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任他拿捏的小白鼠吗! 季梦直接抄起旁边的水杯进往他脸上撒,可惜被男人躲开。吉尔伽纳眼神阴沉地盯着她,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忍耐度。 自己对她已经算是仁慈,不给点颜色,再放任她这样下去,且不是要骑在他头上。季梦被他的眼神吓得有点退缩,有点泄气了。 “你给我滚出去!”季梦的声音因为紧张有点发抖。 吉尔伽纳靠近她,捏着她细弱的手腕,微微用力。季梦被他抓得很疼,死命去掰他的手。 “放手!你想干嘛,这里有监控!”该死的,他真不会要把自己的手脚砍断吧! 男人看出她眼里的害怕,唇角勾起一抹笑,“抖什么?刚刚气性不是还很大吗?” 季梦被按着趴在他腿上,像条鱼在扑腾,身上穿的白色连衣裙被他撩起,紧接着一巴掌狠狠拍在她臀上。 季梦:! 火辣辣的痛感传来时,季梦竭力挣扎起来,要气疯了! “你是不是有病!你给我滚开啊!” 吉尔伽纳这一巴掌真的是让她羞愧死!她父母都没这样打过她!这个狗男人凭什么!而且他的力道完全没收住,那一巴掌打在她的臀上火辣辣的疼,气死她了! 男人听完她的话毫不犹豫又落下一巴掌,季梦疼得叫了一声。 “啊!混蛋,你个变态,神经病,烂人!” 她疼得眼框蓄满泪水,想挣扎起来,但男人一只手轻松压在她的脊背上,让她起不了身。 她骂一句,吉尔伽纳就打一下,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小朋友。季梦恨死他了!到后面实在受不了,她没在出声,死死咬着下唇,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吉尔伽纳见人不再出声,掐着腰把人抱起。才正面对上她那张哭得满脸泪的小脸,还没说什么,就被季梦扇了一巴掌。 但她的力道对男人来说不轻不痒,所以吉尔伽纳头也没偏,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没说什么。 他没反应的样子让季梦更加气愤了,想继续在补上一巴掌时,被人抓住手腕扣在腰后。 真的是很犟,吉尔伽纳想。季梦眼尾泛着红,睫毛被泪水打湿,轻轻颤动,这样可怜的姿态下,偏偏眼神很是凶狠,一股不服输的样。 吉尔伽纳见她这样顿了顿,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一会,嗤笑一声:“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说着便用手拂去她脸上的滑落的泪痕。 “明明那么弱小,却有着让人疯狂的血肉。放你出去,只会引来一群恶鬼将你生吃活刮。” “只有待在我身边,待在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囚笼里,你才能活下去,这是为你好。” ...... 那天他们的对话最终以季梦的沉默而结束。知道自己的血肉的功效后。她终于明白贝利为什么那么喜欢粘着她。 之后季梦安静了许多,就是有时候半夜会时不时莫名其妙的掉眼泪。丽芙看着她毫无精神的面容,也不免叹息。 虽说自己对季梦的情感也不深,但毕竟相处久了,自己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不过她也不能忤逆上司,吉尔伽纳就算真的将人一辈子关死在这个小房间里,她也没办法。毕竟这种珍贵的生物,还是保护起来比较好。丽芙这样想着,在每日的健康报告上写下这样一句话。 季梦精神状态极差,长此以往,有概率会危及生命。 吉尔伽纳看到这份实验报告眉头皱得很深。他看了丽芙一眼,对方平静开口:“希望大人能听取一下我的意见,她毕竟是拥有与您一样的人形,从基因种族上说虽然与您不同,但她也是有情感,且情感比我们更加细腻。长期将人关在一所小房间里,不与其他物种交谈,四周还都是监视器,只会让她崩溃。” “所以你想让我将她带在身边?丽芙,你这个提议我曾想过,但我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吉尔伽纳将手里的报告放下,手指无意的慢慢敲击着桌面,缓缓道:“我每次看到她,就会忍不住将人牢牢的锁在自己怀里,想将自己的牙齿深深嵌入她的皮肤之下,吸取她那甘甜的血液。” “我本以为她对我的影响微不足道,可惜我错了。她对我影响太大,我怕只要我控制不住一次,她就会永远的死去。” 丽芙若有所思,抬起眼看他:“您与她是否有过亲密行为?” 这问题让吉尔伽纳微微一顿,随后他点头。“是有过,那感觉很是不错。” “那就对了。您可以通过性行为缓解自己对她吸血的欲望,让她成为您的伴侣。” 听到伴侣这个词吉尔伽纳敲击桌面的手停下。 见上司没说话,丽芙继续道:“虽说体型上有点差距,不过应该不会影响。通过性行为也能在她身上获得灵能,减轻反噬。说不定对季梦也有益。” 吉尔伽纳只是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丽芙还在建议:“若您担心自己会不受控制将人不小心弄死,我觉得您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毕竟我清楚大人您的自制力。” 吉尔伽纳想起自己稍微碰她一下就炸毛的样子,语气有点犹豫道:“我感觉她可能会更生气。” 丽芙:......? 隔天,季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丽芙。 “什么!让我做他的伴侣?!不可能!让他去死!” 丽芙不明白季梦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吉尔伽纳大人身形高大,基因优秀,外貌上等,地位显赫,大把多人想攀上他,你为什么不愿意?” “若是你担心吉尔伽纳大人有其他伴侣,这个你放心,据我所知,他这几百年来身边一直没什么人。” 什么鬼?几百年是什么意思?那个神经病活了那么久? 季梦崩溃大喊:“谁在乎这些。他把我关在这鬼地方就算了,还想要我做他的伴侣,他哪里来的脸!这件事绝对不可能!” 丽芙看了她一会,换个说法劝她:“成为大人的伴侣会有很多好处,比如他可以带你离开这里,给你资金,地位。你难道真的不考虑一下?” 听到能离开这里季梦顿了一下,她有点不确定的问:“你说的是真的?” “有可能,概率会很大,如果其他人不反对了话,不过估计也没人敢反驳吉尔伽纳的意思。他在乎你,所以你可以尽情的从他身上压榨你想要的东西。” 季梦心底冷笑一声,在乎的是自己的血吧,“我想要自由他会给吗?” 丽芙:“这不好说,除此之外。” 季梦:“呵。” 丽芙:“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听到成为吉尔伽纳的伴侣时情绪会如此激动,其中还蕴含着愤怒?毕竟一般人听到这种要求,顶多会诧异或兴奋。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件事情会给你如此大的反应。” 季梦也不明白为什么丽芙顶着一张漂亮的脸,毫无羞愧的说出,让自己成为吉尔伽纳床伴的要求! “废话,我又不喜欢他,凭什么要成为他的伴侣!而且你刚刚还说要减少他对我的吸血,就必须跟他做爱,这是结婚之后才能做的!” 季梦为了编借口,下意识用了地球上的词语。 丽芙:“结婚?那是什么?” 季梦:“......。” 忘了这个世界是没有结婚这一说法。 没错,这个世界没有婚姻制度。异性或同性之间互相组建一个家庭,在这个世界称为结契。一旦结契,就相当于把自己的灵魂与对方绑定,终身不得有二心。如果想解契,除非双方同意,否则永远无法解除。 她刚开始知道这个制度的时候,对此很是惊奇,觉得灵魂绑定这一做法有点不科学。不过想想自己都穿越,还见到各种奇奇怪怪的种族,这一做法说不定有特殊门道。 让季梦难以理解的是,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什么是节操。他们对于性及其开放,只要两人互相看对眼,就直接上床,事后可以什么都不用负责,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无论男女。 就连她十五岁那年都遭受到不少男的女的追求,让她三观震碎的同时,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万人迷的主角光环,现在想来应该是自己的味道吸引到了他们......。 季梦简短的解释:“就是结契的意思。” 丽芙一边跟她说话,一边记录下自己与她对话的内容,记录到这抬起眼锐利的盯着她:“你有时候说话很多词语都是我没听说过的,我查遍全网,没有你这种说法。你的想法思维,饮食习惯,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一样,而且你的身世......” 说到这她停下,皱着眉头看着季梦,就像在思考什么一样。 季梦心尖猛的一颤,我擦,丽芙大美女,你的高智商能不能别用在这些小事身上。她来到丽芙面前,抱住丽芙的腰,抬起脸,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我同意!我答应做他的伴侣!那些词都是我随口听来的!” 被她这么一抱,丽芙也断了思考。她强忍着季梦带给她香气吸引,用不会伤她的力道,将怀抱她腰的两条细弱手臂扯开:“你能想明白就好,其实你同不同意结果都是这样。” 既然如此,那问她的意义何在?现在好了,她的身份又变了,从实验品变成吉尔伽纳的伴侣了,她真想给自己颁发一个百变小能手的称号。 夜晚,季梦躺在床上回想起丽芙白天说的话,其实她说得每错,成为吉尔伽纳的伴侣或许是最好的出路。 夜里偷袭h 季梦已经陷入了一种死局,如今她孤立无援,对外界也不熟悉。丽芙虽然跟她关系不错,但她本质上还是吉尔伽纳的人。 现在她除了靠自己别无她法,虽然也幻想过有什么从天而降的英雄,将这该死的房间轰个洞,然后把深陷苦海的她拯救出来。 不过那也就是幻想罢了。实际上房间里啥都没有发生,只有一排排摄像头在天天盯着她。 如果成为吉尔伽纳的伴侣能离开这里,她倒是愿意搏一搏。等之后有出路了,一定要在床上捅他一刀解气!在脑海里幻想吉尔伽纳死亡的一百种方法后,季梦昏沉沉的睡去。 半夜她觉得身上重得像是压了一重山,胸口一会疼一会痒,脖子被蹭得痒痒的,迷迷糊糊睁眼看见一个人影趴在自己身上,吓得瞬间清醒。 她猛的想把人推开,却发现根本推不开。 “滚开!你是谁!”她大喊,使劲去拽身上人影的头发,抠他的眼珠子。 “别闹,是我。”身上的人影发声了。 这声音明显就是吉尔伽纳那神经病的声音,他大半夜来干什么! 听到是吉尔伽纳的声音她动得更厉害了。吉尔伽纳眉头一皱,按在她腰上的手轻轻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将她的手锁在头顶。她的手就像是被塞进一个小洞里,无法挣脱。 他俯身亲她,轻松撕开她身上那件脆弱的白裙。她大喊,“你疯了吗!这里有摄像头!” 刚说完季梦就听到碎渣子掉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 吉尔伽纳:“放心,现在没有了。” 季梦心想,她的节操终于是要保不住了。 身体在不断发抖,忍不住蹬起双腿踹向他,奈何同样被一股力量锁住。她睁大眼睛望过去,可惜在黑暗中,季梦看不见吉尔伽纳眼中浓浓的欲望。 吉尔伽纳面容苍白,他的红瞳不向往常中那样明亮,反倒是沉压压的。 他攫住季梦的嘴唇,硬生生撬开她的唇齿,将宽大的舌头挤入她的口中。吻得又深又重,季梦咬他的舌头,可身上的男人却毫无反应。 被弄得烦了,吉尔伽纳掐住她的下颚,舌尖抵入深处,让季梦的唾液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滑落到枕头。 就在季梦近乎认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吉尔伽纳终于舍得放开她的舌头。 季梦眼睛睁得极大,眼角被吓出生理性的泪水。她想过会有这一天,但是从没想过会来得那么突然。本因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天来到的时候,她果然还是无法承受。 连前戏都没做,下身被强行打开。他那物太大,柔软的贝肉被粗暴掰开强硬挤进去,季梦疼得浑身哆嗦。 “疼啊!滚开!出去,求求你出去——” 这种事情她果然还是做不来,为什么会那么疼啊! 她的力气对吉尔伽纳来说微不足道,他反复亲吻她的脸颊,嘴唇,脖颈,声音低哑,“乖,没事的,忍忍”。 看似在安抚她,但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凶残得很。他慢慢地将巨物一点一点挤进干涩的甬道,将一小头埋入内腔。 但太过干涩,加上季梦全身都在抗拒。他进入一小段后便在也前进不得,他轻哼一声,怀抱她的腰,拔出去一些,想往里继续进去,狭窄的肉壁挤压着他,让他无法再进一寸。 低头咬上季梦的乳尖,白嫩的小乳上留下印记。伸手滑入下身,按住顶上的花朱,轻轻揉捏着。季梦一下被刺激得挺起腰,穴口在不断收缩。被从未有过的快感击得喘不过气,只这一下,下身就自己流出水来。季梦蜷着脚趾,全身感到羞耻。 这太奇怪了! 吉尔伽纳不断刺激着花珠,密道不断喷出水液,失禁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穴口的巨物在不断的找准机会将她贯穿,让她不敢挣扎。 这幅未尽人事的身体哪里经得这样的刺激,不一会季梦浑身抽搐,高潮的快感将她席卷,底下的水液不受控般喷涌而出,从嵌在她穴口的巨物缝隙中缓缓流出。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吉尔伽纳搂紧她的腰,将还处在外头的一大截趁机挤入她的体内。腿被架起分开在男人腰两侧,下身动弹不得,只余留被巨大异物贯穿身体的疼痛感。 又涨,又疼,这一下让她喘气都困难,感觉体内的东西好像顶到了她的喉咙里般。 “出......出去......” 带着牙印的胸脯微微晃动着,一张小脸上满是泪痕,此刻她在苦苦哀求,“呜,你快出去......” 软绵绵的泣音不复之前张扬舞爪的模样,听得吉尔伽纳心里莫名的躁动。 好想就这样撕碎她,把她吞下,让她的骨血融入自己体内。 吐出一口浊气,吉尔伽纳强行抑制住这种渴望。他揉捏着两团并不怎么丰润的臀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与她相连接之处。 太小了,尽管水很多,但还是无法进入全部。手掌轻轻抚上因为他的进入而微微鼓起的腹部,不过没关系,他的时间还有很多,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全部将自己都接纳。 他缓慢的动起来,动作浅浅的。季梦没力气,也无法挣扎,只能努力让身体放松下来,试图让自己好受些。 每一次抽搐蜜穴收缩得更厉害,吞吐出更多汁液。动作很慢,她能感觉到体内异物的形状,大小,连怎么出去,进来都感受得一清二楚。慢慢的,她从中感受到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太奇怪了,她想。 季梦好不容易适应这种感觉,身上的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季梦一下子瞪大双眼,整个人失去理智。 “不......” 来不及发出的声音被堵回,吉尔伽纳俯下身吻她,勾住她的小舌,让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上下都被堵着,季梦脆弱的小身板承受着可怕的冲击。 太可怕! 吉尔伽纳撞击着季梦体内敏感的区域,时不时用指腹摩挲底下的花蒂。他抬起头,松开她的唇舌。看着身下的人一幅迷乱的模样。 好温暖,又软又湿。以前怎么没发觉原来做这种事情是那么舒服的呢。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掐着她的腰不断冲击着,听着她呜咽声变得更加破碎。 好满足,就是这样。他内心对她血肉的渴望终于得到缓解,甚至更好!他太喜欢她了! 黑暗中,季梦看不清吉尔伽纳的表情,也看不清他眼里那可怕的欲望。她只觉得自己要死了。这个夜晚对她来说太漫长了。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都要沙哑了。她的双手早已被解放出来,此刻正在无力的垂落两侧。 吉尔伽纳将她抱在怀里,直上而下的贯穿着她,本艰涩难进的穴已经变得容易进出,两团雪白的臀肉上布满指印,让人不难猜想是经历了怎样的蹂躏。 “停下........不要了.......”她哭着求道。 呜呜呜,她好累,好想睡觉。 “乖,最后一次。”吉尔伽纳拨开她散乱的头发,温柔的轻吻她的脸颊。 骗子!骗子!骗子!不久前他是说这是最后一次,结果还不停下,死男人!狗东西! 等到吉尔伽纳真正停下来时,季梦已经昏死过去了。等到察觉身下的人不对劲时,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他终于清醒过来。紧急联系丽芙让人赶紧过来一趟。 丽芙一来,就闻到房间里满是吉尔伽纳散出的浓烈气息,跟香甜气息混在一起的味道,连忙遮住口鼻。 等看清床上那可怜的人儿时,她都惊呼,“我的乖乖,大人,你这是要弄死她吗?” 吉尔伽纳站在一旁无言,“......赶紧给她检查下,人有没有事。” “她这看不出是没事的样啊,大人,你这是做了多久啊,她还小,而且身体强度跟我们是不一样的,得轻拿轻放,你瞧瞧,这身上的印记,不清楚是以为她是受虐待了呢。” 吉尔伽纳:“......别废话。” “得得得,我不说了。” 给季梦做完检查,确定人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力竭昏过去后,吉尔伽纳松了一口气。 “大人,她下体有点撕裂红肿,我得先回去配一些药给她,在此期间麻烦您忍忍,别折腾人。”丽芙一边嘴上损吉尔伽纳,一边采集季梦的身体数据。 吉尔伽纳的额头青筋跳动,“......要多久。” 丽芙看他一幅已经完全吃饱的模样,想了想应该不会把人弄死,“一星时,稍后我让机器给您送来?” 吉尔伽纳:“好。” 想了会他嘱咐道:“将她所需的东西装备好,明天我要她带走。” 丽芙震惊:“明天?需要那么急?” 吉尔伽纳:“嗯,首都那边有一大堆事需要我去处理,她不在我身边,我不放心。” 丽芙心想,之前你不都挺放心的吗?但这都与她无关。 等丽芙走后,吉尔伽纳将人抱去清洗,本想将人直接放进清洁仓中,但丽芙表示用最原始的温水清洗或许对人的皮肤有好处。 吉尔伽纳用机器测量水温,确认是季梦能承受的温度后,将人小心翼翼的放进水里,一点点清理她身上的粘液。 只是在清理到下体时,他的手微微一顿。柔嫩的贝肉在被他那样对待后,有些红肿外翻,小小的穴口里还流出一些他之前射进的精液,与温水混在一起。 下身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他有点懊恼这样不受控的自己。清理干净后把人放进机仆换好的被褥中,拿起桌上配好的药给人擦上。做完一切已经是后半夜,看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蛋红扑扑的,吉尔伽纳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真可爱! 随后将人抱在怀里一起睡去。 转移 隔天,季梦就被转移到别处。飞船的舱室里,吉尔伽纳将人抱在怀里,查看光脑信息,时不时低头,亲吻一下怀里的人。暮恩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鸡皮疙瘩起一身。 一脸吃饱喝足的模样,完全不见昨天那幅恐怖的样子。 “恢复得不错。”暮恩问。 吉尔伽纳点头:“是完全恢复了。” “真神奇。” 暮恩轻叹。 像他们这种灵能者,灵能越强大,其能力带来的反噬也就越严重,特别是有血脉遗传的种族。但这些反噬都比不上力量所带来的快感。 而这个女孩身上的气息,竟能轻易缓解这份反噬,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暮恩一时好奇,伸手想去碰一下季梦的发梢,吉尔伽纳微微侧开身躯,动作自然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占有欲。 暮恩收回手,戏谑地笑:“哟,这么护食?”没有半分尴尬。 之前他也对这个女孩身上的气息感兴趣,但是想到一旦染上她的血,恐怕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她。况且这人是吉尔伽纳带回来的,他也不能跟人抢。 吉尔伽纳懒得理会他的调侃,只将季梦抱得更紧,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笃定:“我的。” “好好好,你的你的,我又不会跟你抢。”暮恩无奈摆手。 不过,他看着吉尔伽纳一脸温柔的注视着怀里的人,微微颦眉。 虽说这个女孩珍贵,但吉尔伽纳是不是,太过在乎了。而且他为什么会露出那么恶心的表情! 他们的交谈并没有吵醒季梦,此刻的她深陷梦魇中。 季梦在黑暗中奔跑,身后有无数魔鬼追着她,阴冷的气息缠上她的脊背,让她浑身发冷。 她的身体很疼,身上不停的流血,染红了衣衫。没跑一会便被身后的众多鬼手抓住。 那些鬼手死死按住她的四肢,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贪婪的汲取她身上的血液。 季梦浑身被自己的血浸透,眼前是不断生长、蔓延的黑手和滚滚流下的血。 “不——不要!” 季梦猛地惊醒,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噩梦的余悸死死缠绕着她,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过了许久,才渐渐平复下来。 直到这时,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她缓缓坐起身,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这是哪里?吉尔伽纳人呢?这又是给她干哪来了? 脑袋里传来阵阵钝痛,下身的不适感清晰传来,让她回忆起自己之前的经历。 她好像,和吉尔伽纳发生了关系。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她坐在床上抱住自己的膝盖,脸埋进臂弯里。 就在她醒来的那一刻,房间里微不可查的摄像头闪亮了一下,同频将她醒来的消息传到了吉尔伽纳的光脑里。 正在处理事务的吉尔伽纳马上打开一个频道,屏幕上瞬间出现了季梦所在房间里的身影——她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吉尔伽纳下意识地以为她在哭。 手里的工作停下,指尖微微收紧,心里盘算着,回去该如何安慰她。 房间里,季梦在调节自己的心态。其实早在吉尔伽纳第一次轻薄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只不过当它真正来临的时候,季梦才发现自己其实还是很在乎的。 不是因为所谓的贞洁,而是因为,真的太疼了。 即便对方是个容貌绝世的帅哥,可这种强迫性的关系,终究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逃!一定要逃出去!自己的后半辈子不能都被关着,成为吉尔伽纳的发泄欲望的工具! 房间的门“咔嚓”一声被推开,人形机器仆人端着一碗热粥来到床边。 说是粥,其实就是科力特草的果实,这种植物还是她无意间发现的。它结出的果实特别大,里面的果肉特别像她那个世界的大米,后来便成为她主要食物来源。 现在她又饿又渴,喉咙干涩得发疼,这样的食物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她捧起碗就是大口大口的喝起来,温热的粥滑过喉咙,驱散了身体的一些疲惫。 屏幕那头的吉尔伽纳,看见女孩没有哭闹,乖乖地吃东西,也是挺错愕的。还以为她会大闹一番,不肯进食,看来是他想多了。 他静静地盯着屏幕里的人,嘴角不经意的微微勾起。看到她吃完还说在要一碗,他轻轻的呵了一声,眼底满是不易察觉的温柔。 机器仆从伺候完季梦吃饱喝足后,留下一杯温水便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她低头观察自己手腕上的圆形手环。刚刚吃东西才发现自己手腕上有这个东西。紧紧的扣着她的手腕,很轻巧,不知道有什么用。季梦尝试将它取下来,结果纹丝不动。 算了,先不管这个。目光重新投向房间四周。她仔细观察周围,看来吉尔伽纳把她转移到了其他地方,这个房间比她原来的房间大了不止一倍。 整个房间的装修精简,设施特别齐全,有精心装饰的花草盆栽,衣柜,沙发,书架,甚至还有立体虚拟终端。 其实就是电脑,只不过这种终端太过高级,季梦围着它研究了半天,发现自己不会用,恼怒地说一句,没用。 吉尔伽纳在监控里看见人在摆弄终端时,就想去找她,正巧敲门声响起。他只得重新坐回座位,沉声道:“进来。” “大人,这份报告需要您核实一下”。 下属恭敬地走进来,将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季梦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实在忍不住往门口走去,轻轻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竟然开了! 门外的景象让她心头猛地一紧,两个身形挺拔的机器人守在门口,金属外壳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见她开门,两个机器人同时微微躬身行礼,电子合成的声音毫无起伏:“客人,有什么需要吗?” 本来慌乱的心情,因为它们的动作平静下来,她没理它们,绕过它们走出去,两个机器人没有阻拦,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房子很大,内部装修十分精致,处处透着奢华,季梦转了好久才找到出路。 走到大厅里时,她发现还有几个小型机器人,有条不紊地打扫、整理。季梦见这些机器人没有拦她,大胆地朝着大门的方向快步走去。 庄园 她赤着脚径直朝外走。太久没见过外面的天光,迎面吹来的风,让她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轻松。 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是在一座庄园里。她心里清楚,吉尔伽纳肯定不会就这样让自己离开,不过现下他不在,自己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能不能出去。 庄园比她想象的还要大,两个机器仆从一直跟着她,没阻拦她做任何事情。 走了很久,好不容易看见庄园大门时。天上发出一声巨响,地上狂风四起。季梦险些被这巨风吹飞。 一艘通体漆黑的飞船悬停在半空,舱门打开的瞬间,一道黑影纵身跃下。等季梦看清来人,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转头立马往回跑。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跑,这里本就是吉尔伽纳的地盘,她又能跑哪里去。可只要看见吉尔伽纳,愤恨就会翻涌上来。 没跑几步,腰间缠上一条手臂,撞进一个带着凛冽寒气的胸膛里。“跑什么?大门就在前面,不去看看吗?”男人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季梦挣扎了几下,手臂像铁箍一样,没挣开。算了,反正不该做的都做了......。 她低着头不肯看他,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吉尔伽纳见她不说话也不恼,低头扫过她光着的脚丫,眉头微蹙,“怎么不穿鞋。” 他单手抱起季梦,让她稳稳坐在自己的小臂上。季梦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好高,原来这就是一米九的视角吗........季梦看着地面,深感身高无论是在以前的世界还是现在的世界都是硬伤。 她就这么被人像抱小孩一样抱着,整个人都神游。直到脚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才回过神来。吉尔伽纳的手握上了她的脚底。 救命!他不嫌脏吗!刚刚她在庄园周围四处走,脚底沾满了灰泥。 吉尔伽纳的手掌很大,将她的脚包裹住。“还好没受伤,这些机器仆人真是没用,连给你准备一双鞋的指令都没设定好。” 他很少用机器仆人,因为季梦体质的特殊性,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听从丽芙的建议使用没有感官的机器仆从。所以他购置了全新的机器仆从放置在庄园里。 酥麻的痒意顺着脚底窜上来,让季梦浑身都不自在。 “放开!痒!”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意。 吉尔伽纳听从放开她的脚,顺势亲了亲她的侧脸。男人身形高大,哪怕这样抱着她,视线也能与她平齐,呼吸扫过她的脸颊。 季梦偏过脸,不肯让他继续亲。他轻笑一声,也不勉强,抱着人往庄园里走。 “这是哪里?”季梦问他。 “我的一处私宅。” 吉尔伽纳语气平淡,“周围有我设下的结界,不会有人闯进来,这里很安全。” 季梦才不管什么安不安全,她听到 “结界” 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这神经病不会那么容易让她离开。 吉尔伽纳将她放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吩咐机器人取一湿毛巾来。 他蹲下身,抓起季梦的双脚,轻轻擦拭着。季梦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因为她觉得有点尴尬。 他疯了!怎么突然那么恶心!以往他俩一直都在吵架,几乎很少有温馨的时刻。 尤其是吉尔伽纳抬眼时,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温柔,更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他们只不过是睡了一觉,这个男人怎么跟突然转了性一样?难不成在她昏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季梦很想问他脑子是不是被人打了,但她不敢说。 擦干后吉尔伽纳还抓着她的脚观察。 好小,他一只手就能握住,骨头也很脆弱。脆弱得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捏碎。 他抓着她的脚腕,微微用力。只要在用力一点,自己就能折断它,这样她就永远走不了路,一辈子只能依附他而活,永远离不开。 季梦不知道眼前男人阴暗的想法,她只觉得抓着自己脚腕的手越来越用力,捏着她的骨头生疼。 “疼!”她喊了一声,将男人的思绪喊回,放开了她。 季梦立马把脚缩回沙发上,整个人往后靠。低头看了一眼脚腕,好家伙,上面印着一圈红印。 季梦:...... 救命!她真的一刻都不想跟这个男人待在一起!有病! 吉尔伽纳当然也看到了,心下也有点懊恼自己的行为。看来以后得轻拿轻放。 季梦拒绝了吉尔伽纳要帮她涂药的举动,缩在沙发角落,给脚踝上药。半点都不想搭理他。 吉尔伽纳不在意她的冷淡,自顾自的坐在旁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尴尬,实在是太尴尬了。 季梦现在都不知道要这么跟眼前这个男人相处,她本身就有点不擅长跟人交流。 在没跟吉尔伽纳上床前,她对他向来是能怼就怼,能反抗就反抗,哪怕落于下风也不肯服软。 答应做他的伴侣,也是让自己如愿的离开了那个鬼地方,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她想好了,只要在他面前装乖点,等他玩腻了,或者喝腻她的血,可以放她离开也说不定。 如果幸运了话,或许她可以找机会逃跑。跟自由相比,上床算什么!人只要心怀希望,能有什么坎过不去,自己必须想美好点。 可要自己去讨好吉尔伽纳,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先开口聊聊天,顺便套点有用的信息:“那个…… 你说这里是你的私宅,除了你跟我之外,真的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吉尔伽纳挑了挑眉,反问她:“其他人?你还想有什么人在?这房子里,就你跟我两个活物。” 季梦噎了一下,又补充道:“我是说…… 比如照顾我的人。” 他随手指了一下那些机器仆从,“喏,那些就是负责照顾你的。” 虽然预料到但她还是想问,“那丽芙呢?她不继续负责观察我了吗?” 吉尔伽纳看着她:“针对你的观察实验已经结束了,之后你只需要安安稳稳待在这里就好。” 瞥见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他又补充了一句:“在这里,你缺什么就跟机器仆从说,它们会为你准备好一切。” 听到丽芙不在后,她是有点难受的,毕竟是她离开雨斯特星球后认识的第一个女性熟人。虽然丽芙是为了吉尔伽纳工作,但被关得久了,自己唯一能说上话的也就只有她。 季梦:“为什么不用真人?要用机器仆从。”机器人她感觉自己有点难搞,如果是真人或者可以利用同情心帮助自己说不定。 吉尔伽纳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用真人?好让你诱惑他们帮你逃跑吗?” 这是什么用词!什么叫我诱惑?傻逼东西! 他微微侧头,鼻尖蹭过她纤细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吗?从回来见到你的那一眼,我就想把我的牙齿深深嵌进你的皮肤里,吸食你的血,让它流进我身体的每一处。” 冰冷的气息喷洒在颈侧,吉尔伽纳的声音无疑是好听的,可落在季梦耳朵里,像是恶魔的低语,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血肉,以及身上的气息,对这个世界的人有着吸引力,这件事情一直让她没有实感。因为到目前为止,吸过她血的只有吉尔伽纳。 她曾经问过丽芙,为什么她不喝自己的血。 当时丽芙是这么说的:“你的血很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令人着迷的味道。有时候我也会控制不住想去咬你,但对你研究得越深,我就越能克制住。你太过脆弱,我不敢想象如果我喝过你的血,有一天你要是挂了,我要去哪里寻找能代替你的东西。你的血从另一方面来说,是让人成瘾的毒药。” 而现在,吉尔伽纳正毫不掩饰地展露着对她血液的渴望。 参观 “......能不能让我缓几天。” 季梦觉得自己有点可怜,要跟人做爱,还要给人吸血。有谁会有她那么倒霉啊!而且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还难受着。 吉尔伽纳的红瞳盯着她,“可以。” 得到这个答案的季梦有点惊讶,居然那么好说话吗? “丽芙说最近先不要碰你,等你好些后,在做也不迟。不过,现在我真的很难受。” 他靠在季梦的肩膀上,手里捏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手中把玩。 她就知道! 季梦面无表情,深呼吸一口,“那你想怎么样?” 吉尔伽纳抬起头,手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在她脸上咬了一口。季梦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紧接着男人往她的嘴上亲去,一下,又一下。一会轻一会重,男人只是在她的嘴唇上亲着,并没有深入。不一会她的嘴便变得湿润起来。 这种温情的方式季梦哪里见过,整个人脸色涨红。通常吉尔伽纳要是想亲都是直接将她强硬按着深入。虽然现在自己也差不多是被他强硬捧着脸躲不开。 但是这种温情并没有持续多久,亲着亲着就不知道吉尔伽纳的舌头什么时候伸进自己的口腔里,整个空间都被他宽大的舌头堵满。 季梦的舌头一直往里缩,吉尔伽纳就把它勾出来,纠缠在一起。她嘴里的唾液都要尽数被对方汲取殆尽。 不知道被亲了多久,季梦只感觉自己的舌头很麻。 “嗯......放......放开。”季梦努力推开吉尔伽纳,她要窒息了! 吉尔伽纳放开了她可怜的小舌头,季梦整个人被亲得懵懵的,眼里泛起雾水。他猩红的眼眸盯着她,眼里满是餍足,“这样,才可以缓解我咬你的欲望。” 季梦睁大眼睛看着他,这是什么离谱的缓解办法! 吉尔伽纳黏糊糊的贴着她,季梦忍着暴打他的冲动问:“我手上那个手环是什么东西。” “那个啊,是监控你身体数值的。” 原来如此,那就好。 黏腻了好一会,吉尔伽纳像是终于想起来自己回来的目的。他直接抱起季梦,带她去参观整个住宅。 季梦忍不住说:“......我可以自己走。” 对方充耳不闻,她只能无奈的伸手搂着他稳定身躯。 一楼是客厅,厨房,二楼是她所在的卧室,连着衣帽间,浴室和书房,叁楼是观影室,娱乐厅。地下一层也有房间,吉尔伽纳说不适合她观看,里面都是一些武器。 之后吉尔伽纳教她如何使用房间里的电子设备,季梦听到他要教自己用这个,整个人都精神了。 这些高端的东西她也只在网络上见过,还没用过呢。毕竟在她家这些东西都及其死贵。 “整个屋子的电子设备都有联网,账户都是我的,你可以直接使用。若你想买什么东西,这样,直接点就可以了。” 季梦神色复杂的看他一眼,“你,很有钱吗?” 吉尔伽纳好笑看着她,鼻尖蹭她的侧脸,“放心,你主人我钱多到你花都花不完。” 季梦不确定的问:“真的......可以随便用?” “当然,随便用。只要,你乖乖待在这里,别老想着离开就好。” 听到他这样说季梦心头一跳,直接敷衍回答:“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她在吉尔伽纳的指引下很快就学会了怎么使用这些高端科技,然后着迷般的点这点那。 终端很好玩,现在的她很快乐,如果忽略身后抱着她的人...... 吉尔伽纳将她抱着放在腿上,手指时不时玩弄她的头发。季梦真的是烦死他了,想离开又被他拦腰抱回。 然后......身后就有根很硬的东西抵着自己。季梦浑身僵硬,心里一直在吐槽,他是什么品种的变态啊!这样都能发情?! 太恶心了! 手里的终端都不香了! 季梦关掉终端,瞪大眼睛看着他,眼里满是质问。 吉尔伽纳看着怀里的小人一脸愤恨的看着自己,低低笑了两声,带着一点愉悦。 “怎么办?我的身体真的很喜欢你,好像真的离不开你了。” 季梦无语,心想,可我离得开你!话说你能不能别凑近了! “你......刚刚不是亲过了吗?你为什么......会这样。”季梦很含糊的说着他下根的反应。 他的嘴唇落在季梦的脖颈处,“我也不知道,一靠近你,就忍不住。” 季梦裂开,心里大骂死变态! 她咬了咬唇,主动出击吻了上去。 吉尔伽纳一愣,没想到她会主动。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便让他心里泛起涟漪,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先用这样办法给你缓解,你给我忍着!” 说完季梦忍着恶心再次主动吻上去。她触碰吉尔伽纳冰凉的嘴唇,小心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见对方没回应,季梦还以为他不想亲,有点尴尬的想退出。 没等她张合嘴巴,一双大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容她离开半分。随后他的唇舌撬开她的牙齿,在粗重的喘息中咬着季梦唇内的黏膜和软舌。他冰凉的口腔因为季梦而染上一丝温度。 不是说他能变化体温吗?不能变热一点吗,怎么天天都是冷的,像死人一样。 唇上一阵刺痛,吉尔伽纳将她的嘴唇咬破,一丝血液浸出。 “你在分神?在想什么。”吉尔伽纳松开她,有些意犹未尽。 艹!死变态!他就是死人!他是怎么知道的。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季梦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你不是能调节体温吗?为什么不变热,每次摸我你都是冷的。” “嗯,一般情况我们是不会主动去调节体温。嫌冷?那我变热。” 吉尔伽纳的手环抱着她,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处,“你的体温让我感觉很舒服,抱着不会太热,也不会很冷,你真的很神奇......。” 他的气息喷洒在季梦脖颈脆弱的肌肤上,让她感到一丝痒意。她缩了缩脖子,按住吉尔伽纳开始不安分的手,强忍着扭曲的表情转移话题,“二楼的书房我能进去使用吗?” 她要学习 毕竟刚刚参观的时候她看见桌上有一些文件,像是曾经有人办公的模样。 这里是吉尔伽纳的私宅,那么使用的人只能是吉尔伽纳,像书房这种通常藏着大秘密的地方,她进去前还是得问一下,不然她怕那天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会被他杀人灭口! “可以,这房子里的东西你可以随意使用。喜欢看书?” 啊,其实也没多喜欢,只是单纯的问问,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密道之类的......当然这她不能说。 “嗯,毕竟这里就我一个人,无聊了话可以看看书打发时间。” 吉尔伽纳没对她的话没有产生什么疑问,他问了一个问题,“你识字吗?” 季梦:? 什么意思?他这是有多看不起她! 季梦:“当然认识!” 吉尔伽纳挑眉,刚想说什么他的光脑响了,看到来电的人他满脸不耐烦,但又得不得不接。 他亲了下怀中人的脸,“我得有事去忙了,你一个人乖乖点,有什么事情可以用我刚刚给你的光脑联系我,别想着逃跑了,你跑不出去。” 说完他又吩咐了机器仆人一些事宜,起身离开。 等待外面飞船轰鸣的声音渐渐消失,季梦才动了动自己刚刚因为吉尔伽纳的话语而一直僵直的身子。 季梦立马用光脑向外界求救。光脑里只存有吉尔伽纳的联系方式。 她先是拨通报警电话,结果打不出去。然后又试了联系陆叔他们,结果同样。又发了几条信息,上面的红色感叹号彰显着结果。 不信邪的她打开论坛,刚编辑完,几秒钟就消失不见,发了几十条也是一样的结果。 然后她的光脑就响了起来,上面的名字是吉尔伽纳。 季梦面如死灰的点接通。 令人烦躁的声音传来:“我说了,你跑不出去,在动逃跑的心思,等我回去肏......” 季梦挂断了他剩下的污言秽语。 她颓废的靠在椅子上,心里一阵悲凉。看来她被监控着,她该不会真的得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吧。 不行!不行!虽然她喜欢宅家,但是她得跟那神经病做爱,这种事情不要啊! 季梦猛的直起腰,她好不容易重获新生,有份轻松的工作不颓废人生,还有奶奶留给她的一套房子和一些存款,想着继续在攒些钱,在这异世界游玩一番。她怎么可能折在这,不能放弃,她绝对要离开这个狗男人! 一想到这她就没那么难受了,干力满满。她起身往书房去,先是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密道,然后就打算拿一本书随便看看,当她看到书架上的书籍时瞪大了眼。 她不认识那些字! 季梦随意拿起一本纸质书籍,一脸茫然的翻看,里面的文字跟她在雨斯特星球所学的文字完全不同,是联邦的通用语,她没学过。 怪不得吉尔伽纳刚刚会那样问自己。她这才意识到,她已经离开原来的星球很久了。不知道陆叔他们怎么样了。 好在还有电子书籍,上面肯定会有文字翻译。 书架前方闪烁着带有微弱蓝光的字体,那是书籍的名称。点开语言模式,在众多语言中找到雨斯特星球的当地语。 季梦找了一圈看上去对她有用的书籍,手朝蓝屏点上去,一张带着彩色封面,有一般书籍大小的卡片弹跳了出来。 季梦将它取出,点击中间的蓝色小光圈,卡片立刻投影出里面的内容。季梦往后翻了翻,确认里面的文字是她能看懂的,坐在书房里那张大书桌上阅览了起来。 直到机器仆人提醒她用餐,她才抬起头看向时间,已经到了夜晚。 季梦前往餐厅吃饭,饭菜跟之前的一样,只不过换了机器人做,卖相倒是还不错,就是有点清淡。 解决完晚餐,继续回书房学习。原本只是想单纯翻翻,但她现在改主意了。她打算从现在开始学习联邦通用语,这样肯定对她以后逃跑有帮助。 然后她就被人形机器仆人拦下,“根据您今天的学习时间,这边建议您休息。” 季梦不想理它,直接无视它继续往书房走,奈何对方这次不像上次那样不管她,直接挡住她的去路。 “我觉得我不用休息,我要继续看书。”季梦大喊。 “很抱歉,这不行。”冰冷的机械声无情的拒绝了她,继续挡在她面前, 这个世界人均身高一米八,所以他们在设计机器仆人上,也按照他们平均水平,季梦抬头很无语的看着它。 她转身就走,想等机器仆人离开后再进书房,奈何对方很机灵,看见她进书房,两个机器仆人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将她强制抬回房间,开始给她脱衣服洗澡。 虽说它们只是一堆机器,没有性别,但是季梦很不适应。她命令对方不许这样,可惜对方并不听她的,还说,“鉴于您刚才的行为,我们判定您存在伤害自己举动,根据指令设定,接下来由我们控制您的行动,直到您休息好。” 啊?这是什么鬼设定!吉尔伽纳不是说这里的东西随她使用吗?这些机器人什么情况,还会限制她的行为!死骗子! 两个机器仆人按住她的双臂,另一个将那些特殊的沐浴露挤在她身上,慢慢揉搓。尽管季梦表示她自己来,她会好好休息之类的话语,对方也继续按照指令行事。 整得季梦又羞又恼,最后干脆放弃挣扎,任它们折腾。 完事后,一个机器仆人拿出了一个季梦没见过的药膏,用它的机械手挖了一些,就往她身下的穴口抹。 季梦连忙跑走,被另一个机器人按着。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机器人的手指伸进自己的穴里。 毫无情感的进入让季梦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的手扒拉着机器仆人坚硬的臂膀,试图将它抽出来。 “疼!停下,停下,你们在干什么!”季梦脸颊涨得通红,声音都带着点颤抖。 “我正在给您上药。”毫无情感的机械声回应了她。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你们走开,走开。” 然而机器人重复了刚刚的话语。季梦气得胸口起伏,却又制止不了。 机器人冷硬的手伸进穴口的内壁里,将药抹到每一处,花穴里发出让人羞耻的水声。 等到药涂完,机器人才给她穿上衣物。 先是给她强制洗了澡,后又在她身上涂抹东西,还强行给她那个地方上药。季梦真的没招了,在心里骂了吉尔伽纳几百遍。 最后,其中一个机器仆人对着她扫描了一番,扫完就将她按在床上,让她趴着,就对她按摩了起来。 季梦:......。 季梦已经不知道得用什么话语来描述她此刻的心情了。 ps:女主不是文盲,后面会解释原因的哈。 相处 虽然很无语,但不得不说,这按摩确实很舒服。 她正在享受着按摩,眼角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光脑在闪烁,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吉尔伽纳发来的。里面就他一个联系人,季梦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闭上眼享受机器仆人的服务,这样饭来张口,有人伺候的日子,她其实还是很乐意享受的。可惜这样的安逸,绑着吉尔伽纳这个神经病,而且还要付出她的尊严和自由! 趴在床上胡思乱想,不一会季梦就沉沉睡去。机器仆人检测到她的呼吸心率平稳,安置好后便退出房间,同时将季梦的实况同步给吉尔伽纳。 吉尔伽纳一回来就直奔房间去,看着床上小人熟睡的模样,他心里一股暖流。正想伸手碰她,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跑进卫生间,将自己从头到脚清洗一番,出来后只穿着一件睡袍。 他钻进被窝,紧紧将季梦拥入怀中,脸埋在她的颈间,深吸一口气。那表情活像吸了一口生命源泉,瞳孔都微微颤抖。 那份报告说得没错,只要喝过她的血,拥有过她,就如同中毒般对她痴迷不已,无法自拔。 季梦睡得很不好,梦里一直闪过很多画面。身上像压了块千斤重的巨石,挣也挣不开,压得她都快喘不过气。 她迷迷糊糊醒来,一转头就看见吉尔伽纳那张好看又欠揍的脸在她面前放大。他一条手臂横在自己脖子处,长腿还牢牢缠裹着她的腰胯。 怪不得她在梦里感觉自己被石头压着,就他这样的体格抱着自己,没窒息都算好的! 她奋力推开他的手臂,好在抱得不太死,推开了些。深吸一口气,把下半身也解救出来,一脚踹在吉尔伽纳身上,想将他踹开,可惜没踹动。 窗帘紧闭,却仍有微弱的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 看了眼时间,发现还早。按照以往她肯定得睡个回笼觉,但是床上有个讨厌的家伙,她一点也睡不下去。 季梦本想干脆下床洗漱起来,脚尖刚碰到拖鞋,就被一个滚烫的臂膀捞住腰强硬拖了回去。 “别走,在陪我睡一会”。 吉尔伽纳低沉悦耳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直接传进季梦的耳朵里,加上骤然放大的俊脸,让她的心猛的一跳。 季梦:......怎么感觉这个场景有点熟悉...... 平心而论,如果不是他的性格跟行为太讨厌,她不得不承认,吉尔伽纳长得实在是帅得很。 在这个人均颜值身高都及其离谱的世界,她本以为自己早就对俊男靓女免疫了,到头来还是高估了自己。 压下心底那点不该有的悸动,她开口:“你放开我,我要起来!” 吉尔伽纳充耳不闻,还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闷闷地哼了一声,像只餍足的大型兽类,舒舒服服的抱着她,不肯睁眼。 她的身体跟手臂被紧压着,用力了一会,发现根本抽不出来,自暴自弃的躺在吉尔伽纳怀里闭上眼睛。 而她一点也睡不着,身旁多出个人,抱着她睡觉让她很不适应。她很清晰的感觉到,吉尔伽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处,她很想躲开。 等季梦能从床上离开,天已经亮了大半。机器仆人为他们端上早餐,还是她熟悉的那样清淡而无味。 吉尔伽纳本应该只需要喝一瓶营养剂就好,今天却难得来了兴致,陪季梦一起。当然他吃的跟季梦吃的不一样。 她一边不自在地吃着早餐,一边时不时偷偷瞄吉尔伽纳。 好烦,他什么时候吃完赶紧走。 季梦为了赶紧摆脱他,加快吃早餐的速度,结果因为吃得太急,不小心呛到,猛然呛咳起来。 “咳咳咳!” 吉尔伽纳轻笑一声,手不急不缓的拍打她的后背。 “怎么呛到了?根据丽芙给我关于你的注意事项,异物进入肺部,这样拍打你的背部会让你好受些。现在感觉如何?” “别着急,慢慢吃,没人和你抢,况且今天一整天我都会在。” 好不好受季梦不清楚,但听到他说一整天他都会在,季梦咳得更加厉害了。 等她缓过来,她有点咬牙切齿地说:“你要在这......待一整天?” 吉尔伽纳笑咪咪看着她,“当然。” 季梦感觉天都要塌了。 吃完早餐,季梦前往书房继续看书,吉尔伽纳则黏在她身边。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主椅上,双腿间露出一点位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过来。 季梦:......一点也不想过去。 她直接转身往旁边的空椅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硬拽着,她坐到了他腿间的位置。 季梦:......她讨厌灵能者!真的!很讨厌! 吉尔伽纳的指尖摩挲着她的发梢,原本有些干枯毛躁的头发,这段时间被养得有点光泽。他将下巴轻轻靠在季梦的肩窝。 “通用语基本教程,你看这干什么?” 季梦没回他,低头专注看着书。 吉尔伽纳见人不理他也不恼,环住她的腰,下巴依旧搁在她肩上,和她一起看。 遇到看不懂的地方,微微皱眉,想翻页跳过。吉尔伽纳按住她的手,贴心的附上解释。 季梦也不扭捏,认真听他的讲解。 等他讲完一段,季梦试探着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你可以给我请一个老师教我通用语吗?” 她试过跟着网上的教程自学,但她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他们的教学视频及其简短难懂,她根本看不懂。 “这东西还用请老师?普通人看一下教程,不是十几天就能轻松学会了吗。”吉尔伽纳疑惑。 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英语成绩一般,但还不会流畅说英语的季梦:......。 “以你的智商水平......不如直接买个翻译器。再说了,你现在能说上话的人不就只有我。我一直用雨斯特星球的语言跟你交流就好了。想当初我在出发前,才用了叁天就学会你星球的语言了。”吉尔伽纳理得意洋洋地说。 季梦要被他说的话气死了!他怎么不去死!好好好,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是高智商,只有她不是!她甚至连普通人都不算!在这个世界,她就是个异类! 其实吉尔伽纳说得也没错,这个世界的人,体质不仅比人类高出很多,连大脑开发度和活跃度,都不是人类能比的,所以他们学东西极快。 这一点,她早就在贝利身上见识过了。她曾亲眼看着贝利十分钟背完一整本书。当自己夸她厉害时,贝利却一脸平静地说,这种事情是个人都会的啦。当时季梦听完以为她是在凡尔赛...... 这世界的任何一个人,放在地球上都是bug级别的存在。 见季梦沉默不说话,吉尔伽纳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还以为她生气。 没等他开口哄,季梦先开了口。 “我......没上过学,从小一直很羡慕能上学的小孩。”季梦声音很低落,裹着浓浓的委屈,然后她抬起脸可怜巴巴地望着吉尔伽纳,“所以,你能给我请个老师吗?求求你了。” 吉尔伽纳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软着声音求自己,心瞬间就化了,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我现在就安排。” 书房h 给季梦安排完老师后,他离开座位走到窗边点开季梦在雨斯特星球的档案。 通用语是联邦所有星球的必修课程。按照联邦律法,每一位新生的幼儿在开智后,都必须送往院校进行教育。季梦的档案里记载着她完整的就学经历,和她刚刚说的 “没上过学” 截然相反。 要么是档案造假,要么就是她说谎。吉尔伽纳毫不犹豫相信前者。因为他不信一个人完整接受教育后,还学不会通用语的。 而唯一有动机给她档案造假的,只有她那个已经死去的监护人——娜莱。 加上她这种体质,要真上学,跟一群人混在一起会很危险。娜莱肯定也想到了这点,所以给了她那条隔绝气息的项链。 那条项链其中的一项制作技术还是天龙王庭几年前公布的,最近才开始运用广泛...... 吉尔伽纳点开娜莱的档案信息,上面的任何经历都很合理,没有一点问题。 他指尖在光脑上敲了敲,给助理发去了一条消息:【给我查一个人】 ...... 吉尔伽纳应下她的请求后,便松开了手,转身走到窗边,似乎在查看什么文件。 季梦想着干脆自己离开,把位置让给吉尔伽纳。 可她刚一动,就被对方捕捉到。“去哪?” 吉尔伽纳回头看向她。 “呃…… 你是不是有事要忙,我把位置让给你,我去房间。”季梦伸手指了指门口。 “不用,坐着。” 他几步走回她身后,不由分说地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椅子上。自己则在她身旁落座,一只手臂随意搭在她椅背上,姿态慵懒。 “老师还要明天才能上岗。你继续吧,机器仆人说你喜欢学习,我等你学完。” 其实她也不是很喜欢学,不过是想多掌握一点东西,为日后逃跑多添一分助力罢了。实在不行,她大不了去买个翻译器。 然后...... 他真的好烦啊!吉尔伽纳在她旁边,季梦根本看不下去。 他一会儿指尖勾着她的发尾轻轻捻,然后还故意拽了一下,被季梦瞪了一眼;一会儿手掌顺着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痒得她浑身发紧。季梦气得拍他的手;然后又屈起手捏捏她的耳垂,像把玩什么新奇的小玩具似的......总之,来来回回、变着法子骚扰她。 “你能不烦我吗?”季梦翻着死鱼眼,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吉尔伽纳单手撑着脸颊,目光一瞬不瞬地黏在她脸上,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哦。” 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他的脚踝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季梦握着笔的指尖在发抖。 最后她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把书狠狠一盖,骂人的话都已经冲到了嘴。一想到自己的目的,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学完了。” 吉尔伽纳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想,真可爱。想肏! 他也是真那么做了。 吉尔伽纳把人按在怀里,亲了下去。憋了那么久,此刻尝到夜思寐想的味道时,他几乎是发了狠。 将四处躲避的小舌卷到自己口中肆意玩弄,季梦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她死命拍打着身上的人,得不到任何效果。急了,对着他的舌头就是狠狠咬下,可惜她那微弱的力道连吉尔伽纳的皮都破不了。 反倒是让他以为季梦这是在回应,更加上头。 季梦被他禁锢在怀里,细弱的腰肢被他牢牢掌握住。她喉咙间发出一两声呜咽,实在不知道这个神经病为什么突然间这样。 直到人开始发颤,快要晕眩时,他才放开。将书桌上的所有东西一扫,把怀里的人抱起压在桌上。 季梦还在艰难地喘气,身体突然间天旋地转。 吉尔伽纳压在她身上,再次低头侵入她口中,索取她的呼吸和津液,还时不时咬她唇肉,让她的嘴巴又疼又麻。 不是,这死神经发什么疯! 直到扣在腰上的手往下,撩起她的裙摆,隔着内裤揉捏着穴口,季梦脑子炸开,这家伙精虫上脑了! 她一点也不想做!不是说让她休息几天吗?这才过去一天啊! 那种疼痛中带着欢愉的感觉,她一点也不想再体验!她不喜欢身体被陌生感觉支配的感觉,那样一点也不适应! 身体上的抗拒让季梦一点也不好受,穴口一直没湿润,所以当吉尔伽纳的指间探入到贝肉缝隙间时,季梦疼得直打哆嗦。 “不要......疼”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上头的男人终于回过神来。他此时的眼神很恐怖,眼里浓稠的欲望让季梦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哆嗦,生怕下一秒他真的会将自己的皮肉撕开,把她生吞。 特别是加上他那紧皱着的眉头。季梦的第六感爆棚,在那一瞬间似乎读懂了他面上的意思。 他好像有点烦了! 如果他用强硬手段,到最后受伤的肯定是自己! 在吉尔伽纳思考要不要用强硬手段时候,季梦主动伸出手臂揽住他的颈项,贴住他的嘴唇。 季梦伸出小舌抵住他的唇缝,刚刚被咬出血的嘴唇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吉尔伽纳忍不住张口,所以她很轻松的就将舌头送进他的嘴里。 她学着他吻自己的样子,去讨好他。不过她没对方那般的力气,加上实在太过羞耻,所以她吻得很生涩。 不过对方很是受用,眉眼中的那点不耐烦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唇舌重新被吮吸住。 呜呜呜,她的舌头不会要断了吧。 季梦很快就来不及思考那么多了,因为吉尔伽纳的手已经越过内裤摸进了她的穴口。她穿着裙装,背后的拉链早就被扯开,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她身上。 似乎是觉得实在太碍事,吉尔伽纳干脆直接脱了扔一边。 季梦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好让自己不太那么难受。没了抵触,她的穴口很快就湿润,指间探入内壁,她忍不住发抖。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发僵,但她必须忍下来。 几次的抽插,堆迭的软肉不受控制的收缩起来,分泌出更多的津液。 吉尔伽纳沿着她细弱的脖颈一路吻到胸口,本来好不容易消退一点的痕迹又重新密密麻麻的布上来。 娇小的的红蕾被吃得疼痛,此刻坚挺的立着。此时的她还算好受,整个人晕乎乎的。直到巨物的侵入,撕裂她的穴口,她猛的挣扎起来。 疼!!!实在太疼了! 身体本就不匹配的两人,强硬搅在一起,只会让弱的那一方不好受。 如今季梦就是这样,从门外看,只见一个高大的躯体压着一个娇小的人儿,狠狠的撞击着。娇小的人儿受不住的哭叫,哭声又细又娇,指甲抓挠身上人的脊背,咬他的肩膀,没在上面留下一点痕迹。 “慢点......求你了......慢......呜......慢一点......” 季梦喘着气,身上出了汗。毛孔张开,让季梦血肉里的香气争先恐后的溢出。那甜腻腻的香气只往他口鼻里钻,加上身下的湿润柔软,让吉尔伽纳整个人舒服得爽上天。 吉尔伽纳舔着她胸口鲜红的蓓蕾,本不怎么大的胸脯,上面沾满了津液,布满了吻痕。 身体软腻得跟水一样,细碎的声音被撞得连不成句。眼角红得厉害,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神色中的那点倔强和不屈转化成了满是鲜活的旖旎。 他反反复复的吻她,扣着她的腰不断撞击。满腔的欲望尽情的在她身上释放。他身上的血在沸腾,兴奋堆积在他的胸口。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冲刷着他的大脑,顺着筋脉流进心脏,心脏被这种感觉包裹着,他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猛烈的跳动。 这是什么感觉?吉尔伽纳不懂,但是这让他很兴奋。 “宝贝......,你真棒。”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ps:更新不稳定,不过近期会一天更两章。早上跟晚上10点。 做了好久h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被吉尔伽纳射满,精液顺着穴口沾湿了她屁股底下的桌面,沿着桌面滴落在地上。 本以为结束了的季梦,察觉到埋在体内的巨物完全没有消减的趋势。 季梦眉心一跳。 然后吉尔伽纳就抱着她坐在了椅子上,湿哒哒的液体跟着流下。这一体位让穴里的巨物进得更深。 “嗯......”,她忍不住小声嘤咛。 “不......我不想,不想做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委屈和轻颤。 吉尔伽纳哄她:“乖,再来一次,我会轻点的。” 他的双手抓着季梦的臀部,细腻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因为没控制好力度,上面留下指痕。 季梦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穴口含着的东西在进进出出,它破开层层软肉,不断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 她的头靠在吉尔伽纳的肩膀,流出的泪水染滴落在他的衬衫上,湿了一小块。 双腿突然间被吉尔伽纳架在小臂上,他将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趁机挤进她体内。 这一下像是顶到她的喉咙,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出去!呜呜呜......疼......出去......” 胸脯晃动着,带着被咬得发红的乳尖,季梦怀疑自己要被捅穿了,花穴剧烈收缩,吐出更多水液。 吉尔伽纳被她的小穴夹得很舒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他撞得很狠,季梦小腹上呈现出的弧度,像波浪线般快速上下浮动着。 “轻点,轻点!你个死骗子!” 季梦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插在体内的巨物不知疲惫的来回抽插着,插得她的穴肉都开始发麻。 书房里,抽插黏腻的水声混着季梦软软的哭泣和男人的喘息。 似达到某个临界点,吉尔伽纳闷哼一声,又一股浓白的精液尽数射进花穴里。 他紧紧抱着她,低下头亲她的脸蛋,声音低哑又缱绻:“季梦,季梦,季梦......” 吉尔伽纳喊着季梦的名字,一遍遍重复着,每一声都裹着化不开的痴迷,像是要把这名字刻进骨子里。 季梦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整个人处于一种晕乎乎的状态。 当欲望得到满足,吉尔伽纳的理智逐渐回归。怀里的人吻痕咬痕遍布,脑子似乎不太清醒,神情茫然,睫毛一直在颤抖,嘴唇无意识的张开。 啊,真可爱。 午餐时间到了,吉尔伽纳把自己的巨物从穴口抽出。大股精液从中流出,在地上汇成一滩。 他用手去摸穴口,被肏得太狠,花穴红肿,贝肉外翻,穴口还微微张开着,合都合不上。 季梦已经没力气去抵抗身上人的动作了。所以她被人抱起,去一楼餐厅进食时,人也是一幅要死不活的模样。这种感觉难熬到了极致,想晕过去,偏偏脑子还吊着一丝清明。 她坐在吉尔伽纳怀里,身体光溜溜的,花穴还一直流着液体。机器仆人候在一旁。 若是她清醒,肯定会羞恼一番。 吉尔伽纳想喂她一口水,但她没张嘴,于是在她耳边轻轻说:“季梦,张嘴,我喂你吃东西。” 季梦扭头,不想吃。吉尔伽纳就哄她:“乖,吃一点。” 好烦!她想睡觉!她张开红润的嘴唇,吃着递到她嘴边的东西。 于是吉尔伽纳就一点点地喂她,季梦脑子不清醒,嚼得有点慢,于是这顿饭硬是喂了一个小时。 “你的身体实在太弱了,连这点程度都受不了。”吉尔伽纳放下勺子,轻声叹息。 吃完饭季梦体力恢复了些许,大脑的思绪回归了一点。 她撑着浑身酸软疲惫的身子,挽上他的肩膀。想拿脸蹭他,可惜身高不够,只能用头顶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 想自己这次都那么配合了,他肯定认为自己会乖乖呆在这,没想逃跑,对她的戒备慢慢放松。 吉尔伽纳诧异得不得了,他从未想过,这只总是爱炸毛,想着逃跑的小家伙,会这般主动温顺。他顺势搂住季梦的腰,力道不自觉的放轻,生怕碰碎了怀里的人。 见她眼皮都快抬不起来,实在累得狠了,将人放到床上,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克制的吻,转身下楼,去了地下室的修炼室。 这栋庄园以前他一般不怎么常来,但是该有的设备还是有的。 灵能者身赋天生强大的力量,除个别种族生来便拥有灵能,绝大多数人都是后天觉醒。可这份力量从来都不是无偿的,它会有很强的反噬,特别是阶级越高,反噬越强。 有的人受不了这种反噬,难以忍受寻求自杀。即便如此,还是有人去追寻觉醒灵能,毕竟灵能者无论在哪里,都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与旁人难以企及的特权。 当然,前提是得在灵能者之间的斗争中活下来。 吉尔伽纳是先天灵能者,且阶级极高。虽如此,他也不敢松懈,时不时就会去修炼室修炼。毕竟上一次他可差点裁在那个老东西手里。 等到他完成蜕变,非得找那老东西打一架不可。 自从季梦来到他身边,反噬一日比一日消减,身体都轻盈了许多,甚至灵能还有提升的痕迹。 “Lise,开启最高阶训练模式。” 话语一落,原本昏暗沉寂的地下室瞬间亮起刺目的冷白光。温柔的机械女声响应吉尔伽纳的话语,“好的,主人,正在为您开启最高阶训练模式,防护系统已同步启动。” ...... 季梦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浑身酸疼得像是被拆开组过一遍。即便休息了大半天,依旧提不起半分力气。喝了一口机器仆人送来的温水,又勉强咽了几口清淡的餐食,起身靠在床头。 有点睡不着。她喊机器仆人把她要学习的书拿来,靠着床头继续学她的通用语。 醒来没见到吉尔伽纳,还以为人不在。 然后她就听到楼梯里传来脚步声,刚转头看向门口。一道身影嗖的一下将她从床上打横抱起。 来不及惊呼,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强烈的男性气息侵入到自己鼻尖。 “宝贝,你醒了。” 吉尔伽纳刚结束修炼,黑发上沾染上一些汗水,凌乱地贴在额角。 季梦看见他的发尾透着红,正奇怪他什么时候去染的头发。 然后就见到吉尔伽纳的眼睛红的鲜艳,瞳孔像兽类那样竖起,季梦愣在他怀里没说话,他黏糊糊的凑上来想继续亲。 季梦双手挡住他的唇,嫌弃道:“放开,你浑身都是汗!” 吉尔伽纳顺势抓过她的手舔舐一番,季梦汗毛竖起。 卧槽!太恶心了! “那就陪我去洗澡吧。” 来不及拒绝的季梦转眼间就被吉尔伽纳抱进浴室,跟他一起来了个鸳鸯浴。 季梦从头到脚全部被吉尔伽纳舔了一遍。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气力,在这里消磨殆尽。 最后实在玩过火了,吉尔伽纳忍不住将人按在浴室里又来一发。 浴室响起了女孩的哭泣声...... 这下好了,人这次直接晕了过去。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处理后续熟练了不少。仔仔细细给她清理干净,又细心上了药。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得把人的身子给养起来,做上个叁天叁夜还能活蹦乱跳的那种。 季梦要是听到他这种离谱的想法,肯定要被吓死。 老师 赫拉最近急需用钱,然后她得到了一份工作。雇主家的背景很大,给出的薪资极高。任务居然只是为了教一个女孩学通用语。 这种只要是开了智的人,不是随便学吗? 雇主告诉她,她只需要有耐心教那个女孩就好,不许侮辱,不许布置过多任务给那个女孩。其他事情一概不许问,不许管,若女孩向她传递什么信息,都必须告诉雇主。 要求好多,赫拉想。但钱给得多,她得去试试。 她花了五天的时间学会了雨斯特星球的语言。 见到女孩的第一印象是,普通,瘦小。她无意间看见女孩脖颈处的吻痕,一下子就猜到了她在雇主家的身份。 她的学习能力在联邦,甚至是全宇宙,效率都是及其缓慢的。五十个单词居然要花一天的时间才能背完。这不是几分钟就能完成吗?而且还要花费另外的时间去复习。 赫拉甚至怀疑女孩是不是基因缺陷的不完整体,但在自己跟她的对话中,女孩思维正常,逻辑清晰。 她是个正常的人。 原来这就是这份工作薪水高的原因。 这女孩很努力,布置的任务她完成得很好。她记得第一次夸女孩的时候,她很开心,害羞地笑了。 女孩跟自己的孩子一样小,赫拉突然间有股冲动,想摸一下女孩的头。 但现在她们都是虚拟影像,只会摸到一股空气。 她按照女孩的情况,给她安排专属的学习计划。平时课上,赫拉还会跟女孩聊聊天。 有时女孩还会跟她吐槽雇主,这时赫拉只是笑笑不说话。 有一天,女孩突然间说了她自己的经历,说完后,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赫拉知道她想干什么,但赫拉签了协议。她帮不了女孩,于是赫拉也讲述了自己最近缺钱的原因。 女孩听完后表情有点失落,赫拉心里也不好受。本以为之后女孩会讨厌自己,没想到她们的日常如旧。 隔天课上女孩的精神有点疲惫,脖子的痕迹多了许多,她突然问自己有没有收到一笔钱。 赫拉愣了一下,因为她的确收到了一笔钱,那是雇主说奖励她教得好给她的。 女孩开心的笑了,说了一句话。 说得很小声,但她听到了。 “还好那家伙没骗我。” 赫拉知道那笔钱是怎么来的了。 她对女孩有点愧疚,其实雇主开出的价格已经够她解决她的问题,女孩还额外帮助了自己。自己却帮不了她一点。 她教女孩的所有课程都有录像,最后都会同步到雇主那。 雇主对她的安分很满意,告诉她一直保持。 赫拉本以为,自己会一直教女孩,直到她学会通用语为止。 …… 没有吉尔伽纳的日子是快乐的,有他在的日子是煎熬的。 她每天扮好温顺乖巧的模样,应付吉尔伽纳发来的信息,条条都必须回应。 他每晚都强硬抱着她,同她一起入眠。还得常常和他亲密接触,然后他就发情了,季梦真的很想问,他这样身子不会坏吗? 频繁的性爱让季梦提不起精神,每次完事时都要睡上许久。 她现在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上网课,她从来没想过,原来学习是那么让人快乐的事情。 全神贯注死记生词的紧绷感,让她忘却自己的处境。知识在脑海里落地生根的感觉,更是让她兴奋!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吉尔伽纳才不会来打扰她。 给她教书的老师,吉尔伽纳前前后后换了叁位。 季梦以为老师会来到庄园当面教她,结果只是虚拟投息。 她曾向第一位老师偷偷求助过,老师还回应了她。被吉尔伽纳发现后,狠狠的肏了她一顿,等再次上课时,发现老师被换了。 好吧,这个计划行不通。 第二位老师的教学方式对季梦来说压力太大,还曾吐槽过季梦的脑力水平不行,加上给她布置极多的作业,她写都写不完。 然后吉尔伽纳就不乐意了,把这个老师炒了。 第叁位是个温柔漂亮的女老师,名字叫赫拉,季梦很喜欢她。赫拉会很温柔的指导、鼓励自己,不仅教得好,还会跟她聊天。 于是,在这所大庄园里,赫拉成为她第二个能说上话的人。 赫拉一周只教她叁天,剩下的时间都让她自己复习。 这时间的安排有吉尔伽纳的意思,说是复习,其实都被吉尔伽纳占去了。 宽大柔软的床榻间,女孩纤细的身子深深陷在被褥里,暖阳从厚重的窗帘中透出,照在女孩布满吻痕的背脊上。 吉尔伽纳走到床边,眼神贪婪的扫过女孩裸露在外的肌肤,俯身将熟睡中的女孩从被褥中剥离抱起。 “宝贝,该起来了,不吃早餐可不行。” 季梦眼睛困得睁不开。身体酸软无力,软绵绵的靠在吉尔伽纳身上,任由他给她穿衣,洗漱。 直到一口温热清淡的粥喂进嘴里,季梦的脑子总算开始运转起来。 该死的狗东西!昨晚上做那么久,害得她现在还难受着! 她的体力和身体素质根本跟不上吉尔伽纳,每当不能做到最后时,对方总会逼着她用别的方式替他纾解欲望。而自己总是会被他弄到高潮失去神智,季梦觉得再这样下去,她的精神跟身体迟早要废掉。 吃完早餐,季梦犹豫了许久开口:“…… 吉尔伽纳,以后能不能…… 少做点?” “什么少做点?”吉尔伽纳垂眸看着她,眼底噙着笑。 怎么会有那么不要脸的人!他明明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季梦脸色涨红,她不能发脾气,得表现得乖巧,咬着下唇的内侧软肉开口:“就是......做爱。” “哎呀,宝贝,我们最近做的次数可是很少了。我都没进去,只是摸摸舔舔。”他的吐息落在她的耳畔,压低的嗓音带着点引诱。 季梦心里骂他死变态。 她双眼一闭,就是开演,圈住他的脖颈,夹着嗓音撒娇:“摸摸舔舔也少点嘛,我每天不能好好按时睡觉我很累的,身体也难受死了。” 生怕他再说出什么逆天话语,她又往他怀里蹭了蹭,软声央求,“求你了,求你了~” 吉尔伽纳喉咙滚动了一下,握住她的后腰,声音沉了几分,“别蹭了,等会蹭出火来,还得你负责熄灭。” 季梦立马停住动作,无辜的看着他,“行不行嘛~” 吉尔伽纳盯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下腹一紧,这样他更想肏她了!不行,她的身体还没好! 他压着翻涌的欲望,嗓音沙哑得厉害,最终只吐出两个字:“…… 可以。” 刚答应下来,季梦立刻凑上去,亲了一口他的侧脸,然后坐在他怀里眯眼。 他们如今的模样,像极了正处在热恋期的情侣。季梦乖顺得不得了,再也没吵着说要出去。要么学习,要么刷星网,偶尔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也会分享给吉尔伽纳。亲她抱她也不会反抗。 这些微不足道的细碎日常,让他的心脏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吉尔伽纳无比贪恋这种感觉。他甚至动了和季梦结契的念头。 但是她的生命很短暂,他得想办法延长她的寿命。而且他从未结过契,不知道像她这样的种族能不能成功。 他把想法告诉自己的兄弟暮恩时,对方脸色大变,大声质问他是认真的吗?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核心意思无非就是叁个字:不建议。 吉尔伽纳直接无视掉暮恩的想法,开始研究结契的可能性,再联系丽芙寻找延长季梦寿命的法子。 怀里的人软乎乎的,一直在犯困,他心疼地亲了口,把季梦放回床上让她继续补觉。 等季梦醒来,一天的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在床上缓了一会便强制自己起来。 就是因为这样,她的语言学习进度才会那么慢! 吉尔伽纳外出处理公务,她可以有半天的清闲时间。学了一会通用语后,她换上便捷衣物开始在庄园周围慢跑锻炼身体。 跑了一会,累得气喘吁吁,索性放慢脚步,沿着庄园的主步道慢慢走着,不知不觉便走到花田。 清风裹着花香扑面而来,让她特别的惬意。 花田深处立着一架白藤秋千,上面铺着触感细腻的昂贵绒毯,两侧的吊绳缠满了盛放的鲜花。 季梦走过去坐下,轻轻晃了晃秋千。 说实话,见到这个秋千时,她挺诧异的,没想到吉尔伽纳居然把自己随口说的东西做了。 季梦在心里很不屑,甚至觉得吉尔伽纳有点好笑。 她可不会忘记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里的。 试探 在秋千上玩了一会,她来到离结界不远的花田蹲下,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子朝边上的结界扔去。无聊没事她就喜欢这样干。 庄园四周布着吉尔伽纳亲手设下的结界,可以隔绝她的气味。不仅别人进不来,自己也出不去。 她不太理解结界这么玄幻的东西是怎么形成的,虽然之前有见识过吉尔伽纳的本事,但她还是好奇的去试探。 这一试探就彻底让她死了心,开始走温顺示弱的逃跑路线。 按道理石头碰到结界会反弹回来,可这次季梦扔出去的石头并没有返回,而是直勾勾的飞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季梦眼睛都睁大了,她不敢相信地再扔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没有反弹。 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慢慢站起身,拍了下身沾染的草屑和泥土。环顾一周,没有发现机器仆人。庄园的结界在围墙外,所以她慢慢走到庄园大门。 这段路不算近,所以她花了点时间。 没人来阻拦她。光脑上也没有吉尔伽纳发来的信息,一切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得让季梦觉得有点诡异。 庄园大门样式跟地球上英式庄园差不多,只不过锁是电子形式。此刻大门的电子锁处于暗淡,季梦费了很大力,厚重的铁门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探头出去看了眼门外,居然没有守卫。 连接门口的是一条看不到尽头蜿蜒曲长的路。两侧是大片绿草,疏朗有致的林木群缀于草甸之上,头顶是清澈的蓝天白云。 让季梦想起自己曾经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些唯美到离谱的风景图。 她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跨出门外,没有引来什么骚乱。一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滋长,要不要,现在就逃? ...... 季梦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她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凭吉尔伽纳那样的人能乖乖让她逃跑,除非他脑子被雷劈了。 她关上门,退回庄园,继续她今天的规划。 而另一边,吉尔伽纳在监控中看见她乖乖折返的身影,心里的一颗石头终于落下。她终究是听话选择留在他身边。 今天的一切不过是自己试探她的小手段,如果她逃跑,那么庄园里的机器仆人将会听从他的命令将她带回。 以她的速度,根本跑不过高智型机器人,被抓回来只是迟早的事。 季梦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既然她愿意待在自己身边,那他也不必再动用这些强硬手段,逼她留在庄园里。 心情大好的吉尔伽纳迅速处理完当天的公务,满面春风的快速回家。下属看着神色愉悦的大人,忍不住在私下热烈议论起来。 “老大今天怎么那么高兴?” “不知道,不过你发现没有,最近大人每天都很早回去。” “谁说不是呢,而且我总感觉大人身上有点香气。” “对对对,上次汇报工作的时候我也闻到了,差点忘了正事。” “难不成大人有伴侣了?” 一番窃窃私语后,众人默契地达成一致:“估计是!” ...... 季梦在沙发上看书,听到脚步声便抬起头说,“你回来了”。 回到私宅的吉尔伽纳一看见沙发的人儿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还问候自己,心都要化了。 他开心的抱起人转了一圈,然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宝贝,你真香。” 季梦已经习惯了他这样,便同往常一样也亲他的侧脸。 腰间的手稳稳握住她的腰,她整个人坐在吉尔伽纳结实的小臂上,被他往上颠了颠。 “还是有点瘦,太轻了。”吉尔伽纳说。 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吸她的血,好吃好喝的供着也不见胖点。不得不说,她可不是一般的难养。 季梦想说还不是你关着我,但她把话憋回去。软绵绵的回答,“我有好好吃饭的。” “就是最近老是睡不太好。” 季梦抬起眼委屈的看着他,这一看把吉尔伽纳看得心痒痒。他当然知道为什么季梦睡不好,他强压下自己的欲望。 亲了口怀里人的嘴唇,“放心,今晚上不闹你了。” 季节一点也不相信他说的话,她习惯性张开嘴唇迎接他的亲吻,对方只是温柔的吻了一会后便放开她。 他们共进完晚餐,季梦要继续复习,吉尔伽纳就在一旁安静的陪着她。 到了夜晚,两人又一起洗了澡。 季梦被他抱到床上时,以为他要做,都闭眼准备了,结果他只是抱着自己。 自从跟季梦同吃同睡后,吉尔伽纳便跟着她的习惯,每晚睡前做一次清洁,只要人在庄园,一日叁餐都陪着她一起吃。起初他确实很不习惯,可日子久了,竟也甘之如饴。 此刻将人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独有的香味,感受着她的温度,呼吸。温玉暖香,软绵绵的一团。 单是这样抱着,心底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他不太明白这种心情究竟叫什么,但他想,自己要牢牢抓住她,不给一丝她离开自己的机会。 吉尔伽纳居然真的没对她做什么。季梦都要怀疑对方是假的了。但他接下来的话让她来不及思考那么多。 “明天我带你出去。” 季梦眼皮一跳,按耐住跳动的心,让自己的声音平静而疑惑,“去哪里?” “明天你就知道了,现在赶紧睡吧。” 对于这个回答季梦很平静的回了一声哦,不再说话。 隔天醒来,她看见满屋子华丽的衣服一脸懵逼。 “这些都根据你的尺寸定制的,看看喜欢哪件。”吉尔伽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这是做什么?”她不解。 “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吉尔伽纳拿起一件镶满碎钻的礼裙,在她身上比划着。觉得不合适随手丢在一边。 “带你出去见见世面,顺便让你在人群中露露脸。” 季梦看见一件件漂亮华丽的衣服就这样被他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开,吐槽他暴殄天物。 为防止他糟蹋那么漂亮的衣服,季梦自己快速选择了一套简单方便的。 带着透亮薄纱的白色长裙刚好到她脚踝,轻柔飘逸的外纱上点缀着蓝色花朵,从上到下愈发繁密。立领的蕾丝设计将她胸口包裹起来,遮住了她脖子上还没淡下来的痕迹。 吉尔伽纳觉得这衣服有点普通,但在季梦的强烈要求下,还是没让人换掉。 衣服选好后,他便让机器仆人给季梦弄个造型,等季梦弄好装扮后,吉尔伽纳也早已整装完毕。 尽管知道吉尔伽纳的脸好看,但看到吉尔伽纳这幅装扮季梦还是被他惊艳到。 高大健硕的身形将那套暗纹复古制服撑得恰到好处。尖耳上缀着红色的金属饰钉,头发被打理得服帖垂落,白皙的皮肤加上他那双红色的双瞳,让他看起来特别邪魅性感。 吉尔伽纳当然没放过她眼里情绪的变化。他走到季梦面前,蹲下身与她面对面,“喜欢看我这么穿?” 季梦收回视线,撇过脸不去看他。 吉尔伽纳掐着她的下颌把她脸掰回,在她唇上亲了一会。 宽大的舌头肆意在她嘴里搅弄,完全不顾及她这涂好的口红。 她脸上的妆及其简单,吉尔伽纳不喜欢她身上抹那些带着科技香味的化妆品,害怕会伤到她的皮肤。 所以季梦脸上擦了点乳膏,画了眉毛,抹了点口红,让她的脸色看起来不那么苍白。 然而这点口红要被人吃完了。 等结束吉尔伽纳唇上已经沾染上了她的口红,让他看起来更加性感了。 “嗯,还是这样比较好看。太红了,不合适你。” 不合适可以擦了重新抹!季梦在内心翻了个白眼。 闹够了,吉尔伽纳给季梦后颈贴上抑制气味的抑制贴,又给她带上防御手环。 确认在她身上闻不到那股香甜的气息后,吉尔伽纳才牵着她的手,动身前往宴会。 季梦在飞艇上看着快速往后倒的庄园。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这地方的全貌,不得不说,如果这里不是困住她的囚笼,还真的是一个度假的好地方。 宴会 季梦被掳到帝都星的这些日子,还没看过这个星球的风景。 她贴着舷窗往下望,撞进眼底的,是各色飞行器在半空中划出的流光轨迹,巨幅虚拟广告屏悬浮在楼宇之间,霓虹光顺着建筑的轮廓蜿蜒,把整座城市织成了一片流动的光海。 “有时间我带你去亚特兰国上的海蓝星转转,那里的景色很有名。”他一直在观察季梦脸上的表情,女孩眼里的好奇探究逃不过他的眼睛。 听到其他星球季梦转头问他,“真的?” 吉尔伽纳揉搓了下她的脸蛋,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真的,到时候想怎么玩都随你。” 吉尔伽纳已经在心里计划好了,等自己处理完那堆事务就带她出去游玩。毕竟一直关着人也不好,多带她散散心也不错。 没过多久。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当那座巍峨的建筑撞入视野时,季梦还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老天,这是一座钢铁城堡吧。 整座建筑材质由特种钢材筑成,足有数百米高,上面闪着季梦看不懂的光纹。尖顶刺破云层,带着凌厉又诡谲的哥特式美感,压迫感扑面而来。 下方一望无际的广场上,停满了各式各样她叫不上名字的顶级飞行器。盛装的宾客们陆续从舱内走出,徒步走向城堡主门。 季梦本以为他们也要跟着人群下车,没想到飞行器丝毫没有减速,径直穿过迎宾队列,稳稳停在了城堡正门口的专属落客区。 两人刚走下飞行器,身后跟来几位暗蒂卡家族的人。他们恭敬的朝吉尔伽纳行礼后,又向季梦微微弓腰,季梦有点受宠若惊。 随后便有人快步迎了上来。 “吉尔伽纳大人,您到了。” 来人是负责迎宾的总管之一沃特,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容貌俊朗不输星际明星,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兽耳格外惹眼。 季梦偷偷打量他,那对耳朵实在太勾人好奇心了。 沃特自然注意到季梦的打量,淡淡扫了她一眼,发现是个毫无灵能波动、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种族,便立刻收回目光。 没想到暗蒂卡家族的下任继承人口味居然那么独特,沃特想。 凭吉尔伽纳的地位和实力身边不缺人追随,竟会带这样一个普通种族来这种场合。看来外界那个传闻,竟是真的。 吉尔伽纳抓着季梦的手微微用力,被弄疼的季梦抬头不解地看向吉尔伽纳。 这人又发什么神经! 见人视线回到自己身上,吉尔伽纳才松了松力道。凛冽的目光撇了一眼沃特带着人进入会场。 沃特:?他是不是被瞪了...... 一踏入会场,季梦就在心里忍不住惊呼出声。 天啊,好华丽。 会场内部开阔得惊人,哪怕容纳千人也不显拥挤。阳光透过穹顶的花窗玻璃,折射出繁华瑰丽的光影。巨型水晶吊灯即便在白日里也亮着璀璨的光,碎钻似的光点落满每一个角落 舞台上乐队演奏着轻快悠扬的音乐,悬浮式长桌上摆满了叫不上名字的精致餐点与酒水,盛放着奇花的装饰错落点缀在角落周围,不同种族的宾客间交谈甚欢,像一场只存在于幻想里的奇幻盛宴。 吉尔伽纳见她一直在偷瞄周围,用季梦刚好能听见的声音对她说:“以后,我会给你办一场比这盛大百倍的宴礼。” 季梦没太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很敷衍的回答:“嗯嗯,好的,你最好了。” 他们一进来就有人想上前搭讪吉尔伽纳,有男有女,吉尔伽纳对他们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有的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一个,只牵着她径直往前走,留下对方僵在原地。 季梦在心里默默吐槽:他这么拽,真的不会被人套麻袋打死吗? 越往里走就越豪华,季梦也越不自在,无数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她总感觉很多人在看她。 路上她瞥见一位宾客长着狮子般的头颅,忍不住好奇多看了两眼,结果对方立刻投来一个凶狠的龇牙警告,吓得她赶紧收回目光。 吉尔伽纳为了照顾她特地把步子放慢,所以他们移动得很缓慢。 在一大群人高马大的异族人中,季梦在其中显得格外单薄弱小。 不少人看见素来不近人情的吉尔伽纳身边跟着一个人,觉得特别稀奇。本以为是什么强大的种族,定眼一看,竟是个毫不起眼、连灵能都没有的普通人。 这女孩靠的什么本事?竟能让吉尔伽纳另眼相看? 再联想到吉尔伽纳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传闻,众人看向季梦的目光里,好奇与探究更浓了。 季梦最害怕这种一群人盯着的感觉,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再也不敢四处乱看,亦步亦趋地跟着吉尔伽纳的脚步往前走。 可惜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她想低调都不行。 周遭突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吉尔伽纳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带着她侧身闪到了一旁。 茫然的季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见刚才他们站的地方洒下一摊蓝色的液体,液体在地上发出一声滋滋的声响。 “吉尔伽纳,好久不见啊!” 二楼围栏处,传来一道散漫又浑厚的男声。 季梦下意识顺着声音抬头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始作俑者。 季梦看不出他是什么种族,只看见他一条粗壮的黑色长尾正卷着一只水晶酒杯。容貌精致得无可挑剔,飘逸的白色长发和头上巨大的黑色犄角特别显眼。 对方在看到她脸的那一瞬间,愣了一下。 “奥里斯!你想死吗?”吉尔伽纳冷笑一声开口。这条死龙怎么老是找茬。 “倒也不是很想死,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奥里斯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季梦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倒是你,怎么带了个人?长得还挺可爱,不如,把她让给我如何?” 这话一出,吉尔伽纳周身的灵能瞬间暴涨,恐怖的空间威压席卷了半个会场,长桌上的银质刀叉悉数悬空,转瞬扭转成利刃,凭空出现在奥里斯后背,朝他疾射而去。 不过对方也不弱,奥里斯背后骤然展开一双巨大的黑色蝠翼,将那些刀叉打飞。两人剑拔弩张一幅要打起来的样子。 季梦一脸茫然,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通用语还不是特别熟练,只听得懂几个词。 但是看吉尔伽纳那幅阴沉的脸色和准备要跟对方干架的姿势,她想估计是和二楼那白毛吵架了。 虽然她巴不得吉尔伽纳被人打死好让她逃跑,但是现在不行。所以她连忙抱着吉尔伽纳的腰让他冷静一下。 一直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家族其他人,也在劝告吉尔伽纳不要冲动。 二楼奥里斯身旁的人也在小声劝告:“别闹事,这里可不是王庭,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就在气氛僵到极点的时候,宴会的主人终于出面,平息了这场闹剧。 “两位,稍微消停一会吧。” 一道温和的男声传来,来人一头披肩墨绿色长发,发丝如海藻般富有流动感,他身后跟着几位侍从。精致妖艳的面容上,绿宝石额饰和同系列耳坠,添了几分摄人心魄的魅惑,那双碧绿的竖瞳,像蛰伏的毒蛇一般,直直地落在了季梦身上。 宴会2 “莫里卡,见你还活着我可真欣慰。”奥里斯这话吓得他身边的人捂住他的嘴,顺带用粗壮的黑尾狠狠一扫,直接把人从围栏边扫了回去。 “抱歉,我家大人最近脾气有点暴躁,说话不过脑子,还请各位见谅。”里托对着楼下,语气得体地致歉。 “里托,你该让奥勒斯,好好管教他弟弟。别跟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莫里卡漫不经心说道。 里托心里苦笑,他要是能说动大统领管教他弟弟才怪!但面子工程还是得做的。 “是,我会回禀大人的。” 然后拉着奥里斯回到包间。 “里托,你胆子肥了?”奥里斯一脸不服气。 “大人,您忍忍吧,奥勒斯大人交代给你的任务重要。”里拖语气平稳,丝毫不在意他的暴怒。 奥里斯嗤了一声,别过脸去。最近反噬有点频繁,他特别烦躁,想找人打架。刚才看到吉尔伽纳身边那个女孩,心跳得厉害,张嘴不自觉说出了那句话。啧,自己真的是疯了! 另一边,季梦见风波平息后,乖巧的站在吉尔伽纳身后。 莫里卡毒蛇般阴鸷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身上。那眼神黏腻又贪婪,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就在吉尔伽纳察觉之前,他倏地收回了目光,眉眼一弯,看不出半分异样。 “既然事情解决,那我就先失陪了。”莫里卡对吉尔伽纳微微颔首,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他身后女孩垂落的裙角,随即转身带着侍从离去。 “哼,人面兽心的家伙。”吉尔伽纳冷哼一声,抓起季梦的手朝二楼走去,走了两步还不忘侧头警告她,“以后不许跟这种人有任何来往,听见没有?” 季梦满脸问号,你关着我,我怎么可能跟这种人有来往。 虽然好奇他们是因为什么吵起来,但她不想作死,乖乖跟在吉尔伽纳身后。 围观的宾客见没打成架,都意兴阑珊地散了,可关于吉尔伽纳身边那个女孩的议论,却瞬间炸开了锅。 “没想到啊,一个来自偏远落后星球的普通人本事那么大,居然差点让他们打起来。” “谁说不是呢,之前他俩每次见面顶多斗斗嘴,吉尔伽纳可真护着她。” “听说吉尔伽纳打算跟她结契,你们说暗蒂卡家族那群老古董能同意吗?” “估计够呛,不过她小小的一个,还挺可爱的。我都想认识认识她。” “米雅,你这认识是正经认识吗?口味什么时候变了。看吉尔伽纳护犊子那样,小心他把你砍死。” ...... 这场闹剧,被会场另一侧包间的人看在眼里,只不过他们很低调,并没有在众人面前露面。 “吉尔伽纳这小子命还挺大的。”说话的是一位面容精致的男孩。见身边的人没理他,转头看去,发现他的视线一直在吉尔伽纳身边那女孩身上。 “九辰大人,您在看那个女孩?”兰登不解的问。 男人就像是从油画中走出的天使,柔顺的金色垂落在地,那双湛蓝眼眸如同幽邃的冰晶,容颜浸染着非人间般的圣洁。漂亮的唇瓣轻启,说出让兰登一脸疑惑的语句。“兰登,我又见到她了,这肯定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缘分,我要得到她。” 兰登:? ...... 二楼有接待贵客的包间,每间有一面单向透光晶壁对着外厅,可以看到楼下的场景。若不想被人窥视里面,可以开启屏蔽障。 季梦被吉尔伽纳带到这后,就被他按在怀里亲了一会。 “怎么办,我好像有点后悔带你出来了。” “你太迷人了,招惹了许多人的关注。他们的目光黏在你身上时我恨不得杀了他们。”他收紧手臂,把她牢牢圈在怀里,语气里满是占有欲。 季梦觉得他在无理取闹。 很想说你有病就去看看脑子,但是她忍住了。 季梦亲他的侧脸,一下又一下,软着声音哄他,“我只喜欢你,也只属于你一个人。” 吉尔伽纳有点难以置信季梦会这样说,他瞳孔震颤了一下。将季梦抱得很紧,像是要融入骨血。 “你说的,你喜欢我!属于我,不许离开我,不然我会发疯的!” 季梦眉头一跳,感觉话说大了。但是说都说出口了,她只能硬着头发继续装下去,“当然,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只喜欢你。” 才怪! 最后季梦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吉尔伽纳怎么跟人吵起来的。 吉尔伽纳说:“因为你。” 什么?因为她? “我?为什么?”她没惹过那个白毛吧。 “那个人想要你。”一提起这件事他语气就重了些。 这是什么玛丽苏狗屁情节?还是说她身上的气味泄露了?没有吧。 “不过他在想屁吃。”吉尔伽纳抱着季梦,鼻尖蹭着她的颈窝。 宴会还没正式开启,季梦有点无聊,看到桌上摆着的奇怪食物,拿起一块餐盘里的粉色水晶,举到吉尔伽纳面前,“这是什么?” 吉尔伽纳看了一眼,说,“甜灵晶。”怕季梦不明白,解释道:“是当代最受欢迎的甜品,吃起来的味道是甜的,每种不同颜色的灵晶味道都不同。” 季梦本来想舔一口,被吉尔伽纳接下来的话打消了想法,“你不能吃,以你牙齿的硬度咬不动。而且上面富含的物质对你的身体有害,你舔一下会直接中毒。” 季梦遗憾的把甜灵晶放回餐盘,又伸手拿起旁边一个造型精致的蓝色瓶子晃了晃,“这是什么?”。 “赤砂蓝舌,星际名酒。”他接过季梦手里的瓶子,往酒杯倒了一点,蓝色的液体散发着浓厚的酒香。 “这东西倒是对你的身体没有太大害处,不过按照你的身体素质,别说喝了,就算舔一口,你估计得睡个叁天叁夜都醒不过来。” 吉尔伽纳拿着酒杯轻轻晃着,抿了一口,眼神停留在她身上,“若是放在以前,这东西会是个佳酿,可惜现在喝只会让我觉得无味,毕竟我找到了比它更美味的东西。” 被指名道姓的 “美味东西” ——季梦:…… 有点想把酒洒在他的脸上的冲动怎么办。 ps:几个男人陆续露露脸,不过还没到他们的地图。本文剧情占多,肉情况到了就会写。基本是属于那种这个男主遇见完,逃跑,然后再到另一个男主,讲的就是你跑他追她插翅难飞的故事。 毕竟男主们不是同一个国家的人,加上我给女主的设定是从头到尾都没爱过他们,是因为实在没办法才接受,是强制np。 作者对于每个男主相处的过程肯定会多一点笔墨,相当于美好与不幸共存。等招惹完全部人后,才到全员大乱斗。 避雷:后面可能会有的虐心,不接受的宝子可以弃了。 传送石 明明只是喝酒,却被他喝出一股骚气。毕竟吉尔伽纳的脸跟身段摆在那,季梦只觉眼热,别过脸不看他。 吉尔伽纳早让人备了季梦能吃的食物,跟桌上那群丰盛的食物相比,她能吃的实在太少。 这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在世界真的就是一个异类,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涌上心头。 ...... 宴会开始了,季梦在二楼往下观望。 原来这宴会是为刚刚那个绿毛举办的,宣布他成为图雅特家族的下一代家主。 季梦所在的国家是星际联邦,由各大势力与家族联合建立。因为种族基因的不同,加上有灵能者的存在,联邦的建立可以说是相当魔幻的,季梦当时都把联邦的发展历史当做一部小说来看。 这个世界的部分家族,没有血统世袭。无论出生地位,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和价值,便能被这些家族接纳,成为一份子。更强力者甚至会被预选为家主,接管其在联邦的权力。 图雅特家族就是其中之一。来到这里的宾客地位个个不低,要么非富即贵,要么实力强悍。 季梦当时认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接触到这些。现在看到这交接的仪式和一大群灵能者,她觉得有点不真实。 在二楼的季梦没了人群的凝视后,明目张胆地观察场中的人,不得不说,只要是有人形的,都是俊男靓女,这真的是一场极致的视觉盛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莫里卡好像在哪里见过。 接受完交接仪式的莫里卡正在跟宴会上的人交谈,轻微抬头,眼神一下子和季梦对上。季梦显然也没想到会突然和宴会主角对视,漫不经心的移开目光。 但对方那如同实质般粘稠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退回到包间里边。 吉尔伽纳作为暗蒂卡家族的代表要去办事,让她一个人待着这里,不要随便出这个包间。 叮嘱还不够,特地派人守在门外。季梦表面一直嗯嗯,内心却在流泪,艾玛这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啊,还想传递信息着看有没有好心救救她呢。 在包间里季梦无聊摆弄桌上的东西,房间门口的禁制响了,季梦以为吉尔伽纳回来了,抬头看见是一位不认识的男人。她瞬间警惕起来。 “别紧张,女孩。”男人开口,声音带着金属质感的冷意,“我叫暮恩。” 季梦听懂了前面的话,后面那个名字没听懂,她用自己学了不久的通用语回复对方。 暮恩听不下去她那发音不标准的语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翻译器扔给季梦。 季梦见对方话也不说直接扔了一个东西过来,下意识用手去接。结果没接住,“啪嗒” 一声掉落在地上。 暮恩:低估了她的废物程度。 季梦弯腰把翻译器捡了起来,抬头看向暮恩,用用手比划了一下:这东西是给我的? 暮恩有点不耐烦的点头。 好在她在星网上刷到过翻译器的用法,只是这翻译器的尺寸不太贴合她的耳型,她只能用手固定着。 “现在能听明白了?”暮恩的声音透过翻译器,转换成她熟悉的语言,落在耳朵里。 这东西真好用!她要买一个! 季梦点头。 暮恩耳上也戴了一个翻译器,雨斯特星球的语言他没学过。他来到季梦对面的沙发前坐下,又做了一次自我介绍,“我叫暮恩,我问你,吉尔伽纳现在对外宣称你是他的契约者,你知道这件事吗。” 契约者?按地球上的说法,这是未婚妻的意思,可自己现在不是他的伴侣吗?怎么突然间变成了未婚妻? 不是,吉尔伽纳在搞什么鬼? 她直接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吉尔伽纳现在没完成蜕变,地位不太稳定,他的契约者无论是在地位还是能力上,都必须给他带来助力,而不是累赘。” 听到这季梦大概明白暮恩为什么来对她说这话了,这种不就是小说电视剧里的经典套路。 长辈找上门,嫌她出身低微配不上自家孩子,逼着她主动离开。 这是好事啊,她巴不得现在眼前这个人给她甩个几百万,不,几十万就可以了,然后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可现在问题是,她根本跑不了啊。 这个暮恩难道是吉尔伽纳的长辈? 季梦开口问他:“你是吉尔伽纳什么人?” 暮恩:“这你不用管,你只需知道你根本做不了吉尔伽纳的契约者。” 天杀的,谁想当那个神经病的契约者?如果不是她现在跑不了她早跑了好吧。 季梦冷笑一声:“说得我好像很稀罕这个契约者一样,如果不是吉尔伽纳把我囚禁着,我......。” “......我早就跑了。” 后面那句话说得很小声,翻译器没翻译完全。 暮恩皱眉,没把季梦的话听进去,觉得像她这样子的普通女孩。能得到吉尔伽纳的青睐,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更别提她拥有的这一身血肉,以她的能力,必须得要依附强者才能活下去。 若吉尔伽纳只是将季梦当做普通的伴侣,那么他无所谓对方的选择。可吉尔伽纳动了要与季梦结契的心思,那他就不能坐视不理。 暗蒂卡家族现在家主之位空缺,吉尔伽纳作为下一任继承人,他的契约者会跟他共享家族的权利跟地位。 以季梦的能力,她根本不可能做得了,反而会成为威胁。 暗蒂卡家族的主母绝对不能是个废物! 季梦一点也不清楚对方的心思,她只觉得暮恩脸上的蔑视神情让她有一顿火气。 反正吉尔伽纳也不在这,她干脆不装了,直接开口嘲讽,“你这什么表情,不相信我说的?你要是有本事,去叫吉尔伽纳放我离开,找我有什么用,是我说想离开就能离开吗。” 觉得气不过,又补了一句:“哼,废物。” 暮恩没想到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孩脾气那么差,本想开口反驳,却想起他今天来的目的,皱着眉头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小块石头放在桌上。 季梦看了一眼,没立马拿起,问:“这是什么?” “传送石。丽芙让我给你的。”暮恩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 听到是丽芙送的,季梦才伸手把它从桌上拿起查看。 传送石,她听说过,这种石头只要把它捏碎,能瞬间将人传送到任何地方。很方便,消耗的灵能很低,不过因为它的弊端,很少人用。 好消息是这个可以帮助她逃跑,坏消息是这种石头的传送地点是随机的。 季梦尝试捏了一下,现在有第二个坏消息了,以她的力道根本捏不碎这个石头。 她讨厌这个处处针对她的世界! 争锋 “这东西…… 真的给我?” 季梦捏着手里的石头,有点怀疑这是什么阴谋。 不是说她的血对这个世界的人有致命吸引力吗?现在看这个暮恩对自己的态度,感觉好像也没多重要。 暮恩看着她说:“东西我已经替丽芙交到你手上,至于你能不能从这里逃出去,全看你的运气。” “至于后续是死是活,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当然,如果你不敢使用,继续留在吉尔伽纳身边,我会亲手送你上路。 这句话他没出说口。 东西给完,指了一下她耳边的翻译器,“那个还给我。” 季梦将翻译器还给他后,暮恩转身离开了包间,没再多看她一眼。 季梦坐在沙发上思考了很久,她不确定这是不是吉尔伽纳对她的试探,可是这是她能快速离开的最好机会! 按照暮恩说的,吉尔伽纳想与她结契,可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结契会成功吗?她不清楚。 结契结的是两个人的灵魂,人类有灵魂吗? 若她有灵魂,万一结契成功了,这个灵魂一旦绑定,另一半可以通过灵魂知道另一方的位置跟情况,甚至性命都绑在一起。那她这一辈子都得跟吉尔伽纳绑在一起。 万一哪天吉尔伽纳打架死了,岂不是会连累她?这种事情想想就觉得可怕。 可若是失败了,按照吉尔伽纳的性格,肯定会想尽办法让自己与她绑在一起。到时她真的还能成功逃脱吗? 季梦握紧了手里的传送石,下定了决心。 她要赌一次!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原本她的计划,是在吉尔伽纳面前装一个爱恋他,合格的伴侣,一点点磨掉他的戒心,减少对她的监控。 等到时间久了,确信她不会跑后,杀他个措手不及,趁机远走高飞。 可现在,计划必须改了。 传送石传送的地点是不固定的,所以要准备食物、衣物、武器。 光在脑子里构思这些,她整个人就兴奋不已!完全没有对未知地点的忧虑,只有对逃跑的兴奋! 季梦将传送石藏在鞋里,现在她这身衣服没有口袋,也没有储物戒。传送石有点硌脚,但是问题不大。 暮恩走后没多久,吉尔伽纳突然拉着她去宴上,季梦很不适应这样的场景。 吉尔伽纳说:“别紧张,你只需站我身边即可,不想回应也没事。” 回应?拜托,她通用语都说不流利,她要怎么回应啊!吉尔伽纳搞什么? “这位是我未来的结契者,季梦。” 每个与吉尔伽纳交谈的人一听这话,脸上无一例外都闪过一瞬的凝滞,但很快调整过来,客客气气地向季梦问好。 季梦僵着脸,对每一个向她问好的人,微笑点头。 ...... “您好,我叫德拉。很荣幸认识您。您真可爱,就如吉尔伽纳大人说的一般。” 对方笑吟吟的摸样,让季梦有点不知所措,吉尔伽纳附在她耳边用雨斯特星球的语言说,“跟他说谢谢就好了。” 季梦用不熟练的的通用语回了一个,“谢谢。” 吉尔伽纳并没有打算让季梦跟对方有多交流,对方打完招呼,也很直觉的退场。 就这样,季梦见过了许多她从未见过的高层人物。不过她都没记住几个人名。 社交好累,季梦觉得吉尔伽纳带她来这里纯粹是为了折磨她。 “不为我介绍一下你的契约者吗?吉尔伽纳。” 一道带着笑意的男声响起,宴会的主人公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季梦。 季梦迎向他的目光,看着对方那妖艳的脸,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寒意。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盯着像是被毒蛇盯上一样。 吉尔伽纳的脸瞬间沉下来。 真是阴魂不散的狗东西,同为高级灵能者,吉尔伽纳太明白对方的目的了。可惜现在还不能跟对方闹翻。 吉尔伽纳抓着季梦的手,语气有点不耐,“我的结契者,季梦。前面你见过的。” 莫里卡的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伸出一只苍白修长的手,开口竟是雨斯特星球的语言:“你好,季梦小姐。” 季梦听懂了,下意识想回握,手腕就被吉尔伽纳抓着。 “我不太喜欢我的结契者与别人接触,还望莫里卡家主见谅。”吉尔伽纳微笑着说出这句话,话里却裹着寒意。 莫里卡也不恼,淡定地收回手。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季梦身上。 “能理解,毕竟灵能者对于自己看上的东西,总是爱不释手,占有欲强得可怕。” 话锋一转,目光对上吉尔伽纳,“季梦小姐很可爱,希望你能护好她,毕竟,暗蒂卡家族恐怕不会任由一个偏僻星球来的普通人,坐上未来主母的位置。” “多谢提醒”,吉尔伽纳看着他,“不过这是我们自己内部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说完他当着莫里卡的面,在季梦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莫里卡脸上那副始终挂着的微笑,有一点点破裂,眼尾微微眯起。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 季梦听不懂他们的谈话,只察觉气氛不太好,直到吉尔伽纳亲她一口,她真的很无语。 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亲她,前面还有一个人看着,季梦只觉得很丢脸,她要社死了! 季梦整个人都麻了,摆烂了,一幅不关我事的态度,眼睛四处张望,一撇就看见了之前那个洒他们酒的长角白毛。 对方一直在盯着她,见人看过来他也不避讳,依旧直勾勾的望着,像要把她吞吃入腹。 季梦猛地回头。窝草!干嘛一直盯着她!要盯也是盯吉尔伽纳啊,又不是她惹的他。这个宴会的人都是什么神经病啊,她好想离开! 挑衅完后,吉尔伽纳也不打算跟莫里卡继续交谈,没待到宴会结束,就带着季梦提前离场。 徒留莫里卡在原地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吉尔伽纳今天带她来这场宴会,本意是想让她在联邦各大势力面前露个脸,宣告主权,好让后面的结契能顺利。 季梦毕竟是从偏僻星球来的,要当好暗蒂卡家族的主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然她也能一直生活在自己的羽翼下,但他想给季梦更好的。 他原本还打算,等宴会结束。让她去上学,但经过今天这次宴会,他有点犹豫。 飞艇一路朝庄园的路线飞去,天边的太阳还没完全沉下,洒下的金辉印在云层上。飞艇在其间穿梭,留下一道金痕。 季梦透过窗户望着外面,柔和的金光折射在她洁白的脸上,将她棕色的瞳孔照得透亮。 吉尔伽纳眼里被这幅温柔的画面填满,宴会上的那点烦躁,顷刻间烟消云散。 “想不想去市区里逛逛。”他突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正好现在有时间,我带你去。” 逛街 吉尔伽纳改变飞艇的目的地,将自己的手塞进她的指缝里。季梦的手很小,吉尔伽纳很容易就把握住。 季梦看风景的心情被人破坏,眉间微皱。最后不得已,反握住吉尔伽纳。 两人十指相扣,舱内一片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飞艇很快就到市中心,吉尔伽纳先是带着季梦去一家高档服装店换掉身上的服饰。 她本想随便选一件带有口袋的服饰,好将鞋袜里的传送石放进去。可吉尔伽纳已经随手拿了一件衣物让她试。季梦看了一眼衣物上那些可爱的配饰,嘴角抽了抽。 换好出来后,旁边的导购一脸谄媚。 “唉哟,这位小姐穿这身真的很可爱啊。” 吉尔伽纳给她挑选的是一件嫩黄连衣蓬松短裙,层层迭迭的淡粉蕾丝花边,像盛开的花朵。背后还系着一个硕大的蝴蝶结,其中间还有一条垂下的尾巴,当导购给她带上那类似兔子耳朵的头饰时...... 季梦:...... 坐在沙发上的吉尔伽纳看到季梦这一身眼睛都直了,随后低咳一声。摆摆手让季梦继续换下一套。 于是季梦开始了换装小游戏。 在换了好几套衣物后,季梦有点累了。直接坐在吉尔伽纳身边,语气有点不耐烦地说:“够了,不想在换了。” 吉尔伽纳将季梦散落在耳边的头发收拢好,对导购说:“把她刚刚试过的衣物全部包起,送到我刚刚给你的地址。” 导购没想到天降大单,一脸兴奋的说:“好的,没问题。小姐穿这些衣物是真的可爱,有这样为你花钱的男人真的是太幸福了!” 季梦:呵呵。 换好衣物的两人就这样漫步在街头。此时天色已经暗下,上空的繁星逐渐显示。 没想到在灯光霓虹的城市里还能看到漫天的星星,这在她原来的家乡是完全不可能的。 街上的一切都让季梦觉得新奇,她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吉尔伽纳牵着她,一直被季梦带着走。 吉尔伽纳的容貌和气质摆在那,路上频频有人回头看他。胆子大的甚至主动上来找他搭讪。 面对搭讪的人,吉尔伽纳直接搂住季梦,说:“这是我的契约者”。对方看见这架势只能悻悻放弃。 季梦无奈至极,拉着吉尔伽纳快步离开。 借着此次出来,季梦买了不少东西。反正不是花她的钱,她几乎把街上的东西全部买了一遍。 吉尔伽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买那么多垃圾,但看见季梦开心的样子,他也就没说什么。 有钱的好处便是买完东西不必自己拎着,一直逛到季梦打了个哈欠。吉尔伽纳这才带着意犹未尽的季梦返回庄园。路上季梦累得打瞌睡,他把人抱在怀里,轻声道:“困了就睡吧。” 季梦一点也不想给他抱,毕竟他身上太硬了,躺着不舒服。而且明明有睡觉的地方,为什么还要抱着她。 但自己的拒绝估计是没用的,她也只是乖乖闭眼休憩,却半点不敢真的睡着,毕竟传送石还在身上。 吉尔伽纳抱着人回到庄园,刚想帮她把衣服脱了,好放她去床上。季梦就睁开双眼,搂住吉尔伽纳的脖子说:“我想先去洗澡。” “好。”他应声,说完就要帮她脱。 季梦按住了他的手,“我自己来,你不许动手动脚!” 吉尔伽纳脸上挂着笑,亲昵的吻了吻她的脸,“放心,你今晚估计累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季梦推开他的脸,“我才不信你。”说完立马往卫生间里跑,还回头警告他,“不许过来,不然我就不理你!” 看着人跑进卫生间,吉尔伽纳没阻止,任由她去了。起身去其他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季梦把门反锁,等了一会,确定吉尔伽纳没跟过来她松了一口气,打开口袋,瞄了一眼传送石。 她不敢拿出来,害怕卫生间里有什么监控。 环视一圈,抽了一张纸,用纸在口袋里将传送石包好,然后把它强行塞进机器纸盒的缝隙里。 机器没有发出报错的声音,做完一切,她才安心沐浴完走出去。 吉尔伽纳已经换了睡衣,此刻他慵懒的靠在床头,垂眸看着眼前浮现着的虚拟屏幕。手边的柜上,放着她每晚都要喝的汁液。 见到季梦出来,他把屏幕关闭,看着季梦,无声的示意她赶紧过来。 季梦有点恍惚,有种自己真的好像在跟眼前这个大帅哥谈恋爱的错觉。 她刚走近,就被吉尔伽纳揽在怀里,将桌上的汁液递给她。 “我让人改进了一下方案,按照你的味蕾数据来看,这个味道应该是甜的,试试看?” 自从发现这种汁液对她的身体有好处后,那些研究员每天都在强迫她睡前喝一杯,完全不顾及这个味道好不好。 听到说是甜的,季梦抿了一口,味道有点像甘蔗的汁水。 真意外,她还以为会像牛奶呢,毕竟这种汁液的外观也像牛奶一样。 季梦尝到时那一瞬间的欢喜瞒不过吉尔伽纳,知道味道合她心意,他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 虽然他的结契者很难养,但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的身体数值达到合格,甚至更好,就是寿命是个难题。 季梦喝完还舔了一下嘴角,这是她第一次尝到这么满意的食物。 吉尔伽纳抽走她手中的杯子,亲了一口她的嘴角。 “喜欢吗?” 季梦这次没有任何违心的点头。 “那之后就让他们早上也备一杯?一天两杯。” “好,不过这是什么汁液?”遇到好吃的季梦可不想放过。 “蔻林石木树叶榨成的液体。” 没听说过,回头查查,看看到时能不能栽种一棵。 “之后我会安排人给你上其他课程。” 季梦:啊? 季梦问他:“......上其他课,是什么意思。” “你之后会跟我结契,作为我的结契者,自然得需会一些东西。” 救命,暮恩那家伙说的是真的!她可以拒绝吗? 这一晚,季梦辗转难眠,她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就走到跟吉尔伽纳结契这一步。 他爱她吗?季梦不清楚。她之所以被吉尔伽纳喜爱,是因为自己的血肉有价值,若不是因为这样,恐怕她早就死了。 她绝对不会喜欢一个,第一次见面就想杀自己的人。 再说他们之间的地位是不平等的,万一结契没成功,他哪天腻歪了自己,把她拆了买了怎么办。 那要是结契成功,自己一辈子摆脱不了他,两人的性命相连。他是杀不了自己,可其他人呢。 她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作吉尔伽纳这种家族的主母,无疑是把自己往火上铐。她可在星网上刷到过,不少灵能者死于家族内部的权利斗争。 能力强大的灵能者都死在了权利争斗的旋涡中,更何况她一个普通人。 不行,她必须离开。 ps:下一章要走了。珍惜现在的吉尔伽纳吧,之后的某些人都是神经病中的神经病咯。 作者文中的食物名字,名称什么的,都是随便乱起的,看看就好,不要去纠结细节。 逃跑 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这次她难得起了个大早。 她跑到客厅,逛街买的东西堆积在地上。机器仆人正在将它们分类归好,放在另一个房间。 季梦重点看了几样东西,还在。 她拆出一堆储物戒,把它们全部乱放在桌子上,告诉机器仆人不许收拾。跑进卫生间将传送石取出,最后制造几十个小动作,趁机将石头塞进储物戒中。 她记下了储物戒的样式。 之后的每天时间,她时不时就往这个储物戒里放东西。当然,其他储物戒她也塞东西。 吉尔伽纳问她老是往那一堆储物戒里塞东西干嘛。 季梦回他:“你不懂,这是我的爱好,我喜欢存东西。” 吉尔伽纳觉得她像只星地鼠,只有星地鼠才喜欢储存奇奇怪怪的东西。 自从吉尔伽纳给她又安排了一个老师后,她的时间分成了两半。早上学通用语,下午学暗蒂卡家族的历史。 白天里她要上晦涩难懂的课程,夜晚还要忍受男人的索求。季梦在想,人怎么能惨成这样。 精神在受折磨的同时,身体也在受折磨。 但她还是很认真的去学,在这个世界遍地520的智商,季梦可以说是学得很慢。她能感受到授课老师无数次的漫长沉默。 只有赫拉老师心疼她,对她的任务少了很多,甚至还允许她偷一会懒。季梦真的很想跪下来抱住赫拉老师大腿哭。 结束完课程,季梦习惯性去看光脑,界面跳出几条信息。是吉尔伽纳发给她的。 【起来了吗】 【今天课程上得怎么样,不懂的可以问我。】 季梦一条条回复。 【......早起了,刚刚上完课程】 【没什么不懂的】 回完她就不想继续理他了。吉尔伽纳对她的监视已经松懈了许多,她很快就可以逃出去了。 吉尔伽纳最近似乎很忙,有时候季梦一整天都会见不到人。 【我最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你有什么事情就及时跟机器仆人表示】 季梦看完这条信息按捺下心里的激动。她知道机会来了。 她仔细检查需要携带的东西,本来还想去地下室偷偷取一把趁手的武器,可惜门口的权限不对她开放。 她曾向吉尔伽纳多次表示想去地下室看看,可惜对方总说。“乖,那里危险,不适合你。” 吉尔伽纳不允许她碰任何能伤害她的东西,整个庄园一个尖锐的物品没有,她从外面购买回来的东西都需要经过检查才能进入庄园。 上次她偷偷买了一把带着华丽装饰的小刀都被拦着。被吉尔伽纳问起时,她只说,“看着很很漂亮,想拿来收藏。” 这样的情况下想拿把防身的武器艰难无比。这才想去地下室偷拿一把武器,可惜这个方法也行不通。她在心里大骂吉尔伽纳是大傻逼,管得那么严。 ...... 巨大简洁的会议室内,吉尔伽纳看着没有回信的光脑,耳边是家族长老烦人的斥责声,有点不悦的微皱眉头。 这些老东西真的是烦死人,不过是结个契,反应那么大。这反对来那反对去的。 “吉尔伽纳,你有没有听我说的话!”拉莫怒喝道。 见吉尔伽纳没有说话,拉莫长老继续道:“那女人就算再怎么宝贵,怎么能作为暗蒂卡家族的主母!要是知道你有这种想法,当初就应该把她解剖了研究。” 拉莫这话一说完,全场人都沉默。敢在吉尔伽纳面前说这话,也只有他了。全场里就他年纪最大,资历也深。 当初那个女人的归属权,也是他最支持吉尔伽纳保管的,如今闹到这一步所有人都没想到。 如果可以,他们也想夺得那女人的一点血肉。毕竟能提升能力,还能缓解灵能所带来的反噬,想想就诱人,可惜吉尔伽纳把她藏得太深。 “拉莫长老,注意你的言辞。” 吉尔伽纳关闭光脑,手指轻轻叩击桌面。“对于这个决定,我是深思熟虑后定下的。”他环视一圈屋内的人,语气漫不经心,“我是通知你们,而不是和你们商量。” “你!”拉莫被气得要死,刚想发作。就感觉一股强力的威压重重压在他身上,不仅他一人,其他长老也是如此。 在场的人脸色一变,没想到吉尔伽纳的灵能竟然变得如此强大。 吉尔伽纳慢慢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与其在这跟我争论这个,我倒是希望你们能处理好图雅特家族所带来的麻烦。” 自从上次宴会后,这位新继任的家主时不时给他制造一些小麻烦,导致一些项目进程频频受阻。这让他很是苦恼,要是以前或许没什么,毕竟各大家族之间看似明面上有合作,背地里也是互相竞争。 只不过现在,他有了季梦。繁多的事务让他不能陪在季梦身边,加上家族内部总有不安分的人,让他及其烦躁。 收起压在他们身上的灵能,吉尔伽纳转身离开会议室。拉莫的脸色黑了又黑,众长老也不在多言,陆续离开会议室。 经过这一遭,反对的声音少了许多。结契的事宜在忙不迭的筹备着。暗蒂卡家族即将迎来一位,从低等星球来的普通女人做他们主母,这件事传遍了整个联邦,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 季梦对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她在忙着跑路。 准备好一切后,她在卫生间里死死捏着传送石,跪天跪地,双手合十,希望老天爷不要把她传送到鸟不拉屎的地方。 季梦拿着从花园里寻到的石头,一下下地砸着传送石。砸到第八下的时候,传送石隐隐发光。 果然这样也行!季梦心里大喜。 庄园里的机器人察觉到灵气的波动,纷纷赶往季梦所在的卫生间。季梦听到动静,砸下的动作更快了。门口的机器仆人在季梦不回应后打算破门而入,同时还发了信息汇报给吉尔伽纳。 就在门口即将被破时,季梦手里的传送石发出刺眼的光芒,带着季梦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吉尔伽纳在收到消息的时候连忙推掉所有事宜,赶往庄园。他链接机器仆人的视野功能。看到了卫生间里一道白光带着季梦消失。他知道那是什么,传送石。她哪来的! 脑子里闪过他们相处的情景,她原来一直都在计划着逃跑吗?怪不得她最近买了那么多东西。 到底为什么!给她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最好,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走? 不是答应了要永远跟他在一起吗?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骗他! 吉尔伽纳心中涌起一股火,他狠狠的攥紧拳头,不受控的砸向控制器,控制器立马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好在目的地已经到达。他瞬间从驾驶室内消失,转移到了卫生间里。 卫生间里挤满了机器仆人,安静,沉默的等待主人下达接下来的命令。 吉尔伽纳环顾一圈,捡起地上残留的,破碎的石粒。打开光脑,冷冷道:“给我发布一条通缉令。” 洞窟 季梦是在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里醒过来的,意识回笼的瞬间,恶心与昏沉充斥着大脑。整个人简直像是被扔进洗衣机里转了百来圈, 这种感觉她真不想再来一次,怪不得现在都没人用这个传送石。 缓了好久,涣散的视线终于勉强聚焦,等看清眼前的场景时,她深感这个世界对她的恶意。 她落在了一处巨型洞窟里,湿冷的石壁上泛着幽幽绿光,把周遭照得诡谲又阴森。 老天保佑,千万别出现什么怪物。 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确保没有丢失的。她没带抑制贴跟光脑,毕竟不确定吉尔伽纳有没有动手脚。 摸了下脖子上的项链,确定好好挂着,她松了一口气。这个项链之前吉尔伽纳修好了还给了她,功能应该还是在的。 从储物戒里取出照光器,她摸索着寻找出口,洞窟里有微弱的空气流通,应该不是完全封闭的。 季梦走了许久,还没摸到出口,腿就开始酸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她烦躁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坐在地上发了一会呆,季梦突然间想,自己这样跑出来是对的吗?若是她一直找不到出口,会不会直接死在这。 下一秒,季梦拍了拍自己的面颊,都走到这一步了,她绝不能回头。 再说了,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吉尔伽纳那个大傻逼害的,要不是他,她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境地! 季梦让自己打起精神,继续寻找出口。 ...... 而另一边,暗蒂卡家族下任继承人吉尔伽纳结契一事临时取消,冲上了星网的热搜。 【网友1:哎,谁知道为啥突然间取消了啊。】 【网友2:不知道,有谁透露点内幕吗?】 【网友3:暗蒂卡家族不是颁布了一条通缉令吗?有没有人看到,奖金可高了。】 【网友4:楼上的,我看到了,抓的是个女人。】 【网友5:那女人我知道,好像是暗蒂卡家主从一颗偏远星球带回来的,结契的对象就是她。】 【网友6:真的假的?好劲爆的消息,居然跑了?】 ...... 这条爆火的帖子没存活超过5分钟,就被悄无声息地强制下架,连带相关的词条、截图,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星网上彻底消失。 吉尔伽纳冷着脸关掉星网,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喉间溢出一声嗤笑,“真的是,一堆不安分的狗东西。” 自从季梦跑后,家族里一些心怀鬼胎的人,暗地里也在找季梦,已经被他不动声色地处理了一大批。 之前一直将她藏在自己的私宅里,好吃好穿的供着,叫人寻不到她。谁知道她那么不识好歹,居然敢逃跑! 也不知道传送石把她传送到哪里,不怕死吗。 要是遇到危险,她该怎么办!想起她之前一直想要一把武器,自己一直没同意。早知道当初就同意她了。 吉尔伽纳坐在椅子上有点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现在还是得赶快寻到人才是!等找到她,绝不能再让她跑了,要找条链子把她锁起来才行。 至于传送石的事,他已经知道是谁。 暮恩啊暮恩,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 卧室里,暧昧的气息还未散尽。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柔软的大床上相拥。 丽芙指尖划过男人紧实的胸膛,声音妩媚道:“吉尔伽纳都快查到你头上了,这下,你打算怎么办?” 暮恩低笑一声,翻身将人圈进怀里,“怎么,这就开始担心我了?” 暮恩先开了口,声音懒懒的:“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突然要给季梦那枚传送石?” 丽芙靠在他胸口,“相处了些日子,看她那样,怪可怜的。” 传送石是她外出调研中无意寻到的,当初她看到这块石头,脑海中想到的居然是季梦。 她还记得,季梦曾求过自己,声音很抖,说她想回家,问自己能不能帮帮她。 她当然不能答应,毕竟吉尔伽纳是才是她的顶头上司。 暮恩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可怜?你什么时候有了这同情心,你们也没相处多久吧。” 丽芙拍他的胸膛:“那孩子我其实挺喜欢的。倒是你,快要大难临头了吧,毕竟是你帮我送的传送石。” 当初她要求暮恩偷偷将传送石交给那个女孩时,其实她没把握暮恩会同意,可是暮恩什么都没说,便将她手里的传送石取走。 说,他会送到的。 直到现在,她都还有些意外。 暮恩闻言,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查到就查到吧,这件事也有我自己的私心,那女孩不适合做主母,她太脆弱了。” 是的,她太脆弱了。 还拥有这一身血肉。一旦她的身份暴露,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暗蒂卡家族在怎么强横,也挡不住其他势力的联手围剿,吉尔伽纳能护她多久。 若是吉尔伽纳把她当个普通伴侣还好,可是他动了结契的心思。疯了似的想把人一辈子绑在身边 家族里多少人想通过他打探那女孩的下落,都被他打发了回去。 简直是个天大的麻烦。 所以,那女孩必须离开,或者死。 丽芙递来的传送石正好顺了他的意,传送石是一种及其不稳定传送手段,材料还难寻。如今联邦里早已没多少人用。 她不是拼了命地想走吗?自己正好顺了她的意,至于那女孩使用后被传送到哪,那就看她的命了。 暮恩亲了一口丽芙,“若是我死了,记得取走我的尸体。” 丽芙定定地看了他很久,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应道:“好。” ...... 洞窟里,季梦看到了希望,她隐隐看到前方透出了一丝光亮。 越往前走那亮光越发清晰,狂喜如同潮水般涌来,看来老天还是没放弃她的。 她顺着光走,眼前瞬间开阔起来。洞顶涌进来的天光交织在一起,亮得她下意识眯起了眼,可等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手里的照光器差点拿不稳掉到地上。 她看到了一条盘踞在中间的巨蛇。 巨蛇 季梦吓得躲在巨石后面,捂住自己的嘴,指节都攥得发白。 通体青碧的巨蛇正盘踞在洞窟中央的巨型圆形祭台上,祭台四周立着五根刻满古老纹路的擎天石柱,上面的纹路发出青绿色的光粒。 巨蛇盘踞的区域上空,一道雪亮的白光垂直倾泻而下,把整片祭台照得纤毫毕现,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看得一清二楚。 季梦从石头边缘悄悄探出头,那条巨蛇似乎在休憩,却睡不安稳,长尾忽然不耐地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季梦吓得瞬间缩回脑袋,那么大一条蛇,自己估计都不够它塞牙缝! 后方已经没有路了,唯有穿过这片祭台区域,才能继续向前。 深吸一口气,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季梦才慢悠悠地往前挪步。 上头的巨蛇突然间发出一声发颤的沉重鼻息,吓得季梦连忙跑回去。发现蛇还闭着眼,这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咽回去半分,继续慢慢挪。 季梦一边观察巨蛇的状况,一边寻找是否有出口,这个地方很大,比她刚传送到的地方大几十倍。 不对。这条蛇…… 刚刚是在这个位置吗? 她感觉巨蛇好像变化了位置,它那么庞大的身躯,但凡挪动半分,必然会带起声响,可现在洞窟里只有她的心跳。 季梦继续往前走,她突然回头一看,眼前赫然是一只巨大蛇头,翡翠般的蛇瞳死死锁着她! 季梦将惊叫声咽回肚子里,连滚带爬的跑。 身后的巨蛇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不紧不慢地扭动着庞大的身躯,上半身缓缓直立起来,看着米粒大的小人奔逃。 季梦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不敢回头,只顾着往前冲。 跑急了,脚下被一块凸起的巨石绊倒,额头狠狠的砸在坚硬的石块上,右臂直接划到旁边锋利的石棱。 撕裂般的刺痛瞬间席卷而来。照光器落在地上滚了几米远,她想爬起去捡。一股带着湿意的气息喷在她身后,季梦狠狠吞了口唾沫。 一点一点地转过头,那张巨大的蛇脸就停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竖瞳里清晰地映着她惨白的脸,她连忙后退远离,闭着眼大喊:“别吃我,我不好吃的!” 完了,全完了。她今天铁定要交代在这鬼地方了。 闭着眼等了半天,预想中的剧痛迟迟没有传来。季梦掀开眼皮露出一条缝,看见眼前巨大的蛇头,吓得她瞬间又把眼睛闭死了。 要命!要吃就给个痛快行不行!这么吊着是要干嘛啊! 巨蛇扭着身躯,盘踞在她面前,吐着蛇息,一直盯着她。 季梦干脆睁开双眼,她想站起来逃,巨蛇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庞大的身躯一扭,绕在她身后堵住了她的去路。 季梦绝望的继续坐在地上,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牙齿都在不受控地打颤。 巨蛇忽然凑了过来,宽大的分叉蛇信轻轻扫过她的脸。 被糊了满脸口水的季梦:……? 巨蛇的唾液很清凉,没有半点难闻的气味。 她还没从这离谱的状况里回过神,就看见巨蛇庞大的身躯慢慢缩减。 缩减后的巨蛇围着她转了两圈,用蛇尾将人缠住。季梦吓得将刚刚从地上捡起的石头砸下缠绕她的蛇躯,结果石头跟蛇鳞的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钢铁声。 季梦:...... 卧槽,不是吧?这蛇是铁做的吗? 巨蛇转头看着人,季梦把手里的石头藏在身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呵呵,蛇兄,我不是故意的。” 她下意识用的是雨斯特星球的语言,想了想,改用通用语重新说一遍。也不知道这条蛇能不能听懂。 对方没理她,就这么用尾巴卷着她,慢悠悠地游回了中央的祭台。巨蛇将她放在地上,然后一圈一圈绕起来,给她围了个密不透风的蛇圈围墙。 季梦:…… 这蛇是真的长啊。 这是把她当口粮圈养起来了吗? 巨蛇慢慢凑过来,宽大的蛇信轻轻舔了舔她受伤的右臂,温热而甜美的血液流入喉中,身体里翻涌的、几乎要将他撕碎的反噬,竟然在这一刻缓解了大半。 巨蛇在这香味中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蛇瞳扫了一眼季梦,立马发现了源头。 蛇尾勾住季梦脖子上的项链,将项链扯断,甩出了出去,项链撞在石壁上,发出微弱的光。 这毒对他可没用。 项链脱离的那一刹那,整个洞窟里弥漫着让他骨髓发麻的香味。这香味牵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叫嚣着让自己吃掉她。 好香!好香!好香! 想吃掉!吃掉!吃掉她! 他不停地扭动着,将女孩的空间越缩越小。 想将自己的鳞片贴在她的肌肤上,想把自己的唾液沾染满她的身躯,想拥有她,从见到她的那一面起,他就想狠狠的占有她。 啊,好可怜,被自己吓到身体在发抖呢。 巨蛇彻底克制不住,用自己冰冷的蛇躯,一圈一圈缠绕上女孩瘦弱的身体上。她的体温透过鳞片传过来,让他兴奋得尾尖都在发颤。 好喜欢!好喜欢! 蛇头亲昵地蹭她的脸颊和颈窝,鼻息里的呼吸越来越重,裹得她密不透风。 季梦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巨蛇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没有立马吃了她,而是缠在自己身上。她使出浑身力气拼命挣扎,用手里的石头一直敲打蛇躯,直到石头在自己手里碎成两半。 青色的蛇尾将她的双腿强硬分开,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慢慢缠绕住她的腰,穿过腋下,胸口被挤压着,让她喘不过气。 她急得忍不住红了眼,身体被挤压的触感越来越强烈,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呜,别,不要不要。” 好可怕,好可怕,她真的有点后悔了。 与此同时,暗蒂卡家族内部。 暮恩全身是血跪在地上,右手臂被切断,黑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滴落在地上。 他看向坐在高位的吉尔伽纳,对方一脸不耐地看着他,最后吐出一句。 “罢了,你滚去马姆星解决异兽暴动的事。” 马姆星是暗蒂卡家族管辖地盘里最偏远的星球,他被派过去,注定是要被家族边缘化。 这样也好,至少命保住了。 同为家主的候选人,他第一次遇到吉尔伽纳,就知道自己注定比不过他,放弃候选人的身份站在他身后,时间久了,称兄道弟。 是他忘了,从吉尔伽纳成为预定家主时,他们之间就只能是上下属关系,家族内部那些反对他的声音,已经被他一一拔除,是自己擅作主张了。 暮恩将头低得很低,“谢家主饶命。” 听到这个称呼的吉尔伽纳斜睨他一眼,摆手让人把他拖走。 在去往马姆星的星舰上,暮恩遇到了丽芙,他没料到会在这遇见她。她一脸笑盈盈过来跟他打招呼,“见你还活着我真欣慰,看来我不用给你收尸了。” 说完看向他断臂,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暮恩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臂膀,“这个到时安装一个机械臂就好,你怎么在这?” 丽芙挑眉,“当然是去收集一些数据,你可别自作多情。” 暮恩轻笑一声。 下属将丽芙跟暮恩两人的事禀告给吉尔伽纳,他更烦了,说了句,”随他们。 猥亵(微h) 她能感受到巨蛇的牙齿缓慢划过肌肤,潮湿的气息从她脖颈边的蛇头传来。 季梦的衣物被巨蛇的尖牙划破,肩膀处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巨蛇虚虚在季梦的肩膀处咬了一口,细嫩脆弱的肌肤立马出现伤口,鲜红的血液还没流出多少,尽数被巨蛇用蛇信舔去。 季梦已经放弃挣扎了,她整个人被巨蛇缠绕着,害怕的闭上双眼, 蛇信舔着她的脸,从颤抖的眼皮,滑过鼻尖,将她恐惧的泪水一一舔去,顺着脸颊,滑到嘴唇,一直舔着。 蛇信在她唇上停留的时间很长,似想从中进去。季梦受不了把脸扭到一边,不想让它继续舔。 好恶心! 季梦的不配合让它放弃舔季梦的脸,转而去舔季梦裸露在外的皮肤。她感受到胸口传来一片湿意,双腿内侧处的蛇鳞不断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带。 她猛的睁开眼,自己上身的衣物被巨蛇的牙齿划得破破烂烂,胸口衣物的布料掉落在缠着她的蛇躯上,吉尔伽纳给她定制的胸衣也因带子的断裂,堪堪挂在她身上。 胸口被迫露出大片肌肤,乳胸被挤压着露出一道沟壑。乳头被鳞片摩擦着有点生疼,蛇信舔上去的时候冰冰凉凉的。这下季梦脑子空白了。 这条蛇在干什么!不是要吃她吗! 季梦很崩溃,她不想被一条蛇上啊! 巨蛇的意图越来越明显,双乳被舔得敏感无比,乳头充血一般变得鲜红,像樱桃一般暴露在空中任人摘取。巨蛇不懂得克制力道,季梦的大块乳房的肌肤被尖齿划破,又被蛇信舔过。 蛇信舔过乳尖带来的痒意,肌肤被划破的疼痛,一同冲进她的大脑。 季梦眼尾红得厉害,她绝望大喊:“放开我!你这死畜生!” 蛇尾控制着她的双腿,分开,缓慢而粗暴的摩擦着季梦的穴口。为什么!为什么她会遇到这种事情! “唔......别,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狗东西!死畜生!” 季梦很想问候它祖宗十八代,可是一条蛇应该没有祖宗的说法。 没想到死前还要被一条蛇猥亵!季梦真的很想把它碎尸万段! 吉尔伽纳给她准备的衣物质量很好,蛇鳞磨了半天都没有把她的裤子磨掉。但是这样的摩擦让她有点疼。 巨蛇也知道这样不能让它品尝到女孩最甜蜜的的地方,于是蛇尾触上她的裤腰带,从中滑进去。 季梦:!!! 季梦更加崩溃了,“不要!你要干什么!吃了我!吃了我!别这样!别这样!” 她的身体被死死缠着,动都动不了,双手被蛇躯捆着。她那条质量良好的裤子就这样被蛇尾挤压褪下,连同内裤一起。可怜的小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当蛇信舔上穴口时,季梦痛苦而绝望的再次闭上眼睛。 巨蛇带着探究和好奇看着季梦身下的小穴,这里是她气味最浓郁的地方。小穴因为他之前的摩擦而有点发红,两瓣阴唇紧闭着。 它用蛇信轻轻舔舐了一下,宽厚的舌面挑逗阴唇,一点点将它舔开,露出穴口。可惜太小,而它的蛇信太大,想伸进去都困难。于是它便细细舔过她外阴的每一处,连同微微挺立的阴蒂。 季梦很崩溃,她实在不能接受自己正在被一条蛇舔。巨大的羞耻心让她承受不住的呜咽哭泣。可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的精神,被舔得肿胀的阴蒂给季梦带来了刺激的快感。 大脑里的神经在尖叫,下腹紧绷着,热意在不断酝酿着。 巨蛇越发兴奋起来,发出了嘶哑的声音,蛇躯也在不断的来回碾磨她身体的每一处,它好想将自己的毒牙刺进她的血管中,让自己的毒液顺着她的血液流到她的心脏,融为一体。 “哈,不.....不要” 季梦腹中的热意终于化作一股热流,从张开的穴口中喷涌而出。大股大股黏腻的液体被巨蛇用蛇信舔进口中。 啊,好甜,好香,好美味! 巨蛇的瞳孔里倒映着季梦一张一合的穴口,眼里的欲望浓稠得无法化开。 好想,好想进去。 他现在的身躯已经是他能够化形到最小的形态了,用蛇信试了几次,可穴口实在太小,它无法进入。 蛇信都进不去,更别提他早就硬起的阴茎了。 于是他便用蛇尾摩擦着,想挤进去,尾尖的一小块进入到湿热的穴口时,他兴奋的不断扭着蛇躯。季梦惊恐的大叫,“不要不要!别进去!” 进了一点点就进不去了,太小了。巨蛇想。 蛇尾退出来,穴口立马紧闭上。季梦一直在哭,嘴里一直在咒骂巨蛇,也在骂这个世界。直到看到巨蛇腹部露出的一条墨绿色的可怖圆柱物体时,她眼睛都睁大了,哭泣声停止,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一般。 巨蛇看到她的样子,忍不住舔了一口。 真可爱。 季梦嘴唇在颤抖,“不,不,进不去的,死蛇!畜生!不可以!” 巨蛇当然知道进不去,所以他只打算蹭蹭。季梦的双腿被蛇尾捆起来,巨大的蛇茎摩擦着她的小穴。季梦的双手被蛇躯捆在头顶,她整个人悬浮在空中。她甚至能看到蛇茎在她腿间进进出出。 好疼! 蛇茎每次都想进入穴口,可都因为尺寸不合而滑过。那怕只是摩擦,都很用力。季梦哭着让他轻一点。 娇嫩的穴口经不起巨蛇这样的摩擦,很快就红肿了起来。以至于一直到巨蛇射精,季梦已经感觉不到什么快感了,也觉得下体火辣辣的疼。 她哭得眼泪都干了,这场猥亵结束的时候她脑子疼得厉害,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腹部都是巨蛇喷射出的精液,她已经无力去关注了,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她什么都不想管了。 巨蛇心满意足的卷着人盘在平台中间,此刻周围柱体已逐渐暗淡。 反噬得到缓解,这些阵纹也就没用了。 就这样,巨蛇卷着从天而降的珍宝栖息在这洞窟里,想永远将她珍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她。 再见莫里卡 好冷。 季梦觉得自己躺在一张冰床上,想抱紧自己,身体却被蛇躯缠绕着。 巨蛇发现女孩的呼吸变重,体温也高了许多。女孩脸颊红得厉害,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咳嗽声。 他不明白女孩怎么了,把她左右翻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她可能生病了。 好脆弱,巨蛇想。 巨蛇将女孩轻轻放在地上,庞大的身躯慢慢收缩,鳞片如雪般消融,一道人影显现,肩背宽阔流畅,腰线利落收紧,墨绿的头发垂落在肩头。 他附身将女孩抱在怀里,脚下的祭坛发出一阵微弱的绿光,带着女孩离开洞窟。 季梦是被喉咙里剧烈的痒意拽出昏迷的。 “咳咳......咳咳。” 身下是柔软的床榻,她费力睁开眼睛,想看看自己在哪。脑袋烧得昏沉,眼睛根本无法聚焦。耳边传来交谈声。 “......病毒入侵......受惊......” “......试试叁号药剂......” 听不太清,也听不太懂,她扭头朝声音来源望去,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 “醒了......” 有人对着她说,其中一个模糊的身影向她走来,扶起她的上半身,把一管液体递到她嘴边。 季梦喉咙难受,本能张开嘴。带着温热的液体滑入喉间,舒缓了喉咙的痒意。 “乖,在睡一会,很快就好了。”温柔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像在哄孩子。 季梦本就累,重新陷进被褥里的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季梦脑袋已经清醒了,眼前是一个宽敞豪华的房间,床边站着一位穿仆人装的女人。 这是哪?她不是在洞窟里吗,那条蛇去哪了? “您醒了。”女人用流利的雨斯特星球语言说。 季梦没见过她,刚想询问情况,女仆又道:“请稍等,我去禀报家主。” 家主? 没多久,女人口中的家主推门进来,季梦看清来人,脸色瞬间煞白。 是上次那个宴会的主人公——莫里卡。 这下麻烦了,她还记得上次宴会吉尔伽纳跟他很不对付,那关系应该不是很好,他会不会伤害自己。 其中她更怕的是莫里卡将自己的行踪透露给吉尔伽纳,那她到时该怎么办。 “你好,季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莫里卡用她能听懂的语言,语气温柔对她打招呼。 季梦出于礼貌,回了一句:“你......你好。”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还有点痒,说完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莫里卡的眼瞳不自觉盯着她上下滚动的喉咙,微微一笑,“难得你还记得我。”说完他递过来一杯蓝色液体。“蓝晶液体,能缓解你喉咙的痛苦,对你来说没毒,放心喝。” 本来犹豫要不要接的季梦听到后面那句话,伸手去接。但因为躺太久,手没劲,没拿稳,杯子就要掉落的瞬间,莫里卡用手及时托住了杯底。 他的手掌宽大,指骨修长,皮下脉络清晰可见,皮肤白得像玉一般。握住杯底的同时,他的手指碰到了季梦,肌肤相触的那一刻,她的第一想法就是,好冷,像冰块一样。 季梦手上用力,把杯子重新拿稳,躲开他的触碰,轻声说:“谢谢”。 接过后,她没立马喝,想先询问情况,但对方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莫名让她感觉到一股压力,鬼使神差下,她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滚入咽喉,季梦双眼放光。好喝!而且喉咙舒服了好多。她将杯里的液体全部喝完,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 莫里卡盯着她的嘴角眼神暗了下,拿走她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这晶液可以缓解你的病情,不过不能多喝。” 想再来一杯的季梦放弃这个想法。 她清了清嗓子,问道:“请问,这是哪里?” 莫里卡代替女人的位置,坐在她床边说:“你被困在一处洞窟里,我恰好路过救了你。现在你在波里森星球上,这是我家。” “季小姐,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跑到那个洞窟里的。” 季梦眼神飘忽,“就......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昏迷了,我本来是跟吉尔伽纳在一起的,不知道是怎么跑到那个洞窟里去的。” 她不敢说实话,毕竟她不了解眼前这个人。 莫里卡心想,小骗子。 “原来如此,要我帮你联系吉尔伽纳吗?” 季梦一下慌了,连忙阻止他,“别,别联系。” “哦,为什么?我没记错了话,你应该是吉尔伽纳的契约者吧。”莫里卡慢悠悠说,“你失踪后,他一直在找你,你的通缉令都快满天飞了。” 季梦满脸慌张,最后下定决心,开口道:“其实,我根本不是自愿成为吉尔伽纳的契约者,我是被他抓来的。” 莫里卡只是微笑看着她,没有说话,显然不信。 季梦攥紧身上的被褥,“是真的!我家在雨斯特星球东大陆的雨白小镇里。”她说得很急,“你能不能帮帮我,送我回家,或者帮我报一下警,我可以给你报酬!” 说着就要下床,双腿刚落地就一阵发软,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她的腰。 莫里卡身上穿着昂贵丝滑的制服,看起来清瘦,没想到衣物下的肌肉那么结实。 季梦借着他的力道坐回在床上。她现在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只到膝盖,露出她细弱的小腿。 莫里卡很高,她得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先是道了一声谢,继续追问:“......可以帮帮我吗?” 男人蹲在她跟前,伸手去握她的小腿,想给她轻柔按摩,“好,我知道了。原来如此,报酬就不需要了,不过......”季梦条件反射的收回腿,错愕看着他。 莫里卡遗憾收回手,站起身,“报警应该不行,你要是一报警,吉尔伽纳能马上找到你。”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刚才那一下的触碰让季梦心跳得飞快,听到他的话,眼神不敢看他,“哦,那好吧,那您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我的朋友?” 季梦心里在吐槽:卧槽!他在做什么! “当然可以。”他说。“不过,你现在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建议你好后在离开。” 季梦连忙拒绝,“不用不用,这就是个感冒而已,不碍事的,很快就好的,不用麻烦您。” “感冒?那是什么。” 遭,忘记这个世界是没有感冒一词的。 “呃......就是像我现在这样。” 像是接受了她的说法,莫里卡点点头。“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她当然饿,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联系人。 “不饿,您现在方便帮我联系一下我的朋友吗?或者你借我一下光脑,我这边联系也行,这样会更快。” 莫里卡翡翠般的瞳孔看她,情绪不明,“当然可以。” 很快,她就看见刚刚那个女人送来一个光脑,季梦连忙道谢。拨打陆叔的通讯,没接通。她又拨打了艾姐的,同样也是没接通。她前前后后试了她能记住的号码,都没拨通。 看了一眼信号,没断联啊。难道是她用的办法不对?毕竟是跨星球拨打。 莫里卡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眼前女孩越来越焦急的神色。 季梦真的急得都快哭了。她望向眼前的男人求助,“......我没打通,是不是因为跨星球的原因。” “季小姐,现在市面上的光脑都能跨越星球联系。”莫里卡淡淡地说。 季梦脸色一白,这个世界没有像绿色泡泡那样的软件,电话号码一般就是本人账户,她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联系到陆叔他们了。 她握着光脑的手微微发抖,本来想着能联系上了话先给他们报个平安,顺便告诉自己的位置,然后叫他们帮忙报警。再把吉尔伽纳发网上,让广大星际网友看清这个狗东西!实在不行她就偷偷溜走,她不信吉尔伽纳还能控制所有航线! 陆叔他们或许在忙,她想着能不能再借一下,她多联系几次。 似是看出她的想法,莫里卡说:“这个光脑可以直接送你。” 有点突然,季梦楞了一下,“这怎么好意思,我到时联系上了就还你。” 莫里卡:“不用,这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看着价值五位数的光脑被他说成不值钱的玩意,她心里稍微酸了一下,该死的有钱人! 不过白得的光脑送上门,不收白不收,季梦很快乐的收下了,“谢谢!” 看来他人挺不错的。 联络 莫里卡让季梦先休息一会,晚点再来找她。 后面季梦试了很多次都没能联系上人,她没耐心了。想买回去的票,她的账户一登录,立马就有陌生的号码打进来。 直接点了拒听,又打,反反复复。季梦以为是什么垃圾电话,点了接听。 “你是不是有病,老来骚扰我干什么。”季梦骂对方。 “你在哪?”熟悉的声音传来。 季梦直接挂断电话。 不是,吉尔伽纳是怎么找到她用到的光脑? 她拉黑了一直骚扰她的电话号码,点开自己的账户。 “吉尔伽纳!!!”房间里是她咬牙切齿地声音。 她的账户被冻结了,钱还在,但是一分用不了。 她第一时间联系了相关部门,对方很快就接通,听清季梦的问题后,对方开始核实她的身份,确认后,对方让她稍等一下。 等了一会后,季梦很清晰的听到一个她一点也不想听到的声音。 “你真的是长本事了,敢逃跑!等我......”怎么又是吉尔伽纳的声音,没等他说完,季梦啪的一下就挂了。 季梦的手在发抖,她开始查看自己名下的所有账户,发现无一例外全部被冻结。连续挂断了几个陌生来电后,她这个光脑收到许多吉尔伽纳发来的信息。 陌生号码:【你在哪?快接我电话!】 陌生号码:【梦梦,回答我,你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受伤,我很担心你。】 陌生号码:【我想你都快想疯了,告诉我你在哪!】 陌生号码:【我好想你啊,宝贝,梦梦,求求你告诉我你在哪。】 陌生号码:【你最好不要被我找到!】 季梦大致看完后全部拉黑,他牛逼到居然能冻结她的账户,该死的吉尔伽纳。看来是回不去了,她倒头摔在床上,心里一阵悲凉。 呜呜呜呜,她的钱,来一道雷把吉尔伽纳劈了吧。 莫里卡来找她的时候,就看见季梦像一具死尸躺着。 “这是怎么了?”莫里卡笑着问她。 季梦心情低落,不知道该怎么办,语气带着点哭腔,“我好像回不去了。” 男人眼睫微垂,半响他才说:“你先把你要联系的人号码发我,我这边可以试着帮你联系。” 在他说话期间,季梦的喉咙突然痒得厉害,忍不住爆发一连串的咳嗽。男人停下看她。 季梦缓过来后问他,“我怎么发你?” 他修长的手指点她的光脑,“里面有一个号码,那是我的。” 她打开光脑里的通讯联系人,果然有一个号码,很速度的把陆叔的联系方式发给他。 “这样就行了吗?” 莫里卡点头。 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咕噜声,莫里卡看向她。季梦有点尴尬的捂住肚子。 莫里卡再次问她,“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季梦拒绝,“我体质有点特殊,可能有些东西吃不了......” “季小姐,你给你治疗的时候就已经检查过你的身体了。你放心,我没有恶意的。” 简而言之,他清楚她的体质与常人不同。 之前丽芙说过,自己的血肉对这个世界的人特别是灵能者有致命的吸引力,然而人家莫里卡知道自己的体质,也不对她做那些腌臜龌龊的事情。 果然吉尔伽纳就是个死变态!大傻逼! 这次她没拒绝,现在她确实饿得厉害,虽然不知道对方会给她提供怎么样的食物,但她点头表示自己想吃东西。 房间里陆陆续续进入仆人,餐桌上摆满了不同的食物。很多都是季梦没见过的。 房间里的餐桌不大,所以她与莫里卡坐得不远,她甚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这些食物是根据你的身体报告特地给你准备的,试试看。” 季梦吃了一口,意外的是食物很合她的口味,两三下就将桌上的食物吃了大半。 坐在她跟前的男人就这样一直看着她。 “你不吃吗?”季梦问。 莫里卡面前只有一杯装着金色液体的玻璃杯,他捻起酒杯,抿了一口。 “我不饿。” “哦。” 不饿为什么看着她吃饭,难道他没事做吗? 吃饱后莫里卡将一个储物戒给她,季梦一看,这不就是她不见的那个吗。 “谢谢!我还以为丢了,对了,你在洞窟里有没有见到一个项链。”季梦大概描述了一下。 莫里卡认真回想了一下,哦,想起来了,好像被他丢在灵阵上了。 “见过,不过那项链好像有点坏了,我拿去修了,可能要等......几天后才能修好,时间不确定。” 季梦心想,这是什么大好人,还帮她修东西。 “那我是不是要麻烦你几天,我可能......付不了报酬。” 莫里卡语气温和,“没关系,你想住多久都行,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帮忙。” 季梦听他这么说,犹豫开口:“那你能帮我把我的账户解冻吗?” 她靠近莫里卡,将光脑上的账户递给他看。莫里卡微垂着头,他们挨得很近,季梦的衣裙轻触莫里卡的手臂。 莫里卡看了一眼,遗憾的说:“抱歉,我帮不了你。” 季梦有点失落,但还是笑盈盈地说:“没关系的,帮不了也没事,你把我救出来,我已经很感谢你了。” 说完她开始咳嗽,莫里卡抬手轻拍她的后背。虽然没什么用,季梦还是向他表达了感谢。 莫里卡突然说:“你不用一直向我道谢的。” 季梦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向他道谢是因为自己有素质,不像吉尔伽纳那个大傻逼。 “......好吧。”算了,他都这样说了,那自己听就是了。 “我去帮你联系一下你要联系的人,你等我一下。” 季梦连连点头,本想说谢谢,然后又咽了回去。 等了大概几十分钟,莫里卡就回来了。效率还挺快。 “联系上了。”莫里卡把自己的光脑权限开放给季梦。他太高,于是便坐在季梦身边,不小心坐到季梦的衣摆,季梦没注意。 季梦欣喜,陆叔的一句小梦,让她彻底忍不住,对着陆叔就是痛诉,说自己被吉尔伽纳绑走,说她被关着,说她好不容易逃出来,账户被冻结。 说了一大堆,就差掉小珍珠了,然后问陆叔能不能来接她。 陆叔在那头一直听着,很沉默。 季梦叫了一声:“陆叔?” 像是机器人被突然激活,通讯那头的陆叔哦哦了两声,说:“小梦,你受苦了。你现在在哪里?” “波里森星球。”季梦回他。 这个星球也属高等星球,就是离雨斯特星球很远。 陆叔说:“这样啊,挺远的,坐星舰要三天的时间,好,陆叔知道了,你等着我。” 陆叔说话很奇怪,语气很平稳,没什么起伏,季梦虽然感到疑惑,但也没多细想,“好,我等你,对了,你要小心点。” 莫里卡在一旁听着,心想,还是个孩子啊,对着熟人那么信赖。他有点想摸摸她的头,举起的手悄然在她后背落下。 不行,这对她来说可能会有点突兀,再等等。 蕾雅 结束通讯后,季梦看莫里卡的眼神都变了,不在那么警惕。 莫里卡让她安心住下,等陆叔来接她。他还派了一位女仆照顾自己,是她醒来第一眼见到的那个女人。 莫里卡让对方带自己参观一下这个住宅,说自己要去忙事情,就不能继续陪她。季梦连忙让他先忙自己的事。 参观后季梦很肯定这个地方是个城堡,仆人很多,是真人仆人,各种种族的。就是色调有点阴冷,除了黑色就是灰色。 这个地方的规矩还挺多的。比如那些仆人经过她的时候,都会给她鞠躬,一开始季梦有点不知所措,但她不习惯给人鞠躬,所以只是向对方微微点一下头。后面次数多起来,她就不管了。 怎么异世界都那么封建。 女仆告诉季梦有的地方她不能进去,季梦很认真表示自己绝对不会乱跑。 最后季梦觉得有点累,还有点冷,想回房间休息,女仆看了一眼季梦微红的脸颊和抱臂的姿势,意识到她应该需要添件外套躯暖,她身上那件素白的连衣裙挡不住城堡外的寒风。 没想到外面那么冷,明明之前在房间都感觉不到。 面前的女仆突然上前将她打横抱起,季梦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 因为不是异性,季梦没多大反抗。 接触才发现女仆身上热得厉害。 “贵客,我调节了一下自身体温,您可以在我身上取暖。” 季梦:...... 季梦乖乖待在女仆怀里,她实在有点冷,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路上女仆抱得她越来越紧。 季梦问她叫什么名字。 “蕾雅,客人,我叫蕾雅。” 回到房间后,蕾雅表示要给她换衣服,吓得季梦捂住自己的胸口,连忙拒绝。 被拒绝后蕾雅也没着急走,只是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她,呼吸微重。季梦有点害怕,突然想到自己身上的气味,很凶的说,“出去!我要一个人待着!” 蕾雅离开房间后,忍不住深嗅一口刚刚触碰过季梦的手。 好香...... 波里森星球的天气很少太阳,明明是正午,天空却是阴沉沉的。 男人穿着修身的黑青色制服,带有金属线绸缎披风被风裹挟着飘荡。他站在花园里欣赏从忒休斯星移栽过来的珍贵花群,矜贵的气质加上俊美的容颜,号称星际最美你迩泰花在他面前都失了色。 蕾雅被家主唤过来时心不在焉,直到家主那双毒蛇般阴鸷的眸光望过来时,她瞬间清醒过来,立刻躬身行礼。 她刚刚在干什么!居然在家主面前走神! “她身上很香,对吧。” 听到这话的蕾雅疑惑抬头看向家主。 “所以会忍不住靠近,再靠近,想用尖牙齿扎进她的皮肤里,汲取她的血液,是吗。” 蕾雅瞳孔一缩,灵能者散发的强大威压瞬间压在她的身上,她的双膝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家主饶命!” 莫里卡冷冷看着她,“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她是我的。” …… 负责照顾季梦的女仆换了一个。 新来的女仆告诉季梦,“她有别的事情要忙,所以换我来照顾您。” 季梦对谁照顾自己没那么在乎,毕竟自己在别人家做客,就是她实在是不习惯别人的伺候。 像穿衣沐浴这些事情她表示自己可以,不用别人帮忙。 新来的女仆低眉顺眼,听从季梦的话。 让季梦有一点尴尬的是,每次快要到她吃饭的时间点,莫里卡总会邀请她一起进餐。 这对于有点社恐的季梦来说,实在是过于折磨。而且她也实在没办法拒绝。 好在莫里卡本人很温和,总能找话题跟她聊天,还会对她说一些外面的情况,特别是吉尔伽纳的。 次数多了,她也没那么拘谨。毕竟这里挺无聊的,有个人天天来找自己聊天还是不错的。 这里似乎比较机密,那怕有光脑可以玩,部分网站她也进不去,游戏更不用说了。所以她只能看看电视。 还有就是每天的检查,季梦觉得自己只是个小小的感冒,很快就会好。谁知道她出门看个风景,吹了点风,隔天就发烧起来。 季梦躺床上看着天花板,觉得很难受。什么时候她的体质这样差了,还没穿过来之前,那怕生病也不会像这样虚弱无力,吃点感冒药第二天就生龙活虎。 病上加病,季梦半夜时不时咳嗽,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她觉得很对不起女仆姐姐,毕竟半夜她连觉都不睡,只是为了给她降温。 莫里卡来看她的时候,她说:“能不能让女仆姐姐休息一下,她好辛苦。” 没想到一听到这话的女仆扑通就是跪在地上,连忙说:“不辛苦,是我没照顾好贵客,让贵客吹了风受了寒。这是我应该做的。” 季梦被她的行为吓了一跳,生活在红旗下的她哪里见过这仗势,连忙想下床将女仆扶起。被莫里卡拦住,按回到床上。 莫里卡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仆,语气温和道:“起来吧,没人怪你。不过她说得没错,你最近是有点辛苦,我会找人分担一下你的工作,你先下去休息吧。” 女仆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家主,又看了一眼季梦,才慢慢起身离开。 季梦望着女仆离去的背影,心里在吐槽,好命苦的打工人。 莫里卡看着季梦问:“你很在乎她?” 季梦听到一愣。 这是什么问题?她只是觉得别人照顾自己照顾了这么久,连休息都没有。上一世在地球上当社畜的季梦实在是太能共情她。 所以她想试着问问莫里卡能不能让她休息。 好在他还是很好说话的。 季梦老实回答:“……嗯,也不是啦,就是,她一直在照顾我,半夜连觉都不睡,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莫里卡深看她一眼,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他们的身体结构不一样,不需要通过每天睡觉来补充精神。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说知道了。 之后莫里卡总来看望她,还时不时给她带一些礼物。 这让季梦有点摸不清他的意思,对方说这些礼物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让她想留就留,不想要扔了就好。 季梦哪敢真扔,只能勉为其难收下。 因为病情复发,检查的次数不仅多了起来,还会抽她的血,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听话配合。 同时照顾她的人也多了起来,就是管她管得太严。想出门被人劝说她现在的身体不能见风。 好吧,她理解。 让她有点难受的是,就是那些仆人逐渐炽热的眼神。她们看她的眼神变得极其诡异,狂热,贪婪,让季梦很不舒服。 她要问一下莫里卡项链有没有修好。 继续留下 嫣红的一管血在灯光下呈现出诱人的光泽。 莫里卡拔开塞子,浓郁的香味弥漫开来,瞬间充斥整个房间。男人陶醉的深吸一口。 就是这个味道,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味道。 他将这管血放进保险箱中。仔细一看,男人的嘴角旁有淡淡的血迹。地上散落着两瓶试管,尽管瓶中没有任何东西,里面仍残留着香甜的气味。 莫里卡捡起地上的试管,一同放进保险箱中。 ...... 季梦在这里住了叁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陆叔还是没来。 当她用光脑联系陆叔时,对方一直处于忙线状态。 怎么回事?难道出事了? 她又给陆叔发了消息,过了许久对方也没有回复。 怎么又联系不上。 她给莫里卡发信息说明情况,对方很快就回复了她。 【稍等,我这边试试看。】 季梦又等了一会,陆叔的通讯就打了进来。 蓝息屏上出现陆叔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季梦的错觉,她觉得陆叔的脸有点假。 下一秒陆叔开口这种错觉便消失了。 “小梦,抱歉,我本来想去找你,但因为实在太忙了,给耽搁了,一直想联系你说明情况一直联系不上。” 季梦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脸上强颜欢笑,“没事,陆叔,你先忙,反正我现在也很安全。” “哎,你先在莫里卡那住几天,他人很好的。你想住多久都没问题,你啊......” 后面季梦已经不想在听下去了,等陆叔说完后,她挂断了通讯。 哎,果然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现在该怎么办?屈服于吉尔伽纳的淫威,乖乖回去做他的玩物? 不可能,她好不容易跑出来,傻逼才回去。 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季梦跑去开门,发现是莫里卡来了。 “我给你带了实验室新出的甜品,你试试看。” 如往常一样,莫里卡又带了礼物给她,这次是一个精美的小蛋糕。 蛋糕这种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的,还是自己跟他聊天时无意提的一嘴,没想到真被他做出来。 不过现在她没心情去品尝,她现在特别忧愁。 莫里卡察觉到她的情绪,很贴心的问了一句。 “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季梦看了他一会,犹豫开口,“我能不能继续暂时住在你这,我遇到了点麻烦,你知道的,吉尔伽纳那家伙一直在找我,我的账户被冻结了。” 莫里卡像是很意外的样子,当然可以,你想住多久都行的,据我所知,他一直在找你,你家附近都是他的眼线。” “......好吧,真的太麻烦你了。”季梦叹气,只能暂时先这样,“我想问一下,我的项链修好了吗?” 莫里卡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她,“修好了,你看看。” 季梦打开一看,项链被完整修好,表面的金属骨架还被翻新过。 “真是太感谢了。”季梦把项链带上,这样她就安心许多。 空气中一直弥漫的香味淡了许多,莫里卡垂着眼眸,眼里情绪不明。一直放在膝头的手动了动,他再次从储物戒取出一样东西。 一个新的光脑。 他说:“这是新的,不会有垃圾短信过来,你用这个吧。这绑定了一个账户,里面有点钱,你可以随便用。” 季梦觉得莫里卡对她实在太好了,好到让她有点害怕。没有人能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她其实是想拒绝的,但莫里卡还是那句话,不要可以选择扔掉。 ......啊这,有钱人那么任性吗? 既然如此,那她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 自上次联系过陆叔后,季梦每晚一直在做噩梦。 莫里卡给她准备了一个安神香,她本来不太信这种东西。但晚上点上的时候她意外睡得很安稳。 半夜,房间门悄然打开。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到床上女孩的脸庞。 她已经陷入了熟睡中。 莫里卡在床边看着季梦。现在他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这几天他忍了很久,珍品就在他眼前,却不能享用,让他心痒难耐。 但季梦太过胆小,他不能吓到她,得循环渐进,让她依赖自己,这样就不会逃跑了。 他给季梦的光脑是特殊的,能监测她每天阅览了什么,发了什么信息,玩了什么,联系了谁。他查了季梦近几年的人际关系以及每个人的背景。 将季梦要联系的人一一做成电子合成,只有他允许的时候,那个光脑才会接通。 本来他还在想用什么理由将人留下来,没想到吉尔伽纳帮了他一个大忙。 现在她已经无路可去,只能乖乖的待在自己为她精心准备的笼子中。 他们有多久没见面了呢,第一次见面,还是那么小一个。 “已经长大了啊。” 莫里卡双手撑在季梦枕头两侧,眼里的欲望浓郁到实质。他亲吻身下女孩的嘴唇,慢慢舔舐着,一点一点的撬开。熟睡的女孩毫无防备,就这样被人亲着。 很快女孩喘不过气,无意识的呓语一声。 但因为安神香的存在,她始终无法清醒过来,不一会就又沉沉睡去。 季梦身上那件纯白睡衣被莫里卡褪去,露出小巧洁白的身躯。 她的身材一般,因为长年的营养不良,胸脯小小的,整个人特别的瘦弱。之前在吉尔伽纳那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因为她前几天生病很快的没了。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很喜爱。喜欢她身上的每一处,那怕是不完美的地方。 他虔诚的亲吻她身上的每一处,吻入迷后不小心用了点力,那娇嫩的皮肤上立马出现一个印记。 莫里卡看着那个印记,突然低笑一声。 “哎呀,梦梦,我不小心留下印记了,你应该不会怪我的吧。” “不,你肯定会怪我,还会讨厌我。” “那怎么办呢,你要是发现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不用伪装了呢。” 他一边吻一边喃喃自语。 “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啊。” “梦梦,你怎么那么好,那么棒呢,真的好喜欢你啊。” 噩梦微h 季梦梦见自己被人从被子里抱起来,然后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她。 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觉得衣服被一只冰凉的手剥开。 她像一个蚌,被人褪去蚌壳,露出柔软的蚌肉。褪去她蚌壳的人不紧不慢的肆意揉捏着她身上的每一处。 被捏得有点疼,季梦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她的嘴巴被人堵住,那人的舌头伸进她嘴里。 手指划过胸脯,小腹,腿根,最后来到她的私密处,手指把玩着两道阴瓣。她被刺激得弓起腰,被腰间的手按下。 最后那根手指伸进她的小穴里,使劲抠挖着里面的软肉,那人觉得一根不够,又伸进了一根,快速抽插起来。 “啊......”季梦的声音带着点哭腔。 在她快要高潮之际,穴里的手指突然抽出,内里一阵空虚,穴肉不断紧缩。 等到高潮的余韵过去,那根手指又伸了进来,继续抽插。 来来回回,一直折磨着她。 好难受......放开我。 季梦疯狂挣扎着,可身体像是被固定一样,根本动不了。大腿被张得及开,穴口被男人随意亵玩,她被玩得脑子空白。 莫里卡将手指上的水舔干净,神情愉悦。 ...... 季梦发现自己最近每次睡醒都腰酸背痛的,明明自己的睡眠质量很好啊。 她走进卫生间洗漱,对着镜子,左右扭头,突然发现自己的脖颈旁有个红色的印子,特别的显眼。 她睁大眼睛,有点不可置信。经过吉尔伽纳那一遭,她当然知道身上这个印记是什么。 她连忙查看后背,发现上面全部吻痕。 季梦瞳孔变得惊恐起来,她甚至是无法呼吸。 怎么回事? 她身上这些痕迹是哪来的。 是谁! 最近那些仆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该不会是他们。不对,可自己已经带上项链了啊。为什么?还是说,是莫里卡,毕竟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不,也有可能不是他。先不要那么快下定论。 毕竟他对自己挺好的,应该不会对自己做这些事情。 难道是吉尔伽纳?他找来了? 应该不会吧,当初莫里卡可是跟她保证过吉尔伽纳不会找到这里。 那要不要告诉莫里卡,让他帮自己把这个混蛋揪出来。 可万一是他。 季梦不敢赌。所以她决定,自己把那个人给揪出来。 夜晚睡觉的时候她强撑着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时间一点点过去。那个人还是没出现,房间里满是安神香的清新淡雅的香味。 很好闻,也很让人安心。 不知不觉季梦慢慢陷入深睡。 过了一会,房间门慢慢打开。 莫里卡痴迷的看着床上的人,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开始兴奋。 怎么办,她发现了。 她发现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了。 怎么办,好兴奋啊! 天知道白天他在监控里看见季梦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时,有多兴奋。 她发现了,她发现了,那就不用再伪装了。 直接把她吃了吧,这样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莫里卡的唇不厌其烦的一点一点吻过季梦的每一寸肌肤,伸出的尖牙几度想刺破她那脆弱的皮肤,让美味香甜的血夜流入口中。 ...... 季梦再次做了噩梦。 梦里她被一条巨蛇追逐着,四周黑漆漆的。她使劲的跑,不敢回头,因为她很明显的听到巨蛇爬行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在做梦,所以一直在想让自己变得厉害,把这条追她的蛇大卸八块。 可惜事与愿违,她不仅没变厉害,巨蛇还追上了她。 巨蛇从头到脚将她死死缠着,冰冷的窒息感。 季梦能听到自己沉闷的心跳,能感觉到巨蛇肌肉的收缩。 好紧!好疼! 巨蛇碧绿的瞳孔冰冷、专注的盯着她。 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 然后,她看见巨蛇张开血盆大口,朝她咬来。 季梦被吓醒了。 身体有点疼,季梦掀开被子就看见自己布满红痕的双腿。 醒目的痕迹相互交错,像是被什么东西捆住过。 季梦想到自己刚刚做的那个梦,身体忍不住发抖起来。 怎么回事啊!难道是那条蛇找来了? 季梦颤抖着手指给莫里卡发信息。 【莫里卡,你们这里有养蛇吗?】 自从她在这住下后,莫里卡就让季梦直接叫他名字就好。说这样显得没那么生分。 对方很快回复。 【没有。】 季梦心下一紧。 【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没事。】 季梦想离开这里了。 可她现在身上一分钱也没有,那怕莫里卡愿意给她钱,可外面还有吉尔伽纳,她要去哪? 不行,她必须还是得离开,她要去另一个星球重新开始。她有手有脚,可以工作,养活自己。 但现在问题是要怎么开口跟莫里卡说离开。 季梦躺在床上,叹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啊。 第二天的夜晚。 季梦强撑着没睡着,同时把安神香熄灭。 以往她要是想熬夜的话那是轻轻松松,昨天没撑住,直接睡过去。肯定有安神香的作用,不得不说这个东西的质量真好。 她放缓呼吸,假装自己睡着。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一阵细微的开门声。 来了。 她能很清楚听到对方朝她走来的脚步声,季梦的心如雷鼓般狂跳,被窝里握着刀柄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 白天她向女仆们要来一把水果刀,本来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她们连原因也没问就给了。 脚步声没了,季梦犹豫自己要不要现在就睁眼将人抓个正着。 但想到自己的实力可能跟对方有差距还是放弃了,哪怕有武器在手,她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打过对面。 先等等。 她能感觉到床榻微微下陷,对方的手一点一点抚摸她的眉眼,鼻子,嘴唇。 对方的手有点热,最后那手划到她的脖颈处,反复来回的划动着,力道越来越大。觉得季梦脖子上的项链太碍事,将项链取下放在一边。 季梦的心跳得很厉害,对方的手在她大动脉处停留的时间很长,项链被取走时,她更用力地抓住刀柄。 对方的鼻息喷洒在她面上,寂静的夜晚里,她听到对方吞咽口水的声音。她的脸颊滑过一股湿润。 季梦:! 对方舔了她一口! 仿佛还不满意般,对方又舔了一口。季梦耳旁响起她满足的叹息。 就在对方打算在进一步时,一把冰凉的刀架在来人脖子上。 她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别动!” 房间里的窗帘她没拉上,纯白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亮了眼前的人。 季梦看见那张脸时一愣。 怎么是她? 夜里惊魂微h 那张脸不丑,甚至可以说是漂亮。 是蕾雅。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人会突然醒过来,还拿一把刀架她脖子上。 不过她没把这小刀放眼里。 她舔了舔嘴角,歪着头看着季梦,眼里满是狂热的欲望,“你真的好香,好想吃了你。” 说完也没等季梦反应,直接张开嘴朝季梦咬去。季梦哪能想到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敢这样。 直接朝对方刺去,蕾雅的脖子划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绿色的血溅在季梦脸上。 蕾雅跟不知疼痛一般,抓着季梦就是咬。季梦的力气比不过对面,手臂被她咬了一口。 尝到梦寐以求的血液时,蕾雅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天啊!太香甜了! 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臂处多了一道伤口,人也跑了。 她满不在乎的看了眼,发现伤口在快速愈合,包括脖子处的伤口。 季梦在走廊上奔跑,大声呼救。 奇怪的是,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 夜晚的廊道长得看不见尽头,季梦拼命往前跑。凌冽的风如刀割般,吹得她的脸生疼。 她一边跑一边拨莫里卡的通讯。 刚接通她就被身后传来的一股力扑倒在地。 莫里卡的声音从光脑中传来,“喂.......。” 季梦大喊,“救命!” 蕾雅听到莫里卡的声音,动作先是停顿了几秒,随后抓起季梦的手强硬掰开,将光脑取走捏碎。手里紧握的刀也被蕾雅强硬取走扔在一边。 “想找家主吗?他可比我更危险。” 季梦内心很崩溃,现在的你对我就很危险。 蕾雅整个人压在季梦身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双腕。 喃喃道:“就是这个味道,没错,就是这个味道,好香,好香!” 季梦看着眼前的蕾雅嘴里长出一副尖牙,眼睛变成红色,面上出现一层鳞片,分叉的长舌伸出凑近舔她的脸,甚至想往她嘴里钻。 她紧闭着嘴巴,不争气的吓哭了。 舌尖在她唇上流连忘返,见无法攻略,蕾雅另一只手从季梦裙底模上她的腰。嘴巴也凑近她的脖子。 刺痛席卷她的大脑,她的脖子被咬了一口。 季梦尖叫起来,血液的不断流失让她挣扎的力道慢慢减弱。 她真的很讨厌这个世界。 就当季梦觉得自己今天要被吸干时,身上压着她的人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季梦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眼前的蕾雅从头颅到上半身硬生生分成两半。大量的血洒在季梦惊恐的脸上,身上。她那身素白的睡裙被染了大半。 季梦能看到蕾雅体内蠕动的血肉,尽管血液不是红色,但还是带给她很大的视觉冲击。 蕾雅并没有立刻死去。她的半只眼睛看着将她身体劈成两半的人,转而眼珠子看向季梦。裂开的嘴说了一句,”小......小心。” 然而没等她说完,莫里卡又补了一刀,她的半颗头颅直接飞了出去,身躯直接倒在季梦身上。 莫里卡将蕾雅的身体踢开,收起武器,走到季梦身边,轻声问一句,“你没事吧。” 季梦还停留在恐惧之中,胸口剧烈起伏喘息。泪水不受控制的从脸上滑落。 好香,好可怜。 莫里卡的眼里满是掩藏不住欲望和贪婪,他快被这空气中飘散的香味迷昏了头脑,脸上浮现出若隐若现的鳞片。好在他先前将仆人全部遣散,不然可乱套了。 季梦还没从刚刚那个恐怖的场景中回过神,没注意到莫里卡的异样。对方将她扶起,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血迹,搂在怀里安抚。 随即抱着人,一步步走回房间,他们的影子被月色拉得很长。 等到季梦回过神,已经身处在房间,还坐在莫里卡的怀里,被人紧紧搂住。她下意识推开人,想从他怀里离开,却被他死死扣在。 “别动。” 莫里卡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喷剂,和一包贴布。这些是为了季梦专门设计的药品。他先是在季梦的伤口处喷洒药水,最后用贴布贴在伤口上。 伤口处的疼痛很快就减缓,剩下的就是一点点凉意。季梦抬起头看向莫里卡,眼前的男人在她面前是那么的温柔,可刚刚那一幕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蕾雅死前的摸样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呜呜呜,她想回家!这个世界好恐怖! 等莫里卡将她的伤口处理完,温声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季梦确实是有问题想问他,她看着莫里卡。他妖异漂亮的脸上沾染了一点蕾雅的血迹。不知道为什么,季梦一看到他的脸就想到蕾雅的样子。想问的问题咽回嘴里。 她摇摇头,想从他怀里出去。可男人还是扣着她不让她走,“你今晚肯定吓坏了吧,我在这里陪你,你好好休息吧,” 季梦觉得哪里有点怪,可她的大脑神经叫嚣着让她休息。今晚她确实很累。就这样,她坐在男人怀里缓和情绪。 房间里重新点上了安神香,本来精神高度紧张的季梦闻着这个味道陷入了沉睡中。莫里卡轻轻抚摸着季梦的头发,听着怀里女孩渐渐平缓的呼吸。 她睡着了,她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好幸福,好快乐,好喜欢。 莫里卡亲昵的吻季梦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深吸一口。那令人着迷的味道侵入骨髓,让他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他兴奋得瞳孔直竖,眼里泛着绿色的幽光,他将季梦放在床上,脱去她身上已经脏的睡裙。季梦稚嫩洁白的身子躺在漆黑的羽绒床上。本想只给她换衣物的莫里卡盯着看了好一会,最后连她身上遮挡私密的衣物一并褪去。 好美,好想吃掉。 这份欲望跟食欲无光,他想把女孩融入自己的骨血里,让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与她永不分离。 明明她不是最漂亮的,身材也一般,也就这一身血肉有价值。可他就是很喜爱她,第一眼见到她的那一刻,自己的眼光就不能从她身上离开,这份吸引像是刻在基因里的,无光美丑。 他的手掌掐住季梦的下颚,淡色的唇瓣被迫分开。莫里卡像个性瘾者,将唇覆盖在季梦唇上,宽而粗的舌头伸进季梦嘴里,卷着她温软的小舌,小心翼翼的吮吸,啃咬着。 男人粗喘着,修长的手指顺着季梦细弱的脖颈摸上她小小的乳房,揉掐着上面的乳尖。 似是感觉到不好的恶意,本应沉睡中的女孩微微蹙眉,嘤咛一声,想转个身,却被男人压着,动弹不了。 莫里卡轻声哄道,“乖乖,别动。” 他继续不知餍足的吻着,女孩的乳头被舔得红肿挺立。忍不住用了点力,上面留下一个印痕。 啊,一不小心又留痕了,这下可怎么办。好不容易找了个代替品,消除她这几天的戒备。要是被发现了,她肯定会怕自己吧。 “梦梦,你什么时候发现啊,我都快忍不住了。” 不行,在忍忍,他不想要季梦怕他。他可是要跟季梦共度一辈子的人,要跟季梦结契的人。 她的寿命有点短,没关系,他会找到办法的,让她一直陪着他,离不开他。他会护着季梦,让她一辈子都快快乐乐的。 布满青筋的手掐着季梦的大腿,乳白的肉从他指尖溢出。那紧闭的穴口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眼前。 “真可爱,梦梦,让我来帮你舔舔它吧。” 说完,他的舌头狠狠舔上穴口,阴瓣被他舔开,舌头伸进阴唇的缝隙中,在唇缝中来回滑动。把干燥的穴口舔得湿漉漉的,沾染了他的口水。 阴蒂被他强制轻轻扯出,含在嘴里。强烈刺激的快感让季梦的身体微微颤抖,腰抖着往上挺。 穴口不断收缩着,从中喷出几滴淫水。莫里卡将舌头挤进穴口中,蠕动的穴夹着他的舌头不让他继续前进。他将季梦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一手揉她的阴蒂,一手伸进她的穴口,开阔疆土。 季梦的呼吸变重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叫,“......啊......”,她想醒却醒不过来。 莫里卡的舌头模范性器交合的样子,在穴中来回抽插着。就这样插了一会,季梦在睡梦中高潮了。 喷出来的水洒在莫里卡的鼻尖,下巴上。莫里卡抬起脸,把脸上的水沾在手上,伸出艳红的舌头一点点在手上的淫水吃进肚子里。 好香,好甜, 屋子里弥漫着香甜的气味,若有人闯进来,肯定会被迷得失去理智。 莫里卡垂眼看去,季梦的穴口大开,穴上湿成一片,不断张口收缩着,一副被欺负得及其可怜的样子。他藏在华丽衣物下的性器早就膨然勃起。 他将裤链拉开,庞大的性器骤然跳出,打在季梦的小穴上。现在的他很想进到她湿润温热的穴中,可惜不行。 万一他忍不住,做狠了,季梦醒来肯定会发现的。他可好不容易才消掉她的顾虑。 他将性器放在穴口上,并拢季梦的双腿放在一侧肩头。巨大的性器就这样开始来回摩擦。 “啊......梦梦,你好棒。” 季梦的身子就这样被他撞得不断耸动着,在纯黑的绒被里如同一朵被风吹打的纯白茉莉。 好美。 尽管房间昏暗,可莫里卡的视力是及其好的,他能看清季梦身体的每一处。看到被他舔得挺立的乳尖颤抖着,看到她脸上的潮红。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性器在季梦的腿间不断进出,等到精液射出时,时间已经过了许久。 精液喷洒在季梦的腹部,胸口上,甚至有几滴洒在脸上,色情至极。可怜的穴口被他摩擦得红肿起来。 看着被欺负得那么惨的小穴,莫里卡的性器忍不住又开始硬起来。可小穴已经不行了。 他将季梦的双腿放在床上,让她双腿大开,露出穴口。就这样对着开始上下撸动自己的性器。 此刻外表艳丽的贵公子就像一条只会发情的狗,尽情对着可怜的女孩释放自己的汹涌澎湃的欲望。 ...... 季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身上的衣物跟床单被换了一套。门口传来敲门声,她喊了一声请进。是她平常见到的仆人,只不过对方带着口罩。 她下床吃了仆人送来的早餐,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腿心之间有点疼,特别是私密处,有点酸酸的感觉。 想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她就难受。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居然是蕾雅弄的。 明明第一次见面蕾雅还是很正常的,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想不明白。 她现在对这里所有人都害怕得要死,害怕再有像蕾雅那样的人。一直在想着离开。 莫里卡过来看季梦的时候,她正窝在沙发上发呆。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盯着她。季梦正在苦恼要怎么开口,无意扭头就看到莫里卡正在看她。 季梦被他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身体感觉怎么样。”他在季梦身边坐下 。沙发明明很大,可他却挨得极近。季梦不动声色的挪了挪位置。 她还记得昨晚自己被他抱在怀里处理伤口的事,现在想起来觉得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抱歉,让你遇到了这样的事,是我看管不力。” 季梦没想到他突然间道歉,连忙说,“没事,其实也是我体质特殊的原因……” 莫里卡很想伸手摸摸她的头,但怕贸然吓到人,对方会躲她更远。“不是你的原因,你的体质的确很特殊,但这并不是她伤害你的理由。” 季梦望向他,知道对方这是在安慰自己,但昨晚他那狠厉的手段还是让她心有余悸。像莫里卡这类人,她从未接触过,也不知道该怎么与他相处。 害怕自己哪天触了他的霉头,自己也会被他一刀劈成两半。 但毕竟昨天是他救了自己,谢意还是得表达的,“谢谢......,还有昨晚,谢谢你救我。” 莫里卡低笑一声,笑意温柔,身子微微倾斜向她靠近,尾音轻缓勾人,“不用一直向我道谢,季梦。这是我必须做的,让你受到危险是我的错,你可以责怪我。” “而且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出现了。” 莫里卡用他那张妖异诡艳的脸认真凝视她,那双碧绿的瞳眸里满是对她的在乎,季梦心跳了一下,眼神四处乱飘不敢看他眼睛。 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莫里卡在勾引她。 暖意 莫里卡瞥见女孩微微发红的耳尖,眼底的欲望快要掩藏不住。 再等一下,再等一下。要等猎物放松警惕,他要一步步的引诱她踏入自己温柔的陷阱。然后,吞吃入腹。 季梦要离开的想法又被推迟。莫里卡告诉她,吉尔伽纳现在正在外面大肆搜捕她的踪迹,赏金也变得很高。要是自己一旦被人发现,很快就会被抓到。 她的房间能看到外面宽大的河流,河两侧都是山峰。河流的尽头季梦不知道那边是不是海洋,反正从这里望过去看不见尽头。 有时她会坐在窗边看风景,晒晒太阳。这样白吃白喝不用工作的日子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 可这里毕竟不是地球,而她也只是寄人篱下。加上之前蕾雅的事,这样的日子始终是不稳定的,她不能把希望,以及之后的人生全部寄托在莫里卡身上。 可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该怎么去反抗吉尔伽纳那样有地位的人呢。 好烦,为什么老天爷要让她来这个狗屁世界遭罪。 莫里卡说图雅特集团最近研究出了一种新型口罩,可以隔绝气味。现在负责照顾她的仆人都带上这种口罩,以免被她的气息吸引。 尽管如此她每天睡觉前还是会往门口抵上一张椅子,然后在椅子边上放个玻璃杯,以防万一。 蕾雅死后,她身上倒是没有出现那些暧昧痕迹了...... 昏暗的房间里,莫里卡坐在椅子上看着视频里的女孩。 巨大的墙上贴着的都是女孩的照片,有睡觉时的,吃饭着的,洗澡着的,很多很多。 她的房间里里外外都是微型摄像头,一举一动都被监控着,细微到能看见女孩脸上的毛孔。 真可爱,居然还堵门。 看着她每天费力挪那张沙发椅而扑红的小脸蛋,他真的忍不住想去亲亲她。 现在季梦对自己没那么警惕了,不枉他浪费了一点她的血去诱惑那个女仆。那个女仆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叫蕾雅。 真是不识好歹,敢惦记他的人。 季梦决定继续深入学习通用语,她把这个想法告诉卡里莫后,对方很支持她,还给她安排了老师。 莫里卡给她找的老师跟之前吉尔伽纳给她找的那些老师反应一样。都怀疑自己的智商,虽然老师没表现出现,但她能察觉到。 季梦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智商不行了,自我怀疑了几天。 后面她自己想开了,她只是个普通人,没有那么高智商。她这个进度在地球上才是正常的。 莫里卡为了能让她有个学习的好环境,特地在她房间附近安排了一间书房。有时莫里卡也会在里面处理公务,而她则在一旁学习。 莫里卡还会陪她练习口语,他没有因为自己发音不标准而嘲笑,反而还鼓励她多说。有时季梦都被他夸得不好意思。 不过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夸的时候心情真的很好,学习也更加有动力。而且莫里卡比吉尔伽纳靠谱多了,也很尽责。 她现在的通用语提升得极快,现在都能跟莫里卡正常用通用语交流。 在书房里,季梦在看联邦的人物史,看了一小部分就深深被其吸引。 她知道这个世界的人寿命都很长,但没想到参加几百年前战役没死的人居然还能活到现在。真的是又一次刷新了她的世界观。 “灵能者修炼到后面,寿命则越高。但并不是不死不灭,也会衰老。通常越高级的灵能者寿命也就越漫长,他们的反噬也就越痛苦。不过大多数灵能者根本撑不到寿命将近的那一天。” “如今联邦里的高级灵能者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吉尔伽纳就是其中一位,他因为血脉遗传,是所有高级灵能者里最年轻的。” “然后就是几位比较特殊的灵能者,不过他们都在其他国度,你应该遇不到。你体质特别,对这些高级灵能者吸引力很大,若被发现肯定会引起争端。” 今天莫里卡很快将手上的事务处理完,季梦好奇向他询问灵能者的事,两人坐在书桌前,一起讨论关于这个的话题。 “既然灵能者这么厉害,那高级的灵能者岂不是能在联邦为所欲为?这样的话不会引起矛盾吗?”季梦问。 “当然,所以几千年前整个宇宙可以说是一直在打仗。灵能者之间的争斗,普通种族很难存活,地位甚至是低贱的。你可以看看的这段。” 他用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下季梦眼前悬浮书的一个页码,内容立马跳转。 季梦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认真的看了这一段介绍。 看完后感慨,果然无论在哪里,战争下,普通人永远都是最惨的。 后面说的就是普通种族奋起反抗,其中也有觉醒灵能者的人。 于是灵能者就被分为两派,灵能者跟普通人联合的新势力,跟旧势力的灵能者斗争。 结局不言而喻,斗争成功。建立起如今世界的秩序,季梦一边看一边敬佩。 她想起了自己的国家,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这样其实挺好的,灵能者跟普通人和平相处。” 莫里卡扫她一眼,“其实是有原因。” 然后他说出了一个书里没表述的原因。 “普通种族数量的减少,会有部分灵能者失去灵能而变回普通人。无论高低,且是随机选定。” “灵能者其实就是感受宇宙万物间的灵力,在其固定的规则下,加以运用。一旦某种平衡被打破,宇宙便会自行修复。” “所以灵能者之间有一条铁律,其争端不能祸及普通种族,且必须保证普通种族的生活质量。” 季梦像是听到什么大八卦,很认真的听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一开始有的灵能者打算以圈养的形势维持稳定,但失败了。最后才形成了今天的局面。” 听完这个解释,季梦总算知道联邦政府对普通人的福利待遇那么高了。 当初奶奶去世时,自己一个人,还没工作。政府直接给她进行贫苦人员登记,每隔一段时间往她的账户里打钱。 直到现在,还在打。哪怕她现在在雨斯特星球已经算是失踪人员...... 她还曾经吐槽政府是不是人傻钱多,看来是有原因的。 她突然想到莫里卡应该也是灵能者,好奇问,“方便问一下你是什么级别的灵能者吗?” “不想说也没关系。” 莫里卡挑眉,“你猜。” “高级!”往高的说准没错。 莫里卡被她逗笑了,笑意温柔,“差不多吧。” 季梦被莫里卡的笑容迷到,脸颊微红,撇过眼不在看他,继续看书。 一天的时间在缓慢逝去,落日的余晖漫过窗户,铺在两人身影上,将他们揉进暖融融的光里。 女孩安静看书,莫里卡眼睫微垂,阳光将她垂落的发尾染上一层金光,看得他心痒,指尖极轻勾住,一圈一圈慢慢绕着,目光缱绻又贪恋,呼吸放得极轻,生怕打破这份美好。 这一刻的时光慢到几乎静止,平淡,却格外动人。 鬼使神差,莫里卡说了一句,“季梦,要不要出去玩。” ps:不要纠结设定,跟世界观,乱写的 游玩 这是她第一次跟莫里卡出去玩。 那日在书房里他说要带自己出去玩还以为是开玩笑,毕竟吉尔伽纳还在找她。 但莫里卡神情认真,“我说真的,若你想我便带你去出去转转。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季梦承认自己有点心动,毕竟她真的想出去玩。犹豫再叁,决定答应莫里卡的邀请。 莫里卡定的地点是海蓝星,听到这个星球时季梦呆了一下。 她突然间想起了吉尔伽纳,之前他也是说要带自己去这个星球游玩。 她在网上搜索过这个星球,在崧蓝星系,这个星系的族群以水族为主,由亚特兰国统治。因为奇特的风景成为着名的旅游圣地。 季梦出发前一晚特地睡了个早觉,隔天起了个大早。在衣柜里挑了半天,终于选定了要穿的衣物。 她还特地在唇上抹了点口红,在镜子里左看看右看看。 镜中女孩样貌清秀,本毫无血色的唇点上那一抹红后,显得很有气色。 出发前,莫里卡给她一个镯子。 镯子通体由冷银锻造而成,外型是一条蛇。双眼嵌着极细的翠绿宝石。蛇身刻着细密如鳞的纹路,栩栩如生。 “这个镯子可以遮掩你身上的气味。” 他拉起季梦的手,将手镯戴在她手腕上。蛇首与尾部相扣住,大小正好圈住她的腕部。 银质微凉,贴在皮肤上带着沁人的寒意。季梦微微用力,将手从莫里卡手里抽出。 “啊......谢谢,不过我已经带了项链。” 莫里卡收回手,“这镯子还有一个功能。” 季梦抬起手问他,“什么功能?” 他的手点了蛇镯的一只眼,“点这。” 季梦照做。蛇镯身躯的一片鳞片收起,出现一根小刺。 “哇!这是什么?” “这刺上有毒,若遇到有人伤你,可以用来防身。” 莫里卡又点了蛇镯子的一处地方,“这,可以把刺收起来。” 季梦双眼放光,这镯子她太喜欢了。 “这个,是给我的,还是借我的。” 季梦眼里的欢喜几乎藏不住,莫里卡薄唇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当然是给你的,这是我专门为你打造的。” “你可以把项链摘下放好,我看你很珍惜它,万一又坏了可不好。” 季梦考虑了会,觉得也是,反正现在有这个手镯在,她将项链放好在抽屉里。 飞行器穿过璀璨的星云,进入崧蓝星系,因为有特权,他们用了空间跳跃,不到半日便抵达海蓝星。 虽然早在星网上刷到过海蓝星瑰丽的风景,但真正用双眼看到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惊叹。 海蓝星的天空是一层海面,阳光透过海面变成澈蓝光,如星屑般散落。 飞行器降落在旅店附近的机位,季梦忍不住想出门探望,被莫里卡拉住。 “等等。” 他拉住季梦的手,季梦感觉到一股电流从手心窜上全身。 动作太过突然,季梦挣脱前,莫里卡已经放开她的手。 “海蓝星的物理环境特殊,除灵能者外及水族外,大部分人无法生存。虽然有专门的工具,但那些都不适合你。” “不过只要灵能者将自己的灵能覆盖于人的表面,就能适应。缺点就是有时间限制,只能维持六星时。” “所以,你最好不要离我太远。”这一句莫里卡语气很严肃。 季梦认真点头,“好的。” 脚下是泛着幽蓝光泽的液态步道,每走一步便漾开细碎的波纹,就像走在水面上。 抬头望去,无数伞状的建筑悬在半空中,伞盖泛着紫晶般的光泽,底部垂落的光丝缠绕成帘,与游弋其间的鱼群交相辉映。 好神奇,感觉现在就像在海里一样。季梦伸手去触碰从身边游过的小鱼。 “为什么只有小鱼啊,那些大鱼呢?”季梦好奇问莫里卡。 “无智的大鱼不能进入居住区,毕竟是旅游地,外地人居多,那些大鱼体型太大会造成麻烦。”莫里卡看着一直围绕在季梦身边的小鱼,“看来它们很喜欢你。” 莫里卡带她去体验了最着名的一个项目——飞天泡泡。 就是坐在特定气泡里,沿着路线,漂在水中,欣赏景色。水泡隐私做得很好,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泡泡带着他们往远处飘,路上遇到的鱼群像是活的流光,从顶头掠过,又钻进伞盖的阴影里,尾鳍扫过时,竟会留下转瞬即逝的银蓝色尾迹。 更远处,层层迭迭的建筑沿着看不见的骨架向上攀援,金紫色的灯光从窗户与廊道间漏出,与漂浮的发光珊瑚、水母状的浮游生物织成一张光网。 像是星光跟海水包裹的秘境。 怪不得这里是旅游圣地之一,的确很漂亮。 坐完泡泡车,两人又去逛街,路上她见到了许多传说中的人鱼。 她好奇打量这些人鱼。由于眼神太过明显,有一只人鱼看到她那一刻正想上前搭讪。 被她身旁那个男人冰冷的眼神劝退。 莫里卡借着身高优势,大手握住季梦的头,转了个方向,“别这样盯着人家,这对部分水族来说,不礼貌。” “哦哦。” 两人逛了半天,玩了许多项目,还买了很多东西。 莫里卡将东西收到储物戒里,静静跟在她身侧,不催促,不靠近,只是用目光牢牢锁住她的身影,将她所有的欢喜与灵动尽收眼底。 两人之间的氛围温柔得近乎缱绻。 他们相伴游玩的画面,被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星际旅客悄悄拍下,编码成形,跨越遥远的星际,发送到了一个冰冷的黑色光脑上。 莫里卡绿色的瞳孔转了转,视线扫过那个星际旅客,唇角微微勾起。 帝都星上,吉尔伽纳捏着那枚泛着冷光的光脑,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屏幕上季梦与莫里卡相视而笑的画面,那笑容太过刺眼,让他周身瞬间涌起浓烈的戾气。 周遭的金属器物被无形的力量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声响。 “呵,原来你在他那里啊。” 他找了她太久,从她逃离的那一刻起。他实在太怀念把人拥在怀里的滋味,想她的气味,血液,想得让他发狂,发疯。 “季梦,季梦,季梦......”,吉尔伽纳低喃着她的名字,嗓音里裹着蚀骨的占有欲,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玩了半天,季梦有点饿了,莫里卡带着她去到一家餐馆,开了一个包间。 季梦正想问这里有她能吃的东西嘛,就有服务员敲门。 莫里卡说了一声请进后,她看见两个服务员身后跟着一个餐车,他们将餐车上的菜摆在桌上。 季梦看清菜后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是海鲜!就是样貌跟地球上的不太一样。 上完餐服务员离开关门。莫里卡将一碗盛着白色颗粒的汤水给她。 “先吃这个。” 这是平常她吃的粒米汤,吃起来像粥。 然后斯条慢理带上透明手套,一点点把盘里那些奇形怪状的海鲜剥开,取出里面的鲜肉,分别放在干净的餐盘上。 “试试看,味道如何,我让人调查过,这些东西里含着的元素对你身体有益。就是不知味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季梦也不客气,一个个品尝。 吃到好吃的,她兴奋得几乎落泪。终于吃到一口味道不同的食物了。 莫里卡的视线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和动作,看见季梦对哪个菜动筷得多,就会给她多剥一些。 她尝了一次便不再动筷的,莫里卡就让人将这盘菜撤下去,换新的一盘上来。 全程只有季梦在吃,而莫里卡在一旁温柔注视着她。 “你不吃吗?” 季梦嘴里含着食物问他。 “我还不饿,而且摄入这些东西对我无用。” 季梦没在说话,继续品尝她的美食。 天知道,她又多久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食物了! 吃饱的季梦看着桌上还剩一大堆菜,有点心疼。问莫里卡能不能打包带回去。 谁知莫里卡说,“你若喜欢,我之后让人多备一些。你回去也能吃着。这些没必要留着。这些食物过一段时间,不宜在食用,对你身体不好。” 季梦心想,哪有那么夸张。以前在地球工作时,她天天吃隔夜饭。 但毕竟自己花的是莫里卡的钱,所以只能作罢。 吃饱喝足,季梦本想窝在旅店里玩一下光脑,但被莫里卡强硬拉起逛了一圈,说是消一下食。 只是没走多久,莫里卡被突如其来的事务缠住。季梦回到莫里卡给她定的奢华深海观景房里。 等他处理完事务再带自己去玩。 她窝在柔软的躺椅上玩光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上网了。那些天真的是憋死她了。 直到刷论坛看到自己的悬赏令时,季梦眉心直跳,好心情瞬间瘪下去。 关掉光脑,望着头顶透明的海水。 房间顶面跟一侧墙壁是通透高强度的水晶壁,五彩斑斓的鱼群从壁外游过,美景毫无保留呈现在眼前。 就这样,季梦看着眼前游动的鱼群,听到一阵空灵婉转的歌声。 人鱼 歌声?哪里来的歌声? 歌声清越如泉,带着蛊惑的力量,一点点钻入她的耳畔。 好好听。 她缓慢起身,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奇怪,路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她沿着歌声指引的方向,来到一座辉煌的宫殿里。盯着头顶那炫目的光,歌声戛然而止,季梦清醒过来。 唉?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是怎么来的。 迷茫之际,她看见前方有一道人影。鬼使神差,她走了过去。 “请问......” 话语停下,她被眼前的人美得屏住了呼吸。 瑰丽漂亮的粉发跟海藻一样又密又卷,上面坠着各种珍珠,宝石,随着海水轻轻浮动。肌肤白皙胜雪,面容精致得像一个假人。眉眼间带着极致的柔媚与惊艳。 而下半身,是一条堪称绝色的鱼尾,从腰腹处的浅粉缓缓过渡到尾鳍的柔蓝,像被星光浸润过。 鳞片在海水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宽大的尾鳍半透如纱。 好美的一条鱼! 季梦的心跳骤然加速,目光无法移开。 人鱼淡粉的睫毛微微向上,那双澄澈的金瞳对上季梦的视线,艳红的唇勾起一抹笑。 对方轻轻摆动绚丽的鱼尾,缓缓靠近季梦。 季梦的视线一瞬不瞬的跟着人鱼移动,这条鱼好大! 人鱼先在她身边转了一圈,整个人突然凑在她面前,漂亮的容颜在她面前猛然放大。 季梦呼吸都停了一拍。 人鱼在她脸颊旁闻了闻,抬起脸有点疑惑看着她。后又埋在她脖子处,使劲闻。像是要从中闻出什么味道。 冰冷的呼吸拍打在她颈侧,季梦忍不住后退一步。 人鱼不允许她后退,双手抓住她的胳膊。对方的手修长白皙,指节间覆着一层半透明蹼膜。细而长的指甲如刀般锋利,人鱼没收住力度。 指甲在季梦的胳膊上划出一道血痕。 细微的疼痛让季梦皱眉,低头看去发现自己左侧的胳膊出血了。 湿咸的空气中弥漫了一层甜美,令人着迷的气味。 人鱼的神情兴奋起来,抓起季梦受伤的胳膊,艳红的唇微微分开,覆在伤口上。 还没流出的血珠被他尽数舔去,舔得伤口的血珠不在出现。 见血珠没了,人鱼神情有点遗憾。双手环抱住季梦,将人直接抱起,带着她在空中游荡一圈。 身体骤然悬空,季梦吓得连忙抓住人鱼的头发。 粉色的头发如绸缎般丝滑,她没抓住,改搂住他的脖子。 人鱼似乎为她的主动更加兴奋,漂亮的脸颊贴着她。 明明是条鱼,却像一只猫般蹭着她。 蹭着蹭着就用舌头舔她,季梦受不了,双手捧住他脸。 警告人鱼,“别乱舔!” 人鱼眨了眨如琉璃般剔透的眼,没听她的话,继续想舔她。被季梦强硬阻止。 不配合的小人让人鱼有点不高兴,神情有点委屈,就这样眨着眼,用他那张及具魅力的脸可怜巴巴望着季梦。 季梦当下被人鱼勾引得目眩神迷,捧他脸的手忍不住轻轻抚摸。 人鱼乖巧的给她摸,甚至去迎合她的手,喉咙里发出一声空灵的叹息声。 慢慢的,季梦凑近人鱼,忍不住在人鱼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她的大脑晕乎乎的,整个人像是被诱惑着行动。 人鱼因为她的亲吻而雀跃,漂亮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随后整个人又黏腻的凑上去。学着季梦,一下一下亲在她嘴上。 似还不够,人鱼含着季梦的唇,舌尖想探进其中。季梦本就神志不清,唇瓣很轻易被人鱼分开,躲在深处柔软的小舌被强迫含住,拖拽进人鱼冰凉的口中。 人鱼的尾巴因为愉悦而微微甩动,忍不住缠住季梦的小腿,将人死死圈住。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久到季梦都快忍不住窒息。她的大脑突然间刺痛了一下。 将她从这场痴缠沦陷中带出,她猛地推开眼前的人鱼。他们之间还连着几缕银丝,人鱼此刻还迷糊着,唇瓣微张,红舌还吐在外面。 见对方还想继续,季梦忍不住甩了人鱼一巴掌。 可惜那力道对人鱼来说跟挠痒痒一样,他还以为季梦要继续摸他,脸甚至主动去贴她的手掌。 季梦被吓得不清,她不是在旅店房间里休息吗?怎么突然间到这里来了。 见人鱼还有上来继续亲她的趋势,她连忙挣扎起来。 正开口询问,脖子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将她从蛊惑中狠狠拽回! 眼睛倏地睁开,映入眼帘的是房间顶的透明水晶壁。 原来是梦吗? 大脑理智逐渐回笼,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禁锢在怀中,无法动弹。 “醒了?莫里卡那家伙是怎么搞的,居然让你中了人鱼的幻术。” 吉尔伽纳的脸闯进她的视野,唇边沾了一点血迹。季梦瞳孔都放大了,瞬间清醒过来。 想要逃跑,可惜被男人死死抱着,力道大到不容反抗。 吉尔伽纳单手扣住她的双腕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 季梦被迫抬起下巴,正好对上他迫不及待垂下的唇。 他撕咬着季梦的唇,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季梦很快在自己嘴里尝到铁锈味,这个吻霸道,不容抗拒,几乎要将她碾碎。 男人还是她熟悉的那张俊美的脸庞,就是本是漆黑的发尾不知道什么原因染上红色,逐渐有向上爬的趋势。 他的手松开掐着她的脖颈,顺着她的背往下箍住她的腰肢,季梦不得不被迫挺起身,与他的身躯更加相贴。 吻离开唇,沿着脖子一路向下。季梦得以开口说话,“吉尔伽纳,放开我!” 吉尔伽纳撕扯开季梦的领口,那件季梦精心挑选的裙子被他撕开了一道裂痕。 季梦眼眶里的泪水凶涌而出,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物品,被人随意玩弄。 没有尊严,自我。 “那家伙有没有跟你做过?他做得舒服还是我,嗯?不是说喜欢我吗,你为什么要跑。” 季梦的领口大开,滑到腰部。胸衣被吉尔伽纳扯开,露出小小的胸乳。 男人含住上面的红豆,将它舔得挺立红润,拉扯玩弄。大手握住胸乳又掐又捏,软糯的胸乳被玩得发红,唇齿覆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那双玩弄她胸的大手从裂开的衣领伸进,贴着她的肌肤,一路抚过。 手指触碰到她闭合的阴唇,慢慢剥开,伸进她那微微湿润的穴口内。 异物的入侵让季梦夹紧双腿,男人的手被夹得动弹不得。他的一只腿强硬挤进季梦双腿中间,分开,压住。 “季梦,季梦,季梦,季梦,季梦......” 他痴迷呢喃着她的名字,满是疯狂。 手指破开层层软肉,朝里面伸进去。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季梦受不了,死劲抬腿踢他。 房间里响起暧昧的水声,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吉尔伽纳的手指是怎么样在她身体里进出的。 心底涌起无尽的绝望,人总会下意识喊最信任的人,她想到了莫里卡。 “呜呜呜,莫......莫里卡,救,救命。” 听到女孩吐出的言语时,吉尔伽纳猛地一个用力,表情阴郁的盯着她。 “你说什么?” 上天仿佛听到了女孩的呼唤,下一秒,一道强力的风刃朝吉尔伽纳削去。 吉尔伽纳连忙抱着季梦起身躲开,抬眼看向门口的人。 是莫里卡,他手里拿着一条青色的长骨刺鞭。 “吉尔伽纳,放开她。” 吉尔伽纳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季梦抱得更紧。低头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动作极尽亲昵。 目光却挑衅地望向莫里卡,“她本就是我的结契者,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季梦在吉尔伽纳怀里将破裂的衣领扯起遮挡自己,现在她真的不想不想让莫里卡看到自己那么狼狈的样子。 莫里卡眸光晦暗,房间里满是季梦身上的味道,其中还参杂着一丝甜腻的气息,那味道他每晚都会闻,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他眼神扫过季梦受伤的颈侧,流了血,那蛇镯便没用了。 好在吉尔伽纳不是个蠢货,还知道布下结界,防止气味扩散出去,不然肯定会引起一顿骚乱。 这家伙,来得还挺快。 季梦在吉尔伽纳怀里拼命挣扎,无助地看向莫里卡,“救我……” 吉尔伽纳将人的脸掰过,恶狠狠在季梦唇上咬了一口,“你当我死了吗!” 莫里卡也没想到女孩会向他求救,他攥紧拳头,声音轻柔说了一句,“别怕。” 吉尔伽纳快要被气死了,气恼道,“你以为他是个什么好东西!虚伪的贱人!” 季梦不听,现在对她来说,吉尔伽纳才不是个好东西。 吉尔伽纳被她的态度气死,瞪着莫里卡,眼里充满了愤怒。 四目相对,吉尔伽纳很明显看到对方眼里的得意,心中怒意瞬间爆发。 这该死的死蛇!他要杀了他! 告白 房间里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人都想杀了对方。可谁都没先动手,这里毕竟是那条鱼的地盘。万一被引来,那可麻烦了。 被吉尔伽纳锢在怀里的季梦看着两人对峙的模样,眼珠子转了转。她觉得自己可以自救一下。 她想到了莫里卡送的蛇镯,正好能派上用场。 不得不说,还挺赶巧。 吉尔伽纳跟莫里卡都在警惕对方,莫里卡瞥见季梦投来的目光,瞬间便懂了她的心思,极轻地颔首示意。 吉尔伽纳眉头一拧,死死盯着他,这家伙搞什么鬼。 下一秒,他环着季梦的胳膊传来细微的刺痛,整个胳膊瞬间失去力气,不受控制地松开。季梦得以挣脱,脚落地,反手推开吉尔伽纳。 见人要跑,吉尔伽纳伸手去抓。 女孩像一只振翅的蝴蝶,一下从他手心飞走。想用力,可又担心抓坏。 她的发丝滑过吉尔伽纳的指尖,就这样,看着她飞入到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吉尔伽纳目眦欲裂,调动灵能,喉头涌出一股血。 莫里卡长臂一揽将季梦护到身后。反手给吉尔伽纳一记鞭子。他胸口上出现一道露骨的伤口,整个人被抽得撞在墙壁上。 吉尔伽纳跪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 该死!有毒! 毒素很快扩散他的全身,他眼前发黑。 莫里卡没给他喘息的机会,骨鞭像一条灵活的蛇,尾部的刺刃直逼吉尔伽纳的心脏。 吉尔伽纳硬生生用手攥住刺刃,指骨被划得血肉模糊,眼神淬着冰,盯着莫里卡。 “你给我等着!”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啧,居然还有能力反抗。”莫里卡低嗤一声。 真可惜,居然没弄死他,看来是他小瞧吉尔伽纳。 随着吉尔伽纳的离开,他布下的结界也瞬间消散。 莫里卡将骨鞭收起,看向季梦,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季梦轻颤的身上。季梦很感激的说了一声谢谢。随后被莫里卡打横抱起。 “忍耐一下,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 季梦明白他的意思,乖乖窝在莫里卡怀里。 莫里卡派人处理现场,带着人快速穿过廊道,上了飞行器。 尽管动作很快,路上还是留下了味道。引来路人的驻足。 “什么味道,好香啊。” “唉,我也闻到了。” “真的好香......” 直到飞行器舱门关闭,季梦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可情绪刚一松下来,低落便涌上来。 好好的一场游玩不仅被破坏。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还被莫里卡看见,她羞愧得想钻进地下。 驾驶座上,莫里卡先调好自动驾驶程序,又接通光脑,沉声询问着现场的后续处理进度。 等把所有事都安排妥当,他才转身,蹲在季梦面前。 看着女孩一副落寞的样子,心脏不自觉收紧。 明明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可为什么看见她失落的神情,心里烦躁得很。 特别是空气中还弥漫着那一股若有若无的特殊香味。 一想到吉尔伽纳跟她亲昵的场景,这股烦躁就越发激烈。 “对不起,今天给你添麻烦了。”季梦声音低落。 莫里卡轻轻握住她的手,用往常他惯用的手段,声音温柔,“季梦,今天这事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没保护好你。” “你没给我添麻烦,不该自责。” 季梦眼角挂着泪痕,听到他的话忍不住落下,就是,错的又不是她,是吉尔伽纳那个大傻逼! 不过吉尔伽纳那种人,她有点害怕对方会报复,“真的没给你添麻烦吗?” 莫里卡让她放宽心,他能处理好。听着他笃定的语气,季梦才彻底放下心来。 处理好情绪后,她发现自己的手正被莫里卡握着。她微微一愣,脑子一热,不知怎么地的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莫里卡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唇线弯起一抹惑人弧度,“因为我喜欢你。” 季梦大脑当场宕机,什......什么?。 “季梦,我喜欢你。” 莫里卡又重复了一遍。 “不,应该是,我爱你,我爱你季梦,我爱你......” 他说了很多遍,季梦伸手捂住他的嘴。莫里卡轻轻把唇上的手拿下,放在手里捏着,眼底是化不开的认真:“你愿意接受我吗?” 那天季梦没立马回答他,莫里卡让她不要有心里压力,若是不愿意也可以拒绝他。 回到城堡后,她整日躲在房间里,找借口避开莫里卡。 这件事带给她的震惊不小,虽然之前猜到莫里卡对自己好是有原因。 她理应认为是自己血肉的原因,所以对他一直很警惕。但没想到会是对她人有意思。 现在对方向她告白,自己还住在他家里,吃他的用他的,还得靠他来躲避吉尔伽纳。 要是拒绝他,她会不会被赶出去。 莫里卡人挺好的,对她还温柔,也没强迫过她,最重要的有颜有钱,身材还很好,要不然,答应了? 而且自己对他应该也是有一点好感的吧。 ..... 莫里卡正在通过摄像头观察季梦,女孩这几天在躲着他,让他心绪躁动。 怎么回事?难道他的计划行不通? 可这个形象就是她告诉自己的,所以他才努力伪装成这样。 到底为什么?她没答应自己。 ... 季梦想了很多天,决定答应莫里卡。 反正自己也没谈过恋爱,试试应该没什么,如果谈不下去,大不了分手。 如果跟莫里卡谈恋爱,吉尔伽纳应该不会再纠缠自己。 季梦越想越觉得可行。 本想拿出光脑发信息告诉莫里卡,但转念一想,这种事情是不是见面正式答复好点。 她给莫里卡发了信息。 【有空吗?我想跟你见一面。】 莫里卡很快回复了她。 【有,等我一下。】 刚收到回复没多久,门口就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那么快?” 季梦先是去镜子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确认没什么不妥,才快步过去开了门。 门口果然是莫里卡,他手里还拿了一束漂亮的花束。 “今日见花园的花开得很艳,取了几朵送你。” 季梦的心像是被温水泡了一下,软乎乎的,接过。“谢谢,很漂亮。” 她正犹豫着要怎么开口,对方先问她,“你这几天一直在躲我,让我有点难受。这次你找我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莫明的委屈,让季梦有点心虚。 她定了定神,抬眼看向他,认真道:“上次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现在想给你一个答复。” 莫里卡静静听着她的话语,不作话。微颤的眼睫暴露他内心的不安,连指尖都不由自主的捏紧。 “我答应你。” 听到女孩话语的那一刻,内心所有的焦躁一闪而空,被一种不知明的情绪所替代。 他瞳孔骤然睁大,快要控制不住变成竖瞳,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什么?” 季梦瞪他一眼,重复一遍她的回答,“我说,你那天的告白,我答应你了。” 再次听到季梦的答案,莫里卡像是被春日里最暖的风裹住,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成功了。 喉间滚了滚,他克制的向季梦伸出手。女孩想了一下,轻轻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心里。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猛地紧握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那么,以后我们就是伴侣了。” 在这个世界,没有男女朋友的叫法。所以当季梦说:“你应该叫我女朋友。”时,莫里卡皱眉不同意看着她。 “朋友?可我们现在这个关系不是朋友吧。” “不不不,这是我们那的叫法,现在你我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就是伴侣的意思。” 季梦向他解释。 莫里卡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是吗?这叫法还挺有意思的。” 他牵着季梦的手,“那以后请多指教了,我的,女朋友。” ps:男主们是全处的,万年老处男来的。 受伤 自从确认关系后,莫里卡就开始粘着她,一天的时间被他占了大半。 一日叁餐,他必定要挨着她坐,经常给她夹菜。然后在一旁看着她吃。在书房里看书时也挨着她,处理公务时,非要让她坐在他身侧的椅子上。 季梦不想挨着他,跑到沙发上去玩光脑,他也跟着过来。于是就变成了,他在一旁处理公务,季梦就靠着他玩光脑。 偶尔季梦也会好奇地凑过去看他处理的文件,莫里卡半点不避讳。季梦好奇问他,“你不怕我偷看你的机密?” 莫里卡啄了一口她的脸颊,现在他的女朋友暂时能接受的亲密动作只有这个。所以他总要找机会亲够。 “不怕,你都是我女朋友了,我所拥有的,以后都会给你分享。” 季梦轻轻 “哦” 了一声,继续玩她的光脑。给她看估计也看不懂,而且会不会走下去还不知道呢,知道得越少越能保命。她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咸鱼躺平吧。 晚上她洗完澡出来,一推门,就看见莫里卡穿着件薄薄的睡袍,正大喇喇躺在她的床上。 饱满洁白的肌胸在灯光下如白玉般,露了大半,上面的红豆若隐若现。 季梦眼睛瞬间瞪圆了,脸红着把人拉起。莫里卡非但没起,反而反手一拽,直接把她拽进了怀里,季梦的脸结结实实撞在他胸口里,她又羞又气,“莫里卡,松开!” 莫里卡一脸无辜地松了手,季梦连忙把他敞开的睡袍拢好,红着脸质问:“你洗澡了没有!” 他该不会没洗澡就上她的床了吧。 莫里卡沉默了两秒,憋出一句:“我很干净的。” 季梦看他沉默就知道他肯定没洗澡就上了她的床!而且他这个样子,季梦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想干嘛。 她把人从自己床上拉起,按理以自己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拉得动莫里卡,但人就是被她拉起来了。 一路把人拽到门口,季梦推着他的后背,对他说:“我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莫里卡刚要开口说什么,面前的门就 “啪” 的一声关上了。 “梦梦,开门好不好?” 门外传来他委屈的声音,“你忍心留我一个人在外面吹风吗?” “快回你自己的房间吧!”季梦靠在门后喊。 他在门口站了好半天,见季梦真的没打算给他开门,只得眼巴巴离开。 门后的季梦听见脚步声走远,松了口气,心里好气又好笑。他们的关系进展全靠莫里卡不要脸的拉进,季梦对他简直一点办法也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莫里卡因为事务繁忙没像之前一样粘着她。这让季梦得了几天清闲日子。 不过睡前没了莫里卡的骚扰,她还有点不习惯。 这天夜里,季梦睡得格外不安稳,她又做噩梦了。梦里她在一条漆黑狭长的走廊里拼命奔跑,身后是被劈成两半的蕾雅,乌黑的血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她无论怎么跑,都甩不掉身后那道渗人的身影。 蕾雅的声音一直追着她,凄凉又嘶哑,反反复复地念着:“危险…… 危险…… 小心…… 小心……” 满地的血漫了上来,像藤蔓一样缠住季梦的脚,一路沿着她的身体向上。 季梦吓得尖叫,“不是我杀的你啊!你去找莫里卡啊!” 蕾雅那张破裂的脸凑在她面前,季梦真的很想晕过去,可惜现在她在梦里。 她的嘴一张,血就往下流,“小心......小心,小心......家......。” 还没来得及听完,季梦猛地从梦里惊醒,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醒来她察觉床边有人,刚要尖叫出声,房间的顶灯就被人按亮了,她看清了来人。 是莫里卡。 季梦脸色苍白,带着几分警惕看着他。 莫里卡朝她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被季梦躲开。他的手顿了一下,缓慢放下,声音放得格外轻,“是做噩梦了吗,我听到你一直在喊不要。” 听到熟悉温柔的声音,季梦稍微回过神。对了,她现在不在梦里。蕾雅也死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做了个噩梦。”说完,她瞥了一眼房门,迟疑地看向他,“你…… 你怎么进来的?” 说完她便发现莫里卡身上沾着大片绿色的液体,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连她的床单上,都蹭上了好几块。 季梦的声音瞬间带上了震惊:“你受伤了?” 莫里卡轻轻点头,这才注意到床单上的血渍,撑着床沿就要起身,“抱歉,血弄脏了你的床。”语气平淡,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低落。 季梦连忙拉住他,”没事没事,我现在不介意的。” 莫里卡顺着她的力道,身子挨着她,头埋在她的颈窝,不说话。 季梦手足无措,赶忙问他,“发生了什么?你伤重不重?” 他开口说话,微凉的气息喷在季梦脖颈处,“暗蒂卡家族搞了一点小麻烦,我去处理。”之后便不在开口。 季梦明白了,肯定是因为她的原因,吉尔伽纳来找莫里卡的麻烦。没想到对方那么厉害,还伤了莫里卡。那…… 那以后,莫里卡还能护得住她吗? 正想着,颈边被莫里卡轻轻咬了一口,他不满季梦的反应。 听见他受伤,难道不是应该安慰他吗,为什么一脸他不靠谱的样子。 季梦心虚,不敢看莫里卡,正想安慰,莫里卡起身离开。 “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ps:之后更新不定时了,会尽量一天一章,不更就是没码字。 解锁亲吻 “你伤口不要紧吗?要不要先看一下医生。”季梦担忧地问。 “没事,你去休息吧,不用管。”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用她管?都伤成这样了,他到底在闹什么脾气。可人已经转身走了,没谈过恋爱的季梦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 犹豫片刻,她觉得还是得追上去,毕竟现在她是他女朋友。 她快步追上莫里卡,拉着他的手:“我担心你,得看着你治疗。” 莫里卡低头看着拉着自己手的季梦,声音淡淡:“真的吗?可是你刚刚好像很嫌弃我的样子。” “没有!绝对没有!”季梦瞬间明白过来,他这是生气了。 她刚刚的嫌弃表现得很明显吗! 莫里卡看了她一会,轻轻掰开她的手:“夜深了,你还是去睡觉吧。” 不是…… 怎么又这样。这下季梦真的没招了。 季梦没松手,抱着他。她咬牙,用之前哄吉尔伽纳的套路。垫起脚尖,伸手勾住莫里卡的脖子,把他微微拉下,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莫里卡垂眸望着她,女孩整张脸都涨得通红。他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好痛啊,梦梦。你再亲亲我好不好?” 季梦红着脸别开眼:“亲什么,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处理伤口。” 莫里卡额头抵着她,声音低哑:“你亲我,我就会好。” 季梦想起来,自己的血肉对他应该有治愈效果,小声问:“那…… 你要不要喝一点我的血?” 莫里卡摇头:“舍不得你流血。” 一句话,让季梦心底骤然一软,又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香甜的气息侵入他的大脑,莫里卡再也按捺不住,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回吻回去。 即便早已尝过她的滋味,可在她主动靠近的这一刻,他所有的理智都险些被这股香气冲垮。 他的吻一开始很温柔克制,宽大的舌头细细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处,卷着她的舌头慢慢含着。 季梦缓慢笨拙地回应着他,到后面,莫里卡几乎克制不住,吃着她舌尖的力道骤然发狠。 季梦踮着脚,有些站不稳。莫里卡直接把人抱起,让人坐在自己手臂上。 她的惊呼声被莫里卡悉数吞入口中,他的吻越来越凶,越来越深,近乎痴迷的掠夺着她的气息。随着时间的流逝,喉间的动作愈发失控,舌尖也不断往更深处探去。 季梦快要受不住,转头躲避莫里卡的亲吻,“等......” 莫里卡追上季梦的唇,用手把她头扭回,继续亲。 受不了了!她快呼吸不过来了! 用力拍打莫里卡的背。见人没反应,她气得去扯他的头发。莫里卡这才缓缓松开,分开时,两人之间还牵着一丝浅浅的银丝。 季梦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已经被吻得艳红湿润。“你,你.....放我下来。” 莫里卡抱着她轻轻颠了一下,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不放。” “我好开心啊,梦梦。” 季梦搂着他的脖子,又问:“你要不要先处理一下伤口。” 莫里卡干脆扯开自己的衣领,抓着她的手就往里面探:“已经好了,你摸摸看。” 季梦瞪大眼睛,连忙把手拿出,“不是,你,你。” 她差点脱口而出 ,你是不是有病,哪有人这样检查伤口的。 可话到嘴边,又怕惹他生气,支支吾吾半天,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莫卡低笑一声:“不逗你了,我抱你回去睡觉。” “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男人仿若未闻,径直抱着她回了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虽然季梦有点嫌弃床沾了血,但折腾了那么久,她实在是困得很,也就忍了下来。 她看向莫里卡,发现对方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忍着困意问他,“你不回去睡觉吗?” “看你睡着我再回去。” “不要!你现在马上回去睡觉,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开什么玩笑,就算莫里卡现在是她男朋友,但她还没有放松到让一个男人守着自己睡觉! 更何况,她也没做好心理准备跟莫里卡发生关系。 见她态度如此坚决,莫里卡皱眉,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好,那我先走了,做个好梦。” 人一走,季梦瞬间松了口气。可刚闭上眼,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过了半响。不对,莫里卡是怎么进来她的房间的!她明明记得自己锁了门。 想到这里,困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半天,最终还是侧过身,把脑袋蒙进被子里。 不行,明天她必须得问一下莫里卡! 隔天,季梦跟莫里卡吃饭时季梦开门见山的直接问他。 莫里卡白皙修长的手此刻正在剥着巨海蟹,将饱满的蟹肉一块块放进她碗里。 明明这些事情仆人就可以做,但莫里卡总是亲力亲为。那张过分出色的脸,配上优雅从容的动作,连剥蟹都显得高贵起来。 听到季梦的问题时,他抬眼看向她,目光沉静,却像蛇盯着猎物一般,让季梦有一瞬间的瑟缩。 可下一秒,他温柔的语气又让她放松了警惕。 “对不起,梦梦。昨天,我遇到了吉尔伽纳,他对我说,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说你喜欢他,让我……,有点不开心。” “所以我跟他打了起来,他没死。而且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以至于我回来后,忍不住直接去找你。” “可是那时你已经睡了,我很想见你。就擅自进了你的房间。” 说完他将手上的透明手套摘去,半跪在季梦旁边,仰头看着她,喉咙滚动了一下。 “你要是生气,可以打我出气。不要,害怕我,好吗?” 他继续说着:“对不起……” 季梦哪里见过这样的莫里卡,连忙伸手想扶他起来,可他却纹丝不动,还搂着她的腰,把头埋进她的腹部。 他这么解释,季梦心里已经不怪他了。 手掌轻抚上莫里卡的头,指尖缓缓穿过他柔软的发丝。 触感很好,季梦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莫里卡缓缓抬起头,那张妖艳的脸让季梦微微失神。 下一刻,莫里卡的唇贴了上来。季梦忍不住往后躲,原本放在她腰间的手,沿着脊柱往上移,轻轻按住她的肩胛。 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的身子被定在椅子上。 就这样,她感受着莫里卡细碎而温柔的亲吻,一下又一下。只是唇瓣相贴,莫里卡没有强硬深入她的口中,动作很是轻柔。 季梦很喜欢这种感觉,没有强硬的掠夺,吮吸。她的嘴里没有另一个男人的舌头,舌尖不用被含得发麻。 不用仰着脖子被迫承受那种强烈的欲望。这样的吻不热烈,但却是她喜欢的。 亲吻最后落在她的额头,两人额头相抵,气息交缠。 “梦梦……” 温润的嗓音唤回季梦的神智。对哦,她本来是来质问他的。 轻咳一声,她点开他的额头:“好吧,我知道了。不过下次不许再这样!” 莫里卡笑着点头,想凑上来继续亲她。 “还亲!我还没吃完饭!” …… 之后,莫里卡给她放宽了城堡里的活动权限,只是有些区域依旧不让她随意靠近。 按照他的说法,这个城堡名下是他的资产。但因为工作原因,经常有家族的人过来,为了她的安全考虑,有的地方还是得注意。 季梦明白他的意思,反正她也有点不喜欢与人交流,也无所谓。 况且房子那么大,有她活动的空间就好了。 她在一处院子里找到了一颗巨树,树冠如盖,枝叶交织如云,树干还带有一点弧度,让她能不费力的爬上去。 这棵树的树干大小堪比一张小床,她找了一个凹陷的位置,刚好能稳稳容纳她。加上没有虫蚁,是她最喜欢待的地方。 莫里卡最近有点烦,一逮着找机会就是要亲亲抱抱。拒绝还会一副委屈的摸样,然后又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话里话外就是觉得自己不在乎他。 季梦被他说得心虚,一心虚,下场就是被他按在怀里,亲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