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S级霸总A被O抱在怀里亲啊》 第1章 《谁家s级霸总a被o抱在怀里亲啊》作者:高钙奶酪wei【完结】 文案: 【abo+蛋糕+一种日漫设定,双男主oa恋1v1+穿书s级alpha霸道总裁受v万人迷3s级omage心机攻】 秦晟身为一个普通人,穿到abo世界,他以为他是来当万人迷受的,可系统告诉他:他是来当雄*攻的。 秦晟发出灵魂质疑:“我是受啊!” 不仅如此,这个世界除了abo,还有其他两种,一共三种特征。 而秦晟恰恰就是这三者合一。 在听完系统的世界观介绍后, 秦晟的沉默震耳欲聋。 “好家伙,五毒俱全了,我不仅有**期、训导期,还有捕食欲?!” 系统擦擦额头冷汗:“想想任务完成后那一千亿。” 行,没办法系统给的实在太多了。 他兢兢业业完成系统任务,扮演人前矜贵自持,人后阴湿…… 然后他发现主角受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 窦殃知道秦晟对他有兴趣,他用尽手段换不来的alpha的主动。 既然山不就我,我去就山,然后他食髓知味了。 “秦先生,低点头,我亲不到。” 矮攻,矮攻,矮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1章 调戏 看文须知: 1、本文1v1,双洁。 2、希望我首秀前不被封,上一本是我写的第二本,每本都是这样,进去出不来了,我哭死。 3、无涩涩、不成文。 4、本文是abo、dom、fork三种性别,对应易感期、训导期和捕食欲,不知道设定的,第一章 会写。后面会写三个特征一起来的场景,那真是忘情了发狠了。 5、窦殃一开始是受的思想啊,他是被主角逼的黑化,直接攻了主角,然后食髓知味了。 (主要还是我们霸总太香啦,嘻嘻,吸溜吸溜(﹃)) 6、无脑小甜文,希望大家都有甜甜的爱情 求关注、求收藏、求评论,爱你们么么哒(づ ̄ 3 ̄)づ …… 【你穿到一本万人迷雄竞文。】 秦晟挑了挑眉, 难道他是万人迷受? 0233吐槽道:“宿主,你想多了,你是雄竞的一员。” “可是这本不是主受文吗?” 秦晟看完系统传送的剧情,发出灵魂质疑, “我是受啊!” 良久的沉默—— 0233汗颜:“你的名字和长相完美符合本文主角攻,所以……” 秦晟:“怪我咯?” 他因为攻气十足的长相和如小说中攻的名字,靠近他的都是小0,至今没有谈过恋爱。 母单26年。 在中医院上班,抓药抓到昏天黑地,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息日, 被系统一纸号令,穿到小说《万人迷男公关请宠爱我》。 小说中主角受窦殃让所有位高权重、眼高于顶的大佬攻们为之疯狂, 那极致的暧昧和拉扯感,让秦晟大呼过瘾。 他以为他是来享福的,现在告诉他一个受是来当攻的? “我要举报!强抢民男进厂打黑工了!” 0233急道:“完成任务奖励一千亿!” 秦晟立刻停下,没办法系统给的太多了。 “我现在要扮演哪个?” 0233松了一口气道:“跟你同名同姓的主角攻。” 小说中的秦晟是a国医药界当之无愧的帝王,他一手创立的“晟世晟世医疗集团”, 产业从尖端精密的医疗器械,到覆盖全谱系的专利药品;从遍布全国的连锁医院,到引领前沿的生物科技研发中心, 凡是与医疗健康相关的产业链,几乎都都被打上了深深的“晟世”烙印。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a国,从呱呱坠地的婴儿到耄耋之年的老人,从繁华都市到偏远乡村,家家户户都用过晟世的产品。 不仅如此,秦晟本人更是极品, 英俊的脸庞,深邃立体的五官,刀削般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宽厚有力的肩膀,收束至劲窄的腰身。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 还是顶级s级alpha、dom和fork。 秦晟:“?” “dom和fork是什么意思?” 0233小脸通黄,“dom是字母文化中的zhi//配者,通过精神控制主导关系, sub是服从者,甘愿接受zhi/配, 而switch则是可以根据对方属性进行变换。 dom和sub如果长期不做训导,极易陷入情感崩溃。 叉子(fork)类似abo世界观,分为叉子(fork)和蛋糕(cake)以及一般人类, fork自从觉醒成叉子后,便失去味觉, 而cake不知道自己是cake,只有遇到fork后,明白自己是cake, 对于fork来说,cake就像是最高级的蛋糕一般,他们身体内外的所有一切,包括血、肉、泪水、体页等等都是美味的食物, 所以一旦遇到cake后,会产生本能的欲求,渴望吞食cake的全部, fork与cake绑定关系后,会逐渐恢复味觉。” 秦晟听完,陷入了许久的沉默。 “好家伙,五毒俱全了, 我不仅有易感期、训导期还有捕食欲?!” 0233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宿主,想想那一千亿。” 一千亿诶,这对于他这个穷逼来说可是天文数字。 这辈子他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当然,不出意外下辈子应该也见不到,为此他欣然选择接受。 秦晟露出社畜微笑,“请问这位老板,我需要做什么?” 【发布任务:请宿主严格遵守人设!】 秦晟:“……” 我确定以及肯定系统在内涵我。 行。 秦晟指尖捏着黑色皮质手套的边缘,姿态优雅得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密仪器, 身上的黑色西装剪裁利落,肩线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 左手手指穿过西装纽扣的扣眼,动作缓慢却精准。 “开始吧。” 他微微抬眼,金色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边缘折射出冷光。 整个就是一个衣冠禽兽主角攻的模样。 0233满意极了。 【开启传送…】 【目标传送点——a国碧海高端会所。】 【传送成功。】 —— 窦殃推开609号包间那厚重的金色门扉,一股混合着昂贵雪茄、陈年威士忌、以及各种alpha香气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 包间内光线晦暗暧昧,男男女女衣着暴露,紧靠着他们客人,甜腻的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唯有沙发靠边的那道身影像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秦晟半倚在沙发上,半撑着脑袋闭目养神,桌上属于他的红酒,一点没动。 即使在这么混乱情*的场所,男人身上的西装依旧笔挺, 领口处的黑曜石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将颈线收得利落又禁欲。 长长的金色镜链垂落在衬衫领口处, 链条随着他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细腻的黑色皮革紧贴着冷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指节处的缝线工整利落, 唯有拇指轻轻搭在颧骨处,那抹深黑与肤色形成强烈反差,衬着他眉眼间的轮廓愈发深邃。 窦殃暗讽:不过又是一个受信息素支配的衣冠禽兽。 似乎是注意到窦殃的注视,男人睁开了双眼, 只有一瞬间,快的好似窦殃的错觉,他竟然看到了一丝…… 懵懂? “呜呼,秦总,真不该带上你,碧海的头牌tyoki正盯着你,哪还注意到我们啊?” 一位染着红毛的青年嚷嚷道。 “别介,咱们的秦总最是矜贵,看不上这些胭脂俗粉,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他身边有人?” 穿着白色西装的青年拍拍身旁的位置,“别紧张,你随便坐。” 秦晟整理完脑中的记忆,抬眼看向这位万人迷主角受。 顶级的美貌,一双粉色的眼睛,如同春日最娇嫩的花瓣晕染开的色泽,清澈、无辜,能轻轻松松激发男人的施*欲。 白皙的脖子上,戴着一根黑色的颈圈,衬着那截脖子如玉, 身材也是真的好,那马甲把腰掐的很细,盈盈一握。 【发布任务:请符合人设调戏窦殃。】 原主什么人设? 人前矜贵自持,人后阴湿变*。 秦晟皱着眉,似是不适这里的嘈杂,语气疏离,“我先回去。” “好的,秦总慢走!” 秦晟站起身,定制西装的剪裁将他的身形衬得愈发挺拔。 腰线收得利落,顺着笔直修长的双腿往下,缓缓朝窦殃走来。 临近,秦晟紧皱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他略微低下头,金色的镜链垂在窦殃眼前, 鼻尖极轻地动了动,像是在捕捉某种细微的气息。 “你身上的香水,很好闻。” 第2章 秦晟顿了顿,补上一句, “什么牌子?” 第2章 不愧是秦总 问一个omage身上的信息素? 这和*骚扰没有区别。 窦殃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往后退了一步,与秦晟保持安全距离。 再抬起头时,他唇角微微扬起,眼底的厌恶瞬间被温柔多情的笑意取代。 葱白的手指指向脖子上的漆黑的颈圈,质搭扣在光下闪了闪,无声却清晰地提示自己的性别。 随着窦殃的远离,秦晟终于得以呼吸。 作为一个生活在只有男女性别世界里的普通人, omage和cake的吸引力远比他想象中更具侵略性和攻击性, 更何况是命中注定的伴侣。 鸢尾花的清冷幽香里,裹着cake独有的甜软气息,几乎是瞬间就点燃了他身体里不受控的热度。 视线开始发沉,理智在信息素的灼烧下节节败退。 【警告!警告!警告!请宿主不要ooc!严格遵守自身人设!】 刺目猩红的警告突然出现在眼前,系统尖锐的电子音像针一样扎进脑海。 秦晟这才稍稍恢复理智,对窦殃略带歉意极快颔首。 步伐带着点急躁迅速走出包间。 厚重金属大门关上的瞬间,秦晟的膝盖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只能撑着冰冷的墙面勉强站稳。 “秦先生,你没事吧?” 一道带着刻意软下来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说话的人也是这所会所的男公关。 清秀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柔软的手指已经主动缠上秦晟的胳膊。 他认出这张财经杂志上的脸,晟世集团的总裁, 长的这么帅又这么有钱的男人,谁能不爱呢? 他舔了舔嘴,散发出自己的omage信息素。 “不好意思,我送他去隔离室。” 秦晟关上门时,窦殃敏锐地听到了一丝异样的声响。 秉着不能让客人在会所出事的职业态度,他打开门查看,然后撞见眼前这一幕。 窦殃粉色的双眼看向明清,明明是温柔的颜色,此刻却透着锐利。 明清脸色微微一僵,怕tyoki发现他的心思,立刻把秦晟塞给他,干笑道: “那、那就麻烦你了。” 秦晟的意识像浸在温水里,昏昏沉沉地抓不住重点,他只感觉到身旁有一股很好闻的花香味, 紧接着裹上一层属于 cake的蓬松甜腻,像刚出炉的舒芙蕾,甜丝丝的往鼻尖钻。 他混沌的脑子里没了别的念头,只剩下追逐这股好闻气味的本能, 像只大型犬一样耸着鼻子在窦殃肩膀上闻来闻去,犬齿难耐地动了动,张嘴就要咬下最馥郁香气的地方。 【警告!警告!警告!角色做出不符合人设的行为,三级电击处罚开始!】 一道极其强力的电流顺着四肢百骸劈了下来。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秦晟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直地晕了过去。 沉重的身体倒在窦殃的身上,大半重量压在他肩头,秦晟的头也顺势靠了过来, 那条象征着斯文禁欲的长长的镜链,垂下来,冰冷地贴在窦殃的颈侧。 窦殃把秦晟粗暴地丢在沙发上,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那里残留着属于alpha的霸道气息。 窦殃脸色难看,平日里的谨慎,怎么在面对他时松懈了。 秦晟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紧闭着双眼,蹙着眉头,面色透露不正常的红润, 梳的整齐的头发,有些凌乱的散下来,几缕黑发垂在额前,遮住了眉骨。 原本扣得严丝合缝的衬衫,第一颗纽扣在方才的摩擦中被蹭开,露出一小片冷白。 一条修长的腿从沙发边缘滑下,裤管贴着小腿绷出流畅的线条, 明明是不经意的姿态,却透着几分说不清的引诱…… 引诱窦殃狠狠踢上一脚。 alpha吃痛,把腿收回去,两条腿规规矩矩地并拢放在沙发上, 透着不属于alpha的乖。 即使在发情,秦晟身上的信息素也不多, 只有一些寒冷的冰雪味飘出。 窦殃鼻尖动了动, 挺好闻的。 他离开隔离室,关上门。 为了防止那些痴心妄想的omage,想要借此机会上位。 窦殃干脆靠在门外的墙壁上,守在门口。 …… 秦晟手捂住被劈蒙的脑袋醒来时, 发现屋内一片漆黑,他借着s级alpha良好的视力,找到开关,打开灯。 白色的灯光的亮起,秦晟发现他在一处跟会所奢靡华丽截然不同的房间内。 墙壁雪白,没有任何装饰,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毯子,陈设只有一个沙发,简洁的过分。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望宿主以后注意尺度!】 0233:“宿主,只是要你调戏一下,没让你整个人扑上去啊,差点就要超标了!” 秦晟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走到沙发边坐下:“我神志不清也算吗?” 他捶捶发疼的小腿,抱怨道:“把我劈的好疼啊! 还有我怎么不符合人设了, 文章后期该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也做了。” 0233沉默了一会,电子音带着一种“你不懂人间险恶”的沧桑和无奈: “你也说了是文章后期,小说作者上部作品没到10万字就因为尺度问题被封了,连首秀都没有。 所以这部作品前10万字只有拉扯,绝对不能有太亲密的动作, 你刚才那扑上去要咬的动作,要是被系统判定成越界,咱们这任务可就白做了!” 秦晟:“……” “这么严格?” 0233:“嗯哼。” 秦晟颓然地倒在沙发,“那你想个办法,解决一下这易感期、训导期和捕食欲啊! 我就一普通人,这三个特征来随便一个,我都受不了, 那要是三个特征一起来,我岂不是贞操不保? 还要违背我的生理本能啊! 我只是个受啊!!!” 0233爱莫能助:“宿主,没有办法,这属于你的身体机能,没办法改变,只能在做出格行为前,电击处理。” 秦晟:“……” 0233:“往好处想,你保住了贞操。” “呵呵。”秦晟抹了一把脸, “要不是看在一千亿的份上,我高低把这本小h书举报咯。” 秦晟起身,整理好衣着,离开隔离室。 门口,窦殃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玩着手机,他身上的制服已经换下, 黑色卫衣的帽子罩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和一截白皙的脖颈。 大长腿无处安放,随意伸展着。 听到门响的声音,抬头看向秦晟,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硕大的“1:34”字样明晃晃地跳动着。 “不愧是秦总,5个小时。” 第3章 唇印 秦晟听明白窦殃话里的调侃,尴尬了一瞬。 我是被电晕了好吗? 窦殃把手机揣进兜里,身体微微前倾。 明明比秦晟矮,可是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秦晟往后…… 不能退,崩人设了。 窦殃感受到秦晟的僵硬,低声笑了几声, 声音悦耳、酥痒,他白皙的指尖勾上秦晟的镜链, “秦总,你让我陪你5个小时,该怎么算?” 金色的镜链被指尖裹住,顺着指节轻轻晃动,鸢尾花的气息慢慢缠上秦晟。 两人距离很近,秦晟又闻到那股香甜的cake气味, 他喉结难耐地上下吞咽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掌心。 窦殃似乎是欣赏过秦晟的窘迫,突然远离秦晟, 保持疏远的距离,右手伸到秦晟面前,摊开: “给钱。” 秦晟:“……” “系统,他刚才是不是在调戏我?” 0233:“…是的。” 秦晟沉默片刻,拿出手机,“多少?” “一百万。” 一句淡淡的话,炸出一个穷逼的震惊。 金丝边框的眼镜下的浅色瞳孔闪过肉疼,秦晟真想抓住他的衣领,呐喊: “抢劫都没有你这么快!” 但不行,他得维持人设。 秦晟慢条斯理地把手机收回外套的口袋,抬起眼睛看向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我没看出你的价值。” 话里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 你,一百万,不值。 窦殃一挑眉,他单手撑在秦晟左侧, “秦先生,你的领带上有些脏。” 那双过分白皙的手拉出秦晟的领带,轻捏着他黑色领带的一角。 领带被缓缓拉直,他顺着领带纹理往下滑,目光也跟着落下去, 眼睫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第3章 直到拉到领带尾端,他才停下动作, 抬眼, 紧盯着秦晟浅色的瞳孔,轻轻吻在了黑色领带上。 秦晟呼吸一滞。 红艳的唇与漆黑的领带形成极致的反差,紧盯他的粉色双眼荡出蜜一样的温柔。 心跳加速。 忽然,他感到右手腕一空, 再抬眼时,就看到窦殃修长的手指上晃悠着他的手表。 他撩起额前的头发,露出被遮住的眉骨, 那双眼尾微挑的粉色瞳孔里此刻满是近乎张扬的野性。 他笑的肆意,“你这只劳力士迪通拿归我了,多出的地方,就当我刚才的服务费了。” 奢华的装潢再耀眼,也抵不过眼前这个青年身上,那股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张扬锋芒。 秦晟心跳如鼓。 “系统,刚才那只手表多少钱?” 0233虽然疑惑,但还是老实回答:“130万。” 秦晟心跳死了。 “130万?!” 什么心动、什么亲吻,统统都死了,全部化成了肉疼。 他看着黑色领带上显眼的唇印 ——价值130万的唇印,回家该给他裱起来了。 0233惊叹道:“阴湿变*无师自通啊!” “呵呵”秦晟翻了个白眼。 他打电话呼唤专属司机,回家。 …… 车子驶入别墅园区,雕花铁门缓缓打开,秦晟推开车门,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费管家早已候在门口,穿着熨帖的燕尾服,见他回来便上前一步,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西装外套和领带: “少爷,您回来了,醒酒汤已经温在厨房。” 秦晟:“不用,领带给我裱起来。” 费管家的动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少爷从来没有提过这种要求。 当他看到少爷领带上的唇印时,一切了然。 他看着少爷从小长大,这么多年身边始终空无一人,就连用来纾解信息素的临时伴侣也未曾有过。 如今终于有一个人能走进少爷心里,他高兴。 “好的少爷,我明天就找专业的装裱师来,保证不会损伤分毫。” 秦晟“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转身往客厅走去。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映出他耳尖那点不易察觉的微红。 费管家看着他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领带,眼底满是笑意 ——看来,以后家里要热闹起来了。 真tm社死啊…… 光明正大命令别人把唇印裱起来,这些霸总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呢? omg我都快臊的起飞了,救命! 秦晟回到卧室,没有其他人在,他一下子摊在kingsize的床上。 脸死劲蹭着柔软的枕头,放松地叹了口气。 【发布任务:给窦殃发送*骚扰短信】 秦晟一下子坐起来,瞪大双眼。 他不可置信地用手指指向自己, 他一个26年母单,还是受,让他给另一个受发*骚扰短信?! “系统,你是不是在玩我?” 0233:“想想那一千亿。” “行”秦晟瘫倒,拿出手机,“系统,我没他手机号,怎么给他发骚扰短信?” 0233:“你要联系你的秘书闻嘉云,让他解决一切。” 秦晟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2:46。 “这么晚打扰人家不好吧?” 0233:“你看过哪篇霸总文里的霸总不无时无刻找秘书的? 你是要雷劈,还是找秘书?” 秦晟立刻说道:“我找秘书。” 0233提醒道:“你不能让窦殃发现你的身份,要用虚拟号。” “ok”秦晟通过手机备忘录,找到秘书闻嘉云,拨通。 对方秒接,“秦总,有什么事?” 声音里有着浓浓的倦意。 同为社畜,秦晟心中默念对不起,嘴上平静道: “半个小时内,我要碧海顶端会所tyoki的s…所有资料,再给我一个虚拟号。” 原本想说手机号的,发现这样没有霸总的b格, 只好更对不起闻嘉云了,我会给你涨工资的。 “好的,秦总。” 闻嘉云接完电话,立刻投入工作。 15分钟后,闻嘉云把资料传送到秦晟的手机上。 闻嘉云:【秦总,资料已发送,您还有其他事要吩咐吗?】 秦晟看着手机上秘书发来的消息,感叹: 这工作效率、这业务能力,这服务态度,这得好好供着啊! 他那颗来自普通社畜的灵魂,瞬间被这碾压级别的专业素养征服得五体投地。 秦晟回消息:【去财务部支出20万奖金】 闻嘉云看到这条消息,腰也不疼了、头也不晕了、怨气消散了, 毕竟谁会嫌钱多啊? 第4章 骚扰短信 秦晟拿到窦殃的手机号,登录虚拟号准备给他发送短信。 可手指停在编辑页面久久无法动弹。 0233:疑惑:“宿主,怎么了?” 秦晟小脸通红,“母单26年,我连男人的小手都没摸过,患者不算啊。 我写不出骚话啊!” 0233:“宿主,别慌,这个好办。 首先,先打老婆两字,然后不好意思打的词语用*号代替。 这样,既表达了核心诉求,又保持了文字的纯洁性,完美符合文章清水要求。” 秦晟一听,眼睛微微一亮,立马敲打:【老婆,*********】 0233:“……” 【任务不通过,一级电击处罚开始!】 秦晟只感觉浑身一颤,麻得他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床单上,身体软绵绵倒进被子里。 0233:“这只是小施惩戒,还请宿主认真对待任务,切勿蒙混过关。” “好”社畜秦晟揉着发麻的指尖,认命地从被子里坐起来,重新捡起手机, 这次他深吸了一口气,冷白的脸颊上蔓上一层薄红,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手指颤颤巍巍地打出几个字。 【老婆,我想*你,舔舔……】 消息发送的瞬间,秦晟像是被烫到似的把手机扔开,双手捂住发烫的脸,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 第二天早上大学食堂,窦殃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的室友尹琦正咬着肉包含糊不清道:“今天食堂阿姨不知道怎么回事,豆浆齁甜!” 窦殃笑道:“幸好我不爱喝甜的,点的无糖。” 尹琦闻言翻了个白眼。 窦殃打开手机,发现收到了新消息,他一点开看。 两条污言秽语。 窦殃刚才还带着笑意的眼睛,瞬间冷了下去,眉头皱起, 没有丝毫犹豫,他手指飞快把短信删除,并把发件人拉进黑名单。 尹琦察觉窦殃心情突然不好,询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垃圾短信。” “哦”尹琦突然想到什么, “学校今天下午开一场校友讲坛,你真的没兴趣吗?” “没兴趣。”窦殃喝着皮蛋瘦肉粥,他下午要去图书馆看专业书。 尹琦忽然看了看四周的人,发现没人注意到这里,靠近窦殃,小声地说: “听说来的人是晟世集团的总裁秦晟。” 尹琦少女怀春,“啊,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呢? 不仅是世上不足1%的三性别顶级s级aplha,还非常有钱,最关键的是他洁身自好, 身边连个 omega的影子都没有,简直就是小说里写的最完美丈夫人选!” 窦殃搅着粥碗的手顿了顿, 他想到昨晚靠近他时,秦晟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那慌乱绝非情场老手欲擒故纵的把戏,而是 鲜少与人近距离相处,更为原始、笨拙的惊慌失措。 如果不是窦殃靠的极近,又时刻注意秦晟,恐怕还察觉不到。 那一只价值100万的劳力士迪通拿还在他书包里。 “我也去。” 尹琦还没反应过来,在絮絮叨叨说着他打算下午先去做个美容。 “嗯?”尹琦反应过来了,“你也去?!” 他作作地翘起兰花指,轻轻点了窦殃的肩膀, “以后你做了秦夫人,不要忘了弟弟我啊。” 窦殃:“人家又看不上我。” “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一个长相甜美漂亮的人扭着小蛮腰坐在窦殃旁边。 她正是澜舟大学38届omage校花——雨汐希。 今天的她打扮的特别精致,一身白色的长裙,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黑色长发被松松地挽成一个低麻花辫,侧批在她颈边,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添了几分温婉。 身为s级omage、sub和cake,她的每一项性别都对应秦晟。 自从她在宴会上见到秦晟后,惊为天人,一见钟情。 第4章 她一心一意只想成为秦夫人。 雨汐希白了一眼尹琦,“不像某些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尹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下一秒, 一个清晰、冰冷、带着绝对命令口吻的单词:“kneel(跪下)。” 雨汐希双腿一软,sub的本能让他不由自主的跪下。 “你个大混蛋!不要以为你是dom就可以随意发号指令!”雨汐希跪在地上,又羞又气。 尹琦吐了吐舌头,“谁叫你先说我的。”他瞥了一眼跪地满脸通红的雨汐希,“有本事你别跪啊。 窦殃,我们走,换个地方吃饭。” “stand(站起来)”尹琦临走前发出指令。 窦殃不好意思地对雨汐希笑笑,跟着尹琦走了。 他们找了一个靠墙的座位坐下。 尹琦看着眼前这个全副武装掩藏自己美貌的窦殃, “你如果把这土的要死的眼镜摘掉,还有这黑黢黢的连帽衫换掉, 这校花还有雨汐希什么事啊?” 窦殃:“麻烦。” 尹琦劝不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索性换了个话题:“那你下午跟我一起做spa。” “为什么?” 尹琦猛地凑近,几乎要贴到窦殃脸上,“为什么?!你看看你自己! 你老是很晚回来,皮肤都粗糙了, 窦殃,你不要以为自己天生丽质就不当回事啊,身为omage就要水嫩嫩的, 要不然哪有alpha要你。” 窦殃嗤了一声,“我不需要alpha的喜欢。” 尹琦痛心疾首道:“别,你是没尝到我的痛苦,我身为omage,还是dom,要找一个alpha、sub,比上天入地还难, 哪个alpha不是眼高于顶的,想让我发号指令,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窦殃:“可是你喜欢的秦总是dom。” 尹琦一副“这你就不懂”的表情, “如果是秦总那样的,我甘愿克服本能,为他做sub。” 窦殃鄙视地竖中指。 尹琦下达最后通牒,“所以你今天必须陪我去做spa, 要不然以后我天天吵你,吵的你不得安生。” 窦殃没办法妥协。 这边是轻松愉快的氛围,而秦晟那边正徘徊在生死挣扎线上。 【发布任务:请出色的完成校友讲坛。】 秦晟原穷逼中医,现霸道总裁,正在苦逼地写着演讲稿。 “我以前在学校写医学论文时,都没有这么认真。” 秦晟坐在电脑桌前控诉道。 他长叹一声,摊在椅子上,“系统,我有原主的知识,并不代表我融会贯通啊! 人与人的脑子是不一样的,人家顶级的智商, 我这草履虫一样的脑子能理解吗?” 第5章 金手指 0233:“宿主,加油,你可以的。” “我可以个鬼啊!” 秦晟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眼镜从鼻梁上歪下去,露出痛苦的浅色瞳孔。 “系统,你觉得碳基生物如何理解高维生物?” 0233道:“结合人类历史来看,50%的概率认为是神明,50%认为是怪物。” 秦晟痛苦扶额,“所以原主对我来说就是神明亦或者怪物, 你总不能让我这个小小的中医理解神明的知识吧?” 他彻底放弃挣扎,摆烂道:“系统,要不你直接劈死我吧,早死早超生。” 0233擦汗,“我这里可以给你开个金手指,但是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金手指:妈妈,我不干净了】 秦晟:??? 【技能效果: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你,在遇到无论多么隐晦、多么正经的答案时,你都能秒懂。】 秦晟:…… “这跟我现在这个有什么关系?” 0233道:“最重要的是秒懂,懂不?它能让你瞬间理解所有知识。” 秦晏:“行吧。” 【金手指开启中……开启成功。】 只那一瞬间,秦晟感觉脑袋里的知识全部融会贯通了。 只不过有些奇怪。 …… “啊——!!” 秦晟内心疯狂尖叫!小脸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 他忍受金手指的黄色废料,迅速理解脑海中的知识, 手指不停地敲打键盘,高效流畅地写完一篇演讲稿。 秦晟哀求道:“系统,快收了神通吧,我不行了qaq。” 0233白了他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想用,我还不乐意给呢。” 【金手指关闭中……关闭成功。】 那股强行将知识“去净增污”的诡异洪流褪去后。 秦晟长舒了一口气,放松地躺回床上。 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黏在泛红的皮肤上,几缕黑发贴在光洁的额角,勾勒出几分狼狈后的脆弱。 他微抬着眼,浅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水光,白色的衬衫凌乱穿在身上。 偏偏脸上还是一副疲惫的表情,那模样落在旁人眼里,竟莫名生出几分令人遐想。 “咳咳”,0233提醒道:“请宿主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要散播色情淫秽!” 秦晟:“???” “系统,你是不是有病?!” 【作为暗恋期的闷骚男人,你得知下午要去心上人所在的大学……】 【发布任务:请符合人设打扮自己。】 【完成情况由窦殃的评价决定。】 秦晟垂死病中惊坐起,他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 “我穿什么衣服,还要他满意?!” 0233无奈道:“请宿主谨记人设,作为闷骚老……” “闭嘴,我知道了,不要再重复了。” 秦晟打算去衣帽间看看。 “哔——!!”0233警告,“宿主,作为霸总的你,你的每一件衣服绝不会穿第二次,更何况去见心上人。” 秦晟看着眼前大的惊人、犹如殿堂般的衣帽间, 一排排衣服按色系和款式整齐排列,适配各种场合的皮鞋、配饰,到领带、袖扣、腕表…… 琳琅满目,一眼望不到头。 秦晟站在衣帽间入口,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他震惊道:“你是说这些衣服,全部都只穿了一次?!” 0233带着理所当然的平静道:“正确。”0233紧接着抛下炸弹, “为了彰显穿着者尊贵的身份,这里的每一件衣服都是设计师的孤品。 价值在100万往上。” 秦晟头昏眼花:“有钱人的快乐我想象不到。” “咚咚”衣帽间的门被敲响,秦晟瞬间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和表情, 平静道:“进。” 门被轻轻推开,费管家带着一位气质严谨、身着剪裁精致的黑色工装、手里提着一只皮质工具箱的金发碧眼的中年男性进来。 “少爷,distrc设计师已按约抵达。”说完,费管家微微躬身,转身退出,轻轻带上了衣帽间的门。 秦晟的目光落在distrc身上。 这位享誉全球的高定大师,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此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专业的专注。 他微微颔首,用带着优雅口音的英语问候:“mr. qin.” 声音温和,却又不失分寸感,完美契合了他作为顶级设计师的身份。 秦晟眼神带着点审视,这就是一件衣服100万的设计师吗? 说吧,你吃了多少回扣!!! distrc敏锐地察觉到雇主的不开心,语气里多了几分巧妙的安抚: “mr. qin.您的轮廓本就利落好看,帅气的脸上可不适合皱眉。” 秦晟闻言,压下语气里的别扭,只淡淡丢出两个字:“无事。” 他依照记忆,自然地伸展手臂让他丈量,distrc立刻上前,从工具箱里取出软尺,动作娴熟。 指尖始终与秦晟的衣物保持着细微距离,生怕有半分冒犯。 “我想要一件和以往不同风格的衣服,看上去温柔点。” distrc握着软尺的手微微一顿,微微颔首道:“好的,mr. qin.” …… 午后一点的阳光,透过衣帽间的落地窗斜斜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费管家推着一辆精致的银色推车走进来,车上放着一个长方体礼盒——礼盒外层是黑色丝绒、正中央印着 distrc专属的烫金 logo。 “少爷,您定制的西装已到。” 秦晟打开精美的包装礼盒,一件白色西装静静躺在其中。 西装面料是极浅的奶白色,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柔光,布料表面隐约能看到细密的暗纹。 费管家上前一步,熟练地帮秦晟褪去身上的常服,为少爷穿上西装,再细致地调整领口,随后从推车的小抽屉里取出配饰。 一副银色边框的细框眼镜,镜腿处刻着极小的花纹;还有一款黄铜色怀表,表链是精致的麦穗纹路。 一切整理妥当后,费管家退后一步,秦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第5章 镜中的男人身着白色西装,西装版型剪裁得恰到好处,肩线利落却不生硬,腰线微微收窄,既衬得秦晟身形更加挺拔,又不会显得紧绷。 银色眼镜衬得他原本锐利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垂在口袋外的怀表链更是点睛之笔,让整体造型少了几分以往的冷硬,多了几分温润儒雅的气质。 他打量镜中的男人,心想: 这样的造型,窦殃会喜欢吗? 第6章 缅因猫 “系统,这套西装多少钱?” 0233道:“170万。” 秦晟瞳孔微缩,肉疼的。 窦殃要敢说不好看,我就让他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是穷逼的愤怒! 澜舟大学,这座百年学府古朴庄重的正门,上面挂着一幅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欢迎晟世集团秦晟先生莅临母校指导!”。 下方一条长长的红地毯从门口延伸到校园深处,地毯两旁数十家媒体举着摄像机严阵以待。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大学门口,车门被保镖轻轻拉开。 一条笔直修长的腿从车上下来,程亮的皮鞋踩在红地毯上。 媒体的闪光灯瞬间如繁星般亮起,快门声此起彼伏,众人蜂拥而至。 “秦总,传闻您在攻克癌症,请问有什么进展了吗?” “晟世集团下一步有计划与澜舟大学展开合作吗?” “秦先生,请问您这次回母校有什么感想?” …… 秦晟的目光淡淡扫过人群,身旁的保镖隔开如潮水般的人群。 一股淡淡的鸢尾花味道悄然袭来,那香气不浓,带着几分清冷的甜意。 秦晟顺着花香,目光看去。 窦殃斜倚在墙上,一身黑色连帽衫将他的身形裹得严实, 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下颌和淡色的唇。 他指尖勾起帽檐,阳光顺着帽檐的缝隙漫进去,照亮了他眼底的笑意。 那双在碧海高端会所中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全是玩味、漫不经心的挑衅。 手腕上的劳力士迪通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130万!!! 秦晟平淡的眼神出现略微波动。 窦殃低声笑了几声,那笑声很轻,带着胸腔细微的震动。 那只戴着130万腕表的手,对着秦晟晃了晃,淡粉色的嘴唇张开,明明晃晃说了两个字。 “我的。” 秦晟:“!!!” 要不是现在需要保持人设,我高低要拉着你在媒体面前出丑! 秦晟面无表情的脸更冷了,周身三丈内,隐隐散发着寒气。 离的近些的记者们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 ……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校友讲坛演出精彩。】 厕所门被秦晟反锁,他走到洗手池旁,打开水龙头,用水扑了一把脸。 冰凉的水从秦晟俊美的脸庞滑下,他抬起头,看着镜中疲惫的自己。 幸好提前做好准备了,面对学生层出不穷的问题, 以他普通二本出身的中医药知识,绝对要崩人设。 “咚…咚”厕所门被人礼貌地敲响。 秦晟一愣,喉结滚动了一下,“马……” 他立刻反应过来,身为霸总,怎么会对敲门声有回应? 别说回应,恐怕连多余的停顿都不该有。 他抬手扯过旁边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的水渍,动作刻意放慢。 他在找回霸总的状态。 镜中的男人眉眼深邃,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着,他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眼底的疲惫已经没有,只留下冷漠和疏离。 门外的敲门声没有再响起,可秦晟却莫名觉得那股存在感还在。 他走到门口,那熟悉的鸢尾花香味飘来。 窦殃在门外? 秦晟脸扭曲了一瞬,冷漠的霸总面具差点没有维持住。 他来干嘛? 又是来炫耀130万的劳力士的?! 早上那么挑衅我,秦晟侧耳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有动静,行,还没走,那我就让你多等会! 0233善意提醒道:“宿主,别忘了,你的衣着还要他评价。 要是他真走了,你哭都没地方去哭。” 秦晟:“……” 霸总面容彻底碎裂,他对着门外的窦殃比了个中指。 然后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重新换上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他握住门把手,缓缓转动,开门的动作既不急促也不拖沓,完美诠释着霸总的从容不迫。 门外靠在墙上的窦殃抬头,“秦总您这厕所蹲着够久,尿频、尿急、尿不尽?” 他的目光慢悠悠扫过秦晟微湿的发梢,眉毛一挑, “哦,还顺带洗了个头?” 仗着比窦殃高,秦晟浅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淡开口: “你没资格跟我说话。” “没资格?”窦殃站直身体,右手解开左手腕上的劳力士,递到秦晟眼前。 “请问现在,我有资格了吗?” 秦晟一惊! 他是怎么发现他抠搜本质的? 【检测到宿主出现不符合人设行为,现触发一级电击惩罚。】 电流瞬间击中秦晟,他头昏眼花、身体一软,跌倒在窦殃身上。 脸埋在窦殃的黑色卫衣身上,鼻尖嗅到他甜美的鸢尾花香味。 头又是一阵晕眩。 窦殃下意识抱住秦晟的腰,指尖触到对方挺括西装下紧实的腰线。 那劲劲的腰身让他一挑眉。 “秦总,没看出你这病弱的身体下,还有一副绝世好腰。 难怪那些omage看到你都要尖叫。” 【检测到宿主出现不符合人设行为,现触发二级电击惩罚。】 这一次的电流远比刚才更加强悍,像是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神经,疼得秦晟眼前发黑。 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痛呼,耳边嗡嗡作响,身体彻底脱力。 摊在窦殃怀里。 秦晟无力地对系统翻了个白眼,这因你电击导致的ooc,还怪上我了。 “松开!”秦晟咬牙挤出两个字,声音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有些发颤,却依旧带着惯有的冷硬。 他撑着窦殃的肩膀想站直,可双腿还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刚一用力就又晃了晃,反而更贴近了对方。 窦殃低头看着怀里浑身紧绷却无力支撑的人,目光落在秦晟泛着薄红的耳尖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秦总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居高临下地说我没资格,怎么转眼就投怀送抱了?” 秦晟被这话噎得胸口发闷,他清楚再这样不符合人设的纠缠下去,要触发三级电击。 他强忍着疼痛,撑住后面的墙站直,眼镜后面的浅色瞳孔冷冷地盯着窦殃, 冰雪味的aplha信息素在散发,他如尊贵的帝王般开口命令道: “送我去休息室。” 可这副模样落在窦殃眼里,就像一只高傲的缅因猫,酷酷地举着爪子在撒娇。 可爱而不自知。 第7章 公主抱 “可以。” 窦殃当着秦晟的面慢悠悠地把劳力士扣在手腕上,抬眼笑道: “我的价格可是很贵的,不知道秦总出的起吗?” 现在的时间对于秦晟而言,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他努力保持身体平稳,不再让自己倒向窦殃,他垂目,声音带着商界大佬的矜贵。 “秦氏没到付不起钱的地步。” 窦殃最近刚得到一个兴趣——那就是观察这位高贵矜持s级alpha眼中的小情绪。 他眼神扫过对方垂着的眼睫,那浓密的睫毛完美地遮住秦晟眼底的情绪。 窦殃有点失望,他没看到秦晟肉疼的小眼神。 视线顺着银色的镜链落在那件奶白色的西装上。 不似平常的黑色西装,冷硬干练,而是蒙上一层柔和。 “秦先生,你身上的西装很好看,我很喜欢。” 窦殃称赞道,随后他话风一转, “不过…之前那条领带呢?” 秦晟没有回答,但是微微摇晃的镜链,透露出他的心绪。 窦殃低声笑了几声,晟世集团的掌权人、高高在上的s级alpha、发号施令的dom…… 高冷的外表下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情绪。 窦殃有点上瘾了。 他猛地公主抱抱起秦晟! 这发展完全超出秦晟的想象,他忍不住惊呼, “你干嘛?!” 然后他发现这样不符合霸总的人设,立马闭嘴。 【检测到宿主出现不符合人设行为,现触发三级电击惩罚。】 剧痛席卷全身,秦晟直接晕倒在窦殃怀里。 刚才还活力满满的人,现在突兀地闭上眼睛。 第6章 窦殃着急死了,他要送秦晟去医务室。 “站住!”一道纤细的身影挡在窦殃面前。 “把秦先生放下来,他不是你能碰的人!”雨汐希说完,要从窦殃身上抢人。 窦殃现在心情很糟糕,一句冰冷的命令脱口而出。 “kneel(跪下)。” 雨汐希震惊道:“你竟然也是dom?!” 她跪在地上,看着那个丑八怪抱住她的心上人,不知道往何处去,怒道: “癞蛤蟆妄想吃天鹅肉,更何况你还是dom!” 窦殃站住,他转身看向澜舟大学校花,单手抱住秦晟的腰。 另一只手掀开黑色的兜帽,摘下眼镜,露出一张仿佛被上帝精心雕刻过的绝美容颜。 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噙着淡淡的笑意。 最让人惊艳的是那双粉色瞳孔,此刻直直地看向雨汐希。 窦殃笑道:“我是switch。” 说完不管雨汐希有什么反应,转身抱起秦晟,前往医务室。 switch可以根据对方属性,转换对应属性。 雨汐希跪在地上,瞳孔骤然收缩,她脑海中一遍遍出现窦殃的脸, 那张脸,哪怕是身为澜舟大学校花的她,都忍不住心生嫉妒 ——那是一种兼具清冷与艳丽的美,尤其是那双粉色瞳孔,更是罕见又夺目,让人一眼沦陷。 他是在宣战! 雨汐希反应过来,她双手紧紧握拳,秦晟只能是她的! 窦殃只是一个普通人,有什么资格跟她比,只有家世、容貌和性别都能匹配的她, 才是最好的秦夫人! 雨汐希优雅地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仪容。 窦殃,你等着瞧! …… 学校医务室内,窦殃着急问着医生,“老师,他到底怎么了?这已经是第二次晕倒了,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 梁医生检测完毕,说:“秦先生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身体非常健康。” “那他为什么老是晕倒?” 梁医生答道:“学校内医疗设备简陋,只能做基础检查。 有些隐匿性的问题,比如信息素紊乱,要去医院用专业设备做深度排查才能发现。”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窦殃坐在椅子上,担心看着秦晟。 没过多久,秦晟喉间发出一声轻哼,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窦殃立马关心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晕吗?” “无事。”秦晟坐起身,准备下床。 窦殃立马阻止,“你的身体还没休息好……” 秦晟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不要逾矩。” 窦殃伏下身体,膝盖跪在秦晟两侧的床单上,粉色的瞳孔紧盯着他, “你还在为刚才的公主抱生气吗?” 太近了! 近到秦晟可以看清窦殃领口微敞处露出的雪白肌肤和那根黑色的锁骨链。 他耳尖有些发热,立刻抬头,直直对上窦殃的眼睛,冷硬道: “放肆!” 窦殃没有错过秦晟耳尖的微红,他故意偏偏头,让领口又敞了些: “我放肆?秦总刚才更放肆吧?” 秦晟指尖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红。 系统,这个时候怎么不说我ooc了? 赶紧来一道雷劈死我啊,主角受段位太高了,我受不了!!! 0233在旁边两眼放光,“哇,宿主,你要当攻了?!” 一盆冷水浇得秦晟透心凉。 当攻是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的,躺在下面享受伺候不香吗? 0233呵呵道:“希望你三天下不来床的时候,还这么说。” 秦晟信誓旦旦道:“就窦殃这小胳膊、小短腿,我怕到时候是我先下床!” 窦殃双手环上秦晟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贴了上来。 粉色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秦先生,你在想什么?” 如果此刻医务室门外有人,就能震惊看到 ——平日里在财经杂志上冷硬威严、执掌晟世集团的秦董事长,正被人圈在病床上,拥吻。 “你平时也是这么对待其他客人?”秦晟硬邦邦地推开窦殃, 然后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昂贵的西装,抚平那上面的褶皱。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冰冷锐利,薄唇吐出刻薄的字眼: “勾栏做派。” 秦晟虽然嘴上这么说,然而那冰雪味的信息素,带着 alpha本能的躁动, 丝丝缕缕缠绕在医务室的每个角落,早已将他嘴上的冷漠戳得千疮百孔。 窦殃被他推开,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顺势慵懒地坐在椅子上。 身为3s级omage,窦殃对任何alpha信息素有着绝对的免疫力。 可此刻秦晟的信息素却让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冰冷但清冽。 没有半点其他 alpha信息素的刺鼻与作呕。 真好闻。 眼底的笑意加深,他看着秦晟紧绷的侧脸,慢悠悠地开口: “我只对你这样。” 他从桌子上拿了一张便签纸,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塞进秦晟西装左上角的胸袋里。 指尖不经意蹭过对方温热的胸口,感受到秦晟瞬间加速的心跳。 “训导期,记得打电话找我。” 窦殃打开医务室的门,手搭在门框上,忽然回头,冲秦晟笑道: “我会让你爽的。” 门“咔嗒”一声关上,将窦殃的身影隔绝在外。 医务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秦晟一人,胸口的便签纸还带着淡淡的温度, 空气里的冰雪味信息素久久没有散去,他眼底的慌乱与无措,暴露得一览无余。 第8章 训导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窦殃满意程度5颗星!】 秦晟对系统比了个中指。 动作标准,力道十足,充满了无声的控诉! “系统,你们一点错都没有吗?” 0233:“?” 秦晟一股火起来了,“电击不能晚点吗?我因为电击导致不符合人设,你又电击,我又做出不符合人设的行为,这不是无限循环了吗?” 0233解释道:“肢体接触是绝对底线,你只要忍着电击,保持意识清醒不接触到主角受即可。” “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秦晟气笑了。 “你电击我,又要我保持清醒不晕过去,还要我精准控制肢体不碰到人 ——你就不能把电击延后哪怕十秒?等我避开他再触发不行吗?!” 0233道:“10万字前,肢体接触是红线,如果这本书进小黑屋,那么这个世界将不复存在。 而你将会判定任务失败,抹杀处理。” “那主角受主动接触我,不算?” 0233:“是的。” 秦晟颓靡地倒在床上,“要不要这么差别对待啊。” 0233:“你以为你的人设是怎么来的? 如果可以触碰红线,这本书就不会出现在柿子,而是在某棠。” 秦晟突然想到什么,坐起身来,“系统,你说窦殃怎么发现我抠门的?” 他明明演的挺矜贵自持的,电击不算,怎么就往抠门方向跑偏了。 0233也奇怪,“宿主,统子不知道。 不过主角发现你抠门,这也算宿主不符合人设哦。” 秦晟:“……” 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合着不管怎么样,错的都是他是吧。 “叮铃铃…”这时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一阵铃声,秦晟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是闻秘书。 “秦总,您下午5点有一个企业会议,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待您了。” 电话那头,闻秘书的声音干练又恭敬。 秦晟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头的烦躁:“我知道了。” 社畜秦总上线,他不敢耽搁,整理一下衣服,起身前往校门口。 一天忙完,秦晟洗完澡躺在床上,准备玩游戏,系统发布任务。 【请宿主每天给窦殃发送骚扰短信。】 下面一行标红大字。 【请宿主玩出花样,不要千篇一律,着重体现人设!】 秦晟:“……” “我没有一点休息时间吗?” 0233说:“宿主,你见过哪个阴湿变*消极怠工的?” 行。 秦晟被噎得没话说,认命地叹了口气。 手指悬在屏幕上,纠结发什么才能玩出花样。 他想到白天一切,窦殃抬起兜帽,炫耀手腕上的手表;公主抱住他;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身侧…… 越想越脸红,自己一个霸总怎么能这么弱势! 秦晟秉着报复又羞愤的心态,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着。 ……(评论) 窦殃拿出手机,发现又是一个新号码发的骚扰短信。 第7章 他皱眉,拉进黑名单。 0233看到这些短信,拍手叫绝,“宿主,你突飞猛进啊!” 秦晟红着脸,蜷着手指,一头扎进了被窝里。 太难为情了!!! 0233:“宿主,接下来没有你和窦殃的剧情了,你可以休息了,不过每天需要送礼,增加你的存在感。” 秦晟听完松了一口气,终于没有和窦殃的对手戏了。 不愧是万人迷主角受,主动起来,让人一点都招架不住。 好在他可以休息了…… 休息个屁啊! 第二天早上,秦晟看着办公桌上堆成山高的文件,陷入绝望。 “秦总,这些文件需要您签字。” 闻秘书拿着一堆文件进来,恭敬地放在桌上,然后安静地退出办公室。 “系统,这就是你说的休息?!”秦深边签字边忿忿不平,笔尖划过纸张的力度都重了几分,墨痕在纸上晕开小小的黑点。 0233说:“宿主,我的判定标准是有关主线剧情的交互行为,这些属于您作为晟世集团总裁的身份日常,不属于主线剧情。” 0233不等秦晟提问,继续说道:“而且宿主你不能不做,因为这关乎你的人设。 不做,要被电击的哦~” 秦晟手里的钢笔“咔嗒”一声,笔尖凹断了, 他盯着满桌的文件,突然觉得和窦殃演对手戏,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秦晟在和文件死磕时,另一边碧海高端会所内。 vip区域被隔出一间隐秘的心理咨询室。 水晶吊灯蒙着深紫色丝绒罩,暖黄光线被滤得昏暗暧昧,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铺在地上。 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跪在羊毛地毯上,熨帖的裤线绷出利落的弧度,俊朗的眉眼间却染着不正常的潮红,正是演艺圈内的alpha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uijian/yingdi/ target=_blank >影帝柳凌风。 他微微前倾身体,周身属于alpha的霸道信息素正不安分地翻涌,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像有形的丝,一点点朝身前男人的裤脚缠去。 窦殃半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内,此刻的他完全不是温柔似水的头牌tyoki。 墨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明明是慵懒的姿态,却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在alpha信息素接触到裤脚的前一秒,窦殃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constraint(约束信息素)。” 柳凌风身体一僵,翻涌的信息素瞬间被强行压制回体内,身体传来一阵细密的疼痛。 他面色潮红更甚,双眼蒙上一层隐忍的水汽,低头虔诚地吻向窦殃的xie/尖。 “遵命。” 窦殃皱着眉,鞋背上的触感让他感觉恶心。 如果不是因为母亲需要巨额的医药费,他绝不会接下这种荒唐的“心理咨询”工作。 “raise(抬头)” ……(评论) “谁准你碰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评论) 柳凌风喉间滚出一个沙哑的单音节,迫不及待地转身。 第9章 糟心 柳凌风垂眸整理好自己的西装,指尖划过布料时,脸上潮红已悄然褪去, 再抬眼时,已然恢复世人眼中儒雅随和的alpha影帝的形象。 他目光落在窦殃起身的背影上,唇边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沙哑: “tyoki,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你共进晚餐?” 这是一句心照不宣的邀请。 碧海会所的规矩明明白白,公关们在会所里面被禁止和客人亲密接触,但是出了这个地方就不一定了。 窦殃的脚步顿在门口,他背对柳凌风,掩下心中的厌恶。 转身时,那双粉色的瞳孔里已漾开温柔的涟漪,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柳大影帝的名字可是自带热搜体质,我这种小人物,可没资格上你的头条。” 窦殃看了一眼手机,“抱歉,我还有别的客人,下次再聊。” 话音落,他转身离开心理咨询室,将暧昧彻底抛之身后。 柳凌风站在原地没动,目光黏在窦殃离去时那道精瘦的腰线上,喉结滚动,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一个长相绝美到勾魂的omega,偏偏还是罕见的switch,可以完美隐藏自己sub的性别,维护aplha的尊严。 这样的猎物,实在太对他的胃口了。 “不急。”他低喃道:“猎物总要慢慢捕捉,才够有意思。” 窦殃回到更衣室,弯下腰,立刻脱下皮鞋,他宁愿光着袜子踩在地上,也不愿再穿那双让他感到恶心的皮鞋。 明天必须重新买一双。 他脱下制服,换上卫衣。 一个长相精致、带着甜美元气的男生抱着一大束艳红的玫瑰花走了进来,扬声喊道:“tyoki,有人送你花,说是指名要交给你的。” 窦殃皱眉接过那束分量不轻的花,花香过于浓郁,让他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花束的包装纸上别着一张烫金小卡片,他抽出来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张扬的字迹:“老婆,希望你喜欢。” 不用想,肯定是那个最近总给他发骚扰短信的匿名者。 窦殃将卡片揉成一团,和玫瑰花一起扔到垃圾桶里。 手机上传来一阵震动,窦殃打开屏幕,几条不堪入目的短信弹了出来。 【老婆,收到了我的花没?喜欢吗?】 【我发了那么多消息,你却一条都没回,我有点伤心了。】 【不过,你越抗拒,我越是兴奋。】 【早晚我要把你*死在床上!】 又是这种令人作呕的骚扰短信,窦殃把他拉进黑名单,发现根本没用。 【窦殃:滚,畜生】 那边立马回消息。 【老婆,多骂点,我快出来了,啊。】 内容龌龊至极,窦殃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直接关上手机。 “tyoki,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更衣室的门被再次推开,mini端着两杯温水走进来,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烦躁,快步上前将水杯递过去,语气满是关切。 “没事,骚扰短信而已。” mini了然地叹了口气。 在碧海会所这种地方工作,他们这些公关总能接触到形形色色的权贵客人, 有些人总会想方设法调查出他们的私人手机号,发些不堪入目的内容,美其名曰“追求”,实则就是骚扰。 mini提醒道:“tyoki,你以后下班回家的时候一定要多留个心眼,路上别玩手机,仔细看看身后有没有人跟着,小心被他们缠上。” “好的。” 窦殃将水一饮而尽,把兜帽戴上,用力一拉,落下的阴影完全遮住自己的脸,再戴上口罩。 做好伪装后,从会所员工专用的后门悄悄离开。 晚风吹起衣角,窦殃站在路灯下,手机上预约的出租车到达。 他迅速观察四周环境,确认街道两侧没有可疑的身影,也没有停着陌生车辆, 这才快步走向那辆亮着顶灯的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窦殃靠在椅背上,舒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车内淡淡的消毒水味,比会所里那些复杂的香水味、信息素味舒服太多。 他闭了闭眼,只觉得今天这一天,糟心到了极点。 原本他应该早就习惯了这声色场所,为何今天心情如此糟糕? 混乱的思绪里,忽然窜出一个清冽的身影——是秦晟。 那个男人身上带着的、像冰雪初融般的清新气息,此刻竟清晰地浮现在记忆里。 窦殃下意识打开手机,手指在消息列表里划了半天,只有一些广告和那几个骚扰短信,却没有属于秦晟的消息。 他有些失落。 窦殃将手机塞回口袋,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与此同时,秦晟手机上收到私家侦探传来的消息。 【老板,目标已离开会所,未携带花束。】 秦深哀嚎道:“系统,窦殃这是几个意思啊?那一大束玫瑰花了我十几万啊!” 他端起水杯,猛喝了一大口枸杞水顺气,“那可是专门从m国空运过来的顶级玫瑰,十几万,他就那么扔了?!心疼死我了!!!” 0233道:“那样不符合你的人设,身为霸总,你的单位只有万,没有千,懂?” 秦晟差点被枸杞水呛到,翻了个白眼: “我懂个鬼!人设能当饭吃吗?那可是实打实的钱! 当时就该买个几千块的花意思意思就行,现在好了,全打水漂了! 早知道这样,我宁愿被电击。” 0233说:“宿主,人设彻底崩塌的话,你会被抹杀的。” “什么?!”秦晟猛地站直身体,脸上的后悔瞬间被震惊取代,“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本系统已运行百年,部分程序年久失修,记忆模块偶尔紊乱,宿主,见谅。”0233完全没有半分歉意说道。 第8章 秦晟:“……” 他心累地走到落地窗边,看着脚下被霓虹灯勾勒出的灯火酒绿的城市夜景。 罢了,现在他好歹是个正儿八经、身价亿亿的霸总,没必要为了十几万气坏身体。 秦晟打定主意,明天必须抽出半天时间去shopping,用消费好好缓解一下这心累。 第10章 逛商场 10月12日下午。 秦晟为了不被认出来,一改霸总的穿衣风格, 换上宽松的白色休闲服,搭配一条黑色的运动裤,脚下是双舒适的运动鞋。 这些搭配,他跟系统确认过了,原主经常穿着这一身去运动。 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深色墨镜,将大半张脸都遮了去。 墨镜没有度数,视线有些模糊,但是不妨碍他购物的美妙心情。 身为fork,他没有味觉,美食和他无缘了。 他要买衣服! 他早看原主衣帽间里清一色的西装不爽了,休闲装屈指可数。 一天到晚裹在挺括却束缚的西装里,也是很累人的。 秦晟抬手推了推墨镜,脚步轻快地穿过人流,径直走向奢侈品店。 奢侈品导购一看见秦晟进来,立马热情地迎上来,是因为他遮不住的帅气,还有那手腕上的劳力士。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 秦晟没立刻应声,而是抬眼扫过店内陈列的服饰。 挂在衣架上的针织开衫、叠放整齐的休闲卫衣、剪裁利落的工装裤,每一件都透着低调的质感,比原主的西装顺眼多了。 他指了指最显眼的那排秋季新款,“按照我的尺码,把那一套衣服给我试试。” “好的。”导购立马利落地拿好衣服,侧身做出引导的手势,恭敬道: “试衣间在这边,请跟我来。” 秦晟接过衣服进入试衣间,换好出来。 衣服面料柔软亲肤,比他想象中还要舒服,他站在店内全身镜前。 镜中人肩宽腰窄,白色的卫衣衬着他冷白色的皮肤,透出一股清透。 黑色的工装裤的裤型恰到好处,顺着笔直的腿线自然垂落,松垮的设计非但不显拖沓,反倒揉出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感。 这模样和他平日穿高定西装时的冷硬精英范儿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秦晟对着镜子挑了挑眉,心中自恋道: 果然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这件给我包起来。” “好的,先生。”导购的笑容愈发热情,立刻取来包装袋准备收纳。 接下来的购物堪称“扫货”。 霸总做事向来干脆,看上的款式连试都懒得试,直接让导购员打包。 结账时,看到账单上的200万,他竟然还觉得划算。 终究是被资本腐蚀了啊! “先生,这边提供外送服务,请问您是否需要?” “需要。” 秦晟接过笔,写下管家电话号码和邮寄地址,走出奢侈店。 “秦先生?!” 窦殃一开始只觉得熟悉,因为秦晟的装扮完全跟之前不一样, 宽松的白色连帽卫衣兜住半张脸,胸前印着极简的黑色线条图案,搭配一条黑色工装裤,整个人的气场从凌厉的商界精英,瞬间切换成了清爽干净的校园学长。 直到他闻到冰雪信息素,这才惊喜地叫出声。 秦晟因为近视眼,加上室内戴墨镜,并且要保持霸总人设,平视前方,需要他低头的人一律不看。 窦殃出声,他才发现主角受已经到眼前了。 青年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手里拎着个普通品牌的鞋袋。 他低下头,撞进一双亮晶晶的粉色眼睛里。 【触发额外任务:为窦殃购买皮鞋。】 哦吼,完蛋了。 听到系统发布任务,秦晟明白自己躲不掉了。 “秦先生,今天穿的很好看。”窦殃夸赞道。 有眼光。 就冲你这句话,你的鞋子我全包了。 他看到窦殃手中的购物袋,明知故问道: “鞋子?” 窦殃:“工作用的皮鞋坏了。” “跟我来。” 窦殃不知道秦晟要干什么,但是他想跟秦晟多待一会儿。 berluti奢侈品鞋店,落地橱窗里的皮鞋在暖金色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橱窗玻璃擦得一尘不染,光是站在门口,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奢华气息。 窦殃忍不住拉住秦晟的衣角,“秦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不需要。” 明明有许多客人要送给他各种名贵的物品,可他偏偏不想要秦先生送的。 这会让他明白他们之间身份的差距。 衣角那处的手攥的死劲,那点布料被捏得发皱,透露出主人的紧张和局促。 秦晟想到原著里窦殃母亲先天性心脏病,两个月前病情恶化,高额的手术费让他不得不做男公关。 明明是夜场里被捧在手心的头牌,赚来的钱却一分不敢乱花,全存着给母亲治病。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发沉。 秦晟抬手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眸,目光落在窦殃紧绷的脸上。 少年本该在大学里肆意生长,却早早进入这声色犬马的名利场所。 他没去掰开那只手,反而刻意放轻了声音。 “就当训导期的诊金,如何?” 窦殃猛地抬起头,眼中的喜悦简直藏不住,“秦先生,这是同意了?” “嗯。” 以系统的尿性,训导期必定要发布任务,我不同意也得同意。 “秦先生,既然是诊金,我可以换成别的吗?” 窦殃低着头,攥着衣角的手,指节发白。 秦晟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阳光在他头顶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和: “当然。” “秦先生,可以陪我逛商场吗?” 窦殃生怕秦晟不同意,“你有事可以直接走的,不用顾及我。” 鞋子不要,只要我陪你逛商场?系统任务咋办? 【修改任务:为窦殃购买鞋子——陪窦殃逛商场】 秦晟真想翻个白眼,合着这任务全看主角的心意是吧。 “我有空。” 他压下心底的吐槽,语气依旧保持着霸总的沉稳。 窦殃眼睛一亮,攥着衣角的手猛地松开,下一秒竟自然地牵住了秦晟的手。 “秦先生,你平时喝什么?” 秦晟瞳孔巨震,主角牵住他的手,这是什么意思? 他低头盯着两人交握的地方,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少年掌心的薄茧和微凉的温度。 窦殃也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触电般松开手,耳尖瞬间红透,连忙低头道歉: “秦先生,对不起!商场人太多了,我、我怕我们走散了,才一时糊涂……” 窦殃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眉眼,肩膀微微垮着, 像只做错事等待责罚的小兽,连耳尖都耷拉着,模样委屈又可怜。 秦晟能说什么呢?他只能主动牵起窦殃的手。 “我平时只喝水。” “哦,我忘了,秦先生是fork。” 窦殃有些懊恼,他握紧了秦晟的手,拉着他转身就往商场另一侧走。 “那我们去前面的游戏厅逛逛吧,我知道有家新开的,设备特别好。” 秦晟被他拉着往前走,视线落在青年挺直的背影上。 没看见窦殃转过身时,嘴角勾起的那抹不易察觉的得逞笑意。 心软的秦先生,也很可爱。 第11章 一场当事人不知道的约会 游戏厅内,闪烁的霓虹灯牌将空间映照得五光十色,跳舞机、投篮机、娃娃机等整齐排列, 动感的背景音乐与按键敲击声扑面而来,每台机子前都围满了兴致勃勃的人。 活了两辈子,秦晟从来没进过游戏厅。 他以前对这些不感兴趣,觉得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幼稚的机器上,不如去网吧开几局竞技游戏来得痛快。 窦殃拉着秦晟走在柜台旁,为了不被周围的嘈杂盖过声音,他特意偏头凑近秦晟耳边说: “秦先生您稍等,我去换游戏币。” 温热的、带着鸢尾花的气息扫过耳廓,让秦晟的耳尖微微发烫。 没等秦晟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向柜台,换了满满一大罐游戏币。 窦殃转身,看着秦晟站在游戏厅内。 一身宽松的装扮,也掩盖不了他的好身材。 不自觉抿紧的唇线、沉稳得近乎严肃的站姿,硬是把休闲装穿出了高定西装的气场。 明明身处繁华的中心,却丝毫沾不上半分欢乐。 好似能随时抽身而去。 窦殃一惊,他连忙攥住秦晟的手,握紧。 “秦先生,你有什么想玩的?” 青年的粉色眼眸在霓虹灯光下格外明亮,像是盛着揉碎的星光。 第9章 秦晟原本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你安排。” 窦殃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手指指向投篮机, “秦先生,要不要我们去玩投篮机,那边人少,正好活动一下身体。” 秦晟顺着窦殃指的方向看去,投篮机稀稀拉拉站着几个人。 虽然不知道投篮有什么好玩的?但是秉着系统任务,他同意了。 窦殃从罐子里拿出三枚游戏币,熟练地投进机器里。 投篮机的储球区陆续滚下篮球,窦殃弯腰抄起一颗,掌心扣住球身轻轻一旋,篮球便在他指尖稳稳转了起来。 霓虹灯落在那张绝美的脸上,映得那双粉色眼眸愈发透亮,像盛着一汪融化的蜜桃汽水。 窦殃仰头看向秦晟,笑容肆意又张扬: “秦总,光看着多没意思,我们来比试一番如何? 就比谁在规定时间里投进的球多,输的人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秦晟一挑眉,语气带着惯有的疏离与矜贵: “你知道有多少人对我的一个要求趋之若鹜吗?” 窦殃牵起秦晟的左手,轻轻落下一吻。 “再加上碧海头牌tyoki的一吻,这个赌注够不够?” 湿润柔软的触感,如蜻蜓点水般落在秦晟的手背上。 那一点相碰的地方像被烫了一下,热度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心脏。 墨镜下的瞳孔紧缩,心跳如鼓点般撞着胸腔,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好似闻到香甜的cake味道,犬齿忍不住动了动。 “可以。” 他拿起一颗篮球,转身投篮,动作仓促,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撞到篮板,落在储球区,弹跳两下,彰显投篮者紧张的心绪。 窦殃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盯着秦晟脸上那副碍事的墨镜,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真想现在就把这该死的东西掀翻,看看秦先生此刻到底是羞恼还是心动的眼神。 窦殃看到秦晟没有投进,打趣道: “秦先生,需要先练习吗?” 秦晟恼羞成怒,冷淡挤出两个字。 “不用。” 上学的时候,谁没打过篮球啊?而且他高中时可是校篮球队的。 窦殃从罐子拿出6枚游戏币,分别投进两个投篮机。 “秦先生,开始喽。” 窦殃话音落下,拿起篮球。 他身形不算高大,却格外灵活,屈膝、起跳、抬手,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落进篮筐。 秦晟不甘示弱,一个完美的投篮曲线。 …… “滴——” 投篮机发出结束的声音。 计分板上两个大大的90:89。 90是窦殃,89是秦晟。 秦晟懊恼,终究败在了年龄上,回家多喝中药调理调理。 窦殃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他靠在机器上,笑着看向秦晟。 “怎么样,秦先生?” “啊!!!!” 还没等秦晟回答, 周围突然爆发出一阵冲破房顶的尖叫声。 “天呐他们好帅!” “那个戴墨镜的alpha气场绝了!” “那个omage长的好漂亮啊,他们是情侣吗?” 十几个男生、女生举着手机对着他们录像,眼神里的惊艳几乎要溢出来。 一个人是碧海会所的头牌,一个是晟世集团的总裁。 窦殃脸色微变,来不及多想,立刻牵住秦晟的手,拉着他就往游戏厅角落人少的地方钻: “秦先生,我们先躲躲。” 秦晟被他拉着穿过人群,手腕被青年攥得紧紧的,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让他原本懊恼的心情莫名平复了几分。 窦殃终于停下来,他闻到秦晟身上的omage信息素,应该是激动的人群里混着omage,不小心沾上去的。 “秦先生就算遮着脸,也挡不住别人的喜欢。” 招蜂引蝶。 他伸手拍拍秦晟的肩膀,借着这个动作,把自己的信息素掩盖上去。 “秦先生,你肩膀上有脏东西。”窦殃解释道。 秦晟只感觉主角受奇奇怪怪的,怎么老喜欢动手动脚啊。 “秦先生,快看,那个玩偶跟你长的好像。” 秦晟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到抓娃娃区域, 窦殃指着的是一台透明娃娃机,里面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个半臂高的缅因猫玩偶。 银灰色的绒毛蓬松柔软,猫咪耳朵高高竖起,琥珀色的塑料眼睛斜睨着前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透着股生人勿近的酷拽劲儿。 可偏偏玩偶脸颊上印着两坨圆圆的粉色红晕,硬生生把那股冷傲中和成了别扭的傲娇,反差感十足。 “哪里像?”秦晟皱眉,伸手推了推墨镜。 他自认气场凌厉沉稳,怎么会和这么个“装酷还脸红”傲娇的玩偶沾边。 窦殃忍着笑,哪里不像? 这玩偶又酷又别扭的模样,分明就是秦先生的翻版。 可他不敢说出来,要不然秦先生又要恼羞成怒了。 窦殃拿出两个游戏币投进娃娃机,启动抓夹。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机器里的抓夹,小心翼翼地拖动摇杆调整位置,直到抓夹正对着缅因猫玩偶,才猛地按下下落键。 抓夹缓缓下降,看似稳稳扣住了玩偶,可刚一升起,就猛地一歪,玩偶“啪嗒”一声掉回原位。 窦殃毫不气馁,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他越挫越勇,游戏币投了一把又一把, 可每次不是抓夹歪了,就是刚抓起就滑落,那只缅因猫玩偶依旧稳稳地躺在原位,像是在故意挑衅。 秦晟在旁边都看不下去了,他伸手按住窦殃的手腕,说: “让我来。” 第12章 诱发 “秦先生,左边点……再右边点……” “啪嗒”玩偶又一次无情地落下。 头朝地,屁股对着秦晟,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小小玩偶,竟敢嘲笑霸总! 他跟这个玩偶杠上了。 “继续。”秦晟命令道。 窦殃忍着笑,听从秦先生的命令,投入游戏币。 只见秦晟眉头紧锁,目光死死锁定抓夹与玩偶,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架势,就像在进行几个亿的大生意般谨慎。 然后快准狠,猛然按下按钮。 抓夹慢悠悠、摇摇晃晃地奔向玩偶,但奈何肌无力, 只是让玩偶滚了一圈,连抓都没抓起来。 秦晟捏着摇杆的手指紧了紧,有些气馁。 窦殃连忙凑上前,指着机器里的玩偶:“秦先生,你看,它滚到档口旁边了,只差一点就能出来了!” 窦殃投入游戏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秦晟,仿佛在等待他大显神威。 那模样太过真诚,让秦晟原本低落的情绪瞬间消散,连带着信心都回来了。 他抬手将墨镜往头顶一推,露出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眸,左手稳稳地移动摇杆,右手按住按钮。 “咕咚” 玩偶顺着出口的斜坡滚了出来,落在接物台上。 窦殃快步上前,拿起玩偶,将毛绒绒的“小秦晟”抱在怀里,亲亲抱抱。 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秦先生,你真厉害!” 他举着玩偶跑到秦晟面前,语气里满是崇拜。 游戏厅顶部的粉色氛围灯照下来,柔和的光线笼罩在窦殃身上, 勾勒出他精致的侧脸轮廓,嘴角的笑容灿烂得像盛夏的阳光。 秦晟怔怔地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撞了一下。 他从来没见过窦殃这么笑过,他认识的窦殃,要么是夜场头牌tyoki伪装的温柔的笑意;要么就是恶作剧般的调笑。 这样毫无保留、灿烂明媚的笑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秦晟正失神,手指突然被轻轻勾住 ——窦殃用小拇指悄悄搭上了他的小拇指,头却埋进玩偶柔软的脖子里,声音闷闷传出来:“秦先生,我可以使用请求吗?” “可以。”秦晟回过神道。 下一秒,窦殃突然靠近,将怀中的缅因猫玩偶挤进秦晟怀里,双手轻轻抓住他两侧的衣摆。 他缓缓抬头,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缠绕在一起,粉色眼眸里掩藏着秦晟读不懂的欲望, “秦先生,这个玩偶可以先放在你房间里,一天后再给我,可以吗?” 秦晟:“?” 这是什么鬼要求? 窦殃眼里的光突然暗了下去。 青年粉色的眼眸里迅速荡起涟漪,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翼。 他松开抓着秦晟衣摆的手,微微后退半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秦先生,这一个小小的要求……也不行吗?” 第10章 眼泪悬在眼睫上,要落不落的模样,比真的哭出来更让人心疼。 他对向窦殃委屈的目光,喉咙滚动了一下。 “好。” 窦殃立刻喜笑颜开,他把玩偶放在秦晟手里, 偏头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粉色的眼眸里满是狡黠。 秦晟立刻明白他被“套路”了。 但是窦殃这种小机灵,不仅不会让他觉得反感,反而让他觉得可爱。 秦晟忽然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这个是姐妹,我心动个毛啊! 也许是被窦殃抱了一会儿,怀中的玩偶沾染了omage的信息素味和cake的香甜。 秦晟突然觉得头有点晕,脚步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扶住了旁边的娃娃机。 “秦先生,你没事吧?”窦殃见状立刻上前,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 他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18:14。 “秦先生,时间不早了,你身体不适,先回家吧。” 窦殃说着,双手覆上秦晟的脸颊,迫使秦晟低下头, 粉色的瞳孔直直望向秦晟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诱惑。 “秦先生,要乖乖早点回家哦~ 记得晚上和这只玩偶一起睡觉。” …… 晚风轻拂,秦晟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庄园。 费管家恭敬道:“少爷,晚饭已经备好,是否现在用餐?” 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秦晟怀里紧紧抱着的缅因猫玩偶,眼神微微一顿 ——少爷向来对这类小玩意儿不屑一顾的少爷,竟把玩偶抱得这般紧。 费管家心中了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原来是少夫人送的东西,难怪少爷宝贝得紧。 “晚饭撤掉。” 秦晟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他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团火在烧,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脑袋更是昏昏沉沉的,连站立都有些不稳。 他没理会费管家担心的神色,抱紧怀里的玩偶,脚步急切地往楼上房间走去, 房间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秦晟靠在门板上喘着粗气,身体的温度还在不断攀升,窦殃那鸢尾花信息素仿佛活了过来,顺着玩偶的绒毛钻进鼻腔,在房间里慢慢充盈开来。 他连衣服都没脱,径直扑到床上,缩进柔软的被子里。 意识渐渐模糊,理智被本能彻底吞噬。 他的易感期来了。 他把头深深埋进缅因猫玩偶的脖子里,贪婪地吸着那残留的omega气息,像是沙漠中濒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汪清泉。 水色的瞳孔中褪去了平日的冷静沉稳,只剩下alpha易感期独有的、原始而浓烈的欲望。 他紧紧抱着玩偶,仿佛抱着的不是冰冷的布料,而是那抹让他安心的躯体。 等到秦晟恢复理智,已经是7天后了。 他浑身软绵绵地躺在床上,手指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低头看着他怀中的玩偶。 玩偶原本蓬松的绒毛此刻凌乱不堪,大半都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布料上,活像只落汤猫。 最惨的是脖颈处,原本厚实的绒毛被他咬得秃了一大片,露出底下浅灰色的布料,那对玻璃珠做的琥珀色眼珠仿佛在控诉秦晟的暴行。 秦晟的耳尖瞬间发烫,心虚极了。 这玩偶还要还给窦殃的! 第13章 这句话,该我对你说 秦晟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推开阳台门。 秋天的凉风裹挟着阳光涌进房间,瞬间吹散了残留的信息素气息,也让床上那只玩偶无所遁形。 阳光斜斜地落在玩偶身上,每一根凌乱的绒毛都被照得清晰,上面凝结的汗渍痕迹纤维毕现, 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七天的荒唐。 秦晟满脸通红,赶紧拿起玩偶,跑到卫生间。 卫生间的水龙头被拧到最大,冰凉的水流冲刷着玩偶的绒毛。 卧室内的卫生间没有洗衣液,秦晟挤了一大坨沐浴露涂在缅因猫身上,用力揉搓。 泡沫顺着玩偶秃掉一块的脖颈往下淌,秦晟反复的搓揉,像是要把那七天被本能支配的混乱记忆一并抹去。 水龙头的水冲掉玩偶身上的泡沫,秦晟把玩偶放进脏衣篓里。 打开浴缸的开关,脱掉黏在身上的衣服,进去浴缸洗澡。 洗完澡,秦晟身穿黑色的丝绸睡袍,阳台上的桌子上已经放好一杯温水。 秦晟坐在椅子上,享受阳光。 女仆默默地进门,伸手去提卫生间的脏衣篓,就看到里面的缅因猫玩偶。 作为在秦家工作三年的beta女仆,她再清楚不过,少爷从来没有这么女性化的物件。 目光飞快扫过那半湿的玩偶,秃掉的脖颈和沾着沐浴露清香的绒毛,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原来庄园将要有女主人不是传闻啊! “系统,我易感期怎么提前来了?” 根据原主的记忆,他的易感期一向来的很规律,最近的一次易感期也是要在半个月后来。 0233:“宿主,你的骚扰短信还没发,易感期已经给你宽容了。” 秦晟:“……” “系统,今天天气这么好,你不要提这糟心的事啊。” 0233:“宿主,那这么好的天气,你是否要电击助助兴?” 秦晟无话可说。 他老老实实掏出手机。 …… 澜舟大学内,窦殃坐在实验室内,台面上摆放着各种精密仪器,而他的注意力,却放在手机上。 这几天,窦殃一直在等秦晟的消息。 身为世上唯一的3s级omage,他是信息素领域的绝对特例。 不仅不受任何alpha信息素影响,甚至可以利用信息素操纵alpha易感期、下达心理暗示。 玩偶被种下诱发易感期的信息素,然后再对秦先生下达暗示。 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浓烈,可以持久地沾染在玩偶上。 这是他的计划,属于他和秦晟之间,最隐秘的联结。 窦殃低头,将手表贴在鼻尖轻嗅。 上面秦先生的alpha信息素所剩无几,他微微皱眉,指尖摩挲着表盘边缘,耐心正一点点被耗尽。 手机传来一阵震动,屏幕亮起来。 窦殃的眼睛瞬间亮了,立马拿起手机,几条消息弹出来。 【老婆,我来易*期了,你猜我想的是谁?】 【你在梦中好主动啊,坐在我身上。】 【老婆,什么时候才能*你,我想的要发疯了。】 不是秦先生。 窦殃心情差到极致。 【***,欠*,请去公共厕所,别来这里骚扰别人。】 我的妈呀,好黄暴的一句话啊。 秦晟震惊。 小omage还有两副面孔。 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陌生人骚扰你,是个人都要生气的。 秦晟打算等到布偶晒干了,再给窦殃回消息。 …… 夜色如墨,泼洒在s市最繁华的滨海大道上。 碧海会所内,窦殃正靠在员工休息室的廊柱上,手机上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裘总:来我办公室一趟。】 听到敲门声,女人吐出烟圈,坐在沙发上抬起头。 “进。” 窦殃得到允许,这才开门进来。 “晚上好,裘总。” 裘婕是裘家最有手段的女儿,一手掌控着a国最大的经纪公司,手下艺人遍布各界。 当初她一眼看中窦殃的资质,本想把他往娱乐圈推,打造出顶流巨星, 可窦殃对娱乐圈毫无兴趣,最后便落在了她旗下的碧海会所,做了男公关。 裘婕直接发了一段视频给窦殃。 窦殃点开看,正是他和秦先生在游戏厅打球的场景。 “你不是不接私人邀约?” 裘婕吸了口烟,烟雾模糊了她的眉眼,语气却带着锐利,“你觉得那些捧着你的客人们该怎么想?” 窦殃解释道:“裘总,只是恰好碰到。”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机身边缘,“秦先生不是客人,是……朋友。” 裘婕挑眉,将烟蒂按进水晶烟灰缸,她太了解窦殃的脾性,这位看着温和的青年,骨子里比谁都疏离, 以他的脾性,只会避开,而不是迎上去。 “你觉得你的客人会信?” “裘总,我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的。” 裘婕看着他,忽然笑了,“那么多有权有势的alpha捧着你,你就没心思傍一个?” 窦殃的目光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视频已经停留在秦晟的侧脸,男人微微扬着下巴,矜贵又傲娇。 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我只想要那一个。” 青年的眼神没有半分沉溺于声色场所的贪欲污浊,而是最纯粹的欢喜。 第11章 她摆了摆手,“那些人我都帮你拒绝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窦殃认真的侧脸上,提醒道: “记得及时抽身,别陷太深。” 窦殃将手机上的视频保存下来,他知道裘总是为他好,真挚地道谢:“谢谢。” 他出门后,转身走到走廊拐角处,一双手突然从暗处伸出来,牢牢捂住他的嘴。 不等他挣扎,一股强劲的力道便将他拖拽进旁边闲置的休息室,门“砰”地一声被反锁。 “tyoki,你怎么如此不乖。” 熟悉又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柳凌风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窦殃颈侧,语气里满是偏执的占有欲, “竟敢背着我去见别人!” 浓重的alpha信息素瞬间包裹住窦殃,带着压迫感龙舌兰的钻进鼻腔,窦殃拼命挣扎。 柳凌风的嘴唇几乎要贴上他后颈的腺体,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声音狠戾:“我就该在这里办了你!” “kneel(跪下)”窦殃厉声道。 趁着柳凌风sub本能发作的间隙,他迅速侧身挣脱钳制,反手扣住柳凌风的手腕,将人狠狠按向墙面。 骨骼相撞的闷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窦殃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这句话,该我对你说。” 第14章 我对你相当感兴趣 柳凌风吃痛闷哼,原本狠厉的眼神突然涣散,alpha的压迫感瞬间褪去。 刻在骨子的sub本能遵循dom的指令,他踉跄着双膝一软,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窦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揉揉被捏红的手腕,他眼底的温度彻底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阴鸷,抬手便甩去一记响亮的巴掌。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好玩吗?” 窦殃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目光像在看一件肮脏的物品。 柳凌风的脸被扇到另一边,脸颊迅速肿起,可他眼中没有怒意,双目透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期盼,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窦殃被恶心到了,一个肘击打晕柳凌风。 窦殃走出房间,晚风从走廊窗户钻进来,却吹不散他身上沾染的龙舌兰味 ——那是柳凌风身上alpha信息素。 窦殃眉头紧蹙,他抬手松了松领口,快步走向员工更衣室,换上新的制服。 他低头整理制服的袖口,目光却被手腕上的红痕牢牢吸住。 更衣室的镜子泛着冷光,映出他静静垂眸的模样。 经过这事,他明白自己的弱点。 他太弱小了。 作为3s级omega,他天生对任何alpha的信息素免疫,心理暗示需要在alpha毫不设防情况下,直视双眼。 可这份特殊的天赋,却无法弥补生理上的差距 ——他的力量、爆发力、耐力终究远不及alpha那样强悍。 如果柳凌风不是sub,他根本无力反抗,只会被标记,成为alpha的禁脔。 想到这里,窦殃忍不住后怕。 他猛地抬眼,镜子里的青年眼底褪去了所有晦暗,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需要力量,一种不受制任何alpha的力量。 “叮咚”手机传来消息。 【秦晟:10月22日,晚上7点,听雨轩。】 秦晟思来想去,觉得让窦殃等了7天,非常不好意思,把玩偶还给他,还要请吃饭弥补。 窦殃心情变好了。 【窦殃:好的,秦先生,我会准时到的,玩偶别忘了('`)比心。】 “系统,你说窦殃怎么这么可爱呢,还比心。” 0233调侃道:“宿主,你是想翻身当攻吗?” 秦晟翻了个白眼,“系统,你别什么事都扯到当攻上去,我这只是出于对姐妹的欣赏。” 秦晟突然一拍脑袋,“对了,我怎么这么傻啊,我可以把玩偶换成新的啊。” 0233否决:“宿主,那样不符合人设哦~” 秦晟:? “我不是矜贵自持,这一看就知道干什么见不得的事的玩偶,换掉才符合人设啊。” 0233:“宿主认知存在偏差,重点在阴湿变态,再怎么装也是变态。 以原主的视角来看,可以用借口蒙混过关,着重点把沾满alpha信息素的玩偶送给心仪的omage。” 秦晟:“变态的世界,我真不懂啊!” …… 10月22日,连绵的冷雨敲打着听雨轩的雕花窗棂,水雾氤氲在窗户上,将窗外的青竹晕成一片朦胧的绿。 天海包间内,暖黄的灯光漫过红木圆桌,映得骨瓷餐具泛着温润的光。 “赔礼。”秦晟指尖叩了叩桌面,将一个丝绒面的精致礼盒推到窦殃面前。 礼盒扁平,明显装不下窦殃心心念念的玩偶。 窦殃把礼盒推回半寸,他抬眼时,粉色的瞳孔像盛了雨雾的琉璃, “秦先生这礼物的价值可比不上我的玩偶。” 秦晟闻言眉峰一挑,金丝边框后的双眼探究地看着窦殃, “哦?” 窦殃往前倾了倾身,暖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似要腾飞的蝴蝶。 他尾音上扬,语气里藏着几分狡黠:“那可是我用晟世集团总裁大人的一个承诺换来的玩偶, 属于无价之宝。” 秦晟的指尖顿在半空,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桌面隐约传来。 他抬手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愈发深邃: “看来是我不识趣了。” 秦晟按下服务铃,片刻后,侍者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个半臂高的半透明礼盒 ——粉白相间的包装纸熨帖无褶,上面的银灰色蝴蝶结打得规整利落,边角压着精致的暗纹,缅因猫玩偶安静坐在礼盒里。 侍者将礼盒轻放在窦殃面前。 “谢谢。” 窦殃把礼盒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鼻尖嗅到一缕淡淡的信息素,裹着阳光和洗衣液味道的灼热冰雪。 那是alpha易感期的气息。 窦殃眼底翻涌的情绪比窗外的风云更汹。 这是他想尽办法都要得到的信息素。 不到几秒,等他再抬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已恢复成平日的清澈透亮,只余尾梢一点不易察觉的泛红。 穿着制服的服务员鱼贯而入,瓷盘在桌上排开,不一会儿,桌上已经摆满了各色佳肴。 食物有多香,吃到秦晟嘴里就有多难吃。 他只吃了一口,便放下了筷子。 “秦先生,听说fork跟cake绑定会恢复味觉,您…”窦殃有些迟疑,“没有心仪的omage吗?” dom和fork是在ao基础上形成的特殊分支,秦晟需要标记具有cake属性的omage,才能恢复自己的味觉。 秦晟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夹了一块浸满糖醋汁的莲藕放在窦殃碗中,金色的镜链随着动作晃了晃。 “有。” 低沉的声音落在寂静的包间内,秦晟收回筷子时,藕丝还细细地黏在筷子,仿佛不舍得秦晟离开。 窦殃心底一惊,脸上却丝毫不显分毫,反而笑道:“秦先生,请问我是否有资格是谁吗?” 不就是你吗? 秦晟喉间溢出一丝极轻的笑,没直接回答,只抬眼扫了他一眼,指尖轻敲桌面,反问: “对我有兴趣?” 窦殃粉色的瞳孔骤然收紧,像捕捉到猎物的猫,一眨不眨地盯着秦晟,用筷子夹起碗中的莲藕,一口咬下。 牙齿咬断藕丝的轻响在寂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细嚼,每一次咬合都感受到酸甜蔓延口腔。 喉结上下移动,咽下。 颈链垂着的缅因猫银饰随着喉结的吞咽微微晃动,银质的光泽与暖光交织成细碎的星点。 嘴唇沾上莲藕的蜜汁,在灯光下,如同涂上一层红润的胭脂。 他指腹擦过嘴角,“相当感兴趣。” 声音坦荡而又勾人。 第15章 第一次发情期会很激烈 秦晟心乱如麻,清冽的冰雪味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眼神惊慌失措,借着喝水的动作,重新整理一下情绪。 “我可不是你的客人。” 放下水杯时,秦晟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只是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紧。 他抽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唇角。 今天秦先生没带墨镜,细框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通透,连眼睫轻颤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窦殃就坐在对面,手肘支着桌面,指节抵着下巴,将他那转瞬即逝的慌乱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加深。 “我只对秦先生一个人这样。” 秦晟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裤线绷出利落的弧度,椅腿与地板摩擦发出一声轻响, 镜片后的双眼骤然锐利起来,像在审视猎物的猛兽: “甜言蜜语,我听多了。” 窦殃站起身,右手划过光滑的桌面,指尖在秦晟刚才用过的水杯上打圈,留下几道湿润的水痕。 第12章 他俯下身,衣摆扫过秦晟的大腿,凑到秦晟耳边,深深吸了一口,低声笑道: “秦先生,你的信息素不是这么说的。” “妈妈呀,系统,我怎么感觉他更像个变态啊!”秦晟惊恐。 0233急道:“请宿主保持人设,谨记审核红线!!!” 反正信息素早就控制不住了,秦晟索性破罐子破摔,他彻底放开了对腺体的压制。 刹那间,凛冽的冰雪气息如同决堤的潮水,迅速充盈整个包间,连空气中的温度都骤降了好几度。 他抬眼看向窦殃,对方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你好像一点反应没有。” 秦晟明知道窦殃是3s级omage,不受任何alpha信息素的影响,但是原主并不知道,他要用这个理由拒绝窦殃。 他伸手碰上窦殃的颈链,那是omega用来保护后颈腺体的专用饰品,声音冷了下来,“当真是对我有兴趣?” 谁能想到,身为3s级omage的优势有朝一日竟成为被人拒绝的理由。 真乃命运无常啊。 窦殃不由得“啧”了一声。 秦晟吃惊了一下,没想到主角受还有这样的一面。 不小心在心上人面前失仪后,窦殃懊恼,不过在看到秦先生镜片后微微睁大的眼睛,像受惊的猫,心情好起来了。 他左手卷起秦晟脸旁的镜链,冰凉的指尖擦过对方温热的耳廓,“秦先生,我很特别。” 右手抬起秦先生的下巴,粉色的瞳孔对上他镜片后的眼睛,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认真。 “我第一次发情期,会很激烈。” 医生曾经对他说过,他的信息素浓度是普通omage的十倍,第一次发情期来的越晚,信息素堆积在体内的含量越多,爆发时的危害越大。 omega的第一次发情期普遍在16岁,而他已经推迟整整4年。 秦晟瞳孔一缩,他想到原著中窦殃第一次发情期,半座城的alpha集体沦陷,如同尸潮般疯狂追赶他,场面混乱到需要警察出面维持秩序。 最后窦殃在特制的信息素隔离室内与原主度过一个月发情期。 想到这里,秦晟视线不由地放在窦殃的腰上。 不愧是主角受啊,那盈盈一握的小细腰竟然能承受一个月的摧残啊。 秦·霸总受·晏对你致以诚挚的敬意! “秦先生,我的腰好看吗?” “很好用。”秦晟下意识地接话。 一时间,两人面面相觑。 秦晟率先打破沉默,他略微抖了一下,被电的。 为了不触发后续电击,秦晟站起身,两人姿势瞬间反转,变成秦晟俯视窦殃。 秦晟185的身高带来强烈的压迫感,白色顶灯的光线被他挡住,庞大的阴影将窦殃完全笼罩。 他垂着眼,双目冷漠,“注意分寸。” 两人悬殊的身高差距,让窦殃不得不抬起头,秦晟紧绷的下颚线和略微颤抖的喉结毫无保留地映入眼帘。 死不承认,但是心虚jpg。 真可爱。 窦殃眸色加深,突然牵起秦先生的双手,按在自己的腰上,吐气如兰,“秦先生,我腰有点酸,需要您揉揉。” 掌心下的触感温热又细腻,秦晟猛地一怔,人的体温竟是如此炽热的吗? 秦晟头有点晕,室内鸢尾花的气息似乎更浓了。 他想要收回手,可窦殃的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背。 鼻尖被浓郁的鸢尾花香填满,那是omega信息素独有的甜软,秦晟的呼吸渐渐乱了,眼睛也不受控制地蒙上一层水雾,看起来湿漉漉的。 【警告!警告!警告!】 系统刺耳的警告立刻让秦晟清醒过来,他抽出双手,力道之大,让毫无防备的窦殃趔趄一下,撞进了秦晟的怀里。 “收回你的信息素。”秦晟推开窦殃,厌恶地眼神落在他身上,“你跟那些omage一样的下作。” 包间内的信息素太浓,原本的淡雅的鸢尾花香气不知何时染上了霸道,像挣脱束缚的藤蔓,势不可挡地钻入秦晟的体内。 再待下去,要触发易感期了。 秦晟没有半分余量去关注窦殃骤然苍白的脸,转身就往包间外走,只留下一道决绝的背影和满室未散的、甜得发腻的鸢尾花香。 窦殃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碰秦晟掌心的温度,可那句“下作”像针一样扎在心上,让他浑身发冷。 他紧紧抱住礼盒,回想自己过往所做的一切。 仗着自己不受alpha信息素的控制,肆无忌惮地用信息素,这样的他,和那些用信息素压迫omage的alpha有什么区别? “啊啊啊啊啊啊啊,系统,我是不是说太重了。”秦晟刚坐进轿车,就崩溃地在脑海里嘶吼。 窗外是灯红酒绿的都市夜景,霓虹色的灯光透过车窗,在昏暗的车内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慌乱。 他坐在座椅角落,将自己藏在阴影里,车外的欢声笑语被厚重的车门隔绝,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落寞。 233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带着难得的雀跃: “宿主,不要难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如今主角受偏离剧情对你产生兴趣,主系统放开对你的一部分权限,你可以人前变态了!” 秦晟:“?” “允许脖子以上的变态行为,但是禁止对腺体的一切不良举动。” 233情绪激动,“宿主,你终于可以反守为攻了,把主角受按在墙上亲了!” 秦晟:“……” 【发布任务:三天内,在窦殃不发现的前提下,亲吻窦殃。】 【任务奖励:系统电击惩罚豁免权3次。】 【任务失败:抹杀。】 不想给钱就直说,不用这么麻烦。 秦晟猫猫颓废jpg。 第16章 老婆~ 奢华的卧室内,水晶吊灯的光晕层层叠叠,在丝绸床单上投下细碎的柔光,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几分颓靡。 秦晟四肢大开地倒在床上,手背搭在脸上,旁边的手机屏幕赫然是刚发送的骚扰短信。 【殃殃老婆,你的腰、你的腿,真想好好把玩!】 【早晚有一天,我会*你的全身!】 【啊~你真的好香啊,香的我*起!】 “系统,我感觉自己朝着变态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秦晟想到系统发布的任务,头大的咸鱼翻身。 “系统,阴湿霸总真不是人干的活啊,我真佩服原主,每天忙的脚不着地,还要抽出时间猥琐主角受。 时间管理大师啊!” 0233:“宿主,别感慨了,想想怎么才能完成任务。” 秦晟彻底死亡。 s市的另一边,窦殃请假,今天不去上班。 他抱紧布偶猫玩偶来到一家酒店办理入住,玩偶上的alpha信息素已经勾的他快忍不住了。 窦殃拿到房卡,快速走进电梯,到达602房间。 门紧紧关上,窦殃急不可耐地把头埋进玩偶里,挺翘的鼻子深陷绒毛,贪婪地吸取那清冽的冰雪。 鸢尾花热烈勾住冰雪,与之共舞。 窦殃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后背抵着门板大口喘气。 明明还没到发情期,身体却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那抹冰雪气息的安抚。 不知过了多久,窦殃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他埋在玩偶里,满足地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走进卫生间冲洗手掌,…… 窦殃擦干手,走进卧室,鼻尖微动,满屋基本都是鸢尾花的味道,冰雪被冲淡的所剩无几。 秦先生的味道没有了。 窦殃难过,他打开窗户,微凉的晚风涌进来,一点点吹散满屋浓郁的信息素。 手机传来一阵震动,他又收到那变态的骚扰短信。 或许是刚安抚过,心情难得轻快,窦殃竟大发慈悲地回了一条短信: 【小心,不要被我抓到,否则干死你!】 秦晟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干死我?我们不晓得谁干谁呢,你个主角受! …… 任务期限第三天,也就是最后一天。 秦晟前两天跟狗一样累死累活地处理公司事务,这才挤出半天时间,用来推进这该死的任务。 碧海会所,李经理一瞧见秦晟的身影,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弓着腰热情地引着他往vip包间走。 “秦总,请问您有什么需求?” 秦晟靠在沙发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扶手,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tyoki。” 李经理一惊,按照以往惯例,秦总从来不点执事,所以他也只是客套地询问,谁知。 他连忙收敛神色,躬身应道:“秦总,实在抱歉,tyoki现在还没到岗。您稍等片刻,他一上班,我马上第一时间把人送过来!” “无妨。”秦晟语气没什么起伏,听不出喜怒。 第13章 “好的,秦总,您有事再吩咐我。”李经理说完便快步退出了包间。 刚关上门,他就立刻掏出手机,飞快地给窦殃发去一条催促的消息: 【李经理:赶紧来上班!直接到五楼vip包间,招待秦总,你可要服务好!】 窦殃惊喜。 等到李经理离开,秦晟坐在包间内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现在晚上7:35,窦殃晚上8点上班,他有近半个小时探查路线。 五楼专门供给非富即贵的客人,不像楼下那般吵闹,处处透着安静与私密。 秦晟放轻动作,悄悄打开一条门缝,警惕地往走廊上扫了一眼,确认此刻走廊上空无一人。 他走出包间,五楼共有两处电梯,从电梯口延伸出通往vip包间的走廊,中途有一处交汇地,那里共有4个房间。秦晟四处张望了一下,找了一处没人使用的房间走了进去。 打开门缝,祈祷走廊上只有窦殃一人。 …… 上次见面,秦先生恼羞成怒后,一直没有联系。 窦殃看着手机上那条珍贵的“10月22日,晚上7点,听雨轩。”短信,手指抚上那串手机号码,眼底满是缠绵。 这两天,窦殃无数次想要联系秦先生,却又怕惹秦先生不快,只能在这种纠结中备受煎熬。 没想到,今天秦先生竟然主动来找他了。 窦殃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心头像是被蜜糖灌满,开心得几乎要飘起来。 他怀中还抱着一束精心挑选的紫色郁金香——花语是永恒的爱、永不改变。 窦殃低头轻轻嗅了嗅那迷人的花香,脚步愈发急切地朝着心上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 突然,眼前坠入一片黑暗,一双大手牢牢按住他的眼睛,隔绝了所有光线。 下一秒,一股蛮力将他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郁金香落地。 冰冷的墙面贴着肌肤,却丝毫浇不灭窦殃心底骤然燃起的怒火。 “你是谁?”他咬牙低吼,双臂用力挣扎,想要挣脱束缚。 秦晟早有预判,左手紧紧攥住他挣扎的手腕,反扣在腰后,力道大得让窦殃动弹不得。 他俯身贴近窦殃耳畔,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黏腻的沙哑,呢喃出声:“老婆,我好想你啊~” 火热的吐息落在耳垂上,带着灼人的温度,让窦殃浑身不受控制地一颤。 就这一句标志性的话语,窦殃瞬间反应过来——身后这人,就是天天给他发骚扰短信的变态! 他手腕加力奋力挣扎,可越挣扎,身后男人的身躯就贴得越近,坚硬的胸膛牢牢抵着他的后背,将他完全禁锢在墙面与怀抱之间。 秦晟故意收紧手臂,胸膛的温热与身体的坚硬清晰地传递过来,强迫窦殃感受他的存在。 窦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他不再执着于挣脱手腕,猛地后抬腿,向后狠狠踢去,目标直指身后男人的**。 秦晟顺着窦殃双腿打开的缝隙,单膝顶起。 “老婆,别挣扎,我怕我当场办了你!” 秦晟的声音愈发黏腻,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与暧昧,吐息扫过窦殃的脖颈,激起一阵战栗。 第17章 秦先生,这个葡萄很甜 心脏在胸腔里不停擂动,沉闷的声响与尖锐的耳鸣交织。 四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身躯却像被投入烈火,每一寸肌肤都灼烧着,让人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妄。 cake的绵密香甜,紧接着,omage独有的醇厚香味又裹挟而来。 细碎的挣扎声,是金丝雀被困住了,羽翼扑腾着,带着绝望的无助。 那微弱的动静瞬间点燃了男人心底汹涌的征服欲,在胸腔里轰然雄起,与跳动的心脏共振,压过了耳鸣,盖过了香甜,只剩猎物挣扎的声响和猎手滚烫的呼吸。 汗液划过脸庞,秦晟犬齿露出来,他想咬下那最馥香的地方。 【触发一级电击惩罚!】 秦晟恢复了理智,清醒之后,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攫住心脏,手上禁锢的力道不由得一松。 窦殃敏锐地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紧绷的身躯猛地发力,想要挣脱这令人窒息的桎梏。 掠食动物的本能触发,秦晟抓住挣扎的猎物。 “ntm!” 被当做*物肆意把玩的耻辱,让窦殃咒骂出声。 似是惩罚,秦晟狠狠咬了一口那柔软的耳垂。 “嘶。”窦殃吃痛。 “老婆,别怕,我就是想亲亲你。” 湿热的吻落在耳廓边缘,秦晟低沉的笑声带着满足的喟叹传来: “老婆,好甜~” 话音刚落,秦晟猛地松开手,转身用力甩上包间的门,遁去厕所。 禁锢消失的瞬间,窦殃立刻扑到门边,拉开包间门。 可走廊里空无一人,灯光惨白地照亮长长的过道,刚才那个变态早已没了踪影,耳廓上残留的痛感,时刻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郁金香已经残破不堪,他送给秦先生的礼物没了。 阴鸷缠上窦殃粉色的瞳孔,染成一片骇人的血色。 早晚我要弄死他! 他把郁金香扔进垃圾桶,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衣服,领口还带着刚才挣扎时的褶皱,这样的模样绝不能去见秦先生。 窦殃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转身快步走向更衣室,准备换一套干净的工作服。 秦晟刚进洗手间,就撞见了烦躁的柳凌风。 自从上次醉酒后不小心对窦殃失了礼,柳凌风就屡屡被窦殃用各种理由拒绝见面。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眼底满是不耐:不过就是个omage,自己捧着他、主动找他,已经算是给足了他脸面,他凭什么摆架子? 想到这里,柳凌风眼中凶意一闪而过,阴鸷的神色爬上脸庞——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见到窦殃。 一阵鸢尾花的香味飘过,那气味熟悉又陌生,正是柳凌风求而不得的、属于窦殃的信息素。 是谁? 柳凌风凶狠地抬头,随后瞳孔一缩,眼前的人是秦家秦晟。 他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心底冷笑一声:我说为什么不见我,原来是攀上了高枝啊。 强烈的嫉妒如藤蔓般在心底疯狂蔓延,但多年的演员职业素养早已刻入骨髓,他强行压下眼底的戾气,脸上瞬间堆砌起得体又谦卑的微笑,主动走上前,“秦总,您好。” 秦晟不认识眼前人,但秉着礼貌颔首。 “秦总,小心身边的人,有可能是水性杨花之辈。”柳凌风留下“善意”的提醒,离开洗手间。 秦晟:“?” “系统,那人是不是有病?” 0233点头,“确实有病啊,窦殃身边的神经病小人,最近一直在骚扰主角哦。” “啊?系统,你不早说,要不然我就把他打一顿了!”秦晟后悔道。 0233:“先不说这个,宿主,你这次任务完成的超级好!” 【任务完成:亲吻窦殃。】 【任务奖励:电击惩罚三次豁免权。】 【鉴于宿主任务超额完成,特增加一次电击豁免权。】 秦晟小声bb,“我牺牲这么大,才4次豁免权啊,狗系统,真抠!” 【因辱骂系统,三级电击惩罚。】 【电击豁免权:3次。】 “哦吼。”0233摊手┓( '` )┏。 秦晟气得牙痒痒,敢怒不敢言, “系统,你这豁免权怎么是自动触发的?要是我面对窦殃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持不住犯了错,你这自动触发,我岂不是贞操不保?” 0233:“所以,宿主,请你好好锻炼你的忍耐力。” 秦晟:凸!你哪是奖励,完全是在坑我! cake的甜味弥漫在口腔,真的好甜。 20年没有味觉的人生,一旦开荤,欲望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犬齿又露出来了,他赶紧打开水龙头,捧水漱口,戴上眼镜。 这情形何其眼熟,几乎每次和窦殃对线,他就要来到厕所,整理情绪,合着成厕所战神了。 他低头瞥了眼身上的西装外套,布料已经被汗浸湿了大半,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这幅狼狈模样要是去见窦殃,肯定会被看出破绽。 秦晟干脆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手臂上,接着释放出自己的alpha信息素,冷冽的气息扩散开来,一点点冲销身上的鸢尾花香味。 等到呼吸平稳、状态彻底调整妥当,秦晟才转身离开洗手间,朝包间走去。 “秦先生,你来啦。”窦殃快步走向秦晟,接过他手中的西装外套。 他仰着一张精致的小脸看向秦晟,粉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秦先生是想我了吗?” “没有。” 秦晟坐在沙发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刚才还压着窦殃亲,现在面对他,好难为情啊啊啊啊啊啊!!! 窦殃将西装外套搭在一旁的椅背上,转头看着秦晟泛红的耳尖,低声笑了,秦先生又害羞了,真可爱。 第14章 他坐在秦晟身前,头靠在秦晟的膝盖上,修长的双腿像条水蛇般蜿蜒着搭在身后,指尖捻起一颗饱满的葡萄,白皙的手指衬得紫黑的葡萄愈发诱人。 他将葡萄递到嘴旁,抬眼看向秦晟,语气软乎乎地问道:“秦先生,要吃葡萄吗?很甜的。” 秦晟垂眸,正好对上窦殃那双含着水光的粉色眼眸。 omg!这个小妖精! 可惜,对我来说没用。 用受的招数对付受,他怎么可能心动? “不用。” 窦殃愣住了,这个招数竟对秦先生无用。 第18章 唱歌 窦殃暗自神伤,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秦先生,是不喜欢我这样吗?” emm,作为原主来讲,应该是喜欢的。 他指尖动了动,最终还是伸手抬起窦殃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无趣。” 窦殃歪歪头,“那秦先生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big**,能把我按在床上*的大猛男,不是你这种细狗。 但这能说吗。 “身为碧海会所头牌,只有这点职业素养?” 窦殃一惊,他抬手抚上秦晟的脸,“秦先生,您不要生气,我害怕。” 点点泪花落在美眸中,“我只是想让您喜欢我而已, 上次不欢而散的聚餐后,我一直很害怕,想联系您,但是我没有您的联系方式……”泪水顺着眼尾滑落,滴在秦晟的手背上,凉丝丝的。 细密的疼痛在心脏上攀爬,他看着窦殃梨花带雨的模样,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终是松了手,沉默着拿出手机:“别哭,我们加好友。” 窦殃破涕为笑,拿出手机乖巧地扫码添加好友,看着秦晟漆黑简洁的头像,心里甜滋滋的。 昏暗的包间内,手机屏幕的亮光格外明显,窦殃当着秦先生的面,备注成老公,然后抬眼看向秦晟,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 我淦!又被这小东西耍了。 不行,我要扳回一城。 “以后对我一个人哭。” 秦晟说完,自己先绷不住了,这话怎么听都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耳尖唰地又红了。 窦殃见状,立刻顺杆子往上爬,眉眼弯弯地笑道:“好,以后我只哭给秦先生看。”笑声软乎乎的,像羽毛似的扫过秦晟的心头。 他顺势往秦晟身边凑了凑,半边身子几乎贴了上去,温热的气息缠在秦晟颈侧:“那秦先生可要好好疼我才行。” 我艹!这个小妖精!!! 秦晟耳尖红的滴血,身体不自觉紧绷,他强装镇定,板着脸说:“别得寸进尺。” 窦殃懂得见好就收,要不然秦先生恼羞成怒,吃亏的还是他。 一秒恢复正经模样,乖乖地往后退了半寸,拉开了些许距离。 “秦先生,我唱歌给你好听吗?我唱歌还不错。” “好。” 窦殃眉眼一亮,转身走到台前,点了一首《告白气球》。 轻柔的旋律缓缓响起,他温润的嗓音随着旋律流淌而出,唱着关于爱情的歌词,脚步缓缓挪动,一步步走到秦晟身边,粉色的瞳孔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深情,牢牢锁定着秦晟的身影。 歌曲落幕,余音袅袅。 窦殃微微俯身,轻轻牵起秦晟的手,在他微凉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抬眼看向秦晟,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光:“秦先生,好听吗?” 青年微微扬起头,包间里彩色的灯光在他脸上流转,却丝毫掩盖不了他眼眸中的明亮与炽热。 秦晟感觉自己又热起来,胸腔那颗心脏在为窦殃鼓动。 “砰砰……” 26年的人生中,他从未有过这样心跳失控的时刻,手背上还残留着窦殃唇瓣落下的柔软余温。 他明白他心动了。 可…… 他们位置不对啊! 因为站错攻受,弃文数不胜数,更何况要违背生理本能! “很好听。”秦晟按下侍者铃,“一座香槟塔。” 顿时包间门便被推开,一群侍者鱼贯而入,手中捧着香槟与礼花,随着一声“祝您愉快”,绚烂的礼花瞬间迸发,彩色的纸屑漫天飞舞。 突如其来的喧闹,让窦殃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眼底的明亮迅速黯淡下去,脸色难看极了。 秦晟心跳恢复正常,他抬手看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窦殃拉住秦晟的衣角,期期艾艾地看着他,“秦先生,我可以联系你吗?” 秦晟脚步一顿,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拒绝的模样,心底那点因纠结而起的硬壳终究还是裂开了缝,终究狠不下心再冷淡对待。 “随你。” 仅仅两个字,却让窦殃瞬间喜笑颜开。 他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之前的黯淡与失落一扫而空,脸上绽开明媚又真切的笑容,连声音都染上了雀跃:“谢谢秦先生!” 秦晟走后,刚才奉命送香槟塔的侍者沐宁端着两杯调好的香槟笑着走上前,把一杯酒递给窦殃, “tyoki,这个月业绩你又是第一了,你好厉害啊,连秦总都能拿下!” 顿了顿,沐宁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我听说秦总这么多年身边都没有一个omega,小道消息传他有可能喜欢alpha呢。不过现在看来,可能是眼光太高了。” 喜欢alpha?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脑海里飞速闪过之前和秦晟相处的种种画面。 秦先生明明是对他心动了的,可每次都硬生生忍了回去,态度还忽冷忽热。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不喜欢omega? 窦殃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粉色的瞳孔里掠过一抹微光, 下次见面,或许可以试探一下。 远离了主角受,秦晟又成一条咸鱼,在沙滩上翻来覆去暴晒。 0233:“宿主别纠结了,做攻不好吗?掌控主动权,还爽。” 秦晟摇摇手指,高深莫测道:“系统,你有听说过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吗?我躺着任犁,更爽!” 0233:“……” “宿主,如果主角受变成攻呢?” 秦晟沉思,主角受那张脸实在是美丽,但是往下…… 那小胳膊、小细腰、小细腿,风一吹就倒,就这? 秦晟嗤笑一声,语气不屑,“不能把受*死在床上的攻,不配成为攻,就窦殃那个身材条件,不行。” 0233震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宿主啊,小*货!” 秦晟幽幽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满是惆怅:“害,这不过是我一个没开苞受的终极幻想罢了。” 0233:“……” 秦晟拿出手机,开始今天的例行公事。 一行行带着痴汉气息的文字浮现。 【今天第一次见老婆,果然如我想的那样香,让人*罢不能。】 【你那小耳垂真甜,咬下去的触感绝了,好喜欢。】 【今晚就用老婆的体香做个好梦吧。】 第19章 练功 【公共厕所满足不了你,那你家祖坟呢?】 无论窦殃怎么拉黑名单,第二天又有新的号码发来,像甩不掉的苍蝇,令人恶心。 今天甚至线下骚扰他,窦殃想到这里,心中一沉,他有空一定要去找家武馆学习功夫。 窦殃手指一划,看到秦先生的好友,心情由阴转晴。 【窦殃:晚安,秦先生,祝你睡个好觉(′‵)i l】 秦晟老年人看手机jpg。 上一秒问候全家,下一秒祝我有个好梦。 秦晟笑了笑,回了个“晚安”。 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窦殃瞥见那行简洁的“晚安”,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浅弧,他指尖划过屏幕,把这条消息反复看了几遍。 窗外的夜色似乎都温柔了些,他放下手机,蜷缩进被窝。 转眼到了周六,大学放假,窦殃按照导航乘坐公交,辗转来到了龙虎武馆门口。 刚推开武馆的大门,就有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长相阳光的青年快步迎了上来,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哈喽,学长,你怎么来啦?” 窦殃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对方:“你认识我?” 青年挠了挠头,露出腼腆的笑容:“学长,你不记得啦?你之前晚上翻墙进学校的时候被我撞见了,当时你还小声让我不要出声。” 说完,他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主动介绍道:“对了学长,我叫许翎星,今年大一。” 窦殃想起了,之前有一次晚上,辅导员突然临时查寝,尹琦急急忙忙发消息催他回宿舍,可那会儿校门早就关上了,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翻墙进学校。 “我叫窦殃。”语气带着几分讶异,“你记忆挺好的,就见过一次面就记住了。” 第15章 许翎星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其实早就知道学长的名字了。 那天晚上月色很亮,学长从围墙上轻巧地垮下来,落在他眼前,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翩飞的蝴蝶。 后来学长察觉到他的存在,白皙的食指轻轻抵在唇上,眼神清亮,示意他噤声,粉色的瞳孔中映着朦胧的月光,宛若月下精灵,瞬间勾住了他的心神。 那之后他一直在他,直到找到戴着土气黑框眼镜的学长。 “学长,你要学武功吗?” “嗯。” 许翎星眼睛一亮,“刚好今天有体验课,你可以先试试,再决定要不要报名。” “好的,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 秦晟的指节重重敲击着桌面,“咚、咚”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方案册纸张散落一地。 会议室内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一般,死寂得能听清彼此压抑的呼吸声,职员全都埋着头,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向秦晟。 桌上的手机亮屏,是窦殃发来的消息。 【图片】 【秦先生,今天我去练功了。】 秦晟点开照片,窦殃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练功服,纤细的脖颈恰好收束在简洁的领口处,宽大的衣料因沾染了汗液,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姣好的身形轮廓。 这本该显得有些老气的练功服,穿在他身上却毫不违和,反倒衬得他身姿清瘦却挺拔,透着青年独有的鲜活靓丽。 窦殃扬起头,细密的汗液顺着脸庞滑落,眼神亮晶晶地看向镜头。 秦晟嘴角上扬,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开会,他眼神一扫,“你们出去,三天内重新交一份方案给我。” 职员们松了一口气,匆匆离开会议室。 秦晟视线重新落在手机屏幕上,“系统,他怎么突然想去锻炼了?” 0233翻了个白眼,“宿主啊,他这是要揍你啊。” 秦晟:“?” 0233要被宿主蠢哭了,“你这个天天骚扰别人的死变态,别人要揍你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秦晟反驳:“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不是你让我当变态的吗?” 0233:“你就说事情是不是你干的吧?” 秦晟:“……” 0233宽慰道:“宿主,往好处想,你不是想要一个八块腹肌大帅逼吗?他锻炼岂不是刚好?” 秦晟双手埋脸,“系统,你是不是忘了还有壮受这种设定,单手按住我,让我干他。” 0233一时语塞。 秦晟整个人摊在椅子上,“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要誓死捍卫我做受的主权。” 0233:“……” 秦晟浅喝了一点水,自从尝到窦殃(cake)的味道,平静的捕食欲陡然旺盛起来,如今不管吃什么、喝什么,脑海里总会不自觉地冒出再尝尝cake味道的念头。 另一边,武馆的训练场地上,窦殃用毛巾擦掉脸上的汗,时不时关注手机屏幕。 许久,没有消息。 秦先生,应该是太忙,没空看消息。 许翎星拿着一瓶矿泉水走了过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递水的动作都带着点僵硬。 他的目光在窦殃身上乱瞟,根本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学长因为运动而格外红润的脸颊,沾着薄汗的额发,还有被汗水浸透后贴在身上的练功服,隐隐勾勒出诱人的身形线条,每一处都让他心跳加速,不敢久视。 “谢谢。”窦殃接过水,拧开来喝了一口。 纤细的脖子向上扬起,小巧的喉结在不住的滚动。 “我想报班,请问该去哪里?” 许翎星回过神,“哦,哦,我带你过去。” 【发布任务:每月,和窦殃一起晨练一个星期。】 【任务失败:抹杀。】 秦晟绝望了,他为了维持人设,每天早上6点准时起床,出门“锻炼”。 跑步是不可能的,全程用散步代替跑步。 可现在要和窦殃一起晨练,他还怎么偷懒啊! 秦晟欲哭无泪。 0233安慰道:“为了任务方便,建议你搬到离澜舟大学近点的房子,在那只有一人的屋子里,安心做自己,不用时刻绷着人设了。” “对啊。”秦晟支棱起来了,如果他一个人住,就再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可以光明正大地买喜欢的动漫周边,把cos服挂得满衣柜都是,甚至能把游戏机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而且他现在有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简直爽翻了! 一想到这,秦晟就忍不住激动地搓了搓手,对着系统吐槽:“系统,搬家这种好事,你不早说!” 0233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你自己没想到,还好意思怪我。 第20章 晨练 秦晟雷厉风行搬家到澜舟大学附近的房间内。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主光在s市就有几十套房产。 都怪系统没有提醒他,人家第一次当富贵阶层,不熟悉实属正常。 0233:“so?” 秦晟目光扫过眼前这套宽敞的大房子,满意得不要不要的。 房子是上下两层的结构,里面家具家电一应俱全,各处都收拾得整洁干净,显然是有人定期过来打理的。 秦晟迅速脱掉衣服,换上舒适的睡衣,躺在沙发上,逛起了某宝。 这个cos服,买!那个周边,买!哥现在是有钱人!全都拿下!!! 秦晟买了三个小时东西,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剩下的就是等快递到了。 0233提醒道:“宿主,你别忘了邀请窦殃早上晨练。” 秦晟慵懒地翻了个身,语气漫不经心:“急什么,不就一个月锻炼七天吗?有的是时间。” 他打开电视,看动漫,唯一遗憾的自己是fork,要不然他高低点它十个八个外卖,狂炫。 秦晟在这里悠哉地过日子时,另一边的澜舟大学教室里,窦殃却坐立难安。 讲台上老师讲得眉飞色舞,他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视线时不时就飘向桌子里的手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 秦先生,已经23小时45分36秒,没回消息了,他拿起手机拍下课本。 【窦殃:课本图片jpg。】 【窦殃:秦先生,我在上课,你在干什么?】 【窦殃:猫猫想你jpg。】 “叮咚”秦晟看到消息,一个小妙招出现在脑海中,等他去晨练的时候回消息,这样可以顺势邀请窦殃一起晨练。 第二天早上5点55分,伴随着几十个手机闹钟连环轰炸,秦晟终于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管家准时叫起,自己起床真的太困难了! 他迷迷糊糊地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运动服出门。 因为今天要邀请窦殃,为了不被他看出自己偷懒,跑步前往澜舟大学门口。 抵达目的地后,秦晟扶着膝盖小喘气,缓了缓,拿出手机心机的对着自己和校门口来了一张合影。 【秦晟:正在晨练。】 【秦晟:图片jpg。】 “亲爱的消息来啦,亲爱的消息来啦~”特殊的消息铃声在寝室响起。 窦殃惊醒,立刻起身拿起手机。 图片上的秦先生身着修身的黑色运动服,勾勒出利落的肩线,额前几缕被晨风吹乱的发丝贴在饱满的额角,带着几分随性的凌乱感。 他未戴眼镜,眉眼彻底舒展,眼尾微微上挑,一双浅琥珀色的瞳孔在晨阳下泛着通透的光泽,毫无遮掩地显露在镜头前。 这模样全然褪去了平日里西装革履的矜贵气质,反倒因急促晨跑后微红的耳尖、微微起伏的胸膛,透出几分未经雕琢的桀骜野性,撞得窦殃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窦殃放大图片,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秦晟的眉眼轮廓,突然看到秦先生背后那熟悉的校门,上面写着澜舟大学。 秦先生就在校门口,离我这么近!!! 窦殃胸腔里的心脏疯狂跳动,血液瞬间涌上头顶,指尖都有些发颤,飞快敲下文字。 【窦殃:秦先生,你可以等等我吗?我想和你一起晨练。】 【窦殃:小猫祈求jpg。】 秦晟邪魅一笑,小样,拿下! 【秦晟:好。】 窦殃立刻起床,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套剪裁合体的白色运动服,又冲进卫生间快速洗漱,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自己的发型。 尹琦被吵醒,他迷迷瞪瞪拿起手机看时间,才6点10分。 他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问:“窦殃,你怎么这么早醒了,今天上午不是没课吗?” 窦殃往嘴里塞了一片清新口气的薄荷糖,转身拉开宿舍门时,回头冲尹琦露出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容,“我老公来找我了~” 尹琦:“?!!!” 他瞬间清醒,猛地坐直身体,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不是?你哪来的老公?!窦殃你把话说清楚!” 第16章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清脆的关门声,窦殃跑向校门口,心中满是期待。 “秦先生——”跑近了些,他仰起头,朝着不远处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高声喊道,声音里藏不住的急切与清亮,还带着点青年特有的蓬勃朝气。 秦晟闻声,缓缓侧过身来,晨阳刚好悬在他身后的天际,金橙色的柔光漫过他的肩头,在他周身晕开一层朦胧的光晕,将他利落的肩线与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柔和, 那双浅琥珀色的瞳孔,此刻正平静地落在奔来的少年身上。 映入他眼帘的,是个浑身透着鲜活劲儿的青年,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顺着饱满的下颌线轻轻滑落,几缕柔软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却非但没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白色的运动服被晨风掀起衣角,在晨光里轻轻招摇,带着蓬勃的生命力扑面而来。 窦殃没有戴他土的掉渣的黑框眼镜,把他的美貌完全露出来, 眼型流畅优美,睫毛纤长卷翘,鼻梁高挺,唇线清晰,一张脸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那妖孽般的面容引的路人频频回头。 看到那些投向窦殃的惊艳目光,秦晟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烦躁的酸胀感,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怎么没戴眼镜?” 窦殃脚步不停,径直跑到秦晟面前才停下,微微喘着气,他仰起头,踮起脚尖,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双清澈的眸子紧紧盯着秦晟的脸。 尽管秦先生表情很高冷,但那眼神中细微的紧张和醋意被窦殃捕捉到了,他心里偷偷泛起一丝甜,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窦殃没直接回答,而是抬起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抚上秦晟的脸颊,在靠近唇角的位置时,似是不经意般轻轻擦过秦晟的唇瓣,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秦先生,你脸上沾了一根头发。”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刚跑完步的微喘,温热的气息拂过秦晟的下颌,带着几分缱绻的意味。 那股属于窦殃的cake甜香猝不及防地缠上鼻尖,甜得发糯,仿佛带着能酥掉骨头的软意,秦晟只觉得一阵眩晕感上头。 刻在dna里的本能骤然被触发,喉间不自觉地滚动,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尖锐的犬齿悄无声息地刺破牙龈冒出。 他早已品尝过窦殃的滋味,此刻饥肠辘辘的感觉愈发强烈,叫嚣着想要再次吞噬。 第21章 喝水 眼前的青年,是一道精心雕琢、诱得人挪不开眼的美味甜点,亟待他俯身品尝。 【电击豁免权:-1】 【当前剩余次数:2】 系统的声音让秦晟稍稍找回些理智。 没有系统的电击,他真的忍不住啊! 秦晟不敢再多停留,怕自己再被那股甜香勾得失了分寸,干脆利落地转身,一言不发地沿着校门口的道路开始跑步。 窦殃看着秦先生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随即迈开长腿,轻快地跑步跟上。 清晨的街道还浸在晨曦的柔光里,金橙色的晨光透过路边行道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秦晟身姿挺拔,步伐沉稳,黑色运动服却被跑动的幅度勾勒出隐约的腹肌线条,窦殃紧随身旁,白皙的大长腿在晨光下闪耀。 两人一左一右并排奔跑,一帅一美,气质互补,俨然一道行走的靓丽风景线。 路过的几个早起晨练的路人,都忍不住放慢了脚步,频频回头张望,低声感叹着两人的颜值。 “这俩个人也长的太帅了吧!” “跑起来都这么养眼,跟拍偶像剧似的!” “秦先生,以后我也可以跟你一起晨练吗?”跑了一段路,窦殃侧过头,喘着气说道。 “可以。” 之前偷懒散步的报应上来了,这才跑半个小时,秦晟已经有些大喘气了。 他是一个大猛a的人设,怎么能因为跑点路就喘气呢? 秦晟抿紧唇,为了不让窦殃察觉到自己的窘境,他似是体谅窦殃,特意放慢脚步,一举两得。 窦殃原本轻快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泛红,大滴大滴的汗液落在运动服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实在撑不住了,目光扫到路边立着的一台自动贩卖机,“秦先生……我好累啊,腿都软了,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下吗?” “好。”他终于可以休息了。 秦晟走到自动贩卖机前,转头看着还在大喘气的窦殃,“你要喝什么?” “我不渴。”窦殃摇摇头,低着头手扶着膝盖,平复呼吸。 秦晟没多想,他说不要,他就真买一瓶矿泉水。 清脆的“咔哒”声后,一瓶冰凉的矿泉水掉了出来。 他弯腰捡起,指尖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流滑过干涩的喉咙,瞬间缓解了跑步带来的燥热,他舒服地轻吁了口气。 他刚放下水瓶,窦殃就往前凑了两步,几乎贴到他眼前。 青年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盯着他手里的矿泉水,语气软软的,“秦先生,我现在又口渴了。” 秦晟:“?” 不等秦先生反应,窦殃抽走他手上的矿泉水, 他没急着喝,反而抬眼望了秦晟一眼,眼尾微微上挑,那双粉色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秦晟,像只坏坏的小狐狸。 然后微微低头,舌尖轻轻舔过秦晟刚碰过的瓶口,湿润的舌头划过瓶沿。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他才仰头,脖颈划出一道流畅又好看的弧线,喉结轻轻滚动着,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每一口都喝得慢悠悠的,像是在细细品味什么珍宝。 阳光落在他脸上,能清晰看到他唇角沾着的两滴细小水渍,像沾了蜜的糖粒。 “果然秦先生喝过的水就是甜。” 他还故意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唇角的水渍,动作自然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意味。 窦殃将剩下的半瓶水递给秦先生。 秦晟皱着眉,系统,好脏啊,我不喝别人的口水啊! 0233:好家伙,你是油盐不进啊! “不用。”秦晟没接那瓶水,语气冷淡,拒绝的态度毫不含糊。 窦殃的目光紧紧锁在秦晟脸上,仔细捕捉着他的每一个微表情 ——眉峰紧蹙,眼神疏离,半点被撩动的触动都没有,只有纯粹的嫌弃。 窦殃默默收回手,指尖捏着矿泉水瓶用力,这种勾引的把戏没用,要不试试强硬的? 可万一惹恼了秦先生,他不理我了怎么办? 毕竟他们的身份差距太大了,大到只要一惹秦先生稍稍不开心,就能轻易切断和他的所有联系。 到时候,别说一起晨练,他恐怕连再远远看秦先生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窦殃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慌。 可是现在进度又实在让窦殃心急,明明秦先生对他有意, 为什么自己都主动到这份上了,秦先生却始终油盐不进?是自己的方式不对,还是秦先生根本就不屑于回应? 他心一狠,赌一把,秦先生这样优秀的人,喜欢他的人多的是, 自己只靠那些不痛不痒的小撩拨,等着秦先生的垂怜,根本没机会从中脱颖而出,只会眼睁睁看着秦先生被别人抢走。 要想从这些人中杀出重围,只有又争又抢! 下一秒,他不再犹豫,脚步猛地向前跨出,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朝着秦晟靠近。 秦晟猝不及防,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后背“咚”的一声撞上了冰冷坚硬的自动贩卖机,机身轻微震颤,发出细碎的嗡鸣,将两人与外界彻底隔绝出一片狭小的空间。 【电击豁免权:-1】 【当前剩余次数:1】 系统无情地提示着。 窦殃停下脚步,鼻尖几乎要碰到秦晟的胸膛。 他抬头望去,真切感受到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秦晟挺拔的身形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让他心气馁, 但这份气馁只持续了一瞬,他咬了咬牙,双脚踮起,一只手撑在秦晟身侧的自动贩卖机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风吹不到这处角落,空气仿佛都变得燥热起来。 窦殃的脸颊因紧张和羞涩泛起红晕,却还是强撑着迎上秦晟错愕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秦先生,我喜欢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等秦晟做出任何反应,猛地仰头喝了一大口矿泉水,仰头精准地覆上了秦晟的唇。 冰凉的水流混着他唇瓣的温热,顺着两人相触的缝隙,缓缓渡到秦晟口中。 第22章 单纯地怕秦先生着凉 甜。 好甜。 那是秦晟这辈子都没尝到过的甜味,似云朵般时而浓烈时而清淡,缠缠绵绵地在舌尖化开,又顺着喉咙漫进胸腔,连四肢百骸都像是被这甜意浸得发软。 第17章 甜到秦晟彻底丢失所有理智,就连系统音都没听见,坚实有力的双手盘上窦殃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带着几分急切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顺势俯身,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你们在干什么?”许翎星怒不可遏的上前把两人分开。 “啵”一丝银线牵连。 秦晟瞳孔巨震。 窦殃害羞。 许翎星脸色难看极了。 其实这只是他再寻常不过的一个早晨,他照旧五点半准时起床,换上轻便的运动服,前往澜舟大学旁边的公园晨跑。 今天的天气格外好,金橙色的晨光温柔地洒在草坪上,微风裹着清新的青草香气轻轻拂过脸颊,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喟叹。 跑着跑着,他的心头就漫起一丝甜甜的期待——要是能在这条常与学长偶遇的小路上,再见到学长就好了。 可他满心期待地拐过街角,看到的是什么?! 他心心念念、放在心尖上的学长,竟然在和一个陌生的家伙在自动贩卖机前拥吻。 那亲昵缠绵的姿态,狠狠扎进许翎星的眼底,疼得他眼眶瞬间发酸。 窦殃舔了舔嘴角,像一只餍足又被打扰的猛兽,他掀起眼皮,带着被打断亲昵的浓重不悦, “学弟,眼睛不需要可以去捐了,我们在接吻,你看不见?” 许翎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声音又干又涩,“你,你们是情侣?” 窦殃视线紧盯着秦先生,后者眼神有些发直。 还没回过神?真可爱。 他无视了许翎星惨白的脸,旁若无人地再次靠近秦晟。 这一次,他没有吻上,而是伸出舌头,极其自然卷走他嘴边的水迹。 “现在不是,但……以后会是。” 风一吹,嘴角的凉意立马唤醒秦晟,他是真的怕了啊! 口腔里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那种甜香像是浓缩了世间所有的精华,浑厚甘甜,丝丝缕缕充盈在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唇齿留香。 这是秦晟活了二十年,从未尝过的味道,勾得他喉间阵阵发紧。 原来这就是cake的味道!单单只是接吻就如此甜蜜,那…… 轰——! 身体里某种沉睡的本能突然苏醒,尖锐的刺痛感从喉间蔓延开,fork的本能彻底发作, 他的捕食期,来了! 视线不受控制地锁定在窦殃纤细白皙的脖颈上,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清青色的血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最诱人的猎物。 咬下去!咬下去!咬下去! 那香甜的汁液会瞬间充满口腔,那温热的血肉会抚慰灼烧的喉咙。 秦晟喉结剧烈滚动,指尖用力掐了掐掌心,用疼痛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才艰难地、一寸一寸地将视线从窦殃的脖颈处移开。 视觉看不见了,可嗅觉却在捕食欲的催动下变得极度灵敏。 感官无限放大,他闻到窦殃运动后汗水蒸发带来的微咸水汽,闻到馥香的鸢尾花气息。 我是誓死要做受的男人! 趁着还有些理智,秦晟迅速拉开与窦殃的距离,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向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窦殃看出秦先生状态不对,心头涌上一股担忧,他想也没想就抬步要跟上去。 可他刚动脚,手腕就被人死死攥住,许翎星红着眼眶,语气里满是绝望的祈求:“学长,别走!” 他眉头紧锁,眼底翻涌着不耐,手腕猛地用力一甩,直接挣开了许翎星,语气冷得像冰:“放手!” 风在耳畔疯狂呼啸,路边的树木、行人全都化作模糊的残影,飞快地向后掠去。 秦晟的视线彻底模糊,唯有嗅觉被无限放大,主宰他的行为。 突然一股香甜撞入他的鼻腔。 雨汐希身穿粉色紧身运动服站在校门口,把傲人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有人把秦总和窦殃两人跑步的照片发到论坛里,她朋友发现是她喜欢的alpha,立马打电话叫醒她。 雨汐希一下子发现秦总身边的窦殃,那人和她抢男人的三性别。 好胜心被激起! 她立马换上运动服,抱着赌一把的心态站在校门口等。 她赌到了! 她看着秦晟在她眼前站住,不住的得意,她生得这样好看,秦总怎么会不注意到她。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刻意摆出最惹眼的姿态,“秦……” “sit(坐下)!” 雨汐希话还没说完,一声命令让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窦殃气喘吁吁跑过来,也顾不上平复呼吸,立马拉住秦先生伸出的手。 “秦先生,我们先回家。” 熟悉的、让他喜欢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窦殃的颈窝,像只寻到了专属领地的大型犬,鼻尖在他颈侧轻轻蹭着,寻找一处下嘴。 然后被电晕。 窦殃立刻感受到怀中人的重量,半抱着秦先生带去旅馆。 雨汐希坐着,眼睁睁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气急败坏。 旅馆的门打开,前台后面,正嗑着瓜子的老板娘抬眼一瞧,愣住了。 作为开在大学旁边的小旅馆,经常有大学生情侣来这里,司空见惯的事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是眼前这一对,那长的极其帅气的男子,整个身子小鸟依人地靠在旁边美人怀里。 那美人单手稳稳抱住帅哥的腰,另一只手则从容地接过她递去的房卡。 老板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心里瞬间就明了了。 好家伙,原来是美人攻x帅哥受! 弱攻强受! 逆体型差! 好磕! 窦殃把秦晟小心地放在床上,他刚想起身歇口气,发现秦先生身上的运动服下摆被不小心蹭得向上翻卷,露出了结实的腹肌。 那抹骤然闯入视线的肌肉线条,让窦殃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他慌忙地移开眼睛,又鬼使神差飘回去。 一、二、三……整整八块腹肌! 秦先生这样睡觉会着凉吧? 他才不是想要摸腹肌,就是单纯地怕秦先生着凉。 第23章 标记 窦殃坐在床沿,目视前方,脊背挺得笔直,一副全然正经的模样。 可是垂在身旁的手半分不老实。 一点一点沿着大腿“道路”,向上攀去。 ……(评论) 有些舍不得离开。 一阵凉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拂过秦晟露在外面的肚皮, “嗯…”秦晟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闷哼一声,下意识找被子盖住肚皮。 窦殃连忙拉下衣摆,脱掉他的鞋子,拿过被子盖在秦晟的身上,严严实实盖住让他流连忘返的身材。 他起身关上窗户,隔绝外界的冷风。 这间小房间内,只有他和秦先生两人。 窦殃手指摸上自己的薄唇,指尖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秦先生唇瓣的温度 ——那是被秦先生亲过的地方。 他垂着眼眸,原来秦先生喜欢这样的。 强势的、霸王硬上弓的,占据主导位的! 可是他身高不够。 窦殃眼神一暗,他想到刚才壁咚秦先生时,身高只到对方的胸,需要踮脚尖才堪堪到秦先生下巴,连平视都做不到。 现在看来,实在是可笑。 不止是身高,他的力气也小。 如果不是因为秦先生猝不及防吓到了,他没机会得手。 窦殃伸手撩开额前垂落的碎发,露出此刻锋芒毕现的眉目。 不甘被一股执拗取代。 不够高、不够有力又怎样? 秦先生喜欢野的? 那我就够野! 野到让秦先生招架不住,心甘情愿地被他牢牢抓住! 身为碧海会所的头牌,如果只有乖,早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堕落。 那份藏在温顺表象下的野性与狠劲,才是他能在泥沼里站稳脚跟的资本,只是从前,他从没想过要在秦先生面前展露分毫。 他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秦先生,那般安静、那般美好、那般纯洁无瑕。 真不顺眼啊。 他俯下身,一点点靠近秦晟的脖子,温热的呼吸落在秦晟的肌肤上,他能清晰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冰雪味。 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唇印了上去,力道带着几分刻意的霸道,不像亲吻,反倒像在宣告主权。 一个青紫的吻痕。 窦殃轻轻碾过那道吻痕,来回摩,眼底翻涌的全是浓稠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从前他以为所有alpha都是狂妄自大、人面兽心,站在社会最高位,肆无忌惮地玩弄omage的感情和尊严。 世间是如此不公,alpha一生可以拥有多个omage,享受被簇拥的特权,而omage只有一个alpha,一生都要被其束缚。 第18章 他见过多少omage因此生活痛苦,他的母亲也是如此。 alpha,全都是些恶心的畜生! 可是秦先生不同,他有着alpha社会最高的地位,但他不高高在上,甚至流露出几分笨拙。 很可爱。 这样好的秦先生,怎么能让给别人呢? “叮铃铃……”铃声从被子里传出。 窦殃掀开被子,解开秦先生手腕上的苹果手表。 上面显示闻秘书来电,他接听。 “秦总,现在有一份文件急需您的签字,请问您在哪?” “秦先生在睡觉。”窦殃小声说。 闻嘉云立刻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请继续。” 说完挂断电话,随即感觉有些奇怪,怎么会是另一个人先接电话? 窦殃侧着身子躺在秦先生旁边,眼睛贪婪描摹他的容颜。 …… 秦晟从昏迷状态清醒,睁开眼睛。 想到被电晕之前发生的事,他一阵懊恼。 这该死的三性别世界,把他这普通人折磨成什么样了! 电击豁免权终于用完了,这哪是什么奖励,这是祸害啊! 一个捕食欲给我弄破功了,以后该怎么办啊! 秦晟悲愤咸鱼翻身,给吓一跳,窦殃正盯着他。 【一级电击惩罚。】 秦晟面无表情起身,“为何在这?” 窦殃欣赏够秦先生的表情,这才慢悠悠地说:“因为我没要够。” 秦晟:“……” 怎么感觉接了一次吻,窦殃跟吸饱了那啥的妖精似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好好说话。”秦晟语气冷了几分,穿上运动鞋。 窦殃没应声,反而膝盖一弯,跪坐在柔软的床铺上。 趁着秦晟弯腰穿鞋的间隙,从背后抱住了秦晟的腰,双手按在了紧实的腹肌上,还刻意地捏了捏,感受着底下硬实的触感。 “秦先生,我怎么锻炼才能拥有跟你一样的好身材?” 秦晟的身体一僵,把他的手拿开,严厉警告道:“自重。” 窦殃不停,被拉开的手顺势往上,勾住秦晟的后领口,用力往后拉,秦晟倒在床上。 窦殃顺势扑上去,稳稳地坐在秦晟的腰腹间,用自己的身体重量牢牢压住对方,用身体的重量压住秦先生的动作。 低头,蜻蜓点水般亲在秦先生紧抿的薄唇上。 秦深瞳孔紧缩。 他手臂猛地用力,肌肉线条绷出凌厉的弧度,腰身一挺,就将坐在自己身上的窦殃稳稳掀翻在床。 “滚!” 秦晟眼神凶的要吃人,可偏偏脸颊红得厉害,怎么看都色厉内荏。 窦殃低声笑着,双手抓住秦晟的手腕,猛地向下拉,趁着秦先生身体不稳,窦殃又回到主导位。 又亲了一口秦先生。 秦晟怒极,他一把掀开窦殃。 “stop!” 窦殃识趣地停下来。 这是秦晟第一次行使dom权利,这该死的舒适感是什么鬼?都冲淡了怒意。 窦殃可怜巴巴看着秦晟。 秦晟这下什么重话都说不出口。 0233还在一旁说风凉话,“呦呦呦,宿主这你还不承认喜欢窦殃。” “受受相恋没有结果的。” “如果窦殃为你由受转攻呢?” 秦晟不屑,“我都能被本能支配,差点咬了他。他能为了我,违抗本能到何种地步?” 0233还想再说。 秦晟打断它,“系统,你是不是不想给钱?为啥老是撮合我和他?” 0233有些心虚,“好吧好吧,随你吧。” 第24章 吻痕,很甜 这个破班上的有什么意思? 晟世集团前台王淑淑第n次在心里翻着白眼,一天八个小时,日子过得像被按了循环键的白开水,寡淡到让人犯困。 唯有一件事能让她期待的就是看帅哥路过。 尤其是那种顶级帅哥,光是远远看一眼,都能让她肾上腺激素飙升,连带着内分泌都跟着平衡了,雌激素蹭蹭往上涨……好处多到数不清。 突然王淑淑眼睛一亮,全公司最顶的大帅逼出现啦! 只见秦晟步履生风地穿过旋转门,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上是熨帖得一丝褶皱都没有的昂贵高定西装,衬得肩宽腿长,腰身劲瘦。 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深邃冷冽,为他本就清冷的禁欲气质更添了几分疏离的锋芒。 秦晟从窦殃那里脱身,回家换了一身西装,赶到公司。 今早的遭遇让他心情很差,窦殃越来越大胆了。 今天竟敢亲我、压我?以后不知道还要怎么作威作福? 秦晟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让他莫名地烦躁。 0233翻了个白眼,“宿主,这不是你期待的吗?” 秦晟脚步未停,在心里冷笑一声,“呵,他只要是个攻,我躺平任*!” 0233表示不信。 秦晟豪言壮志,“我把话放这了!” 0233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宿主,其实有一个超大的系统福利…” “有福利不早说?” 233的语气瞬间弱了下去,多了几分明显的心虚,支支吾吾道:“嗯……福利确实很大,但是……有个前提。” 秦晟眉峰一挑:“什么前提?” “就是……你得放弃回原来的世界。”0233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惹秦晟生气。 秦晟斩钉截铁,“不可能,我在那边有家人有朋友,为什么不回去?” 0233摊了摊手,“好吧,我知道你不会答应。那这个福利就先放一放,等你什么时候想留在这个世界了,我们再谈?” 秦晟怀疑道:“系统,你不会是想赖掉钱吧?” 0233瞬间炸毛,“怎么可能,本统是正规系统,有职业操守的。” 秦晟显然没完全相信它的话,依旧保持着怀疑态度,挑了挑眉,没再继续追问,走进了专属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王淑淑:“!!!” 王淑淑瞳孔地震,猛地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 她看到了什么? 一个吻痕?!还是一个青紫的吻痕!这得是多大的占有欲才会吸成这样啊?都肿了! 王淑淑八卦之火熊熊燃起,究竟是那个神仙把秦总这朵高岭之花拿下啊? 秦晟坐在办公室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指尖捏着钢笔,眉头微不可察地蹙着。 今天公司的员工们究竟怎么了?一个个火热地看着他,看的人浑身不自在。 正思忖间,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闻嘉云抱着一摞整理得整整齐齐的资料走了进来,语气恭敬又稳妥:“秦总,这是上午各部门提交的项目汇总,需要您签字确认。” 闻秘书低眉顺眼等待秦总签字,可那小眼神时不时地往秦晟脖子那块瞟。 不怪他,实在是那吻痕太扎眼了。 那吻痕紫中带青,边缘还泛着点不正常的红,死死地印在秦晟冷白的颈侧皮肤上,暧昧极了。 秦晟抬头,眉峰皱得更紧了些,“有事?” 闻嘉云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斟酌了两秒。 若是假装没看见,万一秦总自己没发现,若是出去见客户,岂不是尴尬? 秉着尽职尽责的职业操守,既然看见了,还是得委婉地提醒一下雇主。 “秦总,您的脖子上有东西。” 秦晟:“?” 闻秘书拿好秦晟签好字的合同离开办公室。 秦晟手摸上脖子,摸到一处皱起来的皮肤。 他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走到卫生间,镜子中清晰地照出,一块极其鲜艳的吻痕。 这是什么时候弄的?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道是趁我晕倒时亲的? 这颜色、这肿胀程度,论变态,我真是自愧不如啊。 亲在下颚线稍下,这个位置衣领怎么都遮不住,只能拿创口贴遮住。 啧,秦晟恼火极了。 狗东西,我要恶心死他! 秦晟立马拿出手机。 【我看到了!你是我的,是我的!你怎么能亲别人?!!!】 【你脏了,脏了!我要用的**给你洗干净!】 【等着!我来了!】 哼哼,秦晟满意极了,让窦殃恐惧吧,这是他冒犯我的代价。 另一边,窦殃正在武馆里练武。一套拳法打完,他利落收势,胸口微微起伏,汗如雨下。 他走到休息区,拿起凳子上的毛巾,擦掉脸上的汗,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水,打开手机就看到那恶心的消息。 呵,尽管来。 中国功夫讲究的巧,以力打力,并非只靠蛮力。既然他力气没他大,但可以用技巧弥补。 【窦殃:打的你屎都出来!】 秦晟:“?” 这么狂妄,我才不信。 第19章 【老婆,这张嘴,我来给你堵住。】 真tm恶心! 今天这么美好的心情,可不能被一个烂人搞坏。 窦殃点开心心好友,发送消息给秦先生。 【窦殃:猫猫探头探脑jpg】 【窦殃:秦先生,不要生气,理理我嘛~】 秦晟收到消息,翻了个白眼,我会理你才怪。 【窦殃:秦先生害羞了?难道是秦先生的初吻?!】 秦晟这才注意到那是他的初吻,当时太震惊了,压根没往这方面想, 现在被窦殃一语点破,秦晟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像最好的胭脂晕开在冷白的玉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难以启齿的恼羞涌上心头。 【窦殃:秦先生,我也是初吻。】 【窦殃:猫猫害羞/(/ /o/w/o/ /)/】 他也是初吻…… 这个消息荡起了心湖的涟漪,带来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心情。 秦晟指尖发麻,心脏剧烈鼓动。 他又回想起那个甜蜜的吻。 活色生香。 他鬼使神差地回了一条消息。 【秦晟:很甜。】 第25章 宴会男伴 很甜。 是在说我的嘴唇很甜吗。 窦殃的眸色瞬间深了几分。 如果要说甜,秦先生才是最勾人的一块。 秦先生的唇,柔软温热,带着清浅的冰雪,吻上去时却甜得发腻; 秦先生的腹肌,线条流畅紧实,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肌理的硬度,触碰时的热度烫得他心尖发颤; 还有秦先生的脖颈,线条优美,喉结滚动时,喉间的甜香更浓…… 秦晟的一切,都让他流连忘返,馋得紧。 不过秦先生既然这么说了,那…… 【窦殃:秦先生,欢迎您下次品尝。】 秦晟脸色爆红,品尝什么?他不可遏止地想到那天一佛升天、二佛出窍的的甜香。 黏糊、火热、香甜…… 打住,别想了! 秦晟猛地回神,羞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浑身都泛起细密的热意,他忍着羞耻、忍着在沙发上扭成一条蛆的冲动、面瘫回消息。 【秦晟:omage的优点,你没有继承。】 变相的说他不矜持,太过放纵。 看到回复的窦殃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着,带出几分愉悦的喟叹。 矜持? 如果他矜持,现在就啃不到秦先生了。 【窦殃:?】 【窦殃:omage该有的优点我全有了,不该有的,我也都有了。】 【窦殃:秦先生,我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我都听您的~】 【窦殃:小猫瞪大无辜的双眼举爪求求jpg。】 秦晟:??? 系统,我举报,主角受搞黄色! 这攻势太猛了,他顶不住了,他要下线了。 逃避可耻,但有用。 系统鄙视→_→。 迟迟没等来新消息的窦殃笑出声,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秦先生又害羞地不回消息了,真可爱。 反正猎物已经入了网,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熬,总有一天,要让秦先生心甘情愿地,把所有的甜都交给他品尝。 一旁的许翎星,把窦殃低头看手机时那副眉眼弯弯的模样尽收眼底,心里的酸意像是发酵的陈醋,咕嘟咕嘟往外冒,根本止不住。 不就是个老男人吗?有什么好的。 许翎星越想越憋屈,故意凑到窦殃身边,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试图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可窦殃的目光牢牢黏在手机屏幕上,半分都没分给他。 许翎星难受极了,他走到窦殃面前,“学长,休息结束了。” 窦殃头也没抬地说了声“谢谢”,指尖却还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窦殃:秦先生,我要去练武了,我会想你的。】 【窦殃:拥吻jpg。】 窦殃放下手机,离开凳子,走到练武场地,期间一个眼神都没给许翎星。 心意暴露,他知道窦殃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他,可他万万没想到,窦殃会直接无视他这个人的存在,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空气。 铺天盖地的委屈和难受涌了上来,许翎星攥紧了衣角,他深呼吸给自己打气。 没事的,学长只是还不了解他,现在有足够的时间让学长了解他。 总有一天,学长会知道自己比那老男人好一万倍! 秦晟忍不住了,低头捂脸,指尖都能感受到皮肤下滚烫的温度。 窦殃怎么这么会撩啊,可恶啊(〃>皿<)! 0233搓搓手道:“宿主~看你这脸红心跳的样子,是不是被撩得春心荡漾,想要反客为主当攻了?” 一桶冷水扑下来,秦晟立马冷静,他猛地抬头,耳尖还泛着红,却义正言辞地反驳:“我死也要当受!攻什么的,想都别想!” 0233顿时觉得没意思,语气敷衍,“阿巴阿巴,随你,反正最后疼的又不是我。” 秦晟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胡说,小说、漫画、*片上面,受都爽的不得了,哪会疼。 正腹诽着,办公室门突然传来“咚咚”两声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秦晟正襟危坐,瞬间切换回沉稳干练的总裁模式,语气平静地开口:“请进。” 闻秘书进来,问道:“秦总,11月6日晚上7点有一场重要的商业晚宴,请问您的女伴如何安排?” 以往这类商业活动的女伴安排,闻秘书只需按照惯例筛选合适人选报备即可,从不需要特意当面询问秦晟的意见。 但今天早上见到秦总时,秦总脖颈处一块青紫色的温衡,那吻痕醒目又霸道,衣领遮都遮不住。 想来秦总最近感情生活有了变化,这类涉及私人的安排,自然要先问清楚秦总的意思。 【触发任务:和窦殃一起参加商业晚宴。】 【任务奖励:电击豁免权3次。】 【任务失败:抹杀。】 秦晟看到任务奖励,眼角微抽。 系统,害人不浅。 那是豁免权吗?那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系统,我可以不要任务奖励吗?” 0233:“不可以,这是主系统颁布的奖励,本系统无操作权。” 秦晟:“……” 他压下心里的憋屈,看向闻秘书,沉声开口,“窦殃。” 闻嘉云意识到这是秦总之前让他暗中调查的大学生,立刻恭敬道:“好的,秦总,我这就去安排。” 等闻秘书出去,秦晟拿出手机发消息。 【秦晟:11月6日,晚上7点,商业晚宴,我想邀请你作为我晚宴的男伴。】 练武场内,呼喝声与拳脚破空的锐响交织回荡,学员们身着练功服,凝神屏气地跟着叶师傅扎马、出拳,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专注与力道。 “亲爱的消息来啦,亲爱的消息来啦……” 一道欢快甜蜜的铃声打破了练武场的严肃气氛,武术班的人们都停下来。 叶师傅皱了皱眉,“谁的手机铃声,去关掉。” 窦殃:“我的。” 他走到凳子上拿出自己的手机,看到屏幕上秦先生的消息,宴会男伴,这可是一个相当暧昧不清的位置。 它或许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陪衬,或许是基于绝对信任的伙伴同行,又或许,是某种更进一步的暗示。 无论哪种可能,这都是他不能错过的机会。 念头只转了一瞬,窦殃的手指已迅速在屏幕上敲下一个简洁的“去,立刻将手机调至静音,放回包里。 秦晟得到回复,心中松了一口气。 第26章 够不够? 窦殃刚结束练武,一身热汗浸透了里衣,回到宿舍便直奔浴室。 水声渐歇,他擦着头发出来时,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服领口。 宿舍中央已然多了张折叠桌,是尹琦刚撑开的,桌面上稳稳放着一大袋小龙虾,透着诱人的香气。 窦殃的目光瞬间被那袋小龙虾勾住,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嘴角扬起调侃的笑:“哟,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尹大少居然舍得破费,弄了这么丰盛的午餐?” 尹琦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还不是某人有老公了,连我这个最亲密的室友都不知道,只能买8斤的小龙虾的来撬开某人的嘴了。” 窦殃一听,就知道尹琦闹小脾气了,他立马拿下毛巾,连忙走到尹琦身边,给他捏捏肩,“我的错我的错,这顿本该我来请才对,让尹大人破费了,是小人考虑不周。” 尹琦舒服地往椅背上靠了靠,享受着窦殃的服务,打开抱着小龙虾的塑料袋,浓郁的十三香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双手套递给窦殃,“少来这套,赶紧吃。” 窦殃接过手套,但是没带上,反而拿起放在自己桌子上的手机,对着小龙虾拍了一张照片。 【窦殃:小龙虾图片jpg。】 第20章 【窦殃:今天吃小龙虾,秦先生,你中午吃什么?】 “呦呦呦,给你的亲亲老公发照片呢?”尹琦带着手套,从盆里拿出一只油光程亮的大虾剥开,“现在总该告诉我,你老公是谁了吧?” “秦晟。”窦殃把手机放下,戴上手套,补充道:“现在还不是老公,以后一定会是。” “秦晟……秦晟!”尹琦手上猛地一顿,手上的小龙虾差点甩了出去,他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是是是那个晟世集团的总裁秦晟?!” 窦殃点了点头。 尹琦立马凑了过来,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窦殃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奋,“可以嘛,那样一个黄金单身汉被你钓到了?你们进展到哪了?牵手了没?接吻了没?做了没?” “接吻了,还摸了腹肌。” “哇哦!”尹琦发出尖叫,身子又往窦殃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手感怎么样?够不够硬?够不够大?” 窦殃想到他瞄到的东西,脸颊红透了,他抿了抿唇,回味道:“够大。” 尹琦高深莫测看了一眼窦殃,把手中剥好的龙虾放进他碗里,“死丫头,多吃点,给你补点身体,当心累坏了~” 窦殃笑了笑,“没事,我最近在锻炼,保管吃得消。” “啧啧啧,现在我都有点担心秦总吃不吃的消你了~” 秦晟收到窦殃发来的消息,那一大盆小龙虾,鲜红的虾壳裹着浓郁的酱汁,光看着都口水直流。 可是他是fork,尝不出味道,也就拿记忆中的味道解解馋了……另一种极度香甜的味道急速冲进脑海。 嘶,打住,又想到窦殃的味道了。 他收敛了心神,抬眼看向办公桌对面精致的餐盘,里面的食物摆盘考究,却引不起半分兴趣,他对着拍了一张照片发送。 【秦晟:图片jpg。】 窦殃立刻摘下手套,快步走到水池,把手上的油渍洗干净,用餐巾纸擦干手,然后再拿起手机。 “是不是秦总回消息了?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尹琦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嘴里还叼着一口虾肉,就急匆匆地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的手机屏幕。 窦殃笑着侧了侧身子,方便尹琦看清屏幕,指尖轻点点开消息。 看到照片里的餐食,他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秦先生今天吃的是日餐啊,不过这份量,是不是也太少了点? 日餐本就精致小巧,而秦先生的午餐只有一碟生鱼片、四个寿司、一小碗汤和一份海鲜饭,摆在一起看着精致,却实在没多少饱腹感。 秦晟可是s级alpha,成年男性的食量本就不小,s级alpha的消耗更是远超常人,就这点东西,怎么可能吃得饱? “秦总是没有胃口吗?吃的比我都少。”尹琦吃着虾说道。 【窦殃:秦先生身材那么好,还需要控制饮食?】 【秦晟:没有胃口。】 【窦殃:甜甜的我喂你,能甜到秦先生的心里吗?】 【窦殃:两只小猫贴贴jpg。】 尹琦给窦殃竖了个大拇指,“丫头,你好骚啊。” 秦晟看到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一下,胃口突然好了不少。 【秦晟:甜到了。】 “啊,妈妈我死了!”尹琦发出鸡鸣,“秦总好酥啊!” 窦殃开心地笑了。 【窦殃:喜欢你jpg。】 八斤小龙虾被两人吃的干干净净,窦殃收拾完桌子去倒垃圾,手机上一条好友申请弹出来,窦殃点开,上面写着:您好,我是秦总的秘书闻嘉云,需要跟您确认晚宴的相关事宜。 窦殃立刻同意好友申请。 【闻嘉云:您好,请问您现在有空吗?预计沟通时长1个小时。】 等会儿要去上课了。 【窦殃:抱歉,等会儿我要去上课,暂时没有空,今天下午4点半可以吗?】 【闻嘉云:好的,没问题。那我下午4点半准时联系您,这边先不打扰您上课了。】 秦晟终于处理完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句号,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连续高强度工作了三个多小时,连轴转的紧绷感终于散去,他往后靠在真皮座椅里,长长舒了口气。 他要玩会手机,屏幕刚亮起,一条快递消息弹出来。 【您有3件快递已送达家门口,请及时领取。】 他迫不及待地点开某宝,他的cos服、限量版手办和衣服到了,他立刻坐不住了,还剩下一些收尾工作,等明天再做。 他的心已经飞远了,他立刻开车回家。 三个大小不一的箱子整齐摆放在家门口,秦晟激动地把快递搬进去,他换上拖鞋,拿出美工刀拆开快递。 首先把手办放进书房里的定制的玻璃柜上,cos服挂在卧室的衣柜里。 这两个地方,他明令禁止保姆不能进去打扫。 处理完前两个箱子,秦晟的目光落在最后那个贴着“吃食”的箱子上,指尖发烫,他深吸一口气,划开胶带。 箱子里铺着柔软的粉色防震棉,上面整齐摆放着好几套衣服:有镂空的女仆装;有剪裁野性的黑色皮衣;还有一些设计大胆的围裙。 秦晟拿出衣服,一件件挂在衣柜里,每挂一件,耳朵便红上一分,最后耳朵红到滴血。 他想到等会儿试穿它们时的场景,小脸通黄。 第27章 秦先生,你的训导期什么时候来? 秦晟首先拿出是一件粉色的围裙,那是一件最普通款式的厨房围裙,长短大小都跟普通围裙没有任何区别。 衣服普通,穿着便不普通。 秦晟脱下身上的衣服,直至一丝不挂,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完美的身体线条。 冷白色的皮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既不夸张贲张,却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他拿起那件粉色的围裙,展开。 柔软的布料贴上皮肤,他低头,将带子绕过脖颈,在颈后系了一个结,然后转身,将腰后的系带交叉,在腰后绑好。 他抬起头,看向镜中。 瞬间,连他自己都微微屏住了呼吸。 那件普通的粉色围裙此刻成了最引人遐想的艺术品。 ……(评论) 细带紧紧绑在腰后,那八块腹肌的轮廓清晰地印在布料上,血脉喷张。 秦晟看着镜中的自己,脸红透了。 这也太……骚了! 他忍不住给自己拍了一张照片。 0233惊恐道:“宿主,你这照片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啊?人设全毁啦!!!” 秦晟无所谓道:“安了,系统,我把照片放在手机隐私系统里,上锁不就好了吗?谁会要我密码啊。” 0233无奈:“好吧,希望如你所言。” 只要忍住第一次的羞耻,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秦晟拿出衣柜里的衣服,越穿越大胆,姿势越摆越开放,直到系统都不忍直视。 床上早已堆起小山似的衣物,秦晟换回头舒服的居家服,一头扎进软乎乎的衣服堆里,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 “可惜我这么完美的身材和脸蛋,竟然不能发到网上,姐妹们都享受不到福利了。” 0233:“……” 0233:“我看雷都劈不去你的骚。” 秦晟翻了个身,脸埋在衣服里闷声抱怨,“母单26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gay吧,结果全是小0围上来。 跟1走在一起,人家以为我是来跟他抢0的!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系统,你根本不懂我有多馋啊!!! 我没有买小玩具,已经很对的起人设了。” 0233:“……你开心就好。” 秦晟慢悠悠爬起来,把床上的衣服一件件叠整齐塞回衣柜,目光扫过柜里空荡荡的大半空间,购物欲瞬间按捺不住,摸出手机就点开某宝,刷起来。 0233:“宿主,很抱歉打扰你一下,你今天的骚扰短信没有完成。” 一听见这话,秦晟的购物热情瞬间浇灭大半,“又是这个破任务!天天发骚扰短信,不嫌腻得慌吗?” 0233:“那你也可以掏出来,发照片给他啊。” 秦晟:“?!!!” “我的妈呀!系统,你变了,变的如此不纯洁!” 0233白了他一眼,“我这是在配合宿主的下限。” “你胡说,我还是个纯洁的孩子呢。” “是是是,26岁还没有男人的孩子。” 秦晟:“……” 会心一击。 他不想理这破系统,心里却忍不住琢磨,系系统说的不失为一个好方案,当然没有那么污啊。 他今天对着镜子拍了一大堆好看的照片,每一张都衬得身材绝了,只有自己能看也太暴殄天物了。 第21章 所以他决定要挑一张最好看的照片给窦殃看! 秦晟翻找相册,势必要挑出一个性张力爆表的照片。 一张背景黑暗,只有一束被精心操控的光线,从侧上方洒落。 他身穿黑色西装,布料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高级的哑光质感,一条漆黑的领带松松地、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拴在他冷白的脖颈上。 西装扣子只扣住了腰间的一颗,露出了大片紧实精壮的胸膛,光影在紧实的肌肉块上跳跃、流淌,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起伏线条。 他姿态慵懒地坐在一张深色的真皮沙发上,身体微微后靠,一条手臂随意举着拍照,另一只手往下隐没在黑暗中…… 整张照片的氛围压抑、危险,却又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吸引力。 就决定是这张了! 秦深把照片上的头截掉,发给窦殃。 【zxb#@11:图片jpg。】 【zxb#@11:老婆,要出来了……】 …… “范宇先生,你今天特别帅气。”窦殃卷起一缕被特意打理过的头发,粉色的眼眸荡起温柔的笑意,“是……特意为了我吗?” “是…是的。”男人被近距离的美貌撞晕,脸颊满上红色。 “我很高兴。”窦殃脸上的笑容加深,仿佛得到了最满意的答案。 他牵起男人放在桌上的手,轻轻落下一吻,“这是我的回礼,希望你今晚玩的开心。” 男人晕乎乎的,“开一瓶金钻。” 服务生立刻高声重复:“48号桌,开一瓶金钻!” …… 今晚的营业结束,窦殃松了松喉间的领结,方才的温柔缱绻、笑意盈盈,不过是逢场作戏的假面。 他只觉得这一切都很无聊,周旋于这些虚伪的应酬之间,迎合着旁人的心思。 厌倦至极。 他想秦先生了。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又弹出那个令人作呕的骚扰短信,窦殃看都没看,直接划走。 【窦殃:秦先生,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 【窦殃:小猫作揖jpg。】 此时的秦晟正握着手机打游戏,指尖飞快敲击屏幕,注意力全在战局上,压根没空留意新消息。 【窦殃:叹气jpg。】 【窦殃:秦先生,你的训导期什么时候来啊?我等不及了。】 【窦殃:我想看秦先生染上红绯的样子。】 秦晟打完游戏,看到消息,脸又红透了,他羞指短信,“系统,你看他发的都是什么呀?” 0233白眼都懒得翻了,“ 比不上你的功力,小骚货。” 秦晟:“……” 第28章 晚宴 11月6日,晚上7点。 万厦酒店璀璨的霓虹招牌在夜幕下流光溢彩,红毯从旋转门一直铺到街边。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稳稳停下,侍者立刻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秦晟率先下车,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金丝眼镜下的目光深邃冷冽,他并未直接走向酒店,而是等待窦殃从车上下来。 窦殃优雅地躬身下车,今晚他的装扮同样令人侧目。 一身设计感极强的白色礼服,领口处点缀着精致的银色刺绣,同色系的修身长裤包裹着笔直的长腿,配上他绝美的脸,整个人如同盛放的玫瑰。 秦晟搂住窦殃的腰,宽大的手掌隔着布料,精准地贴合在那劲瘦有力的腰线上。 窦殃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吃醋。 秦先生参加过那么多晚宴,搂过多少人的腰。 他侧过脸,踮起脚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甜腻又危险的语调轻声问:“秦先生,我的腰跟别人比,软吗?”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廓,秦晟耳尖染上淡淡的粉色,到场的宾客都在偷偷看他们呢,秦晟捏了一把窦殃的腰。 感受到腰间的警告,窦殃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得到了鼓励,喉间溢出低沉而愉悦的一声轻笑。 “不过……秦先生,还是你的腰更好摸。”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味般,“腹肌手感很好。” 秦晟:“?” 什么时候摸到我腹肌了? 窦殃看出秦晟疑惑,粉色的眼眸在酒店灯光下流转着狡黠又暧昧的光,像只偷腥成功的猫,“趁你睡觉的时候。” 秦晟的心猛地一跳,是他们第一次接吻的那天,一股混杂着羞恼的悸动瞬间涌遍全身。 啊啊啊啊!死变态!竟然趁人之危!!! 不管内心怎么样咆哮,秦晟面上不显,他搂着窦殃的腰进入酒店。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与窦殃一起参加晚宴。】 【任务奖励:电击豁免权3次。】 酒店内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倾泻下璀璨的光芒,人群攒动,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香槟和食物的混合气息。每个人身上穿着精致的衣服,带着得体的笑容,低声交谈,觥筹交错,一派上流社会的浮华景象。 而当秦晟搂着窦殃进入大厅是,仿佛自带聚光灯效果,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窃窃私语声如同水波般在人群中蔓延开。 “秦总身边的是谁啊?这是第一次公开场合带omage,以前全是beta。” “看秦总的手……啧,护得真紧。” “这不会是男朋友吧?不会吧?” …… 秦晟无视了所有目光和议论,他对窦殃说:“感到无聊,可以去那边吃东西。” 那里,一张铺上雪白餐布的三米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从顶级的鱼子酱、肥美的螃蟹、精致的甜点,到热气腾腾的各国特色佳肴,在璀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香气。 “秦总,不介绍你身旁的这位……绝世佳人吗?” 只见一位身穿耀眼酒红色丝绒西装的男人端着半杯红酒,嘴角噙着一抹颇具侵略性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明明是在问秦晟,目光却直直落在窦殃身上,带着一丝兴趣和玩味。 他是陆天烬,陆家二少爷,原书中的攻之一。 陆家以前和秦家是政敌,虽然表面上维持着商业往来,但暗地里的较劲从未停止。 而这位陆二少爷更是野心勃勃,自己开了一家名为“天烬生物”的医药公司,凭借陆家的资源和人脉,最近动作频频,摆明了是要从晟世集团深耕多年的医药板块中,硬生生分一杯羹。 “陆二少,有这闲心,不如多关心公司业务。” 秦晟这话毫不客气,“天烬生物”在“晟世集团”的打压下,业务上的往来越来越少。 陆烬脸色难看,不过只一瞬他就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痕迹。 他举杯对着窦殃,仰头喝了一口酒,“看来秦总非常宝贝这位美人儿啊,要小心不要被别人抢走哦。” 陆天烬轻笑一声,目光放肆地在窦殃昳丽的脸上和修长的身形上流连,“美人儿,他那种脸多冷,不如考虑换个更有温度的地方?”他意有所指。 窦殃粉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荡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举起红酒杯,动作优雅地倒在餐桌上那只肥美的烤乳猪上。 “陆少爷,这杯酒,敬你。” 陆天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阴沉了下来。 “有些人哪怕披着再华丽的外壳,骨子里也掩盖不住那股腥臭的猪骚味。” 陆天烬的脸色瞬间铁青,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极度用力而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身后的女伴吓得脸色煞白,大气不敢出,周围的宾客更是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青年,胆子也太大了!嘴也太毒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这是把陆家二少的脸面扔在地上,还要狠狠踩上几脚,再啐上一口唾沫。 窦殃却是想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手将空酒杯放在桌上。 “秦总身边的人未免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这嘴还是不要吧。” 秦晟心里爽极了,他搂紧窦殃的腰,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宣告所有权的强势姿态,将人紧紧靠在自己身上,“陆二少,我的人,无需你操心。” “好好好。”陆天烬阴鸷地瞪着两人,“我们走着瞧!” “我的人”“我的人”“我的人”…… 这三个字在窦殃脑海中无限循环,先前残留的醋意烟消云散,嘴角绽放甜蜜的微笑。 “秦先生,我可以喂你吃东西吗?” 秦晟:“?” “你不是说我很甜吗?” 窦殃靠的很近,秦晟又闻到cake的香味,甜的仿佛毒品般让人上瘾。 他心头一震,眼前竟隐隐泛起眩晕,好似地板都在缓缓旋转。 那甜那是世上最甜美的果实渗出的汁液,勾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随之而来的是暴涨的施虐欲,心灵渴望被慰藉。 他的训导期来了! 第29章 训导期来临 第22章 由捕食欲诱发的训导期,远比单一触发的训导期来得迅猛凌厉 宴会厅内暗流汹涌,各方势力觥筹交错间藏着鬼胎,秦晟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他俯身贴近窦殃耳畔,灼热的吐息已浸透颤意,“我训导期……来了,带我走。” 窦殃心中一紧,面上却顺势漾开几分娇羞,双臂环住秦晟的腰,看似亲昵依偎,实则用臂膀稳稳撑住他几近脱力瘫软的身躯,不动声色地半扶半搀着,往酒店出口的方向带。 “秦总,请留步。”雨汐希踩着高跟鞋快步上前,精准截在两人去路中央。 她仰头露出天鹅颈,颊边浮起恰到好处的薄红,“家父想要跟你谈谈合作事项,还请秦总赏脸。” 莲花味信息素从她脖间弥散,清雅香气里暗藏一丝勾引。 目光扫到窦殃紧紧环着秦晟腰、姿态亲昵的模样,雨汐希眼底的笑意瞬间淡去几分,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悦与嫉妒。 她没将不满挂在脸上,却借着往前倾身说话的间隙,肩膀微侧就想往秦晟和窦殃之间插。 窦殃搂紧秦先生,带着秦晟旋转身错步,让雨汐希撞进一捧空气中。 不等她踉跄站稳,窦殃带着人走进旋转门,雨汐希还想跟上去。 “stop(站住)!” 雨汐希停在原地,目送秦总和窦殃离开酒店,蔻丹指甲紧紧嵌进手心。 这是第几次了,第几次了!啊啊啊啊啊啊!!!! 雨汐希站在原地,无能狂怒。 那句指令像一桶热油浇在秦晟的混乱的思绪上,dom的主导位本能不允许sub挑战他的权威。 “kneel。” 这是秦晟来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命/ling,语气凌厉如冰,裹着碾碎一切反抗的压迫感。 可话语未落,秦晟紧绷的身体便再也支撑不住,顺着窦殃的臂膀软倒下去,力道带着全然的依赖,像只长相威严的缅因猫,开口却是嗲嗲的夹子音感觉。 真可爱。 心被这反差的猫爪撩的痒痒。 窦殃低头吻上秦先生通红的脸颊,低声笑道: “主人要命令我,总得先站稳啊。” 司机师傅眼观鼻鼻观心,迅速升起前后排隔断,一脚油门迅速把少爷送到住所。 后排座上,秦晟彻底卸了在外的伪装,燥热席卷全身,像只找不到依托的大型犬, 滚烫的额头抵着窦殃颈窝反复摩挲,手指胡乱揪扯着对方的衬衫,濡湿的唇在布料上碾出断续命/ling, "li…ck...kiss..." 为了不让秦先生到处点火,窦殃干脆公主抱起秦晟,失重感让秦晟晕晕乎乎的,感觉自己在做云霄飞车,为了不被甩飞出去,秦晟抱住窦殃的脖子。 秦先生脸色通红,乖巧地蜷在窦殃怀里,凌厉的骨相投下蜜糖融化般的 ——软糯。 窦殃心痒难耐。 他来到司机说的房号,门上是指纹锁,窦殃放下秦先生,牵起他的手指,一个一个试过去。 “滴滴。” 门开了,窦殃扶着秦先生进去。 “咚” 秦晟跌倒在地,他艰难地撑起身体,蒙着水雾的眼睛自认为凶狠地盯着窦殃。 “你…一点……都不乖……” ……(没招了,看评论) 他轻轻亲吻着秦先生汗湿耳廓,声音暗沉低哑, “咬重些…我的zhu/人。” ……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细碎的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温柔地落在秦晟的额角与眼睑上,暖意融融。 秦晟动了动,骨缝里渗出从未有过的餍足感,他撑着手臂坐起身,懒懒地伸了懒腰,灵魂仿佛被暖流浸透的沃土。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 指尖习惯性摸向床头柜,却触到一片温暖的皮fu。 秦晟骤然转头。 窦殃沉睡在凌乱的被褥间,锁骨上是触目惊心的齿痕…… 昨夜那些嘶哑的命令、滚烫的泪水……尽数裹着鸢尾花和cake的香甜轰然炸开在脑海! 秦晟僵住了。 他抓狂道:“系统,我都ooc到太平洋了,你为什么不电晕我?!” 0233扣了扣鼻子,“宿主,你忘了?昨天完成任务,有3次电击豁免权。” 秦晟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他现在确信系统就坑他的! 怎么能刚刚好奖励电击豁免权,他就来训导期了? 他怒竖中指,“系统,你就是故意的!” 0233挠挠头,讪笑道:“宿主大大,怎么会呢?这都是巧合啦。” “你别想骗我了,你们有什么阴谋,快说!” “宿主,窦殃醒了!” 秦晟猛回头。 晨光中那人睫毛轻颤,睁开眼睛。 那双独特的粉色瞳孔里盛着细碎的阳光,他仰头看着秦晟,指尖划过锁骨上的齿痕,“秦先生,昨晚可还尽兴?” 秦晟耳尖爆红! omg,这个吸饱精气的小妖精1 秦晟轻咳了一声,“起床,你要去上学。” 秦先生又害羞了。 窦殃转过看向地上那破布一样的衣服,调笑地看向秦晟,“秦先生,我没有衣服穿了。” 人甚至不能共情昨晚的自己,他真想给昨晚的自己一巴掌。 训导期来了,他怎么连理智都丧失了啊! 他是受啊!是受啊!!!搞得好像把窦殃那个了一样。 秦晟内心在咆哮。 窦殃坐起身来,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昨夜的荒唐,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颈圈在阳光下透出咬痕,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软意,“请秦先生给奴家一件衣服。” 秦晟心头一咯噔。 等等,他衣柜里全是一些见不得人的衣服啊!!! 谁来帮帮他啊,在线等,挺急的。 第30章 同居 秦晟忽然笑了。 常年封冻的冰川在这一刻崩裂,细碎流光从眼尾迸溅而出,如破冰的春阳,猝不及防撞进窦殃心底。 窦殃一时竟看痴了。 趁着窦殃失神的刹那,秦晟卷起被子将人裹成春卷,扛到客厅的沙发上,“去洗澡。”然后赶紧回屋,反手锁死卧室的门。 窦殃从蚕茧般的被筒里探出脑袋,粉瞳眨了眨,随后他像意识到什么,溢出甜蜜的窃笑。 门内,秦晟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拉开衣柜。 左侧只有一小块地方放着西装,剩下的全都是不符合人设的衣服,甚至还有一些不可言说的。 秦晟满脸燥热,明明叮嘱过保洁阿姨和厨师说了不能进书房和卧室,怎么忘了跟司机说不能回家呢。 真该死啊!这破训导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窦殃身边来。 秦晟估摸着窦殃的身材,不要问他怎么知道的,指尖掠过一堆不可名状之物,终于揪出一件看上去符合人设的黑色运动服。 虽然说大了点,但已经是在这一批衣服里最符合他人设了。 至于为什么不给西装,呵,你以为我会给他穿男友衬衫的机会,想的美! 秦晟换好西装,对着穿衣镜飞快打量一眼,确认周身清冷矜贵的霸总气场没乱,才深吸一口气打开卧室门。 听到浴室的水声,贼兮兮地把卧室和书房的门都锁上,把换洗衣服放在衣篓里,放在卫生间门口。 水声渐停,窦殃拿起毛巾深埋脸庞,纤维间那股冰雪深深印在窦殃的身体,那是秦先生的味道。 他抬起粉色的双眼,湿发滴落的水珠滚过锁骨齿痕,粉瞳蒙着雾气,竟是痴迷。 毛巾划过他身上的颜色,吸干皮肤上的水珠。 窦殃打开门,门口已经放好换洗衣服,那是一套长袖运动服, 他弯腰拿起里面的运动服,指尖摸着柔软的面料,眼底的笑意再次漫开,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转身又退回卫生间换上。 客厅内,沙发上,秦晟打开笔记本电脑,他要开始工作了。 霸总人设不能崩。 “秦先生,你的衣服好大啊。”窦殃晃悠着走到他身边坐下,扯了扯身上宽大的运动服衣摆。 秦晟下意识偏头,瞥见了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光裸着暴露在空气里,脚踝纤细,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竟然没穿裤子!!! 指尖不自觉攥紧了鼠标,耳尖又开始发烫,可脸上还硬撑着霸总的冷静,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怎么不穿裤子?” 窦殃动了动脚趾,他侧头笑的像只偷腥的小狐狸,“秦先生给的男友衬衫,不穿太可惜了。” 秦晟:“……” 胡说八道,我可没有啊! “秦先生,我的腿好看吗?你一直在看。” 经过这一提醒,秦晟连忙把脸转到电脑屏幕上。 窦殃又笑了,手指在秦晟的手臂上游走,“我说过会让秦先生的爽的,主人可还……食髓知味?” 酥酥麻麻的触感从手臂上传来,秦晟肩颈瞬间紧绷,他故作镇定,起身走到冰箱,拿出一份法式朗姆酒蛋糕,递给窦殃。 第23章 窦殃仰头望着他,眼底盛满笑意,伸手接过蛋糕时,指尖不经意擦过秦晟的掌心, “想用甜品堵住我的嘴?不如直接下达指令,就像……last night那样。” 艹!这个小妖精! 秦晟想拎起窦殃,抖一抖,抖掉比他还重的骚气。 可面上偏要端着,俯身用指腹扣住窦殃的下巴,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眼底暗沉如墨, “eat。” 窦殃笑了笑,他知道秦先生想让他吃蛋糕,可执行指令是他, 想吃什么? 怎么吃?全都该由他决定。 “遵命,我的zhu人。” 窦殃忽然叼住蛋糕顶端的樱桃,直直吻向秦先生的唇。 奶油裹着樱桃的汁水在舌尖融化,浓郁的甜味弥漫在唇间。 cake的味道如罂粟花般让人不受控制地想沉溺。 【电击豁免权:-1】 【当前剩余次数:0】 系统适时的提醒让秦晟清醒过来,他拉开与窦殃的距离。 窦殃被他推开,却不恼,舌尖轻轻舔掉唇角残留的汁水,眼尾泛红,笑得愈发勾人,“秦先生,这蛋糕……是不是比想象中甜?” 好好好,这磨人的小妖精。 同为受,我就不信骚不过你! 秦晟一把揽住窦殃的腰,手指抹掉窦殃嘴角的水渍,“是挺甜的,但还能更甜。” 秦先生意有所指。 窦殃害羞地笑了,“那得等秦先生给个名分。” 名分?!那是绝对不能给的,给了我不就成攻了吗?! 不行不行不行。 0233白眼,“宿主,你这样要崩人设的,电击豁免权已经用完了哦。” tmd,这该死的人设又在阻碍我! 秦晟松开窦殃的腰肢,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你不了解真正的我。” 哼,要是让你知道我压根只想做受,不得当场吓傻你? 窦殃的粉色眼眸弯成两弯浅月牙,睫毛轻轻颤动着,非但没退缩,反倒往前凑了半步,唇角噙着狡黠的笑:“这说明秦先生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秦晟:“……” 喜欢是喜欢,只不过是闺蜜的那种喜欢。 窦殃勾住秦先生的袖扣,“那就同居吧,只有靠近你,才能了解真正的你啊。” 【触发特殊任务:和窦殃同居。】 【任务奖励:电击豁免权10次。】 【任务失败:抹杀。】 秦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亲手给自己挖了一个巨大的坑啊! “狗系统,还说你没有不安好心,10次电击豁免权,你就是巴不得我跟他发生点什么!” 0233解释道:“宿主,你都跟他同居了,生活中难免会露馅,这10次电击豁免权算上去,还少了。” 秦晟仔细想想也是。 窦殃将他脸上的犹豫尽收眼底,立刻上前一步,语气软乎乎,拉着他的手撒娇道:“秦先生,好不好吗?” “好。” 窦殃开心极了,一时激动竟忘了自己没穿裤子,转身就急急忙忙往门口冲,嘴里还念叨着:“那我先回学校收拾东西!” “等下。”秦晟伸手拉住他的后领,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提醒,“你裤子没穿。” 窦殃猛地僵在原地,耳尖瞬间涨得通红,窘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着头冲回浴室穿上裤子。 亲了秦先生一口,笑道:“那我出门了。” 第31章 入住秦先生的家 窦殃满眼笑意的回到宿舍,尹琦正蜷在椅子上刷着小视频,听见动静,暂停视频,头一歪便看向了他。 “某人夜不归宿,留我独自应对老师的查寝,当真是好狠的心啊。” 窦殃立刻双手合十求饶,手动收拢的领口露出来,露出锁骨处咬痕,“今天的晚饭我包了,你要吃什么大餐,随便点。” 一缕冰雪味的alpha信息素散开。 尹琦立马站起来,鼻尖几乎贴上了他的颈侧,“这浓度…把你腌入味了吧?” 凑近细看,脖子上的黑色颈圈上,一圈深浅不一的齿痕明晃晃撞见尹琦眼中,“卧槽!”他指着那一圈“战损”勋章,惊的眼睛都圆了。 “死丫头,可以啊!昨晚玩的那么刺激!” 窦殃连忙捂住尹琦的嘴,提醒道:“声音太大了。” 尹琦点头表示知道了,他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是秦总吗?” “嗯。”窦殃羞涩道:“我们要同居了。” 尹琦:?!!! “同唔呜呜呜——!”窦殃死劲捂住尹琦的嘴,“嘘。” 尹琦激动不已,双手握成拳,还是忍不住狠狠捶了一下窦殃的背,“可以啊,姐妹,以后就是秦夫人了。” 窦殃被捶得闷哼一声,揉了揉后背,无奈又带着笑意说:“我今天回来就是收拾东西的,以后你就没室友咯。” 尹琦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眼底满是祝福,“跟姐妹的幸福比起来,孤独算什么!说好了今晚你请,我可要狠狠宰你一笔!” 窦殃豪气道:“好,放开了吃!” …… 窦殃看着桌上那一碟一碟的山珍海味陷入了沉思。 “尹琦,你是真不客气啊。” 尹琦正握着刀叉优雅地切割着五分熟的牛排,闻言抬眼白了他一眼,叉起一块牛排送进嘴里,含糊道:“你懂什么?我这是要把往后没你作伴的孤独,全靠美食补回来。” “变胖了,别怪我让你找不到男朋友。” 听到这话,尹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狠狠咬了一口牛排,“算了吧,我这辈子都找不到可爱属性的alpha。” 秦先生,就挺可爱的。 “再说了,那种alpha说不定跟我们一样是姐妹呢。”尹琦喝了一口橙汁,接着拿起帝王蟹剥开,吐槽道: “omage真是太难了,不仅beta要跟我们抢alpha,就连alpha也要跟我们抢alpha呢,简直没活路了。 你看啊aa恋、ab恋、ba恋,这些大流也就比ao恋稍差点,我们可真是命苦啊。” 窦殃突然问道:“那oa恋呢?” 尹琦一顿,“虽然有是有,但终归是小众,你想omage发情期时神志不清,只想生孩子,想要违背本能,那是得有多爱啊。” 他把剥好的一半蟹肉放到窦殃碗里,“你问这个干嘛?秦总那么攻,哪轮到你反攻。” 窦殃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只是觉得冥冥中有一种预感。 他压下思绪,摇摇头,“只是好奇。” …… 一个星期后,窦殃的外宿申请终于批了下来。学校管理严格,外部人员一律不得入校,即便探访也需提前报备预约。 窦殃不愿多麻烦闻秘书,便合计着自己把行李搬到校门口。 尹琦帮着窦殃把打包好的物品搬到正门,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迈巴赫停在校门口。 车门打开,闻秘书迈步下车,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 他快步走上前,自然地从两人手中接过行李,动作利落地点头示意后,便将物品逐一搬入后备箱,全程沉稳又高效。 尹琦犯着花痴看着闻秘书,赶紧扯着窦殃的衣袖,小声地问,“那人是谁啊?天啊,长的也太帅了吧!” “秦先生的秘书。” “果然帅哥身边都是帅哥。” 闻嘉云,生得一副儒雅清俊的模样,眉眼温和,可浑身上下透着的干练利落,却冲淡了那份温润感,反倒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场。 窦殃瞥了眼自家好友痴迷的模样,颇觉好笑地挑眉,“尹琦你不是只想找alpha吗?据我所知闻秘书应该是beta,beta是没有特殊属性的,dom小姐。” “只要长的帅,其他皆可抛。好姐妹,你就帮帮我问问他可以加我心心好友嘛?”尹琦摇着窦殃的袖口撒娇。 “好好好。”窦殃最受不了别人的撒娇,他走到闻秘书身边,指了指尹琦,“闻秘书,我朋友喜欢你,请问可以加你好友吗?” 闻嘉云看向手指的方向,一个长相可爱的人正乖巧地看着自己。 “不……”眼看着闻秘书要拒绝,尹琦赶紧凑到跟前,扬起那巴掌大的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求求你了……” 算了,还是个孩子。 闻嘉云拿出手机,展示二维码,尹琦瞬间眼睛发亮,欢喜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扫码,目光看到他的头像——是一只慵懒蜷着的布偶猫,昵称是“loki”。 “闻秘书,你喜欢猫啊!名字叫loki?” “嗯。” “我也喜欢猫!”尹琦忽然又扭捏道:“那、那我什么时候联系你合适?” 其实闻嘉云想说什么时间都不合适,他身为秦先生的秘书,无时无刻不在处理事务,根本无闲暇休息。 但对方只是一个大学生,还是不要如此早知道社会的险恶。 第24章 “我有空回。” “谢谢闻先生!”尹琦喜出望外,“你先忙,我不打扰你了。”他抱着手机欢快地走进学校。 窦殃坐到车里,发动机低沉轰鸣一声,黑色轿车缓缓驶离校门口,汇入车流。 他扣上安全带,打算帮尹琦探探情况,“闻先生,请问您现在是单身吗?” “嗯。” 窦殃稍微放心了,“您对我朋友有什么看法?” “还行。” ok,这是没有任何想法了,姐妹还是自求多福吧。 一路无话,迈巴赫停到小区里,闻嘉云下车把行李搬进秦总家里。 秦晟已经在家里等着了,系统发布同居任务后,他联系费管家询问这套房子是否有密室,没想到还真有意外收获。 书房的书架第三排倒数第二本书往里按,会有一道暗门打开。 他已经把那些见不得人的衣服全部放到密室了。 窦殃还能发现不成? 第32章 变态的前兆 闻秘书走后,偌大的房子只剩秦晟和窦殃两人相对而立。 窗外的暮色透过落地窗漫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浅淡的光影,将两人的身影拉得细长,无形中裹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缱绻。 窦殃目光不自觉扫过有些清冷的陈设,只有眼前人才能驱散这冷意,他轻拉秦晟的袖口,“秦先生,我觉得你的卧室里缺只暖床的小猫咪。” 秦晟:“……” 不能!你睡我卧室,我晚上给发你骚扰短信不就全看见了! “有中央空调。” 窦殃又笑了,他觉得秦先生真有意思,每次都能找到别样的借口拒绝他。 “喵~”他突然牵起秦晟的手,用脸颊轻轻蹭着,晚霞在他脸上投下瑰丽的梅红,带着笑意的粉色眼眸如翩翩起舞的蝴蝶,煽动秦晟的心弦。 “主人,猫猫想跟你一起睡。” 暴击! 秦晟艰难地把目光从窦殃脸上移开,冷硬地说:“不行。” 窦殃眼波流转,忽然退了一步,“既然秦先生拒绝,那就算了。” 秦晟瞧他一副乖乖妥协的模样,总感觉不安好心。 但是那又如何?他打定主意,每晚都把门锁死,必叫窦殃进不来。 厨师从后门暗道进入厨房,看到老板和一个陌生人在家。 他目光飞快扫过窦殃,见青年眉眼精致、气质灵动,再想起前几日费管家特意叮嘱“往后做饭多加一人份”,心里瞬间了然: 这定就是未来的秦夫人了,竟然长的这么好看。 他向两人恭敬地打招呼,“秦总、秦夫人,晚上好。” “咳——”秦晟被这声“秦夫人”呛得猛咳一声,耳根瞬间涨红,下意识地反驳,“他不是……” 话到嘴边,对上窦殃委屈的眼神,又硬生生卡了壳,语气软了半截,最后不说了。 窦殃见秦先生态度软了下来,内心也是不抗拒这个称呼,欢喜充盈着他。 他走上前,“啾”亲了在秦晟红润的耳朵上。 秦晟浑身一僵,原本就通红的耳朵直接红透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了层薄红,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厨师眼观鼻鼻观心,飞快地转过身走向厨房,表示他什么都没看见,他只是在专心做菜罢了。 窦殃戳戳他通红的脖子,“秦先生,真可爱。” 秦晟一顿,有点小开心,“系统,他说我可爱诶,你听到没?” 0233白眼都要翻上天际,“宿主,扑倒他,强上他啊!” 秦晟十分坚定的摇摇头,“不行,我可以要做受的男人。” 0233气到差点要短路,摊上一个不开窍的宿主是真心累啊。 “你之前不是说壮受啊,你就当那个壮受啊!让他上你啊!!!给你电击豁免权是让你当干饭吃的嘛!!!(╯‵□′)╯︵┻━┻” 秦晟想到那个场景,就害羞的要死。 嘴上骚的很,一让他做就像个扭捏的大姑娘似的,死活踏不出那一步。 秦先生突如其来的害羞自然瞒不过观察他的窦殃,“秦先生,在想什么?”他顿了顿,笑着看他,“难道在想……婚后夫夫生活?” 秦晟:“……” 骚不过,我撤了。 “我有工作没做完。”落荒而逃进书房。 窦殃倚在走廊的门框上,望着他仓促又带着点狼狈的背影,肩头忍不住轻轻颤了颤,眼底漫开细碎的笑意。 秦先生总是这样,稍一逗弄就慌了神,真可爱。 往后的日子,对窦殃来说,十分甜蜜。 每天早上他们一起跑步,然后窦殃调戏秦晟,直到把秦先生逼的落荒而逃。 上学时,分享自己的学校生活,絮絮叨叨说着想秦先生。 晚饭时间,窦殃自己菜没吃几口,全哄着秦先生张嘴。 要睡觉时,与秦先生斗智斗勇,最后由秦先生心软,开门一起睡觉。 每周末,秦先生跟会陪他一起看望住院的母亲,母亲的医药费全由秦先生付清了,而且把病房换成了vip专属病房。 窦殃把男公关的工作辞了,现在专心念书,受秦先生这么多帮助,他想回报。 最近他有一个烦恼,就是他们住在一起这么多天,竟然还没那个。 他发消息给自己的好姐妹尹琦。 【窦殃:姐妹,怎么办啊?秦先生到现在都没有碰我。】 【尹琦:啊?真的假的?】 【尹琦:两人的第一次都比较艰难,既然他踏不出那一步,那你就主动点呗。】 窦殃想了一下,也是。 【窦殃:我试试。】 当晚,窦殃穿着那天秦先生为他准备的“男友衬衫”,他事先洗好澡,抱着枕头,趴在秦先生的床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随意搭着,脚尖还轻轻晃了晃。 灯光流淌在窦殃瓷白的腿弯,宽大衬衫下摆滑至大腿根,布料皱褶在腰臀凹陷处堆出诱惑的三角洲。 秦晟一进来就看到这副场景,脚步一顿,作为受的他,他深刻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似没发现什么,神色如常坐在床上处理工作业务。 这都没反应? 他索性往秦晟身边挪了挪,脑袋顺势枕进对方的臂弯,鼻尖蹭到秦晟袖口淡淡的冰雪味,看着电脑上滚动的数据,“秦先生,今天很忙吗?” “嗯,很忙。”秦晟的声音平稳无波,指尖敲击键盘的动作没停,只是手臂下意识地收了收,给了他一个更舒服的倚靠角度。 好吧,看在秦先生忙的份上,之后再试。 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 窦殃彻底憋不住了。 他攥着秦晟的袖口,语气里带着委屈的火气,直白地质问:“秦先生,你到底为什么不肯碰我?” 秦晟转头看向他,灯光落在他眼底,揉出一片窦殃读不懂的深邃。 “你还没有了解真正的我。” 没了解真正的秦先生? 同居这么久,窦殃自以为很了解秦先生。 他工作能力卓越、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平时端着霸总的样子,实际内芯是个不自知的小可爱、稍微逗一逗就会脸红、偶尔趁他不在,会偷懒,看到他来又装模作样…… 这难道不是真正的秦先生? 可他为什么不肯明说,真正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模样? 是有难以启齿的隐情?不想让我知道,又想让我了解真正的他。 窦殃沉思,他决定抽出时间跟踪秦先生! 第33章 掉马进行时 早上八点,晨光刺破雾气,浑身沾着薄汗的窦殃和秦晟并肩走回住处,汗液顺着秦晟后颈滑进衣领。 秦晟进入浴室洗澡,窦殃站在原地顿了两秒,目光飞快掠向浴室方向,确认里面传来水流声的前奏,才弯腰从双肩包里摸索起来。 一个掌心大小的圆形器械,那是他事先买好的跟踪器。 他迅速拿出自己换洗衣物,把跟踪器稳妥地放进外套口袋里。 他抱着衣服进入次卧浴室,用三倍速完成淋浴,等他穿好衣服走出浴室时,主卧里的水流声依旧哗哗作响。 窦殃口袋的手死死攥住那冰冷的小物件,心跳快得撞着胸腔,他长吸一口气,平复紧张的心情,坐在椅子上,等待秦先生一起吃早餐。 秦晟洗完出浴室,诧异地看到窦殃竟然已经坐在餐桌旁。 平时不是出来的比我晚吗?今天怎么这么早? 他走过去,随口问道:“今天有急事?” “嗯。”窦殃用筷子夹起一个冒着热气的煎饺,特意吹了吹,起身递到秦先生嘴边。 秦晟下意识地乖乖张嘴,由窦殃投喂的食物总是带着那么一丝甜,配上煎饺酥脆的口感。 “味道不错。” 窦殃低低笑了几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过来,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 秦先生是fork,本身没有味觉,现在却说“味道不错”。 第25章 这话听在他耳朵里,岂不是在说他的味道。 秦晟:“……” 我有说奇怪的话吗? 怎么这人又在这种时候笑? 他拉过椅子坐下,拿起自己的筷子准备吃饭,一勺温度适宜的小米粥递到他嘴边。 秦晟抬眼睨他,“你不是有急事?” “每日投喂秦先生排在所有事前面,再说……”窦殃顿了顿,粉色的双眸含笑,“我投喂的食物是不是特别好吃?嗯?” 凸(艹皿艹),大早上的,这小妖精又来勾我啊! 秦晟耳尖透红,垂下睫毛,吃掉窦殃投喂的小米粥。 这乖乖接受投喂的模样,嗯~真可爱啊…… 窦殃起身,坐在秦先生旁边,夹起一个煎饺,咬住一角,金黄的外皮被齿尖咬出细微的脆响,他转头看向秦晟,“秦先生,我们一起吃。” 秦晟:!!! 在三个月的同居生活中,秦晟渐渐保持不了那副霸总范,慢慢的流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模样。 这个时候,如果是霸总,他会眼神晦暗,俯身咬下这口煎饺,再缓缓逼近窦殃的唇,在距离咫尺处骤然咬断。 隐忍克制、暧昧拉扯。 但现在是穿越者秦晟,他只会跑! 秦晟猛地起身想往后退,却没料到窦殃早有预判,转身逃跑的刹那,手腕被一只温热是手抓住。 青年旋身将他压进椅背,抬起他的下巴。 “唔…” 镜链随着动作轻轻摇荡,碰撞出细碎的声响。煎饺早已在拉扯间支离破碎,碎屑混着吞咽声滑入喉间,甜意顺着本能蔓延至四肢百骸。 太甜了…… 身为fork,他根本抵挡不了cake与生俱来的诱惑与美味,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秦晟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眼神变得迷蒙…… 窦殃抚在他腰侧的手掌突然探入西装下摆,跟踪器隐秘地贴在秦先生的腰线上。 青年主动拉开,伸手抚平弄的有些皱的西装,“秦先生,你该去上班了。” 小妖精,这该死的若即若离感! 秦晟回过神,脸热的都能烤肉了。 这尴尬的二人空间待不下去了,他要去上班! 门关上后,窦殃笑意瞬间消散,他拿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秦先生移动路线,目标达到晟世集团便不动了。 窦殃迅速换上全副武装,兜帽压得极低,墨镜与口罩将大半张脸遮蔽得严严实实,几乎看不出原本模样。 他快步出门打车,径直去往晟世集团对面的咖啡店。 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里视野极佳,晟世集团的进出口尽收眼底,每一个进出的人影都能被清晰捕捉。 其实窦殃想进到公司里,但觉得秦先生工作一定很忙,到时候在他身边会害他分心,然后又会麻烦闻秘书,便按下了这份冲动。 窦殃紧盯着门口,时不时看一会儿手机。 另一边,秦晟猛然从繁重的工作中抬头,他发现一个问题——窦殃怎么没有发消息给他? 平时窦殃路过一只漂亮的小猫也会拍照给他看,今天怎么一条消息也没有? 可能他今天真的很忙吧? 秦晟总觉的心底闷闷。 “咚咚”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进。”秦晟收回思绪,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硬。 闻秘书拿着一封信进来,“秦总,天烬生物的陆总想邀您今天晚上7点到碧海高端会所谈合作事项。” 是他。 前段时间他刻意打压天烬生物,让对方陷入不小的困境,这个节骨眼上发出邀请,定然没安什么好心。 “不去。” 闻秘书把信递给秦晟,“秦总,他说只要您看了这份信,一定会去。” 秦晟疑惑地打开信件,一张清晰的照片赫然映入眼帘——正是他家的正门,照片角落还写着刺眼的四个字“金屋藏娇”。 瞳孔骤然紧缩,一股寒意顺着脊背蔓延开来。 他赶紧打电话给窦殃,上面显示“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无尽的后怕和怒火从心底迸发,alpha信息素如液态氮灌满空间,办公室温度骤然下降。 手中的信封被指节发力攥得粉碎,他喉间滚出压抑的低吼,“去告诉姓陆的,如果窦殃伤了一根头发丝……” 戾气从他眼中翻涌而出,“天凉了,陆家该破产了。” …… 陆天烬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实木桌面震得杯盏叮当乱响,眼底翻涌着暴戾的阴云:“人怎么会不见?” 派出去的手下浑身发僵,头埋得几乎抵到胸口,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我们的人冲进去时,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陆天烬阴鸷的目光死死锁着这手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头一沉——他筹谋已久的计划,竟在最关键处落了空。 就在他周身气压低得快要窒息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划开屏幕,是闻秘书发来的消息。 陆天烬笑了。 好戏要开场了。 第34章 别哭 窦殃懊恼地看着关机的手机。 出门太紧张了,竟然忘带充电器了,他刚想找前台店员借电源开机,便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从晟世集团地下室驶出。 (ps我发现逻辑错误了,姐妹们就当剧情需要,主角石乐志,忘记可以趁着手机还有电的时候借充电宝qaq。) 他立刻抬手招呼来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便钻了进去,语气急促地对司机说:“师傅,麻烦跟上前面那辆黑色轿车!里面是我老公,他出轨了!” 司机师傅本来有些疲惫,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眼睛一亮,手脚麻利地挂挡起步,“好嘞小伙子!放心,保证跟紧不被发现,你系好安全带!” 窦殃刚坐稳,忽然想起关机的手机,又连忙问道:“师傅,你车上能给手机充电吗? “可以。” 司机递过一根充电线,窦殃连忙接过手机插上电,目光紧紧锁着前方那辆轿车。 …… “秦总,你是一个人来的吧?”陆天烬如毒蛇般的声音从手机嘶嘶的传来。 “不用你提醒。” “我这不是怕秦总的小美人承受痛苦吗?”陆天烬的笑声带着刻意的轻佻,字字都在挑衅。 秦晟瞬间急躁起来,周身alpha信息素再度暴涨,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你敢动窦殃一根手指,我发誓,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好好好,我就等着秦总赴约了。”陆天烬根本不把秦晟这句话放眼里,既然他赴约了,那他就做好身败名裂的准备。 秦晟猛地踩下油门,轿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约定地点,眼底只剩焦灼与狠戾。 碧海高端会所。 窦殃看到熟悉的招牌,暗自奇怪,“秦先生怎么会到这里?” 他从没有过一丝怀疑秦晟会出轨——那双看向自己时眼底翻涌的爱意,温热又真切,是半点做不了假的。 应该是因为别的事情。 司机师傅看到那辆车里下来的人进入这种地方,急忙道:“快去捉奸啊!” 窦殃顿时觉得好笑,“谢谢师傅。” 碧海会所内人声鼎沸,衣香鬓影交织。 他刚跨进大厅,就被几个迎面走来的熟人拦了下来。“tyoki?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为首的男人笑着拍他的肩,语气熟稔。 窦殃连忙摆手,“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下次我请你们吃饭。” “行吧,那可记着你的话。”几人也不纠缠,笑着挥挥手离开了。 只是这一转眼的功夫,秦先生就不见了。 以秦先生的档次,只会去五楼vip包间,只是他如今已经辞职,没了从前的通行权限,根本进不去五楼。 窦殃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未接电话,赶紧打给秦先生。 …… 秦晟进入506包间,开门见山道:“窦殃在哪?” 包间内昏暗异常,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仅几盏壁灯投下暧昧又压抑的昏影。 陆天烬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出细碎涟漪。 他抬眼看向秦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缓缓举杯示意,“秦总,别急着找人,坐下来喝杯酒叙叙。”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秦晟脚步未动,周身气压更低,眼神里的不耐与警惕毫不掩饰。 陆天烬面色阴沉了一瞬,转瞬又笑了,“看来秦总是不在乎你的那位小美人了。” 秦晟脸色难看,刚想顺着陆天烬的意思,手机便传来一声震动。 “动手。” 陆天烬见状脸色骤变,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紧绷。 藏在暗处的十几个打手倾巢而出,直扑秦晟。 混乱中,手机飞出去,秦晟眼尖地看到屏幕上显示“窦殃”两字。 第26章 再联想陆天烬变脸的一幕,他瞬间明白被骗了。 包间门被打手堵上,秦晟避开迎面而来的拳头,与围上来的打手缠斗在一起。 …… 秦先生没接,窦殃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不安充盈着内心。 大厅里的喧嚣愈发刺耳,却衬得他心底愈发慌乱,思来想去,唯有裘总能帮上忙,便立刻翻出她的号码拨过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窦殃压着急促的呼吸,语气里满是歉意与急切,“裘总,您好。对不起打扰您了,我想问一下秦先生在哪个包间?” 裘婕一直把窦殃当弟弟看待,当初知晓他喜欢秦晟,便特意嘱咐过会所经理,但凡看到秦晟入场,务必第一时间通知她。 今天经理通知她秦总到达时,她便知道窦殃会打电话给她。 “窦殃,我记得跟你说过及时抽身。” 窦殃急道:“裘总,秦先生不是这样的人。” 裘婕简直恨铁不成钢,那陆天烬是什么玩意,心术不正,私下里藏着不少腌臜勾当。秦晟和这种家伙在一起,能是什么好玩意? 罢了,劝说终究比不上亲眼所见。 “好,我带你去。” 有她在旁边看着,恋爱脑也得给她清醒。 窦殃惊喜,满是感激,“谢谢裘总,真的太感谢您了!” 裘婕带着窦殃上5楼,推开506包间的门。 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包间内的景象让两人瞳孔骤缩。 秦晟浑身是伤,西装被血浸透,正被人死死按在地上跪着,鲜血顺着他的指尖、衣摆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汇成细小的溪流。 一人手中握着针管,正将一管不明试剂狠狠推入秦晟的后颈腺体。 窦殃脸色瞬间惨白,“你们在干什么?!” 他疯了似的扒开人群,跌跌撞撞冲到秦晟面前,伸手想去扶他,却又怕碰疼他的伤口,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裘婕周身气压骤降,立刻摸出手机联系安保,目光冷厉地扫向包间角落的身影,“陆二少,在我的地盘上干这种龌龊事,当真是一点不把我放在眼里!” 不过片刻,几十个安保上来,将包间团团围住,陆天烬知道他完了。 秦晟昏沉的脑子被腺体的刺痛和失血过多搅得混沌不堪,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窦殃蹲在自己面前,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砸落,哭得浑身颤抖。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抬起手,抹掉他脸上的泪水。 “别…哭……”他的声音微弱沙哑,气息断断续续,“你……没事………就好。” 秦晟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彻底失去意识。 第35章 我也爱你 “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他的腺体被注射了过量违禁药物,再加上之前易感期全靠注射抑制剂硬扛,导致体内积攒的信息素长期无法正常释放,早已濒临失衡。 医生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这次违禁药物的注射,就像一桶热油浇在了濒临爆炸的炸药上,直接引发了全身信息素紊乱,加上失血过多,脏器也受到了连带损伤。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让omega每天进行长达八小时的信息素调理,持续一个月,治疗途中必须全程不间断,一旦中断,就是听天由命。 目前已知的s级omega,最长单次信息素调理时长也只有四小时,根本达不到八小时的需求。 这种情况,我们只能请你们节哀。” “我可以!” 裘婕连忙阻止他,“你疯了,你只有a级,你是要以命换命啊!” “我是3s级omage。” 医生闻言猛地一怔,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迄今为止,世间从未有过3s级omega的记载,这样的等级只存在于理论中,他难免生出疑虑,目光在青年身上反复打量,满是怀疑。 窦殃抬眼迎上医生的目光,澄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迟疑,语气恳切却坚定, “医生,请相信我,我不会拿我爱人的生命开玩笑。” 那眼神里的坚决与深情,让医生心头微动,原本的疑虑消散了几分。 医生沉默良久,终究松了口气,缓缓点头:“好吧,跟我进来。” 重症监护室里的仪器滴答声单调而刺耳,将空气切割得愈发凝滞。 秦晟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粗细不一的管子,往日里透着血色的脸颊此刻苍白如纸,连唇瓣都褪尽了颜色,长长的睫毛垂落,却再无半分往日轻颤的鲜活,只剩一片死寂的沉静。 只一眼,窦殃眼圈便红了,酸涩感顺着鼻腔直冲眼底,逼得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医生:“你握住他的手,慢慢释放信息素,一定要记住,全程不能中断,这对他的体征稳定至关重要。” “好。”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秦晟的手时,一股刺骨的冰凉瞬间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与记忆里那双总是温暖、能稳稳包裹住他的手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窦殃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冰冷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力道轻缓却坚定,仿佛要凭着自己的温度,将这刺骨的寒意一点点焐热。 八个小时,在死寂的仪器声与满心的煎熬中缓缓流逝。 为了全程保持专注、不中断信息素的释放,窦殃自始至终端坐床边,一口饭、一口水都未曾碰过。 指尖因长时间紧握而发麻,喉咙干涩得发疼,浑身的肌肉也绷得僵硬发酸,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病床上的秦晟身上,一瞬未移。 “好了,你先去吃点东西吧,身体可不能这么熬坏。” 医生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他刚从外面的监控室过来,“病人恢复得比预想中好太多了,情况很乐观,用不上一个月,最多半个月就能脱离危险。” 说着,医生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转头看向窦殃,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你们去查过信息素匹配度吗?能达到这种契合程度,让病人恢复得如此迅速,你们很有可能是灵魂伴侣。” 灵魂伴侣? 他身为3s级omage免疫所有alpha的信息素控制,他想到秦先生只要一靠近他,身体就忍不住僵硬、眼神闪烁, 他一直以为秦先生是因为害羞,原来是灵魂上的牵引。 他们是灵魂伴侣,窦殃心中溢出欢喜,可当眼神接触到病床上的秦晟时,那锥心的痛苦密密麻麻扎在心头。 窦艳眼神中阴狠闪过,陆天烬,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窦殃跟学校请假一个月照顾秦先生。 这些日子,他就守在病床边,寸步不离,仪器的滴答声成了陪伴两人最久的背景音。 “秦先生,你什么时候才愿意醒?已经12天5小时36分04秒没跟我说话。”窦殃用热毛巾擦拭秦晟的身体,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放进被子里。 窦殃垂下眼睫,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温柔,有煎熬,更有藏不住的决绝, “秦先生,医生说我们是灵魂伴侣,如果一个人失去了灵魂,那这个人便失去了存在世上的意义。 那我就去杀了陆天烬,然后……” 秦晟指尖动了动,力道微弱却清晰 窦殃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秦晟的脸,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几乎是踉跄着起身,大声呼喊:“医生,医生,秦先生动了!他要醒了!” 一阵兵荒马乱后,秦晟醒来坐在床上,窦殃舀起一勺白粥,细细吹凉,递到秦晟嘴边,“秦先生,啊~” 秦晟很无奈,却在触及他眼下浓重得几乎要耷拉下来的黑眼圈、以及毫无血色的脸颊时,心疼瞬间漫上心头。 他张开嘴乖乖吃下,“你也吃。” 指腹轻轻抚上窦殃的脸颊,触感粗糙又单薄,他喉结微滚,“你都瘦了。” 窦殃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形象,十几天来日夜守在病房,吃住都凑合,根本没心思打理自己。 肯定很难看。 他急忙起身去厕所,看到他现在的模样,连忙拾到一下。 秦晟好笑着看窦殃焕然一新的出来,许是大病初愈,笑了没两声,便忍不住低低咳嗽起来。 窦殃心头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掌心轻轻覆在他的后背,顺着脊背缓缓轻拍。 “没事。”他牵起窦殃的手,掌心包裹住他的手,“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这是秦先生第一次说喜欢他。 “秦先生,我爱你。” 他其实在昏迷中,曾模糊听到过窦殃贴着他耳边说的话,那些决绝与牵挂,一字一句都刻在他心底。 成年人的爱情只有利弊权衡。 他一直以为这种爱情只会出现在小说里,现在出现在他眼前。 他再也无法忽视。 他收紧手指,将窦殃的手攥得更紧,目光温柔又坚定,“我也爱你。” 第36章 陆二少处刑曲 窦殃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秦晟皱着眉,把他赶去休息。 第27章 等到窦殃睡着了,他问系统,“你说我要不要为爱做1?” 0233震惊了,“宿主,你终于想通了?!”它举双手双脚赞成。 “系统,你之前说的超大福利是什么?” 一说到这个,0233来劲了,“宿主,原本这个福利是你留在这个世界,不要一千亿的奖励,可以不用遵守人设,以自己真实的性格活着。 但是因为经济环境下行,人人都要想要钱,神豪系统批量激增,资金储备告急。 所以福利升级啦! 在原有福利基础上,新增一条,只要你花费十个亿,就能兑换回原本的世界待一天!” 0233星星眼,“宿主,是不是很划算?你要不要交换啊()。” 秦晟:“……” 秦晟气笑了,他终于知道系统为什么一直撮合他和窦殃,原来是不想给那1千亿奖励啊。 他心头掠过一丝复杂,从前他对这个世界毫无眷恋,哪怕窦殃百般示好,也坚决不肯为了一个人留在这里。 可如今心境早已不同,他甘愿为了窦殃留下,哪怕要承受此生再难见到父母的遗憾。 偏偏这时,系统就抛出这么个福利…… 幸好他的身份是霸总。 他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窦殃,目光渐渐柔和下来,忽然顿住了 ——所以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如何当攻! 秦晟苦恼极了。 …… 夜色浸满房间,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被褥上投下细碎的银辉。 窦殃睡饱醒来,转头看到秦先生安静的睡在病床上,他下床,小心翼翼地走在秦先生旁边,俯身听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 先前盘踞在心头的不安与恐惧,在这温热的心跳声里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不由得想起秦晟昏迷的那些日夜,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那时他守在病床前,看着仪器上跳动的冰冷数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极致的恐慌日夜缠绕。 极端的想法时不时窜入脑海,他怪自己没能看好秦晟,怪自己当时慢了一步没能追上,更怕从此再也见不到秦先生,那些自责与恐惧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能抓紧完成学业,往后的日子里,日日守在秦先生身边。 他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 陆天烬这件事让陆家焦头烂额,为了最大限度压缩事件负面影响,陆家长辈连日来马不停蹄,和秦家、裘家暗中周旋,试图将这场风波悄然压下。 陆天烬更是被禁足一个月。 往日里鲜少着家、整日热衷于飙车炸街、周旋于各色人群的少爷,如今被困在方寸之地,连房门都不得随意踏出,只觉得浑身的精力没处发泄。 就在他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屏幕,一条陌生好友申请突然弹了出来。 【您好,陆少爷,我是窦殃,秦晟的枕边人,未来想成为您的枕边人,不知道是否有这个荣幸?】 陆天烬嗤笑一声,眼底闪过几分诧异与玩味,窦殃?秦晟那宝贝得紧的人?竟敢发这种消息过来。 不过他想到那天晚宴见到的那张美的惊心动魄的脸,还有那对他的羞辱,让他恨不得征服他。 他不由得舔舔嘴,最近吃素都吃吐了,该吃点荤的了。 就算他要报复,一个omage能翻出什么花来? 他猛地起身,扯着嗓子喊来管家:“我要出去!” 管家匆匆赶来,见状面露难色,垂着手劝道:“二少爷,老爷特意吩咐过,您这一个月都不能踏出卧室。” 陆天烬眼神一沉,周身的戾气瞬间翻涌,几步逼近管家,“少废话!那老头子今天不在家,没人能管我!你敢拦我,我就打死你,看谁还敢多嘴!” 家浑身一怔,看着二少爷眼底不加掩饰的狠劲,心头一凛。 他太清楚这位主子的性子,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真动起手来,自己根本讨不到好,他默默地让开。 “呸。”陆天烬嗤笑一声,啐了一口。 街边的一家咖啡店里,陆天烬坐在窦殃对面,狭长的眼睫扫过周遭嘈杂的人群,眉峰骤然拧紧,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嫌恶,“这垃圾的环境。” 窦殃把咖啡推到他面前,“我觉得这里挺好的,人来人往,光明敞亮。” 陆天烬看都不看咖啡一眼,“怕我对你不测。” “怎么会呢?”窦殃低笑一声,端起自己的咖啡抿了一口,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粉色的瞳孔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水光, 意有所指道,“既然我敢单独来见你,自然是不怕你对我做些什么。” 那双眼太过勾人,软绵的水光里裹着无声的暧昧,陆天烬心口骤然窜起一股邪火,烧得他浑身发紧。 他摸上窦殃摆在桌上的手。 窦殃一缩,笑道:“急什么?”桌下的鞋子蹭上陆天烬的小腿肚,“我们有很多时间。” 陆天烬只觉得小腿一酥,心神荡漾,就陷入一团粉色的浓雾里。 当晚,“陆二少当街裸奔”的词条迅速登上微博头条。 视频里陆天烬奔到大街上,突然狂脱衣服,一副黑斩鸡的身材在路中央疯狂做着活sai运动。 事发路段人流量极大,目击者众多,加之对家干扰,立刻趁机买水军扩散视频、添油加醋渲染话题,还暗中推波助澜引导舆论。 短短半天,陆天烬的这段视频便彻底爆火,全网讨论度居高不下,成为一时热议的笑柄。 秦晟当然也看到这条视频,早在闻秘书禀报,窦殃向他索要陆天烬联系方式时,他就知道窦殃要为他报仇。 他没有阻止窦殃,既然他想做,就让他做。 秦晟暗中派人保护窦殃。 看着窦殃走进来,他问:“开心吗?” 窦殃顿了顿,“开心。”他坐在秦晟身边,偏头打量他,“秦先生,你不开心?” “嗯。”秦晟抓住他的手,抬眼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安和担忧。 “这件事你没跟我说。 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窦殃一怔,方才的雀跃瞬间褪去,随即伸手紧紧抱住秦晟,脸颊轻贴他的肩头,愧疚道: “秦先生,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提前报备。” 第37章 哭什么? 出院已过一周,秦晟和窦殃的关系依旧停留在原地,半点没有往前推进的迹象。 0233急地跳脚,“宿主,你到底行不行啊?!这么久,还没有动作!” 秦晟也急啊,“系统,我也想啊,别急嘛,我正在学习做攻的技术。” 0233翻了个大白眼,“就凭你看着那些钙片,放屁吧,你看着看着,心思就飘到下位去了。” 心事被一语戳穿,秦晟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猴屁股。 0233暗自嘀咕道:“不能在宿主身上浪费时间了,指望宿主行动,还不如指望对方开窍。” 秦晟愣了愣,忽然察觉到不对劲,挑眉问道:“系统,你有点反常啊。 我都明确说要留在这个世界了,你怎么还揪着这事急不可耐?” 0233眼神闪烁,还不是因为想看现场直播! 啧,这心思可万万不能说出口。 它转着小脑筋,忽然想到一个借口,“宿主,你是异世魂魄,想要留在这个世界,需要和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发生亲密关系。 原本完成任务之时,就是你离开这个世界之日。 但你不是决定留下来了吗?为了稳固你的魂魄,你要和气运之子发生亲密关系。 现在你的时间只剩下……半个月。” 秦晟急地冒火,“卧靠,这么重要的事你不早说!” 0233无奈地摊摊手,“我这不是一直在催你嘛。” 嘿嘿(*^▽^*),我可真坏啊~ 如今给宿主定了半个月的时限,可不能全指望他,慢吞吞的,不然我的小计谋不就泡汤了? 0233眼睛滴溜溜地转,他要给窦殃一点小提示。 …… 窦殃最近眼睛出现了问题,他总是能看到两个箭头。 一个箭头稳稳指向秦晟的手机,另一个则精准落在书房书架第三排的倒数第二本书上。 箭头颜色鲜艳,像被人用荧光笔狠狠勾勒过,在视野里格外扎眼。 他一度怀疑是眼睛出问题了,还特意去医院检查眼睛,结果诊断结果很健康。 他试着刻意忽略那两个箭头,可怪事却愈演愈烈。 不知是不是被无视的缘故,箭头渐渐变得粗大明亮,原本空白的旁边,还凭空多了一行字,看得窦殃心头猛地一跳 ——不是要了解爱人的真正的自己吗?这里有哦~ 窦殃眉头不自觉皱起,浴室内传来哗哗的水声,秦先生正在洗澡。 窦殃眼底翻涌着疑惑与不易察觉的心动。 第28章 那箭头指向的东西里,真的藏着秦先生不为人知的一面? 心动不如行动。 他走到桌边,拿起秦晟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指尖刚触碰到屏幕,原本紧锁的锁屏竟毫无征兆地自动解开,界面直接跳转到短信对话框。 【老婆,真tm想*死你!】 【啊,老婆,要出来了。】 【今天第一次见老婆,果然如我想的那样香,让人欲罢不能。】 【啊~你真的好香啊,香的我*起!】 …… 一条条污秽的骚扰短信呈现在屏幕前。 窦殃眼睛睁大,原来那令人恶心的变态竟然是秦先生?! 他垂眉盯着屏幕,心底泛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开心,更多的是不悦 ——呵,藏着这样的心思,竟然还没有动作,可真能忍啊! 浴室水声渐渐停止,窦殃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等着秦先生出来。 浴室门滑开的雾气中,秦晟穿着松垮的浴袍走出来,手里拿着毛巾随意擦着半干的头发,发梢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晕开浴袍领口一小片湿痕。 窦殃起身迎上去,自然地从他手里抽走毛巾,抬手轻轻揉擦着他的发丝。 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柔软的毛巾蹭过头皮,带着微凉的触感,酥酥麻麻的舒适感漫遍全身,秦晟渐渐放松,眼神也变得慵懒,舒服得有些昏昏欲睡。 下一秒,柔软的毛巾骤然绷紧,像一道冰冷的枷锁勒住秦晟的脖颈,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迫使他下意识仰头,喉结滚动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又脆弱的弧线。 窦殃的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稳稳凑到秦晟眼前,屏幕的冷光映亮了两人交叠的身影。 他俯身凑到秦晟耳边,慢悠悠道:“秦先生,你看这是什么?” 屏幕亮起的一瞬,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消息,跃然于秦晟眼前。 秦晟:“!!!” “你……你怎么打开我的手机?””秦晟的声音因为轻微的窒息而发颤,尾音飘得虚浮。 他试图挣扎,肩膀刚一动,喉间的毛巾就骤然收得更紧,逼得他不得不停下动作。 “秦先生,原来你这么变态啊,我都不知道呢。”手轻轻碰上被毛巾覆盖的喉结,揉捏。 那触感太暧昧,又太危险。 窦殃的指尖带着凉意,隔着柔软的毛巾按压着他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轻捻都让秦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蔓延到背脊。 “秦先生,得知你这么喜欢我……”窦殃的手指缓缓下滑,从喉结移到秦晟的锁骨处,轻轻划了一下。 “我当然要奖励你。” 秦晟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脑里嗡嗡作响,心跳快得想要炸开。 他这是要当场办了我啊!我还没做好准备啊!!! 秦晟欲哭无泪,向来矜贵的眉眼染上了慌乱,“还是我…我来吧。” 窦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猛然收紧毛巾,迫使秦晟仰头,眼底映着他的身影。 “老公,我等不及了。”他俯身吻上秦晟的唇。 唇齿相交的瞬间,秦晟的大脑一片空白,能任由窦殃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 他能感觉窦殃的手顺着浴袍的缝隙往下滑…… 秦晟,秦晟,他哭了。 “呜呜呜……我…我真……还没准备好qaq。” 可以想象到一个矜贵帅气的霸总男人,在你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吗? 窦殃的吻顿了顿,原本带着侵略性的动作骤然放缓。 他松开嘴,抬手用指腹擦去秦晟眼角的泪珠,低声哄道: “哭什么?” 第38章 女仆装,穿给我看,好不好 那眼泪来得又急又凶,顺着眼尾滑到下颌线,再滴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烫得窦殃心尖一颤。 这是秦先生第一次在他眼前哭的这么伤心。 窦殃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反倒被眼前的模样勾得心头发痒 ——他竟觉得,秦晟哭起来竟这般好看。 秦晟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被雨打湿的蝶翼,他吸了吸鼻子,这般狼狈落泪的模样被窦殃尽收眼底,让他浑身不自在,慌忙抓过颈间的毛巾,胡乱擦干脸上的泪水。 “殃殃,再等等我好吗?” 秦先生都这么祈求他了,他哪能狠的下心? 他打开吹风机,调热温度,吹风机的低鸣裹挟着温热的风,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头皮,带着细碎的暖意。 一时间,客厅里褪去了先前的暧昧与紧张,只剩满溢的温馨氛围,漫过两人周身的每一处角落。 秦晟突然问:“你看到那些消息,不生气吗?” 窦殃的手顺着他的头发划到他的耳垂,轻轻捏了捏,“我高兴。” 秦晟一怔,转头看向窦殃:“高兴?” “嗯。”窦殃点头,“高兴秦先生这么喜欢我。” 这话像一簇火,瞬间烧得秦晟满脸通红。 先前发那些消息,不过是系统任务使然,虽说最初发送时满心羞涩,可日日重复着骚扰短信,久而久之倒也麻木习惯了。 可如今被当事人撞破,那些被刻意压下的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从耳尖红到脖颈,连脚趾都在蜷曲,恨不得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好tm社死。 感受到手中耳垂温度的升高,窦殃忍不住勾唇打趣道:“秦先生,又在害羞啦。” 秦晟:“……” 秦晟抬手摸着已经干的差不多的头发,说:“我去工作了。” 看着秦晟害羞的背影,窦殃低声笑了笑,随后有些愁眉苦脸,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了与尹琦的聊天框。 【窦殃:姐妹,今天我发现秦先生很久以前就喜欢我了,可他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碰我?】 【窦殃:甚至都哭了。】 【尹琦:???】 【尹琦:哇靠,霸总落泪,想看!】 【窦殃:别插科打诨。】 【尹琦:不科学啊?作为alpha来说,有这么貌美的omage老婆,不应该猴急地把你办了吗?】 【尹琦:除非……他不行!】 【窦殃:不是这个原因,他都正常*起,但就是不碰我。】 【尹琦:啊?他不会真喜欢alpha吧?而且是下位的aa恋。】 一语惊醒梦中人。 他看着指向书房的巨大箭头,觉得今晚等秦先生熟睡后,亲自去看看。 夜色渐深,整栋房子陷入沉沉静谧,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漏进的零星月光,勾勒出秦晟熟睡时安稳的轮廓。 窦殃静静看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起身,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枕边人。 他摸索着挪到卧室门口,轻轻带上房门,门轴发出一丝几不可闻的轻响。 打开客厅的灯,暖黄的光线瞬间漫开,照亮空间的同时,那道悬浮在空中的粗大红色箭头也愈发清晰,像是激动地发抖,红光在空气中疯狂闪烁,频率越来越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急切。 窦殃跟着箭头指引,走向书房,准备拿下书架第三排倒数第二本书,结果发现拿不出来,他略微思索,该拉为推。 书架旁,一道门隐藏的暗门赫然出现,窦殃走进去。 白炽灯的灯光从头顶洒下,照亮了满墙挂着的衣服,也照亮了他骤然睁大的眼睛。 落地镜擦得一干二净,映出他眼前琳琅满目的衣服。 窦殃放缓脚步,沿着衣架一排排细细看去,神色渐渐变得复杂。 衣架上的衣物种类繁杂,应有尽有,各类cos服、不同款式的制服、围裙、皮衣,甚至还有几件设计大胆的镂空衣物…… 窦殃的视线扫过这些衣服,喉咙突然有些发干。 他伸手拿起一件有些眼熟的西装,拿出手机,翻开秦先生给他发的短信。 翻到了一张照片,上面穿着的正是这套衣服。 先前不知发信人是秦晟,他只匆匆扫过便略过,如今知晓真相再看,窦殃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细细欣赏照片里的模样。 秦先生身穿黑色西装,领口大开,冷白的皮肤在黑色西装的映衬下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胸膛上的肌理线条流畅紧实。 那条黑色领带松垮地绕在颈间,末端垂落在锁骨上,像一道无声的邀请,勾得人心脏发紧。 真骚啊~ 他终于明白秦先生为什么一直不碰他的原因了。 其实窦殃不在乎上下的位置,他身为3s级omage,从来没有来过发情期,因为不受alpha的信息素控制,身体从没体会过发情的感觉。 他只是以omage的身份,觉得自己应该在下位。 自己的爱人想要当0,他自当满足。 思绪飘远,白天秦先生垂眸落泪时的模样又清晰浮现在眼前,勾的他心痒痒。 窦殃眼睛一扫,这里这么多衣服,秦先生又喜欢穿,那…… 第29章 指尖划过一件件衣服,他兴致勃勃地仔细挑选。 终于指尖停在一个猫耳女仆装上,粉色蓬蓬裙层层叠叠,裙摆缀着细碎的蕾丝,背后有一根毛绒绒的猫尾巴,随着他的触碰轻轻晃动,头上还搭配这一个猫耳朵发箍。 这件衣服很适合秦先生。 他拿起衣服,眼睛又扫到一双白色蕾丝的长筒袜,上面扣着粉色的衬衫夹。 这双袜子也很适合秦先生。 …… 卧室内,身旁缺少了熟悉的体温,秦晟迷迷糊糊地苏醒。 他下意识地探向身旁的位置,掌心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空荡,才发觉窦殃不在。 这时卧室的门打开。 黑暗中,他眯着眼睛勉强辨认出门口的身影,正是窦殃,“你去上厕所了?怎么站在那儿不进来?” 说着,他撑起手臂坐起来,戴上眼镜,按亮床头灯。 暖黄的灯光洒满房间,那件粉白相间的猫耳女仆装像团炸开的棉花糖,晃得他眼晕。 秦晟脸上的睡意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剧烈震颤着,连呼吸都忘了一瞬。 “你你你……怎么……拿拿……到这个……衣服的?” 窦殃笑着走进来,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女仆装, “秦先生,你穿给我看,好不好?” 第39章 第一次 看着窦殃一步步走近,秦晟大脑一片空白,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绷得泛白,布料被揉出深深的褶皱,语无伦次道: “我……我我……是……对,我是给你买的!” 窦殃轻笑了一声,他拎着那件轻飘飘的女仆装,在秦晟身前慢悠悠比了比,眉梢微挑,“秦先生,这尺寸怎么和你刚刚好?” 秦晟满脸通红,猛地用被子裹紧自己,“你看错了,哪有刚刚好。” 窦殃瞧着秦先生那死不承认的小倔样,拿出手机翻出那张照片。 “秦先生,穿这么骚发给我看,不如亲自穿给我看。” 那张穿的极骚的照片猝不及防映入秦晟眼睛里,脸瞬间烧的更旺,耳根子都透着滚烫,恨不得夺门而出。 他怎么忘了,这张照片早已经在窦殃手里了! 窦殃附身在他耳边轻吹口气,温热的气息裹着淡淡的鸢尾花香气,顺着耳廓钻进秦晟的衣领里,激得他后颈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求求秦先生了,我想看。” 秦晟羞成了软脚虾,连忙把脸埋进被子里,“你,你想美!” 窦殃抱住裹成粽子的秦晟,诱惑道:“老婆,如果你穿,我就奖励你。” 老婆?老婆?!!! 秦晟僵住了,窦殃怎么叫他老婆啊?难道是发现了? 他试探着从被子里探出一双眼睛,眼镜歪歪扭扭地挂在鼻梁上,浅色的瞳孔像受惊的小兔子,警惕地看着窦殃:“你…你为什么叫我老婆?” 窦殃被可爱到了,他低头亲亲秦晟的脸庞,“秦先生,我年轻力壮,精力旺盛,忍不住。” 他从被子一把捞出“小兔子”,“求秦先生帮我降降火。” 秦晟/(//o/w/o//)/ 其实他也忍不住了,一个男人天天睡在他身旁,只能看不能吃。 他也年轻力壮、精力旺盛啊! 他垂着眼,指尖轻轻捏着那件女仆装的衣角,布料柔软的触感蹭过指尖,“你,你不要笑话我。” 窦殃的眼睛瞬间亮了,“不会。” 秦晟拿着衣服下床,走进卫生间。 窦殃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略显局促的背影,忽然开口提醒,“秦先生,眼镜不要摘下来。” 卫生间的门关上后,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窦殃坐在床边,紧紧盯着卫生间的出口,他在期待秦先生穿上女仆装的样子。 十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 一出来,便看呆了窦殃。 秦晟穿着那件粉色的猫耳女仆装走了出来,蓬蓬裙的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背后的猫尾巴软乎乎地扫过他的腿。 不知道是秦先生身材太好的缘故,那胸口被撑的满满的,勾勒出别样的曲线。 两只白色的猫耳朵竖在他的脑袋上,与他脸上那副象征高冷禁欲的金色眼镜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腿上白色的衬衣夹狠狠勒住秦晟大腿上的肉,那挤出冷白肉质,随着他的走动而颤颤巍巍。 窦殃看呆了。 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喉咙发干,呼吸急促起来。 他看着秦先生泛红的脸颊,金色镜链摇摇晃晃,勾起他的欲望。 秦晟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不好看吗?” 窦殃回过神,“好看,很好看,秦先生,你坐过来。” 秦晟局促地坐在窦殃身旁,窦殃摆弄裙摆,一点一点顺着腹肌往上滑,一把抓住bao满的地方,“秦先生,你房间里那么多衣服,以后每天穿一件给我看,可好?” “啊”胸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秦晟不小心出声。 “不,不要。” “没事,夜还很长。” …… 秦晟是被浑身的酸软感唤醒的,刚下意识动了动指尖,下身便传来一阵刺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卧槽,好疼啊。”他咬着牙低骂一声,眉宇紧紧蹙起。 他艰难地撑着胳膊起身,后腰的酸胀感接踵而至,秦晟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坐直,低头看向自己身上干爽的衣物,显然,窦殃事后帮他擦过身体、换了衣服。 “腰跟断了一样。”他扶着腰轻轻按揉,语气里满是怨念。 0233满脸高兴,昨天它看了一整夜的现场直播,把它给看美了,它撒花ヽ(°▽°)ノ “恭喜宿主告别处女之身。” 秦晟给系统比了个中指,“就你话多。” 他缓慢地从床上下来,扶着墙慢慢走,打开卧室的门,闻到一股浓郁的粥香。 厨房方向,窦殃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煮粥,听到动静回头看来,立刻关火快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胳膊,半扶半搀着把人带到沙发上坐下。 “嘶。” 秦晟刚坐下,tun部传来一阵撕扯般的痛感,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抬眼狠狠瞪了窦殃一眼。 窦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手扶在秦先生的腰上,轻轻揉捏。 “秦先生,这个力道舒服吗?” “还行。” “秦先生,来吃早饭,我亲自做的。”窦殃把秦晟扶到餐桌旁,还贴心地放了一个坐垫在椅子上。 秦晟落座时,窦殃已经舀了一勺白粥,凑在唇边吹了好几下,确认温度刚好,才递到他嘴边。 秦晟:“……” 感觉他要往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方向发展了。 秦晟吃下这口粥,米粒的清甜混着粥底的醇厚,顺着舌尖缓缓漫开,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 等等,他能尝到味道了? 秦晟老泪纵横啊,穿来这么久了,嘴巴里都淡出个鸟了,现在终于能尝到点味道了。 他吭哧吭哧地吃。 “秦先生,今天胃口这么好?” 可能是因为fork的缘故,平日秦先生吃饭素来克制,基本吃个六分饱就停下来,只有我喂他吃,他才会吃多点。 秦晟顿了顿说:“我能尝到味道了。” 窦殃惊喜道:“是因为我是cake吗?” “嗯。” 窦殃指腹抹上秦晟因为激烈运动而显得红润的嘴唇,“秦先生,再多尝尝我,好的更快。” 秦晟:“……” 高啊!真是骚不过你。 第40章 注入标记 “正经点。”秦晟严肃地批评他。 窦殃顿时幽怨起来,“秦先生,这可是我第一次开荤。” ……(看评论) 窦殃低笑一声,早有准备地揽住他的腰,指尖故意在那一圈红*上轻轻打圈,“秦先生,你身为alpha,身体怎么那么每文感?” 忽然他像想到什么,脸色一下变的阴沉,“你不会背着我拿wan/*玩过了?” 秦晟:!!! “不是,你为什么这么想?” “前车之鉴。” 秦晟:“……” 他叹了口气,“没有。”顿了顿,耳尖满上绯红,“昨晚你不是知道了吗?” 窦殃想了想,连吃进one*都很困难,应该是没用过。 疑虑稍散,可心底那点占有欲仍在作祟。 他伸手握住秦晟的手腕,抬眼望过去,语气认真又带着点撒娇似的控诉,“秦先生,就算是wan/*,我也会吃醋的。” 秦晟:“……” “好,我不用。” 早饭吃完,秦晟目送窦殃去上学,他因为身体不适,居家办公。 现在他们俩已经确定在一起了,原书中窦殃会在和秦晟确定心意后,第一次发情期来临,那个时候半座城沦陷,造成极其严重的交通事故。 第30章 omega本就因周期性发情期在社会中步履维艰,而窦殃身为世上唯一的3s级omage,第一次发情期竟然直接瘫痪了半座城的交通网络,引发了连环惨案。 他更是被定为祸害的代名词。 一想到窦殃要承受那般非议与憎恨,秦晟的心就揪紧了。 他要建造一间能隔离3s级omage信息素的隔离室。 “系统,现在剧情不一样了,你知道窦殃第一次发情期会在什么时候来吗?” 0233:“具体时间本统也不清楚,大概会在3个月多后来。” “好的,谢谢你。” 这还是它工作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收到宿主的感谢,顿时有些感动,它猛地一拍胸脯,“宿主,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密切关注哒!” 他打电话给闻秘书,安排要建造3s隔离室事宜,这些事做完后,秦晟才长舒一口气。 …… 下午5点半,阳光斜斜洒在街道上,给街边的梧桐叶镀上一层浅金。 窦殃走出校门,他看到网上说有一家黑森林蛋糕很好,他打算去买当做小礼物带给秦先生。 可刚走到蛋糕店门口,就被攒动的人群拦了下来。 “啊啊啊凌风哥哥看这里!” “凌风哥哥今天也好帅!” “哥哥快笑一个!” …… 柳凌风吗? 窦殃嗤笑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不耐,没再多余关注。 他此刻满心都是怎么穿过这汹涌人潮,买到蛋糕送给秦先生,至于什么明星,与他毫无干系。 人群中央站着个穿白色卫衣的男生,戴鸭舌帽,露出的下颌线干净利落,正用一根手指比在唇上,另一个手里拿着蛋糕,声音清润,“嘘,我们不要打扰别人开店,安安静静地排好队。” 原本喧闹的粉丝们立刻收敛了声响,纷纷点头应着,自发地排起了整齐的队伍,有序地凑上去和柳凌风合影。 “窦殃。” 一道声音传来,窦殃下意识抬头,发现是柳凌风叫他。 “那是我朋友,可以让他过来吗?”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狭窄的道路,窦殃皱着眉,周身气息冷了几分,他不想跟柳凌风有任何接触。 柳凌风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可鸭舌帽的阴影下,那双眼睛却透着沉沉的阴郁,“我们许久没见面了,难道是有新朋友,而忘了我这个老朋友了?” “新朋友”三个字被他咬的极致,带着不易察觉的戾气。 他这是什么意思? 窦殃打算先顺着他的意,静观其变。 没人知道,柳凌风早已压抑到了极致。 身为sub的他,已经很久没接受dom的支/pei和安抚,心底躁动不安如藤蔓疯狂生长。 他曾去碧海会所找tyoki,他一直避而不见,柳凌风明白是他醉酒后做的那些事触碰了tyoki的底线。 没关系,他可以等。 等tyoki消气,两人回到从前的状态。 等到的却是tyoki彻底傍上秦晟,辞了工作住进他家! 柳凌风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节泛白,眼底的阴郁愈发浓重。 明明是他的东西!凭什么要让人糟践! 他调查tyoki的一切,知道他在澜舟大学上学,所以准备买一个蛋糕当见面礼。 柳凌风看着窦殃乖乖向他走来,那颗扭曲压抑的心才稍稍得到慰藉,眼底的戾气淡了几分。 他举起手中的蛋糕放进窦殃手里,笑道:“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 周围的粉丝见状,瞬间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手中的手机疯狂拍摄。 窦殃脸色难看极了,屎看上都比这个蛋糕香。 身为前男公关的职业素养发挥作用,他收下蛋糕,转头揭开兜帽,一张绝美的容颜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尤其是那双粉色瞳孔,此刻正漾着温柔的雾气,“不好意思,我要给爱人买蛋糕,可以用这个蛋糕跟你们行个方便?” 极致的美貌会成为武器,粉丝都被这不似凡人的长相震撼。 窦殃把蛋糕放在一位粉丝的手上,慢慢地朝着蛋糕店移动。 仍在震撼中的人群下意识地纷纷避让,没人再上前拥挤,窦殃就这般畅通无阻地推开了蛋糕店的门,推门的前一秒,却忽然回头瞥了柳凌风一眼。 那一眼里,他清晰撞见柳凌风漆黑如墨的眸子,眼底翻涌着阴鸷恶毒的光,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死死盯上了猎物。 窦殃心头一凛,收回目光推门而入,将身后的喧嚣与那道刺骨的视线彻底隔绝在外。 给他的爱人?他怎会如此对我? 柳凌风嫉妒地发疯。 …… 窦殃买好自己心心念念的蛋糕回家。 他打开门,空气中的冰雪味驱散了他见到柳凌风时的恶心,带来暖意和安心。 他回想起柳凌风那道毒蛇般的目光,明白他不会就此作罢。 窦殃摸上脖子上的颈圈,看来是时候要秦先生注入标记了。 第41章 周六,带你回家见家长 “秦先生,我回来啦。” 秦晟原本在书房坐着办公,但因为身体不适,坐一会儿,腰就酸的不得了,没办法只好坐在床上办公。 “秦先生,我给你带了个小蛋糕。”窦殃走到卧室,举起手中的黑森林蛋糕。 秦晟现在能尝出味道,现在他第二大兴趣的事就是吃了。 他闻言,二话不说把电脑放在床头柜上,顺势往床头拢了拢身子,乖乖坐着等窦殃投喂。 一身宽松睡衣衬得他身形柔和了几分,没了平日的清冷疏离,只安安静静待在那儿,像只等着顺毛的小猫,模样格外可爱。 已经彻底养成习惯了吗? 窦殃暗自发笑。 窦殃打开蛋糕盒,拿出勺子,挖了一块蛋糕喂给秦晟。 绵密的奶油裹着松软的蛋糕体,浓郁香甜在舌尖化开。 秦晟眼睛瞬间亮了,咽下后含糊道:“还要。” 窦殃的目光牢牢锁在他泛红的唇上,看着他伸出舌尖轻轻舔掉唇角沾着的一点奶油,动作带着不自知的勾人,眼底瞬间翻涌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暗潮汹涌间,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他又舀了一勺蛋糕,声音压得偏低,带着不易察觉的蛊惑,“秦先生,我想要你标记我。” 秦晟刚含住那勺蛋糕,闻言猛地一怔,一口蛋糕卡在喉咙里,当即疯狂咳嗽起来。 剧烈的咳嗽牵扯到身下不适的地方,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低低“嘶”了一声,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窦殃把蛋糕放下,伸手揉揉秦晟的腰,“秦先生,还在疼吗?要不要上药?” 秦晟赶紧摆手,“不用不用。” 窦殃没再勉强,只是安安静静地给他按着腰,指腹力道适中地揉开酸胀的肌肉。 他长长的睫毛垂落,两人距离极近,近到秦晟的呼吸喷到窦殃修长的脖颈。 “标记吗?” 秦晟目光落在那根黑色皮质颈圈上,下面掩盖是omage的腺体。 幽香的鸢尾花在摇曳,alpha的占有欲在作祟。 咬下他!让他成为你的所有物! 窦殃似是察觉到他的动摇,伸手按住秦晟的后颈,轻轻用力,让他埋进自己颈侧,声音低沉又暧昧:“秦先生,好闻吗?” 秦晟鼻尖抵着温热的皮肤,下意识地像只寻味的小狗般轻嗅,鸢尾花的幽香愈发清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窦殃低笑了一声,伸手解开了颈圈,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如同衬衣夹的开关,“那你就咬下去。” 秦晟立马清醒了,他推开窦殃。 好危险啊! 窦殃语气危险,“秦先生,莫不是不想负责?”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标记?”窦殃往前凑了凑,两人距离再次拉近,气息交织在一起。 秦晟有些害羞,“我觉得你顶着我的牙印走在外面,好羞耻。” 窦殃先是一怔,随即失笑出声,“那秦先生,便送我一条能遮住咬痕的颈圈,好不好?” 这样不是更羞耻了吗?秦晟满脸通红想。 “我还没给你介绍我的家人,这样草率地标记,不好。” 窦殃心里甜滋滋的,他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原来秦先生不是不愿,是这般重视他、珍视这段关系。 “这周六,我就带你回家见家长。” 窦殃急忙起身,连蛋糕都不喂了,走到衣柜旁,拿出里面自己的衣服。 卫衣、运动服、熨帖的衬衫一件件被他拎出来,在身上比划着,又转头看向床上的秦晟,眼底满是期待与忐忑,“秦先生,你说我穿这身去见父母,好吗?” 秦晟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比划衣服,心里一软,“你穿什么都好看。” “秦先生,请您认真给我建议,万一我当不成你家女婿……”窦殃上下扫视秦晟一眼,“我就*得你下不来床。” 第31章 秦晟脸红透了,开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什么话都敢说。 “我说真的,你什么样,他们都喜欢。” 原主从不进男色/女色,家里人为此愁破了头,私下里都以为他是性冷淡。 偏偏他又是秦家独苗,长辈们盼着抱孙辈盼得眼睛发红,一度暗叹秦家要就此绝后。 现在他要结婚了,他们只会高兴。 等等,盲生你发生了华点。 他们这样也是要绝后啊。 秦晟在心中双手合十,虔诚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见秦先生给不出什么像样的建议,窦殃干脆翻翻小红薯,寻求网友的意见。 突然秦晟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他拿出手机看。 【闻秘书:秦总,热搜出现不利于夫人的言论,请问要动用公关吗?】 【闻秘书:链接。】 秦晟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点开那条链接。 热搜榜单上,#柳影帝喜欢的人#牢牢占据着头条,热度还在持续攀升。 点进词条,最显眼的是一段现场视频——画面里,窦殃接过柳凌风递来的蛋糕,转手就分给了围在一旁的粉丝。 视频下方,柳凌风的官方账号发了一条动态,“尊重,祝福。望你有个好的前程。”寥寥数语,瞬间引爆了粉丝圈。 一群粉丝扒出了窦殃的真实身份,恶意揣测的言论铺天盖地。 有人造谣说窦殃在碧海会所做男公关,靠着逢迎讨好谋生; 还有人添油加醋,说他明知柳凌风喜欢自己,却故意拒绝,转头就傍上了不知名金主,纯属被包养的金丝雀,吃相难看; 还有人扒出窦殃是澜舟大学的学生,高材生竟然背地里干出这种事情,要求开除他。 秦晟刷着那些恶意言论,脸色难看极了。 【秦晟:不用,我自己解决。】 他点开了那个万年不用的微博账号。 页面干净得过分,除了团队运营代发的商业公告和品牌合作,连一条私人动态都没有。 因为秦晟本人的帅气和能力,粉丝突破千万,每天在下面评论,希望秦晟本人发消息。 这是第一次,要用这个账号发私人内容。 秦晟:这是我的人,准备结婚领证了,望周知。@柳凌风#柳影帝喜欢的人# 不过一分钟,这条极简微博便以燎原之势引爆热搜。 这是一场公开的宣战。 一时间看热闹的人蜂拥而至,热度呈几何式暴涨。 第42章 请金主大大怜惜我 “呦呦呦,祝人前程好?这分明是暗讽人家傍上大款了吧!某影帝这酸味儿,隔着屏幕都快溢出来了!” “我家风风才不是这意思!明明就是句再正常不过的祝福,被你们恶意曲解成这样,要不要脸啊!” “对啊,明明很正常的话,你们就去撕别人,造谣别人,如今只是因果反噬。” “可不是嘛!那视频里他说‘新朋友’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谁听不出来是阴阳怪气?装什么无辜!” 网上的骂战愈演愈烈,词条接连冲上热搜,双方粉丝吵得不可开交,路人也纷纷下场站队,舆论漩涡越卷越大。 柳凌风目光阴鸷地盯着秦晟那条官宣结婚的发文,眼底翻涌着戾气与不甘,他们竟然真的要结婚了,窦殃果然好手段。 至于网上那些沸沸扬扬的言论,柳凌风压根没放在眼里。 以他如今影帝的咖位,这点舆论风波不过是小打小闹。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留了分寸,看似正常却暗藏引导,自有忠心粉丝替他下场厮杀、控评洗地。 柳凌风从小因为自己是a级alpha和儒雅俊美的长相而得到优待。 踏入演艺圈后,这份得天独厚的条件被无限放大,再加上扎实的演技功底,他的星途一路坦荡,几乎没遇过什么坎坷,顺理成章地登顶影帝之位。 如此完美的生活,偏偏因为他是sub而毁于一旦。 sub属性的a级alpha,要是暴露,他多年经营的人设、地位、荣誉都会瞬间崩塌,一切将化为乌有。 万幸上天待他不薄,在他心理濒临崩溃时,他遇到窦殃。 一个完美符合他要求的人。 他坚信窦殃就是上天为他量身定做的omega,是能接纳他所有不堪的归宿。 在他面前,柳凌风暴露自己最难堪的一面,他跪下、他祈求、他完全沉沦sub的*/gan,他与生俱来的alpha自尊被践踏。 可是他竟然告诉他,他要跟别人结婚? 胸腔里的怒火与不甘交织着翻涌,柳凌风猛地将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破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眼底的阴翳愈发浓重,他得不到的,即使毁掉,也不会给别人。 …… 另一边,窦殃眼底藏不住雀跃,指尖紧紧扣着秦晟的手,连眉梢都染着笑意。 秦先生竟然主动提出,要陪他一起去挑选颈圈。 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贴在膝头,窦殃抬手在秦晟手背上落下一个轻软的吻,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秦先生,今日倒不害羞了?” 秦晟耳尖瞬间漫上薄红,当然害羞了,还不是他们平时太低调了,害窦殃平白无故被骂。 他们就该秀一下恩爱! 秦晟垂眸看向身侧的人,窦殃正微微扬着头,一张脸温柔又艳丽,眼尾带着浅浅的弧度,眉目含情地凝着他,眼底的光亮只映着他一人。 秦晟有点心痒痒。 他勾起窦殃脖颈上皮质颈圈,轻轻一扯,将人拉近几分,镜链晃到窦殃肩膀上,细碎的光痕缠绕间,竟如藕丝般牵连着两人。 “你是我的。” 窦殃就这样撞进秦先生满眼的爱意,粉色的、浅色的瞳孔相互对望,彼此的呼吸悄然粘连,灼热的气息交织缠绕,周遭的气温也跟着一点点攀升。 窦殃双手搂住秦晟的腰,头靠在秦晟b满的胸上,“今天我们不出门了。” 说着就要把秦先生往房间里,“等下等下,我们还要出门。”秦晟用手掰开窦殃的抱在他腰上的手。 “不要,颈圈什么时候买都可以,先去床上,我急。”窦殃一嘴嘬在秦先生x上。 “啊”由那一点蔓延出的*/gan席卷全身,秦晟一下软了。 等从卧室再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秦先生,我们出去吃晚饭。”窦殃从身上抱住秦晟,双手给他揉腰,“顺道买颈圈,嗯?” 秦晟闻言翻了个白眼,“想的美。” “秦先生,不愿意啊~” “不愿意!”腰还是酸的呢。 “那……你可以穿那个房间里的护士服给我看吗?” 秦晟:!!! 秦晟震惊回头,耳尖瞬间红透到耳根,又气又羞:“你还来?” 窦殃两指并作小人,一步一步,顺着秦晟的腰线轻轻点划,往x部进军,“既然都买好的衣服,自然要利用最大化。” “嗯…”秦晟浑身一僵,忍不住溢出一声轻y。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里稍微碰一下都敏感的不得了。 许是窦殃玩多了。 秦晟低头握住窦殃的捣乱的手,是他的错觉吗?他总感觉最近他的x稍微变大了点。 “好啦,我们出去吃饭。” 见目的达成,窦殃立刻乖巧松手。 温热的手掌骤然从身上离开,秦晟的身体还残留他的滚烫,下意识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他站在原地,制止脑海中的黄色废料。 窦殃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了,倒上洗衣液清洗,从卫生间出来, 就撞见秦晟站在穿衣镜前,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褪去了平日里的慵懒,多了几分冷冽气场。 秦晟如今不用保持人设,他出门都是怎么舒适怎么穿。 窦殃奇怪地问:“秦先生,你怎么穿西装?” 秦晟对着镜子仔细系领结,“今天我的人设是霸总攻。” 他看了一眼窦殃,忽然开了句玩笑:“你是我豢养的金丝雀受。” 窦殃一挑眉,“原来秦先生是想玩室外角色扮演啊。”他向下慢悠悠地扫了一眼秦晟大腿最丰盈的那处。 “穿衬衫夹了吗?” 一提到这个,秦晟脸就红透了,他嗔了窦殃一眼,“你正经点。” 天大的冤枉啊,窦殃委屈,“明明是秦先生先不正经的。” “那个是因为……”秦晟把事情的起因告诉窦殃,他其实并不想把这些糟心事告诉窦殃。 但是今天出门绝对有很多人偷偷拍他们,他坚持了那么久的霸总形象,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 没办法这才告诉窦殃。 窦殃看了柳凌风的发文,可真够恶心的,暗搓搓的。 他故意靠在秦晟怀里,笑容骄纵,姿势顺从,活脱脱一副被圈养的金丝雀。 “请金主大大怜惜我~” 第43章 秀恩爱 第32章 不愧是长相貌美的omage,作起来真合适。 该配合你的演出,我奋勇直追! 秦晟神色一凛,一把搂住窦殃的腰,豪气道:“宝贝,走,我们去秀恩爱!” 然后享受窦殃的柔情蜜意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死活都踏不出房子。 窦殃双手抱住秦晟的腰,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里闷笑不止,“哈哈哈,金主大大,别紧张啊。” 秦晟被窦殃蹭的胸口痒痒的,他用手推开窦殃的头,“我开玩笑的,但是出门后,你不能碰我。” “好。那秦先生,你的演出场所准备好了吗?” “当然,为了让更多看到,今天我们不去高档餐厅,我们去商场吃小龙虾!” 窦殃笑了笑,他当然看出秦先生是单纯的嘴馋了,他没有戳破,和秦晟十指相扣。 两人牵着手下楼,径直走向地下车库,驱车往商场赶去。 车子停稳后,两人乘电梯从地下车库直达商场楼层。电梯门刚打开,秦晟便绅士地揽住了窦殃的腰,护着他往外走。 窦殃借着这个动作靠在他胸前,小声道:“原来秦先生是要当主导位啊,难怪不让我碰。” 秦晟双耳泛红,他偷偷掐了一把窦殃的腰以示警告,“你今天不许逗我了,做好金丝雀的本分。” 窦殃指尖葱白,轻轻在秦晟胸口打圈,粉色的双眸狡黠地看着他,“好的,我的老公大人~” 秦晟浑身一怔,让他当受,好似打开了不可描述的开关一样。 什么骚话都往外说。 秦晟不敢再搂着他的腰了,松开和他五指相扣,语气生硬地转移话题:“我们先去吃饭。” 两人十指紧扣着穿梭在商场人群中,不少路过的人认出了秦晟的身份,纷纷拿出手机偷偷拍照,照片很快被传到了网上,#秦总夫夫两人来逛商场了#的话题迅速传开。 照片里,秦晟与窦殃并肩而立,指尖紧紧相扣,正一同走进一家口碑颇佳的小龙虾餐厅。话题下面的评论瞬间刷屏: “哇,秦总好有男友力啊,强势携老婆逛街,直接打脸某影帝!” “他们俩也太般配了吧啊啊啊啊啊!眼神里全是默契!” “救命!商场在哪?我立刻冲过去围观神仙夫夫!” …… 色泽红润、香飘四溢的小龙虾端上来,油光锃亮的外壳裹着浓郁汤汁,瞬间勾得人食欲大开。 一旁的服务员攥着本子和笔,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与局促,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上前:“秦总,能、能给我签个名吗?” 秦晟看了眼局促的女孩,大手一挥,签下来自己的大名。 女孩赶紧鞠躬道谢,“多谢秦总,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窦殃笑着低头剥起小龙虾,指尖灵活地褪去虾壳,挑出鲜嫩的虾肉递到秦晟嘴边投喂,语气促狭:“秦先生,人家都祝我们早生贵子呢。” 秦晟张嘴自然地吃掉小龙虾,忍住白眼的冲动,“你生?” 窦殃凑到秦晟耳语道:“*子也是子,我们可是有很多孩子。” 秦晟耳根瞬间升温,碍于餐厅还有旁人,只能在桌子底下悄悄抬脚踢了窦殃一下,压低声音警告:“正经点。” “秦先生,今天我的人设可是你养的金丝雀啊,骚点是应该的。” 秦晟:“……” 他没有办法,降尊纡贵地剥好一个个小龙虾,喂给窦殃。 我就不信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 窦殃含笑张口接住,唇瓣不经意擦过秦晟的指尖,惹得对方指尖微僵。 他慢慢咀嚼着虾肉,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也识趣地没再逗弄。 再闹下去,秦先生怕是真要恼羞成怒。 0233:“我们这才几天不见,你们就这么腻歪啊。” 秦晟疑惑:“啊?你有离开过吗?” 0233:“……” 它拿出一个小手帕装模作样地擦擦泪,“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下一秒,它的语气瞬间恢复正经,带着几分郑重:“好啦不闹了,宿主,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秦晟:“?!” “你…要走了?” 0233叹了一口气,“是啊,我已经接到下一任宿主的工作了,是一本修仙文男主。 宿主,如果你要回原世界,只要说‘系统,我要回原世界’即可。” 0233顿了顿,看了一眼窦殃,补充道:“如果你要带人,需要再加十亿。 宿主,珍重了,我走了。” 一直在自己脑海里的系统突然要走了,秦晟一时有些难过,他知道这是系统的宿命,却还是认真地在心里回应: “系统,你也珍重,要开开心心的。” 0233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的笑意,渐渐消散在脑海里:“拜拜~” “拜拜。” 窦殃察觉到秦晟情绪有些低落,问道:“秦先生,你怎么了?” 他把头靠在窦殃肩膀上,“我的一个好朋友就在刚刚离开了,说起来它还是我们的月老。” 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那个好朋友应该是秦先生的秘密。 窦殃不会追问,他只会在秦先生难过的时候待在他身边。 “没事的,秦先生,”窦殃的声音低沉又安稳,微微侧头让他靠得更稳,清冽温柔的鸢尾花信息素缓缓漫开,安抚秦晟。 “你身边还有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这是我对你的誓言。” 秦晟心头一暖,酸涩渐渐被暖意冲淡,他抬头看了眼窦殃认真的眉眼,忽然偏头飞快地在对方脸颊上亲了一下,当即留下一个油乎乎的唇印。 窦殃感受到脸上的油渍,摘掉手套,用湿纸巾擦干自己的手指,然后一把抱住秦晟,就要把自己同样油润的嘴印在秦晟的脸上。 秦晟连忙躲开。 两人在这里嘻嘻哈哈的时候,小龙虾店内的其他客人投来目光。 等秦晟从窦殃的魔抓下逃脱时,一抬头就看到客人们若有似无的注视中。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耳尖也烧了起来。 好tm社死啊! 他的霸总人设没保持住啊! 店内有客人把两人打闹的视频传到了网上。 “两人好甜蜜啊啊啊啊啊!” “太好磕了,霸总攻x美人受,真是太好磕啦!!!” 在一堆赞美、嗑生嗑死的评论中,有一条评论非常突兀。 “嘶……难道没有人觉得秦总有点娇吗?” 但可惜的是很快被掩盖过去。 第44章 见家长 柳凌风一把捏碎了水杯。 视频中窦殃幸福的笑容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这样的笑容怎么能给别人看? 他从来没有对我这么笑过。 嫉妒如蚀骨的毒紧紧缠上柳凌风的心脏,俊雅的面容彻底扭曲,阴暗在眼中蔓延。 指尖触上屏幕中那张笑脸,窦殃,你一定会是我的。 …… 两人吃完饭后,一起去omage奢侈品用品专卖店挑选颈圈。 冷调灯光漫过锃亮的大理石地面,将玻璃展柜里的饰品衬得愈发精致。 导购小姐姐脸上挂着得体又热忱的笑意,“请问两位需要什么?” 窦殃:“颈圈。” 秦晟补充道:“拿最好的。” 导购小姐姐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看向窦殃的眼神添了几分羡慕,顺势做出引导的手势,语气愈发亲切:“好的二位,这边请。 先生对您可真上心,我们刚到的高定系列颈圈都在这边陈列,您可以慢慢挑选。” 专属展柜内铺着深酒红色丝绒衬布,几款设计别致的颈圈静静卧在上面,质感皆属上乘。 导购小姐姐拿出一款黑色哑光皮质基底,下方坠着一颗切割完美的鸽血红宝石,周遭缠绕着繁复金链,纹路精致得仿佛在宝石上织就了一片星河。 “这款很适合这位先生的气质。” 窦殃低头瞥了眼颈圈,眼尾弯起一抹狡黠的笑,转头看向秦晟,语气里裹着刻意的乖巧与撩拨:“是挺好看的。老公大人,帮我戴上好不好?” 秦晟脸一红,小声道:“你又在说什么骚话。” 窦殃立刻摆出一副被骄纵惯了的金丝雀模样,顺势往他身上靠了靠,晃着秦晟的手腕轻轻撒娇,尾音缠缠绵绵地拖得老长:“求求啦~” 那声音软得像棉花,蹭得秦晟耳膜发痒,他不自在地偏头揉了揉耳朵,耳尖的红都更甚了几分。 导购小姐姐在一旁磕的不亦乐乎。 秦晟走到窦殃身后,为他解开脖子上的颈圈,腺体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暴露在秦晟眼中。 他连忙偏过头,从导购手中拿过新品。 不知是紧张的缘故,秦晟扣了好几次扣子没扣上。 腺体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痒意,窦殃眸色加深,“秦先生是故意的?” 秦晟一抖,差点没拿住项圈,“没有,你自己戴。”他把颈圈放在窦殃手上。 第33章 “好。”窦殃低笑着把颈圈上。 “哇,这条颈圈,您戴着真好看。” 导购小姐姐连忙走上前,拿起一面梳妆镜对着窦殃,语气真诚又夸张,“鸽血红宝石衬得您肤色愈发莹润白皙,贵气感直接拉满了。” 秦晟偷瞄了一眼,见颈圈贴合地戴在窦殃颈间,衬得他眉眼愈发昳丽,想也没想便沉声道:“买。” 窦殃还不忘骚一下,“谢谢老公大人。” 导购小姐姐闻言为了不让自己笑出声,连忙把颈圈打包起来。 购物完回到家里,窦殃立马抱住秦先生,把那个装着颈圈的小袋子往他眼前一晃,“金主大大送了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应该身体力行表示感谢。” 说着那手就开始不老实的紧。 秦晟抓住他四处点火的手,“你还来?” “接受这样贵重的礼物,我于心不安啊。”窦殃的手在秦晟后背游走,“要不……今天我们来试试奇//*wei。” 窦殃踮起脚尖,轻语,“随你怎么fa我。” 秦晟的dom基因在作祟,他有些意动. 窦殃见秦先生有些心动,立马加码,“我把手bang/起来,如何?” 秦晟:! 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秦晟点了点头。 窦殃立刻抱着秦先生进房。 ……(看评论,没招了) 窦殃不听。 秦晟气急败坏,狠狠咬了他一口。 窦殃扬起他的脖子,红宝石在昏暗的房间内闪着暧昧的光线,“老公大人,别咬那里,咬这里。” 秦晟:qaq. …… 周六,秦晟带着窦殃回到秦家祖宅。 秦天阔正拄着拐杖坐在廊下的藤椅上逗鸟,指尖捻着鸟食轻晃,听见季管家低声来报大少爷归府,当即“哼”了一声,拐杖重重往青砖地上一敲,闷响里带着几分火气:“他倒还知道回来见我这个爷爷。” 秦老爷子别过脸,“不见!让他自己杵着去。” 季管家:“老爷,秦少爷带了少夫人来。” 秦老爷子一听,方才还绷着的身子瞬间坐不住,撑着拐杖快步起身就往院子口走,“这么要紧的事,你倒不早说!” 季管家垂手立在原地,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知道老爷盼星星盼月亮就等着少爷把儿媳妇带上门。 院子门口,秦晟正扶着窦殃站在那里,老爷子看见秦晟旁边的窦殃,内心很是满意,面上依旧绷着,却刻意放缓了动作,拐杖也只是轻搭在地上。 窦殃乖巧地挽着秦晟的手,轻声唤了句:“爷爷。” 秦天阔喉结动了动,心里喜得发颤,却偏转头扫了秦晟一眼,那眼神满是“你总算懂事”的意味,半句不提方才“不见”的话,只对着窦殃微微颔首,语气柔和了不少:“进来吧,院子里风凉。” 季管家适时上前引路,将二人引至正厅。他余光瞥见老爷子坐定后,依旧强撑着威严,眼角却只不是频频看窦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待佣人奉完茶退下,秦天阔才对着秦晟开口,语气仍带着几分别扭:“臭小子,我还以为你早把我这个爷爷忘到脑后了。” 秦晟闻言内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还不是我一回来,你就追着催我相亲,我哪敢常来挨训。” 秦天阔被噎了一下,狠狠瞪了秦晟一眼,又急切地看向窦殃,催促道:“臭小子别贫嘴,还不赶紧好好给我介绍介绍你身边这位。” “窦殃,我未来老婆。” 秦老爷子再也绷不住严肃的面容,他笑得开心,越看窦殃越满意。 小伙子不仅长的漂亮,气质干净纯粹,眼神没有算计,只有对秦晟的爱意。 他大手一拍,“那你们抓紧定下婚期。” 窦殃一愣,这么简单就定婚期了?没有别的考验吗? 第45章 他好大的alpha孙子变孙女了 秦晟轻轻牵住窦殃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的指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笃定的笑意:“我就说你不用担心,我爷爷他们,绝对喜欢你。” 窦殃回握住秦先生的手,耳尖有点红,一直紧张的心稍微放松。 秦老爷子看着小两口感情这么好,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转头对管家说: “你赶紧联系傅睿他们,让他们抽空从国外回来。虽说秦晟从小是我带大的,但他结婚这么大的喜事,做父母的怎么能不在场?必须回来。” 秦晟父母在秦晟5岁的时候为了拓展海外业务,前去海外,那个时候事业刚起步,两夫妻事情太忙,恐怕没时间照顾秦晟,所以把他留在爷爷身边。 等他们终于站稳脚跟、回国来看秦晟时,他已经十三岁了。 漫长的八年隔阂,早已让那份本该亲昵的亲子情分变得淡薄,秦晟对他们,只剩几分客气的疏离,再无孩童对父母的依赖。 秦晟:“爷爷,等婚期定下来,再让爸妈回来。” 秦天阔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坚持。 季管家适时递过来一本泛黄的老黄历,秦天阔接过,指尖慢悠悠地翻着,忽然停在一页上,眼睛一亮:“你看,12月2日,宜嫁娶,是个好日子。” “12月2日怎么样?” “爷爷,1个月后,是不是太急了?” “你们年轻人自然不急,可我急啊,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秦晟一愣,他有些心虚,他们这样,你也没有孙子。 身旁的窦殃脸色也微微变了,他抿了抿唇,觉得还是实话实说,“爷爷,其实……” 秦晟早已猜到窦殃想说什么,心瞬间提了起来,不等他把话说完,便悄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紧紧捏住了他的手,同时用眼神示意他,别说出口。 他担心说了,他们这桩婚事成不了。 这不就相当于在原世界当着家长的面出柜嘛! 窦殃单手搂住秦晟的腰,一手握住他的手,眼神满是坚定。 我相信我们的爱情可以克服一切。 那抹坚定与决心,像一束光,瞬间安抚了秦晟慌乱的心。 他忽然明白,有些事,不该因为自己的害怕就刻意隐瞒最亲近的人,等到日后发现,带给彼此的伤害只会更大。 他应该坚信,坚信他们的感情,也坚信窦殃与自己并肩的心意。 幸好这个世界有窦殃在身旁。 秦晟深吸一口气,“我来说。” 他该像个霸总一样有魄力。 “爷爷……”秦晟紧张,但他会直视秦天阔的眼睛,“他其实是你孙女婿。” 秦天阔呆住了。 他看了一眼人高马大、一脸帅气总裁气场的孙子,再看了看娇小漂亮媳妇样的孙女婿。 一脸不可置信。 良久,他才颤着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惊地问道:“你上他?” “嗯。”窦殃点点头。 秦天阔身子一软,直直地晕了过去。 季管家反应极快,连忙上前稳稳扶住老爷,一边急着稳住他的身形,一边转头对着身旁的下属吩咐:“赶紧打电话给医生!快!” 秦晟和窦殃也瞬间慌了神,齐声惊呼出声:“爷爷!” 很快,医生便匆匆赶来,为秦天阔做了全面检查,随后取下听诊器,对着围上来的秦晟、窦殃和季管家说: “秦老爷子并无大碍,只是一时受刺激过大,导致晕厥,休息一会儿就会醒过来,后续多注意安抚,别再让他受强烈刺激就好。” 季管家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大半,连忙对着医生拱手道谢,又亲自送医生出宅子。 窦殃看着秦老爷子安静地睡在床上,让他想到了母亲。 “对不起,如果不是……”窦殃眼圈有点红。 秦晟回身抱住窦殃,“这不是你的错,而且说到底是我想当受。” 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安抚窦殃的不安,“别自责,有我在,等爷爷醒了,我们一起慢慢说,总会好的。” 秦天阔缓缓醒来,他看到眼前两张担心他的脸。 一张孙子的,一张是他本以为会是“孙媳妇”的孙女婿。 他心脏疼。 秦晟小心翼翼地扶爷爷起身,“爷爷,您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啊,“好好一alpha小伙子怎么会被ya?” 他这辈子都是alpha军人,性子硬朗,向来觉得alpha就该有alpha的样子,实在无法理解,在自己教导下长大的孙子,居然会被柔弱漂亮的omega/ya。 秦晟不好意思看向爷爷,心中对原主道歉,对不起,害你风评被害。 “爷爷,其实我……一直想当xia/位。” 秦老爷子:“……” 秦天阔恍然大悟,难怪孙子从来不近男/女色,原来竟然是0! 他越想越心塞,一拍被子,语气里满是惋惜,“好好好,真是好样的。我盼了这么久的乖曾孙,就这么没了!” 第34章 窦殃一听这话,急道:“如果爷爷实在想要孙子,我也可以生。” 秦晟震惊地回头看向他,下意识地反驳道:“我不行啊!” 秦老爷子震惊看孙子。 气啊,那个气啊! 人家都躺平了,怎么能说不行呢! 秦天阔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终究是没再骂出声,忽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他只是想不通,自己好好养大的孙子,怎么一瞬间变成孙/女? 他琢磨来琢磨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肯定跟自己没关系,绝对是傅睿那两口子的错! 从小就不在孙子身边,把孩子丢给他一个老人家,导致晟儿缺爱,才养成了这样的性子。 秦天阔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暗自咬牙:等傅睿那混小子从国外回来,看他不打断他的腿! 远在大洋彼岸的秦傅睿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谁在想他? 第46章 总裁先生,什么时候标记你的omage? 秦天阔叹了一口气后,再也没有说话。 两人掌心沁出薄汗,紧紧攥着彼此的手,紧张地等着爷爷的宣判。 它也许是煎熬的时间太长,也许是心疼窦殃,秦晟抱着自暴自弃的想法说:“爷爷,不管你同不同意,我认定了他!大不了…大不了我们私奔。” 秦天阔回过神,没好气地瞪着糟心的孙子,“我有说没同意吗?你不能体谅一下老年人的思考速度?” 秦晟闻言,惊喜地抬头,“爷爷,你同意了?” 瞧他那不值钱的样子,秦天阔看的又肝疼起来。 “是是是,赶紧滚。” “那婚期呢?” 秦天阔抄起床边的拐杖,就要往秦晟身上打,“这么着急嫁出去?恨嫁是吧,哼,给我等着。” 秦晟赶紧躲开,“爷爷,那你先休息,我们先走了。”说完连忙带着窦殃离开祖宅。 …… 窦殃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秦先生,秦爷爷这是不同意?” 秦晟笑了笑,“他同意了,不过要接受没有孙子的结果,需要缓一缓。” 见窦殃眉尖依旧拧着,神色还有些不安,他又软声安慰:“毕竟娶媳妇和嫁女儿是不同的,总不舍的嫁那么早。” 可窦殃还是没完全安心,秦晟突然倾过身,在他唇角飞快亲了一下,逗了一嘴,试图缓解气氛。 “是不是呀,老公大人~” 车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吹送暖风的细微声响。 窦殃平静地转头盯着秦晟。 “你…你干嘛?”秦晟被他看的有点发麻。 “这是秦先生第一次叫我老公。”窦殃声音暗哑,粉色的眼眸似乎在酝酿什么般变得幽深。 秦晟心头一跳,好像意识到什么。 他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哈哈……有,有吗?”边说边赶紧系上安全带,车钥匙插进点火开关,就要扭动。 窦殃忽然伸手,滚烫的手掌扣住了秦晟的手腕。 “秦先生,”窦殃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蛊惑,“说起来,我们还没试过车*。” 秦晟:!!! 滚烫的气息拂过秦晟的耳廓,鸢尾花的香气在狭窄的车厢内蔓延,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渴求的味道顺着花香,飘进秦晟身体。 秦晟身体猛地一颤,眼眶不自觉泛红,“不、不行,这里是室外,会被人看到的。” 窦殃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秦晟的脸颊,指腹擦过他湿润的睫毛:“怕什么?我们的车是隐私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秦晟的腰肢往下滑,停在他的衬衣夹处,轻轻摩挲着,“秦先生,你看你,都已经有反*了。” 秦晟立刻并拢双腿,扯开窦殃的手,“不行!爷爷家就在不远处。不行qaq。” 窦殃闭上眼睛,忍了一会儿,“好,我们先回家。” 他坐回原位,秦晟松了一口气。 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回去的,开车期间,窦殃朝着窗外,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可越是这样,秦晟越慌。 等到车子停到地下车库时,秦晟立刻扒出车钥匙,解开安全带…… 窦殃不知是什么时候解开了安全带,一把拉住秦先生的手腕,把他压在座位上,舌尖撬开秦先生的牙关,与他抵死缠绵。 强势、霸道、急切…… 狭窄的空间内,秦晟推不开他,只能靠在椅背上,被迫仰起头。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 车内温度越来越高,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鸢尾花强势勾住雪花芯,把自身香气*注进去。 …… 秦晟羞耻地被窦殃抱着回家,幸好这路上没碰到别人,要不然他可以去死一死了。 秦晟羞耻得指尖发颤,没好气地抬手拍了下窦殃的肩膀,“为什么你身为omage体力这么好?” 窦殃感受到秦晟软绵绵的力道,笑了一下,“秦先生,是不是忘记我练武了?” 说到这个,秦晟有些好奇,“你为什么想要练武?” 窦殃把秦晟放在沙发上,为他揉揉腰,“因为有人趁我不备强迫我,所以我才想学武保护自己。” 听到这话,秦晟有些心虚,不会说的是他吧? “秦先生,不是你。” 不是我……不是我?! 秦晟的心猛地一揪,他转过身,动作太急,“嘶”的一声扯到了浑身酸痛的肌肉。 比起这个,他更想知道除了他还有哪个混蛋敢轻薄窦殃。 “是谁?你没被他怎样吧?” 看着秦先生眼底的关心,窦殃心中暖暖的,“没有,幸好他是sub,没能对我做什么。” 秦晟的喉咙发紧,“幸好他是sub”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却道尽了当时的凶险。 如果他不是sub,那窦殃…… 不敢再往下想,一股尖锐的痛感猛然攫住了秦晟的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他僵在原地,眼底满是后怕,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都怪我当时没在你身边。”他眼圈红了,一滴一滴泪水晕花了眼镜。 窦殃心疼坏了,他摘下秦先生的眼镜,伸手擦掉泪水,柔声哄道:“秦先生,别哭了,我心疼。” “我更心疼你。”秦晟声音带着哭腔,“我有钱有势,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告诉我,我会保护你。” 窦殃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俯身抱住秦晟,头靠在他的胸膛,“好,以后都告诉你。”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秦晟腰坚持不住了。 他不好意思地开口,“腰有点酸。” “行,给你揉揉。” “咔嗒”门响了,王厨师从后门暗道进厨房。 厨房是开放式设计,视线毫无遮挡,他抬眼一扫,便清清楚楚看见了客厅沙发上依偎的两人,脚步顿了顿,连忙笑着上前问好:“秦总、秦夫人,你们好。” “你好。” 秦晟瞬间敛去了方才的窘迫,在外人面前的霸总气场瞬间拉满。 他咬着后槽牙忍下腰腹的酸胀,微微挺直脊背,面无表情地开口:“久坐办公,按一下挺好。” 说完,他撑着沙发扶手缓缓起身,尽量让步伐看起来稳健些,径直往卧室走去。 窦殃忍着嘴角的笑意,朝王厨师轻点了点头,快步跟了上去。 关上门,秦晟就摊在了床上,眉毛皱成一团,小声嘟囔,“可酸死我了。” 窦殃走过去,继续揉着他的腰,调侃道:“秦先生,霸总人设保持的不错。” 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所以总裁先生,什么时候标记你的omage?” 第47章 标记倒计时!我会让你不害羞的 我的妈呀! 秦晟赶紧用双手捂住耳朵。 他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啊?怎么这种事情都喜欢在有外人的时候说? 秦先生趴在床上,因长期健身而挺翘的屁股,突出圆润的弧度,双手抬起的动作带动衬衫的下摆,露出那劲瘦的腰身。 冷白色的肤质上覆着他留下的手掌红印,白与红,极致的撞色,将那截紧实的窄腰勾勒地愈发夺目。 鸢尾花的随着秦晟的动作飘荡他们的爱巢。 窦殃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幽香中混着清冽,让人迷醉。 秦先生,还残留着他浓重的味道。 不是流于表面,而是深入内里。 那双粉色的眼眸粉潮汹涌,而趴在床上的人还浑然不觉。 “秦先生……” 未尽的话语掩盖在深邃的漩涡中。 炽热的掌心毫无阻碍地贴在那截诱人的线条上。 秦晟被那掌心的温度烫了一下,猛然回头,“你在干——” 一双熟悉的眼神印入秦晟眼中。 欲望、占有、饥渴…… 秦晟只一瞬就明白了。 第35章 他紧张咽了咽口水,头脑风暴中,“我、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很急的,你让开。” “我也很急。” “还有外人在!” “那我捂住你的嘴。” 秦晟:!!! 这变态的指数日益增加啊! 秦晟欲哭无泪,揉着自己还隐隐发疼的腰,“我腰还酸着呢。” 窦殃向下看了一眼露出腹肌的腰身,“多锻炼锻炼就不会酸了。” 秦晟:“……” 系统,我现在知道错了!菜菜,捞捞。 人甚至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说什么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谁晓得这牛这么得劲啊!!!! qaq。 “咚咚”卧室门被敲响。 王厨师在门外礼貌地说:“秦先生、秦夫人,晚餐已经做好。” 秦晟如蒙大赦,连忙推开窦殃,出门吃饭。 窦殃坐在餐桌旁,夹了一筷子黄瓜放在秦晟碗里,抬眼幽怨地看了一眼秦先生,又重重地垂下眼帘,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我就像这黄瓜一样,炒了,就没人爱了。” 他又在说什么骚话? 王厨师还在厨房准备餐后甜点,秦晟瞪了窦殃一眼,夹了一个白灼虾放进窦殃碗里,“吃饭。” 窦殃夹起碗里的虾,又叹口气放下,眉头紧蹙,那张美人面上满是哀怨。 “某人要了我的身子,又不想对我负责。” “明明已经同居,见过家长了,竟然还不能标记。” “omgae都这么想要了,alpha还不给。” “是不是…不行啊?” 窦殃:qaq(美人垂泪) 秦晟:!!! 王厨师:“……” 王厨师把自己的厨师帽往下拉了拉,企图遮住自己的耳朵。 他可什么话都没听见啊,他还想要这份高薪工作啊! 秦晟抓狂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b人怎么什么b话都往外说啊!!!!! 秦晟他忍不了,桌子底下的脚狠狠踢一下窦殃。 “嘶…” 妈的,艹!又扯到肌肉了。 见秦先生又扯痛了腰,窦殃也不逗他了,赶紧坐在秦晟身旁,给他揉腰。 以前秦晟觉得拧别人的肉特别小孩子,现在发现有些人就是欠! 他狠狠拧了一把窦殃腰间的肉。 “嘶……”窦殃吃痛。 “秦先生,好痛,我错了,以后都不说你不行了。” 秦晟不可置信地看着窦殃,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这么贱呢?! 他手上加重力道。 窦殃他为了标记彻底豁出去了。 “qaq,呜呜呜,我有什么错?我就想要个标记而已,我以后不说你不行,不说你半个小时就唔唔唔……” 秦晟赶紧捂住窦殃那张闯祸的嘴,小声妥协道:“好好好,我答应还不行吗?” 窦殃得寸进尺,“今晚。” 秦晟有些迟疑,窦殃见状又要嚎,秦晟立马答应,“好,今晚就今晚。” 见心愿达成,窦殃小鸟依人状靠在秦晟肩膀上,“老公,你真好。” 秦晟:“……” 心累。 王厨师把甜点放进烤箱,隐晦地扫了一眼秦晟。 秦总看着人中龙凤,原来是这个中看不中用的。 秦晟风评被害+1。 两人吃完饭,王厨师已经收拾好厨房桌面,离开房子。 窦殃抓住秦晟的手,眼神执拗又灼热,带着不可忽视的渴望。 “秦先生,标记。” 秦晟耳尖泛起一层薄红,不自在拿开对方的手,“今晚吃太饱了,我们出去散步消消食。” 窦殃却没给他半点闪躲的机会,挡在他身前,双臂牢牢环住秦晟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气息吹过秦晟的一/dian,惹得对方一阵轻颤: “我们去床上也能消食。” 窦殃那看似纤细的手,因为坚持不懈的练武而变的坚毅,如铁柱般禁锢住他的身体, 再加点信息素诱饵,秦晟的身体便挣脱不了了。 “一天两次,这是人干事?”秦晟气急败坏道。 “听说,s级alpha能一夜7次,我给你的还不够。” 秦晟:“……” 他想了一下书中的描写,还真是? 所以……他给s级alpha丢脸了? 其实他有极大的潜质,能把窦殃累倒在床上,他施施然地下床……个屁啊! “上下不能这么算,你一次,我多少次?” 听到这话,窦殃的脸色瞬间沉了沉,“看来是我不够努力,秦先生竟然还有余力关注这些。” 秦晟:!!! “砰”的一声闷响,秦晟被窦殃扔在床上。 “咚”的一声脆响,是卧室门被窦殃关上的声音。 “咔嗒”的一声轻响,是颈圈被取下的声响。 窦殃俯身,双手撑在秦晟身侧,眼底翻涌着强势的占有欲,语气沉哑又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你跑不掉了,今天你不要也要。” 秦晟:qaq。 “我、我、我害羞。”秦晟脸涨的通红。 “害羞?”窦殃一挑眉,“我会让你不觉得害羞的。” 秦晟:? 窦殃拿出手机,点开信息,念道: “老婆,真tm想*死你!” 只一瞬间,秦晟就明白窦殃想干什么,伸手就要死劲捂住他的嘴。 窦殃却比他更快,一只手扣住秦晟的两只手腕,力道不容挣脱,将它们高举过头顶按在床头。 声情并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回荡。 “你身上好香啊,真想舔遍你全身。” “殃殃老婆,你的腰、你的腿,真想好好把玩!” “啊~你真的好香啊,香的我*起!” …… 第48章 标记啦 双手被窦殃的手钳住,高举过头顶,视线里再无半分遮挡,秦晟连移开目光的余地都没有。 窦殃沾满qy的粉色瞳孔从上方俯视秦晟,似万花筒,绚烂又深邃。 秦晟只能被迫地直视那双眼眸。 昏暗的卧室内,唯有手机屏幕的微光斜斜落在窦殃脸上,将他的轮廓照的明亮。 那是黑暗中的一点光,吸引秦晟全部心神。 透过那副金色边框的眼镜,他能清晰地看见窦殃脸上的每一寸细节 眉骨的弧度,睫毛投下的浅影,挺翘的鼻子,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牵动喉结抖动。 极度羞耻的“骚扰短信”在耳边清晰响起。 一字、一句。 字字羞耻,句句风骚。 心跳鼓动声越来越大,艳极的红漫上秦晟的脸颊。 他在窦殃身下挣扎不已,嘴上嗫嚅,“别、别、别念了。” 窦殃按住秦晟的挣扎,压低身体,炽热的呼吸轻轻喷在秦晟脸上。 “秦先生,还害羞吗?” 秦晟:qaq。 “标注吗?” “标、标注。” 窦殃不再压制自己的omage信息素,两人离的极近,鸢尾花的气息缠上秦晟身体。 浓烈的幽香一点一点浸润、蚕食着秦晟的理智。 那是渴望标注的气息。 a的本能爆发,犬齿从牙龈处冒出。 这是他的omage,独属于他的,源自灵魂的伴侣。 “hang(垂下脖子)” 窦殃柔顺地低垂脖子,方便秦先生y。 ……(审核大大求过啊,我真的没招了qaq) “秦先生,现在该我了。” …… 七天后,秦晟瘫在床上。 晨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原来朝阳这么有杀伤力的吗? 窦殃端着一碗热粥进来,脖子上那颗红宝石随着动作轻晃,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折射出细碎而耀眼的光。 “秦先生,要坐起来吗?” “嗯…”一发声,秦晟便愣了,这是他的声音吗?如此嘶哑难听。 窦殃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小心翼翼扶着秦先生坐起来,还顺手在他腰后垫了个软枕。 “今天几号?” “11月11日。” 秦晟一惊,七天了,岂不是堆了很多工作?他转头看向床头柜,想找眼镜。 没看到,才想起眼镜在这七天里已经碎了。 “去衣帽间拿眼镜。”一句话哑到已经听不大清楚。 但窦殃明白秦先生的意思,他不赞同道:“先喝粥,你这7天只喝了点水,身体会撑不住的。” 秦晟气得想瞪他,可浑身酸软无力,那一眼非但没有威慑力,反倒添了几分虚弱的骄纵。 窦殃眼底闪过温柔,舀了一勺粥,吹了后,一勺一勺投喂秦先生。 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秦晟终于能活蹦乱跳下床了。 窦殃已经去上学了,秦晟伸一个长长的懒腰,公司还有一堆事务需要他忙。 第36章 秦晟换好衣服,开车到公司。 …… 晟世集团前台王淑淑这这些天叹气的次数比往常多了一倍不止。 她已经将近半个月没见到全公司最大的帅逼秦总了。 感觉生活都没有盼头了。 就在她又一次托着下巴叹气时,浑身的神经忽然一紧,王淑淑坐直了身体,她的帅哥雷达响了。 秦晟从旋转门进来,笔直挺括的西装、长的要人命的腿、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庞,眉眼间的清冷都挡不住自带的锋芒。 王淑淑少女捧心状,啊~秦总还是那么帅气。 在秦晟路过她身旁时,一股浓郁的omage的信息素直冲王淑淑的鼻腔。 哇靠,这是做了吧,做了吧! 好霸道的omage啊,这简直就像把秦总整个包裹起来了一样。 不过王淑淑也能理解,秦总这种好男人,作为他的omage当然要向世人宣告这是有主的。 王淑淑想到前段时间微博上暴露出的秦总夫人。 看起来柔弱漂亮的omage,没想到占有欲这么强。 …… 电梯抵达顶层,秦晟推门进入,身后的闻秘书紧随其后,双臂抱着一摞厚厚的合同,将合同整齐摆放在办公桌上。 “秦总,这些合同都需要您签字确认。”闻秘书熟练地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语气恭敬地汇报起今天的工作日程,“上午十点有部门例会,十一点半和合作方视频洽谈……” 秦晟靠在办公椅上,指尖揉了揉眉心,听着这排得满满当当的日程,心中升起一阵绝望。 闻秘书汇报完日程,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微微低着头,有些踌躇地站在原地,神色带着几分犹豫。 秦晟抬眼,瞥见他这副反常的模样,“你还有什么事?” 闻秘书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秦总,我想问一下送omage礼物,一般选什么比较好?” 嗯,秦晟挑眉,这是有情况。 说起来,他还没送过窦殃礼物,之前当变态送的玫瑰花不算。 而且一点心意都没有。 秦晟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你可以旁敲侧推打探或者在平时相处时,观察他对哪类东西感兴趣。” “秦总,谢谢。”闻秘书道谢,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秦晟看着桌上堆积的合同,指尖却再没了签字的心思。 他要好好想想该送窦殃什么礼物。 第49章 危险来临 秦晟思来想去,最终发现窦殃最喜欢涩涩。 “嘶——” 要不用红丝带把自己绑成礼物送给窦殃吧? 不成。 他会死在床上的! 秦晟摇摇头,手中动作不停,签署合同。 还有2个月过年了,要不趁着窦殃放寒假带他出去旅游吧?他们俩还没有一起出去玩过。 秦晟越想越觉得可以,到时候在旅游的时候准备惊喜给他。 只是,去哪好呢? 秦晟拿出手机,给窦殃发消息: 【秦晟:殃殃,寒假我想带你出去旅游,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窦殃正在上课,看到手机亮屏显示的消息。 去哪里旅游?窦殃在思考。 坐在他旁边的尹琦靠近窦殃,小声问:“是你老公给你发消息吗?” “嗯,他打算带我出去旅游,我在考虑去哪玩?” 尹琦眼睛一亮,又飞快抬头扫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师,确认没被注意到,才把头埋得更低,凑到窦殃耳边小声怂恿:“唉,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去日本啊!” 窦殃:? 尹琦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声音压得更轻,“难道你不想看秦总穿浴衣的样子吗?那身材不穿浴衣可惜了。” 窦殃闻言,不禁想到秦先生身穿浴衣的样子。 冷白的肌肤裹在黑色的浴衣中,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那饱满的胸膛,腰间的带子系成一个漂亮的结。 那双修长结实的腿随着浴衣摆动,若隐若现,如此风情的模样,偏偏脸上带着禁欲的金丝边框眼镜 ——冷极、淡极又艳极。 窦殃呼吸顿时有些粗重,他郑重向尹琦道谢,“多谢,我会从日本带伴手礼给你。” “不客气~” 下课铃响,两人收拾书本准备去吃午饭。 刚走出教室门,迎面就撞上了雨汐希,她看了一眼窦殃那张美人脸,不屑地“哼”了一声,鼻尖都快翘到了天上。 窦殃因为柳凌风的那件事情,在澜舟大学出名了,他索性也不伪装容貌了,大大方方展示。 那张惊艳的容貌和秦夫人身份,让他一开始受到了很多关注,但热度过去了,人们关注度就少很多。 雨汐希扫了一眼窦殃的颈圈——那是还未标记的证明。 她仰起头,一副气势汹汹斗鸡样,嘲讽道:“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怎么样嘛,到现在都没被标记?” 她有颜有身材有钱,凭什么比不过窦殃? 秦晟既然这么没眼光,那就不配当她男人。 她才不会当小说里那种为了得到男人不择手段的恶毒女配,她还有大把的好时光。 天下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以她的条件还愁找不到好男人。 男人的事就算了,但是窦殃用他switch的身份命令她三次、三次啊!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怎么样都要刺他几句,哼! 窦殃但笑不语,只是释放了一点信息素。 幽香的鸢尾花气息夹着一股冷冽,虽然稀少,但是具有强烈的占有欲,凌厉地威慑一切妄图染指他的omage的人。 那是alpha的信息素。 雨汐希被alpha的信息素直面冲击,腿一软,又坐在地上。 脸顿时涨的通红,羞的。 许是胜利者,窦殃好心地要扶雨汐希起身,她一把打掉他的手。 哼,每次对上窦殃,都没有好事发生。 “不要你帮,我自己起来。”雨汐希站起身,拍拍裙子上的灰,撞开窦殃,高昂着头离开。 …… 陆天烬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厚重的窗帘死死捂住所有天光,他颓废地坐在地上,手机屏幕上显示秦晟和窦殃官宣的微博,烟头和喝空的酒瓶零零散散摆满一地。 自从出了裸奔的丑闻后,他成了整个圈子的笑话,那些曾经围着他转、捧着他的人,如今看他的眼神,比看路边的垃圾还要鄙夷,天烬集团也被秦晟搞垮。 老头子更是把他当成了耻辱,严禁他出门。 呵,他现在还出的去吗? 走在大街上,他都疑神疑鬼,总觉得那些贱民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他找医生看过,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陆天烬眼中狠厉一闪而过,这一切全是窦殃的错,他清楚地记得,当时只有窦殃在他身边,一定是窦殃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 凭什么?凭什么窦殃把他的生活搅得一团糟,让他活得人不人鬼不鬼,自己获得幸福? 陆天烬猛地攥起地上的手机打电话给“老鹰”,阴狠道:“鹰哥,你帮我杀一个人,价钱你随便开。只要能让他死,多少钱我都给。” …… 今天因为秦先生公司事情太多了,发消息跟他说“今晚不回家吃饭”。 窦殃请雨汐希吃了一顿海鲜大餐,送他回学校。 这个时候已经8点40,他发消息问秦先生忙完吗? 秦晟回他还有很多事。 看到回复,窦殃眼底泛起一丝心疼。他太了解秦晟了,一旦忙起来就顾不上吃饭,多半又是随便啃几口面包完事。 他打算去买些小吃带去公司,让秦先生能垫垫肚子。 老城区有一条小吃街,那里的小吃地道又可口,而且离这里只有两千米的距离,不算太远。 窦殃索性跑过去,全当锻炼。 夜色渐浓,路灯的光线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在脸上。 窦殃沿着街边一路奔跑,转过一个僻静的巷口时,周围的光线骤然变暗,一股莫名的寒意扑面而来。 就在他刚踏入巷子半步的瞬间,一双手突然从阴暗的角落里猛地伸了出来,幸好窦殃习武,反应极快,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弯腰,堪堪躲开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就在这时,遮挡着月光的云层缓缓移开,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了这条阴暗的巷子。 只见巷子深处站着五个男人,个个身材高大,面色凶恶,手持刀械,眼神里满是不善,正一步步朝着他围了过来,将他的退路彻底堵死。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窦殃警惕地盯着他们。 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眼神阴鸷地打量着窦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有人花钱买你的命。” 第50章 又有意外——第一次发情期? 窦殃只一瞬就想明白,是陆天烬。 第37章 老鹰用贪婪又阴邪的目光打量着窦殃,舔了舔嘴唇,“看在你是个omage份上,我下手轻点,不会让你死的很痛苦。” 这种极品omage哪是他这b级alpha能享受的? 他打算干完这一票,拿着陆天烬给的钱,去国外潇洒。 老鹰不再废话,释放出属于b级alpha的信息素,那气味混杂着腐烂的废铁味,刺鼻又浑浊,像一股无形的恶浪,朝着窦殃狠狠碾压过去。 他得意地勾着嘴角,满心以为下一秒就能看到窦殃被他的信息素压制得满脸通红、浑身发软,最终狼狈地跪倒在他面前,任他宰割。 可预想中的画面并未出现,他只看见窦殃蹙紧眉头,猛地偏过头干呕了一下, “好臭。” 一股臭水沟味。 老鹰的得意瞬间僵在脸上,随即被滔天的恼羞成怒取代,他厉声喝道:“先把这小子打个半死!等他没了力气,咱们再好好玩!” 话音未落,身后的五个手下立刻狞笑着扑了上来,刀划破空气,直逼窦殃而去。 …… “人怎么一转眼就跟丢了?”李赖狠狠啐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烦躁与不甘,他接了柳凌风的活,绑架窦殃。 为了这单生意,他蹲守了好几天,窦殃每天两点一线,晚上六点准时返程,走的还全是人流密集、监控遍布的大道。 那些地方人多眼杂,他根本没机会下手,只能耐着性子耗着。 直到今天,总算等到窦殃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可不过一个转角的功夫,就看不到人。 “砰砰——”就在这时,左边一条幽深的小巷子里,突然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李赖眼神一凛,立刻朝身边两个同伙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一同进去查看。 小巷深处,窦殃正凭着一股韧劲,奋力抵抗着老鹰五人的围攻,身形已然有些狼狈,忽然间,眼角余光瞥见了走进来的李赖三人。 李赖一踏入小巷,目光扫过,瞬间就锁定了自己的任务目标窦殃,可下一秒,他与老鹰的眼神猝然相撞,心头猛地一缩,做他们这一行的,一个眼神大概就明白对方是什么货色。 那是杀过人的眼神。 李赖一瞬间有犹豫……窦殃眼神一转,“你们终于来了,快来帮我!” 老鹰五人立刻和李赖对上。 “呸”李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牙缝里挤出一声咒骂,合着他被这小子给耍了! 可转念一想,柳凌风许诺的酬金实在丰厚,足以让他挥霍半辈子。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拼这一次也值了! 李赖眼神厉色闪过,朝着老鹰五人冲了过去。 两方人马瞬间扭打在一起,窦殃紧盯着战局,趁众人缠斗正酣、注意力全被彼此牵制的空档,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不好!他跑了!”混乱中,有人瞥见窦殃往外跑。 那八人反应过来,立刻追赶窦殃。 …… 秦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从刚才开始就特别心慌。 桌上成堆的文件,他也无心去处理,目光涣散地落在纸页上,注意力却全被胸口那股莫名的躁动攫住。 “砰砰砰——”胸口的心跳声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清晰,震得他耳膜发疼,像是要冲破胸膛般。 那种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他的神经,清晰得让他窒息。 “宿主,你快去帮助窦殃,他现在有危险,情况很紧急!”0233突然出现在秦晟脑海里。 “什么?”秦晟着急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他在哪里?” “宿主,静心!只有静下心,你才能循着留在他身上的标记找到他!” 秦晟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身平静下来,“等下!”他被系统突然出声吓了一跳,“你还有什么事快说!” 0233:“这边检测到窦殃快要来第一次发情期了。” 秦晟:!!! 不安如同一张大手紧紧捏住秦晟的心脏,他大脑一片空白,可对窦殃担心,让他下意识动起来。 秦晟用力闭上双眼,指尖抵着眉心,一遍又一遍强迫自己冷静。 他不能乱,窦殃还在等他。 宁静的黑暗中出现一点光亮,忽然浮起一点微弱的光亮。 起初那光亮模糊得像风中残烛,若有若无,可随着秦晟的心一点点沉静,那点光亮越来越清晰,在黑暗里扑腾闪烁,东躲西藏,好像有很多人在追逐。 “找到了!” 秦晟睁开眼睛,抓起桌上的车钥匙,疾跑直奔地下车库。 引擎的轰鸣声瞬间撕裂了车库的寂静,汽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秦晟拿起手机打通闻秘书电话,“半个小时内准备好信息素隔离室。” 电话那头的闻秘书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应声:“收到,秦总,我马上联系调试团队加急准备!” 作为全世界第一个3s级omgae信息素隔离室,里面的仪器珍贵异常,需要专家调试。 本来还有两个月进行调试,确保能完美隔离3s级omage信息素。 可窦殃突然迎来第一次发情期,彻底打乱了原本的调试计划。 秦晟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指腹沁出冷汗,只能祈祷隔离室能够完美运行。 他根据标记的感应,一路疾行到老城区。 老城区道路狭窄,杂乱停放的电瓶车、自行车挤占了大半路面,坑洼的石板路颠簸不已。 车开进去没有走路来的快。 秦晟现在没有余心寻找停车位,直接把车停在稍微宽敞的巷口,立刻下车。 左边、右边、直行……标记的感应越来越强烈。 秦晟拐过一个又一个狭窄的巷口,终于在一处死胡同找到窦殃。 窦殃脸色难看地盯着眼前的八人,不知道他们达成什么协议,竟然联手来抓他。 标记中的s级alpha信息素只能起到威慑的作用,没有强烈的攻击性。 他们八人只要稍微忍耐一下,就能适应。 “你跑啊,现在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为首的老鹰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原本以为只是猎杀一个柔弱的omgae,能难到哪里去?谁知道对方这么能跑? 体力竟然比s级alpha还好! 不过也有意外收获,老鹰看了一眼旁边的李赖。 他们打算先绑架,然后再杀掉,这样拿到两份钱。 第51章 香、甜,我想要更多 “殃殃!” “滚开!” 秦晟一声冷喝,s级alpha的信息素瞬间爆发。 凛冬将至。 寒冷的空气骤然凝聚,体感温度瞬间跌破零度,狂风在狭窄的死胡同里疯狂咆哮,回声撞在斑驳的墙面上,愈发刺耳。 老鹰等八人浑身一僵,只觉得凛冽的寒风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刮在脸上,疼得钻心。 头顶上方,信息素形成尖锐的冰锥,泛着刺骨的寒光,直直悬在他们头顶,仿佛下一秒就会轰然坠落。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遍全身,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冰冷的冷汗,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几人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齐刷刷地重重跪在了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大气都不敢喘。 秦晟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们,脚步急切地奔到窦殃身边,着急道:“殃殃,我来了,你有没有事?” 说着便摸上窦殃的手腕,被那炙热的温度吓了一跳,秦晟声音发颤,“你怎么会这么烫?” “嗯——” 方才的追逐战中,他的心跳早已冲破桎梏,剧烈地撞着胸腔,肾上腺激素疯狂飙升,眼前的事物在瞳孔里纤毫毕现。 大脑在高速运转,滚烫的血液在经脉中奔涌,体温逐渐升高。 直到被堵在死胡同时,那份极致的紧绷突破临界值,他感觉不到累、感受不到痛苦。 只有一股极度的亢奋顺着奔腾的血液涌向四肢。 那双如水的粉色瞳孔,此刻正染着如火烧云般绚烂浓烈的红。 可眼底翻涌的凶狠,却让那抹艳红透出几分嗜血的冷光。 月光下,映着他眼底的猩红,竟像黑夜中吸血鬼露出獠牙的模样,鬼魅又慑人。 他打算殊死一搏。 直到他的光出现在黑暗中。 “殃殃!” 秦先生急切的声音划破黑暗。 清冽的alpha信息素瞬间包裹住他,柔软如新雪,一点点安抚着他紧绷到极致的情绪。 ……(评论) “殃殃,再坚持一下,我们到安全地方再开始,好不好?再坚持一下。” 秦晟边说边抱起窦殃,极速冲刺。 老鹰、李赖等八人,似有意动,不过被秦晟强大的信息素压制。 ……(作者已疯) 他的理智似乎被这声指令唤回了一点。 ……(作者已疯) 但…还不够。 第38章 因为着急的原因,窦殃出门的时候没有穿上外套,身上只有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 被冷风一吹,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作者已疯) “艹!” 现在情况危急,秦晟只能强忍住,奔到车前,打开车门,想把窦殃放下去。 可他像个树袋熊一般搂住秦晟的脖子,死活不去。 秦晟没有办法,他弯腰钻进驾驶座,让窦殃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挡住窦殃的“进攻”,不要挡住他看外面,另一只手伸向方向盘旁,按下引擎。 车子启动,开向信息素隔离室。 …… 信息素隔离室内,各式仪器指示灯明暗交错,几位专家正在紧张调试。 “滴——” 秦晟抱着窦殃冲进隔离室内,“准备开始。” 隔离室的门打开,秦晟抱着窦殃进入隔离室内。 ……(作者已疯) 积累了4年的omage信息素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浓烈的仿佛凝聚成固态的鸢尾花香味充斥在隔离室内,主控室内的仪器指数骤然上升。 ……(作者已疯,实在是没招了,全删了,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评论区见) 声音沙哑的厉害,安慰道: “秦先生,别哭。” 第52章 omeiga?! 那一点安慰好似导火线般瞬间点燃了秦晟的委屈。 他更加用力地捶着窦殃的胸口,一下一下又一下。 “嘶——” “痛啊,痛死了。” “混蛋,大混蛋!” 窦殃嘴角含笑,任由秦先生发泄。 真可爱,像只炸毛的缅因猫在撒娇。 下一秒,窦殃突然痛苦地弯下腰,“哼”的一声闷痛从窦殃喉间溢出。 秦晟错愕地手停在空中,他的力气也不大啊?怎么会这么痛? “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未散的哽咽,伸手扶起窦殃。 窦殃没有应声,脸色苍白近乎透明,由极致的热陡然降到极致的冷,巨大的温差在撕扯他的身体,冷热交替间,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 他死死咬住牙关,身体内好似有一团血液在疯狂拱火,顺着经脉四处冲撞,带动着他的血液咆哮不止,经脉被狠狠拉扯,骨髓在打乱重组。 好痛苦啊! 窦殃双手死死攥住床单,额角沁出大滴大滴的汗珠,释放出去的omage信息素突然收缩,涌回窦殃体内。 理智在剧痛中丧失。 秦晟彻底慌了神,急哭了,“你怎么了?” 他猛地起身,踉跄着想去打开隔离室的门,想找外面待命的医生。 属于自己的alpha离开,失控的窦殃全身都在叫嚣: 不允许! 不允许!! 你是我的!!! 窦殃在秦晟身后幽幽站起身,那双粉色的瞳孔已然不见,转换成如血一般鲜艳的红。 他紧紧盯着自己的alpha,眼眶中的一汪血色翻涌。 秦晟只感觉一股大力袭来,天旋地转间,他的后背狠狠撞在了墙上。 “唔——” 窦殃仰起头,踮起脚尖,鸢尾花的气息激烈地吻上来,蛮横地侵入秦晟的口腔,带着急切的占有。 似乎有些不满这个姿势,窦殃膝盖猛然抬起,顶在秦晟两腿间。 秦晟身体一软,腿失去力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坐在窦殃的膝盖上。 窦殃拉住秦晟的领带,叼住。 …… 一个月后,隔离室的门终于打开。 这次秦晟连抬手捂脸都做不到,真如破布娃娃一样瘫痪在床了。 整整一个月,不分昼夜的摇晃,秦晟已经晕车了。 只能说真不愧是abo世界吗?这身体机能简直离谱,一个月只喝水都能运行,还能做高强度运动。 0233调侃道:“呦~这不是咱那耕不坏的田吗?感觉如何?” 秦晟:“……” 他能说什么? 死也要说爽啊! “爽死我了。” 0233斜瞥了他一眼,“希望你那地方和你嘴一样硬哦。” 秦晟恼羞成怒,“滚!” “啧啧啧,真乃薄情郎啊~”0233甩着小手绢,看了一眼前宿主苍白的脸,“算了,看在你被那样这样酱酱酿酿c弄一番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了,我走了,挥挥。” “等等,你看到了?!”秦晟惊觉。 0233翻了个大白眼,理直气壮道:“没点好处,本统会这么积极?” “你!嘶——”秦晟怒起想踹飞系统,奈何心有力而力不足,呲牙咧嘴瘫回了床上。 0233拍拍屁股,早已不见统影。 “秦先生,你醒了?”窦殃推门进来,脸上带着难掩的惊喜,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扶秦先生起来,“我去给你热粥,你这一个月没吃东西,肯定饿坏了。” “等下,”秦晟急忙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干涩,语气慌乱,“你就这么出去了?” 窦殃:“?” “是的。” “所以在外面的人全都知道我是受了?!” 窦殃意识到秦先生在意什么,他双手并拢在一起,放在秦晟眼前,红色的瞳孔委屈巴巴,“秦先生,你打我吧,我知道错了。” 秦晟:“……” 看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秦晟叹了一口气,算了,这件事早晚都会知道,瞒不住的。 他抬起窦殃的下巴,仔细看着他的那双不再粉红的瞳孔,问道:“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窦殃兴奋,他仰头看着秦晟,那双似血的眼睛闪烁着纯粹的喜悦, “秦先生,我变成omeiga。” “omeiga?那是什么?”秦晟疑惑。 窦殃的血色瞳孔此刻像一杯醇厚的陈年红酒,温柔得能让人溺毙其中,他亲亲秦晟的脸颊, “秦先生,是为你而生的性别。” 秦晟:??? 窦殃解释道:“我是switch,可以根据对方的属性转变属性,而我在第一次发情期咬了秦先生的腺体, 有可能是因为我们是命定伴侣或者我是3s级omage的缘故,加上我自身强烈的意愿,你的血和我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我变成omage和enigma的结合体,拥有两者特性,具体拥有enigma哪些特性,需要自己发现,医生定义我为omeiga。” 秦晟担心地看向他,“那这对你的身体有影响吗?” 窦殃顿了顿,“有三个影响。” 秦晟急道:“哪三个?” “第一,可能因为我是吸你的血导致变异,所以需要定期通过吸食你的血来维持体内两种性别的稳定。” “第二……”窦殃低声笑了笑,“因为我有enigma的特性,所以我标记了秦先生。” 秦晟:啊? 卧靠,玩的这么花,两人互相标记,直接锁死?! “那第三个呢?” 窦殃凑到秦晟耳边,轻声道:“体力更好了。” 秦晟:!!! 他脸上满上一层绯红,狠狠瞪了窦殃一眼,“我饿了,要喝粥。” 窦殃亲了亲秦先生的唇,柔声道:“好。” 等窦殃出门后,秦晟拿出手机准备查看公司事务。 这一个月,肉吃太多了,腻味了,已经变成*冷淡了。 秦晟想要拿起眼镜,才发现眼镜又碎了一个。 秦晟:“……” 算了,不工作了。 秦晟靠在身后的软枕上,上网冲浪。 这一个月内发生了很多事,柳凌风和陆天烬都去蹲局子了,罪有应得。 秦晟刷着刷着忽然想到窦殃变成omeiga的话,那他会不会让我发情?! 第53章 禁y 等窦殃端着热粥回来,秦晟警惕地看着他, “窦殃,我可警告你,你不准让我发情!” 他的声音还有些发哑,带着强装的硬气,尾音却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发情?”窦殃瞬间秒懂,眉毛一挑,“原来我还能让秦先生发情啊?” 秦晟瞬间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哎呀,我艹,我这嘴真该死啊! 秦晟慢吞吞地把被子拉到自己胸口,没办法身体实在是太酸痛了。 厚实的被子盖在秦晟虚弱的身体上,仿佛给予了他勇气,他强撑着坐直了些,端起alpha的架子,严厉警告: “prohibit(禁止)。” 以前秦晟是普通人,虽然知道自己是dom,但完全不了解。 直到训导期来临,听到窦殃对别人发出命令,激活了自己身为dom的本能。 发出命令的时,从身心深处涌上来的掌控感与愉悦感,让他有些上瘾。 可一旦窦殃不听命令时,他就像浑身有蚂蚁在爬,痒得难受。 “好的,秦先生。”窦殃笑着答应。 就像这种时候,窦殃绝对是敷衍他的。 命令得不到真实的反馈,秦晟心里难受极了,身体也难受极了。 第39章 秦晟又哭了。 他羞耻极了,又不是小姑娘家的,怎么又哭了?! 他可是霸总啊! 下一秒,秦深猛地把脸埋进被子里,用被子胡乱擦着眼泪。 窦殃立刻心疼地捧起秦先生的脸,用指腹擦去泪水,“秦先生,是身体实在难受吗?” 如果说美人垂泪,是我见犹怜。 那高贵冷艳大帅逼落泪,是什么? 那是由内而外、身心愉悦的征服*感。 窦殃有些意动。 “咳”他轻咳了一声,垂下眼睫,心虚地不敢看秦先生。 秦晟没有发现,因为他羞耻的哭泣脸一览无遗地被窦殃看见了,他恼羞成怒了。 他偏头,狠狠打掉了窦殃的手,“接下来一个月,我们分房睡,禁欲!” 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秦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吧?”窦殃错愕。 “我认真的。” 窦殃那张美人脸贴在在雪白的被子,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晟,一双红色的眼眸眨巴眨巴,像只乖巧无辜的小兔子, “秦先生,真的不可以吗?” 秦晟深知这无害的小白兔表皮下,藏着一只欲海滔天的大灰狼。 他如今铁石心肠,水滴石不穿。 “再讨价还价,你连家门都进不了。” 窦殃靠在被子上的脸慢慢往上挪,最终埋在秦先生腰间,脸埋在被子里,双手搂住秦先生的腰,委屈道:“好吧。” 他指尖动起来,用合适的力道按摩秦先生酸痛的腰。 “秦先生,医生说我一个星期必须吸血一次,要不然体内两种性别平衡将会打破。”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秦晟舒服地靠在枕头上,“好。” 窦殃埋在被子里的嘴角勾勒出得逞的笑容。 吸血的时候,情难自控,不小心放出点信息素勾引秦先生发情, 也属于情有可原吧。 秦晟突然打了个轻颤,莫名觉得有点冷, 等粥稍微不那么烫了,窦殃松开秦先生的腰,拿起勺子,一勺一勺投喂着秦先生。 …… 一个星期,秦晟终于从隔离室离开了。 刚从隔离室出来的时候,周围工作人员的目光就齐刷刷聚了过来,眼神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唉,他懂。 毕竟一个超攻的alpha竟然是被压的存在,换做是他,估计也会多看两眼。 但是! 能不能不要时不时就往他屁股上瞟啊!!!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导致他走路姿势奇怪。 请不要像看珍稀动物看他啊!!! 秦晟暗自咬后槽牙,却偏偏发作不得。 他要是因为这点事对工作人员撒气,未免也太气急败坏了,他那高大威武的霸总形象,不就彻底毁了? 所以都是窦殃的错! 窦殃觉得最近秦先生的脾气变得非常暴躁,别说主动亲近了,他稍微碰一下秦先生的衣角,都会被立马躲开。 深夜,窦殃抱着枕头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秦先生。 “秦先生,还不睡觉吗?” 他需要抱着秦先生,才能睡得更香。 秦晟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窦殃,轻轻抬了抬金丝边框眼镜,目光依旧专注在面前的工作上。 窦殃实在忍不住,悄悄挪过去,想伸手搂住秦晟的腰,撒娇。 指尖还没碰到秦晟,便立刻被打掉了。 窦殃摸着被打痛的手背:qaq。 “别来烦我。” 窦殃:qaqaqaqaqaqaqaqaq。 “秦先生,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那就别睡了。” 敲击键盘的声音越来越大,一下一下如同铁锤砸在窦殃心里。 他知道再惹秦先生,恐怕要被赶出去睡了,到时候他连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窦殃咬着枕头,蜷起身体,哭唧唧睡觉。 明明秦先生就在旁边,怎么这么孤单寂寞冷呢? …… 日子一晃,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 窦殃那双明亮剔透红色眼眸,已经变成暗沉沉的血色。 一个星期,他忍了一个星期了! 这一个星期里,别说亲昵的拥抱、撒娇的触碰了,平日里的对话更是冷淡到了极点, 大多时候都是他小心翼翼地找话题,秦晟却只肯用一两个字敷衍回应,连眼神交汇都吝啬给予。 秦先生又变回他们一开始认识的模样,至比那时候更甚,浑身上下都透着疏离感。 他撒娇、装可怜、引诱……什么手段都用过了。 秦先生都像个得道高僧一般,心如止水、平静如水,连一丝波澜都不肯泛起。 窦殃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照了照,满脸的欲求不满。 他难耐地啃了啃手指,自从变成omeiga,他的**明显变高了。 窦殃拿起毛巾擦干脸上的水,抬眼看着镜中那双血色的眼睛 ——哦,对了,他该吸血了。 傍晚,秦晟下班回家,刚推开房门,就看见窦殃坐在餐桌旁,手肘支着桌面,双手托着下巴,含笑地望着他。 “有事?” 他解开领结,脱掉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秦先生,快来吃饭。” 秦晟拉开椅子,看着桌上的菜,芹菜炒猪肝、清水菠菜、红枣枸杞汤…… “怎么都是补血的?” 第54章 秦先生,再求求我 窦殃指了指自己暗红的双眼,露出一副脆弱痛苦神色, “秦先生,我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吸血了,超越极限了,好痛苦。” 秦晟冷漠再也维持不下去了,急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窦殃垂了垂眼眸,眼底泛起水光,瞬间就染上了委屈巴巴的神色,声音怯懦:“秦先生,你一直在生气,我不想用这种小事来打扰你。” 他微微抬眼,那双原本暗红的眼眸此刻红通通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怯生生地望着秦晟。 秦晟顿时心软了,虽然有一部分是生窦殃的气,但是大部分是迁怒。 他解开衬衫的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半边冷白色的肩膀,“你吸吧。” “咕咚——”窦殃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难耐地咽了咽口水。 秦先生竟主动拉开了衣领,冷白细腻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那截线条流畅的肩颈,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 头偏向另一侧,脖颈拉出一条诱人的线条,金色的镜链垂落在颈侧,随着他细微的呼吸翩翩起舞,添了几分不经意的慵懒与魅惑。 这可能对秦先生来说,是很坦荡的事情。 他眸色冷淡,侧眼看着窦殃。 不见人心险恶的懵懂。 窦殃呼吸一滞,一把掐住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痛感瞬间拉回他脱轨的意识。 冷静,冷静,冷静!他在心里反复默念,秦先生还没吃饱! 他吃饱了,我才能吃饱。 不能急,绝对不能急。 窦殃挤出一个略微扭曲的笑容,“秦先生,先吃饭,等会菜要凉了。” 秦晟看着他眼底又加深的暗红,担心道:“你能忍?” 虽然知道秦先生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但听在窦殃耳朵里……。 他更加用力掐了一把大腿,咬着后槽牙说:“能、忍!” “好吧。” 秦晟拉起衣服,扣上扣子,一片好春光被遮住,窦殃恋恋不舍地收回眼神。 他还想就着秦先生的肩膀下饭呢。 两人吃完晚饭,窦殃收拾好餐桌。 秦晟坐在椅子没动,等窦殃收拾完,朝他勾勾手,“过来,吸血。” 窦殃屁颠屁颠走到秦晟旁边,“就在这里?” 秦晟诧异地看着他,“你还想去哪?” 窦殃的目光直直落在那张光洁的餐桌上,又转回头看向秦晟,眼底的期待都要溢出来,说起来,他们还没在这里做过。 “秦先生,你可以坐在桌子上吗?” 秦晟:? “你不可以坐我腿上?” “那秦先生要搂紧我的腰哦,我怕摔下去。” 秦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骚东西,又搁着发骚呢。 窦殃横跨坐在秦先生腿上,双手搂住秦晟的脖子,见对方没有反应,催促道:“秦先生,快点搂住我的腰。” 秦晟:“……” “不就是吸个血,有必要这样吗?” 窦殃的手指顺着秦晟的领口悄悄伸进去,指尖贴着他温热的肌肤轻轻摩擦,“既然秦先生不愿意,作为交换,我可以脱你的衣服吗?” 秦晟:??? 骚年,你不对劲。 “不要,我自己脱。” 嘶——这话一出口,秦晟自己都愣了。 不对啊,这话怎么听着也奇奇怪怪的? 秦晟反应过来,抬眼紧盯着窦殃,“你该不会是想吃肉?” 第40章 窦殃无辜道:“怎么会?只是单纯的吸血。” 秦晟警告:“我警告你,要是敢趁机胡来,后果自负。” 窦殃举手发誓,“我绝对不会对秦先生做除吸血以外的事情。” 但是秦先生主动要求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秦晟伸手解开第一颗扣子……窦殃炙热的视线实在太灼人了,秦晟解不下去。 “闭眼。” 窦殃乖乖地闭上眼睛。 秦晟解开衣领,露出那一截冷白的脖颈。 “秦先生,好了吗?”窦殃询问。 “嗯。” 窦殃睁开双眼,在近处看,冲击力更大。 他能清晰地看见秦先生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领口松开的弧度恰好露出锁骨的轮廓,喉结紧张地滚动。 更让他心头发紧的是秦晟微微泛红的耳尖 ——明明是主动解开的衣领,却又因为他的注视而羞赧。 那点藏不住的羞涩像羽毛一样挠在窦殃的心尖,让他的喉咙瞬间干得发疼。 “我、我咬了?” 这种要做坏事前的预告,让秦晟耳尖更红,他瞪了窦殃一眼,颇有些气急败坏,“要咬就咬,别那么多废……嘶——” 窦殃因为性别变异而变得尖锐的犬齿咬向秦先生的脖子。 “咕咚、咕咚、咕咚……”清晰的吞咽声在两人紧贴的距离间来回回荡。 香甜的血液被吞下。 窦殃垂眸,长长的睫毛轻轻扫过秦晟的颈侧,近在咫尺的细腻,让窦殃愈发躁动。 两个星期的禁欲生活,早已让他忍到极限。 一丝鸢尾花的气息顺着犬齿咬合处,钻进秦先生的血液里。 “唔——” 颈侧的刺痛让秦晟浑身一僵,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窦殃的衣角,血液从身体流失的感觉让他感到恐惧。 “你、喝够没?” 窦殃松开嘴唇,轻轻舔着秦先生的伤口,“好了。” 他站起身体。 秦晟忽然觉得一股暖流从颈侧伤口蔓延至全身,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比易感期来得更加猛烈、更加贪婪、更加j渴。 像是有一团在燃烧,渴得他几乎窒息,意识瞬间变得昏沉模糊。 可身前那股让他贪恋的气息,却骤然远去。 心口一空,舍不得。 他死死抓住窦殃的手腕,仰起头,双眼泛起水雾,祈求道:“别走,帮帮我,我好难受。” 窦殃嘴角勾勒起一个得逞的微笑,为了不让秦先生事后失忆,他拿出手机打开“录视频”功能。 他捏住秦晟的下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秦先生,求求我。”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 “再求求我,我就帮你。” 第55章 就一、一次? 极度的羞耻稍微拉回了一点秦晟的理智,他瞪着窦殃,浅色的瞳孔中带着凶狠, 手指却牢牢抓住窦殃的手腕,略带点高傲道:“快点!” 窦殃举着手机,好整以暇,“秦先生,我发过誓不能对你做吸血以外的事,我可不想毁约。” 说着omeiga信息素不再试探,而是光明正大的包裹秦晟。 “你,混蛋!” 感受到信息素中堂而皇之的勾引,秦晟气急。 鸢尾花的气息沿着全身经脉蔓延,到处煽风点火,秦晟浑身一颤,感受到裤子上的温热。 他竟然/师/了?! 秦晟简直难以置信。 以前作为男人,他没有体验过;现在作为alpha男性,他更没有体验过。 可是那块浸湿的布料清晰地提醒他,不是幻觉。 秦晟满脸通红,并拢双腿。 难堪、羞愧、愤怒、委屈……等等情绪涌上心头,而这些全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带给他的,现在还想要我求他? 秦晟气得牙痒痒,抓起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 一个正在发情的alpha咬人能有多疼,就如小猫举起小粉爪轻轻挠了一下。 那一点疼痛,只会勾得人心里越发的痒。 窦殃摸摸秦先生的头,俯身在他耳边轻语:“秦先生,如果你不求我,我是不会继续的。” 体内的燥热越来越按捺不住,秦晟难耐地磨了磨双腿,眼圈泛红,牙齿咬着下嘴唇。 “求……求、求求你……帮我。” “秦先生,抬起头,我看不到你的表情。”窦殃举着手机,得寸进尺道。 “王八蛋、混账、狗东西,去死(╯‵□′)╯︵┻━┻” “秦先生,再多骂点,我爱听。” 秦晟:!!! 完全骚不过啊。 秦晟身体难受极了,延绵不绝的**冲击身体,一层一层堆积在体内,像团烧得发烫的棉絮,闷得他喘不过气。 发情期真的好磨人。 秦晟低着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抓住窦殃的手,不想让他走,身体的本能早已叫嚣着依赖,但是心里过不去这道名为“羞耻”的坎。 窦殃循循善诱,“秦先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一次,再来一次就好。” 秦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与犹豫,尾音微微发颤,像是在自我说服,又像是在哀求:“就一、一次?” “对。” 秦晟沉默了片刻,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才缓缓抬起头,眼睛却向下瞥,不去看窦殃的表情。 终于他咬了咬牙,声音轻得像呢喃,“老公,求求你,帮帮我,我难受。” 那张平日里清冷矜贵、帅气逼人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潮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像蝶翼般轻轻颤动,给人一种温顺无害的错觉。 一副金色边框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垂下去的眼眸本就带着几分天生的冷淡疏离,衬得他愈发禁欲, 可偏偏脸上那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彻底破坏了这份清冷,添了几分破碎的迷醉,反差得让人移不开眼。 窦殃呼吸一滞,他贪得无厌。 “秦先生,求我做什么?” 秦晟猛然抬眼,那双琉璃般的浅色瞳孔怒火中烧,“你骗我!” 窦殃无辜道:“秦先生,我没有骗你。你要说清楚,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想做什么?” “你!” “秦先生,既然你能忍住一次的害羞,那照样可以忍住第二、第三次的害羞。” “不说,我要走了。”窦殃慢慢地抽出手腕。 独属于自己的alpha(omeiga)远离,秦晟瞬间慌了神,身体的难受愈发强烈,长时间没收到信息素的安抚,他感觉空虚极了。 原来发情的omega的是这种感觉,对alpha犹如上瘾般渴求。 秦晟抿了抿嘴唇,红润的嘴唇越发红艳,那双泛红的眼眸已经沁出水雾,金色的镜链摇晃不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老公,求…求、求你c我。”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窦殃眼底压抑的贪婪。 他那双平日里深邃暗沉的红色眼眸,此刻骤然亮起,如夜幕中蛰伏的吸血鬼终得猎物,亮得惊人, 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秦晟吞噬,只听见他喉间滚出一个低沉沙哑、带着不容错辨的急切:“好。” …… 又是熟悉的早晨,又是熟悉地从床上醒来,又是熟悉的酸痛。 秦晟流泪猫猫头jpg。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过“辛劳”的原因,他竟莫名觉得自己的腰反而愈发顽强了 ——以往醒来连动都不能动,非得窦殃扶着才能坐起身,今日却能凭着自己的力气,缓缓坐直了身子。 秦晟伸出手,轻轻揉着自己酸痛难忍的腰侧,指尖按压在酸涩的肌肉上,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腹诽:下次可不能再这么憋着窦殃了。 不开荤两个星期,一开荤就连着折腾一个星期。 就算他这身体是块肥沃的“良田”,也经不住窦殃这么毫无节制地耕种啊! 秦晟觉得还是要有规律,毕竟窦殃憋坏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正想着,卧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窦殃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走了进来,眉眼间满是的温柔 ——和他昨晚暗沉的血色眼睛形成鲜明的对比。 秦晟眼皮跳了跳,妈呀,这熟悉的既视感。 窦殃走到床边,看到秦晟已经自己坐了起来,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秦先生,你的腰不痛吗?” 难道是他还不够努力? 秦晟看到他这副样子,就想到他脑子里肯定在想一些龌龊东西。 他狠狠瞪了窦殃一眼,警告:“不准想!” 窦殃眉头一挑,“秦先生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知道,但你肯定在想不好的事情!” 窦殃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抱住秦晟的腰,轻语:“秦先生,想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不想!”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第41章 窦殃头靠在秦晟的胸膛,“我在想——” 尾音拖得绵长又暧昧,温热的气息透过秦晟单薄的衣料渗进去,烫得他耳尖微微发颤。 窦殃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腰侧的弧度慢慢摩挲,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的呢喃, “秦先生什么时候能主动把我*趴下?” 第56章 约会 秦晟脸颊烧得滚烫,却仍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骚东西,每天不是在发骚,就是在发骚的路上。 窦殃递来的粥勺凑到唇边,他张口含住,边嚼边板着脸训人:“别成天惦记着那档子事,你还是学生,赶紧去看书学习。” “可秦先生,我们还在热恋期呢。”窦殃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的撒娇。 “热恋期也不能天天做啊?!”秦晟被噎了一下,声调不自觉拔高。 窦殃垂着眸,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角,小声嘟囔:“也没有真的天天做啊。” 这话落进耳里,秦晟手一顿,屈指狠狠掐了把他的腰侧,语气危险:“你说什么?” 窦殃立马敛了声,“没说什么。” 秦晟转头打量这只“白皮”大灰狼,每次都示弱让我心软,暗搓搓地搞事,然后我就被稀里糊涂地带上床了。 得想办法分散他的注意力。 秦晟思索了一会儿,话说他们确定关系后,还没有正式约会过一次。 “窦殃,我们周末去迪士尼约会如何?”秦晟提议。 “约会?”窦殃眼睛一亮,“那我的人设还是金主大大娇养的金丝雀吗?” 秦晟:“……” 他喉间溢出一声轻嗤,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勾住那枚由他亲自挑的颈圈,冷淡的眸子凝着几分戏谑的轻蔑,抬眼睨着他: “这么想做我养的金丝雀?那是不是该在你这颈圈上,再拴根绳子?好叫旁人都看清楚,你是——” 秦晟故意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将那颈圈轻轻扯了扯,一字一顿,吐字清晰,尾音裹着点低哑的压迫,又藏着说不清的暧昧:“我、的、小、宠、物,嗯?” 窦殃浑身一颤,粥碗差点没拿住,那双血色眼眸如幽暗地府深处悬着的红灯笼,沉郁又勾人, 直直锁住秦晟,像要将眼前人牢牢勾进那片暗沉的红里,引着人甘愿迷路。 他仰起头,让那一截戴着黑色颈圈的脖颈彻底露在秦先生眼中,颈间悬着的红宝石随喉结的起伏轻轻摇晃闪烁。 窦殃尾音下压,声音暗哑:“好啊。” 秦晟一下就被烫到了,立刻收回手指,眼神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去看窦殃。 “该、该吃饭了。” 窦殃低笑了几声,带着愉悦的暗哑,在宁静的卧室内回荡,层层酥麻的涟漪直往秦晟耳蜗里钻,缠得人心里发颤。 秦晟不由得揉揉耳朵,耳尖染上绯红。 秦先生,真可爱啊,就像只缅因猫故意露出粉嫩嫩的爪子勾搭主人,可等人真的凑过去,又慌得炸毛往后缩。 又怂又爱玩。 窦殃收敛了笑意,舀起一勺热粥喂给秦先生,“好了,我不逗你了,约会那一天都听你的。” 秦晟狐疑地看着他:“都听我的?” “嗯。” “你发誓?” “我发誓。” “不搞其他小动作?” “不搞其他小动作。” 秦晟还是一脸不信,窦殃叹了一口气,自己在秦先生那边的信誉水平怎么成这样了? “毕竟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我想给彼此留下美好的回忆。” 窦殃放下粥碗,两手握住秦先生的双手,垂下眼眸,细细摩擦着对方的掌心,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 “我好像没怎么满足过秦先生dom的本能。 约会那天,秦先生可以对我尽情地发号施令,我全部照做。” 秦晟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对他来说是难以抗拒的条件,就算又被骗了,他也要试试。 “真的?” “我甘之如饴。” …… 转眼就到了周末,窗外的风卷着寒意掠过窗沿,天气一天比一天冷,秦晟从衣柜里拿出黑色羊绒大衣穿在身上。 窦殃穿了件白色的软糯针织衫,搭配一条修身的浅棕色的直筒裤,浑身透着干净清爽的韩系少年感, 可是他的左手腕上,缠着一圈黑色的丝绒丝带,长长的丝带尾端垂着,一直落到膝盖的位置,与他一身清爽的穿搭格格不入,显得格外突兀。 秦晟:? “你手上绑这个干嘛?” 窦殃晃了晃左手,“我怕和秦先生走丢。” 秦晟根本不信窦殃的鬼话,怕走丢的话,两人牵手不就好了吗? 他撸起窦殃的袖子,解开他手腕上的丝带,在末端看到一个金属搭扣,可以扣上颈圈后面的金属链。 秦晟:“……” 他无情地抽走丝带,放在桌上,“不准带去。” 窦殃抱着秦先生的腰,下巴靠在胸膛上,撒娇道:“秦先生,让我戴嘛~” “prohibit(不允许)。” “好吧。” 窦殃乖乖松了手,垂着眸,眼睫轻耷着,看着像受了点小委屈,半点没反驳,乖顺得过分。 秦晟一挑眉,“这么听话?” “今天我说到做到。” 命令得到执行,秦晟心底那点属于 dom 的支配欲,像被指尖轻轻抚平的褶皱,妥帖又舒爽。 但他隐隐觉得不对劲,这家伙有点乖顺得过分啊。 两人开车来到迪士尼,走的是至尊vip道路,全程不需要排队。 刚踏入园内,窦殃便攥住秦晟的手腕快步往主题商店走,目光在琳琅满目的货架上看去,忽然拎起个黑色猫耳发箍,踮着脚往秦晟头顶戴,“秦先生,这个好适合你。” 话音落,他举着手机对着秦先生咔嚓拍了张照。 屏幕里的男人矜贵的眉眼没半分松动,头上却顶着软乎乎的黑色猫耳,冷冽气场被揉进几分软意,像只摆着冷脸的酷黑猫。 窦殃捧着手机笑弯了眼,“秦先生好像只傲娇的小猫咪。” 秦晟垂眸瞥他一眼,反手从货架上挑了个白色猫耳发箍,戴在窦殃头上,“那你像什么?” 没等窦殃回答,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白色矮脚猫?” 窦殃:“……” 他想抬手摘下这个发箍,秦晟牵住他的手,弯腰轻语调侃:“矮脚猫老公大人,这可是情侣款啊, 我不、允、许你摘下。” 那三个字咬得极重,带着点 dom 独有的掌控感。 窦殃:“……” 行,秦先生喜欢就成,晚上我会让你更喜欢的。 他笑道:“好的,谨遵老婆大人的指令。” 第57章 先吃饱 今天秦晟过得非常舒心,叫窦殃往东,他不敢往西,指哪打哪。 秦晟玩累了坐在凳子上休息,窦殃去旁边的餐车上排队买水和烤玉米。 远处,三个小姑娘脑袋挨着头凑在一起,指尖偷偷戳着秦晟的方向窃窃私语,声音压得低,却藏不住雀跃: “你看那坐着的是不是秦总?真人也太绝了!” “要不我们去问问,能不能合张影?” “我不敢,秦总看着好高冷,气场好强啊。” 细碎的嘀咕声飘进耳里,秦晟抬眼循着声音望过去,正撞进三个小姑娘怯生生的视线里。 “啊啊啊啊啊!!!!秦总他看我们啦!!!长的好帅啊!!!救命!!!!”有一个女生捂脸尖叫。 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女生,鼓起勇气来到秦晟身边,紧张道:“秦、秦总,我们可以跟你合影吗?” 秦晟低头看着她们,“可以。” 那姑娘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转身拽着另外两个同伴跑过来,齐齐凑到秦晟身侧。 秦晟特意屈膝半蹲,迁就着她们的身高,唇角扬着温和的笑,跟着镜头轻喊:“茄子。” 窦殃买完东西回来就看到这副场景,秦先生跟那个女生也靠得太近了吧? 那串专属他的镜链都碰到别人的肩膀上了。 醋意翻江倒海般涌上来,瞬间堵满了胸口,他把东西放在一只手上,气势汹汹地走到秦先生身后,一把搂住他的腰,对那三个女生说: “他是我的!” 三个女生:!!! “这是殃殃老婆?!啊啊啊啊啊,长的好美啊啊啊啊啊!!!!”三个女生齐齐发出尖叫。 窦殃:? 秦晟偷偷笑了一下,低头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她们是来找我们合影的,不是来搭讪的,别吃醋了。” 窦殃眼底的阴翳便瞬间敛得干干净净,秒切营业模式,唇角勾起标准的牛郎式浅笑,眉眼弯出柔和的弧度,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谢谢你们的喜欢。” 三个女生被这不似真人的美貌冲击到了,失语了片刻,发出猛烈的尖叫。 第42章 “啊啊啊啊啊啊!!!请你们务必和我们合影啊啊啊啊啊!!!!” “好的。”窦殃应声,站在秦先生和女生之间,隔绝秦晟跟别人任何一丝一毫的身体接触。 秦晟:“……” 等三个小姑娘欢天喜地拍好照片,蹦蹦跳跳地走远,秦晟才抬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窦殃,打趣道:“你干嘛吃几个孩子的飞醋。” “几个孩子?”窦殃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先生,“她们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都是大学生。” 窦殃突然危险道:“秦先生,不会在你眼中,我也是个孩子吧?我可比你小6岁。” 哦吼,完蛋,感觉要哄不好了。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孩子过。”秦晟默默地在心里补了一句,我只是觉得你是姐妹。 窦殃眯起眼睛打量秦晟,“秦先生,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秦晟连忙否认。 以窦殃对秦先生的了解,他刚才绝对有想什么。 “你是真觉得我是个孩子?!”窦殃一把抓住秦先生的手,“走,现在就回家。我倒要让秦先生好好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眼里的孩子。” 再这样下去,又要18禁了。 他一把扯住窦殃,“你不是说今天一整天都要听我的话吗?” “事关男人的尊严。” 秦晟眼看窦殃铁了心都要走,急道:“我以前只是把你当姐妹。” 窦殃突然停下来,那张美人脸面无表情地转过来,血色的双眸阴沉沉的,咬牙切齿道: “呵呵,难怪我那时候怎么勾引你都没用,原来是把我当姐妹了?” 他往前逼了半步,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语气里的危险翻涌,“看着姐妹在你面前搔首弄姿,你觉得很有意思吗?” 秦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眼看着就要哄不好了,破釜沉舟道:“我一直都对你心动,只是一直拿你是姐妹的理由,来麻痹我那颗早就喜欢你的心!” 此话一出,窦殃笑了,当时他果然没看错,秦先生一直都是喜欢他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们继续约会。”窦殃和秦晟十指相扣。 秦晟松了一口气,脸色通红,告白好难为情啊。 不过看着窦殃挺开心的,他心里也甜滋滋。 晚上,两人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 秦晟有些紧张地看着窦殃从卫生间出来,躺在身侧。 他裹紧小被子,有些不安地等待……谁知窦殃躺在旁边,已经准备闭上眼睛。 他震惊道:“今天你不做吗?” “秦先生,需要我做吗?我都听你的。” “不需要。” “好的。”窦殃闭上双眼。 秦晟确定他是真不做了,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睡觉了。 …… 熟悉又陌生的酥麻从骨血里漾开,连带着意识都跟着发飘,只觉天旋地转的晃。 秦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窦殃*在自己身前,手掌还抓住他的腰。 “秦先生,你醒了。”窦殃的声音低低的,尾音勾着点笑意,dong/了一下。 “嗯——” 秦晟喉间溢出一声轻哼,混沌的意识骤然回笼,“你不是说不做吗?” “是啊。”窦殃笑了笑,“但是我只是说今天,明天,自然不算。” 他举起手机给秦晟看,一个明晃晃的00:08分出现在眼前。 秦晟气得又捶他,骂道:“狗东西,又耍心眼!” 窦殃伸手稳稳扣住他的手腕,低头在他指尖轻啄了一下,语气软下来,“秦先生,我马上要备考了,这可是我考试前最后一次开荤,你忍忍。” 秦晟气笑了,“难道你备考的时候,就不准备开荤吗?” “是的。” “离你考试时间大概还剩一个月,你能忍住?” “能。” 秦晟根本不信,他一个天天想着吃肉的男人,能忍住一个月只吃素? 窦殃扣住秦晟的腰腹稍一用力,直接将人带到自己腿上,两人贴得更近,他下巴轻抵在秦晟颈侧道: “所以秦先生,今天我得先把这顿吃饱了。” 第58章 秦猫猫想要一起睡觉 秦晟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宿,半点睡意也无。被褥被他搅得凌乱不堪,露出旁边空荡的一侧,冷清的刺眼。 手掌拂过那块床单,没有熟悉的温热触感,只剩一片冰冷。 为了专心备考,窦殃提出与他分房睡。 他之前禁y都没让他出去睡,现在他竟然敢主动抛下他,分房睡?! 哈??? 而且已经半个月了,半个月!!! 秦晟猛地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暖黄色的灯光漫开来,清清楚楚映出他眼底浓重的黑眼圈,连眼尾都带着几分熬出来的红。 没有熟悉的体温和气息裹着,他睡不着。 之前老是觉得窦殃要的太多,提出分房睡时,他还偷笑,决定不去打扰。 现在他已经忍不住了。 他要去找窦殃! 秦晟戴上眼镜,掀开被子离开卧室,打开客厅的灯,急切地走到次卧。 “咚咚。”秦晟敲响了门。 门内静悄悄的,半点动静也没有,仿佛里面没人一般。 “咚咚咚!”秦晟敲得更大力。 又过了约莫几秒,门才被轻轻拉开一条缝,窦殃的半张脸从缝隙后露出来,眼神还有些惺忪,显然是被吵醒的,语气带着几分茫然:“秦先生,怎么了?” 那条缝隙的宽度堪堪就能放进一个手掌,秦晟看着这刻意疏远的样子,心头火“噌”的一下起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盯着他,强硬道:“开门,我要进去睡觉。” “不行。” 秦晟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眉峰拧得紧紧的,半点废话也没有,直接抬起手,硬生生把手伸进门缝里,力道颇大地打开门。 窦殃见状,生怕门板夹伤秦晟的手,连忙松了劲,默许他推开了门。 门被彻底推开,窦殃垂了垂眼,低声道:“那我去别处睡。”说着便要转身。 秦晟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我不允许,今天必须你跟我一起睡。” 窦殃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搂住他的腰,声音放得更柔,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小孩:“秦先生,从前是我妈生病,我得拼命拿奖学金省开支; 现在是想好好努力学习,成为能配得上你的人。你在我身边,我总忍不住分心。” 他拍了拍秦晟的后背,柔声哄道:“再忍半个月,好不好?” 秦晟撇了撇嘴,小声委屈道:“不要。” 赖在这不想走。 窦殃:(▽)(▽)(▽)!!! 好可爱! 窦殃闭了闭眼,不行,一旦开始,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忍耐。 再次睁开眼时,他弯腰,一把公主抱抱起秦晟,走向主卧。 “你放我下来。”秦晟拧着窦殃的手臂,“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睡,否则我睡不着。” 窦殃没有应声,稳稳地把秦先生放在主卧的床上,“等下。”然后去次卧拿东西。 不过片刻,窦殃就回来了,手里抱着一个毛茸茸的缅因猫玩偶——那是以前两人去抓娃娃时抓到的。 他把玩偶放进秦晟怀里,“这玩偶上全是我的信息素,剩下的日子,它替我陪你睡,好不好?” 秦晟一看到这个玩偶,那个晚上自己用这个玩偶**的记忆立刻浮出水面。 他脸颊迅速蔓上一层绯红,赶紧把玩偶还给窦殃,“不用了。” 窦殃又把玩偶塞回给秦先生手上,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细腻的手背,眼神暗了暗,克制道:“秦先生,待在你身边,我会思淫欲,我先回去睡觉了。” 说着不等秦晟反应,立刻回次卧。 独留秦晟一个人抱着玩偶,满脸通红地坐在床上。 玩偶上浓厚的鸢尾花信息素,一点点安抚秦晟。 困意渐渐袭来,秦晟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躺好,紧紧抱着怀里的玩偶,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秦晟睁开眼。 这么多天,他可算睡了一个好觉。 秦晟起身走出卧室,客厅和餐厅里静悄悄的,餐桌上摆着摆着包好的早餐,却没有窦殃的身影。 他早早就去图书馆学习了。 秦晟坐在餐桌旁,看着眼前冷清的房间,桌椅陈设还是从前的样子,晨光落在地板上,却驱不散心底的空落。 往日里窦殃会陪着他一起吃早饭,时不时投喂自己,如今只剩他一个人,只觉得满桌的菜色乏味。 他沉默了片刻,起身快步走进卧室,抱起那只毛茸茸的缅因猫玩偶,出来吃饭,就好似窦殃还在家中一样。 最近这些天,窦殃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忙,两人别说见面,就连凑一句完整的话都难,完全见不上面。 第43章 秦晟戳着手机上窦殃的头像,暗自腹诽:大混蛋,连消息都不给他发。 还剩10天,深夜秦晟蜷缩在被子里,怀中紧紧搂住玩偶,掰着手指数日子。 玩偶上原本浓郁的、属于窦殃的鸢尾花气息,因为许久没有得到信息素的补充,已经淡得快要闻不到了。 秦晟只有把脸深深埋进玩偶的绒毛里,才能捕捉到那一点残留的信息素。 许是这个姿势勾起了那晚暧昧的记忆、又或者身为s级alpha的**长时间没有得到满足、又或者是他太过贪求窦殃的气息…… 想要…… 秦晟有些难耐地磨了磨腿。 以前窦殃每个星期都要做好多次,他的身体也在这一次一次中变得愈发贪婪。 光是手,他根本得不到满足。 好难受…… 好想要…… 秦晟把玩偶抱得更紧,几乎要嵌进身体似的。 没想到窦殃说的考试前最后一次竟然是真的,秦晟有些欲哭无泪。 要不去诱惑去窦殃吧? 穿上皮衣、高叉旗袍、*/ti围裙…… 好羞耻啊,秦晟满脸通红,他根本拉不下面子。 还是再忍忍吧,秦晟为了转移注意力,逛上了某宝。 …… 不知道是不是检测到秦晟的想法,他的首页竟然出现了小玩具。 秦晟鬼使神差地点进去了,看着上面的评价,双腿不由自主地缩得更紧。 他记得窦殃说过,如果他用玩具,也会吃醋。 如果…… 秦晟咬着下嘴唇,满脸通黄地加入购物车。 第59章 狗东西,你不稀罕是吧? 秦晟刚下单就后悔了,想要退掉,发现已经是【已入库】状态,不能退,只能硬着头皮等商品送达。 他从来没有试过这些东西,一时看得兴起,下单了了十几种小东西。 此时他看着长长的订单,心虚极了。 这也太多了吧?要是被窦殃看见,他非得死在床上。 秦晟把某宝app移入手机隐私空间,设置密码,确保窦殃看不到,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心底深处,又藏着一丝隐秘的期待,盼着窦殃能发现。 毕竟他身为alpha精力旺盛,而s级alpha更甚。 平时信息素在体内还没积累多少,就被窦殃彻底纾解,甚至还倒欠。 现在整整二十天没有纾解,躁动的信息素在体内越积越浓,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秦晟急需一个出口来浇灭这份灼热。 秦晟在纠结是否要被窦殃发现。 如果被发现,他会经历两种死亡。 ——社死 or 被*死。 如果不被发现,虽然会身体健康,但会欲求不满。 可是按照小说套路来讲,这种事一定会被发现,而且是在一个极其尴尬的时候被发现。 秦晟暗暗琢磨着,那双浅色的瞳孔里却闪着藏不住的兴奋,连耳尖都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他竟有些隐隐的期待。 就在这种紧张又兴奋的状态中,他终于等到快递送到的消息。 那天,秦晟特意晚下班,就是在等窦殃能看到门口的那一大箱的快递,产生疑问,从而打开,看到里面的小东西。 然后……对他酱酱酿酿。 嘤。 秦晟小脸通黄。 他满怀期待地打开门,然后失望透顶。 快递箱完好无损地被窦殃放在桌子上,连边角都没磕碰,新的不能再新了。 次卧的门紧紧关上,他又见不到窦殃。 秦晟委屈地把快递箱拿到卧室里,用美工刀划开一条口子打开。 看着里面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他又有点怂了。 真的要弄吗? 秦晟纠结…… 忽然他想到窦殃这么多天还没吸他的血,身体肯定受不了,说不定现在正在强撑着。 他只要稍微诱惑一下,还不是手到擒来。 主意一定,秦晟立刻来了精神。 首先得换一套诱惑的衣服——不能太明显,表面看着要和平时一样正常,可细节处得引人遐想,才能不动声色地勾住窦殃。 密室那些衣服都不行,太张扬了,窦殃一看就知道他的心思。 秦晟想来想去,睡袍是最正常,但细细想来,又是最sq的 ——若隐似无的诱惑,才是最香艳的。 打定主意,秦晟立刻拿出一套纯黑丝绸睡袍,他记得这套睡袍的料子格外顺滑,贴在身上格外滑腻, 最重要的是,黑色能衬得他那身冷白色的肌肤愈发莹润诱人。 他立刻冲进浴室,洗完澡,擦干身体,穿上睡袍,照镜子。 纯黑的丝绸睡袍松松垮垮裹在身上,顺滑的料子紧紧贴着肌肤,勾勒他充满*张力的身材。 睡袍领口敞开,露出一片深v胸膛,肌肤莹白得近乎透明,只要稍微动一下,领口再敞开些许,便能窥见那抹隐秘的艳色。 腰间只用一根细带松垮地绑住,没有系紧,露出一条修长丰盈的长腿,行动间,衣服的缝隙中,能隐隐窥见里面的风光。 许是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又或许是一想到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秦晟冷白色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浅粉,像覆了一层薄薄的月纱,朦胧又梦幻。 秦晟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忐忑与期待。 这样……窦殃一定会忍不住了吧? “扣扣”秦晟敲响窦殃的房门。 房间里,窦殃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听到敲门声,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开门。 只一眼,“嘭”他猛地关上门。 秦晟:??? 他又敲了敲房门,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担心、又藏着几分勾引,像是化作一只艳鬼,在门外勾魂夺魄: “窦殃,你开门啊,这么多天没吸血,你身体不难受吗?” 窦殃猛然摇了摇头,试图把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从脑海中晃出去,可越是刻意忘却,那画面便愈发清晰,牢牢刻在心底。 黑色的丝绸顺滑地贴在秦先生冷白的肌肤上,黑色的布料下藏着y/s,那般夺目,那般诱人。 可能是因为冷的缘故,那抹y/s愈发明显,宛若迎风怒放,勾得他心尖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窦殃,快打开门。” 秦先生在门外催促。 窦殃咬了咬牙,眼中似有什么危险的东西破土而出,但被他死死按住,“秦先生,我还要学习,你先回去。” 见窦殃似有意动,但不上当,秦晟心一狠,放出大招。声音压得低哑又勾人,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大胆: “我身上都洗干净了,ll外外。” 门内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窦殃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粗重,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汹涌的情绪。 那呼吸声透过门缝飘出来,秦晟听得清清楚楚,他继续加码,声音软糯又点着委屈,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站在门口有点冷,老公大人能让我进去吗?” “嘶!”窦殃猛地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死死咬着嘴唇,指尖几乎要嵌进大腿肉里,一股炙热瞬间席卷全身,连血液都像是在发烫。 “呼呼呼——”窦殃抵在门板大口喘着粗气,艰难地说:“秦先生,我真的要学习了,你回去吧。” 秦晟:“……” 我都这么努力勾引了,你还不出来?! 秦晟越想越气,狠狠踹了一脚门,愤愤地回主卧了。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远去,窦殃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紧绷的身体,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与隐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向了卫生间。 …… 秦晟气鼓鼓地回到卧室,看见那被打开的快递箱,里面的小东西还静静躺在那里。 哼,狗东西,你不做是吧? 那我自己做!谁稀罕你!!! 秦晟锁上门,拆开东西包装盒,在床上铺上*垫,躺在床上。 手中拿起东西,start。 第60章 被发现 秦晟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身,眼角余光瞥见枕边散落的东西,耳尖唰地红透,慌忙一把抓过,快步冲进了卫生间。 昨天玩得太高兴了,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连收拾都忘了。 秦晟拧开冷水,冲洗干净,放回原来的快递箱里。 他环顾卧室一圈,没找到隐蔽的藏放处,最后只能拉开衣柜门,把箱子塞到了最里面的角落。 他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抬眼就看见窦殃正站在厨房门口忙活早餐。 秦晟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诧异:“你怎么还没走?” 窦殃闻言,抬眼幽怨地扫过秦晟身上松垮的黑色丝绸睡袍,“这还能是谁的错?” 昨晚被秦晟那样一顿撩拨,他哪里还有心思看书? 当时就急冲冲去卫生间,折腾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第44章 今早起晚了,索性就留下来,陪秦先生一起吃早餐。 秦晟心里顿时有点发虚,拢了拢睡袍的领口,拉过椅子坐下,乖乖等着和窦殃一起吃。 “啊——”秦晟微微仰着头,张开嘴等待窦殃投喂,红润的唇瓣微微嘟起,**在齿间若隐若现,带着点不自知的娇。 窦殃的眸色骤然加深,这20多天不仅秦先生难受,他更难受。 他是omeiga——omega和enigma的结合体,**更强。 如果一旦解禁,他能让秦先生一个月下不来床。 窦殃垂下眼眸不去看秦先生,夹了一个春卷放在秦先生碗里。 秦晟见窦殃在拼命忍耐,意识到他现在根本不可能对他做什么,不由地轻笑一声,骨子里属于dom的恶劣因子彻底出来。 “look up(抬头)。” 他下达命令。 窦殃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垂着眼睫,自顾自地喝着粥。 秦晟却没有任何难受的心情,反而笑得更加恶劣,他悄悄抬起脚尖,轻轻蹭上窦殃的裤脚,而后慢悠悠地来回摩擦。 他右手撑着脑袋,侧着头看向窦殃,金丝边框眼镜上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look up(抬头)。” 这一次,秦晟的命令里多了几分玩味,指尖甚至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次窦殃不能当做没听到,他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眼睫还在轻轻颤动,眼底深藏隐忍。 秦晟 ——ss了! 让不听话的omeiga听从他的命令,那股巨大的***冲击着他的身体。 秦晟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脚尖越来越往上,带着几分肆无忌惮的撩拨。 窦殃一把抓住他捣乱的脚,哑着嗓子,“秦先生,够了?” “不够!” 好不容易能没有任何风险的调戏,秦晟当然要玩够本。 他收回脚尖,站起身体,居高临下俯身他,修长细腻的指尖从他下巴轻轻划到喉结。 “good boy(好孩子)。” 窦殃喉咙重重滚动,眼睛紧紧盯着秦晟,似墨般浓重的欲望透过眼睛,深深印在秦晟的眼中。 秦晟稍微吓了一跳,指尖收回去,有点怂。 随即又想到现在窦殃根本不会对他做什么,怕什么?! 他这次更为大胆,直接掐上窦殃的脖子,“tonight i will reward you(今晚我会奖励你)” 指尖轻轻抚摸窦殃的后*,“do you dare?(你敢吗)” 优雅而富有韵味的英伦腔从秦晟嘴里发出,那性感的语调吸引窦殃全部心神。 窦殃痴迷地盯着秦晟的红艳的嘴唇…… 想亲—— 他回过神,猛地收回眼神,低下头 忽然看到一抹格外鲜艳的ys。 那是只有被**才有的颜色。 窦殃猛然抬头,目光锐利地盯着秦晟,“秦先生,你昨晚干什么了?” 秦晟被窦殃问得心虚,但是随即又气愤起来了。 昨晚我都特意去勾引你了,是你不领情的,我自己玩玩又怎么啦! 想到这里,秦晟瞪了窦殃一眼,理不直气也壮,“没干什么。” “哦~,是嘛。” 窦殃不会错看秦先生眼中的情绪,那是心虚。 他垂下眼睫,仔细思索 ——是东西吗? 秦先生不会去找别人,那就只能是东西。 窦殃露出危险的笑容,明明答应过我不会用东西(第40章 )。 窦殃一圈一圈搅动粥,白色的粥被他搅得浑浊不堪。 千万不要被我发现,否则…… 秦晟吃完早饭,换上西装,披上大衣,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 窦殃斜靠在客厅的墙面上,脸上没什么表情,血眸沉沉地看着秦晟打开门离开,转身走向主卧。 一推开门,房间内残留的alpha的信息素扑鼻而来。 窗外的冷风顺着半开的窗户钻进来,卷着窗帘轻轻晃动,也一点点带走房间里本就不多的信息素气息。 “呵”窦殃气笑了。 这么冷的天,还要开窗散味。 可惜他是omeiga,嗅觉灵敏,残存的一点信息素瞒不过他的鼻子。 他关上窗户,鼻尖微微动了动,闻到一丝稀少但浓重的alpha信息素,那是从衣柜方向传来的。 窦殃用力拉开柜门,目光扫过悬挂的衣物,最终落在了衣柜最底层的一个巨大箱子上。 他把箱子拿出来打开,里面赫然是各式各样的toy,他在好几种东西上闻到浓重的alpha信息素。 “呵呵哈哈哈哈哈……”起先只是压抑的低笑,到后来竟彻底失控,醋意在疯狂蔓延,血色的眼眸隐隐透着癫狂。 好好好,这么喜欢玩是吧? 窦殃闭上眼睛,将疯狂深藏眼底,合上快递箱,放回原处。 单玩这些,哪能满足秦先生? 第61章 秦先生,那些东西哪有你好玩? 晚上9点,秦晟下班回来,一进门,屋子内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 秦晟感到奇怪,窦殃还没有回来吗? 他按下墙上的开关,暖黄色的灯光瞬间洒满整个屋子,走到次卧,敲门询问:“窦殃,你在吗?”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回应。 秦晟皱了皱眉,拿出手机给窦殃发了条消息。 【秦晟:你在哪里?】 【窦殃:我在和室友逛街,晚点回家。】 秦晟看到这条消息,心气立马不顺了。 呵,都有闲心陪室友逛街,反倒没时间陪他?! 秦晟愤怒地回到卧室,门“砰”地一声被狠狠关上。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气,小声bb道:“狗东西,没有你,还有东西陪我呢!虽说(没招)没你有能耐,但也能解解馋,我才不稀罕你陪我!” 说着,秦晟一骨碌爬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拿出那一箱(没招)。 今天用什么好呢? 他挑选几样(没招),拿到厕所去清洗。 秦晟满脸通红正要享受happy。 “咔”另一边衣柜门被打开,窦殃从里面出来,熊熊怒火在血色的眼球中燃烧,嘴边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秦先生,我是不是说过我会吃醋?” 窦殃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醋意,一字一句砸在秦晟耳边。 秦晟僵住了,慌乱中连忙把被子扯过来裹在身上,手中的(没招)拿也不是、扔也不是,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立马缩进被子里。 社死啊! 窦殃俯身一把掀开被子,一手抓住秦先生的脚踝, ……(评论) “秦先生,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做到,是不是该有惩罚?” 秦晟能清晰感受到头顶那道愤怒的视线,如烈焰般灼烧着他的皮肤,连血液都仿佛被烧得沸腾起来。 是不是要把他*s了?! 秦晟有些害怕又隐隐有些期待。 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都在微微发chan。 他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轻轻点头。 窦殃松开抓住秦先生的手,“啪嗒”它掉在床单上。 他一手抬起秦晟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一手沿着他利落的肩线游走,一双血色的眼眸在秦晟脸上游走。 “我看秦先生很喜欢发号施令啊~” 窦殃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刺骨的冰冷,尾音微微上挑,却没半分暖意。 下一秒,窦殃抽回他的双手,冰冷的声音从他嘴中发出: “kneel。” 秦晟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窦殃。 他是dom! 他的本能不会让他屈服于任何人的命令! “秦先生,我说过吧,这是惩罚。” 秦晟虽然期待做这档子事,但他是高高在上的dom,永远的主导方。 就算他在下位,也是女王受! 如今要他违背本能,不可能!!! 见秦先生不乐意,窦殃笑了笑,他一定会照做的。 窦殃释放omeiga的信息素,鸢尾花的气息勾得秦晟更加z热。 他要发q了。 窦殃的指尖轻轻拂过秦晟泛红的耳尖,俯身将唇贴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裹挟着嘶哑的嗓音轻轻耳语:“秦先生,只要照做,我会奖励你。” 那声音像恶魔的低吟,带着致命的诱惑,一点点拉扯着秦晟的理智,诱使这个骄傲的dom一步步堕落。 “真的?” 秦晟意识开始昏昏沉沉,渴望占据了他全部身心。 dom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与本能,绝不允许他向任何人低头下跪,可omega发情的j渴本能让他贪求奖励。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心中激烈撕扯,室内鸢尾花的香气越来越浓郁,裹着冰雪一起沉沦。 ……(评论) 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带着满心的委屈与不甘,缓缓弯下膝盖,跪在了床边。 第45章 窦殃浑身一chan,脸上泛起一大片极其艳丽的红色,血色的双眼全是xf。 原来,驯服一个骄傲的dom,是这样的感受。 难以置信的**。 ……(评论) “乖乖等我。” “咔”是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周围一片死寂,不知道过了多久了,久到秦晟心中涌现害怕。 “殃殃,你在哪?” 秦晟试探着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没有丝毫回应。 那种被抛弃的恐惧越来越强烈,秦晟泛起了哭腔,“老公,你在哪?” 就在秦晟要违背指令站起来时,脚步声出现,随后而来是一个重物掷地的声音。 “untie(解开)” 秦晟赶紧解开布条,逃离那边让他恐惧的黑暗。 可布条落下的瞬间,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心底涌起一阵极致的后悔。 他真不该这么急着解开布条。 眼前的是一面全身镜——那是放在密室的镜子,承载着他多次cosplay的记忆。 ……(评论) 他低沉又危险的嗓音回荡在卧室内,“秦先生,那些**哪有你好玩?” 第62章 他要回“娘家”! 秦晟立刻闭上眼,手指攥紧被单,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没有勇气去看镜子里自己那副模样,狼狈得让他心悸。 “睁眼!”窦殃冰冷的语气在耳边响起。 秦晟浑身一颤,哪怕这语气冷得刺骨,也依旧让他处于发q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战栗,一股燥热顺着脊椎往上爬,缠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可他偏不肯睁眼,死死闭着,像是这样就能逃避镜中那个从未见过的自己 ——那般委屈地蹙着眉,那般可怜地泛着红,又那般不自知地泄着mei/色,每一寸都戳着他的羞耻心。 窦殃一把捏住秦晟的下巴,抬高他的头正对着全身镜,连一丝逃避的余地都没留。 “秦先生,不想要奖励?” 冰冷的语气裹着炙热的气息,从身后漫过来,落在他的颈侧;指尖扣着下巴的触感滚烫,像是要揉进身体般。 这截然相反的触感交织在一起,缠得秦晟浑身发抖,睫毛不住地颤抖。 奖励…… 奖励? 奖励! 鼻尖萦绕的鸢尾花香渐渐浓烈,缠缠绵绵钻进鼻腔,顺着呼吸侵入他的四肢百骸。 这两个字像石子投进混沌的脑海,反复回荡、放大。 他眼底的迷茫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受控制的、近乎贪婪的渴望,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而急促。 冬日的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敲打着玻璃窗。 “滴答——滴答——”,雨声渐清,室内反倒更显静谧,静得能听见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窦殃从身后扣着他的脸,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角,没有再催促,只是沉默地等待。 这一刻只剩下急促的雨滴声,和心跳声交响共鸣。 “咚咚咚——” 秦晟再也压不住心中翻涌的渴望,睫羽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 x奋从窦殃血色的双眸中一闪而过,他更用力捏紧秦先生的下巴,力道强硬得让秦晟根本无法偏头,只能直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避无可避。 “看,秦先生,这就是现在的你。”窦殃的声音依旧偏冷,但藏着疯狂的醋意,“一副令所有男人都垂涎的表情。” 镜子如实反映镜前的一切。 那张矜贵高冷的脸上褪去所有的淡漠,眼尾泛红,眼底盛满了泪水,像一朵盛开娇软动人的花蕊,脆弱又勾人。 而他身后的男人,双手紧紧禁锢着他,姿态强势而占有欲十足,那张艳丽的脸上满是阴沉和癫狂的醋意。 他的头轻轻靠在秦晟脸庞,发丝相触,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微微侧头,鼻尖蹭过秦晟泛红的耳尖,犹如一条艳丽的蛇紧紧盘踞在属于自己的伊甸果上,一点一点品尝这令人痴狂的甜美。 “你的这副表情,只能由我*出来,就连(没招)也不行。” 窦殃拿起已经没dian的(没招),放在秦晟眼前,轻飘飘的声音飘进秦晟的耳朵里。 “既然秦先生这么喜欢它们,那就让ta好好p你度过剩下这几天。” 窦殃的右手轻轻覆在秦晟的眼睛上,那极轻的声音变得极重,重到秦晟呼吸骤停。 “毕竟也能解解馋不是吗?” 秦晟意识到窦殃要怎么对他,含着哭腔的声音颤抖道:“我…我……不要。” “嘘”窦殃的食指轻轻抵在秦晟的嘴唇上,“秦先生,这可是惩罚。” 秦晟做着最后的挣扎,“我…我……还要……上班。” “你可以在家里上班。”窦殃顿了顿,“如果你想dai/着去上班也行。” 秦晟:qaq。 蒙在手掌下的睫毛剧烈颤抖,小刷子般扫过窦殃的掌心。 反……反正他……不在……家,我我……不……按照……他说的做…… 似是感受到秦先生的想法,“秦先生,我会打电话给你,你没照我说的做一次,我就加一天。” 窦殃左手手指轻轻拂过秦晟的嘴唇,危险道:“一个月可不是我的极限。” 秦晟:!!! 说完,窦殃松开秦晟,离开卧室,在关上房门前,他忽然回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秦先生,就好好珍惜剩下这几个小时的休闲时光。” …… 直到窦殃考试完,秦晟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几度濒临崩溃,他都想取下,可又怕窦殃打电话来查岗,只能咬着唇忍下来,连眼眶都憋得发红。 这极度欢愉又痛苦的日子,终于在窦殃考完试的这天,迎来了终结。 秦晟再也忍不住,眼眶通红,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颤抖,带着几分哀求与急切地哭诉:“快点给我n、c、l。” 窦殃却没有立刻动手,反而好整以暇,目光沉沉地落在他泛红的脸上,“能解解馋?” “不解了,不解了!” “不稀罕我?” “稀罕,稀罕!” “还喜欢玩吗?” “不喜欢了,不喜欢了!” 窦殃终于“大发慈悲”顺着秦先生的意。 …… 一个半月,窦殃才终于彻底餍足。 先前为了考试拼命忍耐的紧绷神经,早已将欲望拉扯到极致,而秦先生的操作像是一桶滚烫的油,浇在他压抑已久的渴望上,让解禁后的他愈发肆无忌惮、没了分寸。 直到周身的灼热渐渐褪去,混沌的理智终于一点点回归,窦殃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的过分。 他微微偏头,看向身旁浑身青紫、眉眼间还带着浓重的委屈与倦意的秦先生,心底瞬间涌上愧疚。 沉默片刻后,窦殃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出卧室,径直去了书房,很快便捧着一个键盘走了回来,没有半分迟疑,自觉地跪在了秦晟的床前。 秦晟醒来便看到窦殃跪在自己床前,不知道跪了多久,那薄薄的睡裤上满是压进去的印子。 窦殃见秦先生醒了,立马关心道:“秦先生,需不需要我按摩?” 见窦殃似乎要起身,秦晟心底那股被折腾的委屈与心气不顺瞬间翻涌上来, “跪着!” 那声音刚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沙哑得不能再沙哑,干涩又微弱,像在沙漠里濒临脱水死亡的行者,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沙哑,难听至极。 这日子简直过不下去了!他早晚要死在床上!!! 所以他决定—— 他要回“娘家”!!! 第63章 你说什么? 等到窦殃去上课,是的,你没听错,他新学期开学了。 tmd直接干过了一整个寒假外加omega发情例假,到最后过年回家,他愣是没能踏出这屋子一步。 秦晟闭了闭眼,已经能想象出爷爷要是听到这个消息,那张一向严肃的脸该有多精彩。 越想越社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脚趾头都快抠……他现在浑身酸软,别说抠地缝了,连动根手指头都费劲,整个人快报废了。 秦晟无力地躺在床上,仰天长叹:他究竟是如何沦落在这步田地的? 他一个s级alpha、dom和fork,全是掠食者性别,为什么要执着于当受啊? 全怪那些该死的小说、漫画和钙片! 把他忽悠得团团转,现在好了,自食恶果了! 系统,你回来,我错了qaq。 秦晟咬着牙,扶着酸软的腰,好不容易才勉强坐起来,开始反思: 他要不要反攻? “嘶——” 不过是稍微动了动,身上的布料蹭过那些还未消退的咬痕,一阵酸麻瞬间席卷全身,一股难以言喻的酥软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第46章 那些颠倒日夜、荒唐又疯狂的画面,瞬间就回到秦晟脑海里。 他小脸一红,爽是挺爽的,就是窦殃给的实在太多了。 以后一定要节制! 秦晟在心里暗暗发誓。 他的手掌撑在腰后,慢慢按摩,眉头微蹙。 我是不是太宠窦殃了? 窦殃年纪小,还是原文里的主角受,又长着那样一张艳丽夺目的脸,平日里只要对着他眼眶泛红、哭一哭,他就心软得一塌糊涂,半点抵抗力都没有, 到最后,任他予取予求。 除了这一次,他是真犯错了,但说到底又不是什么大错,不就是拿玩具玩了一下嘛,又不是找男人去了。 窦殃竟然弄他一个半月,一个半月啊!!! 他才不信窦殃全程都是醋意上头的状态,后面大半段,分明就是食髓知味,借着吃醋的由头,变本加厉地折腾他。 呵,平日里还是给他吃太好了。 看把这朵“黑心莲”娇养得都无法无天了! 这次我一定不能再顺着他了!!! 又修身养性了一个星期,身体恢复得差不多,秦晟准备收拾东西回“娘家”。 他环顾四周,发现没什么东西可以带,庄园里都有。 目光扫过床头柜,一只银灰色的布偶猫玩偶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绒毛蓬松,眼神酷拽。 秦晟走过去一把将玩偶拿起来,打算一并带走。 他才不是舍不得这玩偶上残留的窦殃的信息素,纯粹是打算一点念想都不给窦殃留 ——谁让窦殃之前说这只玩偶像他。 秦晟抱住布偶猫玩偶,拿出手机发消息给窦殃,两双同样淡漠的浅色瞳孔齐齐看着屏幕。 【秦晟:我走了,等你什么时候意识到错了我再回来。】 【窦殃:?】 秦晟看也没看一眼,直接驾车回庄园。 窦殃没有得到秦先生的回复,心里顿时急了,他反复看着这条短信,满心困惑: 他最近做错了什么吗? 窦殃顿了顿,难道是因为不顾秦先生的意愿,硬要了他一个半月? 他有些心虚,其实后半,他已经不吃醋了,只是因为禁欲太久,秦先生又实在美味,他忍不住多吃了两口。 看来跪键盘还没打消秦先生的怒火,窦殃略微思索一会儿,立刻回消息。 【窦殃:呜呜呜qaq,老婆大人,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不要走,没有你我睡不好觉,我真的知错了,老婆大人,回来好不好?】 【窦殃:小猫乞讨jpg】 此时的秦晟正开着车,他余光扫过屏幕,看清窦殃发来的道歉消息时,薄唇微撇,不由得轻嗤了一声。 狗东西,道歉积极,死不悔改。 秦晟点开话筒,发了一条语音给窦殃。 【秦晟: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窦殃瞬间蔫了下来,他明白这次秦先生不会心软了。 按照秦先生的性子,大概率是想让他收敛些,以后改成一个星期一次或是两次,一次不能做太久。 可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酷刑,刚尝到一点荤,就被叫停,这比禁欲还难受。 【窦殃:秦先生,一个星期四次?】 【窦殃:秦先生,不要不理我qaq。】 【窦殃:那三次,好不好?求求了。】 【窦殃:小猫作揖jpg。】 秦晟看到消息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朵黑心莲,心最黑了。 扮可怜、退而求其次、暗度陈仓,这套话术都被他玩明白了。 瞧瞧这语气,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晟气笑了,真是惯得他了。 他干脆直接按灭手机屏幕,倒扣着放在中控台上,专心开车。 见秦先生不回自己,窦殃难受极了,连老师讲的内容都听不进去,一心就想着秦先生跑到哪里去了。 唉,真该在秦先生身上放个监控。 坐在他旁边的尹琦,把窦殃的神色变化看得一清二楚,从一开始捧着手机、嘴角藏不住笑意,到后面的愁眉苦脸。 还有谁能让窦殃有这么丰富的表情,当然是秦总了。 他凑过来,小声问道:“窦殃,怎么了?” 窦殃苦恼地回道:“夫夫生活不顺利了,秦先生老是嫌我要的多。” 尹琦忽然高深莫测地看着窦殃,如果不是因为在课上,他高低要狠狠拍一把窦殃的背。 “死丫头,这么能吃?!” 一听这话,窦殃就明白了自己还没告诉他自己是攻。 尹琦手肘轻轻碰了窦殃的胳膊,“事先声明,我没有任何恶意,只是纯粹的好奇。” 他声音压得更低,“是你真这么猛?还是秦总不行啊?” 窦殃:“……” 其实这两个原因都有,但不是尹琦想的那个意思。 位置不同,解决方法自然也不一样。 根据尹琦总能出其不意指点迷津,窦殃决定告诉他真相。 “我是攻。” 尹琦:“……” 他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攻。” 尹琦:!!! “卧靠!” 尹琦直接蹦起来,发出一声巨大的惊呼。 顿时课堂上静悄悄的,学生们齐齐回头看向尹琦。 讲台上的老师停下了写板书的手,转过身说:“这位同学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惊讶?来,站到讲台上,让大家一起听听。” 在这么这么多眼睛的注视下,尹琦尴尬极了,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支支吾吾地道歉:“对、对不起,老师,我错了。” 老师看了他一眼,大发慈悲道:“坐下吧,下次不要再犯。” “好的,谢谢老师。” 尹琦如蒙大赦,连忙弯腰鞠了个躬,赶紧坐下,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 第64章 恭喜你“荣升”为狗男人 尹琦再也不敢作声,他总觉得老师若有似无地在看他,只好忍住激动的心,焦急地等待下课。 “叮咚——”清脆的下课铃响起,老师的“下课”二字刚落音, 尹琦急不可耐地一把攥住窦殃的手臂,将人带到偏僻的角落,那双盛满八卦的眼睛上上下下地将窦殃打量了个遍。 艳丽的眉眼、红润的唇瓣、细腻白皙的肌肤,长腿窄腰翘屁,分明就是一副细皮嫩肉、娇软易推倒的小受模样,怎么看都和攻搭不上边。 唯有那双已经染成血色的眼眸,隐隐透出一丝掠食者的凌厉。 尹琦盯着他的红眼睛看了几秒,像是突然抓住了关键,“不会跟你变成红色的眼睛有关吧?” 他第一次看到窦殃变成红色的眼睛时被吓了一大跳,急忙询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当时窦殃回答他,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才变成这样,已经去医院仔细检查过了,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尹琦听到这个回答,也识趣地不再追问到底,只要不危害健康就好,其他的事情,窦殃愿意说就说。 “是有点关系,但主要还是秦先生想做受。” 尹琦震惊了,“不是,秦总那样的大帅逼竟然想做受?!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在他眼里,秦晟向来是高冷强势的霸总模样,浑身上下都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怎么看都是掌控一切的攻,怎么可能甘愿做受? 这简直比窦殃说自己是攻还要离谱! 窦殃有些无奈,“是真的。” “哈?”尹琦彻底懵了,张着嘴巴,半天没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瞬间空白。 窦殃用手在他眼前挥挥,“尹琦,回神了。” 尹琦:“……” 沉默了几秒,他突然双手捂脸,痛苦道:“这世界终究是癫成我想象不到的样子了,妈妈,我要回家!” 窦殃看着他戏精上身的模样,好笑道:“所以好姐妹,能不能给我出个主意?” 尹琦忽然抬头,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不,你不是好姐妹了。” 他一把握住窦殃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一脸郑重道:“恭喜你,荣升为狗男人。” 窦殃:“……” 看到窦殃的无语的表情,尹琦心情彻底转换过来,他像打开新世界大门一样夸张道: “哎呦喂,真没看出来啊窦殃,这么能干? 秦总那样高贵矜持、气场十足、宽肩窄腰胸大的大帅逼居然在下面。” 尹琦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随即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拍了拍窦殃的胳膊,感叹道: “姐妹……哦不,狗男人,给你吃爽了吧?” 窦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挺爽的。” 秦先生床上和平时截然不同,那种反差让他欲罢不能。 “唉——”尹琦忽然长叹一声,“死丫头吃的这么好,你的好姐妹还饿着呢。”语气里满是委屈和羡慕。 窦殃:? 第47章 “你能不能让秦总给嘉云少布置些工作,嘉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我们连do的时间都没有了。” 窦殃有些尴尬,他每次把秦先生弄得下不来床的那段时间,闻秘书的工作量就会暴涨。 说来也挺对不起他的,窦殃点点头,“我帮你去跟秦先生说说,但是我不敢保证秦先生会同意。” 尹琦闻言瞬间开心了,“好的好的,太感谢了,爱你呦~”('`)比心。 窦殃赶紧躲开尹琦发射的爱心,嘴上嫌弃道:“请这位先生自重,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尹琦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呵,搞得谁不是一样,你还想不想听解决方法了。” “要要要。” “你先跟我说说具体情况,怎么个要法,能把秦总惹得连消息都不回你。” 窦殃先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人后,说道:“一个星期八次左右,一次起码两小时,要是到了发情期,甚至要一个月。” 尹琦:“……” “兄弟,你是超人吗?” 他双手举起呈投降状,“窦殃,这可帮不了你了,你这要法神仙来了都遭不住啊。” 尹琦现在由衷地对秦总肃然起敬,这都能承受的了?! 不愧是s级alpha!体力就是好啊! 窦殃拉住尹琦,不死心道:“真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没有。” 窦殃:tot。 …… 窦殃放学回到家,推门而入的瞬间,客厅里的冷清扑面而来,没有灯光,没有熟悉的冰雪味,更没有秦晟坐在沙发上等他的身影。 目光扫过客厅、餐厅,再到卧室,每一个角落都空荡荡的,没有一点人气,他的心也跟着空落落的,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块,涩涩的,很不舒服。 没有秦先生在的家,好冷清啊。 他突然想到之前为了备考,怕克制不住自己,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次卧里埋头学习,早出晚归。 那段时间,他和秦晟几乎见不到几面,更别说好好说一句话了。 那时候,秦先生下班回家,看到的是不是也是这样一幅场景? 空荡、冷清,连空气中都飘着挥之不去的孤寂。 而他甚至在秦先生因为寂寞主动求欢后拒绝。 那时的秦先生该有多难过啊。 想到这里,窦殃的心猛地一揪。 愧疚和思念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想要快点见到秦先生。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嘟——”电话接通。 窦殃的眼泪瞬间就绷不住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哽咽着开口:“秦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为了学习,把你一个人丢在旁边, 不该不知节制,不顾你的身体着想……” 话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秦先生,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秦晟的呼吸声传来,片刻后,秦晟低沉而温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我也想你。” 听到这话,窦殃迫切的想要秦先生的心情再也按耐不住,“秦先生,你在哪里,我想去见你。” “好,我地址发给你。” 窦殃看到秦先生发来的地址,立马下楼打车。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依次闪过,映在窦殃的脸上,路边小店飘来浓郁的美食香气,可这些,一丝一毫都没有勾起窦殃的兴趣。 他微微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脑子里没有别的念头,满心满眼都是秦先生,想要快点抱住秦先生,想要快点闻到那清冽的冰雪,想要快点亲吻他红润的薄唇…… 他离不开秦先生。 第65章 留有吻痕的领带 窦殃现在正遭受世界上最严酷的审判——三方会审。 客厅里气氛凝重,秦先生的父亲秦傅睿、母亲叶芷兰、爷爷秦天阔三人坐在窦殃对面,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好似要把他身上凿出一个洞来。 “伯父、伯母、爷爷,晚上好。”窦殃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朝他们问好,脊背绷得笔直。 他的问候刚落,就被一声冷硬的斥责砸了回来。 “我一点都不好。”秦傅睿怒目圆睁,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父亲一个越洋电话让他从国外紧急叫回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全怪他们夫妻当年在秦晟幼时执意出国打拼,忽略了孩子,导致秦晟缺爱,才让一个顶级alpha的儿子,找个男人当老公。 他都五十岁的人了,活了大半辈子,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竟被自己的父亲追着满院子打,当时家里那么多佣人站在一旁。 他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现在看到这罪魁祸首,当真是哪里都看不顺眼。 没钱、没势、没背景,实打实的一个三无产品,哪里配得上他儿子。 若是当儿媳,他是相当满意,可这人偏偏要当女婿?让他怎么接受这个荒唐的事实? 秦傅睿盯着窦殃那张昳丽的脸,讽刺道:“好一个男狐狸精。” 今天看到儿子回家,他那向来沉稳自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彻底破裂。 儿子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重得秦傅睿都差点怀疑,自家儿子是不是被什么“妖精”附了身。 窦殃:“……” 一旁的叶芷兰拍拍秦傅睿的手背,“你别这么说,吓到孩子了。” 那双和秦先生相差无几的双眼温和地看向他,“孩子,你是叫窦殃对吗?” 叶芷兰语气平缓,自带大家闺秀的温婉气质,可是说出来的话语却丝毫不留情面。 “我不问别的,就想知道,你能给我儿子带来什么?” 窦殃的心猛地一沉,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和秦晟之间的身份差。 说穿了,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爱上了高高在上、如同“白富美”般的秦晟,这样的故事,在旁人眼里,只不过是一个老土又套路的小说情节。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秦家那样的家世背景,没有支撑起一段关系的财力权势,唯有满腔的爱意。 可若把这份爱意告知秦先生父母,或许只会让他们觉得这是花言巧语。 这世上,爱情从来都是最不可靠、最廉价的东西,尤其是在悬殊的身份差距面前,更是不堪一击。 就在客厅的气氛沉到谷底,窦殃几乎要被这份压抑逼得抬不起头时,一直端坐主位、沉默不语的秦天阔终于开口,瞬间缓解满室的紧绷。 “好了,你们两个。” 他目光扫过秦傅睿和叶芷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当初你们一个个盼着秦晟能有个真心喜欢的人,念叨着不管是什么样子、什么家世,只要对他好就接受,现在人来了,你们反倒又百般挑剔、不满意了。” 秦天阔的目光落回窦殃身上,“我看这两个孩子,也是真心喜欢彼此,这事,我做主同意了。” “父亲!”秦傅睿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你怎么能同意……”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天阔一个眼神打断,“不过,这事有前提,你得入赘秦家,并且如果你以后做出任何对不起秦晟的事,净身出户。” 管家适时拿出一份婚前协议和一张支票放在窦殃面前,秦天阔抬了抬下巴,示意窦殃看那份协议,“如果你同意这些条件,就签下这份协议。 不同意,拿上这1千万和秦晟断绝关系,再也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窦殃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签下那份婚前协议。 管家收好那份婚前协议,秦天阔看向儿子和儿媳,“这下你们同意吗?” 秦傅睿脸色铁青,依旧满心不甘,张了张嘴还想反驳。 一旁的叶芷兰柔声安慰道:“好了,老公,晟儿从小到大性子冷淡,好不容易有一个真心喜欢的人,能让他敞开心扉,咱们就随他们吧,别再为难孩子们了。” 秦傅睿看着妻子温柔却坚定的眼神,又想起儿子平日里淡漠的模样,终究是松了口气,也算是默认了。 叶芷兰对管家说:“费管家,你带他去找晟儿吧。” 费管家躬身应道:“好的,夫人。” 他转向窦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恭敬:“窦先生,请跟我来。”窦殃向秦晟家人告别,起身跟在费管家身后,朝着秦晟的房间走去。 …… 房间内,秦晟坐在椅子上,得知窦殃要来找他时,他有过犹豫。 毕竟家人齐聚庄园,窦殃要过来的话,肯定还会撞见自己的父母,难免又要承受一番打量与刁难。 可窦殃的语气中的思念太过浓厚,浓厚到他心口一软。 打住,他才不是心软,他就是想惩罚窦殃下。 秦晟拿起手机,屏幕按亮又熄灭,反复看了好几次时间,眉头微微蹙起,怎么这么久还没上来? 第48章 “咔”随着门一声轻响,窦殃走进卧室。 秦晟立刻起身,着急道:“窦殃,我父母没有刁难你吧?” 窦殃快步走上前,一把将秦先生紧紧抱住,开心道:“没有,他们同意我和你在一起了。” “同意了?” “嗯。”窦殃用力点头,脸颊在他怀里蹭了蹭,汲取今天没见到秦先生所缺失的能量。 秦晟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意识到他现在是在生气中,伸手就要将窦殃推开。 窦殃双手紧紧抱住秦晟,愧疚道:“秦先生,我知道错了,今天我放学回家后,看到冷冰冰的房间后,我才明白我之前伤害你有多深。” 他微微抬头,眼神湿漉漉地望着秦晟,“秦先生,请你原谅我好不好?” “那你得同意一个星期做两次,一次不能超过2小时,否则免谈。” “我同意。” 秦晟狐疑地低头看向他,怎么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不会又有什么陷阱吧? 窦殃踮起脚尖亲亲秦先生的嘴唇,“秦先生,我是真怕了,怕你再不理我,怕你再把我推开。这次我保证,说到做到!” “行吧,我暂且信你。” 窦殃瞬间笑开,抱着秦晟的腰轻轻晃了晃,目光打量着四周,“秦先生,你以前住的房间,怎么这么冷淡?” 秦晟有些心虚,那是原主的风格。 既然两人都在一起了,理应要告诉窦殃真相,带他去见见自己的父母。 秦晟正想着,窦殃忽然瞥到墙上挂着的东西后,先是一顿,随后在秦晟怀里笑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秦先生,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竟然专门把我留过吻痕的领带裱起来挂在墙上?” 第66章 主人请命令我 “嘭!” 秦晟他爆炸了! 羞耻的。 他当时怎么会鬼迷心窍留下这条领带呢?甚至还吩咐管家把它裱起来?! 如今被窦艳看到他当初“变态”的行径,他尴尬死了。 啊啊啊啊啊,他现在的脚趾头已经能在地府抠出十八层大平层了,层层格局别致。 秦晟赶紧捂住窦殃的眼睛,语气又急又凶,“别看,不准笑!” 可他越是这样,窦殃笑得越凶,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头靠在秦晟胸前不断摩擦。 “嗯……” 秦晟脸色巨变,一把推开窦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故意的?!” 窦殃右手举起三指对天发誓,“秦先生,我没有。” 秦晟稍微拉开衣服和肌肤的距离,减少摩擦,现在这身体稍微被窦殃一揉捏,就起反应。 他越想越气,又瞪了窦殃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蛮不讲理的迁怒:“都怪你,为什么长这么矮?” 身高刚好在他胸前,每次还都喜欢抱着他,把头靠在他胸膛上,稍微一挪动,就搞得他痒痒的。 窦殃:“……” 他173的身高在omega里算高的了。 窦殃垂下眼眸思索了一番,忽然又缓缓靠近秦晟,秦晟瞬间警惕起来,紧紧盯着他的动作,生怕他又搞出什么小动作。 窦殃踮起脚尖,凑到秦晟耳边,压低声音说道:“秦先生,我那里长得‘高’就行了。” 秦晟意识到他又在说那些荤素不忌的骚话,猛地揍了他一拳,窦殃吃痛弯下腰。 秦晟看着他这副可怜又欠揍的模样,轻嗤了一声,“活该。” 他走到衣帽间,从里面拿了一套睡衣扔给窦殃,“赶紧去洗澡,洗手台上有备用牙刷。” “好的。”窦殃接过衣服进入浴室洗澡。 等到窦殃洗完澡、洗漱完毕从浴室出来,秦晟躺在床上转头看他,顿时笑出声,语气满是调侃: “呦,窦小骚货,不穿男友衬衫了?” 窦殃现在狼狈极了,秦先生的睡衣对于他来说太大了,尤其是裤子,裤腰宽得离谱,他只能用一只手死死抓着,才勉强不让裤子滑下来。 听到秦先生的调侃,窦殃停下脚步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危险地笑了笑,“是啊,秦先生,我可是个小骚货呢。” 说完,他直接松手,“哗啦”一声,裤子顺势滑落在地,露出他修长光洁、线条流畅的双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啊!”秦晟大叫一声。 可窦殃显然还不打算停手,他作势要撩起衣摆…… 眼看今晚又要成为不眠之夜,秦晟吓得从床上一蹦而下,赶紧握住窦殃那双作恶多端的双手,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你别闹了,好不好?” 窦殃眼底闪过笑意,他也只是逗逗秦先生,今天不会做什么,毕竟秦先生的长辈还在。 …… 呵,秦先生的长辈还在。 窦殃真想给之前的自己扇一巴掌,错过了那一次,他已经两个星期没吃到肉了。 伯父、伯母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执意希望秦先生在庄园住一段时间,秦先生同意了。 可这可苦了窦殃。 计划赶不上变化,秦先生明明说过一个星期两次,他想要的时候,老是被秦先生用父母还在的理由拒绝。 窦殃不死心,背地里想尽了办法,和秦先生出去搞一会儿,伯父老是打电话来打断他们。 秦先生又不同意父母在家的情况下弄,明明房间里隔音非常好。 窦殃忍啊、忍啊、忍啊。 忍到他受不了,最终决定折中,他可以不京区,但是必须要解解馋! 窦殃盯着镜子中自己那张美丽的脸庞,秦先生可喜欢这张脸了。 要让他同意,可得加点码。 …… 两人和秦晟父母一起吃完晚饭出去散步回来。 窦殃先一步去洗澡,秦晟没有觉得任何不对,平日通常是他先洗澡,窦殃洗完澡出来,对秦晟说:“秦先生,我洗好了。” “好。”秦晟放下手中的手机,拿起睡衣进入浴室。 等秦晟洗完澡,一打开浴室的门,眼前的一幕让他呼吸一滞。 窦殃身上穿着他的一件白色衬衫,衣料宽大得将人衬得愈发纤细,衬衫的扣子只随意扣到第二颗,宽大的领口被他微微拉到肩膀两侧,露出优美又修长的肩颈线。 那白皙纤细的脖子上松垮地挂上秦晟再熟悉不过的领带,领带上淡淡的吻痕依旧清晰可见,此刻缠在他的脖颈间,像是烙下的印记般,添了几分破碎又暧昧。 他的双手手腕被一根黑色的绳子绑住,双手垂在身前,多了几分俯首的乖顺,可这乖顺里又藏着勾人的张力,让人挪不开眼。 衬衫下摆随意散落,堪堪遮过腰腹,底下是两条白皙修长、不着寸缕的腿。 白色的衣摆随意堆在黑色的被子上,衬着窦殃如同肥沃黑土中破土而出的一枝雪色花朵,纯净,却又冶艳得惊心。 他眼尾泛红,睫毛轻颤,红色的眼眸盛着细碎的祈求。 “求主人宠幸我。” …… 过了好一会儿,秦晟才勉强把眼神从窦殃身上移开,他哑着嗓子道:“我爸妈还在家。” 窦殃从床上起身,脖颈间的领带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红色的吻痕在光影摇曳中愈发浓烈,化成一朵妖艳的罂粟,勾魂夺魄。 被绳子的绑住的双手套住秦晟的脖子,窦殃踮起双脚,他抬眼看着秦晟的双眼。 “难道秦先生不想要?”他声音软软的。 想要。 可—— “秦先生,这次我不京区,让我帮你*,好吗?” 秦晟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胸腔里的心跳擂鼓似的,他有些意动。 窦殃继续加码,“秦先生,今晚我是你的omega,你可以尽情行使你身为alpha、dom、fork的权利。 请你尽情地命令我,我绝不反抗。” 窦殃偏过头,让他美丽的肩颈完全暴露在秦晟的视野里,“秦先生,难道你不尝尝吗?” 他微微仰头轻轻吻了吻秦晟的下巴,“主人,命令我。” 秦晟喉咙剧烈地滚动几下,鼻尖萦绕着窦殃肩颈散发的甜香,那味道甜美又勾人,如同一道精心烹制的上好佳肴,明晃晃地引诱着人上前品尝。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头,狠狠咬在了那片莹白的肩颈上,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的刹那,骨子里的捕猎欲彻底被点燃。 第67章 秦先生,我的手指可辛苦了 香。 好香啊~ 又香又甜—— 甘甜的鲜血顺着舌尖划过喉咙,柔顺地滑进身体,像一杯上好的红酒醇厚鲜甜,引人品尝更多。 可过后,那隐藏其中的后劲迸发,如燎原星火,瞬间点燃秦晟的感觉。 “艹” 秦晟被身体汹涌而出的*感逼得一声咒骂。 这上好的佳酿简直如同窦殃本人一样,表面温顺甜美,等到你放松警戒后,露出獠牙,反守为攻,直至逼得他“丢盔卸甲”。 第49章 秦晟想逃离这名为甜美的牢笼,可窦殃岂会如他愿。 他收紧手臂,强迫秦先生更加靠近他,“主人,我还要。” 淦,真是个狐狸精啊! 再这样下去,事情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秦晟忍无可忍抬起他的手臂,发出命令。 “kneel. ” 窦殃那双血色的眼眸含情脉脉地紧盯着秦晟,然后缓缓g下。 视线距离的拉大,也是身份地位的拉高。 秦晟居高临下俯视着窦殃,186的身高衬着跪在地上的窦殃,如同一只温顺乖巧的小兔子,那双红红的兔眼睛正渴求地望着猎人。 一个激灵,秦晟身为dom的本能瞬间被点燃。 他拉起挂在窦殃脖间的那条领带,当着窦殃的面,吻上那淡淡的唇印。 窦殃呼吸一滞,他本能地想攀上去和秦先生拥w。 sub竟然想违抗自己的命令,秦晟眼神一冷,猛然qia向窦殃纤细的脖颈,再次重复指令。 “kneel.” 窦殃都快被逼疯了,秦先生都那么诱惑他了,他竟然不能主动,只能如同后宫的嫔妃般等待皇上的临幸。 这让向来为所欲为、肆无忌惮的窦殃难受极了。 秦晟那双在镜片后面的浅色瞳孔紧紧地盯着他,直到确认“猎物”不再挣扎,真的顺从。 好想要压倒秦先生。 想要看秦先生可爱的哭颜。 想要听秦先生忍不住的求饶。 窦殃闭了闭眼睛,压抑住自己想要大干特干的欲望,再次睁开时,那双血色的眼眸重归平静, 只是这份平静下隐藏着更加汹涌的暗潮。 秦晟笑了,他满意极了——窦殃真的乖顺了。 那当然奖励。 “good boy,oral…” 窦殃血色眼眸兴奋一闪而过,他迫不及待探入帷幕之间。 ……(评论) …… 一夜沉沦,天光微亮时,秦晟竟然比窦殃先醒。 他起床伸个长长懒腰,腰部从来没有如此轻松过,秦晟心情好极了。 他转头看向窦殃,窦殃的睡颜对他来说可是难得一见的。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窦殃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勾勒出他优越的眉骨,纤长的睫羽垂落,在眼下覆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挺翘的鼻尖透着几分薄红,还有那抹艳色的嘴唇。 秦晟指尖轻轻碰触这双红唇,触感饱满柔软,藏着昨夜未散的余温。 就是这双唇,昨夜曾那般温顺又虔诚地取y他,羞耻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烧得他耳尖发烫。 他刚想缩回手,便被窦殃抓住,他笑着吻了吻秦先生的指腹,刚起床还微哑的声音说:“秦先生,难道还没要够?” “够了够了。”秦晟脸颊一红,连忙把手指从他掌心收回。 窦殃看着他慌乱躲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却故意放软了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巴巴的劲儿:“可我还没够。” 秦晟:“……” 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耳尖的红意迟迟散不去,羞恼之下,伸手抓起枕边的枕头就按在了窦殃头上,炸毛道:“别发骚了,赶紧起床。” 窦殃被枕头闷得低笑一声,抬手掀开枕头,顺势坐起身来,手臂一伸就牢牢搂住了秦晟的腰,下意识地开始按摩。 秦晟拍开他的手,“松手,我腰不疼。” 窦殃的手一顿,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昨晚根本没做到最后,他长长叹了口气,举起双手,十指张开。 “唉,昨夜秦先生不辛苦,辛苦的可是我的手指了。”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委屈,“又*又*的,可把我累坏了。” 他瞥了秦先生一眼,竟像个娇贵的小娘子撒娇道:“秦先生,给我揉揉手嘛。” 窦殃的手指也跟他那张脸一样美丽,十指纤细修长,指甲圆润,瞧着温润。 ……(评论) 窦·秦晟的肚子里的蛔虫·殃一眼就看出秦先生在想什么,立刻动了动手指,指尖轻轻蹭了蹭秦晟的掌心, “秦先生,是不是很舒服?以后天天来,好不好?” “不好!”秦·无时无刻都在被窦殃诱惑·晟艰难抵抗中,他一把打掉窦殃黄暴的手。 窦殃被打痛了,哭诉道:“好痛啊。” “活该!” 窦殃:tot。 闹了这一小会儿,两人也没再耽搁,各自起身洗漱。 等收拾妥当、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时,客厅里已经飘来了早饭的香气,秦晟的父母早已在餐桌旁等候。 刚走到客厅,秦傅睿便抬眼看了过来。 他向来敏锐,鼻尖微动,瞬间就察觉到了儿子身上比以往还要浓烈的信息素,那信息素里还夹杂着一丝不属于他的气息。 他锐利的目光瞬间紧紧锁定在秦晟身上,“你昨晚干什么了?” 第68章 父母同意了 秦晟想到昨晚的事情,有些心虚,昨天那事明明都没有做到底,父亲怎么会发现? 随即他又理直气壮起来,他现在是成年人了,和男朋友做亲密的事再正常不过,又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如果自己是攻,父亲绝对不会多说半句话,只会急着催他们赶紧结婚。 秦晟思索片刻后总算明白,这一切都是身份落差带来的影响,养育多年的儿子突然变成“女儿”,让他一下子接受不了。 这份转变太猝不及防,也太颠覆固有认知。 秦晟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反而转头看向窦殃,“我想吃樱桃。” 窦殃没有半分犹豫,立马转身跑到厨房,从冰箱里取出樱桃,仔细挑选出圆润饱满、色泽鲜亮的,一个个洗得干干净净,摘掉果梗,放进干净的白瓷碗里,端着快步走出来递给秦晟。 秦晟却没有伸手去接,继续说道:“喂我。” 窦殃眼底满是宠溺,丝毫没有不悦,殷切地拿起一颗樱桃,递到秦晟嘴边。 一旁的秦傅睿看得眉头紧蹙,“你没手?自己不会吃?” 秦晟却丝毫不在意,反而变本加厉,抬眼用眼神示意窦殃伸出手。 窦殃会意,乖乖伸出掌心,秦晟把果籽吐在了他的手心里。 其实平日里,秦晟专心工作的时候,窦殃就总喜欢在一旁投喂些水果。 有时候秦晟全身心投入在工作里,对身旁窦殃说的话、做的事都会下意识配合。 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总会皱着眉骂窦殃惯着他,可窦殃从来不会生气,反而笑了,说自己就喜欢这样照顾秦先生。 这段时间因为秦晟的父母在家,他们两人收敛了很多,那些亲昵的小动作几乎都藏了起来。 秦晟也习惯了没有窦殃时刻照顾的日子,可心底却总觉得浑身不适应,像是少了点什么。 秦傅睿看着眼前这一幕,气得额角青筋暴起,他怎么也没想到,儿子竟然会变成这般模样。 秦晟迎上父亲愤怒的目光,神色认真,“父亲,其实做攻做受有什么区别?性别只是上天赋予我们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过是世俗的固有偏见,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就好,每天过得开心快乐。 父亲,你光想着我一个alpha身处下位,但你有没有想过窦殃因为我的一句话,克服omega的本能身处上位。” 说着,他当着父亲的面牵起窦殃的手,十指相扣,目光坚定,“父亲,我们两人过的幸福不就好了吗?” 秦傅睿哑口无言,陷入长久的沉默,最后是叶芷兰拍了拍他的手背,“孩子幸福就好了。” 秦傅睿望着眼前十指相扣、满眼爱意的两人,终是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挥了挥手:“随你们去吧。” “爸,今天我可以回家吗?” 秦傅睿瞧着儿子这一副不值钱的模样,怒骂道:“滚!” 秦晟和窦殃手牵手开车离开庄园。 刚进到玄关,窦殃就迫不及待地从背后搂住秦晟的腰,“秦先生,我还想要。” “一个星期只有两次,这是第二次。” 窦殃不肯罢休,脑袋在秦晟背上轻轻蹭了蹭,语气软软的撒娇道:“秦先生,之前的次数都没用,可不可以补上?” “不行。”秦晟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松动。 窦殃转到秦晟身前,企图用他那张绝美容颜勾引秦先生。 秦晟低下头,目光落在窦殃那双水润的红色眼眸上,看着他这副乖巧又勾人的模样,忽然笑出声,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着窦殃的嘴唇,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答应你也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 窦殃一喜,“什么条件?” 秦晟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窦殃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暧昧:“要像昨晚一样,由我主导。” 昨晚那种全然释放dom本能、掌控一切的*感,让秦晟不住地沉沦。 窦殃一僵,连环在秦晟腰上的手都不自觉松开了,“秦先生,你上瘾了?” 第50章 秦晟没有回答,只是解开颈间的领带,一把戴在窦殃脖子上,用力一拉,两人瞬间贴得极近,呼吸交缠。 金色的镜链又一次垂在窦殃的脸颊旁,秦晟伸手缓缓摩擦窦殃的耳廓,“就允许你把我折腾得尽兴,不允许我掌控你上瘾吗?” 他猛地收紧领带,那条浸染自己alpha的领带紧紧shu/fu在窦殃的喉结上,微微用力,便让窦殃忍不住轻轻闷哼一声。 秦晟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几分蛊惑:“老公,你不答应,这就是这周最后一次了,好好想想,嗯?” “可是……” 窦殃还想再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被秦晟俯身堵住了嘴唇,“不是说好要听我的?” 窦殃撇了撇嘴,他不开心,不心软的秦先生也太难忽悠了。 他心里清楚,听秦先生的话,他能多吃几顿肉沫,不听,这周就只能吃一次了。 哪个划算,窦殃当然分得清,纠结了两秒,他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秦晟笑了一声,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和压抑不住的兴奋,他一把攥紧领带,把窦殃拉进卧室。 …… 秦晟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奶茶办公,他扭了扭脖子、长长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舒畅。 腰不疼了、腿不酸了,夫夫生活的和谐让他满意极了。 可是正在和尹琦吃饭的窦殃却难受极了,他向闺蜜哭诉,“姐妹,我的夫夫生活不顺利。” 尹琦吃了一口牛肉面说:“嗯?怎么了?” “秦先生,现在每次都命令我,而且每次在意犹未尽的时候,突然就停了,我根本不满足。” 尹琦夹起几片牛肉放在他碗里,劝道:“姐妹,饱暖思淫欲啊,你得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事上。” 窦殃戳了戳面条,明白自从和秦先生确立关系以来,他就天天想着这事,也许真该找事情做了。 念头一闪,他忽然想起,自己和秦先生在一起这么久,竟然还没有一对属于他们的情侣戒指。 他打定主意要利用闲暇时间去打工赚钱。 第69章 他不懂,但大为震惊 当然他吸取了教训,为了不让秦先生感到寂寞,一有空就可以发短信,汇报近况。 秦晟点开窦殃发来的图片。 照片里,青年站在一扇雕花木质屏风前,身上那件再普通不过的服务员制服,被他硬生生穿出了时装周走秀的气场,肩线挺括,身姿挺拔,透着股说不出的好看。 他笑得眉眼弯弯,一双血色眼眸在暖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当真是好看。 只是…… 秦晟的眉梢微微蹙起,又是那个人叫樊星野给你拍的? 窦殃看到这条消息,笑得开心。 【窦殃:秦先生,这是吃醋了?】 秦晟翻了一个大白眼,之前你自拍的时候,这个男的就频频出镜,有时候跟你一起拍,有时候是背影,有时候是一只手出镜。 跟宣战似的。 秦晟伸了一个懒腰,不愧是万人迷男主,到新地图总有人喜欢。 他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车钥匙,看来今天是要去接他下班了。 【秦晟:今晚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窦殃: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秦晟挑了挑眉,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秦晟:老公~,我想你了。】 窦殃立马精神抖擞,他还能说什么? 【窦殃:晚上9点下班。】 晚上8点半,一辆低调的迈巴赫停在天和园,秦晟下车进入饭店。 天和园内炊烟袅袅,鼻尖萦绕着饭菜的香气,装修风格低调雅致。 秦晟刚进门,就有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员上前热情招待,恭敬地询问他是否有预定,想要引入包厢。 秦晟摆了摆手,“你们这有人叫樊星野的吗?我需要他来招待。” 听到“樊星野”这三个字,上前招待的男服务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神色变得十分为难,“这……” 他怎敢让樊小少爷来招待客人? 樊星野是樊家的小少爷,樊家主营酒店生意,旗下酒店遍布全国各地,而这座天和园,正是樊家旗下的高端产业之一。 他在此打工的原因,是因为他跟父亲大吵一架,父亲惩罚他来酒店做服务生,体验人间疾苦,磨一磨他身上的骄纵性子。 秦晟将服务员的为难尽收眼底,心里瞬间明白了缘由,他嘴角一翘,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忽然开玩笑道:“你把窦殃叫过来,就说他夫君来了。” 丁思齐顿时一愣,错愕地看着秦晟,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应道:“好的。” 他转身离开包厢,很快就在大厅找到了正在忙碌的窦殃,“窦殃,有人叫你去3201包间,他说是你老公。” 站在他旁边整理餐具的樊星野立刻警惕,“谁啊?窦殃你别去,我先帮你去看看,肯定又是有人看你长得漂亮,故意骗你。” 丁思齐:“那人看着不像啊,长得很帅啊,而且看着很有钱。” 樊星野顿时急了,“知人知面不知心。” 窦殃立马制止两人,“好了,你们别吵了,应该是我的爱人来找我了。” 樊星野一把抓住窦殃的胳膊,不想让他去。 窦殃眉头微蹙,他刚想拉开樊星野的手,可下一秒,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他拿出一看。 【秦晟:让他来。】 窦殃顿时笑了,吃醋的秦先生,真是好可爱啊。 “好的,你去吧。” 樊星野快步走到3201包间,一推开门,他就看到了那个在窦殃手机屏幕上的男人——秦晟。 男人端坐于包厢的主位上,脸庞英俊,眸色冷淡,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金色边框眼镜,在灯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冷光。 即便只是随意坐着,周身也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气势,压得樊星野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秦晟抬手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转头看向他,小样,这就是正宫的气势。 “樊少爷,这里有什么招牌菜,请你介绍一下。” 樊星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秦晟分明是故意的,是来给他下马威的。 他瞪着我,嘲讽道:“老男人也想吃天鹅肉,真不知天高地厚。” 秦晟闻言,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樊星野面前,他微微低头,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青年愤怒涨红的脸庞,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我比你有钱有势有能力,” 顿了顿,他勾了勾唇角,补充道,“哦,对了,还比你高,小菜鸡。” “你!”樊星野怒不可遏,他猛地爆发出s级alpha的信息素,火焰的气味瞬间席卷整个包厢,试图以此压制秦晟,宣示自己的气势。 秦晟不甘示弱,也爆发出信息素,两股强大的alpha信息素在包厢内激烈对峙、碰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紧绷。 可秦晟已经被窦殃标记了。 有了omeiga信息素的加持,秦晟压制住樊星野。 凌厉的压迫感如同寒风般涌向樊星野,让他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上。 樊星野满脸不可置信,抬头瞪着秦晟,“你我同为s级alpha,怎么可能是我输?” 秦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菜鸡嘛,我理解。” “我艹¥%#*@#……”樊星野气得浑身发抖,嘴里忍不住爆发出一连串的脏话。 他咬着牙,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艰难地从地上撑着身子站起来,脚步还有些虚浮,却猛地伸手,一把揪住了秦晟的领口, “从小到大,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不愧是原书中嚣张跋扈的樊家小少爷啊。 秦晟挑了挑眉,“我们标记了。” “标记又怎么样?”樊星野听得更气了,一把攥着秦晟的领口,重重抵在身后的墙壁上,“标记可以洗!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忘了你。” 秦晟的后背狠狠撞到冰冷坚硬的墙壁上,钝痛瞬间蔓延开来,他下意识蹙了蹙眉,眸中的冷色一闪而过,没再废话,握紧拳头,狠狠一拳揍在了樊星野的肚子上。 他痛得弯下腰,双手紧紧捂住肚子。 秦晟扭了扭手腕,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你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除非你愿意当受。” 樊星野:?!!!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开,他瞬间忘了肚子的剧痛,猛地抬起头,“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秦晟悠悠地瞥了一眼樊星野的下面,“他能连续干一个半月,你能吗?小菜鸡。” “啊?” 樊星野不懂,但大为震惊。 第70章 晨起 秦晟走到大厅,看到窦殃还在忙碌,没有打扰,他随意找个空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果汁,慢悠悠地喝着。 没过多久,樊星野从包厢里走了出来,那张平日里嚣张的脸,此刻神色那是相当精彩。 第51章 他默默跟在窦殃身后,看着对方的眼神简直难以置信。 窦殃面容娇艳动人、身材纤细修长、站在自己面前,足足矮了一个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软乎乎的小受模样。 啊?真能做一个半月?! 憋了半天,他终于忍不住轻咳两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忙碌的窦殃听见。 等到窦殃停下动作,转过身看向他时,樊星野才犹犹豫豫地走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个,窦殃啊,你真能做一个半月?” 窦殃:? 他一时间还没有明白樊星野问的什么。 身为男人,樊星野真的很想知道这个问题,他又问了一遍,“就是你真能*秦总一个半月?” 这是秦先生跟他讲的? 窦殃闻言一挑眉,“是的。” 卧槽,牛逼啊! 樊星野满眼震惊、赞叹、敬畏,还有一丝恐惧。 他想到如果窦殃是他情侣,就算窦殃是下位的,真要这么连做一个半月,他估计黑眼圈重得像熊猫,抖着腿,累在床上下不来。 樊星野惊恐。 卧槽,畜生啊! 樊星野肃然起敬,仰望大佬身为男人的尊严,语气无比郑重,“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 窦殃:“……” 不远处的秦晟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即便听不清两人具体说了什么,但樊星野那近乎虔诚的崇拜眼神,再配上窦殃那副一脸空白的模样,秦晟都能猜到他们谈话内容。 秦晟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愉悦地笑了。 转眼到晚上9点,窦殃准时下班,他和秦晟一起回到车上。 窦殃偏过身体,伸手去替秦晟系安全带,发丝轻轻扫过秦晟的手臂,香甜的鸢尾花气息,慢悠悠地拂过秦晟的鼻尖,缠上他的衣角。 窦殃抬眼看向他,唇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眼神里带着点狡黠的调侃, “秦先生,跟别人炫耀你家男人的能力?” 秦晟耳尖蔓上一层薄红,他紧紧靠在椅背,竭力拉开与窦殃的距离…… 等等,他想到这周两次已经做完了。 嘿嘿,尽情放手嗨! 秦晟不退反进,脸上的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挑衅。 金色的镜链剧烈摇晃,镜片后浅色的瞳孔紧紧盯着窦殃那双血色的眼眸,双手搂紧对方的腰, “是呀,老公太招蜂引蝶了,我总要让别人知道我的老公很能‘干’啊。” 窦殃呼吸一滞,血色的瞳孔暗潮翻涌,他垂涎地盯着那张引诱他的红唇,声音低沉得发哑:“你故意的?” 秦晟轻咬了一下窦殃的嘴唇,松开时,嘴角勾出一抹狡黠又张扬的笑意, “你又能拿我怎样?” 车内很安静,只有窗外掠过的霓虹光影偶尔映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碎光。 陡然沉重的呼吸声响彻车厢,窦殃右手轻轻摩挲秦晟的喉结,语气沙哑带着警告:“秦先生,别招我。” “招你又如何?” 秦晟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仰起头,眼尾微微上翘,勾起一抹极具挑衅的弧度。 窦殃低下头紧紧盯着秦先生,良久,他忽然笑了。 他双手掐上秦晟的腰,声音阴恻恻的,“秦先生,以为这周次数用完了,你就有恃无恐了?” 窦殃指尖重重揉捏秦晟腰部的敏感地方,“我多的是办法让你欲仙欲死,承受不了,连连求饶。” “咳。” 秦晟浑身一僵,赶紧压下那声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强装镇定,故作严厉地怒斥道:“坐好,别挡住我的视野,我要开车了。” 秦先生,真是又菜又爱玩啊。 窦殃又笑了,笑声沉沉,带着几分危险,狠狠(四字,你懂的)秦晟,“秦先生,多招招我,我喜欢。” 卧槽!我屮艸芔茻!!! 秦晟一个激灵,狠狠揍了一拳窦殃。 窦殃吃痛地闷哼一声,也不恼,乖乖坐回副驾驶,可那双血色的眼眸依旧死死盯着秦晟,眼底的欲意几乎要溢出来,似要将他拆吃入腹。 那团热源远离后,秦晟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向家的方向开去。 啊啊啊啊啊啊!!!窦殃越来越变态了,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到家后,秦晟心惊胆战、时不时瞥一眼窦殃,生怕他有什么动作。 毕竟他都升*了! 而且现在论力量,他搞不过窦殃了,只能任他把玩。 就在这样提心吊胆的长时间煎熬里,秦晟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意识也变得疲惫不堪,他躺在床上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床铺上,迷迷糊糊中,秦晟只觉得身体暖洋洋的,像是被裹在柔软的云朵里,舒服得不想睁开眼睛。 ……(看评论) 秦晟猛然惊醒,他一把掀开被子,看到他此生难忘的一幕。 他尖叫,“你在干嘛?”边说边使劲推开窦殃。 可窦殃的头却像生了根的礁石,纹丝不动,就那样执拗地占据着宝地,任秦晟如何挣扎推搡,都没有半分挪动的迹象。 “唔…看到亲先森……特别……夫务……” ……(看评论) 他缓缓抬起头,微微歪着脑袋,目光落在秦晟泛红的眼尾、湿透的额发上,蠢蠢欲动道: “秦先生,你可以帮帮我吗?” 第71章 喝醉了~ 早上就在混乱中度过。 秦晟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椅子上长叹一口气,自从他和窦殃交往以来,上班从来没有准时过。 每天不是在开车的路上,就是在抵制开车的路上。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平心而论,窦殃近来已经收敛了不少,但是他吃豆腐的次数变多了,想尽办法搞事。 更让秦晟费解的是,窦殃现在空闲时间基本都耗在打工上,还是服务员那种站一天、跑一天的累活, 可每天下班回家,他非但没有半分疲态,反而精神抖擞的,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转头就又能凑过来缠他。 秦晟仰天长啸,深深地摊在座椅里,是时候给自己一个假期了——去日本旅游。 至于窦殃,那肯定是要带上的。 不然以他的性子,要么哭唧唧地委屈个没完,要么就做好死在床上的准备。 想到上次窦殃生气的模样,秦晟后怕地摇了摇头,他可不要重蹈覆辙。 再说了,窦殃这段时间确实还算听话,就当是奖励,他便大发慈悲地带上这只黏人精一起去吧。 秦晟掏出手机给窦殃发消息。 【秦晟:鉴于你最近表现良好,我决定带你一起去旅游。】 【秦晟:前提是全程必须听我的话。】 窦殃看到这条消息,血色的瞳孔荡出一抹笑意。 奖励? 秦先生,这是满意我早上的表现吗?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那他要加倍努力才是。 【窦殃:遵命,我的主人。】 秦晟耳尖微红,每次窦殃喊主人的时候,他都有种难以言喻的愉悦和莫名的兴奋感,还想要他的sub再叫更多。 他猛地双手捂脸,累了,毁灭吧,这该死的三合一世界! 现在来一种,他就已经摊了,来三种,他会死在床上吧?! 秦晟深吸一口气,与其被动等死,不如主动训练窦殃的阈值。 毕竟躺着等耕的田,哪有发力的牛来的有自主性。 秦晟目光放在手机上,指尖轻轻描摹“主人”两字,他决定了要冲破自己羞耻的极限! …… 晚上8点25分,他处理完公司事务,没有着急回家,反而走到办公室门前反锁。 他抬手拉了拉门锁,确认彻底锁好后,才转身走向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 一想到之后要做什么,他心脏狂跳,咚咚的心跳声清晰得几乎能盖过周围的一切声响。 指尖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秦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需要喝酒壮胆。 他从冰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用启瓶器撬开,倒下满满的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醇厚的酒香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带着一丝微涩的甘甜,顺着喉咙滑下,温热的触感一路蔓延至心底,随即又直冲头顶天灵盖,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感。 不过片刻,酒精就开始发挥作用,秦晟只觉得脑袋渐渐变得晕乎乎的,像是裹了一层柔软的棉絮,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从耳尖一直蔓延至脖子,心底的紧张被酒意冲淡。 他拿起手机给窦殃拨打视频电话。 电话接通了。 视频里,秦晟斜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一手随意地搭在桌沿,另一只手举着又一杯红酒,一口接一口地喝着。 或许是酒意上涌、喝得太急的缘故,不少暗红色的红酒顺着杯口滑落,滴在他胸前的白色衬衫上,溅出一片深浅不一的湿痕。 第52章 湿痕渐渐晕开,透过轻薄的衬衫,能隐约看到红色的酒渍在温热的肌肤上蜿蜒流淌,像一双无形的、炙热的大手,一路轻抚而过,留下暧昧又勾人的痕迹。 没过多久,秦晟醉倒了,手臂一软,整个人趴在了桌上,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些许眉眼。 他晃了晃脑袋,微微抬起身体,目光朦胧地看着手机屏幕,眼底蒙着一层醉意的水雾, 可他不曾察觉,这个俯身抬头的动作,恰好将他胸前线条流畅的胸肌勾勒得淋漓尽致, 原本就挺拔的轮廓,因俯身的力道被挤压,瞧上去比平日里更是饱满丰满,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份诱人的张力。 金色边框眼镜歪歪扭扭的,鼻尖红通通的,眼睛水蒙蒙的。 真是可爱啊。 窦殃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眼神却直挺挺地盯着秦晟。 “秦先生,这是在勾引我吗?” “嗝”秦晟打了个饱嗝,“不是……我……要教…教训你。” “教训我?”窦殃顿时来了兴趣,“秦先生,想怎么教训我?” “l…uo……聊,嗝。” 喝醉的秦晟有什么说什么,浑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 短短两个字,像是一把火星,瞬间点燃了窦殃心底的火焰。 他双眸瞬间暗沉无比,他死死盯住秦先生,似要把他拆吃入腹。 “哦~那秦先生……”他目光沉沉地描摹着秦晟被红酒打湿、紧紧贴在肌肤上的衬衫,“不脱吗?” “脱!”秦晟歪歪扭扭地站起来,豪气地大手一挥,就要解开扣子。 可那小小的纽扣像是故意和他作对一般,偏不听话,任凭他指尖反复摆弄,就是不肯从扣眼里出来。 他没有耐心了,索性双手用力一拉,“撕拉”一声,纽扣崩落一地,噼里啪啦。 窦殃呼吸加重,掌心贴上屏幕中秦先生的身影,像是想要透过冰冷的屏幕,触碰那片让他心驰神往的肌肤。 秦晟衣领大大敞开,因喝酒而泛着薄红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细腻的肌肤上还黏着未干的红色酒液,蜿蜒的痕迹像是一枚枚暧昧的吻痕,强势又霸道的占有。 此刻的秦晟还浸在醉意里,好似完全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他微微垂着脑袋,目光朦胧地看着胸口的酒液,蹙眉: 还想喝。 他伸出手指摸上那片黏着酒液的肌肤,指尖蹭过温热的肌肤,沾染上暗红色的酒渍,然后将指尖含进嘴里,轻轻吮吸着。 他就这样含着手指看向窦殃,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懵懂又勾人。 第72章 只要我不记得,事情就没发生过 窦殃难耐地咽了咽口水,几乎是扑般猛然凑近屏幕,贪婪地盯着屏幕中的秦晟,试图透过冰冷的屏幕, 触到那具躯体下炙热的肌肤,以及轮廓分明、几乎要冲破衣料的胸肌。 他鼻尖下意识地轻嗅,仿佛能闻到那四散而出的冰雪,清清冷冷、诱人不知。 窦殃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要紧事,指尖飞快滑动,立刻打开了手机录屏功能。 此等风情,一次怎能看够? 他扫了一眼秦晟身后熟悉的布置,“秦先生,你是在办公室?” 屏幕那头的秦晟,指尖捏着空酒瓶,往酒杯里倒着,他仰头抿了一口,眼底掠过一丝茫然:嗯?怎么没味?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没有声响,混沌的脑子转了半圈,才终于得出结论:哦,原来是没酒了。 秦晟站起来,身形摇晃地走到酒柜,随意拿了一瓶酒,然后走到手机前。 窦殃的眼神骤然紧缩,心脏猛地一沉,秦先生拿了一瓶白酒,这喝下去不得要伤身! 他赶忙转移秦晟注意力,“秦先生,不是要教训我吗?快来啊。” “嗝”,秦晟又打了个醉嗝,语气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酒气,“对……是是……要…教训…嗝……你。” 他指着窦殃,眼神睥睨,“叫我……炷人!” 可看到窦殃眼里,却是那么的软糯香甜。 “哦~”窦殃眉毛轻挑,眸光沉沉,原来秦先生喜欢这种的? 他嘴唇勾起,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般,“炷人,您有什么吩咐?” 简简单单两字,带给秦晟却是无尽的愉悦,他直勾勾地看着屏幕里的窦殃,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痴痴地笑了起来,眼底满是满足。 “舒……服,嘿嗝嘿,再喊……几…声。” “炷人、炷人、炷人……”声音越叫越d/y,尾音拖得长长的,可那双血色的瞳孔,却愈发暗沉,“再多教育教育我~” “嘿嘿嘿……”秦晟眯起眼睛,一副享受极了的模样,脑袋微微耷拉着,醉意更浓了,“好舒爽啊……” “主人,我这么乖是不是要奖励我?”窦殃默默地埋下一个坑,静待“春天”长出果实。 “是……嗝。” 秦晟毫无防备,迷迷糊糊就踩进了窦殃挖好的坑里 “那主人能不能把领口拉大点呢?” “好!”醉酒的秦晟此刻被窦殃哄得满心欢喜,哪里还有半分防备,当即豪气地抬手,一把拉开了自己的衬衫领口。 原本就没扣几颗的纽扣,此刻彻底崩落,那隐藏在衬衫下、线条流畅紧实的腹肌,终于得见庐山真面目。 秦先生顺势背靠椅背,被酒液微微浸湿的衬衫紧紧贴在肌肤上,半隐半透间,每一寸线条都愈发清晰诱人,勾勒出令人心颤的轮廓。 他双腿da/z,姿态慵懒又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张扬,黑色的皮带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与他冷白色的肌肤交相辉映, 明明是随意的姿态,却勾得人目光流连忘返,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只想一瞬不瞬地盯着,再看久一点、再近一点。 窦殃呼吸沉重,他忍不住了…… 他紧紧盯着屏幕中的秦先生,手上动作不断,声音暗哑,“炷人,再摸摸自己。” 醉酒的秦晟是一只乖宝宝,他老老实实照着窦殃的命令做,修长的指尖抚上自己的肌肤,动作笨拙又懵懂。 “好——”一声粗喘从窦殃嘴里发出。 他那双暗沉的如同血月般的眸色死死盯着秦晟,眼眸里是浓到化不开的欲色。 如果秦晟此刻清醒,他就会害怕地左顾而言他并且立马关掉视频通话。 可他醉了,醉得神志不清,醉得毫无戒心。 就像一枚裹着糖霜的可口小蛋糕,毫无防备地投入了最凶恶的猎人口中,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炷人,再解开皮带。” 窦殃舔了舔嘴唇,目光幽幽地盯着秦先生。 “好……” …… 正午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直直地洒在秦晟脸上,暖得有些刺眼。 他眉头下意识地蹙起,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才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视线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不是他卧室里的样式,他转头扫过四周,散落的酒瓶、还有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他昨晚没回去睡觉,竟然在办公室睡着了? 秦晟心中一惊,自己一夜没回去,那个委屈怪肯定要哭闹不停了,他连忙拿起手机查看,发现手机没电了。 他顾不上头疼,连忙找到充电器接通电源,看着手机屏幕缓缓亮起。 咦,怎么没有任何消息啊? 他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可脑子里只有一片混沌,太阳穴传来阵阵刺痛,头疼欲裂,什么都想不起来。 秦晟看向视频通话时长,4个小时36分,昨晚到底做什么了?聊天这么久? 如果不是手机没电了,只怕还会聊很久。 秦晟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不会是他昨天心里打算着要做的事吧? *聊。 他心中猛然一惊,连忙发信息给窦殃。 【秦晟:殃殃,昨晚我没干什么吧?】 此时的窦殃,正在自家厨房里忙碌着。他系着围裙,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眉眼间满是温柔。 他想带去公司给秦先生吃,昨天他央着秦先生做那么久,肯定累坏他了,得好好补补。 然后他看到消息,窦殃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拿起手机。 秦先生没有昨夜的记忆了? 没事,幸好他手机上有存档,到时候边吃饭边和秦先生“回顾”昨晚的剧情,定能给秦先生一个大大的“惊喜”。 【窦殃:没事,就是你想让我叫你主人。】 秦晟耳尖微红。 【秦晟:除了这个,没有别的事了?】 手机那头的窦殃看着消息,眼底的狡黠笑意更浓,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窦殃:还有什么事?】 秦晟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长长舒了一口气,没有别的事就好了。 虽然他不明白就叫“主人”,能聊4个多小时。 第53章 但只要不往深处想,就代表事情没发生过。 嗯,就是这样! 第73章 双方都很满意自己目的达成了 晟世集团王淑淑的帅哥雷达又响了。 她的大帅逼雷达挑剔地很,入职晟世三年,只对两个响过,秦总和秦夫人。 王淑淑眼神放光地盯着旋转门,究竟是谁? 旋转门缓缓转动,一道挺拔的身影随之出现,窦殃拎着一个保温盒,站在晟世集团门口,一身简约休闲装却难掩清俊气场,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让人心神一动。 他抬步走到前台,声音清润,“我来给秦先生送午饭。” 王淑淑瞬间回神,恭恭敬敬地侧身引路,语气利落又客气:“这边请,请走vip通道。” “咚咚”窦殃敲响秦晟办公室大门。 办公室里传来秦晟低沉冷冽的声音,头也没抬:“进。” “秦先生,要按时吃饭,不能为了工作连饭都忘了吃。”窦殃走到办公桌前,按住秦晟的手。 秦晟抬头,问道:“你来干什么?” 窦殃抬起手中的保温盒,拎了拎,语气带着几分不轻易察觉的调侃,“昨晚秦先生辛苦了,我特意炖了补品,给你送过来补补。” 秦晟:? 他脑中一片空白,啊?他昨晚辛苦啥了? 窦殃轻笑,他拉起秦先生的领带,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眼神直白又灼热,目光慢悠悠地描摹着秦晟隐约可见的胸肌,语气暧昧: “秦先生,昨天真是好大胆,跟我*聊呢。” 一天没见,他深深闻上心心念念的alpha信息素,“昨夜的秦先生太热情了,我好喜欢。” 秦晟的脸一下爆红,他昨天真干出那样的事了?! 不行,绝对不能承认,承认了又得把他拐上床去了。 他强装镇定,避开窦殃的目光,语气故作冷淡,“你在说什么?我不记得了。” 窦殃眼底的笑意更甚,也不拆穿他,松开秦先生的领带,他打开食盒,把菜肴放在会客桌上,招呼秦先生过来吃。 秦晟刚从紧绷的工作状态中抽离,腹中的饥渴感瞬间翻涌上来,他坐在沙发上,等窦殃布菜。 窦殃细心地给他夹好爱吃的菜,又盛了一碗汤,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昨晚的录制的视频放到秦先生的面前。 秦晟一口饭还没吃进去,就立刻喷出来了。 妈呀,他看到了什么?! 视频中那个脸色酡红、媚眼如丝、衣衫不整、像个讨*气的小妖精是他?! 秦晟色厉内荏道:“这…这才……不是我!!!” “不是?”窦殃眼睛转了转,下一秒便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软得发颤,满是委屈,甚至带上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哽咽: “昨夜你明明都要了人家的身子,现在倒不认账了?说!你什么时候能扶我上位,我辛苦跟了你这么多年,到现在还是个无名无分的三,我苦啊……” 闻嘉云刚打开门就听到这句话,然后默默地把门关上。 原来还有情景剧play啊?下次跟小尹也用上。 啊啊啊啊啊!!!秦晟脑内土拔鼠咆哮,为什么就这么刚刚好开门啊? 他脚趾已经尴尬地上天,抠出了天宫了。 秦晟又气又窘,在桌子底下的脚狠狠踹了窦殃一脚,每次都是这人害他。 窦殃任秦先生踹,他舀了一勺鸡汤递到秦晟的嘴边,“秦先生,先喝汤,别气坏了身子。” 秦晟虽然在生气,但是窦殃长时间培养习惯作用下,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反应,下意识地微微张口,乖乖喝了下去。 “炷人,再解开pi带。”视频上突然传来一道暗哑的声音。 秦晟一僵,眼看着18禁就要上演,他立刻关掉视频并删了。 窦殃好笑着看着这一幕,他才不会告诉秦先生,有关秦先生的一切,不管是视频还是照片,他都悄悄做了备份。 秦晟删完视频,才算松了口气,拿起筷子低头吃饭,可吃了没两口,动作突然顿住,眉头微微蹙起。 他咬着筷子尖,抬眼狐疑地看向坐在对面的窦殃,眼神里满是不解: 今天这小子怎么回事?怎么不扑过来缠他? 以往每次故意挑拨他,窦殃总会黏黏糊糊地凑过来,软磨硬泡地要更多奖励,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会做。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是他的教育有成果了? 秦晟吃不准窦殃的想法,犹豫了许久,才磨磨蹭蹭地开口,“你…今天怎么不缠着我了?” “怎么?秦先生不满足?” 秦晟像是被烫到一般,连忙用力摇头,耳朵尖瞬间红透,生怕窦殃下一秒就狼性大,“别胡说,我才没有!” “好了,不逗你了。”窦殃见好就收,不再调侃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正襟危坐起来,语气也变得认真了几分, “我明白秦先生平时工作辛苦,不想总缠着你、打扰你,所以打算克制自己。” 嘶,真的假的? 窦殃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你看,我最近都遵守了秦先生说的规则,我们一周就两次,每次都不超过两小时,是吧?” 秦晟顺着窦殃的话仔细回忆起来,如果只论做到底的话,还真是按照我说的话。 但他时不时总是“偷吃”啊! 窦殃坐到秦晟身边,双手搂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胸口,“秦先生,我难受啊,你看我都没吃饱,你总要给我点福利,让我解解馋吧?” 秦晟忽然感觉自己的衬衫胸口处,传来一片温热的湿意。 不用想也知道是窦殃哭了,不想让他看见。 秦晟心软了下来,吃点就吃点吧,总比忍到极致爆发的好。 到时候累的还是他自己。 秦晟摸摸窦殃的头,安抚道:“好了,别哭了,我答应你就是。” 他没看到的是,埋在他胸前的窦殃,嘴角悄悄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容。 秦先生,胸口的*香实在是太美味了,他忍不住流口水了。 他擦擦嘴角,用哽咽不停的声音说道:“嗝…嗯,呜呜呜,那秦先生……会…会给我……呜呜……不一样的奖励吗?就像昨天一样。” 秦晟皱了皱眉,他其实不想答应的,可转念一想,或许这也是个锻炼窦殃忍耐力的好机会,到时候三情齐发的时候,能少折腾他一点。 “你能做到不碰我吗?” 窦殃迫不及待地回答,“我能做到!” 第74章 三情倒计时 秦晟勉勉强强答应,“那好吧。” 窦殃心中狂喜,面上却丝毫不显,还是那副委屈巴巴、眼含祈求的模样。 秦先生真是太容易心软了,他只要哭一哭、求一求,秦先生就任他肆意妄为。 真真是太过可爱…… 可爱得想让人忍不住一口吃掉。 窦殃再一次把头埋进秦晟的胸口,他要掩饰不住滚动的喉结和眼底浓到化不开的欲望。 这会吓到秦先生的。 秦晟怜惜地摸摸窦殃的“狗头”,看把孩子逼的,委屈的哦。 那方面是不能满足他了,但是可以在其他方面弥补啊。 他舀起一勺鸡汤递到窦殃嘴边,温声道:“张嘴,啊。” 窦殃垂眸看看嘴边的鸡汤,又抬头看看秦晟,撒娇道:“秦先生,我们今天还没有亲亲呢?你可以渡给我吗?” 换做平时,秦晟定然是眉头一挑,随手就把汤勺往碗沿一放,爱吃不吃,他不伺候了。 可是他现在正处于心软状态,那真是“软”令智昏啊。 秦晟当真就着那只白瓷汤勺,含了一口温热的鸡汤,微微倾身,低头渡到了窦殃唇间。 鸡汤的鲜混着彼此的气息,窦殃轻轻舔了舔唇角,眉眼弯成了月牙,意犹未尽道:“好甜啊。” 秦晟耳尖有点红,他不敢说他也觉得甜。 这肯定是窦殃是cake的原因,才不是因为那该死的爱情激素作祟。 “窦殃,你什么时间有空,我们一起去日本。” 见秦先生转移话题,窦殃笑了笑,顺着他的话题说:“秦先生,可以五一吗?我可以提前跟学校请假,加上节假日,和你一起去日本玩。” 秦晟想了想,他会把所有工作都在五一前做完,如果还有做不完的…… 对不起了,闻秘书了,我会给你加工资的。 此刻正在安排行程的闻嘉云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闻嘉云:? 两人甜甜蜜蜜地吃完这顿饭,窦殃临走前叮嘱秦晟,“秦先生,今晚要回家睡觉哦,*聊虽好,但是我想抱着你睡觉。” 秦晟脸上红透了,*聊、*聊、*聊……我知道我昨晚干了一点惊天动地的事情了,能不能不要反复提啊。 他推着窦殃走出门,“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今晚一定回家。” 时间就在这样“斗智斗勇”中度过,很快来到4月23日。 第54章 窦殃提前向学校请了五天的假期,下午放学铃声一响,他便匆匆收拾好书包赶回家里,着手整理出行的行李——衣服、护肤品、电源转换器等等。 整理到一半,他趁秦晟在客厅倒水,没注意这边的间隙,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对早已买好的情侣戒指,嘴角噙着笑意,小心翼翼地藏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第二天早上8点,他们坐上前往日本的航班,三个小时后,落地东京羽田机场。 窦殃左手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右手自然而然地牵住了秦晟的手,两人刚走出机场出站口,秦晟就忍不住皱了皱眉,一股燥热瞬间裹住了他,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薄汗。 他抬手脱下身上的薄外套,搭在臂弯里,另一只手轻轻扇着风,“日本怎么这么热?” 窦殃抬手感受了一下周遭的温度,只觉得温润舒适,算不上燥热。 有可能是秦先生衣服穿多了。 他接过秦晟的外套,搭在自己臂弯,伸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提前订好的温泉旅馆地址。 抵达旅馆、进入房间后,窦殃立马松开行李箱,快步扑过去抱住秦晟的腰,脸颊蹭着他的后背,磨磨蹭蹭地撒娇道:“秦先生,我们一起泡温泉吧。” 秦晟白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我告诉你,不、可、能。” 窦殃还想继续缠着,秦晟瞪了他一眼,“不是说好,到日本要听我的吗?” 窦殃伤心地撇撇嘴,不情不愿道:“好的。” 12点整,房间门口突然响起清脆的门铃声,伴随着服务员温柔的日语问候,是旅馆按时送来了午餐。 一份精致丰盛的日式大餐被整齐摆放在桌前,厚切三文鱼纹理清晰、色泽粉嫩,滋滋冒香的烤肉裹着秘制酱汁,小巧玲珑的寿司,金黄酥脆的天妇罗还带着温热的香气,还有两只只大龙虾静卧盘中,每一样都色泽鲜亮、香气沁人。 秦晟看着眼前的美食,突然觉得没有胃口,是天气太热的原因吗? 他拿起桌上的冰水,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没有缓解燥热,反而更没胃口了。 窦殃剥好龙虾,把鲜嫩的虾肉放进秦先生的碗中。 可那肉质丰盈的虾肉没有让秦晟提起半分兴致,反而被那双骨相清隽的手吸引全部心神。 想吃…… 秦晟摇摇头,他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的捕食欲来了。 他在心里再次咒骂这该死的三合一世界。 只有易感期有周期,而捕食欲和训导期没有周期,这两者都是因为没有得到足够的纾解,身体发出的警告。 他都吃了窦殃那么多嘴子,难道还不够吗? 秦晟动作一顿,脑海里闪过过往的片段,其实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窦殃吃他。 可不能因为捕食欲而耽误了旅游,他赶紧打开行李箱,拿出fork抑制剂。 窦殃一把夺过秦晟手中的抑制剂,“有老公在这,你干嘛还用抑制剂?” “不要,不能耽误旅游,还给我。”秦晟向窦殃讨要抑制剂。 窦殃看着秦晟坚决的模样,知道拗不过他,只能蔫蔫地乖乖把抑制剂还给秦先生。 他看着秦先生注入抑制剂后,心中惋惜道:一顿肉没了。 注入抑制剂后,秦晟想要吃的欲望淡了很多,可身上的燥热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愈发浓烈。 他疑惑地拿出手机,快速搜索东京今日的温度,17c ~ 25c,这天气不该这么热啊? 秦晟看着身上黏腻的汗水,嫌弃极了,房间内自带独立温泉,秦晟从衣柜里拿出旅馆备好的浴衣,准备去洗澡。 窦殃心中一喜,他屁颠屁颠跟在秦先生后面,抱住他的腰,“秦先生,我跟你一起泡澡,好不好?” 第75章 3情齐发 好舒服。 一股清冽的凉意从窦殃与他接触的地方缓缓蔓延开来,秦晟浑身的燥热瞬间卸去,惬意地往窦殃怀里又靠了靠,几乎整个人都软在了他身上。 他怎么从来不晓得窦殃怀中竟是这么舒服的吗? 就是身高太矮了,那股沁人的清凉没能彻底覆盖他的全身。 秦晟不满足地挪动身体,他瞬间反客为主,双臂紧紧环住窦殃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脑袋顺势埋进窦殃的颈窝,鼻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使劲蹭了蹭,像只讨要摸摸的小猫咪。 今天他的感官好像特别明显,他能清晰闻到窦殃深藏在皮下、若有似无的鸢尾花信息素, 能感受到窦殃少许发丝垂落在他颈边的酥痒,还有自身血液奔腾的声音,咚咚咚,又急又重,它们齐齐地冲向一个地方。 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那处滚烫的硬挺格外显眼,带着不容忽视的强烈存在感,清晰地抵在窦殃的小腹上。 被顶的窦殃:“……” 从来都是他顶秦先生,如今第一次被秦先生顶,心情有些复杂。 他抬手安抚秦晟的后颈,“秦先生,乖乖脱衣服,我们进去泡澡,好不好?” 说着,窦殃便伸手想去解秦晟的衣扣,可怀里的人却格外不安分,脑袋在他颈窝蹭得更凶,身体也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连带着那处的存在感也愈发清晰。 “不要!”秦晟立刻反驳,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和依赖,手臂收得更紧,力道大得让窦殃都清晰感受到了腰腹处的酸胀,却舍不得推开。 秦先生,这是易感期来了?! 现在摆在窦殃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一是直接拐上床,好好蹂躏这只炸毛又依赖人的易感期alpha。 二是接着泡温泉,然后再拐上床。 这必须选二!他还想和秦先生泡鸳鸯浴! 窦殃抬脚用力顶在秦先生腿间,“嗯”秦晟被刺激得浑身一颤,手上也失了力道。 窦殃一把扣住秦晟的手腕,把它们别在秦晟身后,抵在墙上。 “啊!”火热的身体和冰冷墙面撞击的痛感,让秦晟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会儿。 见秦先生神志清醒了,窦殃的恶劣因子上线,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空出来的手掌解开秦先生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冷白的肌肤,窦殃手指轻轻点在那截诱人的皮肤上, 抬眼看向秦晟,“主人,我可不可以脱您的衣服?” 秦晟蹙着眉,这种落于下风的场景,不是一个alpha该有的。 他扭动手腕想挣脱禁锢,可随着身体扭动,被窦殃用膝盖逗弄的那处便越发酥麻。 他挣脱不开。 秦晟红着眼眶,低头狠狠咬在窦殃的脖子上。 “你……是我的……omega!” “专属于……我、的、cake!” “只能听从……我…的命令……sub!” “release(松开)!” 窦殃这次乖乖听话地松手了。 彻底得到解放的秦晟急不可耐地解开扣子,他的身体一寸寸暴露在窦殃眼前。 纵使已经看过那么多次秦先生的身体,窦殃的目光还是瞬间被牢牢吸引,眼底泛起惊艳,不免在心底暗暗赞叹。 怎么会这么会长呢?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线条,都长得恰好合他的心意,挑不出半分瑕疵。 无论是那双手都几乎握不住的饱满胸肌,线条流畅紧实,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还是轮廓分明、沟壑清晰的八块腹肌,每一寸肌理都透着力量感; 还有腰腹间流畅的线条,往下延伸至腰线,诱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咳。”窦殃喉咙发紧,难耐地咽了咽口水,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目光却怎么也舍不得从秦晟身上移开。 直到秦晟一把拉住窦殃进入温泉里,水花溅起,窦殃用手擦干脸上的水,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彻底湿透了。 秦晟又黏黏糊糊地抱上窦殃。 窦殃浑身一僵,经过温泉水浸透的衣服,已经薄如蝉翼,能够清晰感知到秦先生肢体的一切。 胸肌、腹肌以及…… 窦殃肾上腺激素直接飙升,抱起秦先生放在浴池边上。 …… 一个星期后,秦晟的三情结束。 他躺在床上泪流满面,喜大普奔啊!这该死的狗男人终于懂得节制了!!!终于不是一折腾就是一个月了!!! 他轻微一动,下一秒,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吟就从嘴边溢了出来, 秦晟浑身一僵,tmd他竟然没有*c/q?!!! 他转头看向窦殃,见人还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显然还没醒,要是窦殃醒了,他还能从床上下去吗? 秦晟伸手抓住床沿,咬着牙使劲,缓慢地挪动,每动一下,身体就传来一阵酸胀的不适感,却丝毫不敢停下。 就当胜利的曙光就要降临时,一双极度多余的手从他腰间冒出,一把按住要逃跑的秦晟。 最qi/mi的两处骤然相撞,秦晟没忍住尖叫出声,随即气急败坏地转头骂道:“狗东西,你是不是故意的!!!” 第55章 窦殃这才朦胧地睁开眼睛,一副刚刚睡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模样,“秦先生,怎么了?” “艹,你还说不知道怎么了?”秦晟气得拿手拧他的手臂。 窦殃吃痛动了一下,这细微的动作却让秦晟瞬间产生了连锁反应,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又气又急地吼道:“你滚出去啊!” “哦哦哦。” 窦殃这才仿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嘴上乖乖应着,动作却慢悠悠的,带着明显的不舍,一点点tui了出去。 …… 两人整理好后,开始日本的旅行。 第一站:秋叶原! 刚走出车站,街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景象就撞入眼帘,密密麻麻的人群挤得人几乎喘不过气,秦晟脸上的期待瞬间淡了大半,伸手就掐住了窦殃的手臂。 “都怪你!”秦晟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怨气。 窦殃委屈啊,他都克制很多了。 第76章 日本牛郎 窦殃右手搂住秦晟的腰,“秦先生,这里人多,我抱着你,不容易走散。” 秦晟垂头看着窦殃,眼神轻蔑,嗤笑一声,“你就算搂着我,也像小鸟依人。” 窦殃:“……” 算了,因为早上的事情,秦先生心情不好,就让他出出气吧。 窦殃抬眸看着他,语气愈发温顺:“那秦先生搂着我?” 闻言秦晟眼神更加轻蔑,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傲气,“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什么身份让我搂着你?” 窦殃立马接戏,“主人,是奴不懂事,奴怎敢让主人劳累呢?奴抱着你。” 说着窦殃乖巧地靠在秦晟胸口上,血色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几声小姑娘激动的低呼,还夹杂着细碎的日语: “啊啊啊啊!那两个人好甜啊!!!!” “天啊,这长相是天神下凡吗?这也长得太好看了吧?!!!” “咦?咦?咦?这种长相真的是人生出来的吗?太难以置信了?!” 秦晟余光瞥见不远处有几个小姑娘举着手机,正偷偷对着他们拍照,语气里的激动藏都藏不住。 他的耳尖瞬间泛起一层薄红,脸颊也悄悄发烫,刚才的傲气瞬间消散,只剩下难以掩饰的害羞,下意识地想往窦殃身后躲了躲,却又碍于面子,硬生生绷住了脸。 窦殃头埋在秦先生胸口,偷偷地笑了笑,等笑够了才从秦晟身上起来,牵住对方的手。 “秦先生,那边有你喜欢的角色,我们过去看看。” 秦晟这才松了口气。 虽说街上人潮拥挤,可两人却玩得格外尽兴。 秦晟一进周边店就挪不开眼,对着喜欢的角色手办、海报、徽章挑挑拣拣,没多久就买了满满一大堆,最后全都塞到了窦殃手里。 窦殃双手拎着鼓鼓囊囊的袋子,却半点怨言都没有。 秦晟斜瞥他一眼,不是精力旺盛吗?那就好好地给他当劳力。 窦殃:唉,自己老婆自己宠着。 逛完了秋叶原,已经到夜晚时间,秦晟突发奇想想去新宿歌舞伎町。 他眼睛一亮,转头看向窦殃,“说起来,我还没有看过日本的牛郎,窦殃我们一起去新宿歌舞伎町吧?” 窦殃顿时吃醋了,伸手轻轻捏住秦晟的手,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控诉:“秦先生,你有我一个牛郎还不够吗?竟然想去看别的男人?” 秦晟无语了,“这只是来旅游,牛郎也是日本的一大产业,我好奇。” 可窦殃还是不乐意,眉头皱着,“主人,我这么漂亮、这么能干,您还有什么不满足?” 秦晟耳朵微红,锤了他一拳,“爱去不去,我自己一个人去。” “不行!”窦殃想都没想就反驳,立马松开捏着他的手,转而和秦先生十指相扣,语气坚定,“我陪你一起去!” 窦殃暗自发誓,绝对不会让哪个该死的牛郎碰秦先生一根手指。 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目的地后,没一会儿就抵达了新宿歌舞伎町。 刚从出租车上下来,不等他们看清周围的景象,两个长得还算可以的青年就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过分热情的笑容,眼神紧紧盯着他们,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一串日语,语气急切又热情。 秦晟点开手机上的翻译软件,跟他们一句一句聊着,聊了没两分钟,那两个青年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印着日文的名片,双手递到秦晟面前,又笑着说了几句日语,便转身快步离开了,留下一脸茫然的秦晟和全程警惕盯着青年的窦殃。 秦晟拿出手机扫了一下,看到翻译的那一刻,他沉默了。 艹,原来他们那么热情,是想让他down to the sea啊!!! 秦晟一把把手中的名片揉成一团,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虽然他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但是他看起来像那种缺钱的人吗?! 他可是霸总啊!眼瞎了吗?!!! 接下来在秦晟看着牛郎店招牌时,时不时有人热情地来打招呼,然后让他们down to the sea。 秦晟:“……” 窦殃立马说:“秦先生,我们回旅馆,不去牛郎店了。” 秦晟倔脾气上来了,抬手理了理衣襟,周身瞬间散发出凌厉的霸总气场,原本带着几分羞恼的眼神瞬间变冷,金丝边框眼镜下的眸子锐利如刀,冷冷地扫过想要靠近他们的人。 总算没有人靠近他们了。 秦晟找了一个招牌上照片看着还算是帅的牛郎店进去,窦殃立马跟上。 一踏入店内,纸醉金迷的气氛瞬间包裹住两人,穿着精致制服的牛郎们齐齐向他们鞠躬问好,有两位打扮得体的招待员快步上前,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嘴里说着流利的日语,主动上前招呼。 秦晟点开翻译软件,开始对话。 招待员的目光在秦晟和窦殃身上来回扫了一圈,眼里满是赞叹,“你们的外形条件真的太好了,是来应聘的吗?” 秦晟:“……” “我们是来消费的。” 招待员随即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又歉意,一边做出“请”的手势引导他们往店内的卡座走去,“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指名哪位?” “你们这里的头牌。” 招待员又深深鞠躬,脸上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有人指名了头牌,请问可以指名别人吗?” “行,那就让你们这边有空的牛郎全部过来吧。” 身旁的窦殃立马转头看向他,脸上的防备瞬间变成了明显的醋意,眉头紧紧皱着,控诉道:“秦先生,你点这么多人干什么?有我还不够吗?” “我就看看。” “看看,我也醋。” 秦晟翻了个白眼,“那你就醋着吧。” 两人斗嘴的功夫,招待员已经快步退了下去,没过多久,就领着几位有空的牛郎走了过来,恭敬地站在秦晟面前,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 秦晟看着这些牛郎的长相又沉默了。 这就是照骗吗? 妖怪,我喊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就这三瓜两枣的长相,不知道还以为是谁消费谁呢? 第77章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就这?”秦晟忍不住轻嗤了一声。 见秦先生不满意,窦殃立马支棱起来,他双手搂住秦晟的腰,挑衅地看着那些牛郎们。 牛郎:“……” 这难道是……同行来砸场子的? 有个红色头发的牛郎眼尖地看到秦晟手腕上的劳力士,立马热情地走到秦晟身边,“先生,您也喜欢《无限滑板》吗?我也喜欢。” 他一边说,一边试探着想去坐在秦晟旁边的空位上,想趁机拉近关系。 窦殃立马不愿意,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了下来,眼神冷得像冰,对着红发牛郎低吼一声,“get out(滚开)!” 红发牛郎依旧维持着微笑,但是往后退了半步,稍微坐在了离秦晟有一定距离的位置上。 秦晟安抚着炸毛的窦殃,“好了,好了,我们就是来参观一下的,别气了。” 窦殃不依不饶,搂着秦晟腰的手收得更紧了,“既然是来参观的,现在该走了。” 秦晟看着他这副打翻醋坛子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故意逗他:“我以前去碧海会所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小气、这么能吃醋啊。” “现在我是你男朋友,你男朋友吃醋了,也没见你哄一下,我不开心了。” 窦殃生气了,头搭在秦晟的肩膀上,闷闷不乐。 “请问我们可以坐你们旁边吗?”一个长相软萌可爱的男孩子站在卡座旁,眉眼弯弯,用着一口还行的中文询问。 秦晟惊讶地看着他,“你会中文?” 男孩被他看得有些害羞,“会说一点点,我之前参加过中文夏令营,学过一段时间。” 第56章 “你们坐下吧。” 这话刚落,身旁的窦殃瞬间就炸了,像条护食的小狗一样,双臂猛地收紧,紧紧抱住秦晟的腰,硬生生把人往沙发角落挪了挪,拉开了和男孩之间的距离,眼底的警惕和敌意毫不掩饰。 男孩坐下,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叫伊藤优月,兴趣是旅游、玩游戏,您旁边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窦殃身上,好奇地问道。 “我是他男朋友。”窦殃立刻出来宣誓主权。 伊藤优月闻言,顿时有些失望,这是一只有主的大肥羊啊,看来是没机会拉到生意了。 但他很快又调整好表情,依旧维持着腼腆的微笑,没有再多追问。 窦殃可不管伊藤优月的心思,他只想着赶紧把秦晟带离这个地方,免得再有人觊觎他的人。 他轻轻晃了晃秦晟的胳膊,委屈又急切道:“秦先生,你看也看过了,该走了,我们回旅馆好不好?” “好吧,我们走。” 起初不过是对日本牛郎产业的好奇,可真见了,才发觉也没什么特别,那些牛郎的模样,甚至还不及他们半分。 秦晟也就失了兴致,他结账完和窦殃一起回旅馆。 刚进房间,窦殃就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没等秦晟站稳,就黏黏糊糊地缠了上去,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今天的他,格外没有安全感。 秦先生竟然会对除了他之外的男人多看几眼——哪怕只是出于好奇,窦殃心里也像被什么堵着,又委屈又难受。 那些牛郎,竟敢觊觎他的秦先生。明明他们早就标记过彼此了,秦先生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窦殃指尖触上脖间的颈圈,好想把这碍事的东西摘掉啊,把秦先生留下的齿痕大大方方展露出来,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秦先生的人了。 可是秦先生会害羞。 窦殃微微抬头,目光落在秦晟微微后敞开的领口,露出一小段冷白色的后颈,干净又好看,让他忍不住留下专属印记。 之前他从omega转换成omeiga时标记过秦先生,可秦先生是alpha,他留下的yao/痕根本不能保留太久,只能每隔一段时间,注入一次自己的信息素,重新标记。 窦殃的犬齿难耐地动了动,心底的渴望愈发强烈——他想要标记秦先生,此刻,立刻,马上。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迅速扎根在窦殃心间,直待生根发芽。 可是秦先生肯定不会同意的。 只能等秦先生心软,然后半推半就任他为所欲为。 窦殃从行李箱中拿出戒指盒放进口袋里,然后从后面抱住秦晟。 他头靠在秦晟宽大的背肌上,委屈道:“秦先生,你看别人第一眼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说着,他绕到秦晟面前,轻轻牵起秦晟的右手,顺势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戒指盒,打开 ——里面是一对银白色情侣戒指,一个上面雕刻着一只猫、一个上面雕刻着一朵鸢尾花,他抬头望着秦晟,眼神认真,“秦先生,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秦晟垂眸看着戒指盒里的银戒,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这是你打工赚钱买的?” “嗯。” 秦晟转身从背包里也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走到窦殃面前蹲下身,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对华丽的大钻戒,钻石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他轻声问: “殃殃,那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窦殃顿时哭笑不得,嘴角扯了扯,眼底既有惊喜的光亮,又带着几分无奈,一时竟说不清此刻的心情,分不清是惊喜多一点,还是惊吓多一点。 “这样一看,我的戒指顿时拿不出手了。” “不会不会,你可是我的秦夫人啊,结婚是你穿婚纱。” 窦殃震惊地看着他,“这样一看,还是我的戒指好啊,不会有别的要求。” 秦晟眉眼温柔地看着他,“平时戴你买的戒指,出席重大场合戴我买的戒指。” “好。” 秦晟拿起一枚戒指,牵起窦殃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戴进无名指中。 窦殃拿起一枚戒指,牵起秦晟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戴进无名指中。 两人互相戴好对方的戒指,窦殃举起双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笑得开心。 “老公,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秦晟抱住窦殃,语气有些紧张,“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鼓起勇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继续说道:“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开始接近你也是因为任务……” 秦晟没有隐瞒,把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接受任务接近他、到后来动了真心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窦殃。 说完后,他紧紧抱着窦殃,心脏砰砰直跳,忐忑地等待着窦殃的回应。 第78章 魔幻的一天 “那你会不会回去?” 秦晟愣了一下,倒没料到窦殃开口问的第一个问题竟是这个,方才揣着的那点忐忑与紧张,像是被戳破的气泡,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眉眼弯了弯,带着点无奈又好笑的语气,定定看着窦殃,“不会,我决定待在这个世界了。不过……” 秦晟故意拖长了尾音,尾调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调侃。 窦殃的身子果然几不可查地一僵,眼底瞬间浮起紧张,喉结动了动,显然是往坏处想了。 秦先生要留在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定然要付出什么代价。 看着青年紧绷的侧脸,秦晟终是没再逗他,“你要跟我回去见父母,让他们见一下准儿媳。” 窦殃:“啊?” 他呆住了,随后狂喜,然后又像是想到什么,抓住秦晟的手不住地颤抖,“秦先生,你父母喜欢什么?第一次见父母总要送点礼物,我不知道送些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你父母?我要换身衣服……” 窦殃紧张地絮絮叨叨,从礼物的品类、包装,问到自己的衣着、言行,连见面该说什么问候语都要跟秦晟反复确认,生怕出一点差错。 秦晟一开始还好脾气的回答,后面直接被问烦了,怎么平时都没见他这么啰嗦啊? 终于秦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窦殃说:“0233我要回原世界,0233我要回原世界,0233我要回原世界。” 您的0233系统来了,许久不见,它看见前宿主·秦晟的第一句话就是,“啧啧啧,都被腌成这样了,一时间我还以为看到了窦殃呢。” 秦晟:“……” 这么长时间不见,他还以为会跟系统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互诉衷肠,结果上来就一句嘴臭。 “系统,这么久没见,你的嘴怎么越来越毒了?” 0233长叹一口气,命苦道:“我最近跟了一个宿主,那可真是大变态啊,那嘴毒的呦,都能把人毒死,我近墨者黑了,不好意思哈。” “我这就开启传送阵,你们牵好手,否则会迷失在时空乱流里的。” 秦晟迅速与窦殃十指相扣,一片柔和的蓝光照耀在两人身上,光影渐盛,将他们的身影缓缓包裹,最终一同消失在原地。 时空隧道中,秦晟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问系统,“系统,我们在原世界过一天,那另一世界万一有人找他们该怎么办?” 0233:“两个世界时空流速不一样,你在原世界过一天,那个世界可能只过了十分钟。” 听到这话,秦晟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指尖又紧了紧窦殃的手。片刻后,蓝光散去,两人稳稳落地,已然到达了秦晟父母所在的地方。 然后…… 秦晟傻眼了。 他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视线扫过眼前的一切,满脸的不可置信。 脚下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得人身影清晰;周围摆放着造型雅致的欧式沙发,墙上挂着巨幅的油画,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香薰味。 这富丽堂皇、占地面积大得离谱的客厅,陌生得让他心慌。 “系统,你没传送错吧,这不是我家啊!” 0233:“宿主,这就是你家。” 秦晟:“啊?” 0233欣赏够了前宿主的吃惊的表情,这才慢悠悠道:“宿主,其实原身跟你互换了时空,如今他是我们时空总局的员工,为我们赚取资金。” “是晟晟吗?”一个穿着华贵睡袍的贵妇人敷着蚕丝面膜,踩着精致的拖鞋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身姿优雅,气质温婉,浑身上下都透着养尊处优的贵气。 她站在秦晟面前,到处摸摸他的脸颊、胳膊,语气里满是关切,“儿啊,在那边的世界过得怎么样啊?没有累着吧?” 秦晟:“?” 这女人看着比他记忆里的母亲年轻好几岁,气质更是天差地别,他实在没法将眼前这个贵妇人,和自己记忆里那个勤俭朴素的母亲联系在一起。 第57章 “傻了,我是你妈啊。” “啊?我妈气质没有这么好吧?” 唐清安笑了,“哎呀,还不是小秦那小伙子能干!他白手起家,硬生生做到了国内最大的医药公司老板,妈的日子自然就好起来了,各种保养品、美容项目轮番用,气质能不好吗?” 秦晟:??? 0233解释道:“原主在你们来之前就跟你父母聊过了。” 唐清安看着秦晟身旁的大美人,问:“晟晟啊,你旁边这位是?长得可真俊啊。” 秦晟:“妈,你的女婿,窦殃。” “哦哦哦,原来是女婿啊!”唐清安连忙拉住窦殃的另一只手,笑得格外热情,随即又凑近秦晟,压低声音调侃,“哎呀,幸好你穿过去的是那个什么abo世界,要不然以你的样貌,想找个男人这么疼你,得猴年马月哦。” “儿子,你实话告诉我,在那个世界,是不是你生孩子啊?” 秦晟嘴角抽了抽。 “妈,不是。” 唐清安惊奇的目光看向窦殃,“女婿生?” 秦晟:“……” 窦殃:“……” 秦晟扶额,“妈,你就死心吧,我们没法生。” 唐清安失望极了,孙子的梦想破灭了。 不过她也没纠结太久,很快就收敛了失落,抬头看向一旁站得笔直、满脸拘谨的窦殃,连忙露出热情的笑容,伸手招呼道:“瞧我这记性,光顾着问问题了,快坐快坐,都别站着了。” 说着就拉着两人走到饭桌前,示意他们坐下,“你们来得正好,马上就要吃晚饭了,等会儿你爸和小秦也快要下班回来了。” 话音落下,大门口便传来开门声,秦睿哲和原主秦晟出现在门口。 秦晟的目光瞬间就锁定在了刚进门的原主身上,两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眉眼、轮廓分毫不差,若是不仔细看,几乎能分辨不出来。 但只要多看一眼,就能明显察觉到两人的不同——原主周身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酷与霸气,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上位者的强大威压,那是久居高位沉淀下来的气场; 而秦晟自己,气质则温和了许多,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和,少了那份凌厉,多了几分烟火气。 原主换上拖鞋,抬眼便看到秦晟,他鼻尖微动,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瞬间便皱紧了眉。 “你竟然是下面的?真给我丢脸。” 秦晟:“……” 一旁的窦殃瞬间怒瞪回去,碍于长辈还在,要不然他绝对会大打出手,他绝不会让人嘲讽秦先生。 第79章 结婚 “你敢瞪我?”秦·原主·真霸总·晟冷哼。 窦殃本就憋着股气,被他这么一呛,火气瞬间炸了:“我不仅敢瞪你,我还敢打你!”说着就往前凑了半步,眼神里满是不服输的劲儿。 秦晟赶紧安慰窦殃,“好了好了,别吵了,小说里你们还是一对呢。” “我跟他是一对?!”两人异口同声,情不自禁地同时转头看向秦晟,眼里的震惊都快溢出来。 下一秒,又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互相嫌弃地瞥了对方一眼,齐刷刷地不屑撇头,那嫌弃劲儿如出一辙。 秦晟:“……” 秦睿哲拍拍小秦,“好了,他们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大家和和气气的。” “爸,还有……哥哥,快来吃饭。”秦晟想了想,最终决定叫他哥哥。 他看着哥哥对自己父母这么好,心中因为自己要要去别的世界生活的担忧好受了些。 “爸妈,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唐清安和秦睿哲立刻迎了上来,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唐清安揉了揉他的头发,“哎呀,我们两个糟老头有什么好看的,不用担心,这里不是还有你哥在吗?别担心我们了。” 哥哥在一旁说:“那边,麻烦你多照顾好我爷爷。” 窦殃牵起秦晟的手,眼神格外坚定,认真道:“爸妈,我会照顾好秦先生的!” 哥哥见状,眉头微蹙,上前一把扯开窦殃的手,“我还没同意。” “关你什么事?”窦殃又炸毛了。 哥哥推了推金丝边框眼镜,气定神闲道:“我是他哥。” 窦殃:“……” “哼。”他转头看向秦父秦母,立马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咧开嘴笑道:“只要爸妈满意女婿就好。” 唐清安和秦睿哲看着小辈们这般斗嘴耍宝,脸上满是笑意,连忙摆了摆手:“满意满意,都满意!好了好了,你们别闹了,过来吃饭。” 一家五口开开心心地吃完晚饭,窦殃牵着秦晟的手坐在阳台上,晚风轻轻吹拂,夜空中的月亮静谧而美好。 他靠在秦晟的肩膀上,问:“秦先生,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秦晟忍不住笑了,脸上漾着温柔的笑意,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镜链轻轻晃动,垂在窦殃脸上乱晃,调侃道:“怎么,你迫不及待要做我老公了?” “咳。”一声轻咳突然响起,哥哥站在阳台门口,面无表情地出声提醒:“这里还有一个人。” 窦殃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立马脸色不善地转头瞪向他,没好气地怒斥:“这是你该来的地方?” 哥哥也不示弱,眉峰微挑,“我弟是你能觊觎的人?” 这话彻底点燃了窦殃的火气,他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撸起袖子就攥着拳头要冲上去干架,秦晟立马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安抚道:“好了好了,哥是担心我。” 哥哥目光落在窦殃脸上,眼神沉沉地盯着那张即便怒目圆睁、依旧难掩惊艳的脸庞,片刻后才缓缓转头,看向秦晟,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你不会是因为这一张脸,才喜欢上他的吧?” 一针见血。 秦晟无话可说。 哥哥恨铁不成钢啊,“就这模样,你就当下面的?” 秦晟连忙抬头解释,“哥,是我喜欢当受!窦殃只是因为我喜欢,所以才当攻的。” 秦·原主·让所有女人鸡叫·霸总·让所有男人腿软·晟此刻无语了。 他不理解另一个世界同位体的他竟然喜欢当受?! 沉默了片刻,他终究是长叹了一口气,“随你们。”然后关上阳台的门。 秦晟不好意思地在心里说:“对不起了,哥,在那个世界所有亲人都知道你是受了,sorry。” 碍事的人一走,窦殃又恢复了方才黏黏糊糊的模样,伸手环住秦晟的腰,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语气带着点委屈和期待:“秦先生,你还没说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呢?” 秦晟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故意逗他:“想结婚可以,那你得同意穿婚纱。” 窦殃:“……” 秦晟见状,忍不住低笑出声,轻轻捧起他的脸,指尖摩挲着他的脸颊,“就你这把我迷得五迷三道的长相,不穿婚纱可惜了。” 窦殃收紧手臂,抱住秦晟放在自己腿上,柔和的月光洒在秦晟的发顶,泛着一层淡淡的银辉,像是给他披上了一件轻盈的月光婚纱。 窦殃眼神暗了暗,“那秦先生可以穿婚纱给我一个人看吗?”他喉咙动了动,声音压得更低,“在床上。” 秦晟一下子就知道窦殃什么打算,脸颊唰地红了大半,伸手拍了他一下,“你怎么什么时候都想着这事?!” “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啊!秦先生,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一定很美。” 秦晟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眼神躲闪了几下,迟疑了片刻,才点点头。 见他答应,窦殃瞬间喜出望外,一把将秦晟打横抱了起来,开心地转了好几个圈,嘴里还欢呼着,两人的笑声清脆又甜蜜,顺着晚风飘出阳台,回荡在整个别墅里。 唐清安和秦睿哲听到后相视一笑,眼里都满是欣慰的笑意,盼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永远幸福下去。 原主秦晟坐在书房内,听到这笑声,压住想冲上去拆散的冲动,心中担忧。 晟世集团不会败在那个恋爱脑弟弟的身上吧? …… 两个月后,秦晟和窦殃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婚礼场地选在一处临湖的草坪上,四周被层层叠叠的白色桔梗和香槟色玫瑰缠绕,细碎的珍珠串成帘幕,垂在仪式台的四周,风一吹便轻轻晃动,折射出温柔的光。 婚礼场所入口处摆放着两人的巨幅合照,秦晟身穿笔挺的黑色西装,望着镜头笑得开心,窦殃身穿洁白的婚纱,双手搂住秦晟的腰,眼神炙热地望着他。 草坪上整齐摆放着白色藤椅,椅背上系着粉色缎带,每把椅子旁都放着一个小巧的玻璃花瓶,里面插满了各色各样的鲜花。 座位上坐满了身边最亲近的亲人,秦晟的爷爷秦天阔、爸爸秦傅睿、妈妈叶芷兰,还有窦殃的妈妈,以及尹琦、闻嘉云等好友,再加上一些关系亲近的亲戚朋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等候着仪式的开始。 第58章 第80章 我爱你 秦晟站在仪式台前,目光温柔地望向红毯尽头。 窦殃身着洁白的婚纱,裙摆层层叠叠,长长的裙裾轻轻拖曳在红毯上,每走一步都像坠落人间的天使。 窦殃双手捧着一束花束,眼神牢牢锁在仪式台前的秦晟身上,眼底盛满了炙热的爱意与藏不住的欢喜,脚步缓缓且坚定,一步步向心上人靠近。 身后两个穿着白色小礼服的撒花童子跟在窦殃身后,小手轻轻扬起,粉色、白色的花瓣便随风飞扬,落在红毯上、落在窦殃的婚纱上,像是为这段美好的爱情献上祝福。 秦晟目光灼灼地望着向他走来的窦殃,窦殃血色双眸含着幸福的笑意款款向秦先生走去。 他们今天,要结婚了! 司仪站在主持台上,笑着问眼前这对新人。 “秦晟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身边这位男士为你的合法妻子?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顺境还是逆境, 你都会爱他、疼他、珍惜他、尊重他、保护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直到永远吗?” 秦晟深深望着窦殃,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语气坚定又温柔:“我愿意。” “窦殃先生,你是否愿意嫁给身边这位男士为你的合法丈夫?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顺境还是逆境, 你都会爱他、支持他、珍惜他、尊重他、陪伴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直到永远吗?” 窦殃望着秦晟,眉眼弯弯,语气认真又坚定:“是。” 司仪笑着宣布:“请双方交换戒指,并以吻起誓。” 秦晟拿起戒指戴在窦殃的左手无名指上,窦殃拿起戒指戴在秦先生的左手无名指。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眼底都漾着满满的幸福。 窦殃笑着看着两人对称的戒指,“秦先生,你终于是我的人了。”说罢,吻上秦晟。 在蓝天白云、鲜花和掌声的见证下,他们结为夫夫。 深夜,喧嚣散去,热闹了一整天的婚礼终于落幕,秦晟和窦殃终于拥有了属于两人的独处时光。 秦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水汽氤氲着他的发梢,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抬眼望去,便见窦殃早已脱掉了那件层层叠叠的婚纱,换上了一身宽松柔软的睡衣,正坐在床边望着他。 他一听到浴室门响起,就转头盯着秦先生,那眼中的汹涌的欲流让秦晟心惊,他心头一跳,想赶紧跑进卫生间。 “秦先生,你答应过我,要单独穿上婚纱给我看。”窦殃起身,拿起搭在床尾的那件洁白婚纱,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声音低沉暗哑,鸢尾花的清冽气息随着他的脚步,一点点扩散在静谧的卧室内。 秦晟被那气息缠得顿时有些腿软,脚步顿在原地。窦殃步步逼近,又软着声音追问:“秦先生,我想看你穿婚纱,好不好?” 低沉磁性的嗓音,似大提琴的弦音,为这暧昧缱绻的气氛又添了一抹诱人的韵律。秦晟喉咙发紧,瞳孔微微缩小,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秦先生,乖,换上。” 鸢尾花的信息素越发浓烈,丝丝缕缕缠绕着秦晟,勾得他体内的alpha信息素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脑袋也变得迷迷糊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 他接过窦殃递过来的婚纱,小声回答:“好。” …… “咔。”浴室门打开,窦殃瞬间转头看向秦先生。 秦晟僵在原地,指尖还搭在门把手上,因为过分紧张,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发颤。那婚纱是按窦殃的尺寸定制的,套在他身上,明显小了一圈。 不合身的婚纱布料紧紧贴覆着身形,后背拉链未拉合的缝隙里,细腻的肌肤被室内暖黄的灯光烘得发烫,泛起一层薄红,顺着脊椎的弧度缓缓延伸。 秦晟浑身都不自在,下意识地抬手,掌心死死按住胸口处收拢的布料,指腹蹭过微凉的纱质,笨拙地想要将那层层叠叠的裙摆固定好,生怕稍一动作,婚纱就会滑落。 许是婚纱实在太紧,他的胸肌被牢牢束缚在那方小小的纱料里,闷胀的不适感顺着肌肉蔓延开来,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秦晟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骤然起伏,被束缚的弧度愈发明显,仿佛下一秒,那紧绷的布料就要被这汹涌的力道撑破,露出底下诱人的肌肤。 婚纱是无袖的设计,将他利落的肩线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原本圣洁的白纱裹着挺拔的身形,竟透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性感。 窦殃的目光顺着那露出来的肌肤缓缓下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的欲色又浓了几分,连带着空气里的鸢尾花香气息,都变得愈发浓稠,带着勾人的热度,缠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秦、秦先生……”窦殃的声音哑得厉害,血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欲望,“你……你穿这个,也太好看了。” 秦晟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烧得滚烫,像是泼了一层滚烫的胭脂,他瞪了窦殃一眼,却因为婚纱的束缚而显得格外娇艳动人。 窦殃按捺不住急切,大步上前,伸手搂住秦晟的腰,指尖带着薄茧,轻轻蹭过背后未拉合的拉链处,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和美人沟,语气暧昧又灼热:“秦先生,你这是故意勾引我?” 这明明是婚纱尺寸太小了,他穿不上才这样的!他竟然倒打一耙! 秦晟气急,一口咬住窦殃的肩膀上,“哼。”窦殃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不再犹豫,双手稳稳托住秦晟的臀部,猛地将人抱起。 秦晟一下子被烫到了,那双手太过炙热,牢牢抓住他的臀部,临到床前,还狠狠捏了一把。 床垫深深陷下去,白色的婚纱裙摆散开,如盛放的白玫瑰铺在床沿,暖黄色的灯光温柔地落在秦晟通红的脸颊上,睫毛轻颤,眼底含着羞恼的水汽,如世上最娇俏动人的新娘子。 窦殃情不自禁地吻下去,“老婆,我爱你。” 秦晟举起双手,指尖轻轻扣在窦殃的脖子上,抬眼时,目光细细描摹着窦殃的眉眼、鼻梁,每一处轮廓都清晰映在眼底 ——这个人给了他全部的爱意,是往后余生要与他并肩共度的人。 眼底的羞恼渐渐化作滚烫的爱意,轻声道:“老公,我也爱你。”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