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Alpha(bg abo)》 我的小炽(微) 男人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耳垂,带着雨水寒意的温度刺得林炽身体一缩,冰冷的触觉宣告着接下来她要面对怎么样的处境。 “小炽,别乱动。” 低沉沙哑的声音夹杂着情欲警告着她,一手指按上了她的后颈,将她死死钉在床上,脸上因为和床单的摩擦泛起了丝丝疼痛。 甚至没带着任何预警,泛着寒光的尖刺便抵上了耳垂,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眸,细如蚊吟的求饶声传出,“求求你了...别这样子...起码起码也得给我消毒吧...” 不然这样子很很疼的。 “不行哦,小炽,这是对你的惩罚。” 甚至来不及等林炽下一声呼出,贯穿整个身体的疼痛就将她从耳垂处开始撕裂,她想挣扎,想呼救,而本来压着她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像是打量着被禁锢住的猎物,一寸一寸移到前面,最后缠上了她的咽喉,缓缓将手收紧,逼得她抬起头来,仰着头注视上方的男人。 耳边的疼痛还在继续,艰难呼吸的痛苦让空气都变得奢侈,她快喘不上气来了。 林炽感受到了从咽喉蔓延到嘴里的血腥味,泛着银光的金属在她耳垂闪着,上面沾染了猩红的鲜血,疼...疼...耳朵疼,嗓子疼,浑身都疼。 男人发出了低低的闷笑:“小炽这个样子,好可爱啊。” “小炽是不是很疼啊?” “漂亮的耳朵已经变成这样子了呢。” “小炽怎么这么娇气,这点疼痛都受不了。” “小炽这幅欠操的模样居然还是alpha诶...” “不过也对,我们小炽是劣等alpha,甚至没有该有的性器,只有一个流着水等着我操的小逼...” “怎么又害羞了呢,”男人低下头,将那张脸压上了林炽,随着阴影的没下,吞噬了林炽能看到的所有光芒,男人的鼻尖一点点滑落在林炽的鼻尖上,扑洒出的些许热气让林炽感到痒意,直到对方的嘴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碾上了她的唇。 这他妈哪是害羞,这是被你气得,林炽心里骂着这个神经病。 她想挣脱这股束缚,对方却反而按压得愈发用力,口腔里仅有的空气被掠夺得干净,男人将这个吻加深,她被逼得双手无意识的乱舞,却始终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毫无目标,直到男人将她的手腕握住,偌大的手掌包裹着她,又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强硬地塞入她的十指缝间,指缝被拉扯的皮肤让林炽不舒服的反抗了一声。 终于,在她因为这个吻快要窒息而死的前几秒,男人松开了她,脑袋的暂时缺氧让她想不了那么多,只能气喘吁吁的趴在床上,无意识微张着的嘴淌着涎水,还没等她合上,男人的手指猛然伸进她的嘴里。 林炽下意识要咬下去,男人像是知道了她的动作,大拇指和中指掐住了她的脸,让她来不及闭合,漫不经心的用食指挑逗着她的舌。 “小炽下次要是再想咬我的话,得快点噢。”男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戏谑,他缓缓的俯下身,林炽感受到了压迫感在紧逼,最后身后贴上了专属于alpha的火热的身体,她甚至能隔着睡衣感受到男人健硕的胸肌,而最危险的来自下方...那像烙铁似的庞大武器,正抵着她,好像蓄势待发。 男人咬着她另一边完好的耳垂,如同情人间甜蜜的低语说着下流的话,“但是啊,我更喜欢小炽咬我的别的地方。”热气吹进她的耳朵,她躲了躲。 “狗屎。”右边耳朵的疼痛没刚才那么剧烈了,趴着的姿势让她有了些许缓冲的机会,她强撑着呕吐的感觉用尽自己现在暂时的最后一口气,咧开嘴,展现出自己亮白的牙齿,轻声的吐露——“你申扬朝就是个狗屎。” 申扬朝听到她的话,双眸看着手指间转动的戒指,摆出苦恼的样子叹了口气:“唉,怎么办啊,小炽怎么还是这么不听话,这会让我很难过的。” 你难过个屁,你难过他妈的直接用耳钉给我穿孔。 林炽心里的骂声并没有脱口,因为知道自己要是真的说出口了,等待着她的又会是怎么样的地狱。 掀起疲惫的眼皮,她看向申扬朝的方向,光线从外打进来,申扬朝遮挡住的一部分的光也成为了他若有若无的光晕,那种漂亮到惊人的脸在此刻被上了些许神性,虽然林炽知道这幅皮囊下有着多么恶劣的灵魂。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申扬朝漂亮。 他的美是雌雄莫辨的,要不是因为他190的身高,周围人都怀疑他是不是omega假扮来的。细长的眉眼,上挑的眼角,像是古代精细的院体画,每一处都带着贵气般的夺目,而偏偏在这柔和的线条下,他的眉眼处却镌刻着两枚眉钉,顺着高挺的鼻梁向下,有一枚鼻钉也在上面闪烁着银光,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红润的唇下面正中央那枚唇钉,随着他说话的时候微微颤动,引着对话者的心跳跟着一起跃动。 如果他稍微侧一侧头,你就可以听到细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他的两排银环整齐的排列在他耳上,冷冽的光泽,和妖艳的脸,让他看上去带着引诱和威胁的意味。 之前林炽也会偶尔和他开玩笑,说他脸上挂了个首饰店,但是再多的钉,也没有喧宾夺主,第一眼看过去的永远是他那张漂亮到令人咂舌的脸。 她当时就是被这张脸给骗了,被压着的林炽气愤的想。 申扬朝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探去,金属的手表带着寒冷的温度,她不停向后缩,想要逃避这令她不适的感觉。 申扬朝依旧笑嘻嘻的模样,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甚至加重了力度,让林炽哪也去不了,被迫放弃挪动的念头。 “啊...小炽在这样子的情况下也湿了吗?”申扬朝抽出的手,指尖带着一点湿润,它们汇聚成一束小水滴,顺着纤细白净的手往下滑落。 海妖与水手h (含一些女词男用,女主毕竟是alpha,还是想找个软软糯糯的婆娘的。) 蚕丝质地的睡衣在她皮肤上略过,惊起她的阵阵涟漪,但是这一小点触感相比于下面带来的刺激,并不足以让她有多过的反应。 林炽跟随着下身的申扬朝动作摇晃着,像在惊涛骇浪的大海里找不到灯塔的小船,她感受到申扬朝有力的舌尖在她身体里乱串,熟悉她的脆弱,抚平了她每一处褶皱,异物的感觉直到申扬朝触碰到一处时达到了顶峰。 她哀切的声音像幼猫一样密集而短促,在随着一次次的颠簸下,溢出了带着暧昧的求饶声,如同海妖在诱惑水手时会唱的歌谣。 但是她却是那个可悲的水手,明明开着自己的小船在一个艳阳天兴高采烈的出海打鱼,在暴雨夜看到了趴在礁石上的海妖,迟钝的水手并没反应过来眼前的生物是多么恐怖,被海妖艳丽的外表吸引过去后,对方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侧身故意让她看到他流着血的伤口。 “亲爱的水手大人,你能帮帮我吗?” 水手哪里经过这幅场面,直接呆愣在原地跟个木头似的,傻乎乎的点着头,“好好好,你说啥都行。” 水手想,要是以后找婆娘,一定得找个和海妖一样漂亮的。 于是海妖抿着唇一笑,苍白的肌肤在夜里发着微光,他并没有显露出他的沾着剧毒的尖牙,和锋利的鱼鳍,又或者是能够轻易割开黑曜石的利爪,还有他身后刚刚经过搏斗之后,染着鲜红的海洋。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会把眼前木讷的水手吓走,他只需要耐心等待着这个水手,心甘情愿的,陷入他的温柔乡。 于是在水手不注意的地方,海妖的尾翼缠上了她的衣角,先是小心翼翼的接触着她的脚踝,后又从她的小腿慢慢爬上去,起初的还带着惶恐和一些胆怯,那微凉的触觉让林炽感受不舒服。 还没等把那不对劲说出口,申扬朝就自己低头认错: “对不起小炽,我只是有点害怕...小炽有那么多朋友...我怕小炽不理我了...” “对不起小炽,我知道我管的有点宽,但是小炽是我第一个朋友,我很重视小炽。” “对不起小炽,我不太喜欢他,你能不能别和他做朋友。” “对不起小炽,我不小心伤了他,那是因为他想和我抢夺小炽啊。” “对不起小炽,我只是太在意小炽了。” “对不起小炽...” “对不起...” 直到海妖完完全全笼罩住她,双臂环绕着她,尾部圈着她,她能活动的范围惊然只剩下海妖留给她的方寸之地——他的怀抱。 而海妖还在哭泣,发出凄厉而又动听的哄骗,得寸进尺,步步紧逼,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错,“小炽啊小炽,为什么你不能乖乖的只有我一个人呢?” 他在落泪,真的如同海妖一般,眼里的泪像世间最璀璨的珍珠,眼尾的艳红为他增添了些破碎。 不行了,这次真的不能再心软了,林炽想,她的生活已经被对方打乱了,被强行拆分为过去,和有申扬朝的现在。她不知道自己未来是什么样的,但是不会是这样只剩下申扬朝的孤岛,于是她开始自救。 于是... “对不起,小炽,为什么你要离开我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我对你还不好吗?我把一切都给你,你看看我专门为你专门打的鼻钉好不好,你不是说我鼻子很好看吗?现在怎么样呢,是不是更好看呢?” 申扬朝的泪落在她的后背,像是被人用着指尖按压了一下,羽毛般若有若无的触觉顺着皮肤的纹理滑落,而她现在没空管了,她在承受更加剧烈的撞击。 一下又一下,力度重到要把她撞成碎片,然后再由申扬朝操手,把她拼成情欲的形状,把她拼成申扬朝的所有物。 林炽的身材并不是特别瘦削,每一寸肌肤都长得刚刚好,再加上她喜欢锻炼,身体呈现出有力的弧度,能够被肆意摆成任何形状,她的腰肢又是那么纤弱,申扬朝一只手试探着抚上了那块肌肤,感受到脊椎的凹陷和她呼吸的起伏,还有一瞬间微微紧绷的肌肉。 “小炽...小炽...小炽我好舒服啊...”他眼前的林炽在微微颤抖着身体,两侧的肩胛骨单薄而清楚,此刻正微微收拢,让申扬朝想到了小时候妈妈带他去看过的蝴蝶,而现在他拥有了一只专门为他翕动着双翅的小蝴蝶。 不同于omega的柔软,他的小炽是一个alpha,所以能够承受他无尽的欲望和索求,他施压的力度在任何一个omega身上都可以让那种柔软的生物受伤,但是他的小炽不会...真是,天生就应该做他的玩物。 性器现在像躺在温暖的水里,包裹着他的温度让申扬朝感受到了身心都散发出的愉悦,一下又一下,他胯部剧烈的耸动,两个人交合处传来不断的水声,他恨不得融化在林炽的身体里。 “小炽有子宫吗?噢对了,我们小炽还是个alpha呢,还没有长出omega具有的生殖腔呢。” “还有噢,我记得星际史的老师一直很欣赏小炽呢,说小炽是她见过最温柔的alpha呢。” “太好了,大家都这么喜欢小炽,我真替小炽高兴呢。”语气里带上了些阴阳怪气。 申扬朝的手贴心的帮她撩起了因为汗水粘在一起的发丝,在林炽的后背慢慢抚摸,像在掂量着什么,如果能忽略他们交缠在一起的身躯,这幅场面也称得上温馨。 林炽感觉自己快被申扬朝捅烂了,硕大的性器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像野兽一样毫无章法,她被刺激得肌肉一直紧缩,才缩一下,背后就传来申扬朝痛苦夹杂愉悦的闷哼,下一秒,他就一巴掌打上了她的屁股,说着他的警告。 反而这一巴掌让林炽紧绷的神经如同线断开,她整个身体陡然一曲,大量液体像泉水般涌出,阴壁也感受到了主人情绪,用力排挤着外物。 申扬朝轻皱着眉,最后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终于逼得他缴械投降,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林炽,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有些装不下顺着阴道流了满床,淫靡的场景让他性器又迅速勃起。 “小炽,怀了我的宝宝诶。”他的指尖勾勒着鼓起的那处。 “小炽以前说过想娶一个像我一样漂亮的老婆,但是小炽的漂亮老婆会知道小炽自己都在渴望着大几把操进去吗?” “怎么办呢,难道小炽和漂亮老婆的新婚之夜是小炽哭唧唧的用自己的小逼去给漂亮老婆磨嘛?” “这样子可不行噢,小炽这样子可娶不到漂亮老婆。” “反正小炽觉得我漂亮,要不要我当小炽的老婆啊。” “老婆能用大鸡巴把老公喂得饱饱的,喂得只想着我,不再会产生那些喜欢omega的念头。” “其他人能做到吗?嗯?小炽,说话。” “别这一副好像被我操烂了似的可怜兮兮的望着我,我都有点自责了呢。 “哎呀,怎么办,我好想又硬了呢。” “小炽乖,小炽我们再来一遍。” “记得喊我什么噢,喊我老婆。” “跟着我念,”申扬朝嘴一张一合,标准的发音回响在房间里,“老——婆——” 林炽艰难的向床的另一头爬去,爬过的路程留下道道清晰的水印,还没等到她伸手碰到床边,脚踝处就传来手表的冰冷,然后她就被申扬朝一只手抓住向后拉去,像是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地狱,和一个没有退路的未来。 这是她和申扬朝的第一次,后面就一直被他囚禁着,日日夜夜被他强行带到欲望的海洋里,像被海妖吞噬的水手,在一处无人的孤岛,回应她的只有对方急不可待的交尾。 好想回家 苔藓的味道像浸透着凉水的布料一样裹上了她,冲进鼻腔的气息是潮湿的泥土味,里面有着热带雨林腐烂的树叶,还有和爬满绿藻的死水,粘稠的,从黑暗里不知道发酵多久的,从墙缝,从窗台,渗入到明媚房间里,又带着一点点绿意的回甘,塞入她的肺里。 精液的腥味和申扬朝苔藓的信息素在她脑海里横行无忌。 在这片情欲的汪洋里,她的双腿被波涛的海浪冲得摇摇晃晃,整个世界都在她眼里镀上了一圈光晕,周遭的一切都好像开始如同太阳下的糖果般融化,带着眩晕的甜蜜。 后颈上腺体在微微发烫,她抑制不住的苦艾味在向外流淌,直至申扬朝的牙齿抵上了那处,用着刚才给她穿耳的力度咬下,瞬间的疼痛让她惊呼了一声。 alpha和alpha的信息素是相互排斥着的,苔藓的气息和苦艾在相互争夺着腺体里仅有的空间,潮湿的泥土气,清苦的草药味,但还是申扬朝更胜一筹,苔藓味道的信息素如同绿色丝绒一样将碾碎后的苦艾草覆上。 好疼,比刚才穿孔要更上百倍的疼,在腺体里快要爆炸了。 比起作为alpha还要被alpha操的不堪,林炽现在更希望的是申扬朝把她操够了就能别给她注射信息素了。 申扬朝明明知道一方alpha向另外一方alpha的腺体里注入信息素会导致对方痛不欲生,但是他总勤于在性事达到高潮时吻着她的腺体,用气味宣示着主导权,简直就是狗一样的玩意。 餍足之后的申扬朝抱着她去到了浴室,她已经无力动弹,任由着申扬朝不老实的手在她身上摸索,最后他的手轻触到了左边的耳垂。 不疼了。 林炽现在真想感慨自己作为alpha惊人的自愈力,一场性爱的功夫,伤口居然已经愈合了。 申扬朝痴迷地看着那在昏黄的暖灯下闪动的耳钉,耳钉的款式很简单,一枚圆形的红宝石镶嵌在上面,折射着无机质的冷光,这枚耳钉他戴了很多年,从妈妈把它送给他开始。 妈妈,你会原谅我把它送给我喜欢的人吧。 “你想看看它嘛?它很合适你。” “不想。”林炽懒得理他,浴室里蒸腾着热气,她的身体在热水的浸泡下变得失重,紧绷着的肌肉在这一刻得到了放松,像褶皱的纸在水里完全摊开,她百无聊赖的玩着浴缸里的泡泡,就是不看申扬朝。 申扬朝现在心情很好,他先沉默地注视一会儿林炽,随后轻笑出声:“小炽,想不想我送你一个礼物?” “别他妈的又是穿孔吧?”林炽已经被他的礼物搞得应激了,一听到礼物从头脑中闪过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恐怖场景。 第一次说送她礼物,她当时还满心高兴的期待着,直到申扬朝一个月之后来到她面前,指着自己新打的鼻钉说,诺,这个就是礼物。 她当时无语的对他说,送不起礼物就算了,自己穿个孔来说是给别人的礼物,你寒不寒碜。 不是噢,申扬朝贴近林炽,方便让林炽能够更加清楚的看见鼻钉上的细节——上面刻着“林炽”两个字。 神经病吧,林炽被吓得两周没敢和申扬朝说话,直到申扬朝委屈地把刻着她名字的鼻钉换下。 第二次送礼物,申扬朝学精了,可能是上次因为她说他送个礼物是给自己穿孔的事,所以这次把孔穿她身上了。 这次礼物就是今天她的耳钉,原因是第二次逃跑被他抓了,他没有第一次那样暴怒,而是阴恻恻的带着笑,在她耳边像恶魔低吟般说:“小炽,我送你个礼物吧。” 她有拒绝的权利吗?拒绝和接受的区别就是先穿孔了再操,或者是先操了再穿孔。 现在一天居然要送她两个礼物,大哥我也是人啊,alpha自愈能力再强,你这样子穿孔我也会疼啊。 “如果又是给我打耳钉什么的,我不要!”林炽伸手护住了自己右边还是完好的耳垂,上下打量了下申扬朝,从耳朵、眉骨、鼻子、下嘴唇...好像有点捂不过来了,“不行,只要你给我再打一个孔,我就死给你看。” 申扬朝听见了林炽的话,嘴角先是微微勾起,随后发出闷闷的笑,那笑声极轻,含着无奈和宠溺。 “差不多,但是不是打在小炽身上噢,之后再给小炽看,只要小炽不再让我生气,我不会伤害小炽的。” 他伸出手,屈起手指,顺着林炽的鼻梁滑下,动作里包含的温柔让林炽打了个恶寒,果然这种调情的行为得和婆娘做才对味。 又是穿孔,怎么不往太阳穴上穿一个。 林炽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在休息,用无声的方式催促着申扬朝赶紧走。 “好吧,小炽记得等等水冷了就出来噢,小心着凉。”申扬朝走时,顺手把门带上。 林炽躺在热水里,比起身体的放松,她的大脑随时紧绷着。 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了?差不多快两星期了吧? 刚开始被申扬朝强暴囚禁的时候,她作为alpha的自尊心还让她消沉了一会儿,但随后她就发现申扬朝把她视线所及能够计算时间的东西全部去除了。 想把她变成没有时间观念只能哀哀切切依附着他生活的原始人吗?不可能的,林炽突然燃起了斗志,她想到了自己期末在图书馆不复习,反而看完了的一本叫做《罗滨逊漂流记》的书。 于是她用床头摆放着的台灯的边缘,在隐秘的书桌下学着鲁滨逊的模样在墙上刻着时间,天每黑一次,墙上就多一道杠,目前为止已经差不多有十三道杠了。 等逃出去了说不定还能在星网上当个密室逃脱类的博主,林炽有些自嘲的想。 虽然今天逃跑又失败了,但是这次比上次成功了,起码走出大门了,林炽整理着今天获得的信息,很偏僻的地方,一出门她寻思穿越到原始森林来了,简直可以说是荒无人烟。 谁给她人生调到地狱模式了?她还在国内吗? 看着树林发愣的功夫,她的肩膀就被拍了下,惊讶到微张的嘴还没合上,申扬朝满脸穿孔的面庞就闪到了她的面前,带着按压着的愤怒,幸灾乐祸道:“小炽,这次又输了噢。” 要是当时不管申扬朝就好了。 要是当时不路过那条小巷就好了。 要是当时不逃课去网吧打游戏就好了。 要是当时不听辛不珉的怂恿就好了。 要是当时不上那个学就好了。 要是当时不出生... 不行不行,还是得出生的,林炽算了算时间,离学校放假还有两个月,她必须得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逃出去,然后和家人团聚,她的爸妈肯定想她了。 林炽屈起身,埋在自己的臂膀里,热热的东西从她眼角滑落。 她也有点想爸妈了,要是被他们知道她现在活成这个样子肯定心疼死了。 要是他妈的不认识申扬朝就好了,她现在肯定不知道活得多快乐,虽然极大可能还是泡在网吧里打游戏,起码比现在什么都干不了好,像被圈养的动物一样。 想吃爸爸做的饭,还有和爸爸一起做家务,就算是两个人一起罚站被妈妈骂她现在也感觉在奢望,又或者是妈妈让她尝试新搞出的黑暗料理,有时妈妈早上非逼着她起床陪她一起跑步,带着她一起去公园散心。 要是回家了她肯定听妈妈的话绝对不熬夜,不吃早饭,坚持早睡了。 她好想回家。 第一天上学 “《ALPHA监管法》规定,alpha在已满16岁时,必须得进去alpha特供封闭学校进就读,学校每年有固定的两次长达一个月的放假时间,你们可以完全放心林炽的安危。” 夹着资料,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笔挺的站在她父母跟前,和他们说着如果所为一个alpha不去alpha特供学校上学的严重性。 妈妈好看的眉头皱着,“但是我们小炽不一样...她...她...” “她可以的。”爸爸的声音打断了妈妈的欲言又止,另一只手搭上了妈妈的紧握的双拳,带着安抚的意味。 在黑衣人的离开后,爸爸妈妈紧张的视线望着她。 林炽知道父母在担心什么,关于她是个劣等alpha的事情。 怕她暴露,怕她被排挤,怕她被欺负。 没事的,爸爸妈妈,她会保护好自己的,林炽尽量露出像平常一样轻松的笑,开玩笑般说:“上个学又不是坐牢,怕啥啊。” 之后的林炽后悔了,要是当时能在上学和坐牢选一个,她宁可去坐牢,起码还有探监的空闲。 林炽领着行李箱气喘吁吁的叩响了宿舍大门,发现半天没有动静之后,正打算拧动门把手,哐的一声门被里面打开了。 林炽第一眼没看见人,面对着汹涌着快弹射到她脸上的胸脯,先是不争气的红了红脸,才想起得把视线挪开,迅速抬头向上看去,一张带着冷意的脸进入眼帘。 好高啊,这是林炽对于自己宿友的第一反应。 她往后退了退,看着宿友由于刚才她不礼貌的行为皱着眉的样子,利落地给对方鞠躬道歉:“对不起,刚才我是不小心的,不是故意的。” 听到眼前人的话传入耳内,辛蔓打量着林炽纤细矮小的身体,疑惑着,这真的是一个alpha的样子吗?她是因为这个才皱眉。 漂亮又柔软,娇气又无力的样子,真像一只被人圈养金丝雀在主人不小心的疏忽下逃跑了出来。 这么的无害,纯洁,茫然的样子,说是omega都有人会相信。 林炽170的身高已经算得上是出色了,但是在遍地都是2米的alpha学校,这确实不够看了。 等待了片刻,辛蔓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林炽的道歉,侧身让林炽进入宿舍。 林炽环顾了下四周,这里是六人寝,但是却只有一张床上铺上了床单。 “其他人没来嘛?”林炽顺口问了问唯一一个在场的宿友。 宿友清理着阳台,回着她的话:“我们是多出来的两个人,之后好像会安排其他宿舍,先让我们在这里住着。” “原来是这样子,诶,那你叫什么名字呢?”林炽跳到了辛蔓的身边,好奇的询问着话。 “辛蔓,滕蔓的蔓。” “辛——蔓,”林炽一字一顿的念着她的名字,随后笑了笑,“你名字真好听啊,我叫林炽,炽热的炽,嘿嘿嘿。” 只见辛蔓停下动作,眼神捉摸不透的看着她一会儿之后,才开始继续做自己的事。 新宿友好冷漠啊,林炽碰一鼻子灰,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收拾完一切之后林炽跟着辛蔓来到了教学楼,林炽是转校过来的,这里的对于她来说一切都是新的,甚至于在她到来之前,辛蔓住的还是“单人宿舍”。 她的班级是...A1班。 “辛蔓辛蔓,你知道A1班在哪嘛?” 本来在前面大步流星走着的辛蔓听到她的问话,诧异的转过身,双目微微放大,语气里带着一些急切的质问:“你在A1班?”连带着声音也不自觉的提了些高度,惹得旁边经过的同学也往她们这边扫了几眼。 “是啊,A1班有什么问题嘛?”林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A1班惹得辛蔓反应这么大,难道班级不好嘛?不应该啊,都高等学府了,再不好能不好到哪去。 辛蔓沉默了一下,最后在林炽注视的目光下憋出两字:“没事。” 林炽:“...” 好吧,不说也没关系。 于是在辛蔓的指引下,林炽左绕右转的艰难得抵达了自己的教室。 刚探进去教室一个头,还没等林炽另一只脚踏进去,一本书直接朝她如同子弹似的射向她。 林炽惊险地偏了下头躲开了这本飞来横祸,我靠,来新学校没人告诉我还有暗杀环节啊。 从地上的那本书目光一路寻去,终于挪到了丢书的源头,挺大一只的人坐在那里,腿大大咧咧的朝前交叉摆放着,双臂依靠在椅子上,挑衅的盯着她,一身红黑的校服都无法掩盖他身上的痞气,也没掩盖得住他让人不舒服的信息素的味道,那是一种水果味,甜腻到已经腐烂的水果。 健康的小麦色在阳光下如同巧克力般丝滑,身材清瘦却有着力量感,下颚线清晰但不锋利,鼻子高挺又有着秀气,下巴微微上扬,尤其是他珊瑚粉色的带着自然弧度的嘴唇,唇珠微翘,而最让人注意的是他,他那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微微下垂的眼尾,眼珠是琥珀色,湿漉漉的眼珠,像小狗一样看着你,整张脸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柔和和少年气。 居然能让一群正值青春期,脾性比天还高,性格比野狗还难训的alpha当他小弟,还挺厉害的。 林炽正打算绕过地上掉落的书籍,走向在场的空座位,看见林炽的这个举动,站在散发着水果味的男人身边的人发话了,“怎么这么没眼见力,不知道给辛哥的书本捡起来嘛?” 林炽左右身后都看了看,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我捡书吗?” “不然呢,就你一个人。” “噢——”林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行的,我捡。” 下一秒地上的书就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投向了刚才丢来的方向,座位上的男人稍微抬了抬手,书就被稳稳当当的接在了他手上。 “不好意思,刚才书就是这样子被丢过来的。”林炽冲他笑了笑,嘴上说着道歉,但是表现却丝毫没有歉意。 坐着的男人没什么反应,倒是其他人不乐意了。 “新来的拽什么拽啊,知道谁是老大吗?” “瞧你这小身板,等等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哈哈哈哈,怕了吧。” ... alpha天生暴躁的脾气让一群人轮着给她放狠话,林炽懒得理他们,无视一切辱骂径直走向了窗边的空位,直到她坐下那一刻周边一切声音都好像静止。 嗯?怎么了?位置有什么问题吗? “你他妈的坐谁的位置啊?”突然一个人的声音在人群里爆开。 “这位置有没人,怎么不能坐了?”她边说边把自己的书包塞入书桌底下。 “你他妈的不知道这里坐谁啊?” “我今天才来报道,我怎么知道这里坐谁。”这个班级的人怎么莫名其妙的 ,刚才说什么知不知道谁是老大,现在又来问知不知道这里坐的是谁,为什么这么多问题来刁难她一个新生。 “新来的,你很牛嘛。” “谢谢,我确实牛大了。” “他妈的,一个新来...” “皇上不急太监还急起来了。” 可能是alpha的劣根性还在,林炽忍不住的回应这群低素质alpha的挑衅,她是不是也要变成低素质的alpha了。 还没等眼前不知道姓名的alpha继续骂下去,旁边一直沉默坐着的男人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对上她的视线,眼眸里也出现了几分趣味,男生对着她即将开口的时候急促的上课铃声响起,挤成一堆的男高alpha如作鸟兽散,林炽也转过身目视前方。 班主任捧着一摞书推开了门,笑脸盈盈的介绍着她:“今天,我们班来了位新同学,让我们热烈欢迎她!” 热烈的掌声没有响起,教室里一片寂静,尴尬的场面没维持太久,一道清脆而缓慢的掌声打破了沉寂,零碎的掌声断断续续的响起。 林炽抬头看向第一道掌声的发源地,对上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带着探究的眼神。 奇怪的,散发着水果味道的,alpha。 “大家好,我叫林炽,双木林,火只炽,很高兴认识大家,谢谢。” 等她自我介绍完,下面的人中掺杂了几声不屑的声音在里面,凭借着alpha非同常人的耳力,她听到了他们的嘀咕。 “看上去跟个omega似的,还他妈的alpha呢。” “这样子上omega都费劲吧。” “他妈的不会是个aa恋吧。” “aa恋啥玩意。” “就是两个alpha谈恋爱啊。” “我靠。” “那林炽这样子也像下面那个。” ... 说的都是什么玩意,林炽快要遏制不住自己额角跳动的青筋了。 趁着上课人少的时间,林炽跑到了厕所,为了隐瞒自己劣等alpha的身份,她得在这个学校小心翼翼的活着。 才卫生间走出来,一抬头就看到一群人在厕所门口吸云吞雾,带头人正是一来这教室就和她不对头的散发着水果味的alpha。 林炽:“...” 正打算当视而不见,林炽脚步片刻没有停歇,马上朝教室的方向走,还没动两步,耳边就响起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将她拦住:“喂,别走啊。” 林炽腿上动作更快了,还没走几步,她就感受到自己后领被人拽住了。 像被拎鸡仔似的,林炽被迫和那个alpha对视上了。 目测应该是2米以上,林炽抽空打量了下。 “干什么,同学?” 对方挑了挑眉,“干——什——么——同——学——刚才问你话你怎么不答应?” “没听见。” “你以为我傻逼?” “现在听到了,什么事呢,辛哥?”林炽继续装傻,露出自己绚烂的八颗牙齿的笑容,回忆着刚才那群alpha喊着他的称号,声音放得柔软了些,甚至带上了撒娇的味道。 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在别人眼里,倒像一只正在向别人讨好的小狗,摇晃着尾巴,乖乖萌萌的样子把辛不珉本来想找茬的心搞得突然漏跳一拍。 林炽长得确实不错,但是放在alpha显得太清秀,放在omega又不那么柔弱,流畅的曲线勾勒着她的轮廓,湿漉漉的大眼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流淌着水光,小巧而又挺拔的鼻子,白皙的皮肤可以清晰看到藏在底下的青色血管,如同逶迤的河流般交叉着 。 太白了,哪怕在阴影里也能发着光的白,甚至在omega都很少见过的这种白,就这样出现在了一个alpha身上。 这样子的人,此时此刻专注着看着他,朝他萌萌的笑。 我靠,我是不是得心脏病了,怎么一下子心跳这么快。 辛不珉感受到了心脏猛烈的跳动,猛地撒开了林炽,突然对她厉声呵道:“一个alpha怎么o里o气的。” 辛不珉 “稍息,立正!” 林炽被辛不珉突然来的大变脸整懵了,身体更是下意识跟着对方的语言去行动,昂首挺胸,将双腿用力的闭拢在一起。 辛不珉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现在到有了点alpha的样子。” 周围本来嘈杂的人群变得很安静,呆愣杵在原地,看着自己老大气势汹汹的让一个矮小的alpha站好,甚至有几个没注意到掉落到手尖的烟灰,发出了“卧槽”的声音。 “你把我拦住就是为了...军训我?”林炽整理了下语言,试探性的开口。 现在轮到辛不珉尴尬了,他该怎么解释自己其实是来找麻烦的,但是看着对方白净而无辜的脸居然感受到了一丝燥热。 难道是易感期快到了?不应该啊,他明明昨天才打了抑制剂。 一定是今天的天气太热了,一定是。 还没等他开口,一道让辛不珉和林炽都耳熟的声音贯彻了整个走廊,带着十足的精气:“辛不珉,你又抽烟!” “完了,是辛哥他姐,快跑快跑。”哄闹的人群有几个烟都还没熄,就推搡着朝着教室奔去。 “我靠,你他妈烟灰掉我身上了,想死啊。” “你少几把说几句吧,被辛哥他姐逮着了才是真的死了。” “完蛋了,辛哥被逮住了。” 辛不珉只不过慢了半拍,一道强劲的力度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让辛不珉整个身子都泄了般矮了半截,脊椎不自主的弯了下去,他嘴里求饶着:“姐姐姐,疼疼疼,你轻点轻点。” 林炽在上学的第一天,知道了宿舍,食堂,教室的位置,A1班惹不了的“龙头老大”辛哥叫辛不珉,还有连辛哥都不敢招惹的学生会风纪委员辛蔓。 他们居然是姐弟?两姐弟黑白道通吃啊。林炽喝着辛不珉向她赔礼的饮料,眼前的辛不珉痛苦的揉着刚才被辛蔓拽了一路的耳朵,辛蔓则在一旁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我就知道你会欺负新同学。” “哇,你怎么就知道我在欺负人家了,你问她,问问我有没有欺负她。”辛不珉不服气地冲着林炽的方向扬了扬头。 “确实没欺负。”只是让我站军姿而已,林炽在辛不珉殷切的注视下还是选择没有将后半句说出口。 “他要是动了你一下,你就告诉我,我打死他。” 辛蔓的一句话差点让林炽一口饮料没上得来,吞咽的声音变成了狼狈的咳嗽声,像一台老式的抽水机出了故障。 辛蔓帮她顺了顺气,宽慰道让她别那么激动。 这哪是激动啊,这是被吓得,亲弟说打死就打死啊。 连辛不珉都露出了受伤的表情,质疑的问辛蔓:“我们不是亲姐弟吧。” “我倒也希望。” “你怎么这样。” “因为我是你姐,啊对了,以后要是让我发现你欺负同学,尤其是林炽,还有抽烟的事,你就等着我收拾你吧。” 辛不珉摸了摸下巴,本来下垂的狗狗眼微微眯起,神色戏谑:“我怎么没见过你这么热心,难不成...” 暧昧的神色在林炽和辛蔓之间跳跃。 “看来你现在胆子大到足够净身出户了,下个月生活费减半。”辛蔓连神色都没变,充满威胁的的话语就让辛不珉溃不成兵——“我靠,不要。” 林炽望着两姐弟的互动,捂着嘴暗笑。 ... 回到宿舍,林炽累了一天终于卸下了疲惫,换好衣服后瘫软在床上。 床太舒服了,林炽都快阖上双眸睡觉了,窗帘被人微微晃动,辛蔓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林炽,你睡了嘛?” 拉开窗帘,辛蔓那张带着疏离和淡雅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像冬季里结冰的湖面,平静而又清透,眼神的偶尔一瞥,都如同寒风过境般。 和辛不珉完全不一样的气质,一个太阳,一个月亮,但是细看下还能找到他们相同的地方。 辛蔓手里拿着一盒不知道什么东西,外包装看不懂的文字让林炽第一眼就感觉昂贵。 “我替辛不珉向你道歉,这是我的赔礼,希望你能接受。”辛蔓将那盒东西放到了林炽床边。 林炽拿起来掂量了几下,发现并不是很重,掀开盖子一看,是一条围巾...有点眼熟。 林炽打开了自己星网搜索了一下,噢,难怪觉得眼熟,以前刷视频看到过,什么视频呢?盘点全球最贵的围巾。 林炽瞬间感觉自己拿着围巾的手变得滚烫,她就算直接把自己变成温暖的数字都买不起的围巾,就这样子被她拿着了,林炽突然有种被金条砸到的眩晕感。 “辛辛辛辛蔓,这这这,你你你拿回去吧。”把她吓得都结巴了。 辛蔓不解的望着她,似乎在询问她是不是对礼物不喜欢,还直接问出了口:“你不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都买得起几个她了。 “太太太贵了。” “就这个原因?” “对。” 辛蔓想了一会儿,最后向林炽开口:“没事,你收下吧,然后再帮我个忙吧。” 就一个忙吗?多来几个吧,不然林炽自己都感觉不安。 “什么什么?”林炽急忙询问,现在辛蔓除了是她尊贵的宿舍长大人,还是她敬爱的老板。 “帮我看着辛不珉,少让他抽烟,好好学习。” “就这样子?” “嗯。” 那太简单了。 ... “我姐让你管我不要抽烟,又没说不能上网,你拦着我干嘛。”辛不珉无赖似的坐在学校围墙上,只要往下一翻就可以逃课出去上网了,衣角却被下面一只白皙的手扯住,不让他走。 “她让我看着你好好学习,你不能逃课上网,而且下节是星际史,内容还挺难的。”林炽想同他据理力争,上方的阳光刺得她眼睛有点睁不开,看不清逆着光下辛不珉的表情。 林炽只能向后靠去,防止辛不珉真的一不做二不休翻下去,别到时候连着她一起带走了。 怎么甩开林炽呢?辛不珉扶额,再他妈的拖下去保安快来了,太阳的照射下,林炽腕上手链的反光照到了他的眼里。 看着手链上熟悉的游戏ip,辛不珉产生了个想法——“林炽,你跟着我一起逃吧。” 甜腻的水果味开始在空气里弥散,透露着主人带着的紧张和不安。 和林炽一起上网吧 “可以啊,林炽,这游戏打得不错嘛。” “那是,我最擅长的就是类魂游戏了,好几个我都打通关了,我在以前的学校天天逃课...”不对,林炽意识到自己泄露了自己重要消息,像脚踩刹车般紧急闭着自己的嘴巴。 侧目一看,辛不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手上的游戏,暂停的界面大大咧咧摆在屏幕上,而他漫不经心地侧着身,右手支撑在桌沿,手掌虚虚托着住下巴,食指偶尔在脸颊上轻点几下,面上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轻轻的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噢?”上扬的尾音像是带着小钩子。“我还以为林炽是好学生呢,原来也会逃课出去打游戏嘛。” 何止会,还因为逃了太多次了,被喊了不知道多少次家长,妈妈扬言说再因为逃课泡网吧请她去学校,林炽就得被送戒网瘾所了。 “现在你看到了吧,不是。”回应着辛不珉的话,林炽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利落击杀完怪物后存了个档,林炽没站起来,四肢瘫软在椅子上随便把双臂向上伸了伸,打了个哈欠后又缩了回去,开始盯着屏幕发呆。 “累了?”辛不珉问她。 “有一点。” “喝饮料吗?” 林炽选择了可乐,辛不珉直起身,向外走去。 等了好久,林炽发现辛不珉还没回来,不是吧,拿两瓶饮料这货过海关去了啊。 刚要转头向后看去,一双手啪地一下子按住了她的头,强硬地把她拧回了原位。 抬头还是辛不珉那张带着微笑桀骜的脸,“等久了吧,你的可乐,刚才去洗手间了耽误了一会儿。” 林炽捧着可乐喝了一会儿,却见辛不珉还在看着她,他自己桌上的饮料冒着冷气,杯壁冷凝的水珠顺着滑下,在桌面汇集成一小片水渍。 “看着我做什么?” “我想我们该回学校了。” 林炽似乎想起了自己好像才是那个监督别人要好好学习的人,尴尬地咳了咳,林炽拿起自己的饮料,“走吧。” 辛不珉跟在她的后面,让林炽看不见他的神情,转过身,辛不珉大半身子还没在阴影里,黑暗吞没了他的腰间、肩膀和胸膛,辛不珉随意耷拉着双臂,半截下巴在微光下泛着白,让林炽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看什么呢?走啊,我再去个洗手间。”辛不珉熟悉的声线从暗处传来,才让林炽放下心。 “事怎么这么多啊,那你快点。” “嗯嗯,我马上来。”不过得先处理几个渣滓。 带着林炽来到网吧后,看林炽认真玩游戏的样子,辛不珉觉得居然有点帅,在键盘上闪得只剩下残影的手,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眉头微微紧锁,偶尔会因为自己操作失误骂出几句脏话...莫名还带着点可爱是什么鬼。 虽然他邀请林炽时,本来也没带着多少希望,毕竟林炽看上去就是那种乖乖的好学生,不像能在网吧里泡着的人,更像会被人保护着、呵护着,最好把她奉于某处金制的高楼,如同保护最稀有的宝物一样去保护她。 辛不珉想到了他们那个圈子经常能看到的权高位重alpha包养着的omega。 什么东西,他急忙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出脑袋,保养一个alpha当金丝雀,疯了吧。 直到看着林炽别别扭扭的点了点头。 诶?真的和我去啊,网吧不让未成年上网的。 然后,林炽呈现出的技术让周围一片人都侧目而视,而她自己却毫不知情,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我靠...这么牛逼,给辛不珉看得都坐起来打了。 周遭人惊叹的眼神降落在林炽身上,辛不珉居然从那不属于自己的赞叹里感受到了一丝丝异样的喜悦。 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夸赞,然后他能傲娇地摇起尾巴,宣誓着:这是我的人! 他也那么做了,在林炽看不到的地方,辛不珉把自己的椅子偷偷摸摸往林炽那边挪了一点,同时眼睛偷看林炽的反应,还在打游戏,没功夫关注他,好,那再挪一点。 一个人怎么能长得这么这么合他心意,辛不珉侧着身观察着林炽,皮肤白的发光就算了,连打游戏的时候眼睛也像星星一样,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每处肌肤、甚至连毛孔都恰好到让辛不珉感觉可爱,看上去软软的外表下去却又强硬,奇了怪了,他是不是被林炽下什么咒了,为什么越看越入迷,甚至想伸手,摸摸那块柔软的脸颊是不是真如他想象般的触觉... “干什么?”面前的人开口。 像是突然被人一棒子击中脑袋,辛不珉突然惊醒,干什么干什么,他总不能说自己上网吧没事盯着她看了好久吧。 “嗯...”辛不珉强行摆出放松的状态,说些什么说些什么,别被怀疑——“我以为林炽会是好学生啊。” 对方冲他翻了个白眼,好吧,这招搭话很明显不管用。 看到隔壁桌摆放着的饮料,他莫名其妙开口:“你喝饮料吗?” ... 来到前排的辛不珉懊恼地转身,啊,嘴怎么这么笨,不会说话一样,刚才就应该和林炽聊点别的。而且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要给别人递饮料的份上,向来在外面他刚口渴,别人就有眼见力的把水放到了他旁边。 林炽啊林炽,你得记得今天是谁伺候的你,辛不珉愤愤的指向一瓶可乐。 “请问先生你和那边那位漂亮的omega是情侣吗?”服务员拿下那瓶冰镇的可乐,边递给他,边和他搭话。 什么omega?什么情侣?辛不珉左转右转,最后不可置信的把手指了自己,“你在和我说话?” “是的先生,你的爱人很漂亮。” 林炽是他的爱人?!辛不珉看向林炽的方向,我靠,这他妈的哪看得出来是情侣的,两个alpha...虽然林炽是长得O里O气的,但是也不至于。 正想和面前的服务员反驳,然后服务员就拿出另外一瓶饮料送到了他面前,“你的爱人很漂亮,这是我们的送给你们的,祝你们幸福。” 上个破网吧,搞这么浪漫干什么。 辛不珉想他现在应该反驳对方,应该为林炽说明她作为alpha的身份,然后再投诉这个服务员眼神不好,把一个堂堂正正的alpha看成了omega,随便给别人安插情侣的身份,还说什么,他的爱人很漂亮。 他哪来的爱人了。 他连手都没和别人拉过,现在直接到爱人的程度了。 一群对着林炽意淫的性压抑(微) Omega在这个世界上是少见,但是还没到列为濒危物种,缺少到得让国家保护起来的程度,为了让Omega能够正常生活,法律主要针对的是容易作乱的主要人群Alpha,甚至在Alpha20岁完全成年时,还得在腺体上贴上特殊材质做成的隔离贴,来防止偶尔Alpha的暴走,因此大街上也是能看到随处活动的Omega。 哪怕在网吧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也有着几个Omega在,不过由于作为Omega伴侣的占有欲和责任,他们身边都有站着凶神恶煞的Alpha。 把他们两个当做情侣了,搞什么啊。 辛不珉握了握手中的饮料,那句“不是情侣”又死活说不出口。 甚至他自己都无法忽视其实藏着表面的愤怒下,那点暗喜的甜意,羞得他面红耳赤。 他烦躁地抬手,伸出五指插入发根,狠狠地向后捋去。 算了,反正还有多送的饮料。 看向林炽的方向,小小的一只窝在偌大的椅子里,像家养兔一样乖顺,谁能想得到这只小兔子刚刚才在高难度类魂游戏里大杀特杀呢。 他斜靠在吧台,将服务员附赠的那瓶饮料打开了。 如果这瓶饮料是送给林炽爱人的饮料,那他现在喝了,算不算承认自己是林炽的爱人了? 一想到这一点,带着青苹果味的劣质糖精口感的饮品在嘴里好像烟花般炸开,酸酸甜甜沾着涩意将他整个身体都泡在了饮料里。 此时,辛不珉左边出现了一只头上带光环的天使辛不珉温和的弯着嘴角,笑眯眯地对他说:“你啊你,你好像恋爱了呢。” “恋他妈的个屁,你是aa恋啊。”右边瞬间冒出一个头上插着黑色犄角的辛不珉对天使辛不珉破口大骂, “我靠,我能喜欢上她吗?他妈的她上课睡觉,下课睡觉,吃完饭睡觉,上完厕所睡觉,睡完觉起来还得来个高效回笼觉,体育课在阴凉处休息的功夫也睡觉。一天天教室里和个睡神似的,不学习不逃课不听讲,纯挂机睡觉来的,甚至午睡完口水都流桌子上了,还以为别人没发现悄悄自己擦掉了。” 这真的不能怪林炽了,毕竟回宿舍就是熬夜打游戏,白天不困才奇怪。 “你不喜欢人家的话,怎么连人家睡觉也看。”天使辛不珉继续笑嘻嘻。 “我不喜欢!” “你喜欢人家!” “我不喜欢!” ... 辛不珉头脑里被两道声音吵得头疼,然后“嘭”的一声,两个小人撞到了一起,就在辛不珉庆幸纷争终于结束的时候,在那硝烟散去后,走出来了一个小小的Q版林炽,睁着大眼睛对他可怜巴巴的说:“你真的不喜欢我嘛~” ...靠。 辛不珉将后牙槽狠狠咬在一起,用力而缓慢的碾磨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音,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 林炽一副懵然无知的模样,来了班级一个多月了,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睡觉,偶尔挟天子以令诸侯拿着辛蔓下达的命令,到他面前说不准抽烟,她可谓是完全不清楚这个班级里,或者说是这个学校里发生着什么啊。 漂亮到惹眼的外表,上体育课的时候,裸露在短裤外的两条白净的腿一直晃来晃去,因为运动微微出着汗,泛着樱粉,大腿因为缺乏锻炼带着肉感,随着她的抖动掀起柔软的弧度,像是上好的牛奶布丁带着甜腻的气息,看着就感觉香死了。 林炽不会注意周遭越来越高的气温,一群口干舌燥散发着臭汗的alpha有些看着她眼圈里都带着上了血丝。 “操。” 突兀的声音在他们人群当中响起,并没有人搭理他。 反而这个字让他们激起了心里隐秘的想法。 操,狠狠操死林炽。 用自己粗糙的嘴压上她那过分娇嫩的唇,让她在因为疼痛泪眼迷糊下,用着娇滴滴的嗓子,从他们横冲直撞、青涩鲁莽的接吻中,喘着吐着香味的气挤出求饶也好,撒娇也罢,反正她每说一句,他们的几把只会越硬一分。 然后用自己的几把不顾她的带着害怕的颤音去捅进那个流着水的小穴,让林炽害怕得只能像莬丝花一样,伸出白嫩嫩的小臂颤颤巍巍搂上眼前的人。 听着她一声高过一声带着钩子的娇声,只会得到他们重过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恨不得连人带几把都塞进去,最后把林炽的肚子都射得鼓鼓当当,变成只知道吃几把、流着精液的小淫娃。 操到她两眼翻白。 操到她口无遮拦。 操到她泪眼迷离。 操得她乱七八糟。 操得她只会喊着“老公”,摆出一副带着媚态的脆弱。 ... 辛不珉总能听到周围若有若无对林炽的讨论,从宿舍到教室,从换衣间到厕所,有痴迷的,有下流的,也有恶俗到不堪入耳的。 一见到林炽一群人就像流着哈喇子的野狗一样扑了上去,像是忘了她也是长着屌的Alpha。 对着林炽意淫的性压抑。 他把自己的衣服才褪下,隔着换衣帘就听到了隔壁的带着低喘、粗粝的喘气声。 都是Alpha,谁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啊。 辛不珉嫌恶地皱起了眉,他妈的撸管撸到换衣室来了,恶不恶心。 才打算转身,辛不珉可不想偷听别人打飞机,另一道从远到近,带着不耐烦的男音传入辛不珉耳中,话里的内容瞬间把他钉住。 “你他妈的打在林炽换衣柜里是什么意思?” 神他妈的。 辛不珉第一次发现原来真的有人性压抑到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男性带着磨砂质感的声音无所谓的回答:“反正也没见过她怎么用,又不会被发现。” 偌大的肉棒布满了青筋,顶端渗出亮晶晶的液体,撸了都快半小时了,死活射不出来,男人闭着眼想了想刚才操场上林炽被太阳晒得微红的脸,底下的肉棒欢快地跳动了下。 男人用舌头抵了抵腮帮子,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嘴上还有闲空揭穿着对方上次做的恶行:“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上次偷林炽袜子,回宿舍就裹你鸡巴上撸了。” “老子都怕林炽踹你,你舔人家脚。” 林炽上次体育课的时候在换衣间换了袜子,本来打算放学带回宿舍洗的,一下课就发现自己袜子少了一只,在换衣间找了一圈都没发现,最后在教室问别人是不是拿错袜子了,一群人表现出茫然的样子。 终于问到了偷袜子当事人面前,得亏他长得一张老实巴交的脸,给蒙混过关去了。 谁想得的看着像个书呆子似的人,在她乖巧的询问着“有没有拿错袜子”的时候,对方面无表情回答“没有”的样子手下正捏着她的袜子揉搓。 还他妈的乖乖的给这死变态说“对不起,打扰了。” 回宿舍就把袜子套鸡巴上,鸡巴都快给撸出火星子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妈的操林炽的穴呢。 射林炽衣柜里了(微) 一群人看着他带着袜子就进了浴室撸管,表面装出嫌弃的样子,实则牙都快咬碎了。 “哈,”对方冷笑了声,“现在嫌弃上了,当时你他妈的眼睛盯着袜子都快冒火光了,你以为你现在的行为又好到哪去。” 男人贴近了换衣柜内部,嗅着上面残留下来的属于林炽的带着苦涩甘甜的苦艾味,比尼古丁还上头真的是,那股味道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连同鸡巴也跟着兴奋了一下,男人懒懒开口:“怎么样?袜子上有没有她的味。” 要不要这么猥琐啊,辛不珉都快听不下去了,但是他又莫名想知道这个答案,双腿死活不听劝的立在原地。 对方沉默一会儿,随后用可以说是带上一些少年青涩的羞意轻声回答:“有一点点。” 脑海里幻想着林炽的身影,嗅着她的香气,男人又粗略地撸了撸还未完全得到满足的肉棒,终于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散发着腥臭味道的精液射进了面前换衣柜当中,因为量大,有几滴还不小心溅到了另外一个人的鞋上。 “你他妈的射我鞋上了,恶不恶心啊。” “闭嘴吧,老子打算都给炽炽宝宝的子孙射你鞋上了,说谢谢了吗?”男人用纸巾胡乱地擦了擦,餍足地把还微微勃起的性器塞入裤中,看着换衣柜上贴着“林炽”名字的标签已经沾上了他的精液,疼痛和快意直冲着他的天灵盖。 才得到发泄,男人的嘴就开始扯东扯西:“你说林炽真的是个Alpha吗?从来没见过她和其他Alpha一起上厕所,洗澡啥的,她不会是Omega假扮来的吧。” “你以为我们学校安检是傻逼啊?”看着朋友肖想着林炽是Omega可能性呈现出的痴态,另一个人发出嘲讽的声音。 “也对,不过就林炽那样子,当个Alpha屌也不知道多小,还没我拇指大吧,这种Alpha和Omega做爱别先被对方的批给磨哭了,喘得肯定比Omega还骚...” “哐当!”一声巨大的柜门合上的声音打断了男人的意淫。 “他妈的怎么有人,杵着听别人撸管爽不爽啊?”男人才准备撩开帘子,一拳舞到偷听者的脸上,就被同伴给拉住了,同伴劝说着别把事情闹大了。 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又不知道听了多少了,到时候要是他们做的事被传出去了就真的得被认为是变态了,尤其是...传到林炽面前。 最后在男人骂骂咧咧的胁迫中,男人被同伴拉走了,辛不珉甚至还听见男人最后撂下的一句狠话——“敢说去你就死定了知道吗?你最好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 本来辛不珉还准备等男人撸完管就走的,眼见着男人越说越过分,辛不珉终于忍不住了,故意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真他妈的下贱。 偷人袜子,意淫别人,还射在别人衣柜里。 辛不珉拉开帘子,看着散着膻味的衣柜里面全是属于Alpha的精液,腥臭里面还带着刚才那个Alpha特有的信息素,一点火药的味道。 真几把臭。 居然还想射到林炽身体里。 气味熏得辛不珉直皱眉,想走开不管这一柜子精液,突然脑子里闪过林炽的模样。 她要是看到自己衣柜里是这副样子会怎么办?会哭吗?还是委屈地找老师告状?又或者是害怕地看着班上每一个人,思考谁会是这摊精液的罪魁祸首? 那可太不幸了,每个人都有可能是。 辛不珉绝望的发现自己的性器也跟着微勃了,一想到林炽可能泛着泪光的面孔。 最终他还是忍着恶臭,抽出自己带着的湿纸巾,弯下腰把林炽的衣柜里里外外擦干净。 因为动作的起伏,导致裤子一直摩擦辛不珉微微翘起的性器,在刺激下他发现自己的性器居然有隐隐约约有完全勃起的迹象。 直到他收拾到贴着林炽名字的标签,恰好落在字处的精液甚至都干了,还结块了都。 就好像...好像...林炽真的被射大了肚子,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完好的地方,每个操过林炽的人都迫切的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把自己的精液涂满她的全身,而她只能边呜咽着说“不要”边接受着。 他妈的...已经完全硬了。 辛不珉坐在长椅上,看着自己的鸡巴把裤裆顶起个小帐篷。 完蛋了,他是不是也要变成那群猥琐Alpha的一员了。 但是光是想一想林炽就硬的要命啊。 辛不珉崩溃地将头向后仰,等待着自己的老二慢慢停歇下去。 要是让他做打到林炽衣柜里这种事,他还是觉得太猥琐了。 ... 林炽自己还没察觉到,每个人对她带着炽热火焰般凯觎的目光,要不是在学校里都被管教着,不然按照周围人对她的窥探,真他妈的怕她某一天被人拖进黑暗的小巷子里被扒得干干净净,从头舔到尾。 本来在学校一群人都在压抑着,更别提现在在外面了,辛不珉听着旁边两个Beta谈论着林炽,呼吸都逐渐粗重起来。 “好白啊...” “真想让她踩我鸡巴。” 精虫上脑的两个人望着林炽因为发呆,走神的样子,眼前突然撒下一片阴影,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他妈的谁...”才不耐地抬头准备骂不长眼的人,一双带着毫无波澜,泛着寒光的眼睛直扫了过来,高等Alpha的信息素逼得他的脊椎不受控制得开始弯曲。 眼看着林炽的目光要往这边看过来,辛不珉先没急忙收拾这两个胆大包天的Beta,急忙跑过去把林炽的头拧正。 可不能让林炽眼里进脏东西了。 ... 辛不珉一拳又一拳下去,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刚才在吧台讨论着林炽的两个Beta已经被他拳得血肉模糊。 打死了得了,辛不珉想。 但是不能打死,他们得活着,让他们好好长个教训,记住不是什么人都是能被他们觊觎的,尤其是,别人的人,他的人。 挤了点旁边的洗手液,清洗到辛不珉低头彻底闻不到那股血腥味,他才放心地走出网吧。 一出门,就看着林炽乖乖地拿着两支冰淇淋站在电线杆下等他。 心里一软,他摇着尾巴就冲到林炽的面前。 “喏,这个给你,你不能给你姐告状我跟着你来网吧了噢。”林炽递过来一支冰淇淋。 居然想用冰淇淋收买他吗?辛不珉半挑了挑眉,接过冰淇淋,两手交错间,辛不珉触及到了林炽带着温热柔软的手心。 留恋地按压自己手处带着林炽体温的的肌肤,辛不珉突然觉得自己也挺痴汉的,表面上却展现出风轻云淡的样子:“我干嘛要说,说了我姐肯定也知道我逃课了。话说你游戏打得不错,下次还来吗?” “不来了。”林炽发誓一定要好好遵守对辛蔓的承诺,好好监督辛不珉学习,这次是例外。 “真的?” “真的!” 少男心事 [今天走不走,我不会告诉我姐的。] [今天走不走,魂者4出了新周边,你可以换新手链了。] [今天走不走,听说魂者4最近有个大更新。] [今天走不走,出了个新游戏,也是类魂游戏,我买了,明天可以给你玩。] ... 下节课又是星际史老师的课,再过五分钟,辛不珉邀请她逃课的小纸条就会传过来。 林炽觉得如果自己以后要是被敌国俘获了,绝对让人先把自己打死,防止对方一直用游戏诱惑着自己说出情报。 自从辛不珉知道她爱玩游戏后,每天传来的小纸条比她一辈子收到的情书还多。 她也太经不起诱惑了。 每次都警告自己,要是再同意和辛不珉逃课去网吧,就让派出所拿枪打自己。 还好发誓不要什么成本,她这种情况下去得被打成筛子。 [今天我不去了。] 小纸条才刚写下,林炽就给划掉了,啊啊啊,但是那是新出的游戏诶。 不行,新出的游戏难道有学业重要吗? [不去了。] 林炽又划掉,怎么办啊,那个游戏好贵的,抵得上她一周生活费了,可是辛不珉说可以免费给她玩诶。 不行,林炽你还记得你答应过辛蔓什么吗?答应过妈妈什么吗?不是说好要照看好辛不珉,不会再逃课的吗? [真的不去了。] 林炽犹豫半天,看着小纸条上的字,最后哆哆嗦嗦地伸手,再次划掉。 辛不珉说自己不告诉辛蔓的,而且目前老师还没发现过,不会有事的... 啊啊啊,林炽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 一直观察着林炽的辛不珉看着林炽写几个字就又划掉,来来回回好几遍,秀气的眉间轻锁,探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咬住下唇,最后好像终于下定决心,在课本上大手一挥。 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林炽今天遇到什么让她厌烦的事了? 辛不珉莫名想到了之前偷听到的那两件事,情绪莫名开始紧张,手心微微出汗。 应该不是吧,要是真的是那两件事被林炽发现了,按照林炽的性格吓都得被吓死,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子坐在教室里,还有思考的空闲。 辛不珉盯着林炽的背影发呆,她的短发顺着脸颊乖巧的贴在她耳边,偶尔翘起的几根毛发让辛不珉心里痒痒的想帮她顺平。 其实林炽还挺瘦的,肩胛骨将校服勾勒出一块凸起,偶尔会随着林炽的动作颤抖,他的视线刚好能看清楚林炽低下头时,露出的一节乳白色的脖颈,皮肤底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见,牛奶的香味快扑到他鼻子上了。 对着林炽走神的功夫,眼前本来埋头做着自己事情的人儿猛然和他对视上了。 如同杏核一样大小瞳孔,眼角翘起的弧度似杏花花瓣,淋着春雨的眼就这样子措不及防地浇了他一身。 辛不珉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部和耳尖,不用猜就知道肯定红得不成样子了。 他发誓上了天堂以后一定要举报丘比特的箭不好使,爱之箭怎么只穿透了他一个人的心脏。 承认喜欢林炽并不可耻,如果真的要说起来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林炽,很简单的四个字就能概括:一见钟情。 从她第一次在教室门口探出头的那刻,从她带着探究的眼看向他的那刻,从她能自在朝他扔书的那刻,好多好多的让辛不珉能够喜欢上林炽的那刻出现在世界的每个角落。 林炽就这样子大摇大摆地将他心里准备给未来另一半的空间占据,不穿着婚纱也不带着爱意,全靠她原原本本的样子,大喇喇横躺在这里。 他昏着头在林炽下的雨里走了好久。 猛然惊醒的时候,他已经被林炽的汪洋包围。 一见钟情的感觉太奇妙了,像是什么重物击中了头部,昏昏沉沉了半半天被猛地砸中眉心,把林炽砸入他的命运,带着刻入骨子的确定。 连他以前都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说不定是家族联姻,又或者被逼迫着结婚,要和什么样的人过什么的一辈子,他并不在意,直到看到林炽,他才有了“原来如此”的顿悟。 原来他喜欢的人是这样子的。 是个完全不会出现在他预想伴侣之中的Alpha。 虽然目前对于AA恋的偏见还是有,但是至少法律上又没说不可以AA恋。 辛不珉突然觉得自己思想还挺开放的,居然一下子就接受了AA恋,其实只要想一想对方是林炽的话,就算不是人类好像也能痛快答应。 辛不珉认命了。 但是林炽呢?一个只会打游戏和睡觉的笨蛋。 周围就算那么多喜欢她的,更有甚者就差把鸡巴怼她脸上去了,她还看着对方因为她而高潮泛红的脸懵逼的问对方:“同学,你是不是不舒服?” 笨蛋笨蛋笨蛋。 如果直接表白肯定会把林炽吓到,毕竟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AA恋...虽然之前听她和辛蔓聊天的时候提起过她喜欢长得好看的Omega或者Beta。 他长得也不比Omega差啊,找个Alpha也行啊。 辛不珉烦躁地想,哎呀,为什么他不能像林炽一样笨呢,能笨到觉察不到喜欢这种情绪,能够迟钝到完全反应不过来对方的心意。 好想像林炽这样子懵逼地活一辈子啊。 ... 他紧张的等待着转过身来的林炽对他的吩咐。 今天的脸应该洗干净了吧?头发会不会有点乱?从林炽那个角度看自己的黄金左脸帅不帅? 辛不珉听过好多人对他外表的夸赞,但是今天第一次他居然会因为容貌开始焦虑。 然后他看见林炽朝他丢了个小纸团,我去,居然主动给我丢纸团了,开窍了啊。 嘴角的弧度快按压不住了,辛不珉忍着窃喜一步步小心打开纸团,上面只有着龙飞凤舞的一个潦草到潇洒的大字:走。 噢,原来只是今天主动找他上网来了。 好吧,笨蛋还是笨蛋。 辛不珉觉得自己果然不应该对她抱有期望的。 鸲鹆,去郁 又和辛不珉一起逃了一天课,看着面前宿舍的门,两掌合十,林炽祈祷着辛蔓今天又不在。 她太不会演戏了,心虚的表情只要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不过最幸运的是,这几天辛蔓不知道忙什么,总是不在宿舍,也助长了林炽一而再再而三逃课的私心。 敲门,没有人应答。 开门,看着宿舍里一片漆黑。 太好了,辛蔓又不在。 林炽长吁一口气,按下了灯的开关。 有时候林炽真的觉得自己魔怔了,她今天上了一整天网,晚上回来洗完澡之后第一件事居然还是打开电脑。 右下角的消息框弹个不停,林炽突然想起来自己最近由于一直玩的是辛不珉的游戏号,好几天没回消息了。 迅速地点开熟悉的对话框,密密麻麻的讯息刹那炸开了屏幕。 [鸲鹆:之前你让我帮忙找的攻略我找到了。] [鸲鹆:魂者4出新周边了,你觉得怎么样?] [鸲鹆:我送的那条手链戴着感觉怎么样?] [鸲鹆:魂者4更新了,这次更新感觉调动不算大。] [鸲鹆:最近你在忙吗?] [鸲鹆:有款新游戏出来了,是你喜欢的单机类魂游戏,我给你买了,看到消息的时候记得去领。] [鸲鹆:还在吗?] ... 纷乱分享游戏的信息里夹杂着几条不那么瞩目关切的问候。 林炽内心的愧疚随着鼠标在屏幕向上的滑动越积越厚,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很久,才缓缓打出一行字,突然对方冗长的信息框下又得到了一条的更新,显示的时间就是现在—— [鸲鹆:上线了?] 而在另外一间宿舍内,去郁才将最近出的新游戏的攻略做好,就看着自己宿友最近几天不知道发什么癫,一脸怀春带着娇羞的表情问他,“去郁,你觉得这个发型怎么样?” “...有什么不一样吗?”去郁扶了扶镜框,他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事情,比起找什么样发型能够更好衬托一个人,他还是合适在游戏里找作者隐藏起来的成就。 “当然啊!这样子有一些刘海,然后注意力更多的是我的眼睛,会显得更加和人亲近,然后这样子呢...”对方把头发向后捋去,“更贴近背头...” 宿友缠着他给他展示两种发型带来的截然不同的气质,正准备敷衍的把问题带过,去郁无意间扫了一眼电脑,瞬间呆在原地,镜片倒映着屏幕反射的光,像被点燃的火焰,好像身边宿友叽叽喳喳的声音也变得细微,全世界只剩下那一行字:“你关注的好友小火只已经上线。” “喂?去郁?你还在听吗?” “嗯嗯,很帅很帅,发型很合适你。”去郁嘴上着急的回答着问题,身体却在电脑前立马端正。 许久没和对方聊天,看到对方现在上线,他居然感到了一丝犹豫,连手上的字打了又删,删了再打。 想起最近对方许久没有回消息,是不是现实生活里比较忙呢?又踌躇了一会儿,又怕对方只上线这一小会儿,急急忙忙趁着那个名字还亮着的功夫发送了讯息:[上线了?] 点完发送键,去郁就紧张地屏住呼吸。将双手立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着托住下巴,眼睛盯着屏幕一动不动,生怕错过了一条信息。 “怎么了?”另一道裹着沙砾,像在喉咙里轻轻滚动,吞出低沉带着沙沙的问句的声音在宿舍另一边响起。 “我问去郁我合适什么样发型呢,不过他现在好像又没空理我。”辛不珉顶着被他揉得杂乱无章的头发,冲冼峥岳无奈地摊了摊手。 “诶诶,那你帮我看看我合适什么样的发型吧,这样子呢我有一些刘海...这样子呢我头发比较向后顺...” “滚啊,我还有比赛,别耽误我时间。”冼峥岳拎着自己的球包就向外走。 去郁没空管他们,他的注意力全汇集在对话框里,直到良久以后对方终于给了他答案—— [小火只:对不起最近没怎么上线,辛苦你等这么久了>人<] 本来躁郁的心情,在看到屏幕上浮现的颜文字的时候,想到对方可能跟着可怜兮兮的神情,去郁心情莫名开始上扬,像瓷器一样苍白到不正常的手,落在了黑色的键盘上,指尖像羽毛一样拂过,几乎没有什么声音,一句话就已经发了过去。 [鸲鹆:没事,上线了就好。] 林炽是两年前认识鸲鹆的。 两年前刚刚分化为Alpha,但是由于是劣等的原因,她长得比一般Alpha瘦削,力气比一般Alpha小,甚至连信息素的味道也没那么有攻击性。 在基本都是Beta生活的场所,周围人因为她是Alpha的身份而怕她,又因为她劣等Alpha没有足够的力量而鄙夷她。 她那段日子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众叛亲离的感觉,现实生活没有人搭理她,她就一股脑栽进了虚拟世界里。 她喜欢上玩单机游戏的快感,在自己称霸的小世界里,她才是主角才是救世主才是boss才是幕后黑手,现实里没有的关照在游戏里得到了宣泄。 林炽没日没夜泡在网吧里,躲在那块闪着光的电子屏幕后。 然后呢,她找到了一款非常老旧的游戏,游戏内容让她有种迫切想玩的欲望,关于游戏主角逃避现实,沉迷在网络世界里最后被吞噬的故事。 结局有两个,一个继续沉迷在网络世界里;一个清醒过来,主角发现自己妻离子散,父母早已过世,因为经济的下行,他不知道多久前就失业了,甚至还有一大堆债务没还,最后在绝望中,主角吞枪而死。 太合适她了,林炽的手滑看着介绍。 但是游戏发行时间太久了,久到了现在主流网站上都没有它的下载链接。 于是林炽开始上网搜索,最后在四年前发的一个帖子下找到了安装链接。 感谢星网,感谢科技,感谢图灵。 林炽正放肆地大笑着点进链接:链接已过期。 林炽:... 十分想玩又不想社交怎么办,她实在觉得无论现实还是网络和别人说话都很尴尬。 就是因为逃避现实交流才来网络上的,怎么网上还逃不过和别人要资源啊。 点开对方空白的头像,林炽起手编辑了一条信息,又觉得语气不好,一个一个又删掉。 烦死了烦死了,怎么社交这么难啊。 烦得林炽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乱按了一通,直到不小心点到了发送键,一个龇着大牙笑的表情包就横在了和对方的对话框里。 林炽:...怎么看着像是在挑衅。 我靠,赶紧撤回啊。 手忙脚乱下,林炽又给信息点到了删除。 林炽:...希望对方没看见,希望对方没看见。 可能对方也网瘾大得要死,哪怕通过四年前发的帖子有人给他发私信,对方也居然一下子秒回——“?” 林炽:...看来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啊。 和鸲鹆认识的过程 [小火只:你好,这个帖子的游戏链接过期了,可以再发一下嘛,麻烦了 ^ ^ ] 为了让语气不那么生硬,林炽特地加上了颜文字。 对面很久没有回消息。 果然她一说话就尴尬,林炽开始对着屏幕懊恼自己不应该去私聊陌生人的,自己再找一会儿说不定能找到资源,抬头间发现对面发了两条信息。 [鸲鹆:####] [鸲鹆:安装包链接,你看看能不能用。] ...! [小火只:谢谢大佬!] [鸲鹆:可以冒昧问一下,你为什么想玩这款游戏嘛?] [鸲鹆:如果是隐私,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小火只:就是感觉游戏内容很有趣,想试试看。] 林炽绝对不会说是因为想到了自己生活,她都能看着里面的主角说一句:“这简直就是我。” 那太惨了。 [鸲鹆:好的。] 简短的对话就这样子结束了,和鸲鹆的聊天一直垫在了所有信息底下,甚至林炽那段日子都快想不起来有这个人了。 游戏叫做里世界,林炽玩了几天完全沦为里世界的信徒。 不管是文字还是画风,或者是剧情和伏笔...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精品,这么优秀的作品居然没大火,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嘛。 看着自己操作地主角在留下遗书后吞枪自尽,画面随着枪声一黑,渐渐的,像血液一般流淌出来的血红的字开始在屏幕上蔓延。 亲爱的世界: 你好! 我不喜欢你。 不同于在游戏前面剧情中每句都难以明白的晦涩文字,在游戏最后的遗书中,只有寥寥几句沾着鲜红的字,却只像稚嫩孩子表达情绪般的简单。 有种欧亨利式的措不及防。 通完关了,林炽居然有种许久没感受到舒畅,四肢都轻飘飘地浮在半空。 亲爱的世界,你好,我不喜欢你。 [您已达成“直面现实”的成就,目前成就进度10/11。] 还差一个?林炽才放松的身体立马坐直,她两个结局都打了一遍,能找到的成就基本都做了一遍,怎么还差一个? 网上对于里世界的攻略极少,可以说是没有,好不容易找出清朝老片画质的攻略,拉完进度发现博主本人也没找到最后一个成就。 等等,里世界这个游戏是网友分享给她了,说不定...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林炽在列表里搜找着,叫啥名字来着...那两个字她都不认识啊,只能一个一个翻了。 滑倒最底下,显示上一次聊天是一周以前,林炽搓了搓手,手指在键盘上轻舞。 [小火只:在吗? ^ ^ ] [鸲鹆:?] 哇,又是秒回。 [小火只:上次分享的那个游戏,请问你知道全成就的内容吗?我还差一个。] [小火只:〈哭哭表情包〉] 沉默良久。 [鸲鹆:我也不太清楚。] [小火只:好吧好吧,打扰了!] [小火只:话说这个游戏真的很不错诶,这么好的游戏居然没什么人玩。] [小火只:而且兄弟你发的资源好完整啊,你好厉害!] 林炽发现大多做里世界游戏攻略的博主基本游戏内容都不完整,导致剧情有些残缺。 [鸲鹆:谢谢。] 过了几分钟后,对方又跟上了一句话。 [鸲鹆:我还有它的一些if线剧情,你要玩吗?] [小火只:!真的吗,那太好了:-D] [鸲鹆:^ ^。] 看着对方发的断断续续的话,再搭上最后带着安装包发过来的颜文字,林炽突然觉得好像和网友聊天也不是那么尴尬了。 这人好像和她一样不太会说话。 有点呆。 [小火只:你玩魂者3吗?我看你主页显示有魂者3的游玩记录。] 时间挺长的,还是个老资历。 [鸲鹆:玩。] [小火只:我去,魂者3还挺难的。] [小火只:你全成就了嘛?] [鸲鹆:嗯。] [小火只:天啊,你还玩这个啊!] [小火只:我身边都没有什么人玩。] [鸲鹆:我感觉还不错。] ... 这是林炽第一次这么强烈有着想认识一个网友的打算,鸲鹆游戏库里的每个游玩的项目都是她喜欢的,她喜欢但是买不起的,她不认识但是玩了之后喜欢上的。 而且鸲鹆每个玩过的游戏都全成就,连最晦涩的解密,他都能用简短的语言描述出来,甚至她自己问出来都感觉弱智的问题,鸲鹆都一丝不苟认认真真的回答。 简直就是专门为她量身打造出的网友。 虽然鸲鹆不怎么喜欢说话,很少主动给她发消息,但是林炽每次问对方事情时,鸲鹆都能够秒回。 林炽就这样子死缠烂打上了鸲鹆。 从刚开始询问对方关于游戏的问题,直到和鸲鹆认识差不多半年的时候,林炽才偶尔会分享一些游戏以外的内容。 ... 林炽今天逃课打游戏被逮到了,在办公室里老师一顿训斥。 “林炽,你成绩不错,不要这样子荒废下去。 ”老师皱着眉,苦口婆心地劝道。 林炽心里满是嘲笑,被同学孤立也不帮我,反倒说苍蝇不叮无缝蛋,让我想一想自己的问题,现在逃课打游戏说我荒废学习。 搞不搞笑。 被这件事影响了一天的心情,连晚上回家上网都显得无精打采。 林炽尽量不把自己情绪带给别人,然后她看到鸲鹆操作的小人停了下来。 小人上面显示的正在输入变成了一句话: [鸲鹆:你心情不好吗?] [小火只:没有啊。] [小火只:也不是特别不好。] 逃课被说教的事情太丢人了,林炽想。 [鸲鹆:你平时玩的时候会说很多话,而且你今天的声线要比以前嘶哑一些,你哭了吗?] 怎么声线都听得出来啊,林炽脸爆红,像是被发现了自己的小秘密。 [小火只:...你不去做反侦查真是可惜了。] [小火只:也不是太大的事了,就是逃课打游戏被同学告了,然后老师说了我一会儿。] [小火只:那同学可讨厌了,我和他好久之前就不对付。] [小火只:我也气得,我们老师也不是个好东西。] ... 本来只是打算稍微把这件事一笔带过,等林炽反应过来的时候,内容已经打到了自己童年创伤和原生家庭了—— [小火只:呜呜我小时候还被邻居家狗咬过,我爸妈还在旁边笑,他们知道被狗咬多丢人吗就笑,呜呜呜。] 坏了,林炽看着自己密密麻麻的发泄和抱怨,根据她和鸲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发现鸲鹆是一个不太喜欢麻烦的人,她这样子会不会惹人厌啊,而且全是负面情绪,会不会让鸲鹆觉得自己在把他当情绪垃圾桶。 看着对面的小人站着一动不动了好久,说不定已经被她发的消息整得厌烦挂机了,林炽就开始有些头疼。 想着要不要补救一下自己的形象,缓解一下凝结的气氛,林炽说出了几句自己觉得体面的话: [小火只:刚才不是本人,我表弟发的。] ... 消息能不能撤回,好傻啊。 在林炽捂着脸看着自己发的傻逼信息,一瞬间连砸电脑的心情都有了。 然后鸲鹆操纵的小人摇晃了下,和她断断续续发的不同的一大长串消息蹦入她眼眶里,差点整个电脑屏幕都装不下。 [鸲鹆:反侦查我学过一段时间,同学这样子确实不对,再怎么也不能这样子报复你,所以你讨厌他,那是他应得的,作为老师应当具有优良的秉性给学生树立榜样,你的老师也不好...] 鸲鹆的小报告里回应她发的每句消息的话,多得汇成了一个黑板,长得林炽还得用鼠标向下滑了好几下才到头,这么多、这么认真的话居然是平时那个惜字如金的鸲鹆说出来的? 看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接近了文字的尾声。 [...邻居坏,小狗坏,爸妈坏,林炽好。] 我靠,鸲鹆才不是本人吧? 林炽握着鼠标的手被震惊地抖了一下,操控着的小人一下子趴到了地上。 下一秒鸲鹆又弹出比上面要精简一些的语句: [鸲鹆:刚才我看你说得比较激动就没有打断,所以等你发完了我再回的,每一句都看了的,你现在好受点了吗?要是心情还是不好,你可以继续说一些,没有关系,我都会在的,然后就是] 就是什么,林炽看着屏幕,心里对鸲鹆下一句可能打出的话饱含了一点期待。 [鸲鹆:表弟你好,我买了一些你姐姐喜欢的游戏放在了她的游戏库里,让她记得去领一下。] [鸲鹆:最后,可以帮我告诉你姐姐让她不要伤心了吗。] [鸲鹆:战士的泪比血昂贵。] [鸲鹆:^ ^] 是魂者3的台词。 校园论坛 像是长在沼泽里的玫瑰,男生漂亮的外表下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鸷,皮肤是许久没见过太阳的瓷白,薄得好像一层纸覆盖在血管上,眼底下的乌青像是池里被渲染开的墨痕,衬得在镜框后的双眸格外深邃。 他的头发长得有些过分了,尤其是前面的刘海,甚至有几缕偶尔会刺进他的眼里,他只是微微眯起眼,并没有管它们,去郁的唇色很浅,近乎于无,面上所有的血色好像都被抽干,如同瓷做的雕塑一样坐在电脑前。 长而密的睫毛在看到电脑上闪烁的消息那一刻,开始微微颤抖。 [鸲鹆:之前你说你要转学了,现在感觉新学校怎么样?] 去郁知道只只是Alpha,在之前她才和他说过,自己要转到Alpha特供学校了,终于可以不再看自己讨厌的同学和老师了。 全星际就这几所Alpha特供学校,她会不会和他同校呢?去郁想,连睫毛的颤动频率都可以看出主人的紧张。 虽然去郁还没告诉林炽他也是Alpha的事情,因为一些误会,导致林炽一直以为他是Beta。 有次林炽不太明白游戏包的下载,然后他提出可以打视频教她,刚好隔了一小会儿的时间,他去了趟洗手间,一个Beta下人帮他接了电话,调转好了摄像头的方向。 然后他回来之后林炽就语气怪怪的,他以为是林炽不太习惯和别人语音通话,然后就听到对方慢吞吞的问:“你是Beta嘛?” “什么?”去郁第一遍没听清楚,反倒让林炽以为他在生气。 “啊不是不是,我没有歧视Beta的意思,我挺喜欢Beta的,当个Beta也不错,没有发情期也没有易感期。” 被头发遮住的双眼向下敛了敛,去郁微微侧头,让不小心刺入眼里的发丝滑过镜片,卧室里的一切都沾上了带着薄荷味寒气的信息素,“你不喜欢Alpha吗?” “啊?我为什么要喜欢Alpha,我自己也是Alpha啊。” “所以你喜欢Beta和Omega?” “这不是废话嘛。” “我是Beta。”去郁说完这句谎话之后,紧紧抿着双唇,本来毫无血色的唇现在倒被他的牙齿咬得起了一圈红晕,正如他现在的脸颊一样。 “放心,我不会歧视Beta的,更何况你还是我的好朋友。” “嗯。”还好现在摄像头正对着电脑,看不见去郁的脸,不然林炽就可以发现此刻的去郁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如果只只和他一个学校,他该怎么解释呢? 双方都没透露过自己的真实姓名,林炽自从知道去郁的网名怎么念之后,天天都在喊“鸲鹆”,而林炽的网名...太拗口了,所以去郁固执地喊她只只。 [小火只:新学校还不错,最近认识了个新朋友,然后人挺好心的,把他号借我玩了几天,他号上就有那款新游戏,我觉得新游戏还行,手感音效都做得不错,就是剧情有点离谱,谜语人国都来了...] 去郁看着林炽分享了一大堆关于新游戏的心得体会,长篇大论下来只看到了三个字—— [鸲鹆:新朋友?] [小火只:是的,我同学,人不错。] [鸲鹆:哦。] 去郁捏着手里的杯子,面无表情地反反复复点开林炽发的那句话看。 人不错。 人不错。 人不错。 “我靠去郁,蚊子咬了我一个包,他妈的在肾那边,你帮我涂一下,当我求求你了。”辛不珉的声音在耳边炸起。 眼里的划过一道暗光,去郁起身,“来了。” 松开握着水杯,杯壁上留下了一道鲜明的裂痕,从杯口衍生到杯底,像裂谷一样将水杯分成两半。 “操,去郁你涂个药膏力度这么大干嘛?青了青了,紫了紫了!” ... 冼峥岳明显感受到这场球赛的注意力不在篮球上,周围的目光越过运动员,跳到了某个不知名的人身上。 来球场不看球,看你妈呢。 用舌不自觉抵了抵右侧的虎牙,轻微的痛感让他长时间高强度运动脑子得到了一片刻清醒。 冼峥岳顺着一群人视线看去,一个白嫩的人儿乖乖的坐在高台,她好像是不情愿拉过来的,发着呆不知道看什么,反正没看人,也没看球。 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粉,显得白到透亮的肌肤上有了生气,像水蜜桃般娇嫩,又有如同羊脂玉的温润,让人好奇如果轻轻捏她的脸,会不会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印记。 来球场看个人?一群人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冼峥岳内心狠狠腹诽。 人有什么好看的,还都是Alpha,一群人恶不恶心。 进行了下深呼吸,调整好状态,抛开头脑中的杂念,冼峥岳进入到下半场球赛当中。 “这次一定狠狠给冼峥岳那家伙一个教训,上半场是他运气好。” “对,狠狠给他教训。” ... “不对,这冼峥岳打兴奋剂了啊,他妈的怎么比上半场还猛。” “等等,我靠,那有辆大运谁去拦一下。” “别打到我脸啊,我脸还得给小炽看的。” 小炽是谁? 林炽。 校园论坛上林炽的粉丝一致给林炽取的爱称。 本来校园论坛是一群Alpha在上面隔空喊话,或者发布恶臭言论,今天辱骂谁他妈的偷我外卖了,要是再有下次直接打里面让你尝尝爷的精液;明天说学校有喜欢在学校衣柜里撸管的变态;又或者是问有没有48w星币的限定球鞋交换他的盐焗小卤蛋... 然后某天有个帖子悄悄被顶了上来。 文案是一句:想舔,加上了一张偷拍的图片。 图里的人躲在树荫下乘凉,在阴影里透着粉的白,因为汗水缠着发丝顺着锁骨没入衣角里面,让人想入非非,因为是偷拍的角度,所以只有一点锁骨和脸部柔软的弧度,再搭上糊成马赛克的眼部,哪怕在这样模糊的情况下,也能看清对方眼里的茫然。 无辜的样子更引人犯罪啊。 这他妈的不林炽吗? 有关林炽的校园论坛(微) 数学课太无聊,他闲得没事刷学校的论坛,手指无意划过一篇讨论的小热有度的帖子出现在首页。 [校友4801:想舔。] ...? 居然有比他还猥琐的,那他非要好好看看了。 点开帖子,那怕图里的人只露出一小块锁骨,他也认出来了是林炽。 毕竟上次才射人家衣柜里。 回想到了当时酥麻到头皮的爽感,一股兴奋漫上了尾椎,他不由得调整了坐姿,操,硬了。 他佝偻着腰,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隔了三排桌子正在睡觉的林炽。 林炽蜷在自己的臂膀里,只露出一张粉扑扑的脸,细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带着睡觉舒适的惬意,呼出的气吹得几捋碎发翘起,像一只幼猫一样毫无防备,不知道这个班级大半的人都会在这个时候明目张胆带着厚重的欲望看她。 嘴怎么看着那么软,看着就香,就甜。 他想起来今天林炽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小臂,柔软的触觉让他一下子下体跟着身体一起立正了。 而对方用软软的声音带着歉意说:“对不起。” 眼里的关怀快成水溢出来了,让他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做的梦。 梦里的林炽也满眼是水,但是她下面的水更多,上下都流着水,他都不知道先舔那一个,只能哄着让她把腿长开点,老公想看看宝宝的小逼是不是都要被逼水泡发了。 林炽害怕地摇着头喊着老公,呜呜呜,不要被泡发,为什么这么多水啊,呜呜,老公,怎么办啊,一直在流。 声音又娇又媚的,像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 平时看片连前戏都直接跳过,梦里的他硬生生忍着想直接捅到林炽内脏的欲望,强压着鸡巴认真地对林炽说,老公这里有能帮宝宝止水的东西,但是宝宝得自己找。 然后看林炽哭唧唧地用手摸来摸去,摸得他都快射了还没摸到。 宝宝怎么这么笨啊,他拉开裤链直接让鸡巴弹出,在林炽白嫩的小腿上拍打了下。 宝宝怎么这么嫩啊,鸡巴拍一下腿就红了。 然后又连哄带骗地让林炽自己骑上来,小穴的水太多了,都汇成一股一股的了,因为直立着身子,逼水一滴滴掉在他的鸡巴上,他眼睛都看红了。 面前的林炽还娇气的说,老公,好大,它进不去,摇摇晃晃地用自己的小批磨着他的龟头,都把自己磨红了,连头都没进去。 因为对不准,还对他撒气,咬他的手臂,又因为他的肌肉太硬,把自己咬疼了还哭,还让他哄。 娇气包。 他搂着面前的小小的人儿,说老公坏老公坏,宝宝别生气了好不好。 让老公来服侍你吧。 将林炽放平,看着眼前媚眼如丝,快滩成水的林炽,他还有空闲说,让老公给宝宝先扩张扩张,不然等等有宝宝哭得。 才把手伸到下面,他就摸到一个热的,硬的东西,他疑惑地问林炽:“宝宝,这是什么啊?” 林炽眼尾带着羞涩的红,“老公,这是人家的鸡巴啦。” 他给吓醒了。 一醒来赶快找部片就抽了几张卫生纸就去了厕所,动作大到宿友骂骂咧咧精虫上脑,谁他妈的大早上起床撸管的。 终于在看着片里的高潮的部分,感受底下的性器逐渐有了抬头的迹象,他才松了口气。 他妈的,总不能被梦给吓阳痿了吧。 本来以为因为这个梦,今天来到学校之后看到林炽就不会有冲动,其实只要她碰到他一下,药效比伟哥都还管用,鸡巴一下子就立了。 盯着林炽的唇,他都有点后悔昨天梦里没让她给他口交,声音软软的,嘴唇软软的 到处都是软的,到时候连喊老公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用自己装满泪水的眼睛求救似的看着他,然后从鼻腔里哼唧出自己的不舒服,而自己呢,肯定会在这种刺激下,压着林炽的头,把她嘴当飞机杯用,发泄自己的欲望。 然后把精液射满她的嘴里,像上次射满她的衣柜一样,她或许还因为一些精液进入嗓子里被呛住,难受地咳咳,抱怨他的粗鲁。 然后他又借着帮她清理的名义,把她抱进浴缸里操她。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操她,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操她,就算打游戏的时候也要让她坐在自己的鸡巴上。 让林炽完全变成自己的性爱娃娃,只能含着泪水,喊他老公。 那感觉肯定很爽。 不能再想了,再想现在都得射一裤裆了,他吐出一口浑浊的气,强行把自己的双眼掰到手机上的那篇帖子。 发现已经帖子里已经吵了不知道多少楼了,他一下子就被激起来了围观的热情。 [一楼:这他妈的不是Alpha学校吗?] [二楼:66神人来了] [三楼:所有人,保护好自己的屁股,这是命令。] [四楼:没有人觉得这张照片确实很色情吗?] [回复 四楼:画质糊的放尸块都看不出来,你哪看出来色情了?] [回复 四楼:性压抑来了。] [回复 四楼:其实我也觉得,好白净的锁骨。] [回复 四楼:牛逼,楼主开两个小号来支持自己了。] ... [六十七楼:是不是A1班的那个林炽?] [楼主 回复 六十七楼:是。] 揭开图中人的身份了之后,从这层楼开始的之后的回复都画风突变了一样。 [二楼:我去,林炽!我知道她,长得贼漂亮的那个Alpha。] [六十九楼:我想起来了,之前来的那个转校生。] [七十楼:我觉得林炽长得真得蛮色情的,楼主偷拍得啥玩意啊。] [七十楼:〈图片〉] [七十楼:偷拍的还没老子好。] 是一张林炽面对镜头微微错愕的脸,好像不小心闯入摄像头被拍了下来。 [回复 七十楼:你他妈的这是偷拍吗?你怼人家脸上去了吧。] [七十楼:再骂撤回。] [七十一楼:〈呕吐〉长得漂亮也是Alpha,小众性癖就一直小众下去好吗?放到公众视野下啥意思?] [七十楼 回复 七十一楼:〈捂鼻〉嘴比鸡巴硬的来了。] [七十二楼:我记得之前是不是有人打她衣柜里了,还挺恶心的,当时好多人看到,最后不知道谁给她清理了,也不知道她本人知不知道。] [楼主 回复 七十二楼:对,我干的。] 看到这里他忍不住了,怎么这种事情也有人冒领,左右看了几眼,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很好,那他就要展开战斗状态了。 [九十三楼 回复 楼主:你没毛病吧?是你干的你就认,明明是老子干的好不好?] [九十三楼 回复 楼主:〈图片〉] [九十三楼 回复 楼主:老子留了证据的,叫?] [九十四楼:坏了,给楼主炸出真的了。] [回复 九十三楼:卧槽哥们你是真的变态啊〈惊恐〉] [回复 九十三楼:呕呕呕〈呕吐〉] [回复 九十三楼:精液带黄,哥们你是不是上火了?] [回复 九十三楼:我的眼睛。〈痛苦〉] [九十三楼:网上说说得了,谁现实不想打到炽炽衣柜里。] 炽炽 [九十五楼:牛逼,炽炽都喊出来了,哪个部位想出来的。] [九十三楼:有本事别喊。] [回复 九十五楼:就是,有本事别喊。] [回复 九十五楼:多可爱呀,炽炽。] [回复 九十五楼:炽炽炽炽炽炽炽炽。] [楼主 回复 九十三楼:不对啊,我记得我也干了的。] [九十七楼 回复 楼主:你他妈的打错了吧?老子是说自己衣柜里哪来的一泡精液,他妈的给我恶心吐了。] [九十七楼 回复 楼主:老子非得把你这个煞笔盒了,看看你这个死变态长什么样。] [九十七楼 回复 楼主:别让我逮到你,不然射你嘴里。] [楼主 回复 九十七楼:么么哒。] [九十九楼:你们随便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一百楼:而我呢,只是一个网友,只是一个路人,只是一个偶然路过这篇帖子的普通人。] ... 还有人类吗? 冼峥岳被偷了外卖,本来打算在校园论坛上发一篇警告偷外卖的帖子,然后就被逆天标题吸引住,点进去看了十几分钟帖子。 硬是把一群下流Alpha对那个叫做林炽的Alpha的意淫看完了。 话里话外恨不得把林炽给配了。 作为铁ao恋的冼峥岳看得胃里直翻涌,外卖也不管了,饭也不吃了,只希望别因为看个帖子下午球赛打不了了。 冼峥岳点开偷拍林炽的那几张图,稍微将图放大了一点,是长得不错,但是还不至于让一群人这么疯吧? 甚至已经讨论到给林炽取爱称了。 “炽炽”这个称呼在刚才那个九十三楼的用户下已经拥坐第一了。 不因为其他,就因为对方带图是一张林炽清晰的睡颜。 这张拍的不错,冼峥岳看着图中里安睡的人,由心的夸赞。 下课铃声响起,冼峥岳还没来得及细细观察照片,就被朋友拉着去球场训练,利落地收起了星脑,冼峥岳才踏出一步,又想到什么似的,钉在了原地。 “你们先走吧。”冼峥岳招呼着朋友。 见几个人的身影消失了眼前,冼峥岳又将校园论坛打开,点进那篇热度有些高的帖子。 设置——举报——低俗色情信息。 一气呵成,冼峥岳利落地关掉星脑,走出了教室。 ... “炽炽。”这个词今天上午才在校园论坛上被评选为林炽的爱称,现在冼峥岳就活生生听到了。 一想到面前和他人模人样对打着的对手可能上午就还在对着林炽偷拍的照片打手冲,冼峥岳就感到一阵恶寒。 投篮的手,劲儿一松,本应该是个帅气的三分球,在半空中生生截下,砸在了对方脸上。 “我靠,我的脸。” “抱歉,手滑。”冼峥岳无辜地耸了耸肩。 而稍微侧眼,冼峥岳偷看了一眼旁边看台上那小小的身影。 小家伙不知道在干什么,拉着旁边的人问话,好像获得了什么重要的消息一样恍然大悟,随后就离开了场地。 很明显刚才她完全没看比赛,也没注意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没意思,冼峥岳想。 其实林炽也没什么特别的。 ... “这个观看比赛的志愿者学分什么时候发啊?我都签到了。”林炽扒拉着星脑里学校志愿者任务,看着空空如也的学分陷入沉思。 怎么上学没有人告诉她还要领委托做任务的,她怎么一分都没有。 急急忙忙就随便报了个志愿者活动来参加。 “嗷嗷,签到完两个小时之后就自动到账了。” “是不是说我现在可以走了?” “对。” 原来任务这么水,那应该很快就做完了,林炽捏起拳暗暗给自己打气。 才走到教室走廊,平时下课后都清清冷冷的过道上,尤其是自己班级门口,居然挤满了人。 一堆人趴在窗户上向里面望去的,挤在门槛上朝里面看的,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多人? 林炽也想跟着凑热闹,才探出来一个头光线就被一群人高马大的Alpha挡住,目所能及之处只有会移动的腱子肉,胀鼓鼓的肌肉把衣服面料绷得像鼓面一样。 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前面同学的臂膀,坚硬的小臂戳得她手疼。 “你他妈的没长眼...”面前的Alpha不耐烦地转身,皱着眉骂骂咧咧的话还没完全出口,脾气看到林炽殷切地目光看着他时如奶油般化开。 高大个立马就红了脸,漂亮的小同学还一脸期望地问他:“同学发生什么了诶?” 好萌... 不好意思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能听到自己下意识声音变小,语速变慢,尽量让自己声音听上去清晰:“顾问水回来了,发现他位置被人坐了,我们等着看谁把他位置坐了呢,那人肯定死定了。” 甚至都没带几句脏话。 要是他朋友在旁边肯定要笑翻过去,平时挺粗狂一大老爷们,这个时候都给自己快夹成青年音了。 “哪个位置诶?” “从左往右数,第六列第四个。” 怎么听上去有点熟悉?林炽想了想自己的位置,好像就是第六列的。 “同学可以再帮个忙嘛,可以让一让我也想过去看看。”看着林炽双手合十,把指尖抵着下巴,歪着头眨巴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拜托拜托~”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一股热气直涌头顶,在这种目光下让他赴汤蹈火他也在所不惜,更何况面前的人只是想过去看看。 “都他妈闪开,没见我炽...林炽要回教室吗?” 瞬间他给林炽清理出了一条通道。 倒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林炽顶着一群人热切的目光向里走去,然后看见她的位置前站了个人。 因为巨大的骚乱,那个人的目光也淡淡的看向她。 他的眼睛很漂亮,漂亮到空旷,让人容易想起来冬季的雪地,辽阔的旷野,或者天空之境。 他的脸透着冷冽的白,嘴唇薄而苍白轮廓清晰而锋利,下颚线像是刀裁出的一般,黑色的头发虚虚垂在额前,衬得脸更加淡然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靠左唇下方的一颗小痣 如同白瓷上的青花,点在了上面,让本来带着禁欲意味的人增染上了几分诱惑。 想舔 “这是你的位置?”面前冷淡的人开口,连声音都没有过多的起伏,只是带着寒冷的温度,像北风一样刮得她皮肤起了层疙瘩。 林炽盯着有些出神,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对方下一句话就砸了过来:“我刚才听有人喊你的名字,和桌上写的名字是一样的。” “林炽?”波澜无惊的语调终于带上了些许起伏。 “你坐了我的位置。” 最后敲棺定论,指明了林炽的罪状。 啊,我寻思位置摆着也是摆着,没有人坐呢。 林炽因为紧张习惯性抿着唇,她想起来刚入学当天有人问她知不知道这个位置坐的是谁。 原来真的有人坐啊。 林炽窘迫得无地自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发出闷闷地抱歉声:“对不起同学,我等等就搬走。” 白皙的脖颈清晰露在顾问水面前,上面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显形,每一根都带上光泽,如同清晨的草地,垂着露水。 因为绒毛而虚化的柔软轮廓,现在像是为面前的人带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周围的Alpha们将她围成了一个圈,高壮的身体堵成了一垒密不透风的肉墙,圈内投下的是一片阴影,导致面前的人在这种包围下更像是在发着光。 毫无知觉,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是掉进狼群的绵羊,被贪婪的视线舔了一遍又一遍,什么时候被这群压抑着的野狗操大了肚子都不知道。 顾问水看着林炽歉意的表情,身上气压越渐低沉。 冷杉混杂着一点医用酒精的味道刺入林炽鼻内,她不舒服地打了个喷嚏。 见顾问水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林炽表情越来越可怜,周围怜香惜玉的人看不下去了,为林炽开始说话: “顾问水啊,人家林炽刚来的也不知道情况,也是不小心的嘛。” “对啊,再说人家都给你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 “就是就是,看看人家现在多可怜。” “差不多得了,别给人家整哭了。” ... 你就是这样子靠无辜的表情让一群下贱的畜生去帮你吗? 顾问水的视力好,看到了林炽逐渐氤氲在眼角的水雾,和因为着急面庞浮现起的淡淡的桃色,这么可怜兮兮,搞得他是什么欺负她的穷凶极恶的坏人一样。 众目睽睽下,他伸手拨打了电话:“要一套新的桌具,搬到我的班级。” 随后再也没把视线放在林炽身上,像是一团空气般将林炽略过,转身走出了教室,与林炽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灵敏的嗅觉尝到一丝苦艾的清香。 林炽此时对同学感激涕零,虽然一群大傻逼第一天上学还挺刁难她的,但是有事也是真的上啊,不能再骂他们是大傻逼了,只是肌肉控制大脑的壮汉而已。 “谢谢谢谢。”林炽转身冲他们感谢。 要是没有他们,说不定今天那个什么顾问水就让她在这里以死谢罪了。 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把她吃了,好像她把他全家杀了一样。 眼神真的能杀人,她没开玩笑。 怎么看相比于一群脑子稍微有点不好使的肌肉男来说,会真的把她从教室扔出去的顾问水更恐怖一点好吧。 现在想起顾问水她还有点后怕。 “哎呀,没事,都同学。” “对啊对啊,要是出什么事情了你和我们说。” ... 见林炽和他们搭话,一群人跟见着骨头的狗一样就贴了上去。 这里扶着林炽,那边怕磕着林炽,你一手我一手搀着林炽就回到了位置上。 林炽被同学们突然的热情先是吓得一愣,随后见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把她带回了座位上,还说以后他们会给她撑腰,一下子因为距离太近体肤相亲的不适变成了暖意萦绕在心头。 林炽内心为之前说他们是大傻逼的话道歉。 其实大家人都挺好的。 “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先前给她开路的人面上一片认真地对她承诺,可能为了让她安心,还特地将她的手裹起,安抚性地拍了拍。 同学...你们...真好。 林炽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同学情谊。 和之前孤立她的同学完全不一样的感受,这就是被带入集体的感觉吗? 难怪总说什么集体荣誉感,原来真的在一个团体里的时候会跟着一起感动。 林炽快哭了,刚才因为被顾问水吓得要掉不掉的泪水此刻宣泄了出来。 “呜呜呜...同学你们真好。” “怎么哭了,别哭啊。”因为小小的漂亮人儿的眼泪,砸得一群糙汉子手忙脚乱。 又是游戏机,又是零食,又是漫画书,把能哄林炽的东西全给摆上了台面。 如果这个时候班主任进来搜违禁品完全可以给一网打尽,平时一群人宝贵得不行的玩意,碰一下就急眼,现在跟不要钱似的堆林炽桌上,只为了让林炽别哭。 “呜呜...谢谢你们...我只是太感动了。”林炽才擦清遮挡着眼睛、让周围一切都变得朦胧的泪珠,就被眼前的一切给怔住了。 我靠,这是星球限定的游戏机。 我靠,这是得预约好久才能买上的那家甜品。 我靠,这本漫画书不是说好绝版了吗? 还没哭出的泪珠悬挂在眼角,被微微的动作地挤出,毫无知觉的顺着肌肤的纹理向下滑落。 想舔。 一群人眼巴巴看着那珠泪,福至心灵,不约而同地想起来了在校园论坛上的那篇帖子。 想舔。 但是林炽的皮肤太娇嫩了,粗厚的舌面肯定会把她的脸舔得泛着刺痛的。 然后就会又哭。 那就又舔。 再哭。 再舔。 或许可以试试舔舔别的地方? 反正泪水都止不住了,那就不介意从其他地方留些水出来,来稀释含着咸苦的眼泪,然后直到香的,甜腻的水,被囫囵地喝入嘴里。 比如...哪里呢... 一群肌肉男躁动地想扑到林炽面前帮她擦泪,然后一道身影手疾眼快地半跪在林炽身侧,掏出自己的手帕,放轻手里的力度,像对容易破碎的泡泡一样擦拭着林炽的面颊。 “都是同学,有事帮忙应该的。”书呆子样的清秀长相,带着容易让人相信的温吞,安慰着这个受惊的漂亮小人。 如果忽略他藏在身后,手臂上因为兴奋而暴起的青筋,几乎都快撑破皮肤了。 还同学。 还有事就帮忙。 还应该的。 上次他妈的就人家问你有没有看见人家袜子,就你他妈的私自藏了起来。 就你最会装了。 要不要赔礼呢 现在当起好人来了。 手关节被捏得吱呀作响,要不是怕吓到林炽,这货已经被他们攮死了。 居然用上手帕擦了,晚上这手帕怕不是得被怼出个洞来。 装模作样。 “哎呀,那林炽你好好休息,有事再找我们,不打扰你啦。”一个高大个上前捏住蹲着的男人的肩膀,语气轻柔地对林炽嘱咐,林炽看不见的地方,他手下的力度逐渐加大。 蹲着的男人面上表情细微的变化都没有,哪怕肩膀处他都已经听到了轻微的骨裂声,也只是认认真真将林炽擦过泪的手帕迭好,放入自己的口袋当中。 林炽自己看着怪不好意思的,毕竟自己擦过泪的手帕别人自己拿回去还得洗... “同学,你要不把手帕给我,我洗好了再还你。” “啊,不用,我自己来洗,没事。” “同学你真好。”林炽再次被感动了。 旁边围观的人却将他的打算看得清清楚楚,哼,还洗呢,给他妈的舔包浆了都舍不得洗吧。 ... 一群人摩肩擦踵的走出了教室。 “你自己不恶心吗?”突兀的声音响起来,话语的矛头直指刚才给林炽擦泪的人。 “我干嘛要恶心,各凭本事而已。”拿出口袋里那块被迭得方方正正的小帕,轻轻将它贴在鼻尖,低头深深、近乎于贪婪地,像一个瘾君子迫切地吸了一口残留在上面的苦艾清香,如同要把这气息灌进他的五脏六腑。 连眼泪的味道都显得如此可爱,他想。 “下流。”带着微微怒气的声音响起,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是望去,只有他盯着手帕,一副渴求到眼红的模样。 “呵,我下流,刚才趁搀扶别人的功夫,摸别人腰的是谁?趁安慰人家的机会,摸人家手的是谁?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们硬的发慌。现在贤者时间到了,当起正人君子说上我下流了。” 他眼神扫了扫周围一圈人,十七八岁的人年轻气盛,连勃起也显得精神,到现在发硬的肉棒都还没消褪。 但凡林炽抬头看一眼就知道,一群人顶着凶器就对着她。 “谁也别说谁,勇敢的人先享受炽炽的香气。”在他们面前炫耀地晃了晃那块手帕,他放到了嘴边亲了亲,上面有着林炽的味道,好想在亲林炽一样。 只不过...林炽应该要比手帕软得多。 场面安静了一会儿,有人打破了沉寂的局面——“出吗?” 像是一滴水炸开了油锅。 “我可以出三千。” “三千零一。” “四千。” “四千零一。” “滚啊。” ... 林炽觉得自己的生活糟透了,因为不小心坐了别人的位置,导致她现在还有点懊悔,寻思要不要送个礼道歉,心里想着事,连打游戏都不在状态。 [鸲鹆:今天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自从一年前鸲鹆说自己可以听她说任何事情之后,林炽已经习惯和鸲鹆说谈论自己的生活了。 甚至有时候自己有些小别扭,鸲鹆也会想办法帮她袒露心扉,解决问题。 要不是有鸲鹆聆听她的事,她早不知道多久就把自己憋死了。 [小火只:刚来教室的时候,当时发现一个没有人坐的位置,我给坐了,今天那个位置的人回来,但是他好像不要那个位置了,我在想要不要赔个罪TT] [鸲鹆:当时桌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吗?] [小火只:什么都没有,是别人告诉我有人,因为态度对我不好,所以我没信] [鸲鹆:什么都没有的位置不坐留着干嘛?他一辈子不回来难道座位就要给他留一辈子吗?而且对你态度不好的提醒,不相信也是很正常的,你不需要自责。] [小火只:说得也对嗷,但是我还是感觉有点小小对不起别人???] [鸲鹆:那可以稍微送个小小的礼物,来表示一下歉意。] [鸲鹆:你只是道德感有些高,善良是好事,不要因为这些事情觉得自己很傻。] 林炽对话框里的内容还没发送,上面写着“我这样子是不是太圣母心了”,看到鸲鹆紧跟着的消息,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抿着一条直线,线的两端却微微翘起。 [小火只:谢谢鸲鹆!] [鸲鹆:不客气^ ^。] 宽松到恰到好处的衣服盖在去郁身上,稍长的袖子遮住了他手上摇晃的手链,在偶尔的动作下,也能看见手链上那若隐若现的十字架。 那是林炽在他们正式成为网友的第二年时,死活要给去郁送的礼物。 说着什么要有纪念的仪式感。 全身上下不管是衣服还是饰品都由名家量身定做的去郁大少爷,某天手上就出现了一条不过百来块钱的手链。 辛不珉第一眼看到的时候都以为去郁家是不是要破产了,什么时候这样子的货色够入得了去郁眼了。 而去郁只是戴着,也不搭理辛不珉,只是偶尔会看着手链,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发呆。 “恋爱了?在睹物思人?”辛不珉贱嗖嗖的调侃着去郁。 和以往去郁会用带着厌烦神色警告他一眼不一样,这一次去郁脸上居然泛起了薄红,哪怕依旧面无表情,但是害羞的氛围环绕着去郁。 不是吧,他说对了?看着去郁羞涩地低着头,也不反驳他说的话,辛不珉突然有了种虚假的感觉。 “你来真的?”辛不珉声调抬高,到后面的尾音甚至透露出一点尖锐。 “嗯。”去郁攥着手链,上面的花纹都被他抚摸得发亮,他的指腹都被自己磨红了,却依旧痴迷地勾勒着手链上的处处轮廓,停不下来。 看着好友一副栽了的神情,辛不珉摇了摇头,恋爱脑,不可取。 想到这里,辛不珉头脑中带着光环的天使辛不珉又出现了:“但是如果是林炽呢?” 如果是林炽呢? 辛不珉的眼左右忽闪。 如果是林炽的话,她送给他手链,他肯定也会天天戴着,然后在每个人面前显摆一道,洗澡的时候戴着,睡觉的时候戴着,干什么都戴着,别人问起来怎么魔怔似的捧着那串手链,他就把手链完完全全露在那个人面前摇晃:“这是我老婆给的,你有吗?” 好吧,如果是林炽给他送的的话,他可不会像去郁这样子低调,起码得在世界大会上召开发布会:咳咳咳,听得到吗?我说几句事啊,就是,就是林炽给我送了条手链,你们有吗?没有对吧,哈哈哈,我有。 “去郁,不珉,过来。” 冼峥岳打断了辛不珉的思绪,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后,脸颊瞬间升温,他急忙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脸颊试图给自己降温,我靠我靠,好像发烫了。 “你为什么扇自己耳光?”去郁不解地问他。 “...你不懂。” 接风宴 “我确实不懂,毕竟我不会扇自己耳光。”耸了耸肩,去郁朝冼峥岳走去。 深灰色定制的西装穿在泳池边男人身上,肩部因为夸张的肌肉被撑得有些饱满了,布料被绷得发亮,内搭白色的衬衫只扣了中间一颗纽扣,胸肌将前襟撑得微微隆起,仿佛下一秒就挣脱纽扣的束缚爆开。 几乎没用什么力气,烟卷在他手指间搁着,点点星火在夜里泛着不规正的光圈,几缕白色的烟雾腾腾升起,模糊他的神情,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慵懒,配上剪裁利落的西装,无声宣告着自身的存在。 见着去郁走来,冼峥岳将烟搁置在旁边的托盘上,挥了挥手让人撤下。 “不珉呢?”看了看去郁孤单一人的身影,冼峥岳不由得问。 “在扇自己巴掌。”去郁拿起旁边放着的红酒,轻呷了一点。 “哈,怎么今天都能遇到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问水也是,不珉也莫名其妙的。” “问水怎么了?”本来是无心的问话,冼峥岳下一句吸引了去郁的注意力。 “他参加个比赛回来发现自己座位没了,最后还是重新买了套桌具放教室里。” 听得有点耳熟的情节,去郁默不作声的接着询问,“谁啊?” “就A1班那个新来的Alpha呗,你不知道她?也是,毕竟你从来不关注这些,当时校园论坛还因为她炸了一段时间,要不是帖子没了,真得给你看看一群人多痴汉。” 至于帖子怎么没得,冼峥岳当然不会说。 A1班的,新来的,Alpha。 “叫什么?” “林炽。”去郁很少会这样子问一个人的信息,以往刚听到开头就自顾自地在星脑上做起游戏攻略,这是第一次居然问了到名字,冼峥岳低垂着眼看着泳池里跃动的水波,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你对她感兴趣吗?” “没有,只是好奇谁居然会坐顾问水的座位。” 林炽。 小火只。 炽。 去郁在镜框后的睫毛开始微微发颤,像暴雨里急速打在玻璃上的雨点,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只有去郁自己能感受到脸上轻柔的触觉,和内心酥麻、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雀跃,连心跳声都和睫毛眨动的频率趋同。 怕被冼峥岳看出不对劲,去郁急忙端着酒杯挡住自己的视线。 怎么一下子,就找到你了啊。 只只。 呼吸好像都开始变得艰难,只能够像缺氧的人一样短促而高频地抽着气,从空气里剥夺稀薄的氧气。 只只。 热流从胸腔沿着血管攀到了脖颈,蔓到了耳尖,烧到了头顶, 烤着心里那股沸腾的兴奋。 只只。 他的双腿像泡在水里的腐木,一寸一寸打碎骨头,随时要跪下去,他不得不扶着桌沿,指节泛着白。 只只... 林炽... 去郁咀嚼着这个名字,像是把每个部首都掰开,慢慢咽下。 “我先去趟洗手间。”去郁压抑住身体里的喜悦,转过身的一瞬间因为头脑都跟着眩晕的兴奋身子差点没站住。 “诶,要不要人扶着你去。”冼峥岳虚虚接住去郁。 “没事,只是有点醉了。” “行,记得快点回来,问水的接风宴快开始了。” “嗯。” 将眼睛随手摘下,放到一旁的洗手台上,去郁一捧一捧往自己脸上泼着冷水。 水挂在他细长的睫毛上,凉意灌进鼻腔,渗入嘴角,有些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滑,终于让他感受到了悬浮的灵魂回到了身体当中。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剩下一点模糊的色彩,再伸手将眼镜戴上,此刻自己才清晰起来。 他不知道嘴角勾起多久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苍白的脸泛起了些血色,因为林炽为他带来莫名的情绪。 林炽... 你好。 ... 看着眼前惊恐到流泪下跪的人,顾问水轻轻闭了闭眼,像机械一样无机质冰冷的声音响起:“下去吧。” 抬了抬刚才因为被人碰到而开始浮起红斑的手,顾问水娴熟地从西装一侧口袋掏出药瓶,药片因为摇晃在安静的走道发出清脆的声音。 将两粒药片倒入口中,顾问水已经习惯了不需要喝水就能吞咽下它们。 药片带着熟悉的干燥,像掉入嗓子里的石膏,在他口中粗略滚了一圈,最后随着他的吞咽,只剩下久久未散去的苦味。 “问水?”低沉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如同闷雷一样作响,白发苍苍却依旧有神的老人出现在走廊的一头。 “爷爷。”顾问水向来人微微颔首。 看着顾问水又鼓起红斑的手,老人微微皱眉,“又碰到人了?” “嗯,不小心碰到了,已经吃过药了。” “唉...你这过敏,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老人摇着头,眼里带着担忧和关怀。 “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 顾问水脸上像是覆盖了千年不化的薄冰,只有回答老人的慰问时才有了些许温度。 老人深深叹了口气,伸出手摸摸顾问水的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手先悬在半空,后又拐了个弯,隔着衣服拍了拍顾问水的肩。 “快出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嗯。” 地面铺着进口的卡拉拉大理石,流淌着灰色的纹路,每一块石砖都经过精心切割,墙面上覆盖着纯手工刺绣的丝绒壁布,超过三米的水晶吊顶从屋顶悬挂下来,每一颗水晶都散着光斑。 顾家的财大气粗人尽皆知,但是真的看到了,也会让人不由得惊讶于奢靡。 哪怕仅仅只是为了他们离家不到一个月的继承人办得一个接风宴,场面也邀请了不少各业内的知名人士。 真风光啊,辛不珉不喜欢这种打着接风洗尘的名号,其实是为了社交的聚会,他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星脑,在滑动下,指尖在一个猫咪头像旁边停了下来。 备注:炽。 现在这么晚了,她在干什么呢?辛不珉想了想,脑海里浮现某个人呆傻傻看着他的表情。 哎呀,长成那样干什么啊,每次一想到她就觉得可爱得不行。 辛不珉嘴角微微上翘,点进对方的头像,先是翻了翻林炽的社交平台发布的日常...怎么全是游戏截图。 不死心地一顺滑到底,硬是一张关于她自己照片都没找到。 辛不珉:...行。 再点进自己主页看了看,车子、旅游图、球赛,还有辛大少帅气逼人的自拍照,好的,很有格调。 看着对方“在线”的状态,辛不珉头一次觉得发消息居然这么艰难。 应该怎么开场呢? 他也恋爱了 qiuн uaпr.cǒм [在吗] 不行不行,在吗起手,注定小丑。 辛不珉才打出的两个字又一个一个给删掉。 发点啥好呢,看星网上说一般找对方聊天不能干巴巴的,得分享一下对方觉得有趣的话题。 可是现在也没啥好分享的啊?难不成要和对方聊游戏? 最后辛不珉苦大仇深地盯了手机好一会儿,手指才开始戳出了几个字。 [XiniX:睡了吗?] 这和“在吗”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正想着要不要撤回重新编辑一条,对方就有了消息,陷入热恋的毛头小子总是急不可耐的,辛不珉满心期待地看林炽的回应。 [炽:没钱。] 连状态也切换成了离线。 他是那样的人吗,辛不珉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那两字“没钱”,捏着的拳恨不得连手机都给砸了。 他都把网上人设立成这样子富家忧郁少爷了,这货怎么一看到他发消息还以为他借钱来的?那人设不是白立了嘛。 还是说她从来没看过? 一点都不关注我! 林炽怎么这么坏啊!! [XiniX:不找你借钱,就问问你在干嘛。] [XiniX:你把我想成什么样了,就我这条件还要找你借钱吗?] [XiniX:〈小狗生气〉] 看着辛不珉最后发的生闷气的小狗表情,林炽愣愣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将因为惊讶而张开的下巴合上。 要是她现在把辛不珉给她发的消息截图下来,以后留着威胁他会怎么样? 像是不可置信般,林炽又搓了搓自己眼睛,没眼花啊,真是辛不珉发的消息。记住网址不迷路jīle⒉Còm 再点进主页—— “于是我驻足 痛定思痛”,配图是上千万的跑车。 “兰因絮果 覆水难收”,配图是在马球场的自拍。 “我不要很多很多钱 我想要很多很多爱”,配图是在游轮上带着今年新款的大牌项链看着海的照片? 有钱人到底在忧郁些什么? 林炽本来只是想确定这个号是不是真的是辛不珉,现在好了,越看越气。 妈的,你不要钱我要。 [炽:可以,那你v我50。] [XiniX:看不起谁呢?] [XiniX:〈转账50000.00〉] [XiniX:我打发要饭的都不给那点。] 真的给啊,林炽紧紧盯着那条转账,1234我靠有四个零。 林炽整只手“啪”地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压住马上快要脱口的尖叫。 我的妈啊,爸爸妈妈我圈到钱了。 林炽努力先让自己冷静下来,用残存的理智思索了一下,推敲了个阴谋论出来。 毕竟辛不珉在她这边的信誉分都不够扫辆共享单车。 会不会是辛不珉给她设下的圈套?然后她领了之后凭借截图威胁她,比如她要向辛蔓告他抽烟的状时,就会说自己收了他钱的,不能背信弃义种种。 对,一定是这样子的。 不然一下子发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去,我简直太聪明了。 林炽为自己的小机智沾沾自喜。 [炽:我不要。] 辛不珉看着对方硬气的叁个大字,嘴里的笑声差点没包住。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骨气了?收他姐姐围巾的时候怎么没见得。 林炽藏不住事,辛不珉趁她玩游戏上头的时候,稍微问了问怎么答应他姐帮忙看着他,结果什么都给他说出来了。 一条围巾就把他卖了啊,早说嘛,早说他也买了,还不止一条,五条,十条,一百条,用围巾给林炽铺一张床都行。 [XiniX:真的?] [炽:真的!] [XiniX:好可惜,我其实只是想请某个人吃顿饭,没想到居然这么不领情。] [XiniX:看来我只能请别人吃了。] [炽:真的只是想请我吃饭?] [XiniX:林炽就这样子伤我的心。] [XiniX:明明只是想做件好事,就这样子被林炽邪恶地揣测!] [炽:哇,谁让你之前干得都不是什么好事。] [炽:别人送我的饼干,都被你拿走了诶,我都没说什么!] [炽:你这是恶人先告状!] [XiniX:〈小狗委屈〉] 辛不珉以前一直觉得隔着手机聊天都能傻笑的人应该去看看脑子,不知道对方神情,不知道对方状况,就凭着幻想都让自己满足。 所以他一直不相信网恋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但是如果对象是林炽的话哪怕当网友也会爱上吧。 要疯了,她说话怎么这么可爱啊。 该看脑子的是他。 猫咪头像还在不停地闪动着斥责他的无赖,关于他上次把她收到的一整盒饼干拿走的事情 这笨蛋,按照班上人那种猥琐程度,鬼知道那盒饼干里面给她加了什么东西。 他上次都看到有人去垃圾桶翻林炽刚丢的进去的纸巾。 [XiniX:别生气了,我再赔你一盒好不好gt; lt;] [XiniX:〈转账50000.00〉] 这次你一定要提现啊! 林炽这次真的有点忍不住了。 [炽:真的只是单纯发给我的?不会以此要挟我?] [XiniX:这点我要挟你干嘛?] [炽:你真的是辛不珉?] [XiniX:废话] [炽:现在像了] [炽:〈已收款〉] [炽:〈已收款〉] 看对方收完款半天没发消息,甚至连句谢谢也不说吗,没礼貌的林炽。 辛不珉嘴上说着某人没礼貌,但是面上带着让人一眼都看得出来因为由心的喜悦而展开的笑 ,还有周身散发甜蜜的气息快将人淹死了 冼峥岳狐疑地看着捧着手机笑得像个傻子似的辛不珉,转了转手里的酒杯:“他也喝醉了?” “应该是,恋爱了。”去郁认真的回答。 “?” “嗯。” 巷子里的Alpha “林炽,我要吃糖葫芦。” “你有病吧,网吧我上哪去给你找糖葫芦。”操作流畅地击杀完怪物,林炽点好了暂停键,捏了捏拳头。 “我就要吃,隔壁桌都在吃。” “那是别人给对象买的,你是我的Omega还是我的Beta,就缠着我给你买。”林炽发誓要是辛不珉下一句再吵着要吃糖葫芦,她就一拳拳死他。 [滴!转账〈10000.00元〉已收款。] 辛不珉退出转账界面。 “林炽,我要吃糖葫芦。” “没问题啊辛少,要几串呢?什么口味呢?要不要我还给您带些奶茶或者街口那家甜品店的小蛋糕,这家网吧的食物怎么能配得上我们尊贵的辛少呢。” ... 山楂裹着亮亮的糖衣,透过糖壳,林炽可以看见里面果实上细小的金色斑点,几粒芝麻点缀在上面,勾人食欲。 “老板,来两串。” “好嘞。” 走在回去的路上,林炽看着手上的糖葫芦,不由地犯嘀咕,一串糖葫芦二十五块钱,什么强盗价位。 拿起自己的那一串,接着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像在炸弹一样在嘴里爆开。 我靠,好吃诶。 距离网吧还有隔着一条小巷, 与阳光下闪耀着的、透着甜味的糖葫芦不同,那条巷子仿佛被世界遗忘,藏在了无尽的黑夜里,巷子深得见不到头,才走到巷口林炽就感受到了从里面吹来的潮湿的冷风,带着一股经年已久腐朽的味道,还混杂着锈味和苔藓味,粘稠、沉重、令人不适。 林炽皱了皱眉,用衣角捂住了口鼻,但是却没挡住甜腥的风。 才打算加快脚上的步伐,一声清晰的闷哼从深巷里传来,像在寂静夜里乌鸦的嘶哑,带着隐忍的痛苦,蛇一样滑进了林炽耳中。 还有人? 林炽探头看着浓成墨色的小巷,哪怕大白天也照不亮最里面的内部。 算了算了,可能是幻听,再不走糖葫芦就化掉了。 正打算转身,那声痛苦却开始频繁,声音并不大,而是带着穿透性的重量,沉甸甸砸在林炽耳畔,声线因为极力压抑着而微微颤抖,浑浊到能够想象得到声音的主人在忍受着多大的痛苦。 林炽还是选择走进了巷子。 佛祖保佑菩萨保佑耶稣保佑圣母玛利亚保佑,感受因为潮冷而起的鸡皮疙瘩,林炽越靠进巷内一分,周边气温就跟着下降一度,直到林炽忍不住缩成一团。 逐渐随着深入,出现在林炽眼前的一幕让林炽僵住了。 不是因为气温低而冷僵的,而是被吓僵的。 血迹还没完全凝固,但是因为流的时间久了,呈现出一种暗红,高大的Alpha摊在那里,血从他身体里还在汩汩向外流,他的整张脸都浸在血里,杂乱的黑色发丝黏在脖颈、额头,一些发梢结成了深色的块,身体成不正常的蜷缩状,要不是林炽看到对方因为呼吸的起伏,她都以为这人是不是死了。 “我靠!”他妈的,这种场景不应该是电视剧里才出现的吗?怎么出现在她面前了。 没有给林炽多的犹豫时间,毕竟眼前的人看上去已经半死不活了。 林炽赶忙上去检查对方的伤口,又怕动作太大又给予对方二次伤害,同时另一只手拨打着急救电话。 因为仓皇的动作,林炽的糖葫芦掉到了Alpha面前的血泊当中,但是林炽已经来不及管了。 “你别死啊,我在给你喊救护车了,你坚持一下。”林炽着急死了,至少别死在现在,不然她出去还得被误以为是嫌犯。 回应林炽的只有Alpha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感受到对方因为血液的流失,开始变冷的身体,林炽咬了咬牙,将自己校服外套披到了陌生Alpha身上,别死啊,求你了。 救护车没要得了多久就到了,穿着白色的医护人员将陌生Alpha小心的翻过身,放在了担架上,因为血液模糊了陌生Alpha大半张脸,林炽只注意到随着医护人员抬起,闪烁在某处的红光。 是对方镌着红宝石的耳钉,哪怕在阴暗的巷内,也能够自然发着自己的光,如同火焰一样在燃烧在黑暗。 林炽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看过的科普,只有上好的宝石才能自己发光。 看着满手的血,和自己才吃没几口就战亡的糖葫芦,还有辛不珉快化完了的糖葫芦,林炽叹了口气,心里边为糖葫芦悼念,边宽慰自己,起码自己做了件善事。 清洗完双手,林炽拿着唯一一串活着的糖葫芦回到了机位前。 因为等得太久,辛不珉周身散发着低压气氛,面色不善地看着她,嘴上更是不客气:“我还以为你卷款跑路了呢。” “我也想啊,但是为了良心着想还是回来了这不是,辛少?辛哥?”辛不珉转头不理林炽,林炽依旧拿着糖葫芦在他面前晃悠。 “你去干什么了?”辛不珉问她。 “卖糖葫芦的被城管追了,我追了半条街才追到。” 林炽确实是不太想说出实情,最近辛不珉管她管得太多了,不让她随便帮人,也不让随便收别人送的礼物,如果把她救了一个滩在血泊里的人这件事说来,辛不珉肯定又要点着她脑门说她是不是蠢,万一别人是坏人怎么办类类。 林炽觉得帮人这种事情不是错,万一总有人需要帮助呢,宁愿帮错一个人,也不能少帮助一个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所以辛不珉说她是烂好人。 这算贬义词吗?应该算。 辛不珉还是侧着身子,生她的气不理她。 辛不珉知道她在撒谎,Alpha的嗅觉总是灵敏的,他闻到了在林炽身上浓厚的血腥味掩盖下,不属于他知道的任何一个Alpha的信息素,潮冷的苔藓,和锈味。 甚至撒谎草稿都不打一下,外套都不见了,他甚至都能想到那个Alpha流着血,林炽心疼得为他披上自己衣服的场面。 为什么骗他呢? 为什么沾上别人的味道在他面前骗他呢? 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笨蛋,还救上别人了,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现在还以为自己只是因为她迟到导致糖葫芦快化了生她的气。 林炽看了一会儿辛不珉像小孩子似的发脾气,无奈地开口:“我要怎么哄你呢,珉珉?” 听到某两个关键的字,辛不珉迅速转过头来,瞪着眼睛看着林炽,音量不自觉加大:“你叫我什么?” “珉珉?” 辛不珉不自然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连语调都显得开始怪异了起来:“你别以为喊得这么亲近我就会原谅你。” 甜腻的果味又开始在空气中散开。 看着辛不珉微微松动的样子,林炽压着窃喜,带上了些撒娇,再接再厉地继续问:“那珉珉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呢?” “我...我还没想好。” “还没想好,糖葫芦就得化了噢~” “你好讨厌。” “对的对的,我超级让人讨厌,既然这样子的话,招人讨厌的我不仅要把堂堂辛少喜欢发小狗表情包的事情说出去,我还要把手里这串属于辛少的糖葫芦给吃掉!”说着,林炽就装模作样地开始把糖葫芦往嘴里塞。 “诶诶,你别往外说,”辛不珉涨红着脸,咬了咬唇,终于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糖葫芦的话...你喂我。” 看着辛不珉不好意思的表情,林炽突然升起了逗逗他的念头,假装没听清楚他刚才说什么:“你说什么?” “你喂我。”抬高了些音量,但是还在压着嗓子,头却愈发往下埋,快要掉到地上了。 “那好吧~张嘴~啊~”糖葫芦被林炽磕在辛不珉唇边,辛不珉咬下一大颗,传出糖衣被咬碎的声音。 “你可以再喊我一遍那个嘛?”可能因为刚才辛不珉才咽下那颗糖葫芦,含糊中的说话都透着甜味。 “什么呢?”林炽故意先装作不知道,随后又恍然大悟,“是不是...那个?” 好像周围时间都停止了下来,辛不珉只看得见眼前人嘴巴的一开一合,每个细节都那么清楚的在他面前如同画卷一样展开,而他的心跳又提醒着,这是真实的。 那两个字多缠绵,落他耳中多婉转,他的世界此刻好像只有林炽还是鲜活的—— “珉珉。” 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人呢? 看着游戏内关于情人节的活动礼包出现,林炽意识到今天好像是5月20日。 今天的辛不珉没找她逃课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林炽也悠闲地在宿舍里打了一天游戏。 这种节日最好还是打单机游戏了,不然会被轮流着混情侣合双打。 屏幕左上角空白头闪烁了一下,一条消息弹在界面。 [鸲鹆: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人呢?] 是鸲鹆,为什么问她这个问题? [小火只:我吗?] [鸲鹆:嗯。] 提起这个问题,林炽的回忆回溯到了十四岁的时候,班级讲台上那个说话总是慢吞吞的语文老师,因为课程的简单,和学生的不在意,语文老师也在课上自得其所,和他们谈天说地,唠着有的没的。 关于优秀的孩子,美好的妻子,幸福的家庭。 她说着的时候会翻出她女儿小时候的视频放在大屏幕上,她聊起妻子的时候总是藏不住的暖意。 “今天是我和我妻子第叁十五周年。” 那天恰巧也是五月二十日。 老师,你的妻子是什么样子的呢? “她开朗,乐观,漂亮,她卓越不凡。” 后面他们看到了她的妻子,是位非常普通的Beta。 普通的长相,普通的性格,普通的家世,放在成群的Beta里,都找不出来的普通,和语文老师形容的妻子毫不沾边。 他们感到了一些失望。 老师,你的妻子好像和那些Beta没有什么不一样。 他们以为会是位身材性感的,又或者是长相可爱的Omega,再不济,也是独树一帜的Beta。 “不,她和别的Beta都不一样。” 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吗?这句话已经被说烂了,他们反驳着语文老师。 并不是,我的爱并不会让她变得不一样,而是她本身就不一样。 语文老师微笑着说对于他们这个年纪来说,并不足以理解的话。 关于她的妻子,关于妻子的独立性,关于妻子拥有着自己的世界。 因为妻子喜欢柔软的东西,所以总是在家里摆满了毛绒娃娃。 因为妻子不喜欢蔬菜,所以总是偷偷把菜夹给她吃。 因为妻子爱哭,但是又怕她担心,所以总是悄悄抹眼泪。 妻子爱着她,但是妻子也喜欢自己。 所以哪怕结婚之后,妻子没有因为顾家而放弃工作,没有因为她而选择学会做饭,因为在她之前,妻子永远是在点外卖。 她只是被允许进入妻子的世界,没有改变妻子的权利。 这正是她爱着妻子的地方,爱妻子,作为她本身的自己。 情人眼里并不会出西施,西施本来就是西施。 爱着对方的时候,对方就漂亮,难道不爱了的时候就不漂亮了吗?难道只能因为被爱才漂亮吗? 所以妻子说不会靠着爱活一辈子,她允许自己干过苦力活,允许自己去餐厅洗盘子,允许自己在奶茶店打工。 允许她身体里流淌愤怒和悲伤,允许她可能会经历的一切。 允许她成为自己。 所以她爱妻子,只因为妻子是妻子。 老师,你在说什么,好难噢。 “没事的,同学们,以后就会懂的,咱们先下课吧。” 语文老师喊住了林炽,把她拉到了办公室,关于连班主任都不关注的事情,关于她被孤立的事情。 “为什么呢?” 因为我不像个Alpha。 她到现在还记得语文老师放在她肩上,掌心传来的温度。 语文老师告诉她,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人们总是觉得Beta平庸,Alpha强悍,Omega柔软,好像上天就已经将人们分为叁等,之间树立起了叹息之墙,于是人们就觉得这叁类就应该是这样子的。 “你觉得自己不像个Alpha吗?那你觉得Alpha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强壮的、聪明的、高大的。 “谁说的Alpha应该是这个样子?” 不知道。 “是人们说的吗,那你觉得Alpha真的是这个样子吗?” 我还是不知道。 “是啊,你自己都不知道Alpha到底是什么样子。” “但是林炽,你是一个Alpha,你是什么样子的呢?” 瘦小的、迟钝的、羸弱的。 “这也是Alpha的一种样子。” “林炽,你得允许自己是一个不像世俗意义上的‘Alpha’的Alpha。” “允许自己瘦小,允许自己迟钝,允许自己羸弱,允许自己成为自己。” “要如同树立身于世,要如同火赤诚于心,这也是你名字让我想表达的含义。” “做自己就好了。” ... 语文老师是她想要成为的人。 一个温柔而强大的人。 她的话在年纪小小的林炽心里砸下了雨点,圈起的波澜直到现在还未停歇。 语文老师是第一个让她不用责怪自己的人,相比较周边人的轻视,又或者父母的害怕。 林炽知道了,不要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自卑,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的理由,她活着也有上天的用意。 而具体意义呢,得她自己去创造了。 但是她喜欢什么样的人吗?她也不太知道,说出的特征只是她可能欣赏的地方,真的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你爱的就是对方的样子,哪怕和现在所描述得千差万别。 就像语文老师也开玩笑般说过,她本以为自己会选择一个聪明伶俐的伴侣,其实最后娶的是一根筋的热血笨蛋。 林炽想了想,还是回复了鸲鹆的消息。 [小火只:喜欢我喜欢的人的样子。] [鸲鹆:那你会...] 显示框里传来对方犹豫的状态,无数次浮现出“对方正在输入消息...”随后又消失,好像发消息的人也在经历着苦恼,关于这一条难言的话语。 后在林炽准备放弃询问的时候闪出一句话: [鸲鹆:喜欢我这样子的人吗?] ...诶?! 林炽大脑宕机了。 什么什么?这鸲鹆在说什么啊?什么喜欢,什么他那样子的人,什么什么啊? 这种话不应该是表白的时候才应该说的吗? 为什么会出现他们两个当中啊! 而且就算说,怎么会是鸲鹆先说啊! [小火只:今天是愚人节吗?] [小火只:你被盗号了?] [小火只:请问,我和你是因为什么认识的?] [小火只:我们两个最经常玩的游戏是什么?] [小火只:我送给你的那条手链是哪款游戏的周边?] 为什么查看不了对方的好感度 看见林炽刷屏的问句,和突破屏幕溢出的不敢相信,去郁的眼紧张地抖了抖,修长的手指在按键上飞速跳跃着,遮掩在长袖下的手链之上的饰品接触到键盘上时发出一些响声。 [鸲鹆:没被盗号。] [鸲鹆:因为你需要里世界的资源。] [鸲鹆:常玩的是魂者3] [鸲鹆:手链是魂者4的周边。] ... 打完一长串答案之后,去郁松开在键盘上的手,抚摩着那条被擦得有些发亮的手链。 对面良久没有回应。 自从知道只只与他同校之后,去郁下课时间终于不再是蜷缩在座位上休息,而是罕见的走出教室,走到林炽班级。 只只和他的教室隔了两栋楼,所以他没有遇到过只只,曾经他在座位上无意听到过同学们的谈论,关于一个漂亮的Alpha的事情,低俗带着肖想的话语在他们口中被吐出,他不在意,因为晚上回去还要给只只找她需要的游戏资源,还要给只只做新游戏的攻略,还要陪只只。 只只经常说自己是她专有的攻略博主。 所以他就做好自己的责任。 而现在他知道了,原来他们说的,就是只只啊。 在下课的十分钟内,他跑到了只只的班级的窗边。 通过透明的玻璃,他能从众多Alpha中一眼认出谁是他的只只。 带着与周围灰暗世界里不一样的颜色,像黑白电视机第一次有了色彩那般震撼,窗户外的阳光懒懒洒洒照在她身上,她就那样发出微软的呼吸,透着清苦的苦艾味,在刮破各种各样信息素的味道传到他的身旁,传到他燥热不安的腺体,传到他本以为因为网络世界已经对现实生活不感兴趣的大脑皮层。 去郁感受到了一阵活着的刺痛,像是在十岁那年成为魂者3世界榜单第一名那样,内啡肽开始在他体内分泌,麻木的神经开始跃动。 而这种感觉,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贯穿他死水般枯燥的生活,还是吝啬的只让他触碰到两次。 一次是他被人骂了,只只帮他出头。 因为那个人操作不太好,所以他只能一个人赢下来胜利,有些人是不会感恩的,那个人将自己的死因全责怪于去郁身上,怪他奶慢了。 去郁才决定等等下线就把他号给注销了,只只就切了个号在队伍里骂他。 [游戏而已:你玩nm的游戏呢。] [游戏而已:他妈的一群人就你最菜了叫叫叫] [游戏而已:我们队都他妈的是输出,哪来的奶给你,自己产去。] [游戏而已:一上来就放R,你怎么一出生就不去死呢?] ... 边在队伍里输出的只只,边又在小窗里安慰着他。 [小火只:我怕那个人给我举报了,所以换了个号。] [小火只:自己菜成啥样了还敢骂你,你等着我给你报仇。] ... 每一句话都像往火堆里加木材,去郁感觉身体开始发热,像是泡着温泉里,酥酥麻麻的暖意开始沿着血液流动在全身,连骨头也跟着一起灼烧。 去郁想,他应该是害羞了。 他见过这种情绪,是很久以前爸爸面对妈妈会有的,爸爸捧着玫瑰花,走到妈妈面前,对着妈妈说情话,当时爸爸的脸如同怀里的红玫瑰一样红。 他现在对只只也有了这种情绪,这就是被保护的感觉吗? 这是对于他的人生少有的,猛烈到不可忽视的感觉。 而第二次,就是现在。 类似于幸福的泡沫,阳光只要一照耀就会破灭,哪怕知道只能捕捉那海市蜃楼般的身影,也甘愿如此。 去郁有点捉摸不透它,在他辽阔和电子产品相处的十几年的时间里,面对冷冰冰和灰暗的世界,他的世界里某天突然莽撞地跑出来一个小小的人。 刚开始他本来不大在意,只是来问他要游戏链接,即使是那一款游戏。 过后他们就没有联系,只只被搁置在某个角落。 但是不幸的是,他的列表没有别人,只有只只一个人,于是他每天登上账号,就是魂者3成就的头像排在他消息列表的第一列,哪怕对话以前是在一周前。 于是他看着,看着,看着,头像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小红点,对方给他发消息了。 她太热情,话太多,给他说着自己对于游戏的评价,吐槽着游戏成就达成的困难。 他稍微看了看,对于他来说并不难,在十岁以前就已经通过了。 于是稍微点拨了几下,只只就呈现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开心地不停说他好厉害之类的话。 被夸了嘛...去郁觉得,其实网上交友也并不是不能。 忽略好友申请表里大量的垃圾信息,去郁在网络上认识到了第一个人。 是一个总是吵吵闹闹、叽叽喳喳、头脑简单的Alpha。 连情绪都不知道怎么掩饰,生气和伤心一眼就看得出来,虽然没有看到她的样子,但是连游戏技术都显得无精打采,平时里会和他说路上的小狗,谈起街边的气球的人,今天居然只是沉闷的打着游戏。 他能感受得到,屏幕那边的人兴致不佳,甚至打的话后面都没跟上颜文字。 她不开心。 他莫名想探寻原因,去郁的思绪恍悟了一下,他太久没和人交流过,日常的生活里除了必要的洗漱、进食和健身,他连话都没有怎么和别人说过。 文字游戏也玩的少,因为他总是能恰好选到掉好感度的选项,然后在昏暗的房间内,看着满屏幕是血的bad end。 他又被捅死了。 无数次回档,无数次选错选项,无数次被捅死。 他太不擅长交流了,连和游戏里的人物都不知道怎么去说话。 所以要不要问问她呢? 现在的决策对于去郁来说就像游戏里至关重要的一次选项,可惜现实没有存档点,说出来的话无法挽回,就算说错话被捅死了也不能复活。 如果能查看好感度就好了,起码能知道自己的话会引起对方多大的反应。 林炽像是世界上最难以理解的解密游戏,去郁找不到关于她的攻略,于是只能一步一步来。 幸好的是,他选对了选项,得到了一个幸运的开始。 只只开始和他说更多的话,分享更多的东西,连同那些鲜为人知的事情。 只只开始一步一步依赖着他这个网上虚无的网友,连面都见过的网友,甚至连分化性别都不知道的网友。 她说自己没有交到过朋友,小时候的朋友在长大之后都已经断了联系,班级上的人也不喜欢她,她总是感觉孤独的,在学校里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放学,一个人在体育课上尴尬地看着成双成对的人。 她总像多余出来的那个人,她讨厌分组的作业,因为每个人都组好队之后,她只能在教室里举起手对老师说:“我没有组。”没有人邀请她。 她讨厌上课回答自己不会的问题,因为明明上一个同学回答的时候,周围都还在响起提醒的声音,一到她的时候,教室里比自习课的时候还安静,最后她只能在窘迫中老师让她坐下。 她其实很喜欢说话的,她有很多很多的话,很多很多想分享的东西和诉说的欲望。 但是没有人理她。 她就开始沉默,开始学会和自己玩,开始在单机游戏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成就感。 于是去郁就出现了。 不声不响地,出现了。 去郁喜欢听她说话,听她的吵吵闹闹,听她的叽叽喳喳。 在去郁自己都没注意的地方,他开始关注上了这个素不相识的网友。 [小火只:我会不会太烦了,我感觉自己说话好无聊T T ] [鸲鹆:没有,很有趣。] [鸲鹆:你要给我讲讲你的今天吗?或者是昨天。] 又或者是明天和以前。 他的作息很差,总是锻炼到了十二点的时候又打开游戏熬上一个通宵,洗完澡之后又顺便吃个早饭就开始睡觉,睡到足够八个小时的睡眠后起床,之后又反反复复。 然后因为只只总是晚上八点钟放学,家长又管得严,只能在九点到十点多的时候玩一会。 他改变了自己的作息时间。 他尽量早一点睡觉,第二天早一点起床,下午早一点锻炼,最后晚上早一点玩游戏,就能够和只只假装“不经意”的碰上。 去郁了解她的心事,直到她成了去郁自己的心事。 他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哪怕他能在一个小时以内把林炽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资料都了解到,但是他没有去做,这样子不好。 只只不会喜欢的。 他想着他们的从今以后。 想着他从未见过的文字游戏里的happy end。 看着阳光下在舒服睡觉的人,他突然有种想截屏的强烈欲望...不是,是拍照的欲望。 他也这样子做了,打开他的星脑,屏保是一张关于林炽看着摄像头的截图,图里的人脸都怼到镜头上来了,还一副茫然无措呆呆的模样。 这是他们第一次视频时,林炽不知道自己没调好摄像头,她就这样子被镜头尽收在去郁眼底。 去郁想,自己应该提醒她的。 但是莫名的私心让他攥了攥手,只是压着嗓音让自己听上去尽量平静,放慢了自己的语速,和林炽视频了一个下午。 只只听得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以为他没发现,为了醒觉拿了一包零食拆开吃,嘴里说着什么“这个味道牛逼”之类的话。 平常能够几分钟讲完的东西,他今天拖了半个多小时。 去郁也不太清楚自己怎么了,不明的情愫像是游戏bug一样就出现在身体里了。 而他只是想多看看眼前的人。 于是他悄悄按下截屏键,让这张图片做了他一年多的屏保。 一年多的屏保在今天换了,那是一张沐浴着温热阳光下,闪着光的人。 那是他的,只只。 表白 去郁迫切地想了解关于林炽的一切。 不止是她所表现出来的样子,更多的是鲜为人知的地方。 哪怕,林炽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从来没过多的问过他 如果你也想多了解我一点,我就会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你。 所以他想问问林炽——“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人?” “会是我这样子的人吗?” 他没有想着急确定关系,只是想多了解林炽,然后成为她喜欢的样子。 但是好像他这样子会让人误以为是表白。 甚至他冗长的文字最后的一段话是:[应该算得上表白吧。] 表明自己的心意,来结束他们作为朋友的对白。 但是时间停滞在他的对话之后,再也没有回应。 好像...又选错选项了。 去郁缓慢趴在桌上,将下巴磕在弯曲的肘关节处,镜片上反射着屏幕的微光,前面的头发又长了点,扎得眼睛痒痒的。 他做错了,他应该向只只道歉,请原谅他的冒昧。 周围静悄悄的,宿舍里现在就他一个人,他不喜欢太刺眼的光线,因此窗帘都被他拉上了,只有那一块方寸之地的电子屏幕还余下光亮。 去郁就这样子看着,看着,直到发现自己居然忘记了眨眼,干涩的眼泪从他人偶般面无表情的脸上滑落。 汇成了桌上一块小小的水渍。 现在达成的结局是be结局吗?去郁想。 [鸲鹆:对不起。] [小火只:不行!] 两条消息同时发出,哪怕鸲鹆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是真实的结局到来的时候还是让他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闷闷的滋味。 不太好受,但是确实是他做错了,这怪不得别人,这是他的错。 [鸲鹆:好。] [小火只:不是不是,啊,就是怎么说呢,你真的喜欢我?] 喜欢,想随时随地在一起的那种喜欢,想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的喜欢。 [鸲鹆:喜欢你。] [小火只:那这样子不行啊。] [鸲鹆:嗯。] [小火只: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怎么和你说呢,就是就是...] [小火只:额就是,嗯...反正你给我表白不行!] 去郁感觉林炽的每一句都在殴打他的脑神经,他感觉眼角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快掉下来了。 比玩游戏忘记存档又死了,得重新打一遍还难受。 [鸲鹆:好的,对不起实在是打扰了,我给你转账了一些钱作为我的赔礼,你可以任意花销,我自愿赠与。] [鸲鹆:实在是对不起。] [小火只:不是啊!] [小火只:哪有Beta给Alpha先表白的道理...] 什么意思?去郁好像有点读不懂了。 他现在就像刚刚被表白的林炽一样不知所云。 发着呆,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炽的小作文就已经占满了整个大屏幕,跟随着的是,林炽整个人影也占据了他的心间。 [小火只:嗯...怎么说呢,其实我对你确实有一些好感!但是...但是,额就是,这样子也太快了吧!] [小火只:而且你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长什么样子,如果我特别丑特别胖,还是来捞钱的呢?而且我们都不太了解对方,就这样子表白在一起,太不可思议了吧?] [小火只:再说,再说,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来说呢,这种事情不应该是Alpha先告白的嘛?] [小火只:哎呀你等等我接个电话。] 过了几分钟。 [小火只:我想了想我们之间还是太快了,而且这种事情吃亏的是你,我是Alpha肯定无所谓,但是你得为自己想一想啊,假如我是个坏人怎么办,你就这么和我告白了。] [小火只:你家里又不穷,万一我是为了钱接近你的呢?] [小火只:就算真得要在一起,也得我给你表白好不好...] [鸲鹆:好。] [小火只:什么?] [鸲鹆:你给我表白。] [小火只:?!] [小火只:你真的要和我在一起?] [鸲鹆:我答应了。] [小火只:刚才那句句话不是表白啦!] 去郁又开始了自己漫长的等待,只只让他先别离开屏幕,而现在他学会眨眼了,睫毛跟随着心跳的频率拍打着他。 只只让他先等着。 只只要和他表白。 去郁伸出手指,戳了戳林炽的头像,电脑屏幕泛起水波纹。 去郁在等待着林炽的表白。 而另一边的网吧里,辛不珉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本来是准备给人表白的。 不过现在好像用不上了。 下意识的掏口袋,想点根烟,落空的瞬间他想起来了最近为了让林炽监督他少抽烟,他直接当着她面把自己烟和打火机都给丢了,让她放心。 现在被林炽搞得忧郁了都找不到发泄的地方,辛不珉烦躁地将手里捧着的一大束花扔到一旁。 “辛哥,网吧里的花要不要撤了。” “都撤了。”辛不珉今天把网吧全包了下来,又觉得单纯只是网吧表白太寒碜了,所以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网吧里挂满了昂贵的鲜花,浓重的花香隔着一条街的花粉过敏的人都开始打喷嚏,现在它们的花边已经开始微微枯萎。 “辛哥,那红毯要不要收了?” “辛哥,你那辆跑车要不要开走?” “辛哥,你做的这个礼物树是不是也要拆了?” “辛哥,刚才餐厅给我打电话,问你还去不去...” “我他妈说全撤了没听见吗?”辛不珉爆发出一声怒吼,腐烂的果香带着酒味和粘稠的甜腥压到了众人的身上,酸甜和霉味相织,形成了一种诱人又让人作呕的混合物。 高等Alpha的信息素像重锤一样砸在进了每个人的神经脉络,哪怕是果香味的信息素,也足够让人喘不上气。 “是...是的,辛哥。”来人唯唯诺诺的回答着辛不珉,拖着沉重的步伐挪到一处和另一头的人对话:“辛哥说全撤了,嗯嗯,一个都不留。” 林炽在干什么?辛不珉拎起桌上摆放着的红酒,整瓶倾斜在他口中,液体顺着他的食管滑下,所过之处像是燃烧过的荒草地,一直灼烧到胃里,辛不珉闭了一下眼又睁开,眼尾圈起微红,不知道是被呛到还是因为其他。 辛不珉想今天和林炽表白的。 想和林炽表明心意。 想和林炽在一起。 昨天周遭的人开玩笑问他,五月二十号有什么打算,是不是又像去年一样打完游戏去飙车。 “五月二十日是什么节日?” “表白日啊。” 我去,表白日我就得去表白吗?你清明节家里怎么没有死人的呢? 辛不珉才想反驳对方,然后某个人就走到了他面前,像喉咙塞入了棉花,堵住了他一切语言。 林炽拿着刚发下来的作业,将两本笔记都背着他,脸上带着狡黠: “猜猜哪本是你的?” 他突然想回答林炽:你能不能是我的,但是他知道说完了之后林炽肯定会问他是不是有病。 表白吗? 和林炽吗? 好像也不错。 他着急忙慌地收拾着自己的心意和混乱的情绪。 辛不珉的手被他攥成了拳头,连指尖都陷入肉里,但是疼痛压不了对林炽的心思,他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酸水似乎快涌上喉管,紧张和兴奋在胸腔里相互打架,他手心发着汗,光是想想关于要和林炽表白的事情,他就紧张成这样子。 甚至到了晚上,他看着宿舍最晚睡觉的去郁的电脑屏幕的光都熄灭了,辛不珉扭头看向旁边的闹钟:04:36。 索性睡不着了,那就干点有用的事情吧。 于是辛不珉花了叁个小时设计了和林炽表白的一系列流程,这是他辛少第一次表白,可不能太简陋,必须得让这个林炽给我狠狠记住。 在哪里表白呢?辛不珉终于想到了最重要的东西。 学校吗?不行不行,那太低级了,而且在学校表白的话,这不是指着自己的脸对着那些暗恋林炽的人说“诺,朝这儿打”吗? 表完白之后肯定还有好几场自由搏击,他表完白之后可是要好好和林炽享受二人时光的,谁想理他们啊,一群屌丝。 网吧?毕竟他们两个人总是在这里约会,而且,到时候还可以假装让林炽出来上网,然后到现场了给她一个惊喜。 选好场地了,辛不珉就着手开始布置现场,毕竟这是要和林炽表白,必须华丽。 昂贵的东西更不要钱似的往网吧里搬,挤满了狭小的空间,环视了四周,辛不珉肘了肘旁边的人:“假如有人给你在这种场景表白,你会怎么办?” 小弟殷切地对着辛不珉笑:“肯定感动死了,居然有人为我做到了这种地步,直接想和他结婚了。” 听了旁边人的话,辛不珉摸了摸下巴,锁着的眉头透露出他的不满,“总感觉少些东西...什么呢。” 放下手转了转,看着空落落的指间,他恍然大悟,戒指。 表白怎么可以没有戒指呢。 “戒指不是求婚用的吗?”小弟问。 “...我表白用不行吗?”辛不珉捻着刚刚挑选的那枚戒指,指尖微蜷,打量着上面的纹路,戒身镌刻着碎钻,密密布满在上面,切割着周围的光。 时间有点着急,等和林炽恋爱之后,他一定要去打造一对最好的情侣对戒。 一切都在傍晚的时候完成。 场地,鲜花,戒指,辛不珉能想到的从电视剧里看到的一切表白的仪式感,在此刻完成。 只差林炽了。 于是辛不珉拨打了电话,在漫长的忙音过后,辛不珉终于听到林炽的声音。 略带紧张的声线埋藏在漫不经心的话语下:“今天晚上你有空不,来一下网吧呗。” “没空诶。” “一点点也没有嘛?”他开始有点慌张,林炽平时一般都在玩游戏和睡觉,哪怕逃课都愿意和他出来上网,这是他第一次被林炽拒绝,还是今天这样子特殊的节日。 “真的没有,以后再找我吧,我现在有点忙。” “诶...林炽,诶我喜欢...”对方好像着急做某件事情,连辛不珉下半句话都没来得及听,就挂断了电话。 布置了一整天的结果,在不到半分钟之内就功亏一篑。 他算是被拒绝了吗?辛不珉想,但是也不完全是,他连表白都还没说出来就已经结束了。 花已经比不上中午那样子新鲜了,他选的是朱丽叶玫瑰,当时店员极力推销,说花语是守护的爱,他只觉得好看,很配得上林炽。 然后呢,人没来。 辛不珉莫名有一股子火,又不知道发泄在哪,对林炽呢?还是对自己自作多情的样子? 她没有随时为他有空的义务,也没有接受告白的义务。 辛不珉搞得明白,又想不通。 招呼周围人退下,内心躁郁难释,他望向了孤零零不知道被谁遗忘在角落里一包未拆开的烟,肺部隐隐作痒,但是林炽让他不要抽烟。 他把玩着打火机忽明忽暗的火焰,想着林炽是个笨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要对笨蛋宽容一些。 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辛不珉居然在这个时候看到火焰里出现的幻影,是林炽的模样。 零点的钟声作响,表白日已经过去了。 视频(微) 去郁想过很多种林炽给他表白的方式,却没想到是这种。 他们的游戏小人坐在林炽搭建的摩天轮里,小火只的昵称顶在她的小人上面,小人手里切换着草方块、橡木方块、向日葵、雏菊...最后定格在了玫瑰花。 林炽让他先坐上了摩天轮。 [小火只:你等等哈,我还没搞明白这个怎么运转,我靠我靠怎么动了,我还没上去呢,算了我开个创造模式飞上去。] 小人像入室抢劫般从窗户外面飞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大束玫瑰花。 摩天轮即将到达最高点。 林炽的声音在旁边倒数。 3! 2! 1! 鸲鹆, 你要不要, 和我在一起? 摩天轮到达了最高点,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今天是新的一天,是有林炽的今天。 ... “520那个补偿你领了没?” “啥补偿?” “我去,你他妈520晚上撸昏过去了啊,那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有人侵入了游戏平台,结果他妈的就是为了把所有客户昵称改成‘只只’。” “只只啥含义啊?” “你他妈的问我干啥,老子要是知道现在已经被网警抓了。” 旁边知道只只是啥含义的林炽听着一阵耳热,谁知道她表白完去郁死活要也表示回来,她以为会是像她一样的小学生游戏表白,结果整了个大的。 全游戏平台用户都改名叫‘只只’了,甚至连客服都没放过。 难道整个世界都要和你只只叫? 林炽臊着脸看着这一切,去郁的游戏小人被他补上了腮红,不说话还一直朝她扔玫瑰花。 好了,够了够了,我接受还不行吗。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林炽看着手机里备注的‘去郁老婆’的置顶都有点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和认识两年的网友恋爱了。 甚至直到下午放学,她的注意力都在这件事身上,连辛不珉没来上课都没发现。 去郁也有些粘人,以前明明不感觉,但是现在每时每刻都在关注着她,问她在干什么。 鸲鹆说,鸲鹆是去郁,原来网名是根据真实名字改过来的啊... 认识了两年多了,还谈恋爱了,进程居然才到知道名字的程度,林炽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手上回着去郁的信息。 她该怎么告诉关于自己是个劣等Alpha的事情啊? 但是作为爱人要诚实,她的妈妈告诉过她,伴侣就是要相互信任对方,这样子才能走下去。 去郁会不会介意啊?毕竟自己没有那个...要是之后知道了接受不了怎么办。 虽然他们才正式确定关系没几天,但是,万一呢? 反正宿舍现在也只有她一个人,要不要... [小火只:那个,我和别的Alpha有点不一样,你不介意吧?] [鸲鹆:你本来就和别人不一样。] 现在不是说情话的时候啊,林炽被去郁的话整得脸一红,当下心里也是豁出去了。 [小火只:我下面没那个啊。] [鸲鹆:你很饿吗?吃面够吗?下面还要加点什么?要不要我给你转点账买点其他吃的?] [小火只:...] 林炽一个视频打了过去。 刚好是周末,去郁在家里,昏暗的卧室里,只有电脑上显示的有关林炽的来电是亮着的。 按下接听键,他就看到林炽脸颊泛红的模样。 “生病了吗?为什么脸这样子红,要不要吃点药。”去郁带着露珠的声音从电脑那头传来,又像月光碎在了小溪里,淙淙不止,清透的声线传入林炽耳中,无论听了多少次,林炽都由衷的感慨去郁声音是真的好听。 林炽坐在马桶上,左顾右盼,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时,她居然产生了莫名的畏惧。 去郁那边光线太暗,看不清神色,只有一点点镜片反射的光线,林炽记得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明明没有戴眼镜,不过也可能是当时把眼睛摘了下来。 哎呀毕竟这种事情怎么说出来都感觉有点奇怪,但是不说吃亏的又是对方,要是他们真的走到了结婚那一步,让去郁婚后守活寡怎么办。 林炽没等对方继续问下去,将摄像头挪移到了下方。 去郁才打算给林炽点个送药的外卖的手顿住,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为了玩游戏所以购置的高端电脑,甚至连对方的毛孔都看得清晰,大屏呈现在眼前,去郁被一片粉红色的海洋包裹着。 原来只只说的和其他Alpha不一样是这个意思... 去郁知道只只和其他Alpha不一样,从外表上就看得出来,在一群雄性激素过剩的Alpha里,她白嫩到如同一颗刚剥好的荔枝,但是没想到到的是,连下体也洁白无瑕。 不像他拥有着丑陋的性器,只只饱满的阴唇鼓起,柔软的弧度含羞露怯地遮挡住更深的私处,只露出一条透着粉红的肉缝,如果只只是荔枝的话,那它就是包裹着多汁果肉的果壳。 因为受到冷气的刺激,小小的阴蒂从里面探了出来,像是熟透了的果实,正等待着人的采撷,上面泛起水光。 而向下看呢,只只大腿处白腻的肉挤在一起,偶尔随着主人的颤抖掀起涟漪,想向里面探去,想闻到里面关于只只的香味。 好可爱... 原来他的只只有着Omega的生理器官。 林炽只是将摄像头放下了一瞬间,很快的将摄像头向上抬,但是去郁还是凭着眼力和记忆力在脑海刻画着刚才那副诱人的模样。 而此刻他面前的只只,脸颊也如同水蜜桃般,起了浓墨重彩的嫣红,眼里泛起水波,将他淋湿,从他的头顶往下浇露,经过勃起的青筋,难忍的欲望,直达去郁从未触碰的下身。 “就是...没有那个啊...”软糯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来,更为欲望添了燃料。 去郁颤颤巍巍地伸手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鼓起的裤链拉开,呈粉红色未经人事的巨大性器弹出,前端微微上翘。 上面盘根错节着青筋,哪怕有着看似温和的颜色也无法忽视它的狰狞带来的威胁。 去郁没有自慰过,在班上的同学偶尔会谈论自己看过的A片的时候,他还在旁边计算什么样的连招更够打到最大的伤害。 他被刚才的那幕刺激得眼圈泛热,额头起了层层薄汗,双手无师自通般抚上了自己的性器,嘴里溢出充满渴求的声音,因为欲望在灼烧着他的理智,不自觉的带上了些嘶哑:“只只,我刚才没看清,可以再看看嘛?” 这是去郁第二次对林炽撒谎。 要看得多清楚啊?这种东西看一眼不应该就知道了嘛... 带着蛊惑的低沉音线激得林炽身体一缩,她感觉自己下面有什么东西被吐露了出来,难道她尿了吗?但是这个感觉又不像是。 算了,反正刚才也看过一次了,再看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吧。 脑子已经晕晕乎乎想不动东西了,林炽只能乖巧的听电话那头人一句一句哄诱着她,她只能眼神发愣看着上空的天花板。 “只只,把镜头向下移一点。” 林炽又重新将镜头对准刚才的方向,本来只是泛着水光的地方,现在已经泛滥成灾了,爱液如同潮水一般泄出,粘稠到与腿缝之间带起一道拉丝,湿漉漉的一大片,在马桶盖上积成一小片水滩。 “只只,再靠近一点好吗?” 性器顶端已经开始溢出透明的液体,滚烫的柱身看到这幅场景越发勃大。 “只只,可以用手把我拨开里面看看是什么样子吗?我想知道只只到底和别人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手...用手,情动到难以忍受,像身体里有一万只虫子在啃食着她的血肉,骨头里都透着酥麻,想把虫子赶出去,必须用一些东西把那些空缺填满,比如用手。 纤细而修长的手指糊里糊涂地搭上了阴蒂,轻薄的指甲像是一片贝壳一样覆盖在指上,透着里面的肉色,不小心的触摸让林炽整个人痉挛一下,身体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溢出了更多密液,林炽的回应夹杂上了哭腔,她没有经历过这种体验,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求救般向另一头询问,尽管不知道对方正听着她含娇带媚的喘息声自慰。 “好难受...去郁,我好难受,怎么办。” 只只,我没看清(微) “下面...好痒,好痒...呜呜,怎么办...”带着哽咽的可怜声从自己心爱的人嘴里喃喃出,难抑的只能无助地夹着大腿摩挲来缓解痒意,蹭着大腿内侧都是水淋淋的一片亮色。 太色情了,只只怎么可以这么色情。 去郁手下的动作没停止,毫无经验的他感觉自己的性器快被自己撸下一层皮了,但是手心的触觉比不上眼前的风景,光是看看就觉得软的要命,如果可以更深的话... 去郁没只顾着自己爽,明明连撸管都不会的人,这一刻脑里硬生生回想起六七年前老师上课讲过的生理知识,一步一步哄着林炽来。 “只只,手向两边拨开一点,对,只只好棒,一下子就做对了。” 漂亮的两只手指分开了丰腴阴唇,将它们扒到了两边,淫液如同丝一般断在了半空,露出里面美丽的图景,颤抖着的穴肉收缩着,像一直等待什么东西的插入。 “只只,嗯...再用一根手指探进去试试。” 林炽先是用了一指,哪怕留了这么多水,林炽还是感受到了手指进入的阻碍感,带起干裂的疼痛,一下子就让林炽受不了了:“不行...疼...呜呜呜...” “只只别哭别哭,用小指试试,疼的话,你揉一揉前面那个凸起的地方,就是只只的阴蒂,只只知道吗?”去郁忍着下身涨裂的疼痛,耐心地对林炽循循善诱。 “但是...就是刚才碰了一下就感觉很奇怪呜呜。”嘴上说着,林炽还是一只手腾出揉弄着阴蒂,小指边向穴内伸去,“咕叽”一声手指进没入了水里,才进去一半,穴肉就死死咬住那来之不易的慰藉。 传来的陌生的快感像浪潮一样击打着她毫无依托的身体,细细的呜咽声如幼猫般传出。 “对,只只好聪明啊,再慢慢抽出来,再慢慢插进去,乖只只。” 涌出的大股大股液体溅射得到处都是,林炽感觉手指的进入更轻松了,但是空虚感却愈发剧烈了。 她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体,方便手指更加顺利进入,充足的感觉一点点填补着缺口,手指被四周的穴肉挤压着,想拼命把外来的异物驱逐出去,但是蠕动的甬道却压着手指往里吃,欲拒还迎的样子。 好饱...这里是肚子吗? 和平时吃饱饭之后的感觉不一样,林炽觉得自己被塞满了,有什么东西顺着手指流出,黏糊糊的,像是伸入温热的水里,浸泡着的温度不是滚烫又恰当的舒服,她又贪心的向里面爬去。 面对摄像头下林炽有些羞赧,但是身体的痒意已经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跟着去郁的指示混乱地触摸这一具身体。 什么阴唇...什么阴蒂...为什么这些词听着熟悉又陌生的... 林炽突然有点后悔小时候生理课睡觉去了,等她清醒的时候只听到老师说Alpha和Omega的身体的结构是完全相反的这句话,而她也只是单纯认为自己只是没有平常Alpha性器,哪认得Omega下面长什么样子啊。 而视频里只看得到上半身的去郁呢,他还是衣冠整洁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在家里,所以穿着的是休闲的白衬衫,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两手臂的袖口向上卷起,露出瘦削有力的小臂,内侧几条肌腱鼓起,水雾模糊了去郁的轮廓。 今天很热吗?林炽从混沌的脑子里抓出了一个问题。 手指在穴里毫无章法的探索,直到碰到里面的一处与四周触感都不太相同的部位,林炽的双腿乱颤,最后在一声柔软的哭声中,林炽的两只脚尖一下绷直,大量淫水泄出,甚至几滴溅到了摄像头上,模糊了去郁的视野。 去郁感觉要疯了。 只只怎么这么多水啊,上面下面都流着水,眼睛哭着,下面淌着。 去郁撸动的加快,不太懂的什么技巧,去郁只能用力地用手裹住自己的粉色性器,粗暴地动作让他感受到了轻微的疼痛,和刚才耐心温柔指导林炽的模样截然相反。 只只...只只...心里默念着林炽,用手刮过自己的马眼,眼睛盯着屏幕里那处粉到刺眼的地方,喉结不断滚动,在最后一声闷哼中,精液从龟头射出,铺满了屏幕,镜头混着林炽的淫水和他的精液,他们像是在隔着屏幕性爱。 “呜...”林炽有气无力的瘫坐,双手虚虚地端着镜头,因为高潮之后林炽感觉整个人都懵懵的,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将摄像头从下向上抬动,从吐着水的花穴,去郁看到了林炽含着泪的眼。 稠滞的精液还挂在屏幕上,有些量大的汇聚在一起顺着向下滑,只留下水痕挂在上面,而现在视频里是只只的脸...高潮之后的,朦胧的,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动,樱粉色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微鼓,张开着的柔软的唇虚掩着里面的贝齿,因为刚才下意识咬住嘴唇,导致现在起了一丝血色,如同...被什么东西在里面捣鼓过。 发丝被汗水打湿,湿漉漉的贴着额头,眼里泛着水光,像是亲一口就全部溢出,就这样子无害的脸上,白浊从林炽的脸上滑过,从屏幕的纹路,从林炽的眼坠到了唇,甚至一些颤颤巍巍悬挂在林炽的睫毛上。 去郁急忙地从一旁的桌子上扯过出湿纸巾,没管又硬了的下身,一点点擦拭着林炽“脸上”的精液。 他的只只...好可爱。 “去郁...呜...”声音带上了些撒娇的意味,“你看够了没有啊...我感觉这样子好奇怪...” 埋怨着他看得时间太长了,还看完了她刚才所有的羞耻举动。 “嗯。”听着林炽软糯带着餍足的声音,去郁的目光敛下,看着又再次兴奋的性器,好像也同样听到了心上人的抱怨,精神地跳动了一下。 “只只确实和其他Alpha不一样,只只更漂亮,连下面也这么漂亮。” 和那些又脏又贱的臭狗完全不一样,只只这么软,这么香,这么可爱。 还这么听话,好骗,还好是遇到的他,不然只只肯定又会被那个畜生骗着看小逼。 用信赖的目光看着对方,听着对方一步一步引诱,用惹人怜爱的声音问对面“怎么办啊”,其实对面那个畜生只想看只只的小穴到底有多粉,到底能流多少水,对着只只手冲,将精液甚至都打到了只只的脸上。 ... ... 他是畜生。 房间里的电脑屏幕已经不知道熄灭多久了,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摩擦声交织。 梦,性爱,与只只(h) 手指挤进她的指缝,一根一根地扣紧,感受她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直到两个人的手骨严丝无缝地嵌在一起,感受彼此掌心传来的温度。 她可怜兮兮地将头向上抬了抬,将他渴望的唇送到他咫尺可达的距离,嘴里的吐息声控诉着他的猛烈。 自己的性器被湿热的爱液包裹,向内猛烈抽插,破开娇嫩的穴肉,刮着穴壁,将花液榨得四处都是。 用另一只手将软腻的臀部向上抬了抬,方便他更好的侵入,再用力地摆动胯下,性器整根没入,抵达她的更深处,指缝溢出白软的肉,他情不自禁像着魔似的抚摸着。 身下的小人只能一抽一抽的哭着,好像因为刚才他没接受她的索吻而难过。 嘴里只能咿咿呀呀的叫唤着,偶尔斥责他的无礼。 “去郁...呜呜...我讨厌你,额啊。”回应林炽的不是安慰,是去郁更加一记重顶。 不许讨厌我,只只。 看着身下的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心里隐隐约约的恶意在作祟。 “为什么讨厌我呢?只只,难道我把只只伺候得不舒服吗?”他的手攀上他们交合的部位。 因为许久的性事,只只的穴口已经变得红肿,但是身体敏感得要死,一碰就情不自禁的流水,像玫瑰上沾染着露珠。 粗大的性器把穴口撑开,薄到透明的一层皮覆盖在上面,明明扩张的时候连一根手指都受不了,哭着喊他拿出去,现在居然能吞下硕大的巨物。 他缓慢地将性器往后抽出,因为肉棒和穴壁紧密贴合,甚至带出了里面粉嫩的肉,随着柱身一起抽离到外面,若即若离的快感在折磨着身下的人,他知道,因为只只已经难受得自己主动往他肉棒上送了。 甬道吞吐着他的肉棒,只只不会性爱,是一个连生理知识都不太熟悉的笨蛋,只能凭借最基本的欲望让自己感到快乐。 “只只讨厌我,肯定也讨厌我的肉棒,那我不操只只了。” 强忍着想要将面前人儿贯穿的欲望,去郁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硬挺的肉棒拿出,带起的一丝液体在他们之间藕断丝连,最后低落到林炽的腹部,闪着微光。 “呜呜呜...不要,我...我喜欢去郁。”看吧,难受得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能像个小宝宝一样顺着别人的话说下去,分辨不清是非。 “我...嗝...我喜欢去郁,我喜欢去郁的肉棒,去郁操我好不好...去郁...啊!” 他怎么这么没有自制力,本来想再钓一会儿只只的,让只只乖乖爬下,打开亮晶晶的小逼,咬着唇说自己的痒意,邀请他进去,怎么只只一说喜欢他,他就克制不了。 林炽的腰部带有一些肉,不是赘肉,而是恰到好处的一层白腻、软烂、温热的,双手掐住时,去郁感觉自己双手陷入了了一团棉花当中,甚至能透过这层肉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只只的身体里如何横冲直撞。 搂过林炽的腰,将她从床上捞起,让她直直地坐到自己的性器上。 更换后的体位让肉棒更完整的进入到阴道,将内壁不带一丝褶皱地完全撑开,林炽浑身瑟缩了一下,脚趾都蜷缩着,想试图躲过这猛烈的感觉,但是去郁把她牢牢搂在怀里,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性事。 “我也好喜欢只只...怎么办啊只只,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我想把自己全部给你了,只只你要我好不好,要我好不好,只只...求求你了。” 去郁的脸贴近林炽,他感受到了只只呼吸又热又香,里面带着让他躁郁的迷情药,太近了...太近了...他感受到只只的眼睫毛从他脸上软软的滑过,怎么哪都是软的啊。 只只,长得软软的,说话软软的,小逼软软的,睫毛软软的,连唇也软得要死。 他的鼻尖抵着林炽的鼻尖,试探性地先亲了亲林炽,见林炽只是含着水波注视着他,眼里倒映着他的双眸。 稍微偏了偏头,他的唇精准地触上了那处柔软,再用舌尖轻轻撬开两片紧贴的唇,他双手不自觉将怀里的人越发抱紧,两个人如同连体婴般缝在一起。 快了...再进去一点点,他就可以尝到属于只只的香气了... 带着苦艾味的清香,带着阳光的味道,带着混杂着他的薄荷味的味道,属于他的味道... 再进一点点... 一点点... 滚热的气息相互交织,他分不清谁是谁的。 微凉的触感惊醒了他,去郁疲惫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入目的是他熟悉的环境,整个房间无声无息。 和以往一样黑暗的房内,厚重的遮光窗帘被他拉上,让他分不清现在白天夜晚。 这里没有混乱,没有情爱,没有只只,只剩下他自己。 去郁已经连续好几天做关于林炽的梦了,梦里的她好糟糕,被他操得糟糕。 每次惊醒后的落差感让去郁升起来一些想把自己打晕再睡回去的欲望,但是还有只只在等他。 去郁滑过一大串消息,翻看着置顶的“只只”发来的话。 有一张小猫脚的图片。 [只只:谁敢吃?] 一张泡面里放着薯片的图片。 [只只:不是很好吃。] 凌晨叁点的时候还在发消息。 [只只:明天我可能起的有点晚,不用担心我!] 如果是别人给去郁发的话,他会觉得都是些没有营养的废话,但是这是只只,他只觉得只只好可爱。 像小动物一样叼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分享给别人,他甚至能想出只只发这些消息的时候的神情,平和的,开心的,失望的,从每一块她发的拼图里,去郁拼成了一个关于她的完整的一天。 走进衣橱面前,他娴熟地换下被精液弄脏的衣物,拖沓着迈入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又加重了...去郁摸着那一处乌青。 转身打开淋浴,冰冷的水从他燥热的身体上滑下,从他高耸的性器落下,也无法浇灭他内心的那股欲求。 想着梦里林炽的模样,去郁看着自己精神的性器,认命般闭了闭眼,将手放了上去。 这几天都是林炽的模样,导致他以往落后的手冲技术现在已经精练起来了。 私生饭 是不是该感谢只只呢? 抚摸着柱身,他脑子里全是梦中林炽被他操得眼神迷离的样子。 只只啊... 去郁想起来那个未完成的吻,他突然好想亲亲只只,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如同想象中的那样甜。 ... 林炽总觉得最近好像有人在看她,回宿舍的路上,经过的小道,阴影里的花坛,但是每次转身都看不见人。 是她神经衰弱了吗?再次看着空无一物的身后,林炽觉得自己应该少上网了,之前还听到有人说上网多了会导致出现幻觉,她不会是上网把脑子上坏了吧。 疑惑持续到了中午,有人喊着她的名字,说有个人拿了个盒子让转交给林炽。 什么东西? 抱着狐疑的态度,林炽打开了盒子。 粉红色的信封里面鼓鼓的,摸上去像是一迭厚厚的东西。 信封上是一个画着的爱心,上面写着...致亲爱的小炽? 她什么时候有朋友了?去郁送的吗?不像啊,他喜欢喊她只只。 将信封小心拆开,露出了里面一沓照片,拿起一张看了看,是偷拍的角度的她。 刚开始的几张照片还很正常,一些她走路,或者过马路时的样子,一张一张滑过,越往下翻,林炽不由得在大晴天感受到了一阵寒意。 是她在网吧里的照片,有她打游戏的,有她写东西的,但是最让人感到震悚的是,有她在卫生间洗手的照片,全是一天拍完的。 她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跟踪了她一整天。 什么鬼...林炽捏着照片的手紧了紧,在照片一角留下凹陷的痕迹。 他妈的她怎么还有私生饭。 死私生饭拍这么多照片想干什么。 放下手上的照片,林炽翻着盒子里怕自己又落下其他东西,果不其然,比包着照片信封要小一些的信封还躺在里面,与粉红色的包装不同,这张用深黑色,摸上去就感觉是上好的信封材质。 林炽管不上那么多了,她想看看这死私生饭到底想干什么,一口气把信封撕开,露出里面一角白色的纸。 还写了东西挑衅她? [亲爱的小炽:你好。] 林炽挑了挑眉,死私生饭还怪有礼貌的。 [体育课的时候看到小炽的小逼都被内裤勒出形状了,小炽的逼怎么这么肥啊,内裤是不是一直在摩小炽的小逼,下面的小洞是不是一直出水,我都看见短裤下面有块地方都被润湿了,我还拍了下来呢嘻嘻。] [为了防止吓到小炽所以没把照片塞进来,小炽那样子太漂亮了,骚宝宝,骚小炽,还以为别人看不到呢,其实一群贱人都看着小炽硬了呢,还装得清高,都恨不得把鸡巴塞入小炽的洞里帮小炽堵上吧。] [好想成为小炽的内裤啊...这样子就可以天天和小炽的逼接触了。] [小炽会不会自慰呢?拥有一具那么敏感的身体,小小的手指才进去一点点肯定就已经高潮了吧,但是又还没满足只能扭着身体磨自己的小逼吧。还有小炽宝宝一定要离同学远一点噢~不然小炽会被一群脏乱的臭狗扒干净拖到教室里被灌满他们臭臭的精液,到时候小炽天天只能挨操,每天吃精液都吃饱了呢。] [小炽宝宝会被操大肚子的,然后怀着小宝宝还要被操,小炽就变成小孕妇啦,挺着大肚子挨操的时候还要说宝宝宝宝要被操掉了,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来者不拒的样子光是想一想就好色噢~] [我也好想操小炽啊,小炽的大腿肉看上去好软,有机会小炽给我腿交好不好,嗯...就是用小炽的大腿夹着我的鸡巴,然后我要射到小炽的逼里,把小炽灌满,让小炽变成只知道吃我鸡巴的小狗,每天等着主人的精液投喂。] [或者我给小炽口交,小炽用大腿把我的头夹住也行,小炽的逼水肯定很好喝,小炽的味道肯定香死了。] [好想操小炽?] ... ... ?! 这他妈的已经不属于是私生饭的地步了吧,这他妈的是性骚扰! 林炽想起来自己前几天上的体育课,是和去郁视频完的第二天,敏感的私处还没缓和过来第一次的快意,走路的时候和内裤的摩擦划过红肿的地方,林炽感觉自己淌了一路水,以为没有人会特地观察她,没想到...死变态。 将手上的纸揉成一团就丢到远处的垃圾桶里,像想到了什么,林炽顿了顿又跑上前,从垃圾桶里把那张纸翻了出来,恨恨地塞入自己口袋。 草,这么羞耻的事情要是被别人看到的话她就不活了。 他妈的到底是谁给她写这么恶心的话! 林炽叁步并作两步上前拉住刚才帮她拿盒子的同学:“同学,你知道是谁给你的吗?” “不知道诶,是保安拿给我的。” 保安?看来自己还得去一趟保安室,林炽低下头思索,没看见上方的同学因为她的抓握而面色异常,呈现诡异的潮红。 炽炽...碰到我了诶。 炽炽的手好软好小。 炽炽低头的样子好可爱。 “同学,谢谢啦。”林炽冲他礼貌微笑。 他别过头去,细长零散的发丝遮挡住他的神情,沉闷的声音从碎发里传出:“不客气。” ... “啊?那个盒子啊,我也不知道,是一个小孩给我的...诶诶诶,那边那个,人脸识别没就进学校。” 小孩?那小孩长什么样? “穿着个奥特曼的短袖,喏,就那个。”保安伸手指了指前方蹲着玩卡牌的小孩。 林炽蹑手蹑脚走到了旁边,“小弟弟~” “干嘛?”小孩冷漠抬头。 “姐姐想问问,你刚才是不是拿了个盒子给那位保安叔叔啊。” “怎么了。”小孩继续冷漠的玩耍着手里的卡牌。 “姐姐就是想知道,是谁给你的呢?” “请我吃冰淇淋。” “啊?” ...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是谁了吧,这是你吃的第叁个冰淇淋了!”她不会被这小鬼耍了吧,就吃冰淇淋也不啃声。 “噢,等等我想一想,”小孩舔去冰淇淋顶的一渍奶油,左思右想,神色怅惘,最后恍然大悟:“我忘了。” 林炽:“...忘——了?” 你忘了还吃了叁个才想起来自己忘了? 还我冰淇淋! “吐出来吐出来!把我的冰淇淋给我吐出来!忘了还吃那么多!”林炽捏住小孩的脸用力揉搓。 手感居然不错,再捏一下。 “疼疼疼!你把手松开,我想起来了!”小孩揉了揉自己脸,“就记得是一个很高大的大哥哥,穿着黑衣服,戴着口罩。” “没了?” “没了!” “臭小鬼就这么点信息还吃我叁个冰淇淋!”看我不揉死你了。 “疼啊!” 可以看看你上面嘛 到底谁啊,林炽舔着给自己买的冰淇淋思索着周围的可疑人员。 自己没什么朋友,班级里接触最多的就是辛不珉,对噢,说起来最近都没怎么看见他,也不知道他最近干什么,一直都没有来上课。 嗯... 难道是同学吗? 或者是校友? 但是这么大个学校上哪找啊? 要报警吗?但是那个人拍的照片也不算太露骨,除了那些...让人恶心的发言,还有作为一个Alpha去警局说自己被不明身份的人性骚扰会不会太羞耻了。 警察得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个Alpha吧。 我靠,烦死了。 林炽咬下冰淇淋的一大口,试图用抚平心里焦灼的不安。 先等等吧,看看自己能不能逮出来,能直接把照片让别人帮忙带给她,说明他可能就在附近,或者直接在学校内。 敢做的这么明目张胆,总有些漏洞。 ... “刚才那个姐姐是不是来找你问照片的事情?”手里拿着棒棒糖在小孩面前摇晃。 小孩带着渴望地看着那根棒棒糖,心里响起来林炽说的话,闭上眼摇了摇头:“没有,姐姐什么都没说。” 啊,看来用什么东西收买小孩了啊。 想到刚才看着林炽气愤地捏着小孩脸,让小孩把她的冰淇淋吐出来,他的眉梢舒展开喜悦的弧度。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小孩面前竖着,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辉。 小孩不解,“是要比那个姐姐多请我吃一支冰淇淋吗?可惜不行了,姐姐已经答应请我吃四支冰淇淋了,再多的我吃不完了。” “不是,是一整套奥特曼卡片。” 哇,是奥特曼卡片! 小孩强装镇定,用怀疑地目光打量着面前戴着口罩身材高大的男人,“你先给我验货,不然我是不会给你说的。” “好噢。”他从怀里抽出一沓金闪闪的卡片。 哇,是稀有卡片! 小孩折服了,相信眼前的男人才是他真正的光。 “那个姐姐,就是问我你长什么样子,我说你戴口罩了,我不知道,然后说如果下次你再找我,让我给她说一声,就给我吃四个冰淇淋!”小孩眼睛亮晶晶看着他手上握着的卡片,把林炽出卖得一字不漏。 他伸出手奖励似的揉了揉小孩毛茸茸的脑袋,把卡片放在了对方手心,看着小孩欢快地跑远。 他在原地立住,低低的笑声从胸腔当中挤出,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地窖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阴冷的潮气。 他现在不知道该夸小炽聪明还是笨了,知道收买小孩让留意他,又不会想到对方也可以收买。 这么想知道他的身份吗?现在才哪里到哪里啊,光线透过帽檐刺入眼内,他微微眯了眯。 小炽是想迫不及待挨操嘛。 小炽,没事的,小炽,我们马上就可以见面了。 马上,就可以把信上的内容付诸实践了。 他仰头闭眼,圆钝而硕大的喉结在皮肤上滑动,在紧绷的颈部皮肤下画出清晰的轨迹。 像想到了什么的,他抬起手触碰了一下唇角。 他现在还记得当时倒在血泊里时,有着糖葫芦味道的血迹沾到了他的唇角,舌尖不小心触碰到了一些,甜的。 像一旁战战兢兢看着他的人一样。 校服带着清苦的香味将他覆盖住,像是被人搂住怀里,细声软语地安抚着。 阴暗的巷子里,他费劲的抬开眼皮,只留下那像黑曜石般的双眼注视着他,里面透着点点的红色。 好像,好像,某样东西。 被重物击中的头部反应有些迟钝,终于在不小心拉扯耳边传来的疼痛中想到,是像他的红宝石耳钉。 她好像,很合适它。 彻底昏倒前的最后一秒,申扬朝脑海里环绕着这句话。 还好小炽好心,还把外套都给他了,不然真不知道哪去找她呢。 申扬朝将手里的相机抬起,滑动按键,画面停滞到刚才拍的一张:林炽吃着冰淇淋的样子,一些奶油不慎沾上了嘴角。 好乖的小炽啊,连吃冰淇淋都能这样子不小心,申扬朝轻抚照片中林炽的嘴角。 良久,他把相机举起,将自己的唇粘上林炽。 屏幕透着电子的微凉感在唇上满溢,小炽,再等等吧,等有一天,我能真正亲到你。 让你乖乖把嘴打开,露出小小的软软的舌头,让你急不可耐地舔舐我,让你教教我怎么接吻。 然后,再把鸡巴捅你嘴里面。 把你变成我的性爱玩具。 ... [鸲鹆:只只,我可以看看你的上面嘛,我想知道只只的上面是什么样子。] 发送完这句话,去郁就紧张地起身,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这几天被梦扰得睡得不太好,每次深夜都被身下的冰冷惊醒,或者是硬挺到早上睡不着,梦里全是各式各样的只只的样子,开心的,娇媚的,被他操得流着泪的。 他唾弃自己的重欲,两个人才正式确定关系没多久他就欲求不满地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但是手又再次摸到了自己的腰间,再往下滑一些就是... 他怎么可以这样子。 去郁边厌弃自己,边又克制不住勃发的欲望。 脑海里全是那一抹嫣红,林炽微张的嘴,和上次从下缝隙往上看去,被衣服掩住的一片雪白。 只只的上面...会不会也很可爱呢? 于是用着冠冕堂皇的理由,遮盖内心丑陋的真实想法,提出想看只只的上面,好像他真的只是一个单纯好奇的好好学生似的。 脸上温度感觉要把一层皮肤都融化掉。 要是被只只拒绝了也正常吧。 放谁看都觉得他很色诶,一直想着只只的身体,想和只只缠绵在一起。 只只拒绝了的话证明只只很有保护自己的意识,不会被轻易哄骗。 尤其是...尤其是他这种居心叵测的人。 他怎么可以这样坏,怎么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只只。 许久,好像过了一个世纪,氧气都变得稀少,呼吸都变得急促,他才探出头看对话框。 [只只:好。] 一个字静静的躺在那里。 啊啊啊啊,只只怎么答应我了。 只只真的答应我了! 去郁的眼睛漫无目的的躲闪,但是睫毛的忽闪还是暴露了他紧张的情绪。 看上去还是和以往一样面无表情的无血色脸庞,但是如果靠近一点,就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红得快滴血的耳尖,听见他剧烈如雷响的心跳声。 老婆太色色了怎么办! 收到信息的铃声响了一下,林炽趁老师转身的功夫翻出来看,谁啊,给她发消息... 噢,是亲亲老婆。 发啥啊,我看看——[能不能看看你上面?] 上面?林炽抬头看了看教室的天花板。 天花板有什么好看的我去,而且直接在课堂上把电子设备拿出来拍天花板很诡异吧。 但是亲亲去郁想看的话...不就是个天花板吗?又不是让她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 林炽慌不择路的回复了个“好”。 老师走近了。 老师走远了。 不对不对,老师怎么又回来了。 好了好了,老师又走远了。 林炽赶紧怼着教室天花板就拍了一张,编辑好信息就发了过去。 [只只:〈图片〉] [只只:喏,我的上面。] 去郁:... [鸲鹆:不是这个上面啊。] [鸲鹆:是那个那个上面。] [只只:是哪个哪个上面。] 林炽想着她教室上面是不是还有一层楼,等等要不要下课再去给去郁拍来看看。 [鸲鹆:身体的上面。] 什么?!林炽差点在课上叫出声,赶紧用手把自己嘴捂住。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直接说出来?虽然自己上次也没说清楚就直接给对方打了个视频去了,现在去郁还提前问她算得上礼貌了。 但是,怎么,这么,直接,啊。 [鸲鹆:就是想知道只只上面和其他Alpha有什么不一样。] [鸲鹆:要是不想的话没关系,可以拒绝我的。] [鸲鹆:对不起我太冒犯了。] [鸲鹆:你可以别生气嘛?] [鸲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鸲鹆:〈转账〉] [鸲鹆:〈转账〉] [鸲鹆:〈转账〉] ... 明明是他先提出来要看的,现在搞得他好像更紧张似的,林炽有一点羞怯。 哎呀,反正都看过一次了,还当着人家面都扒开给看了,再看看上面有什么问题的。 再说,堂堂大Alpha给老婆看看又能怎么样! 虽然还是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只只:晚上,我还在上课。] 慌乱的心情让林炽无法平静,老师讲的什么也进不去脑,索性登上校园论坛开始发布自己的疑问:[老婆太色色了怎么办!] 论坛是她最近才发现的,因为自己的东西老是不见,换下的袜子,手套,或者是防晒袖套,总是离奇失踪,更过分的是有一次她的运动短裤居然丢了。 林炽思考自己的记忆还没离谱到这种程度吧,明明清晰记得放在某个地方的东西,一眼没看住就丢了,她难道得青年痴呆了吗? 于是为了寻找丢失的短裤,林炽就注册了个校园论坛的账号,看看有没有捡到她衣物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发帖子呢。 才过一小会儿,就有人回复她了。 [一楼:这是好事啊。] [二楼:许愿一个色色的天使老婆。] [叁楼:有个老婆看把你给能的。] [四楼:还好我也有老婆。] [回复 四楼:衣柜哥来了] [回复 四楼:衣柜哥今天有没有打人家衣柜里面。] [回复 四楼:哥们啥时候开个线下见面会啊,电棍已经充满电了。] [回复 四楼:你有个屁老婆啊,人家知道是你的老婆吗?就搁这儿造上人家谣了。] [四楼:哼哼哼,迟早变成我的老婆。] [回复 四楼:哪来的猪。] [回复 四楼:这种人最精了,知道等等套狗的要来就学猪叫。] [回复 四楼:还迟早变成你老婆,那是我老婆好不好。] [六楼 回复 四楼:闹麻了,他妈的一天到晚到处说人家是你老婆,你怎么不去死呢?他妈的人家认识你吗?] [四楼 回复 六楼:我们关系比和你熟ok?] [六楼 回复 四楼:他妈的你以为你们多熟了似的,别人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吧,招笑。] [四楼 回复 六楼:随便打几个字就把你给急得,现实生活得不如意成什么样,还敢肖想上我老婆了。] [六楼 回复 四楼:臭屌丝低能儿骂你爹呢?] [四楼 回复 六楼:乐。] ... [二十叁楼:挺好的哇,这种事情能够促进感情,说明楼主对象是对楼主生理性喜欢。] 林炽终于从众多的吵架中找到了一条能够回复的有用消息。 [楼主 回复 二十叁楼:但是我们是网恋诶...???] [二十叁楼 回复 楼主:那楼主还是小心被骗吧,之前我们学校不是还有个网恋裸聊被截图的吗?一直说自己牛牛被偷了。] 我靠怎会如此,虽然但是,还好她没有牛子。 [楼主 回复 二十叁楼:好的好的,感谢提醒!我会小心的。] ... 去郁看着林炽亮着的头像,手在视频键处迟迟未点下。 这个点只只应该下课了吧?她现在可能在做什么?怎么面对已经约定好的事情他会变得这么紧张,其实要是只只不答应也没关系,毕竟只是他的私心...只只现在如果临阵脱逃也可以,只要只只自己觉得自在... 恍神的功夫,去郁的视频就发过去了,对方很明显也等在屏幕前,铃声才响一秒就被接起。 看着眼前的人,去郁意识到,只只好像才洗完澡... 湿淋淋的头发贴在脸侧,被热气蒸得粉粉的皮肤像被雨打湿的花瓣,带着含羞的潮意,水珠没有完全擦干净,有些还挂着手臂上,亮晶晶的,顺着她的动作滑入到那片让人浮想联翩的睡衣中。 额前的碎发覆在她眼上,圆润的眼睛呆呆地看着镜头,带着热气的声音扑洒在他耳边:“去郁,现在就要开始了吗?” 好像还混着刚才浴室的水雾,听得去郁耳根发痒。 一件宽大的奶白色睡衣覆盖在她身上,衬得人娇小得像是被云朵吞了进去,露出粉白的肌肤和锁骨。 只只...只只...怎么没穿内衣啊,去郁知道自己是属于鸡蛋里挑骨头了,洗完澡了还穿内衣干什么,但是眼前的一切都是他梦里都未出现过的画面,他甚至能想到看完这一切之后,今晚的梦里林炽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娇小的乳尖把睡衣撑起一处小小的弧度,在随着主人的动作下轻微摇晃,因为睡衣太白透了,导致去郁甚至能看到粉嫩的乳晕渲染在面料上,像落花浮水。 去郁感觉鼻腔一热,伸手探去,指尖触到的是温热的粘稠——血。 “我靠,去郁你好像流鼻血了!” 只只的乳房(微) 经过了刚才的“血战”,两个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一种尴尬的情绪在他们之间蔓延。 终于林炽忍受不了这种氛围,先开口打破了沉寂的场面。 “额...你没事吧?是不是上火了?要不要看看啥的。” “没事!”语气还带上了点着急。 “那好吧?现在开始嘛?”林炽的手搭上了睡裙的裙边,虽然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但是也没多不好意思,毕竟上次连她最大的秘密都给去郁看了,现在只是看个胸啥的,还能杀了她不成。 “只只你可以等我一下嘛。”去郁觉得林炽真的太容易被骗了,虽然是他先提出来要看的,但是怎么可以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就给他看啊。 怎么也得问一下吧...太信任他了,怎么办啊。 他是坏家伙。 他是一个对只只图为不轨的畜生。 但是他又难以忽视因为这份信任为他带来的愉悦,“只只相信他”,这个认知在头脑中逐渐清晰。 双手将眼镜推到了额头,眼前的大片光线被遮挡住,从指缝间遗漏的光线洒入他的眼里,他模糊地看着林炽玩着自己的裙摆,像小孩子一样把花边展开又松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放下手,把眼镜从额头拉回鼻梁。 “只只。”去郁正襟危坐,声调都平静,严肃得好像在新闻发布会。 “怎么了?”去郁老师似的语气听得林炽下意识坐直了身子,还有种莫名有人会从后面拍她的腰说“不许驼背”的错觉。 “把摄像头向下,不要让脸露出来,然后周遭的物件收拾一下,会暴露自己信息的东西都放好,会有居心不良的人可能截屏下来,要对别人有警惕心。”要学会保护自己啊,不是所有人都能相信的。 “噢。”林炽乖乖的把摄像头向下偏了偏,恰好露出她上半身的状态。 去郁等待着林炽做好这一切事情,下一秒林炽的脸就占满了一整个大屏幕,近到到可以数清她翕动的睫毛:“连你也要有警惕心吗?” “嗯,因为我是坏人。” “坏人哪里会说自己是坏人的。”林炽涌出含糊的气音,笑声像小猫打呼噜般细微,“现在好啦!” 奶白色的睡裙松松垮垮的挂在林炽身上,她看着镜头对面也只有上半身的去郁,修身的针织衫完美地贴合去郁的身材,肩线精准卡在肩峰,顺着向下,把去郁的肌肉线条刻画得清清楚楚,看上去莫名感觉身材很好诶,林炽嘴比脑子快:“我也想看你的上面。” “...好。” 林炽看着去郁利落地双手交叉捏住衣摆,往上翻去,刚开始露出一截精瘦的腰部,和苍白到夸张的皮肤,而逐渐往上卷的时候,一道从肋骨延伸到腰侧的纹身像墨痕一样渲染在了上面——一只半遮半掩地鸟翼,随着继续向上推,图案开始变得完整:羽毛、尖喙、眼睛,顺着胸肌的轮廓快爬到了锁骨的位置。 翅膀恰好完整地落在去郁胸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仿佛真的在煽动。 羽毛的黑色纹路和肌肤的纹理奇迹般融为一体,让人分不清哪里是纹身,哪里是血肉。 见林炽很久没有说话,垂着头的去郁想着自己是不是吓到人家了,才打算开口解释就听到林炽愣愣的声音传来:“我去,去郁你还是个混的人。” “...不是所有纹身的都是混的人。” “噢噢噢,黑社会,我居然成为了黑社会的女人,是不是分手会约着国道互砍的那种?” “...”不行了,只只好可爱,他怎么会和她国道互砍啊,又怎么会和她分手。 去郁连回话都不自觉带上了些笑意,“这是我自己纹的,我不是混的人,也不是黑社会。” ... 林炽伸手将睡裙往上撩,又嫌弃等等要是脱了又还得穿回来,同时也因为一些隐秘的忸怩,她呷住裙边,眼神不敢看着对面的去郁也不敢向下望去,只能一个劲儿含糊的问:“好了没啊。” 如同羊羔一样向着捕猎者无辜地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和柔软的肚皮,去郁全世界此刻只剩下自己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在花边睡裙的覆盖下,林炽的上半身如同礼物一般打开在去郁眼前,纤细而不消瘦的腰肢,从胸廓往下温柔地收拢,有着血肉支撑的曲线,会随着林炽侧身时折出一道浅浅的肉褶,去郁都能想象的出如果握上去自己会陷进怎样一层柔软的、有温度的腴润里,乳白的肌肤里面透着薄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而目光向上,是两团俏立起的肉玉。 皮肤白腻如同凝脂,在那淡淡的粉润之下,青色的血管显得并不突兀,像薄雾里面的流淌着的河流,若有若无的蜿蜒,好像抚摸上去只有平滑柔软的触觉。 顶部的乳尖让去郁想起来了奶油蛋糕上面的裱花,稍比周围粉白的底部更加浓郁的一层粉,如同草莓糖果融化开来,因为触碰冷气之后怯生生的抬起,邀请着别人吮吸它,让它彻底染上情欲的色彩。 会随着她因为感受到冷意时颤抖,会顺着她的倒下,像黄油般融化,带着绵软。 柔软的,白腻的,莹润的。 去郁手心开始发热,感觉可以一下子把它们都裹住,按压着它们成为自己希望的形状。 只只身体也和人一样,让他喜欢。 嘴里衔着裙边,林炽红着脸上下打量下自己和去郁,把那处被咬皱的布料微微松口——“去郁,你的奶头也好粉噢。” 去郁:“...” 身体似乎沁出一层薄汗,他突然想现在就和只只见面,不止于现在对着屏幕的缥缈,更多能感触到对方真实的温度。 想牵住只只的手,抱住只只的人,将只只融化在自己的怀里,像春季缠绵的藤蔓一样至死方休。 “只只。”带着震颤的声音勾起紧张的尾音。 “嗯?” “只只会触摸自己的乳房吗?” “洗澡的时候会。” “现在呢?” “现在吗?”林炽手搭上那片白腻,指尖轻轻划过翘起的乳尖,皮肤上立刻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一道酥麻从那里炸开,一直蹿到后颈,让她不自觉颤抖了一下。 手里捏起那处的软肉,用力将它盖住,指缝处溢出一些,林炽想到了自己总是看到的那些性感火热的女Alpha,而她的胸她总觉得太小了,有时候穿着宽大的衣服稍微驼着背,就完全看不出来她没穿内衣。 现在下身又出现了和上次一样的情况,液体像泄洪般止不住,她有些尴尬地交叉着双腿摩擦。 看来等等又得换内裤了。 去郁看着林炽懵懵懂懂地玩弄着自己的乳房,潮红着脸用双腿磨着自己的下体,纯白的内裤中间一块迅速晕染开了一圈水渍。 ...好可爱。 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在胸腔里起伏,喉咙泛起铁锈般的腥甜。 “只只的乳房,像只只一样。” 小巧的,可爱的,惹人怜爱的。 我是主角 想在只只身体上密密咬下属于他的痕迹,从只只的乳房直到只只的大腿,用牙齿叼起一处软烂的肉,在嘴里细细碾磨,吐露出带着水光的红印。 咬得她轻呼疼痛,推搡着他说自己受不了,两条藕白似的胳膊抵上他的胸,拒绝着他的靠近,而她不知道这是把骨头送到了狗的嘴边。 无知的主人,只能用自己的血肉饲养着这噬主的野兽。 于是狗把她全身都舔得干干净净,含住她的耳垂,衔住她的乳尖,看着主人抱着他的头,边痛苦边欢愉地喊着“另一边也要”。 拉过主人的手,在白嫩的皮肤上刻下一个自己的牙印,弧形的凹陷标记着这是属于自己所有物。 俯趴在主人的身上起伏,用自己狰狞到丑陋的性器顶开主人的宫腔,再将主人小小的子宫射满自己的精液,多到装不下,只能顺着阴道往外流出。 但是他是坏狗,他要恶劣地用自己的性器将它们都堵回去,看着主人被精液填满后鼓起的肚子,亲吻主人的小嘴,将那些细微的呼救声都咽下,让天地方寸间只剩下他们,让主人明白这个世界只有他还忠诚于她。 而狗什么都不要,只要主人要他。 他会满足主人的性欲和恶意,就算鞭打在他身上伤痕都因为主人显得暧昧。 他是主人的奴隶。 他是只只的狗。 他要只只。 他得靠着吞咽只只的爱才能活着。 只只。 ... 林炽已经将裙摆放下,但是刚才的刺激还没缓和过来,中空的衣下,柔软的布料接触过乳尖,依旧带起她一阵颤动。 蜷缩在被窝里,将镜头再倾斜,黏黏糊糊的声音提醒着另一边的去郁:“好了吧,现在看完了吧。” 啊...还是好羞耻啊,林炽摸了摸自己脸颊,指尖触碰的地方都是灼热的温度,感觉自己跟发烧了似的。 林炽单只手撑着脑袋思考,有些别扭地开口:“去郁...你不会介意我是这样子的吧。” “什么样子?”去郁明知故问。 “就是没有Alpha应该有的东西,然后额...就是胸也很小,虽然我自己挺满意我自己的。” “没有,只只的一切都很可爱。” 只只的每一个部位都很可爱,他都很喜欢,从眼睛到发丝,从名字到性格,从以前到现在,他猜测自己可能还会喜欢到数百年以后,直到自己变成一捧黄土。 去郁上半身露在屏幕里,因为剧烈的呼吸,胸腔的起伏让纹在上方的鸟在一呼一吸间,得到了完整的飞行。 盯着那只鸟,林炽鬼使神差地开口:“去郁,你纹身的时候疼吗?” 还是胸口的地方,肯定会疼吧。 “不是很疼。”去郁想起不来了,当时纹身的时候还有更疼的地方。 “真的吗?” “...有一点。” 去郁看着林炽听完他这句话后,一点一点拉近自己与屏幕的距离,对着屏幕一下又一下吹气:“呼呼就不疼了。” 像是被棉花糖砸中了,带着甜甜又软软的滋味,将他浸泡在蜂蜜水,去郁瞳孔放大,整个身体都在发酥,只能压着声音回答林炽:“早就不疼了。” 早就不疼了,遇到你的时候,就已经不疼了。 林炽小小的一只窝在床上,眨巴着眼睛,时间在他们中间缓慢经过,留下只有相互两人呼吸的微响。 “去郁。”林炽戳着屏幕开口。 “怎么了只只?” “你是我的初恋噢。” 哪怕中彩票也比不上这句话给去郁带来的猛烈的悸动,像是被陨石砸中般让人晕头转向的感觉。 但是他不会中彩票,他的运气没有那么好,但是他遇到了只只,他的运气很好。 因为紧张,连说出的话都有点不成调:“你...也是我的初恋。” 初恋啊,很久以前都开始喜欢的初恋,会本来觉得一切麻烦的事情,在想到如果是和你一起做的话会有多期待,会在心口念叨你的名字,会想着气候变冷的时候你有没有让自己穿得暖和,会遇到开心的事情第一瞬间想到分享给你,想着为你向不存在的鬼神祈祷你的平安,会每次见到你的时候默念能不能让你也多喜欢我一点。 去郁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按照周围人说法,他就像是阳痿了。 他用无尽的电子游戏塞满这具空旷的皮囊,让他身体经过时间和事情,却从未为它们停留,恍恍惚惚地过着形单影只的生活,他觉得自己太擅长单机游戏了,擅长到自己也能过十几年的单机人生。 他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任由一切像流水沥过,人和物在他的眼里就像没有镜片那一块模糊的色彩,他看不清,也不太想看清。 活着的人千姿百态,喜欢上一个人之后就变得大同小异了。 他所能见过的猛烈的情绪,就这样子出现在他喜欢上只只之后。 只只,是他的初恋。 他多想拥抱只只,低喃着甜蜜的情话,告诉只只他有多爱多爱她。 想融化在只只的身体里,想成为她血肉的一部分,用性器连接两个人的身体,让他们成为一个整体。 活着的感觉猛烈如潮水涌向他,冲刷出写着林炽名字的沙滩。 ... “只只以前就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被孤立吗?”去郁想知道十四岁时候的林炽的痛苦和哀伤。 “可能?主要是我长得比较瘦小,不太符合大众审美吧。”说着林炽举起自己的胳膊,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软乎乎的肉在空中荡漾起松软的弧度。 “诶,去郁你知道吗?其实刚开始我还因为这个伤心过一段时间,不过后面我就想开,”林炽歪着头对着他笑,“小说和动漫里和周围不一样的人都是主角,就像火影忍者里的鸣人,海贼王里的路飞,还有全职猎人里的小杰,所以说啊去郁—— 我可能是主角,我和别的Alpha都不一样。 而且呢,主角都是阳光开朗积极向上的,作为主角怎么可以消极呢!我绝对不能被这个打倒! 然后我是主角的话,去郁你就是那个要被我拯救的人,被我拯救之后喜欢上我,成为我的官配!” 是的,只只是主角。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只只的官配,但是他肯定会是只只行走江湖中无意拯救过的路人甲乙丙丁,然后因为主角的风姿爱上主角一辈子。 现在看来他是个幸运的路人甲乙丙丁。 去郁看着屏幕那头握着拳发誓要拯救世界的人,好像在小小的世界里发着光,从眼里溢出的宠溺连去郁自己都没发现。 傻逼去郁 林炽从来没想到她和去郁是以这种方式见面,她本来的想法可能更加偏向于梦幻一点,她捧着一大束花在某个华丽而浪漫的地方等待去郁之类,反正绝对不会是眼下这种潦草而让人难以接受的场面。 甚至...连性别都没对上。 星际史老师喊她帮忙抱作业,摞起差不多比她人都高的作业,被遮挡着视线她只能边喊着“都让让”,边依靠去办公室熟悉的方向感挪动着。 下课期间走道人多,难免一些打闹没有注意旁边的人,于是在一个人如同原子弹撞向她后,作业如雪花散了一地。 “我靠。”对方惊呼。 “我靠。”林炽也跟着说了一句。 见场面不对,林炽连对方是啥样都没看清,对方就已经肇事逃逸。 ...真倒霉,都什么素质啊。 骂骂咧咧地蹲下身开始捡作业,因为老师让收作业的时候翻开到写的作业的那一面,林炽还得慢腾腾地又一本一本打开。 眼瞎就算了还他妈没素质。 这么宽个过道看不到人啊。 我靠,这谁啊,怎么没写就交上来了? ...不是,这他妈不是英语作业吗? 谁情书还夹里面了? 林炽翻着,直到一只手探入她的视野里,将书翻好面递到了她的旁边。 带着疑惑,林炽抬头看去。 苍白的皮肤,乌青的黑眼圈,稍长的头发,黑框眼睛折射着光线,颤抖着双手将地上的书整理好。 感觉...有点熟悉?林炽一时半会又想起不来了哪里见过了,黑框眼睛男挺多的,应该是以前见过所以才觉得熟悉吧。 对方一声不吭地翻着书,林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同学,你放着吧,我来就行。” 而对方只是摇了摇头,继续沉默着翻书。 终于把最后一本作业从对方手上拿过,林炽轻声向对方道谢:“同学,要不我请你吃个冰淇淋吧,我知道有家冰淇淋可好吃了。” 对方一味摇头,可能是因为收拾太久淅出一层细汗,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他卷起袖边,露出一小截精瘦的小臂。 “那好吧,同学你人真好。”林炽夸赞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看着对方转身离开,随着对方抬手捋头发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扫过一束阳光,一道白光猛地闪进了她的眼睛。 抬眸望去,是一条细长的手链。 如果是一般手链,林炽可能觉得没什么,但是那是一条魂者的周边手链,当时她抢了好久才抢到一条,因为可以接定制,所以她还加了个十字架的元素。 那是唯一一条。 林炽头脑中又忽闪过之前和去郁视频的时候那道眼镜的反射光,和他总是不露脸的蹊跷。 她原本一直觉得去郁可能只是对自己容貌不自信,所以她也不强求去郁。 还有去郁也总是不透露自己在哪里上学,对自己家庭也隐隐藏藏,她现在才可悲地发现自己并不是很了解去郁。 一切都好像又莫名说得通,林炽抱着收拾好的作业,盯着那道身影愣愣地开口:“去郁?” 语气不重也不轻,刚好是他们之间的距离能够听到的程度。 眼前的人听到这两个字之后明显的一震,怔在了原地,扭过身看了林炽几秒,带着心虚地开口:“我不是。” 好了,本来还有点怀疑的,现在听到声音彻底相信了。 林炽气笑了。 ... “所以你他妈的是个Alpha?骗我是个Beta?”林炽看着眼前比她高出快两个头的人,合身的衬衫套在他身上,恰好地勾勒出他的轮廓,窄腰长腿,喉结过分突出,最上面的纽扣没系,领口露出锁骨以下的骨窝,看上去白得像失血过多的样子,谁能想到如此瘦弱惨白的人衣服下面居然藏着那样狞恶的纹身。 同时属于Alpha的薄荷味信息素弥漫在空气中,在向她挑衅。 她的网恋对象是个和她一样的Alpha。 还是个个头比她高大的Alpha。 但是你不是说自己是Beta吗? 他妈的活了十几年第一次早恋就遇到自己报应了。 还他妈的是初恋。 自己还蛮满心欢喜思考着以后咋娶人家,结果人家掏出来比自己都大,虽然自己也没有那什么,但是还是好生气。 至于骗她吗?他们认识的时间不说少,也有两年了,至于骗自己是个Alpha的事情来和她谈恋爱耍她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卧薪尝胆两年就是为了谈恋爱整她。 “去郁,你是不是觉得可好玩了?”林炽咬牙切齿地盯着对方。 “只只,你别生气。”去郁的睫毛在阳光下忽闪,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因为低垂着的头,带上了委屈又破碎的味道。 还挺帅的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去郁骗她这件事,就算是个Alpha,光是靠着这张脸,林炽也认了,但是她最讨厌别人耍她了,还是认识了两年的朋友。 两年,她满腔信任交给对方,居然换不来一个真实的性别。 “两年,他妈的两年啊,就算不从两年开始算,当时认识差不多一年的时候你就说自己是Beta,一年的时间有这么多机会可以解释,你都没说一下啊。” “他妈的就算是谈恋爱当天,你都有机会说出实情,之后你也可以说啊,那你为什么不说呢?为什么呢?” “是不是要是今天没发现你打算蒙着我一辈子,骗我一辈子。” “我最讨厌最讨厌别人骗我了了,你是我第一个好朋友,还是我初恋,你怎么可以这样子。”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从刚开始的愤怒到后面越来越低沉的哽咽,林炽的心中的火焰被悲伤浇灭。 为什么这样对我。 周围别人怎么对我,我都无所谓,为什么你也要这样子对我。 为什么骗我。 可能心里的难过总得被一切东西稀释,比如咸苦的眼泪,或者是脱口的恶意。 林炽边哭边骂去郁,说他是畜生,是傻逼,是脑残。 边骂又边往后挪脚步,怕把对方的人骂急了揍她,毕竟看样子她也打不过。 去郁像犯错了的孩子似的杵着,他习惯了听林炽发泄完再说话,但是看到林炽离开的步伐,也不免得上前几步想解释。 关于他想变成林炽喜欢的模样,关于他怕林炽接受不了他性别的事情。 林炽一看他动弹就激动:“我靠你别动!你不许找我!”果然是被说急了要揍她,好歹也谈了快一个月的恋爱,怎么说也有点感情吧。 去郁一听果然停住了步伐,只是不知所措地站着,嘴里念叨着她的名字:“只只...” “你不许喊我!”现在听到这个称呼林炽就想到刚刚已经确认死亡的恋爱。 太伤心了,怎么可以骗她,骗她算了,居然还想打她,太伤心了。 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林炽决定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尤其不想看到去郁。 林炽转身就跑,把去郁抛下,连同去郁对她的呼唤都当做没听见。 风刮在刚刚被咸湿眼泪浸泡过的脸颊吹得微疼,但是比不上心里让她感到窒息的难受。 傻逼去郁,再也不理他了。 你别哭了 林炽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只等着自己感到累的时候才停下。 脸上的泪水还在无声的流淌,她喘着气,缓慢地蹲下,最后慢慢将自己蜷缩成一个团。 林炽盯着地上的蚂蚁,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晃了晃,砸向了几只蚂蚁,将它们包裹在泪水。 可能面对蚂蚁来说这会是一个让它们溺水的海。 林炽想要伸手把蚂蚁从自己眼泪里扒拉出来,一只穿着她不认识的商标的球鞋踩到了上面。 她顺着球鞋把视线往上移,但是被模糊的眼睛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见一个打了马赛克的人影,然后“马赛克”发话了: “林炽?谁他妈欺负你了?你怎么哭了。”哭得像死了爹似的,辛不珉这句话并没有说出口。 风风火火的声音,熟悉的脏话,是辛不珉。 林炽再也忍不住了,抱着他的腿就开始把眼泪鼻涕往上抹,“呜呜呜辛不珉呜呜呜,我好惨啊,我失恋了你知道吗?你懂吗?呜呜呜...” “神他妈的失恋,啥情况啊,啥叫你失恋了,你趁我不在还谈了个恋爱?”辛不珉大惊失色,把抱着他腿的人从下面捞起来,让林炽和他面对面。 居然谈恋爱还不告诉他。 林炽还在哭,本来快好了的,但是辛不珉一出现她就忍不住了,刚刚明明才把自己哄好,现在委屈又涌上来了。 “就是...网恋了下,然后然后现在失恋了...呜呜...”林炽高度概括自己伤心的理由,而辛不珉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不是,你啥时候谈的?” “五月二十日。” “五月二十日?!”辛不珉感觉自己快被眼前的人气糊涂了,五月二十日,合着自己收拾一整天给人家表白,结果人家和对象甜甜蜜蜜去了,让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在网吧守着一堆花站了一晚上。 难怪当时打电话说自己有事,原来是和别人谈恋爱去了。 林炽,你可以啊。 辛不珉气得牙痒痒,但是又看眼前哭得可怜兮兮的人又不能冲她撒气。 站了一个晚上,导致第二天的课也没去上,还被辛蔓逮到了,被抓回家上了一个月的家庭课堂。 一对一教学,全天满课,辛蔓还在旁边看。 说什么之前稍微翘几节课就算了,现在居然敢明目张胆地不上课了,辛不珉你真的是翅膀硬了。 他哪里翅膀硬了,他都被伤透了。 回来还得听自己喜欢的人说自己失恋了。 又觉得可怜又生她气,又不知道怎么哄别人,只能一个劲喊她别哭了。 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辛不珉低下头看着被他箍住的林炽:“为了个人哭成这样子你丢不丢人?抬头挺胸!” 林炽下意识又照着辛不珉的话将头抬起,稍息立正的姿势站好。 但是眼泪还在止不住地向下滚落,辛不珉皱着眉头从口袋里拿出手帕轻缓地擦拭着林炽的脸:“这个力度疼不疼?” “不疼。” “哭什么啊,你给他花了很多钱还是怎么,你杀人被他看见了啊?” “没有...反倒是他给我花了很多钱。” “那其他的呢?其他还干了什么?” 这下子轮到林炽心虚了,把打视频的事情说出来她发誓辛不珉会捶死她。 果不其然,辛不珉一看她慌张的表情就知道肯定干了点什么,就是不知道到底干什么了,忍着想戳林炽脑门的冲动,辛不珉接着问:“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 “没有...他人还挺好的。” “那不就得了,你又不亏,哭什么啊。” “但是...他是我的初恋。”这句话听得辛不珉手里一紧,青筋跟着暴起。 为了个初恋哭成这样子像不像话,初恋而已,初恋又不代表非要是第一次的交往对象,他也可以当她的初恋。 眼前的人还在哽咽,边呜呜呜难过边吐露出一些让他也跟着难过的话。 “呜呜...我还挺喜欢他的...我还想过和他有以后...” “别说了...” “呜呜,嗝,”都哭得打了个嗝了还得继续往下说,“我真的...蛮喜欢他的,他还是我第一个朋友...” “你别说了...” “他长得还行,性格也不错,其实我觉得我现在回去挽留说不定...” “你他妈的别说了!”他听见自己的心碎成一片一片的声音了。 “呜呜呜辛不珉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我好难过你还不让我说呜呜呜...”话题里抱怨的矛头开始转向他了。 “你是我祖宗行了吧,你别哭了,哎呀我刚才不是故意凶你的,你们现在分都分了,你还去找别人干什么啊?丢不丢人,你这种情况就是得赶快找上下一个,让他见识见识有很多人喜欢你,不缺他一个人。”比如找我。 辛不珉快把自己的价格直接标出来让林炽买他了。 “呜呜呜...好...呜呜...” “怎么还哭?” “你把蚂蚁踩死了...呜呜...” 辛不珉看了看自己地面,把自己的脚挪开,一圈水渍里面确实有几只死掉的蚂蚁。 “这他妈的是被淹死的吧?” “我不管,就是被你踩死的...” “行行行,我踩死的,你别伤心了。” “那你给蚂蚁道歉。” “...”辛不珉怀疑林炽是不是眼泪太多导致脑子进水了,最后还是在对方含着泪的哀切目光中认命地低下头,盯着粘在地面的蚂蚁尸体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林炽吸了吸鼻子,缓了好大一会才停住哽咽。 辛不珉看着林炽稍微有点好转的样子,上手就是对着林炽毛茸茸的脑袋一顿揉捏:“哭得惨成这样,为什么分手啊?”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能和林炽恋爱了之后分手的,他都不知道应该窃喜还是愤怒了。 窃喜他们分手了,他有机可乘了,愤怒他居然敢和林炽分手,让林炽伤心。 “因为他骗我他是个Beta...但是他是个Alpha。” “就这么大点事啊?你不喜欢Alpha吗?”佯装轻松毫不在意的样子开口提出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辛不珉紧盯着林炽的一张一合的嘴,生怕错过答案。 “...正常Alpha谁会喜欢Alpha啊。”连信息素都相互排斥。 “其实我觉得吧,要是真的相爱,aa恋也不是不行。”辛不珉瞟着林炽脸上的神情,却发现对方只是一个劲盯着地上蚂蚁尸体看。 “但是他骗我...”说着说着,委屈的眼泪又上来了。 辛不珉快给林炽跪下了,为什么总是揪着这个点不放,都伤过你心的人还在纠结骗不骗你这个问题,木已成舟了还要问出个所以然来,问出来也没用啊,他绝望地扶额,“现在我得做点什么才能让你心情好一些别去想那个烂人呢?” 林炽泪眼朦胧地抬头,“我要吃冰淇淋。” ... 看着林炽舔着冰淇淋的样子,辛不珉感觉有一些可爱,像小猫喝水一样,只用舌头最前端的部分快速地吞吐。 然后小猫转头盯着他,将手里的冰淇淋往他面前一举:“你也想吃?” “咳咳...”辛不珉不自然地咳嗽了几下,看着冰淇淋上被舔舐过留下的纹理,他似乎都能从香草味冰淇淋上闻到苦艾的清香。 真给我吃吗? 这样子算不算间接接吻啊? 他还没吃过别人的东西呢,间接接吻这也算得上他初吻了。 哎呀,这种事情也太亲密了,他们还没正式确定关系呢。 没事,反正后面也打算和林炽在一起,早晚的事情。 心里正把自己劝服,辛不珉才微微低头向前,林炽就迅速把冰淇淋收回来,惶恐地看着他:“你还真吃啊?两个人吃一支冰淇淋会不会太寒碜了。” 磨了磨后槽牙,辛不珉心里一直说不能和笨蛋生气。 坐在长椅上良久,两人之间只有林炽吃冰淇淋发出的细微的声音,辛不珉注视着林炽白皙的侧脸,心下一软:“现在还伤心吗?” 嘴里含着冰淇淋,林炽摇了摇头。 “我就说嘛...为什么要为那种人难过啊,骗子不得好死。”辛不珉悄悄瞥了一眼林炽继续说,“反正要是我谈恋爱的话,我绝对不会骗对方的,我银行卡密码手机密码全交给对方,不会有一点隐瞒。 我绝对不让她掉一滴眼泪,不让她伤一点心,不会让她哭兮兮、让她受委屈,我一定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她的面前,让她天天开心,成为最幸福的人,让她无忧无虑,让她永远不为明天烦恼,我会爱她一辈子,爱到她不爱我为止。 我要把她当做世界上最尊贵的人去对待,如果让她有一点受伤都是我的失职。” 辛不珉一口气把自己的心声吐露完,当最后一个字落下话音,他猛烈地低下头听着自己在此刻无比清晰的心跳声。 已经算得上表白的程度了吧,林炽再笨也能听出来自己在和她表白吧... “辛不珉...” “干...干嘛...”是发现了嘛?是打算接受他了嘛?辛不珉整个身体感受到一阵燥热。 要是谈恋爱了他们是不是要每天牵手,然后吃饭的时候在一起,上体育课的时候在一起,回宿舍的时候在一起,两个人一整天就黏黏糊糊的。 辛不珉把他们两个孩子名字想好,只听到旁边的林炽委屈巴巴的声音传来:“我冰淇淋化了...” 林炽的冰淇淋化掉了,刚才全去擦融化的冰淇淋,完全没听见他说什么。 “...”辛不珉感觉身体更热了,想着是不是快到夏天了,“好了,我给你重新买行了吧。” “噢好,你刚才说什么。” “说你是个笨蛋。”辛不珉气急败坏地回答。 “怎么可以这样子说我,是冰淇淋自己要化掉的。” 捏了捏手心,辛不珉还是没忍住刨根问底的心思:“那人谁啊。” “谁?” “你恋爱对象。” “说出来你也不认识。” “你不说我怎么认识。” “我说出来你不会要去打他吧?”林炽对于辛不珉开学那会是个暴力分子的事情还是记忆犹新。 “你分手了我就算打他又怎么了。”分手了还替对方着想,林炽你脑子有问题啊,辛不珉是真的有时候想骂她。 “他长得挺漂亮的。” “...我不漂亮吗?”辛不珉听到什么东西喷了的声音,看着林炽抽出纸巾给自己擦嘴角,正笑得人都在抽搐。 “好的好的,漂亮的辛少,那个人叫去郁,姓还挺少见的。”林炽顿了顿,又附上一句:“你别打人家。” 坏了,本来想知道名字之后再调查出来收拾的,但是好像这个人他真的认识,貌似离他还挺近。 辛不珉愣了许久,“我们学校的吗?” “对啊。” 他们学校的去郁,貌似只有一个人叫这个名字吧? 那货一整天阳痿的样子还恋爱了? 还是和林炽恋爱了? 不过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他们已经分手了,去郁还是骗林炽的那一方。 兄弟和林炽,辛不珉头也不回地往林炽那边跑了。 你怎么在我家里? 终于熬过一学期了,林炽一想到明天就可以回家,哪怕上午英语考试听力部分睡着了也觉得不重要了。 刚收拾好桌面的东西,连走出教室的步伐都开始轻快了。 “有那么开心嘛...”辛不珉在一旁盯着林炽开心的样子嘟囔,放假了就看不到他了,怎么没见她也像他这样子想她。 还没开始放假自己就已经开始想她了。 “那不然呢,要为你骨折的手关节哭吗?”林炽回怼。 “这还不是...”辛不珉的话到了嘴边急忙收回,“也行。” 他当然不会说这是她当时和他说完分手的当天,他回去就和去郁自由搏击了吧。 虽然是他单方面殴打。 去郁一听到她名字就呆在原地被雷劈似的也不还手,嘴里嚷嚷着什么“只只不想见我”“对不起对不起”种种话。 谁想听你说话,去死吧你,欺骗别人感情还让林炽哭的死骗子。 他们圈子里面忽多忽少因为长辈之间的事业往来,同辈也差不多都认识,但是真要说得上关系多好,那还真没有。 顶多就宿友之间的正常关系,哪比得上他和林炽。 于是他把去郁打了一个小时,冼峥岳回来以为他打算在宿舍里藏尸,然后发现“尸体”还在呼吸,急忙拨打了急救电话。 去郁顶着满头血上医院去了,他手也打得骨折一起去了。 辛蔓一来医院二话没说就给了他一巴掌,又开始说他不让父母省心。 不知道,去郁自己往他拳头上撞的。 不过这次看他也受了伤的份上,辛蔓没把他带回家继续家庭课堂。 他的手天天打着石膏在林炽面前晃悠,林炽还笑他是个电击小子,还好的是这一个月过去终于把那该死的石膏拆了。 “放假了你找我不?”话语上辛不珉带上了点忸怩。 “看吧。” “真的?”尾音的上扬透着雀跃。 “嗯嗯。”或许快开学了那段日子会找你问作业是什么。 于是林炽就这样子在家里玩了两星期差点把自己学校叫啥都给忘了。 “小炽,你同学来了。”爸爸的声音从门关处传来。 什么同学?林炽停下手里的游戏机,想了想自己交好的同学,好像没有。 难不成是幼儿园的时候那个玩得还行的女生? 林炽把卧室门一打开,一张笑嘻嘻带着点贱气的脸就摆在她面前,标志性的下垂眼正盯着她,一字一顿地开口:“不是说好找我的吗?” 我靠,辛不珉怎么找到她家里来了。 不可思议般,林炽把门关上又打开,确实没出现幻觉。 惊讶地嘴还没合上,她爸就在一旁招呼,“同学来了,都不招待招待啊,来来来,小辛吃水果。” “你怎么在这儿啊?”林炽压着嗓子问辛不珉为什么出现在她家里这件事。 “你不是说会找我的嘛,我看你一直没找我,就我来找你啦。” “那你他妈直接来我家里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是线下呢。” 辛不珉解释找她家还挺方便的,放假离校要填表格,他直接从上面就翻到了林炽的家庭住址,索性就来了。 “嘿嘿嘿,我让我家司机直接开过来的,还挺快的。”居然还带上了一些得意。 “小炽!”爸爸的夺命呼唤又开始了——“去买菜,同学来了怎么可以不做点好吃的?” 她就知道。 拿上钥匙就往门口走,才穿鞋的功夫林炽发现旁边站着个人影。 “我也要去。”辛不珉发话了。 “买个菜你去什么啊。” “我不管,我就要去。” “...随便你。” 林炽拎着几大袋菜,看着旁边的辛不珉跟个大爷似的吃着刚刚小卖部里她给他买的零食。 “林炽,你吃这个。”辛不珉还在喋喋不休和她说话,伸出一颗不知道什么的糖递到了她嘴边。 “滚啊...”林炽的胳膊都酸死了,还要顾及这个第一次逛菜市场的大少爷。 “你吃一颗我就帮你提东西。” 林炽一口就把糖从辛不珉手上咬下。 感受到林炽的舌头不小心划过他的指尖,轻而软,像被羽毛拂过。 收回手,辛不珉交缠着双指揉捏那块地方,痒痒的,感觉像是长了外置皮肤,不再属于自己。 辛不珉一脸期待的看着林炽,“怎么样怎么样?” “...”林炽的脸扭曲了一下,“有点奇怪,感觉有点辣。” “噢,那你是吃到了辣椒糖。”辛不珉将糖果的包装翻了个面,看着上面的介绍,指着一处给林炽看,“它说这个是怪味糖,有十几种不同的口味诶。” “你有病是吧,赶快给我提菜啊。”林炽头一次发现辛不珉烦成这样。 ... “辛不珉,你搓的这个是什么东西?”林炽拿起烘焙盘里一个类似于蘑菇的面团子怼到辛不珉面前冲他吼道,“你看看这丑不丑?” “你不要这样子说自己好不好。” “这玩意还是我?”音量震得辛不珉捂住了耳朵。 “多可爱啊,反正我要烤它。” “这压根没发酵好,烤出来也是死面团子,你懂什么叫发酵吗?” 辛不珉思考了一下,诚实地摇了摇头,“反正我就要烤它。” “我不允许这死面团子污染我的小面包。” “不给烤?” “不给。” 辛不珉像是想到了什么,定定地直视着林炽,林炽被看得心虚,又感觉等等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果然,她看到辛不珉扒拉着厨房的门边就开始往外喊:“伯母伯父,林炽她在学校谈恋...” “啊啊啊啊啊!”林炽大跨一步就用手捂住了辛不珉的嘴巴,同时在尖叫中防止爸妈听到辛不珉要脱口的话。 “我同意烤它了还不行嘛。”咬牙切齿中,林炽死命从嘴里挤出这句话。 “小炽在学校咋了?”妈妈闻声回应。 辛不珉狡黠地示意林炽把手松开。 “不许说我谈恋爱的事情!”林炽冲他低声威胁。 辛不珉乖顺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抬手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伯母,林炽经常在学校谈到你们,说你们把她养得很好,她总是想你们。”说完辛不珉邀功似的冲她眨眼睛。 林炽觉得要不是在爸妈面前,她是真的会扇辛不珉。 餐桌上,林炽看着自己爸妈把一盘又一盘她爱吃的菜往辛不珉面前端,嘴里嘱咐着多吃点。 “小辛啊,我们家小炽就是很喜欢逃课打游戏,上学的时候老是这样子,你得帮我监督好她啊。”妈妈严肃地在交代着辛不珉任务。 辛不珉也一脸认真地接受了这个任务:“放心好了伯母,我肯定会让小炽少上网少打游戏的,不会辜负你的!” 林炽:“...” 我靠就你拉我逃课打游戏,现在在她爸妈面前装上叁好学生了。 手里的筷子都快要被捏断了,林炽郁闷地戳着面前的米饭。 “唉,我们家小炽第一次有朋友来家里玩,也不知道这些招待你怎么样。”爸爸又端上了一盘菜放在辛不珉面前。 辛不珉这个死装男,笑得一脸如沐春风,“伯父的手艺与叁星餐厅厨师长有过之而无不及,伯父不说,我还以为伯父是哪家大厨,今天能尝到伯父的菜,我感到十分荣幸!” ...这辛不珉在说什么啊?语文的成绩考出来学得像个外星人似的,现在遣词造句上了,还用上古文了。 林炽感觉自己像是第一天认识辛不珉,这还是那个抽烟逃课飙车打游戏的精神小伙吗? 很明显,辛不珉临时整得几句话还真给她爸哄住了,她爸看着辛不珉直接笑出声,夸着他不光懂事就算了说话还好听,然后眼神转到她身上的时候,嘴角一敛,声音一厉:“小炽,学着点人家小辛。” 她学谁?学辛不珉?林炽看着辛不珉的眼神都带上了不可置信。 而辛不珉呢,只是低头娇羞地一笑,“其实小炽也很棒啦。” 在爸妈她面前装得人模狗样的死绿茶,林炽心里咒骂着辛不珉。 “对了,小辛今天要回家吗?家里离这里远吗?”妈妈又开口询问。 “有一点远。” “啊,那要不今天晚上睡这里吧,和小炽一个房间挤挤,都是Alpha,就是可能会有点委屈你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辛不珉假装难以切齿的模样,转过头看了看她,“不知道小炽会不会介意。” 很介意,超级介意,林炽冲着妈妈一直眨眼反抗。 “诶,她有什么好介意的。”很明显妈妈没看见,就算看见了也会被当作空气。 ... 林炽看着躺成“大”字形状,完全将床霸占的辛不珉,抄起旁边的玩偶就朝他身上砸过去。 很明显玩偶没有伤到他分毫,和她刚才跟爸妈的反抗一样没用。 “嘿嘿嘿。” 还在那边贱嗖嗖地笑。 林炽不再搭理辛不珉,走进卫生间就开始洗漱。 外面的辛不珉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苦艾混着沐浴露的味道从卫生间的各个缝隙溢出,像融化在水里之后,成为了世间最独一的香水。 水声时大时小,总能引诱人无限遐想,他甚至能想到林炽在里面会是什么样子。 可能会将沐浴露在手心揉开,再均匀地涂抹在身体的各个部位,小巧的乳房,纤细的腰部,柔腻的大腿,每一个他能想到会带上色欲的部位,都会被林炽拂过。 水声总是带着点暧昧的色彩,性爱的开始和结束都有着它的参与。 林炽在里面只是简单清洗自己疲惫一天的身体,而他在外面就已经被头脑中自己意淫的画面搞得欲望勃发。 他现在躺在林炽的床上,被林炽的味道所环绕。 辛不珉将头埋入林炽的枕头,深吸了一口,像是林炽融化在床上才会有着的味道,好香...好香... 他现在突然又升起了些罪恶感,在这么圣洁的地方,他居然硬着鸡巴在林炽的床上摩擦来缓解这股燥热。 听着在洗澡的林炽的声音,恨不得直接拉开裤链在她床上自慰。 而且...辛不珉瞥了眼不远处的衣柜,要是他们班上的那群人会干什么? 大概会想着把林炽的衣柜一搬而空,这次可不止是短裤和袜子了,内裤内衣这些东西得被他们捡回去当茶包泡水喝。 或许还会互相问有没有喝到林炽小穴的味道。 噢...好下流的想法,为什么他会想到? 水声停了,辛不珉看着卫生间门被打开的声音,不动声色拉过一旁的床单遮住自己的下半身。 林炽并没有理他,从自己的抽屉里翻找着吹风机,就开始吹头发。 房间里只有吹风机在作响,辛不珉看着林炽的背影,忽然想到他们现在好像两口子,过着平淡的生活。 想着想着,等他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搭上了林炽的手。 “你干什么?”林炽按停吹风机,带着湿意的发丝在她的转身间,落到了他的手背上。 “嗯...”辛不珉在努力为自己找借口了,“我想帮你吹头发。” “这么好心?” “嗯。” “那给你吧。”吹风机被林炽塞入手中,还有着林炽手上的余温。 吹风机再次启动,他是第一次帮别人吹头发,林炽乖乖地坐在他身前一动不动,他的视线从上至下刚好可以看见林炽睡衣里面。 白到晃眼的皮肤,带着被水汽蒸出的粉,像是用颜料渲染了一遍。 柔软的胸部撑起一片中空,但是不算宽敞,辛不珉在手掌中掂量了一下,还没他半个手掌大。 最瞩目的是那两顶嫣红,微微立起,光是看着就感觉透着奶香。 他突然有些庆幸他视力还不错。 辛不珉又感觉自己在发烧,他像是得了一种关于林炽的病,病症就是心跳,发热,四肢颤抖,像过敏一样。 这样子看来喜欢和过敏并无二般。 他强行将眼神从那处移开,手指间理过林炽稍短的湿发丝,他可不想因为走神不小心烫到了林炽的头皮。 他发誓过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受到一点伤害,被吹风机烫到也不行。 在吹头发的最后几秒,他揉了揉林炽差不多干的头发,林炽也跟着幅度一起摇晃着头,像在摸小动物一样,辛不珉私心渐起,又摸了好几下才罢休。 “辛不珉你什么时候去洗澡?”林炽抬起亮亮的眼睛,刚吹完的头发格外乖巧地垂在她耳边。 “等等就去。”他想再多看看林炽。 “那你还是快点去吧,等等要限电了。” 限电,这个词好陌生,这玩意不是学校才有的吗?为什么在林炽家里会出现这个词。 “什么限...”还没等辛不珉问清楚,实际情况一下子就把辛不珉的困惑回答了,整个卧室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就是这样子,现在这个房间都没电了,我之前总是玩游戏到半夜,所以我爸妈就在我房间单独给我装了个限电的设备,到点自动断电。”林炽的声音在黑暗里缓缓开始解释。 辛不珉:“...我靠牛逼。” 申扬朝 听着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辛不珉停止了自己内心暗数的第一千八百零七只绵羊。 躺在自己喜欢的人旁边怎么可能睡着啊。 反倒是林炽像是被下了蒙汗药似的倒头就睡。 又睡不着又不敢翻来覆去怕把林炽吵醒,辛不珉躺在床上第一次知道了吸血鬼睡在棺材里是什么感受。 逐渐适应黑暗的眼睛已经可以稍微看清一些东西,比如身旁人的轮廓。 为什么林炽的睡姿这么好呢?辛不珉期待半天林炽会滚到他怀里把他抱住这种场景出现,这样子就不会显得自己太刻意了,但是她确实就老老实实地在那边睡觉。 要不要我假装睡姿不好然后把她抱住?辛不珉盯着天花板想着成功的可能性多大。 窸窸窣窣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林炽翻了个身。 是不是面向他这一边了?可以看着她睡觉了?两个人面对面会不会太暧昧了?哎呀管他呢,带着内心的窃喜,辛不珉也跟着翻过身。 映入眼帘的是林炽饱满的后脑勺和单薄的背。 ...怎么会这样。 辛不珉携着气愤闭上了眼睛,本以为自己会失眠一整个晚上,但是苦艾气息环绕着他的鼻尖,浓重的草味带着安抚,让内心感到平静,催得眼皮越发沉重。 直到太阳如同融化的金箔滴到他眼上,面前的一片橙红敲打着他起床。 还没睁开眼,辛不珉就背过手挡住了眼前的阳光,好久没睡得这么爽了,林炽信息素跟镇定剂似的,苦艾味?回去试一试整个同味道香薰。 懒懒地睁开眼睛,先是一片朦胧的光斑,然后焦点慢慢凝聚,一张宁静姣好的面容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是林炽,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过身来和他面对面了。 大脑还泡在睡意里,辛不珉只能愣愣地看着林炽,视线从对方柔软的发丝扫到了轻放在脸颊旁边的手。 阳光从她背后照来,像给对方镀上一层细碎的金粉,整个人被朦胧的光晕裹住。 真可爱... 无法思考的大脑只剩下叁个字。 他迟钝地伸出手,用指尖隔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描绘着林炽的面容,这是眉毛,这是眼睛,这是鼻子,这是嘴巴,这是林炽。 指尖最后停到了林炽摆放着的手上空。 鬼使神差地,辛不珉把自己的手指小心翼翼往林炽手里塞,一根,两根,叁根,直到整只手都被林炽虚虚握住,差一点点,辛不珉用了点力气把自己手心向下压,差一点点,就可以牵住林炽的手了。 面前的人动了动,辛不珉立马不敢动了,他要怎么和林炽解释在她没睡醒前他想要牵她的手的事情? 还好的是,对方并没有醒过来,只是重新调整了位置。 手心里的柔软落空,只剩下一片凉意。 辛不珉看着林炽的睡颜很久,久到眼睛开始发涩流泪,手心已经没有了林炽的温度。 辛不珉将被子往林炽身上拉了拉。 用口型无声地对面前熟睡的人说:早安,林炽。 ... “这学期又来一个转校生,你知道不?” “转校生?” “对,从另外一所Alpha学校来的。” ... 新学期班级里开始议论关于新的转校生的事情,林炽只感觉一阵疲惫,为什么假期那么短啊,她作业还是开学前叁天找辛不珉抄的。 还好辛蔓管着辛不珉,让他把作业写完了,不然她也得完蛋了。 “同学,你后面有人吗?”轻柔带着湿滑的语调,像蛇一样缠上了林炽的脊椎。 抬头是一张漂亮到性别模糊的脸,伴随着的是对方到处存在的金属饰品。 从耳到唇,银光在林炽眼里闪烁。 我靠,这脸上得穿多少孔? 傻傻地看了对方一会儿,等对方嘴角又掀起漂亮的弧度再次轻声询问:“同学?” “啊?啊,我后面没有人。”刚才自己盯着别人看的行为好不礼貌,林炽尴尬地低下头。 “好的。”对方似乎并不太介意,拿着自己的物品从林炽身边走过。 是一点...潮湿的味道,陌生同学的信息素让林炽想起来了苔藓。 “让我们欢迎新同学——申扬朝!”老师介绍着后排同学的名字,懒懒地掌声在教室四处零星地响着。 申扬朝吗? 林炽没想那么多,才打算趴下开始睡觉,后背就被人戳了戳,一张纸条被后面递了过来。 ——[你好,你好可爱,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脸红着看了一遍又一遍小纸条上的字,林炽有点不敢相信。 居然有人会想和她做朋友吗?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林炽握着小纸条直到了下课,桌面上突然多出一瓶牛奶,抬头是申扬朝轻笑的脸:“你叫...林炽对吧?不想和我做朋友嘛?” 声音很好听,懒洋洋的语气,又像带着钩子一样,再加上长相...钩得林炽有点找不着北了。 “可以可以。” 她只能胡乱点着头。 “你谁啊?”胡入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辛不珉不快地看着眼前这个新生,钉得满脸骚包的样子勾搭谁呢,一看就不怀好意。 “林炽的朋友。”申扬朝转动着手上的戒指,哪怕辛不珉语气里那么强的攻击性也没有一丝生气,好像一副天生好脾气的样子。 “哈,你算她哪门子朋友?”辛不珉一听就知道林炽被眼前的人骗了,还和林炽做好朋友,这明摆着是和林炽做去的。 “新交的朋友。” 性交的朋友吧。 辛不珉才准备再说几句,林炽腾地一下就站起来,看着他严肃地说:“辛不珉,这是我的新朋友,不能这么没有礼貌。” 帮着今天刚认识的人说话是几个意思?辛不珉回看着那双认真的漂亮眼睛:“你认真的?” “嗯。”用力点了点头。 “好,”辛不珉感到腥味从嘴里开始弥散,不爽的感觉从心里滋生,“很好,林炽,你交你的朋友去吧,你要是出什么事我就不管你了。” 他爹的,他也是你林炽的朋友啊,怎么没见她护着他,他爹的没看见那骚包在后面冲他竖中指吗? 再也不理你了,林炽。 辛不珉走时还瞪了一下申扬朝,而申扬朝只是保持他温和的笑意,在看见辛不珉动作之后嘴角又上扬了几个弧度,礼貌地向对方点头。 好像还怕他吓到,站在他面前的小人转过身柔声安慰他:“你别管他,他人就这样子。” “好噢。”抬眸看向林炽身后不远处的正在观察着他们的辛不珉,申扬朝扬了扬眉毛,“你刚才是在看我走神吗?” “刚才?” “问你后桌有没有人的时候。” 林炽紧张地抿着唇,她还以为对方不会注意到呢。 “是因为我脸上的东西吗?”申扬朝伸手点了点装饰物,轻声蛊惑:“你想知道我有多少个孔吗?” “多...多少个?” “小炽可以自己亲自来数噢。”不经意带上的亲昵称呼,在掺了蜜糖的话语中,林炽的手稀里糊涂地被申扬朝带到了那些穿孔处。 申扬朝拉着她的手,从耳朵到眉骨,滑过唇珠,指尖的柔软让林炽感觉像被烫了一样想收回手,却被申扬朝紧紧拉住,看似可以任意松手的模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小炽...数清楚了吗?”低压的声音带上了些磨砂纸般的磁性。 “啊?好像是二十九个。” “答对了噢。”申扬朝鼓励似的摸了摸林炽的头,“小炽是我第一个朋友噢。” 第一个,朋友吗?林炽瞪大了眼睛。 看见林炽的反应,申扬朝继续缓缓往下说:“因为我小时候周围人不太喜欢我,所以都没交过朋友,小炽是第一位愿意和我做朋友的人。” 原来申扬朝和她一样,林炽看着申扬朝说到伤心处微微失落的面庞,牵过他的手安慰着:“没事!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的!” 同类相惜的感觉让林炽不由得心底的软了软。 “嗯,要和小炽做一辈子好朋友。”申扬朝看着面前宽慰他的人,挑衅的目光却投向不远处的面色阴沉的辛不珉。 陷阱 如果让林炽排世界上最后悔的事,第一件是骗妈妈晚上睡觉其实是被窝里通宵打游戏,然后导致第二天上学迟到了,第二件事就是答应和申扬朝要成为一辈子好朋友。 在和申扬朝当朋友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当朋友要做这么多事情。 明明在和申扬朝之前能和班级上的每一个同学都能保持恰当的距离,偶尔也能勾搭着肩膀说说笑笑,然后在和申扬朝当朋友之后,他严厉管制着林炽的社交距离。 本来林炽还不以为然,直到体育课上和一个人因为运动项目不小心拥抱在了一起,她还没反应过来,申扬朝就已经把他们分开,一拳砸向了那个人的脸。 血,牙齿,红色的腥味,布满了林炽的视线。 她颤栗地站在原地,看着总是笑脸盈盈地申扬朝迎着艳阳天低头对她说:“小炽,这次我下手有点重,你会原谅我的对吧?毕竟我们是朋友。” 面上还带着一些他人的血迹,诡异的感觉让林炽浑身发冷。 林炽感到一些害怕,但是申扬朝像是无处不在,她每次假装有事自己先走的时候,无论在哪里都能被申扬朝很快找到。 她偶尔的心虚也能被申扬朝一眼看穿——“小炽是不是不喜欢我?” “没有。”她急忙辩驳,她不敢回答一些刺激到申扬朝的话,上一次只不过嫌他喜欢抱着她烦人,申扬朝就笑着对她说要送她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因为她曾经触摸申扬朝脸时在鼻子上多停留的那几秒,申扬朝就去打了个鼻钉。 打鼻钉有什么了不起,林炽刚开始还不屑,直到申扬朝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这是朋友之间应该做的事情吗?林炽不太理解。 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明。 只觉得像是被蛇缠上的猎物,在被鳞片的收紧中窒息而死,林炽升起来想跑的念头。 辛不珉最近又不见了,林炽突然感觉这个教室像广袤的海洋,自己在孤帆上顶着海浪漂泊,唯一的岸边是申扬朝为她勾勒的海市蜃楼。 但是太不舒服了,林炽感觉申扬朝在隐约克她。 最后在沉默中,她坦白了自己的感受。 “我让小炽感到不舒服了吗?”又露出那副让林炽看了会心疼的表情,换做以前林炽或许还会说几句“没事”,但是现在真的不行了,她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周遭的一切已经被一堵名为申扬朝的墙隔开了。 她有自己的生活,她不喜欢别人过多干预。 虽然过得再怎么糟糕,也是属于她的生活。 “原来是这样子。”申扬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不会再打扰小炽的私人空间的。” 谢谢,她礼貌地朝申扬朝露出最近一段时间唯一真心的笑。 而申扬朝的表情还是那样,不笑的时候嘴角也微微上翘,眼睛也往上挑,看人的时候总像含着情,细看下那眼神里又毫无温度。 ... “申扬朝呢?怎么没来上课?”课上老师看着无人的位置问着,但是班上没有人知道什么情况。 “林炽!” 听到声音的林炽从座位上唰地一下直起身子。 “你去申扬朝宿舍看看怎么回事,我的课敢不来上了,真的是胆子大了。”数学课的老师很严,林炽逃课都不敢逃的课,申扬朝却没有来。 申扬朝的宿舍...林炽左拐右拐,她记得好像是在东边。 是这个吧,林炽看着宿舍门牌信息,有申扬朝的名字。 抬手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 难道不在宿舍?迟疑地脚步停在门口。 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像是被碾碎在喉咙里的声音,变成沙哑、带着气音的喉音,隔着门,模糊的闷哼传入林炽耳中:“进来吧。” 心里有股莫名的不安在躁动,最大的表现就是林炽的左眼皮一直在跳。 握上了门把手,轻轻往下掰,咔嚓一声开了,再往前一推,流露出一些昏暗的光线。 “申扬朝,老师喊你...”话像是被拦路切断,只剩下无尽的惶恐卡在喉间。 光线穿透窗帘只剩下灰蒙蒙的底色,沉沉地落在逼仄的空间内,满地乱撒的照片围着中间人展开,仿佛这是一场属于他的狩猎游戏,照片... 林炽瞳孔骤缩,每一张上面都是她的身影。 走路的,吃饭的,睡觉的,甚至于...她在宿舍躺在床上的,可是她记得她睡觉会把床帘拉上。 申扬朝坐在一圈照片中,裤子已褪到身下,露出身下狰恶的性器,上面盘亘着青筋,常常喜欢摸林炽脸蛋的漂亮手已经握上柱身,顶部已经开始渗出液体,亮晶晶的,隔着一小段距离林炽甚至都能闻到一股浓厚的苔藓味。 手指根根分明,指环卡在无名指的地方,冷冽的光泽衬得手指越发纤长,也衬得性器越发狰狞。 林炽是第一次看到Alpha的性器,还是勃起的性器。 申扬朝看到她时,好像并无惊讶,不仅如此,还愈发兴奋,嘴里传出一声喟叹。 情动难抑的喘息声在林炽耳边回响,嘴里明明发出那种娇媚的声音,眼神却爆发出让林炽不敢直视的侵略性。 “啊...哈...小炽,小炽...”嘴里她的名字出现的越多,手下的动作越快,申扬朝眼里的情欲令她感到惊恐。 在最后一声闷哼中,申扬朝的精液溅射到了她的鞋上。 而申扬朝的目光至始至终从未离开她。 林炽已经来不及思考了,她已经无法顾及申扬朝是跟踪她的那个人的事实,现在只想逃离现场。 空气沉寂几秒,“额...我不打扰你了...”林炽以此生最快的速度转身向后跑。 可能因为本身是劣等Alpha的事情,所以连速度都逊色于正常Alpha。 才没跑几步,鬼一样的沉重步伐从远到近在身后响起,直至一直手臂横在她眼前,把她向后拦。 她并没有倒在地上,而是躺向了一堵强而有力带着刚才精液的膻味、混着苔藓的腥气的胸膛。 随后是一块湿透了的抹布捂住了她的口鼻,林炽本能想尖叫,发出的声音却只是浑浊的呜咽声,每一口呼吸,进入肺部的都是浓烈的化学药物味道,眼前开始出现黑点,本来还死命扒拉着申扬朝手臂的手已经无力瘫下,最后世界像电视最后的熄屏,消失在她眼前。 我靠,完蛋了。 完全昏倒过去之前,林炽大脑里只剩下了这句话。 ... “老师,你好,林炽同学从楼梯上面摔倒了,现在已经晕过去了,我已经把她送往医院,联系了家长,请老师放心,嗯嗯,好的,我会照顾好林炽同学的。” 地下鸟(1)微 林炽用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她记得昏迷前最后一刻是申扬朝带着狂热在她耳边的叹息:“小炽...” 没着急先起身,而是抬眸环视了四周。 不是医院,也不是宿舍,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最恐怖的是,她感觉自己的四肢无力。 软绵绵的,到处都使不上劲。 “醒了?”熟悉的声音从床的另一头传来,吓得林炽一激灵。 她太他妈怕眼前这个疯子了。 谁知道疯子会干些什么事情出来。 “你把我拐卖了?”林炽宁可往坏的方向想。 “不是。”申扬朝歪着头看她。 脸上永远是那副浅薄的笑意,现在让林炽总感觉那是一层人皮做的面具。 看来这里是申扬朝的地盘,但是林炽不知道是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窗外的天色已暗。 所有的出路都被堵死,只有眼前一条选择。 问申扬朝。 现在这个不明情况的时候,她居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她课程怎么办。 连续逃好几节课,她回去会不会被请家长? 那完蛋了,她妈肯定打死她。 窗外风声渐响,树叶呜咽,细雨喃喃。 下雨了,寒意从未关的窗户席卷到了林炽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林炽搓了搓周身,晚夏的暑意还未过,她只不过穿了一件衬衫加外套,而现在外套不知道哪去了。 “那个...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先回去了。”林炽尽量忽略在宿舍看到那一幕,装傻充愣祈求申扬朝能放过她一马。 很明显申扬朝不傻,他朝着林炽靠近些,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搭上了林炽肩。 拉过林炽裸露在外的脚踝,手指间称得上是轻柔地揉捏那处地方。 “有事噢。”申扬朝将林炽拽过,让她转了个面和申扬朝对视。 因为坐在床上,林炽看申扬朝只能够仰视,视线刚好能看见那枚刻着“林炽”的鼻钉,他又换上了。 他低下头,朝林炽越靠越近,林炽甚至能感受到他吐出的灼热的鼻息。 撑着手,林炽也不断向后爬去,这是要干什么。 才没爬几下,面前人的手就大力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笑声从面前的人嗓子中滚出,带着无奈和宠溺,“小炽,你要习惯?” 习惯什么?话还没问出口,就被堵住了。 申扬朝吻上了她的唇。 浓烈让她感觉惧怕的痴迷,像是野兽般横冲直撞,她尝试咬紧牙关,却被面前的人轻松撬开,激烈的接吻让她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 快窒息了...申扬朝把自己的舌头全塞入了她口中,脸颊被撑得鼓起小包,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边流出,又被申扬朝舔过,带回林炽的口中。 林炽身子娇小,被申扬朝完全裹在怀里,从远处看相拥的两人像一对天造地设的伴侣。 水声不断从他们之间传出,偶尔申扬朝给她呼吸的空隙离开她嘴时都带起一条暧昧的丝线,下一秒又贴了上来。 失去力气的身体只能任由他摆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申扬朝亲的气喘吁吁,甚至连推开他的手都抬不起来,连反抗发出的声音都像是在邀请。 好恶心... 好恶心... 属于Alpha的信息素在一刻被释放了出来,苦涩的草药味透露着主人的不满。 但在苔藓的潮湿中被融化,只剩下情动的气息。 申扬朝终于放过她了,离开她嘴唇牵起的银丝落在了他们之间。 “你他妈的干什么?” 胸腔里涌入大量新鲜空气,林炽喘着气就开始骂申扬朝,“你他妈的有病是不是?” “老子他妈的是Alpha,你发情找条狗行不行。” 她虽然瘦小,不像Alpha,但是性取向正常。 刚才和申扬朝的接吻让她胃里泛着酸水,有种下一秒就要把早饭吐出来的冲动。 她怒不可遏地看着眼前的人,对方反而因为刚才的接吻脸上泛起了潮红,微眯着眼像是在回味。 “小炽的口水好甜。” “...”要不是浑身没力气,她就要和申扬朝拼命了。 但是现在来不了硬的,因为她才是弱势的那一方。 强压着心里的怒意,林炽想和申扬朝谈判。 “你把我放了,我不会给警察说你偷拍的事情的。” 申扬朝歪了歪头,像是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小炽啊...看来你还没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申扬朝用指尖触了触她的脸。 “你现在,是被我绑架的噢。” “谁也救不了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申扬朝低下头,舔舐了一口目瞪口呆的林炽的嘴角。 在说什么? 绑架? 他妈的,贱人。 “是因为我之前说你的事情吗?我给你说对不起,我们还是可以当原来的好朋友的,真的,只要你放我回去,我就不会管这些的,我会自己适应的。”林炽还在希望对方是因为这个生气才绑得她。 “不是噢小炽,我本来也没多想和你当朋友。” “什...什么意思。”迟钝的大脑还在卡壳。 “所以说,辛不珉那个蠢货也总觉得小炽是笨蛋,”申扬朝的手慢慢放到了林炽的衣领,开始解开第一颗纽扣,“没有人会想和小炽当朋友的,所有人都想操小炽。” 纽扣解到了最下面那一刻,申扬朝一直期望的场面终于在他眼前出现。 “我也想操。” 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情热扑上了林炽,她感觉自己的嘴唇肯定被咬得鲜血不堪了,而最难以忽略的是在她身体上游走的、带着凉意的手。 刺得她瑟缩,却又无法逃避,只能被迫接受着面前人的疯狂。 林炽嘴里不停骂着申扬朝,直到后面开始变成了哀求。 “申扬朝...求你了...别这样...” 作为一个Alpha要被另外一个Alpha侵犯的危机感在紧逼着她。 压得她心里的信念分崩离析。 不能这样子,不能这样子。 求你了...求你了... 申扬朝痴迷的咬着她身体每一处地方,从锁骨、肩膀、手腕、大腿处、最后甚至到了脚背,没有一处幸免。 每咬一下她就抖一下,她想扇申扬朝,想踢申扬朝,但是她只能像个洋娃娃一样被亵玩。 突然下身一片清凉,申扬朝褪去了她的内裤。 完了...完了...林炽彻底崩溃,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 最后一点倔强让她努力不哭出声,但是哽咽还徘徊在她喉间,让她发出细微的声响。 申扬朝好久没有动静,林炽都快以为申扬朝是不是要放过她的时候,下一秒一个湿热的东西抵上了她的私处。 地下鸟(2)h “小炽小炽,真的长着Omega的小逼啊,好可爱...好可爱...” “小逼怎么一直在哭啊,别哭啊,亲亲就不哭了。” 他妈的,写骚扰信的时候你难道不是就知道吗? 林炽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用用胸腔把一个一个字挤出来,“你...不是...知道...吗?” “噢,那是我意淫的。” 刚开始是感受到了带着凉意,而又圆盾的东西在她穴口周围徘徊,随后是一点坚挺的感觉。 林炽想起来了申扬朝鼻子上的那颗鼻钉。 “小炽...小炽...”带着狂热痴迷的声音从耳边响起,甚至穿透到了大脑。 私处被申扬朝的舌头舔舐着,先是描绘了她的外阴的轮廓,一些爱液逐渐开始分泌。 林炽有些痛恨自己敏感的身体了,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起反应了。 她边哭边向下身的人哀求,最后嘴里开始变成了带着情色意味的轻喘。 舌头在她穴口打转,粗粝的舌面扫过卷起她流淌出的液体,吞咽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只带起林炽更加浓厚的恶心。 他妈的啊,那里有什么好喝的。 身体上却因为刺激开始泛起薄热,细汗开始在额头积累,随后,林炽感觉到了申扬朝将舌尖试探性地伸入了穴内。 出去,出去,心里想着让申扬朝滚蛋,腿却下意识的环上了申扬朝的头,像是她才是那个欲求不满的人。 让申扬朝再往里面进去一些。 阴蒂被轻轻咬了一下,像是触发了某个开关键,林炽的身体跟着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底下的小洞更是如同止不住一样流着。 吞咽声越来越频繁,内部痒意越来越强烈,林炽可悲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不受控制地开始蹭着申扬朝鼻梁。 难受,像是蚂蚁在身体里面爬。 林炽哭了,一半是因为自尊的破灭,一半是因为难受。 但是她胃里的酸水还在不停汹涌。 此时申扬朝放过她了,离开了私处,直起身子,林炽透过模糊的眼泪看到了申扬朝鼻钉上的水光。 “好甜的,”申扬朝抿了抿唇,“小炽想不想尝尝自己的逼水是什么味道的?” “不想,不想,你走开。”林炽哭得眼泪满脸都是。 然后申扬朝舔上了她的脸。 刚刚他才舔过她私处的舌,现在开始舔她的脸了。 甚至连眼角都没有放过。 林炽闻到了透着一股甜腥的味道。 那是申扬朝口中她的逼水的味道。 好恶心...林炽哭得更猛了,你不怕有眼屎吗? “小炽啊...别哭。” 下一秒申扬朝又堵上了她的唇,咸苦的混杂着一些莫名的甜味从他口中渡到了林炽嘴巴里。 好绝望...她现在吃了她自己的口水和逼水。 腹部骤然向内收缩,一阵阵痉挛像波浪一样涌上喉咙,但是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反而因为张大嘴巴,更加方便了申扬朝的探入。 林炽感觉他舌头都快伸到她的胃里了。 嘴都被他吸麻了都还不放开她。 冰冷的质感偶尔触及她的皮肤,耳饰因为轻微的晃动发出响声,像恶鬼索命一样。 申扬朝亲够了,轻啄了下林炽的唇珠,再把刚才又流出的泪水舔净。 像狗一样。 申扬朝微微眯起眼,从林炽的视角看他侧对着光,半明半暗,他的目光从林炽嘴唇滑到了脸颊,又滑到了眼睛。 “小炽,你知道吗?”声音低沉带沙,“你害怕的样子很漂亮。” 手指抚摸着流泪的眼角,等感受到液体的温度。 “小炽喜欢玩游戏对吧?”申扬朝将她在床上轻轻放平,“现在呢,我想和小炽玩一个游戏。” “什...什么游戏?赢了的话你能放过我吗?”林炽还在希望申扬朝突然发现Alpha并不好操。 “闭上眼睛。” 一二叁木头人吗? 林炽乖顺地闭上眼睛,因为失去视觉之后其他五官的感受变得十分灵敏,她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解开的声音。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是什么游...我靠!我靠!疼疼疼,申扬朝...狗日的,狗日的...” 下身剧烈的疼痛像是快把她撕裂,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什么巨物塞了进去,本来狭小到连手指进去都是一种奢望,现在却被强行打开。 哪怕刚才情动流出的液体也不足以润滑,很快在申扬朝快速地抽插中干涸,只剩下干裂的痛觉。 林炽感觉申扬朝的性器在大力的往里塞,不光穴口都有快被撑裂的迹象,连五脏六腑都有被它捣碎了的痛觉。 疼... 第一次经历性事,林炽除了疼没有任何想法。 心里骂着申扬朝的全家,嘴里却是求他停下的哀嚎。 “现在可以告诉小炽了噢,游戏就是:别被我草哭了。” 申扬朝像是魔怔了似的一直痴痴的做着活塞运动。 直到眼前被白色的东西晃过,他才放缓了动作。 “呜呜...爸爸妈妈...呜呜...”林炽觉得今天自己应该要死在这里了,她甚至都能闻到一丝阴晦的血腥味,但是全身骨头都被敲碎的痛感让她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 人在最濒死的时候总是想着亲近的人。 林炽一遍又一遍哭着,喊着爸爸妈妈。 而她不知道她求救的声音反而又助长了申扬朝的恶劣。 面前的人沉默着看了她许久,放缓了下身的动作,随后一声带着戏谑的笑意从申扬朝口中传出。 下身突然加快了速度把林炽口中的爸爸妈妈顶得支离破碎,她只能低低呜咽。 两团白嫩的乳房在剧烈的颠簸中掀起漂亮的弧度,申扬朝一只手边笼罩了上去,用拇指按压着上面立起的乳尖。 从上面传来的刺激为身下增加了些爱液的分泌,让林炽从疼痛中喘了口气。 “我们的小炽,还是个只知道喊爸爸妈妈的小宝宝。” “但是好可惜,小炽今天找不到爸爸妈妈哭了,因为现在这里只有我。” “小炽啊,你只能靠着我哭,你只能喊着我的名字哭。” “爸爸妈妈也不行噢。” “除非小炽的爸爸妈妈是我。” 申扬朝的另一只手抚摸上了林炽的肚皮,那处已经被顶出龟头的形状,鼓起一个小包,用手轻轻往下按,林炽痛苦地从口中吐出惊呼。 “看啊,小炽,我的鸡巴在你的子宫里面了。” 地下鸟(3)h 要死了。 要死了。 要死了... 申扬朝的声音在耳边像锁链一样捆住她,下身又死死钉住她。 每往她身上撞一下,林炽感觉内脏都跟着颤抖着。 可能身体也在下意识的保护自身,逐渐下身的液体增多,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连绵不断。 伴随着还有申扬朝的色情的喘息声。 “小炽,哈,啊,我好舒服我好舒服啊...” “小炽的逼里好舒服,为什么这么舒服,啊哈...好爽...要射了怎么办...” “小炽我受不了了,好想射给你,啊...啊...嗯...” “小炽,小炽,你知道吗?”申扬朝指尖在她身上游走,激起灵魂深处本能颤栗。 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的头发,将被汗水、口水黏在一起的发丝分开,轻柔地像是对待瓷器一般。 如果能忽略他下身凶残的撞击。 “你天生就是被人操的。” “无论你到底是什么样子,你就只能被我操。” “我还记得小炽之前和我说过自己想找个温柔体贴的爱人,小炽,你现在觉得自己还能找到吗?” “作为Alpha却只能被我操得喊救命。” 下身又是挺身狠狠一捅。 “小炽啊,就算你找了也没关系,我们可以让你的爱人看看,你是怎么在我身下被操熟的。” “被我操得眼泪都停不下来。” “床单都被小炽弄脏了,像尿了一样,你是不乖的小狗吗?” “只有小狗才不知道怎么尿尿。” “小炽是小狗。” “来,小狗,嘘嘘。” ... 林炽崩溃了,她哀求申扬朝别说了。 她居然真的被申扬朝操得有些尿意了。 疯子。 去死。 “哈...看样子小炽是真的想尿尿了,啊...小炽再等等...” 申扬朝把她从他鸡巴上转个了圈翻了过去,她整张脸都在床单上摩擦。 而刚好粗长的性器把她阴道里每个敏感点都照顾到了,林炽啊的一声就叫出声。 申扬朝从身后掐住她的脖子,像是掂量着自己的猎物,手在后背上勾画着她的脊椎,最后停留在臀部。 “小炽的屁股好软啊...我一只手都包不下了...小炽,哈,逼口都被我撑得透明了呢...好色情。” 穴里面软的,湿的,像是长着无数吸盘吸附着他的性器,太舒服了。 “小炽,小炽,小炽...”快速的操弄了几十下,在最后一下怼入林炽的最深处,滚烫而又量大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射入了林炽的阴道,申扬朝也压上了林炽身体。 和林炽贴近,感受对方的体温和柔软。 林炽被精液烫的肉壁骤缩,颤抖得到达了高潮,下身也如同泄洪般,淫水和大量淡黄色的尿液克制不住汩汩流出。 林炽哭得更大声了。 他妈的,好丢人。 申扬朝射完之后并没有把性器拔出,而是俯在林炽耳边轻呼着她的名字,呢喃着情话。 “小炽,我真的好爱你,好爱好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但是小炽不听话,总想着抛下我,如果小炽乖一点就好了。” “小炽太不乖了,所以只能让小炽长记性,你知道的小炽,我也舍不得小炽受伤啊。” “但是疼痛会让小炽记住下次不能犯这种错误了。” 申扬朝低头轻吻了一下林炽的后颈,声音温柔而缠绵。 “如果小炽还敢抛下我,下次就把小炽操烂。” “把小炽的双手双脚都挑断,变成只能被我操的性爱娃娃。” “到时候,小炽连厕所都上不了,如果我不在的话,小炽只能尿在自己的座位上。” “小炽只能完完全全依附我了噢。” “虽然我也很想小炽完全依赖我,但是你不想这样子吧,小炽?” ... ... 恶魔。 疯子。 变态。 申扬朝漂亮的脸在此刻在林炽脑海变成了厉鬼的模样。 林炽翻涌着的胃部在此时得到了释放,肩膀剧烈地耸动,未消化的食物混着胃液“哇”地一声喷涌而出。 趁呕吐物还没溅到她,申扬朝一下把林炽拉入了怀里。 吐完之后,林炽感觉本来就没有力气的身体现在更是疲惫,眼角泛起来了生理性眼泪,整个胃部都在灼烧。 呕吐物的腥酸味瞬间占满了整个空间,直冲脑门。 哪都是疼的,不止是身体,连大脑都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整个世界翻天倒地,在林炽面前摇晃着。 “啧,脏小炽。”申扬朝终于把林炽从他的性器上拔出,浓稠的精液滴滴往下掉。 “其实本来想把小炽迷晕过去的,但是后面想了想还是觉得小炽醒着比较好。” “这样子就可以,一点,一点,让小炽看看自己是怎么坏掉的了。” 床上已经一片狼藉了,自然是不能继续做爱了,申扬朝又抱着她进入了浴室。 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弯下腰,似乎认真地将她的两腿分开,嘴里发出感慨:“哎呀,给小炽的逼都操肿了。” 像花瓣一样,颤抖着带着露水。 申扬朝用拇指碾压那处,吐露出了更多的花液。 “让我们给小炽洗一洗吧。” 一手拿上了花洒,调到了合适的温度 冲刷着林炽的私处,另一只手则深入林炽的阴道,扣着里面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花洒的刺激让林炽的穴肉又是一阵瑟缩。 “小炽,现在不是做爱的时候啊,骚宝宝。”穴好像还没脱离刚才的性事,一有物体的进入就迫不及待的含住,往里吸吮。 他在羞辱她。 林炽如此清晰的认识到这件事情。 但是她却无力反抗。 眼泪已经流干了,下身却在流着水。 “怎么越洗水越多呢。”申扬朝关掉了花洒,好像很苦恼这个问题。 最后恍然大悟般,“是不是要用什么东西堵上才行呢?” 申扬朝就着刚才流出的水又捅了进去,酸胀的感觉让林炽紧紧咬住牙关,忍住不发出声响。 申扬朝歪了歪头,“小炽,我想听你叫出声。” “傻...傻逼。” “不是这个噢,是喊我的名字啦。”大力而又缓慢的碾磨着林炽穴肉的每一处敏感点。 林炽死活不肯喊。 “好吧。” 申扬朝把林炽抱住,拉过她的手亲了亲,又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抱紧我噢小炽。” 申扬朝再次深深操入软烂的穴里,整根没入其中,林炽感觉自己像灵魂都被操得入窍了,身体只能麻木地承受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本来已经在缓慢闭合的穴口又被操开了,被无情地贯穿着。 肉体的拍打声经久不息。 胃部似曾相识的呕吐感再次袭来,但是已经吐过一次,林炽只能不断地干呕,喉咙像是铁烙灼烧过一样。 “申...申扬朝...”林炽认输了,在起伏中含糊地喊出面前人的名字。 “乖小炽。”申扬朝奖励似的轻点了下林炽的嘴唇。 地下鸟(4)h 伸手打开林炽身后的水龙头,用手捧些清水就灌入林炽嘴里。 “漱漱口,小炽宝宝,别喝下去了。” 又顺手帮林炽擦了擦脸,露出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 去你的,死强奸犯。 林炽无比痛恨现在无力的自己。 她上学被同学孤立也是因为他们霸凌不了她,她总是会想办法为自己复仇。 打架也好,头破血流也好,她才不要被欺负。 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申扬朝羞辱着她。 双手垂在洗手台上,指尖无意识地轻颤了一下。 “小炽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黏腻的目光扫过着林炽的全身,像蛇一样滑行在身体上。 “这么嬴荡的,急不可耐的样子。” “像...”申扬朝故意顿了一下,看向林炽朦胧的眼,“我的鸡巴套子。” “啪。”声音来得太快,回过神来只有申扬朝被扇得侧过去的头和越发凝固的空气。 刚才的一巴掌用尽了林炽所有力气,她感觉自己手现在正火辣辣的疼。 手臂又无力垂下,只有手指还能活动。 但是一想到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说不定申扬朝也疼,她就觉得没有白费。 “我不准你侮辱我。” 眼眶里的清泪还是在打转,这次却没掉下。 哪怕下身正交合在一起,裸露的身体相贴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是负的了,林炽身体到处都带上了情动的色彩,但是眼里的却有着无法忽视的厌恶。 如火焰般燃烧。 先是一片麻木,后是铺天盖地的灼痛,耳鸣在脑海中尖锐作响,申扬朝只是淡然地用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腮帮子,血的锈味已经蔓延开了。 他转过头来,看着林炽一副坚韧不屈的模样。 他突然好想告诉林炽,你得明白这里是谁的地盘。 你现在身上的人是谁。 是谁的鸡巴在你的身体里。 是谁在操你。 他现在掌握着林炽的一切,就算他真的被林炽惹恼了,让林炽去死也可以悄然无声。 他应该告诉林炽,你不要试图激怒我,我现在是你唯一可以攀附的希望,你得取悦我,小炽。 他应该要这样子做的,像以前面对那些让他讨厌的人一样。 恐吓,和威胁,欣赏对方害怕的神情。 申扬朝打量着林炽的神情,突然发现这副不甘的样子也挺招他喜欢的。 不甘也好,愤怒也好,厌恶也好,只要出现在林炽身上他就有种直冲下体的兴奋。 最喜欢你这个样子了。 这样子他就可以看着怎么一寸一寸把你骨头敲碎,让你哭泣的样子。 像驯服鸟一样将你折翼。 那副模样一定很可爱,很动人。 甚至因为脸上那处灼烧感,申扬朝发现自己被打得还有点兴奋。 性器在林炽体内又大了一圈。 林炽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回看他。 抓住林炽才准备收回去的手,申扬朝亲舔上那块灼热的皮肤。 “小炽,打疼了吧。” 明明打的是他,自己却一副快哭了的模样。 好可怜哦。 看着林炽惧怕又愤怒的样子,申扬朝的脸轻轻靠上了林炽的掌心。 “还想打吗?” “滚开啊。”林炽是真的被这死变态整破防了。 扇他都没用,只想着操她。 为什么啊。 “小炽不生气,不生气,我给你看好东西。”像是哄小孩子的似的,申扬朝甚至抚上了她的背,一下又一下,从后颈到腰间,顺着凸起的脊柱向下滑动。 申扬朝把林炽抱了起来,上身被挂着,下身被捅着。 林炽感觉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在那根东西上,但是申扬朝从她两侧将她搂起,失重的感觉不由得让她感到惧怕。 “你...你要干什么。” “说了啊,给小炽看好东西。” 申扬朝抱着她从浴室走了出去,完全依附在他身上的体位让性器更顺利进入甬道,他们之间的液体点点滴落在地板上,流淌了一路。 从卧室门口,到走廊,顺着楼梯向下,申扬朝恶劣地想捉弄林炽,将她压上了护栏,迫使林炽整个上半身都向后倾,看着她露出慌张的表情,手指疯狂地抓住他的臂膀,白皙的颈部露在他眼前,轻轻一握就可以掐死的样子。 嘴里还在骂他,骂他不得好死。 肩膀被林炽抓出了几道血痕,最后看着林炽因为缺氧充血开始变红的脸,连嘴里的脏话都开始变少,终于大发慈心地把人又抱了回来。 人已经气喘吁吁,正在近乎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开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像一条在岸上呆久了,又被扔回水里的鱼。 经历了这一遭的林炽乖巧了许多,主要是因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前黑了又黑,世界又开始摇晃。 只能像树懒一样攀在申扬朝身上。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发着懵的林炽眼前突然进入一片灰暗,一些白色的卡片在房间四处挂着,尤为显眼。 这些是什么? 林炽才抬起毫无血色的脸打算看过去,申扬朝好像先一步知道了她的想法,抱着她就靠近那几面墙。 现在她看清楚了。 那是她的照片。 申扬朝把她的照片挂满了整个房间,各种样子的都有,各种时候的都有。 开心的,难过的,发呆的,睡觉的。 甚至还有透过薄薄水雾,林炽朦胧洗澡的身影。 嗫嚅着双唇,林炽想说点什么,却死活说不出。 该骂吗?骂了这么久也没用。 现在只觉得心底一片凉意。 被这种疯子缠上了也算她倒了大霉。 想自救也找不到门路。 “...你有病吧。”挣扎许久,林炽还是觉得申扬朝就是个神经病。 “确实。”申扬朝转身把她放平在另一侧的工作台上,上面还有一些新洗出的照片,淫水打湿了它们,上面还有林炽的模样。 “都脏了,怎么办呢,小炽。”好像很为此苦恼,申扬朝盯着垫在下面的那些照片,“小炽,我们再重新拍一些好不好。” 一听到这句话的林炽就知道接下来申扬朝要干什么了。 申扬朝从一侧摆放着的校服里外套拿出了她的学生证,那是她今天被申扬朝绑架之后没找到的那件校服。 申扬朝心情愉悦地把学生证正面展示给她看。 “看看照片里的小炽,多可爱。” “虽然现在也很可爱。” 照片上的她衣装整洁,还穿着夏季的衣服,一个有着卡通图案的T恤,刚开学那段时间她还去修了一下头发,所有头发都乖巧地趴在她的头顶,开学的怨气还摆在脸上,眉毛尾端向下垂,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狗。 而现在的她浑身赤裸,布满了暧昧的痕迹,从头到尾无一处好的地方。 眼前的恶魔又将学生证比对到了她脸侧,一手拿出了相机。 “小炽,跟着我说:茄——子——” “笑得开心一点嘛,别像学生证上面那样板着个脸,啊,怎么又哭了。” 耳边是快门按下的声音。 林炽的精神像一根紧绷的弦一样断开,哭着得撕心裂肺,从嘶哑的喉间挤出:“呜呜呜...申扬朝你放过我吧,对不起对不起,你放过我吧...” 地下鸟(5) 而申扬朝像是没听见一样,不知道疲惫地压着她来了一次又一次,林炽觉得她的药效可能早就过去了,只不过被眼前的人操得无力了。 “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小炽。” “因为是我对不起小炽的。” “但是我也没打算和小炽道歉。” ... 林炽终于受不住昏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她还抱有期望,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被申扬朝绑架,被压着昏天黑日干了不知道多久。 但是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却让林炽忽视不了。 她真的被申扬朝那个畜生操了。 而罪魁祸首就倚靠在窗边,眉梢带笑看着她。 也算得上人性未泯,给她换上了新的衣服。 她睡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看来小炽真的好累啊,居然睡了整整一天。”申扬朝拿过旁边的摆放着的水杯走向林炽。 每一步都好像踏着林炽的脉络,随着申扬朝的接近心跳声越来越大。 林炽下意识想躲远点,但是一想到这次绑架的源头就是因为她产生了想逃离申扬朝的想法。 双手死死抓紧被掩盖之下的被单,努力让自己的身子不打颤。 不能激怒他,不然这死畜生又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申扬朝将水杯抵上了她的唇边,一截劲瘦有力的小臂暴露在空中,上面还有着被她抓咬留下的红印。 林炽一看到这些东西就想到了昨天晚上他对自己的侵犯。 这些都是证据,他却当做炫耀的资本。 “好看吗?小炽给我咬的。”申扬朝低敛着眼看着手臂上的痕迹,像是诉说调皮的爱人给他做下的一场恶作剧般缱绻。 水杯微斜,尽数倒入她的口中。 因为太急,林炽还没来得及咽下,水就从嘴角处溢下,亮晶晶地湿濡了一大衣角。 “乖宝宝。” 恶心,为什么要喊她宝宝。 这样子称呼另外一位Alpha自己不觉得奇怪吗? 林炽因为这个称呼打了个恶寒,但是很明显面前的人并不在意。 宝宝小炽小乖满嘴乱喊,好像哪个爱称能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都能被他轻易脱口。 在亲密的爱人和癫狂的情人之间申扬朝不知道在扮演哪个角色,最后沦为让林炽深感痛恶的精神病人。 林炽已经从昨天被操得半死开始就不对能和申扬朝讲道理这件事抱有期待了。 本来还想打感情牌的,比如说一说这一学期来的关系,好歹也装模作样当了那么久的朋友。 现在朋友当成炮友了,自己还是被强制的。 她确实有点讨厌申扬朝了。 压根不知道上天给了她什么样的剧本,在遇到申扬朝之前她一直觉得是个普通的npc,每天混混学历,打点游戏,睡好饱觉,醒来再去整点吃的。 日子再怎么过也活得自在。 但是现在她被绑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跟着一个阴晴不定,只知道拉着她狂热呢喃情爱的傻屌。 申扬朝说自己有些事情要做,摸了摸她的头就走了。 傻屌走之前还特地给她脚踝上锁了一条细长的金属链子,她甚至连上厕所的距离都有点勉强,更别说拉着它走下二楼,离开这个地方了。 林炽觉得这辈子的低素质都用在申扬朝身上了。 她心里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骂了,心里骂的,嘴上却口干舌燥。 她现在已经没空为自己的屁股哀悼了,被强制又不是她的错,她现在只想活着。 如果申扬朝只是想要她这个人还好说,她最怕的是申扬朝靠着她勒索爸妈,林炽不想要父母为她担心。 她爱爸爸妈妈,如果爸爸妈妈知道她这样子,他们会难过的,她也会跟着难过。 只要能离开这里,只要能回到家。 林炽感觉自己身体里又逐渐充满了力量。 难怪每次紧急关头的时候主角团总是说着什么爱啊,什么友谊啊就上了,原来真的有用。 如果申扬朝也是热血番里面的反派就好了,她起码和他谈爱还能拯救他,也能拯救自己。 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林炽敢说一个爱字,申扬朝就肯定认为她想要和他做爱。 细长的链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有些重量却不是很沉,轻易还扯不开。 但是上面有个钥匙扣。 林炽琢磨了下旁边有没有细而长也硬的东西,想学电影里那样子撬锁把脚上的链子也给撬开。 扫视了一下周围,唯一硬的东西就是她出去的门。 气愤地甩着脚上的链子,声音哗啦作响。 更羞耻的是,林炽听到她肚子饿了。 在只有她一个人的空间里十分嘹亮的响了起来。 申扬朝没有给她食物,从昨天到现在,她只喝了一杯水。 通讯工具也被没收了,窗户离床还远得很,林炽还寻思为什么申扬朝敢把窗户大剌剌敞开,不怕她逃跑嘛,直到她才向那边走几步就被脚下的链子拽住了。 林炽:“...” 哇哦,想的好周到。 把视线范围以内的场所都搜索了一遍,发现申扬朝确实什么都没留下,甚至连刚才喂完水的水杯也被他端走了,林炽累得瘫坐在床脚。 我靠啊,她第一次玩密室逃脱就上来这么极限的嘛? 抬起两条无力的胳膊,上面布满了被掐得或吻得青紫的印记,密密麻麻,带着狂热的痴迷和占有欲,在本就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恐怖。 标记领土似的,这不就是狗嘛。 林炽已经懒得看身上是什么情况了,就两只胳膊都被折腾得这么惨,更别说身体了,昨天她身上感觉被隐翅虫咬了似的,一大片一大片都被吸得红肿,申扬朝的嘴像个吸盘一样。 不知道申扬朝外出多久才回来,林炽就这样子坐着,睡着了又醒,醒了又睡。 直到一个带着凉湿味道的怀抱将她抱起,嘴里嘀咕着:“怎么睡地上,着凉了怎么办?” 声音太遥远,像是在梦里传出来的,林炽理所应当觉得自己还在梦里,继续安心的睡了。 半夜的林炽是被热醒的,明明穿的也不是很厚实,但是就感觉自己抱着个大火炉。 甚至热延伸到了梦里。 梦里天上有着十个太阳,林炽抱怨着这不应该啊,理应有后羿来把太阳射下来。 身边的人指着不远处背对着她的人,说“喏,那个就是后羿,你可以去喊他射日。” 林炽撒开两条腿就跑了过去,还没到后羿身边就用大嗓门高喊:“歪,后羿,你要射下九个日。” “射什么?”后羿的声音潮湿而又绵密,不知道为什么让梦里的林炽想到苔藓。 “射日啊。” “什么?”后羿好像还是没听清。 “日啊。”林炽又跑近了一点,她拍了拍后羿的肩膀,“就是那个,日啊。” 后羿在林炽祈求的目光中转过身,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面,熟悉的、带着微凉的笑意,幽暗的眼睛紧锁着她:“射你,日你?” 林炽一下子就吓醒了。 身边正好就是梦里那张“后羿”的脸。 地下鸟(6) 林炽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把申扬朝吵醒。 林炽看着自己的腰间缠上了一支青筋隐显的手臂,耳边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懒洋洋的问:“怎么了小炽?睡好了吗?” 没回应,林炽先是沉默了几秒,靠着Alpha惊人的自愈力她现在下体已经好多,力气也逐渐恢复,但是如果现在和申扬朝干上的话,林炽估算自己的成功率。 好像没有。 侧身躺下,林炽把被子朝自己那边扯了扯,“没睡好,我还要继续睡,你别烦我。” 显而易见的厌烦他。 申扬朝的手还放在林炽腰上,手下的温软的触觉,像棉花糖一样,他回想到了前天自己是如何把掐住那一处,将它碾磨成红色。 手掐进入像是陷入了流沙,难以挣脱,虽然他也没想挣脱,多的肉在指缝间露出,白润的,泛着光的,在黑色的床单衬托下格外诱人。 当时离开那处的时候,留下了因为他用力而按压出的红印子,像蛋糕上的草莓点缀在上面。 他不是个会压制自己欲望的人,想做就去做。 于是又轻捏了一下对方腰间柔软的肉,引得对方烦躁地把他的手拍开。 老老实实的用手环抱住对方,这次没再去动林炽的腰了,因为申扬朝发现林炽的小肚子也很柔软。 软软的,申扬朝又情不自禁的开始把玩,感受手心下明显的抵抗感和柔韧的弹性。 “你有完没完了?”林炽怒不可遏。 “没。”申扬朝又捏了一下,感到隔着血肉的瘦弱,“要不要吃点东西?” 吃饱了才有力气。 闷着头,林炽不停地将桌上的食物塞入自己的胃里。 因为前两天消耗体力太狠,差不多相当于昏睡了两天,中途起床喝了点东西感受到的饥饿,现在已经无影无踪了。 林炽想起自己哪里看到过这种情况,把胃给饿小了。 酸奶,水煮蛋,牛肉,蓝莓... 这些都是些什么饮食。 林炽一顿吃完感觉自己身体又饿又冷的。 以往吃完饭林炽都会先坐在位置上待机一会儿才开始动,这次吃完林炽先裹着自己搓了搓胳膊。 “有人饭吗?”林炽想到之后不知道多久可能就只能吃这种饭,内心升起丝丝绝望。 “有的,这两天有点忙,所以没给小炽准备好食物,今天有空闲可以给小炽买啦,小炽想吃什么呢?”申扬朝利落地收拾好桌上的餐具。 “可乐、亲嘴烧、魔芋爽、臭干子、素牛肚、大刀肉、辣白菜...”林炽一口气把自己想吃的都说出口了。 申扬朝听完一大串长词,挑了挑眉看眼前低垂着头的人。 落坐在了林炽身旁。 “还有其他的吗?” “其他的?额...能不能帮我打个你家大门的钥匙,我脚上的那个也行。” 放她下楼吃饭,所以脚上的链子给解开了,但是林炽知道申扬朝一出门就肯定又给她戴上。 “还有吗?” 林炽斜着眼看了看申扬朝,脸上毫无波澜,依旧是温和的笑。 申扬朝倾身向她靠去,声音如同藤蔓攀上了林炽耳中,带着循循善诱:“比如,小炽作为Alpha,想不想知道完整的Alpha是什么感受?” 什么感受?顶着根棒子捅别人的感受吗? 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林炽下意识回嘴:“让我体验完整的Alpha的感受,你是说你要给我操吗?” 多了根东西又有什么不一样。 不都是人吗。 申扬朝听闻低低地笑了声,带着捉摸不透的意味,银光闪烁在那片阴影中。 “可以。” “什么?” “小炽如果想操我,那我就会满足小炽的。”申扬朝眷恋地看着她,妖冶的脸上现在是人畜无害的表情,如果忽略脸上的钉,看上去确实是个好好学生。 他走向不远处拿起平板,手指滑动了几下放在林炽面前。 这...这些都是什么。 屏幕显示的是各种各样,形状大小不一样,甚至可以说稀奇古怪的,按摩棒? 林炽看得头皮发麻。 虽然都各自不同,但是他们都好丑。 再多看一眼她感觉自己快把刚才吃的饭吐出来了。 她赶紧别过眼。 想极力忘掉那些东西丑恶的模样。 “你干嘛我靠,拿远点。”嫌它们晦气,林炽还伸手挡住了屏幕的显示。 “小炽可以试试用这些操我噢,毕竟小炽没有性器,所以只能靠一些辅助了。”申扬朝自己转过屏幕认真的看了起来。 虽然疑惑,林炽还是问了问,“你真给我操?” “给小炽操是我的荣幸,就算把我操成小炽前天那样,我也乐意,不用对我温柔 ,小炽。” “爱人之间就是得相互包容,相互体谅,如果小炽也想知道这种感觉,让小炽操有何不可呢?” “因为爱小炽,所以小炽怎么对我,我也可以接受的。” 申扬朝缓缓半蹲下申,让林炽的视角从仰视变成了俯视。 拉过林炽的手,申扬朝微微侧头,将自己的脸贴上了对方的手心,带着微凉的触感,又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喟叹。 林炽觉得行,所以精心挑选了好几款看着就唬人的玩意。 直到半夜自己的辣条被申扬朝扔到一旁,自己也被蒙上眼睛,什么都看不清,下身在被塞入按摩棒,林炽喊着骗子骗子。 “对噢对噢,我就是骗子,骗的就是小炽。”申扬朝拿出今天上午林炽挑选出的其他几款按摩棒。 “呜...小炽要不要猜一猜刚才塞入小炽身体的是哪一款?答对了有奖励噢。” 我怎么还记得有哪几款啊。 平时背书都是读完了发现要过脑子的,更别说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时间,她还记得个毛啊。 红丝绸的绸带绑在林炽的眼处,衬得皮肤越发白净,因为激动浮着淡粉,在空气中溢开了苦艾的清香,好像在甜腻的冰淇淋中吃到了一块薄巧般解腻。 披在林炽外身的衬衫被申扬朝卷了上去,一直卷到了锁骨的地方。 两团小奶摇摇晃晃地,荡开色情的波浪,申扬朝想今天应该也买些布丁的,看看小炽的奶子和布丁到底哪一个更软。 乳头已经颤巍巍的立起了,申扬朝轻滑了一下,看着身下的人随着一阵抖动,连穴口也湿润了不少。 “好可惜,现在不是玩小炽奶头的时候。” 裤子快要被硬挺的性器顶破了,申扬朝还是先耐着心将手里的按摩棒向林炽穴里面更推进一分。 地下鸟(7)h 前天被他操得有些红肿的穴口现在又泛着粉色了,好像一切都完好如初。 小炽不愧是Alpha啊。 “来吧小炽,猜猜这是哪一根?” 在下体里面的东西带着一个个凸起,圆钝而不尖锐,每处凸起都贴缝着肉壁,顺着申扬朝的动作划过敏感点,更要命的是申扬朝还腾出另一只手揉搓着凸起的阴蒂。 “那个...那个...上面...啊哈...有圆的东西...啊...”从自己像是蒙上一层纱的脑子里终于抓住点什么,林炽想起来当时选的是什么形状的玩意了。 当时看着觉得可恶,觉得能有申扬朝受的,没想到晚上就用到她身上了。 “哇,小炽答对了诶,那我们换一个。” 按摩棒拔出的时候,林炽听到了清脆的一声“啵”的分离声,听得她脸上逐渐泛起红热。 还没等开口,另一道截然不同的感觉就进入了她的阴道。 周围一圈环着硬质的毛发,扫过每一处都带上痒意,随着进入有些毛黏在穴壁上,又硬又韧,林炽感觉这要是干燥的毛扫在她身上肯定会留下红痕。 但是现在它被打湿得变软了,只能在穴里滑过,留下酥麻的微痛。 是那一根...好像... 林炽被刺激出的眼泪打湿了红绸带,湿黏的裹着眼睛。 好不容易从嘴里说出正确答案,申扬朝又猛地拔出。 一下子毛发与穴里的软肉有了摩擦,放大了原本轻微的痛觉。 “小炽的水好多哇,一下子就把它完全打湿了呢。” 贱人申扬朝每用一根,就作出一次评价。 用到林炽后面压根不记得是不是自己选过的了,感觉大致有过眼缘的都被他给用上了。 眼睛什么都看不见,黑的一片,只剩下面前人的轻声细语的宽慰和下体的水声四溢。 两条腿已经无力地弯折在床上,林炽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嘶,没想到小炽都猜对了,那我们上点难度吧。”申扬朝拔出最后一根,长时间的塞弄,穴口还未闭合,留下一个流着水的小孔。 还要上难度?林炽听到申扬朝这句话快吓哭了。 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放过她,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一个冰冷带着不规则轮廓的小巧,又细长的硬物顶了上来。 这是什么啊?! 本来都已经累得瘫软了,林炽又吓得半起了身,想向前挡住申扬朝拿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塞入她的身体里。 但是却方便了对方单手就握住了她两只手腕。 “别乱动啊,小炽,还没猜完呢。” 小小的物体就这样子进入了她身体,林炽开始感到了害怕,怕东西被她含进身体再也出不来了,怕东西顺着她的甬道爬到不知道什么地方。 又因为失去视觉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对于未知的恐惧又再次战胜了林炽的自尊心。 “呜呜呜我不猜了我不玩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放开我...呜呜...” 林炽哭得厉害又不敢乱动,怕自己乱动的话东西都不知道移动到身体的哪里。 她讨厌这样子,讨厌申扬朝。 低着头不再搭理申扬朝,只有身体哭得一抽一抽得抒发自己的反抗。 听了一阵轻微的叹息,好像下一秒就被风吹走。 “好啦,不逗小炽宝宝啦,是小炽想要的钥匙。” 钥匙,听见了关键词林炽反应了过来,抽泣着问:“你真给?” “不给啊。” 边说着,申扬朝边解开裤链,先用龟头磨了磨穴口,看见更多的水涌了出来,顺着向前一挺,连带着钥匙也跟着挺入了更深处,耳边还是林炽说他是骗子的事。 申扬朝发出一阵快意的叹息。 好爽啊。 小炽的逼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真想死在里面。 在龟头前一些的钥匙增加了一些隐晦的疼痛,柔软和坚硬,温热和冰凉。 林炽就不太好受了,本来在中间一点的钥匙现在彻底被抵到了里面,甚至感觉怼开了什么东西,在朝着她身体里钻。 疼痛和爽感都到达了林炽的峰值,林炽觉得自己快被两种感觉拉扯得人格分裂了。 她只能无力地哭喊着让申扬朝出去,双手看不见地拍打着申扬朝,每一下都用尽了自己的力气。 申扬朝好像不在意似的,只是温和地朝林炽贴心的说“别把手打疼了”。 如果能忽略他下面和她的手劲使的是相同的力量。 手每用力一下,下面就每重一份。 林炽不敢继续打下去了,怕钥匙被他顶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她现在不光被申扬朝操,还得被钥匙操,她恨死申扬朝了。 眼前的小炽都是红的粉的白的混做一团,小小的唇微张开,露出舌尖。 申扬朝知道那里有多甜,呼出的气,流出的水,甚至骂他的那些话,从这张小嘴里吐出来,他都觉得可爱。 俯下身,含住了刚才就一直想尝试的乳尖。 他想到之前偷拍林炽吃冰淇淋的时候,看见她舌头一伸一缩地舔着,他现在也学着当时林炽的样子,舔舐着。 微硬的乳尖带着甜味,像某种糖果。 牙齿轻轻咬下,一圈泛起微红的咬痕。 再轻微也引起了林炽的颤栗。 她连喘息都是软软的,娇娇的,像她人一样小。 嘴上说了那么多脏话一句骚话也没说出来,只知道骂他。 就算再怎么折辱也在维护自己最后不自觉的底线吗? 这副样子很漂亮啊小炽。 但是越漂亮的东西,越容易让人有凌虐欲。 望着不算深,只浅浅刻着一圈的痕迹,申扬朝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又一次咬了上去,不过这次加重了些力气,哪怕没咬破皮也让林炽敲打着他的头骂他是狗。 许久之后申扬朝终于放过了那处,本来只是淡粉的痕迹彻底变成了深红色,好像下一秒就会流出血来。 但是并没有流血,他只是想在林炽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红丝带已经不知道被打湿了多久了两圈水渍晕染开来。 申扬朝忘了自己多久没过生日了,上一次好像是很小的时候,妈妈送给了他小鼓。 小鼓是一只鸟的名字。 回忆拆礼物的步骤,申扬朝一步步解开了林炽眼上的红绸带。 红肿不堪,带着水意朦胧,含着恨和厌。 这是他今年生日的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看着眼前的人哆哆嗦嗦地达到了高潮,两条细白的小腿无意识乱蹬着,申扬朝干了一件从很久之前就想干的事情。 他咬上了林炽的腺体,那处只是后颈皮肤下微鼓起的一层,他没有什么经验,但是根据Alpha标记恋人的本能,他还是咬了下去。 将自己苔藓气息的信息素注射了进去。 看啊小炽,你因为我痛苦了。 Alpha的信息素相互排斥,但是小炽的信息素却很好味,没有让他感到不舒服,反而很上瘾,像是一种名为林炽的毒。 林炽难受地捂着后颈,眼里又被疼得掉出了几滴眼泪。 把自己蜷缩成了个球,像小刺猬一样。 他污染了林炽,不光是把精液射入她的身体,还有把自己信息素标记上她。 申扬朝感到难言的快意,好像真的让林炽成为自己的所有品。 好像林炽真的属于自己。 地下鸟(8) 被申扬朝绑架的第七天,林炽第一次逃跑失败了。 也不算失败吧,只是才搭上把手就被发现了而已。 这些天来,申扬朝基本对她可谓是寸步不离,翻来覆去地把她拖着在别墅每个角落都干了个遍。 每处角落都有过她和申扬朝情欲的痕迹。 林炽随便扫一个地方都能回忆起当时他们有多么疯狂,像发情期两头交合的野兽。 她从被绑到这个别墅第一天直到现在,身上可谓是体无完肤。 连洗澡的时候,林炽都能从模糊的镜子里看到自己全身都是吻痕,然后下一秒就被申扬朝按在镜子上再来了一次。 申扬朝真的很莫名其妙,他喜欢抓住她的手放在他脸上的钉子上,不厌其烦地让林炽数一遍又一遍。 偶尔空闲的时候,申扬朝也会让林炽帮他把脸上的钉子一个一个摘下来,等第二天需要出门的时候,又拉着林炽让她重新帮忙戴回去。 林炽有时候会报复他,会故意去拉扯那些地方,假装耳钉没找到孔,钉得耳朵都出了血。 申扬朝却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就冲着她鼓励道:“小炽宝宝好棒。” 好棒?我?可以可以。 然后晚上又把白天的气撒了回来,把她顶得人仰马翻。 林炽就学会老实了。 申扬朝就是属于那种,当场和你闹脾气不会说出来,等晚上能报复她的时候,就狠狠地干她。 因此给他戴耳钉的手也稳多了。 申扬朝在别墅的时候就把她的锁链打开,还好他经常在别墅。 有时候闲着没事,林炽就坐在沙发上剪指甲,申扬朝就在旁边看着,看着看着申扬朝就扑上来亲她,边亲边说“小炽剪指甲的样子好性感噢,都给我看硬了”。 林炽这辈子都不知道原来真的有人能纵欲成这样。 这种情况申扬朝要是死了得去第二层地狱遭受飘零之苦的。 还是太轻了,林炽觉得按照申扬朝对她犯下的罪孽,就算把地狱所有的惩罚都体验一遍都不过分。 申扬朝不给她任何电子设备,为了防止自己在这偌大的别墅里憋出病,林炽开始找事做。 她有时候嫌着没事就去炸厨房。 虽然她深知自己的厨艺遗传了老妈,基本做出来的东西都挺难吃,唯一一点天赋点在了做小面包上。 不过这些食物都是给申扬朝吃的,所以她当然不会好好做,她期待自己瞎混做一块的食物能有个相克的把申扬朝给毒死。 像之前很久之前看过的电影《双食记》一样。 不过后面好像计谋破灭了,因为申扬朝吃完她做的第一顿饭就食物中毒吐到了半夜。 后面他发现她是真的单纯厨艺不好,才打消了她凭着做饭的名义给他下毒的念头。 依旧鼓励她下厨房,就是她做的饭再也不吃了。 懊恼得林炽做了顿小面包安慰自己。 做饭不好吃而已,又不是做小面包不好吃。 说起小面包林炽就想起来暑假辛不珉死皮赖脸和她一起做甜点的事。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了... 林炽这几天老是想起学校的事和人,比如辛蔓,辛不珉,去郁,或者是班级上那个书呆子,又或者是那个有着炸药味信息素的同学... 才没过几天,林炽就觉得自己离学校好遥远。 她现在都能无聊到开始做饭了,说不定再多囚禁一段时间,她都能被逼去学习了。 而且这居然才过七天嘛,明明放假七天过得那么快,在这个别墅里却过得如此缓慢。 之前申扬朝把钥匙塞入她下体和她做爱的时候,其实她还强撑着一些意识寻思清醒后自己掏出来。 然后被灌满申扬朝信息素之后又被疼晕了,醒来之后看着申扬朝在帮她清理,抠挖着残留的精液。 她问,钥匙呢? 申扬朝说被她的小逼吃了。 她还被吓到了,身体进入异物会不会生病,要不要做手术把它取出来。 然后申扬朝就伸出手在她面前摇晃着那把钥匙,说,骗你的。 后面那把钥匙就不知所踪了。 林炽想可能被申扬朝带在自己身上了,反正不可能藏在别墅某个地方让她自己去找。 因为前天申扬朝又说要和她玩游戏,玩捉迷藏,说要是林炽藏得好让他找不到,今天就不做爱了。 要是被他找到了的话,就得听从他一件事。 林炽乐了一会,捉迷藏她最擅长了,小时候还因为藏得太好,捉迷藏一堆小孩都解散回家了,都没有人找到她。 然后她藏在了壁炉的烟囱里面。 现在的季节不需要用到壁炉,申扬朝还雇人把壁炉内部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林炽就钻到了里面。 但是没想到的是,申扬朝真的把她找到了。 认赌服输,做爱的时候林炽屈辱地叫了申扬朝一个多小时的老公。 被操得累趴下了,林炽还是不死心的问他,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那么阴间的地方你都给翻出来了。 按照林炽想法,这种地方就算把地皮翻过来也想不到吧。 然后申扬朝亲了亲她的嘴角,回答:我查监控了。 林炽:... 这是作弊,这是作弊,这是作弊! 那怎么了,现在小炽在我的家里,任何游戏的最终目标其实还是想和小炽做爱。 林炽再也不想和申扬朝玩游戏了。 反正他和她玩的最后结果永远是在耍她。 但是只要申扬朝一离开别墅,林炽能活动的范围又只是卧室小小的那一圈。 平时申扬朝又看得严,再加上别墅的门居然离大厅还有一段走廊的距离,林炽到现在甚至连别墅的出口都没有见过。 今天趁着申扬朝睡得熟,平常申扬朝总是比她提前醒一些,然后开始吃她的乳房,舔她的私处把她骚扰醒,今天却出乎意料地温和的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 林炽眼睛盯着他,身体却小心翼翼地挪下床,看对方确实没有什么反应,连鞋都没穿,踮着脚尖就冲卧室门口跑去。 迅速扶着木质的护栏就往下跑,赤裸的脚点在同样是木质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震动声,但是声音太小,并不足以惊醒一个人。 林炽开始谢天谢地申扬朝终于拥有了一个良好的睡眠。 跑过大厅的地板,穿过长长的走廊,一扇黑色的大门竖在眼前。 林炽欣喜地靠近门,想看是什么样的锁,如果是孔锁她也可以准备准备找找铁丝什么的。 于是她又绝望的发现,这是个指纹解锁。 光滑无任何孔眼的木板上面,只有一个可悲的显示屏,上面有一个指纹的图案。 好贱啊,她上哪去找申扬朝指纹。 垂头丧气地打算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走回卧室,继续躺下睡个回笼觉。 才走到大厅林炽就感觉二楼有道视线注视着自己。 地下鸟(9) 一抬头,申扬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穿着睡袍双手撑抚在护栏上,敞开的一点衣角露出结实的胸膛。 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直勾勾地打量着她,看上去温和无害,却不带一丝情意。 林炽经过这几天之后,熟悉申扬朝这副样子,是又想出什么新点子怎么玩她的前兆。 心下大叫了一声不好,申扬朝是故意装睡的。 可能就是要让她知道,她跑不了。 像是在逗一只虫子一样,把她困在这个地方,欣赏她逃无可逃的模样。 申扬朝就是这么恶劣的一个人。 离得远,林炽还是从申扬朝在高台上的口型看出了他在和她说什么——“跑吧。” 跑吧,她跑去哪,锁都是密码锁。 申扬朝一步步朝她走过来,带着浑然天成的掌控力,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期之中。 “小炽太不乖了,虽然我知道小炽会逃,但是还是好生气啊,你说怎么办呢。”申扬朝高大地身躯挡在了她面前,遮挡住了所有的光,也遮挡住了所有逃跑的希望。 林炽立在了原地,反正也跑不了了,起码站在还能少受点罪。 她想了一想申扬朝可能给她做出的惩罚,无非又是一些拿稀奇古怪的东西塞到下体,或者让她喊他“亲爱的”“老公”等称呼,再不济就是又把几把塞入她身体里一个晚上。 总不能还有更坏的吧? 林炽准备接受自己命运。 但是没想到确实还有更坏的,申扬朝把她带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一片漆暗,唯一的光源就是申扬朝站立的门口,从身后打过来的光让林炽看不清申扬朝的样子。 她树立在黑暗中,对未知的惶恐迫使她瞪大了双眸朝对方提出要求:“能不能...给我拿个照明的?” “不行,这是对于小炽想逃跑的惩罚。” 申扬朝没有一丝犹豫,缓缓地关上了门,见最后一丝光亮都在被挤压得成为一条线,林炽冲向前,抓住门把手。 手却在最后一刻落空,只有一声巨大关门声回荡在静密的空间。 “我靠,申扬朝你回来!你个王八蛋!”林炽使劲地拧着门把手,浑身都向后倾倒,门却纹丝不动。 贱人申扬朝。 见自己怎么用力都不管用,索性蹲坐下来,保存体力。 小黑屋太暗了,林炽睁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清。 这是盲人的世界吗?林炽眨了眨眼睛,瞳孔逐渐放空。 又黑又暗。 林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开始听到了一些原本没有的声音,气流在空中穿梭的声音,门上有什么虫子爬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楼顶类似于弹珠掉到地上的声音。 好像有人说这是钢筋老化的缘故。 又不知道流去了多少时间,林炽感觉头一阵阵眩晕,站起身来想清醒一下,却险些没立住身子摔倒。 失去视角之后,好像身体其他部位也失去了协调能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原因,林炽恍惚觉得整个空间都在被挤压,天花板和地面的距离变短,左边和右边开始相互贴近,连空气都带上紧迫的热气。 林炽大喊申扬朝的名字,却没有人回应,空敞的房间只回荡着她自己的声音。 她现在又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小时候看的那些恐怖片,明明差不多都忘掉的东西,现在片里的生物好像都复活在了她的记忆里。 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林炽凭空想到了那些藏在暗处的鬼怪。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但是又好像有很多人。 林炽出了一身冷汗,心跳在胸口的频率也开始变得高昂,沉甸甸地拖着她一步一步往下坠。 甚至连身体也随着她的情绪产生了变化,她总觉得有类似于蜘蛛网的触觉在她身上摩挲,而她摸去却什么都没有。 她用力砸着门,骂申扬朝,求申扬朝,却还是没有回应。 靠着门林炽滑坐在地上,因为无休止的恐慌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闭着眼把头埋入膝盖,身子还在因为抽泣耸动,嘴里嘟囔着申扬朝是个贱人。 时间逐渐在头脑中变得模糊,林炽压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说了多久。 没有人理她,她就一直自言自语,她太害怕这种全世界好像只剩下她一个人的世界里。 等哭累了,林炽蜷缩在角落睡着了,脸上带着未褪去的泪痕。 再次醒来的时候林炽是被陌生的触感惊醒的。 一只带着手套的手探入了她的衣服中,黑暗的环境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也没闻到对方的信息素。 不是申扬朝,是个陌生Beta。 林炽骂骂咧咧地想阻止对方的深入,但是她可恶的发现自己力气居然没有对方大。 一个Beta为什么力气这么大啊。 “你是谁啊?你妈的放开我。”手下意识的想朝对方的脸上扇去,虽然眼睛看不到位置,但是也大概相差不多。 没想到对方像是看得见一切般,下一秒林炽的手就被对方箍住了。 “?!”林炽不敢置信地用力把自己的手往外拔了拔,发现对方就像捏着一只无足轻重的蚂蚁似的将她牢牢握住。 而手下的动作已经把她衣服撩开了。 皮质的手套让她感受一些微凉,身体不免得抖动了下。 “好骚,奶头都已经立起来了呢。” 沙哑到难听的声音从面前沉默的身躯发出来,手上粗鲁地捏搓着乳头,捻起那一块地方挤了挤,“小小的奶子,连奶水都没有呢。” 不是申扬朝,不是申扬朝。 现在林炽宁可是申扬朝猥琐的掐着她乳房,也不愿意自己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中被一个不知姓名、不明长相的人强暴。 因为力量的差距让林炽感到无奈和害怕。 眼泪又开始堆积在眼角。 林炽威胁眼前的人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你要是被抓到了会死的。 面前的人继续用龌龊的音调毫不在意地回应着林炽的话:“就是他放我进来的。” 林炽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黑色,听到这句话之后发现所有的反抗都显得无力了。 如果申扬朝不管她的话,在这里没有人会来救她。 她为什么要遇到这种事情,先是被申扬朝强暴,然后被关到小黑屋里,在完全不晓得情况的下又要被眼前的陌生Beta强暴。 为什么要这样子。 不见光亮的前方,林炽也望不到自己的尽头。 如果申扬朝放任这种事情第一次,那么就会有无数次的之后。 地下鸟(10)h 她不要这样子。 她不要在这里一辈子做被人玩弄的性工具。 她不要被眼前的人操。 申扬朝不管她,她自己也会管自己。 她不应该指望申扬朝的,这是她犯的最大的错误。 申扬朝本来就是一个随心所欲的怪物。 说不定前一天还和她有说有笑,第二天就把她囚禁起来强暴,甚至放任别人上她,也可能是他的兴起。 倔强地让眼泪挂着,林炽凭着自己的第六感,张开嘴咬上了面前Beta的小臂。 试图想用疼痛让面前的人松手。 隔着轻薄的衣物,林炽紧紧咬住那块肉不撒口,陌生Beta先是下意识的挥动了下小臂想甩开林炽,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又止住了,放任了林炽的行为。 咬得不知道多长的时间,林炽感觉自己的嘴唇和牙齿都开始麻木,嘴里满是铁锈般的腥味。 而对方只是沉默得,宛如一座雕塑般,手却像铁钳般禁锢住她。 “咬完了吗?咬完我开始了。”难听的声音因为情欲带上了嘶哑。 对方整个身体压上了林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条绳子将林炽的手捆在一起。 带着夜视眼镜,他清晰地看着自己手里玩弄着两只小巧可爱的乳房,将他们像面团一样揉成了各种形状。 每一处皮肤的手感都像上好的丝绒,滑腻而软嫩,总让人疑心会不会一咬就破皮,让一些红色液体沾染在上面,晕开漂亮的花。 又细细勾画着林炽身体的轮廓,感受骨骼在血肉下面的组合,怎么组成了这么让他喜欢的一个小人。 明明害怕得不行又鼓起勇气反抗。 明明知道反抗没有用也做着挣扎。 有时候林炽总是笨到恰当好,恰当让他觉得可爱得要死。 他怎么舍得把她让给别人呢,小炽生是他的,死也是他的。 小炽活着他就操小炽的人,小炽死了的话就操小炽的尸体,然后两个人连接在一起的时候他也跟着去死。 就算小炽真的被人玷污了也没关系,又不是小炽的错,都是别人引诱的她,她还这么小,会犯错也是可以原谅的。 申扬朝想起来在学校的时候总是看到林炽神色厌烦的看着一个沉默跟着她的Alpha。 叫什么来着?去郁? 他们似乎和周围人的关系不太一样,不像闹掰的朋友,申扬朝调查过林炽,她现实生活几乎没有朋友,除了...她喜欢打游戏。 去郁,家里好像是整电子科技的,人也经常上网。 申扬朝一眼就基本猜测出来了两个人什么情况。 不过谁又关心去郁呢,反正两个人现在没什么关系了。 要是林炽还和他在一起,说不定他还得想办法对付去郁,小三上位也未尝不可,背着正主偷情也很刺激。 能享受小炽因为背德而露出痛苦的表情混杂着被他操到高潮的愉悦。 变声器还扣在他的喉间,腺体已经被隔离贴覆盖起来了,他自己也不得不感慨质量确实好,一点味道也没遗漏出来。 不然小炽也不会被吓成这样子。 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掉在了他的手心,不是淫水,是眼泪。 小炽太喜欢哭了,怎么办啊。 这样子的话小炽跟着他一辈子不知道要掉多少次眼泪,他好心疼的。 但是鸡巴又被哭硬了。 算了,反正都会哭,让小炽难过掉眼泪不如让小炽爽哭。 先伸进去一根手指帮忙做扩张,小嘴太贪吃了,申扬朝感觉自己手指才探进去就被死死缠住了,湿软的穴肉裹着他,滑腻的逼水打湿了他一手。 “小宝宝面对陌生人的侵犯也能这么湿吗?” “快把我的手指都泡发了。” “水好多啊。” 轻而缓的抽插着,从刚开始有些许艰难能够十分流畅的在穴道里进出了。 申扬朝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指尖在肉道里面扣弄着,感受穴壁上面凸起的肉尖,轻轻挑逗一下就引得林炽的反抗。 但是被捆住双手,只能无力的平躺着翻身。 甚至因为一些动作的起伏,还又含进了他手指一寸,“别那么贪吃,等扩张好了就满足你。” 为了惩罚林炽的乱动,申扬朝伸出手轻轻扇了下那两只晃荡的小奶子,小奶子太嫩了,一下子就泛起红痕,显得格外淫荡。 看着差不多了,哪怕林炽再怎么抗议,身体上的反应却掩盖不了。 申扬朝把自己硬了不知道多久的粗红鸡巴掏了出来,没有先着急塞进入,而是把林炽的脸掐了过来。 硕大的鸡巴拍打在林炽脸上,还弹了几下,腥臭的味道一下子就冲进了林炽的鼻腔,呛得她打了个喷嚏。 感受上面滚热的温度,差不多都快把她烫伤,一些前列腺液粘在了脸上,要是放以前这玩意拍在林炽脸上,她还会困惑半天是什么,但是这几天来天天和这东西打交道,林炽瞬间猜出来是什么。 “如果宝宝不想吃我的鸡巴,就自己乖乖坐上来。” 林炽打死也不可能吃那根东西,也不想坐别人鸡巴上。 但是被威胁着,对方非要她从两坨屎里面挑出一坨来吃。 林炽又开始干呕了。 胃液到了喉间又退了下去,只剩下干涩而火辣辣的疼痛。 “好吧,不给宝宝吃鸡巴了,那宝宝就坐在我鸡巴上吧。” 像拎鸡仔一样就把她拎到了对方的性器上,下身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惊呼出,发出幼猫般的低吟。 还没等适应身体里巨物的尺寸,下一刻林炽就被掐住腰身被凶猛地顶冲了起来。 每一下力度都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顶得散架,要不是被眼前的人搂住,林炽怀疑自己绝对会被顶到天花板上。 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但是林炽却被抱在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里,手被环上了对方的头,听着对方沉重的呼吸声。 “嗯...啊...”林炽不免得发出一些喘息。 听到这些声音,对方好像受到了激励一样,更加卖命的挺身。 鬼头磨过敏感点,林炽瞬间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嘴里喊着放了她,她想尿尿。 “宝宝尿出来吧,不会嫌弃宝宝的,乖。” 但是我会嫌弃我自己啊。 林炽想努力憋着尿意,陌生Beta却有意刁难她似的,不断碾磨林炽穴里凸起的肉粒,鸡巴在林炽身体里像掌控器一样左转右拐,画着圈。 再深入一顶,连宫腔都跟着打开了一点。 “哈...再这样操下去,宝宝退化的生殖腔都要被操回来了。” 太刺激太刺激了,林炽蜷缩着脚趾,再也控制不住下体的想要释放的念头。 黄的、透明的液体又撒了陌生Beta一身。 而对方还痴汉地念着:“真是小宝宝啊,连尿都得人把住才能上。” 林炽趴在对方的肩上哭,虽然这几天一直被申扬朝拖在床上好几次都被操尿了,但是今天又被陌生人操尿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林炽觉得自己是真的丢脸丢大了。 或许她的身体是真的淫乱,为什么对陌生人也能起反应。 为什么啊,林炽不解。 看林炽又难受得要死要活,申扬朝叹了口气,按下了后颈处变声器的关卡,撕掉了腺体处的隔壁贴。 苔藓的信息素刹那间充斥了整个房间,申扬朝轻含住两片带着点微凉的唇,安慰似的伸出舌安抚着林炽。 “乖小炽,对不起嘛。” 熟悉的首饰上的点点冰冷在林炽的脸上滑动,闻到潮湿带着泥土气息的霉味,还有那句哄她的话语,林炽趴在申扬朝怀里开始放声大哭。 “呜呜呜...申扬朝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嗯嗯,小炽讨厌我,但是我喜欢小炽。”申扬朝将林炽的脸捧到了自己面前,用指腹擦掉了对方湿漉漉脸上的泪水。 地下鸟(11) 林炽觉得自己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远离申扬朝,不然总有一天她会被他折磨成和他一样的精神病。 自从被申扬朝拖进去小黑屋上演了一番折磨的戏码,林炽先是假装老老实实了一段时间,但是心里那股想要逃跑的欲望却越发强烈。 申扬朝把她从原来的房间里移到了另外一个屋子里,里面没有窗户。 长时间待在里面,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况,林炽感觉自己在失去时间流逝的概念。 朦朦胧胧的过着,不知道白天晚上,不知道过去现在。 但是申扬朝还算有良心,会按时给她准备食物。 林炽摸着书桌下刻着的一道道痕迹,这是第十四道了。 这是被绑架第十四天了。 林炽不知道外面的人有没有开始找她,父母有没有担心她,她这么久没和家里联系。 周围人难道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吗? 脚上的细链子还是照常一样坚韧,林炽甚至有点气了,有时候会想要不要用这链子勒死申扬朝算了。 但是申扬朝死了就再也没有人救得了她了。 鬼知道申扬朝把她绑到了什么地方。 申扬朝解开了她脚上的链子,又缠上来了,非得嗑咬着她的锁骨嘴里嚷嚷着好可爱啊小炽宝宝。 滚啊滚啊。 林炽每次的反抗都被申扬朝当成了情趣。 反正小炽有劲,等反抗累了只能软软地趴在床上让他蹂躏。 申扬朝给林炽准备的衣服大多数都是裙子,像是打扮洋娃娃一样换上了许许多多漂亮衣服,然后再在床上把它们都撕碎,看着布料如同花瓣撒开,露出自己喜欢的小漂亮人儿。 申扬朝喜欢打扮林炽。 林炽喜欢的衣物都是以宽松舒适为主,每次被迫穿上繁琐的裙子都显得十分别扭。 关键是,申扬朝还喜欢抱着这样子的她对着镜子。 把下身的裙摆拉上去,露出花心般的私处,掐着她的脸让她好好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裙子粉呢,还是小炽的小逼粉呢,小炽你自己觉得呢?” 林炽看到镜子中的场景如此清晰,粗红的肉棒把穴口强行撑开,骇人的性器贯穿着她的身体,耳边是申扬朝不停的对她呼出的热气。 她一直觉得申扬朝可能有性瘾,不然为什么一天到晚都拉着她做爱。 今天的申扬朝在做爱的过程中,揉了揉她的脸,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掀开了她的唇,按住了她的牙齿。 “小炽,我想你标记我。” 标记你个头啊。 林炽这下子是真的急了。 她的认知还是比较传统的,这种事情只能和自己认定的另外一半做,比如两个人正式确定恋爱关系,比如两个人结婚的当时,比如两个人娇羞的第一次。 反正不可能是对一个强迫自己的Alpha做。 申扬朝想的太美了。 林炽咬着牙死活不肯标记他。 而申扬朝则强行把她的嘴撬开,拿头蹭着林炽的颈窝,让她咬他。 让她像上次他假扮陌生Beta那样,用力的,不留情的咬他,咬穿他的血肉,咬烂他的骨头。 臭傻屌。 林炽被申扬朝逼得着急得不行,顺手就拿上了摆在一旁喝光水的杯子,下意识就猛地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叁下四下... 眼前的人不动了。 沉重的身体趴在林炽身上,一时间呆住的林炽还没反应过来。 手上的杯子掉落在地上发出的响动让林炽惊醒了。 我靠,现在是跑路的好时候啊。 林炽推了推申扬朝的身体,发现还挺沉,加大了力道直接把申扬朝翻到一旁。 检查了下对方的身体,怕给人砸死了。 不对,申扬朝对她是强奸,她这种行为也算是正当防卫,砸死了也由不得她。 虽然心里嘀咕着,林炽还是仔仔细细看了下申扬朝的额头。 只是出了血,还有鼻息,没死。 林炽直起了身子把床上散落着的申扬朝的衣物穿在了身上。 宽大的衣服让林炽把边边角角卷了又卷,但是裤子还是有点拖地。 苔藓般的潮气把她裹住了,像申扬朝随时随地都还在跟着她。 虽然很不舒服,但是总比一柜子裙子方便行动一些。 林炽收拾好穿着之后,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申扬朝。 上去就踹了两脚,因为踹到的肌肉太硬,林炽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这死贱人,被砸晕了还报复她。 林炽捂着脚趾疼了一会儿。 缓过来之后拽着申扬朝就跌跌撞撞去到门口。 看着下楼的蜿蜒着的长楼梯,再看看被她拖在身后的申扬朝。 她可没力气让申扬朝体面的下楼。 于是林炽调转了个方向,选择扯着申扬朝的衣领,让他的头在上面被她拉下楼。 肉体在台阶上发出坎坎坷坷的声音,听着就疼,但是一想到这几天身体的酸痛,林炽觉得这是申扬朝罪有应得。 她还好心地没让他脑袋像这样下楼。 费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把申扬朝拖到了门口,林炽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大门离客厅还要设计一个通道,不嫌麻烦嘛。 接下来就是开门了,哪一根手指呢?林炽开始一根一根的试,在尝试了五六根之后,当右手的食指从屏幕上滑下,门发出一阵响声,是锁开的声音。 哇哦哇哦,密室逃脱挑战成功了。 林炽憧憬着的自由马上就要来了。 欣喜地把门打开,林炽的笑僵在了脸上。 ...这里是哪里啊? 入目的是一片高不见顶,广不见边的树。 林炽看不见尽头。 好像是在山里。 但是这是哪座山? 林炽从自己可怜的记忆中搜罗着自己能想到的山。 当最后脑海中跳出一个秋名山的时候,她自己给自己逗乐了。 乐着乐着眼泪就下来了。 这是是哪里啊,好不容易跑出来结果还有第二关。 林炽痛苦的蹲下身子,寻思要不要走走看,于是鼓舞了自己一会儿,又满怀斗志地走向了森林。 当第不知道多少次回到了别墅周围,看着天色也逐渐变暗,林炽又开始痛苦了。 这简直就是个迷宫。 隐隐约约她甚至感觉好像还听到狼嚎。 这啥生态啊,保护得这么好。 林炽再次蹲坐了下来,思考着今天晚上能不能逃出去。 “是不是感觉这里有点绕?” “何止绕啊,这简直就是无路可走。”听到旁边的问话林炽下意识回答。 等等,哪来的声音。 林炽目光盯着前方,身侧的人已经陪着她一起蹲下来了,苔藓味,带点血腥味,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完蛋。 申扬朝怎么醒过来了。 早知道当时应该再补上几下的。 见她不看他,旁边的人自顾自的说话:“我起来感觉自己浑身酸痛,然后发现自己躺在门关旁边。” “但是我记得我是在卧室被小炽打晕的,所以小炽是把我从二楼拖到了门关吗?” 其实申扬朝早醒了一阵子了,但是想到自己别墅建在什么位置,再加上明白林炽的路痴程度,不慌不忙地上楼穿了件体面的衣服,再收拾了下额头的伤口。 还顺路给自己煮了杯茶,从顶楼的阳台边喝茶边看着林炽一次又一次转了回来,直到最后看到林炽瘫坐在草地上。 “我说...我只是想出来逛逛,你信吗?”林炽感觉自己额头有冷汗在流。 “你觉得呢?” 地下鸟(12)h (微重口) 林炽又被申扬朝拽了回去在床上操了一顿。 本来林炽觉得忍忍就过去的时候,就看见申扬朝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首饰盒。 这又是要干什么,林炽向后面缩了缩。 看着申扬朝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耳钉,上面镶嵌着一颗红宝石。 浓烈到发着烫的血红,在空中泛起一圈红晕,像一簇火苗在燃烧。 她见过这枚红宝石耳钉。 甚至印象过于深刻了。 看着耳钉的眼滑到了申扬朝带着笑意的脸上。 “看来小炽认出来了呢,小炽居然还记得我嘛?”申扬朝把玩着耳钉,将它捻着旋转,迸射出璀璨的光线。 当时你怎么没死在那儿。 林炽突然知道什么叫做好人没好报了。 本来这辈子也没做几件好事,唯一上一次大发善心救个人现在居然就报复上她了。 早知道当时应该不管他的。 救完了现在把自己折腾得半死。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林炽已经不求申扬朝能正常回答她了。 十几天的实际行动就算问出个原因来她也不见得这货会放过她。 “因为你对我太好了。” “对你好,你就这么回报吗?” 她还是低估申扬朝的气人能力了。 “是噢,因为小炽对我太好,所以我只想小炽对我好。” “我也没对你好到哪去吧?就救你也能说是对你好吗?” 申扬朝打量的目光放在了她身上,带着读不懂的底色。 是啊,小炽就是这样子的人。 总是不知道自己下意识对别人的礼貌和友好,总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会在外面忽略所有人望向她的目光,只和他打招呼。 会特地翘完课回来带一份专门给他买的冰淇淋。 会觉得他不舒服,举手给老师说,带着他去医务室。 会在天气热的时候怕他耳洞会发炎,送他药品。 会在无聊的课上,递给他另一半耳机,邀请他一起听歌。 所以小炽总是不知不觉地招人喜欢,这是小炽的优点,也是小炽的缺点。 让他也喜欢,让所有人都喜欢。 但是他想让小炽只呆在他身边,只对他一个人这样子。 让身体是他的痕迹,让心里有他的烙印。 无论用什么方法,总得让小炽记住他。 不然这人海茫茫,小炽总会被迷了眼,忘了他。 他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摸了摸林炽的耳垂,嘴里的话还是一如常往的淡漠温和,但是内容却让林炽不寒而栗: “小炽啊,还记得我说过嘛?疼痛会让你长记性的。” 疼痛...林炽瞪大了眼睛,下一秒耳上便抵上了冰冷的刺痛。 我靠,这人报复她怎么要给她穿孔。 “你等等!你等等!你好歹给我消...”毒吧。 话还没说完,穿透血肉的剧痛便从耳垂点燃,传到了全身的脉络。 “狗日的...申扬朝死贱人。”林炽忍着痛呼还是从嘴里骂出了一句话。 耳钉穿出的血沾上了申扬朝指尖,他抬起手将它们舔舐干净。 血的味道,带着甜腥。 林炽还是骂他畜生,贱人,狗日的。 骂吧小炽,反正你也要骂我一辈子,希望你能多找些词汇。 将林炽翻转过身,申扬朝又再次进入了那个让他醉生梦死的地方。 他贪恋林炽的灵魂和肉体,所以将自己埋没在对方的身体里,会让他有一种两个人灵魂也在相贴的错觉。 我们是一体的啊小炽,你不可以离开我。 “小炽,好湿,这种情况下也会湿嘛?” “果然是天生就挨操的身体。” “小炽自慰过吗?就是把你小小的手指像我的鸡巴一样在你的小逼里面塞进塞去。” “哈...小炽...” 他揉开了林炽的奶子,像两颗熟透了的桃子,吹弹可破。 吃上去的味道也是一样,带着小炽的香味。 白皙的颈部暴露在他上方,他的嘴唇向上滑动,触上了锁骨,吸咬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手顺着腰线向下滑动,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在小炽身体里变成了什么形状。 他拉过林炽紧握的双手,逼着她也隔着肚皮感受他性器的模样。 顶开退化的生殖器,宫口的紧缩带着一股酥酥麻麻的劲儿涌上他的头皮。 “小炽,你会怀孕吗?” “这么多精液都把你肚子射大了。” “反正小炽也操不了Omega了,不如当我的小宝宝吧。” “小炽啊,别用那么凶的眼神看我,要温柔一点噢。”下身又是一挺以示警告。 “也对,小炽不喜欢Alpha,也不会喜欢我。” “但是我会想办法的,让小炽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爱上我。” “小炽老公~” “喜欢这个称呼吗?” 申扬朝想让自己和林炽融合在一起,像鮟鱇鱼一样,他攀附在小炽身上,彻底成为小炽的养料,成为小炽无可忽视的、丑陋的疤痕。 哪怕小炽活着也会日日夜夜看到他的模样,想起他的脸。 他会成为小炽的噩梦,永永远远缠上小炽。 他的肩胛骨是小炽的小腿骨,他的头盖骨是小炽的颈椎,他们互相成为支撑着对方的依靠。 血肉都连接在一起,中间的肌肉纹理都融化成为对方的一部分,直至最后完全拥抱着对方,在太阳底下变成一滩再也分不开的血水。 他爱小炽,爱到饥饿丛生,爱到玉石俱焚。 想吃掉她,毁掉她的想法从他的脑海绕来绕去,像小炽牵着红线把他的心打了个死结。 如果每个人都会死的话,为什么不能让小炽和他一起死? 死的轰轰烈烈,像钟楼怪人。 他会抱着小炽失温的身体在棺材里一遍一遍做爱,一遍又一遍亲吻发青的尸斑,直到最后轻轻一碰就刺破了小炽的身体,流下黄色的脂肪,他都会舔干净。 丑陋的鸡巴贯穿在腐烂的阴道里面,这个时候他们才算得上真正的相配。 这是他的小炽。 什么都是他的。 申扬朝痴迷地吻着林炽,那双唇上还带着活着的温度,还是心脏正在猛烈跳动的小炽。 一下,又一下,每一声都铿锵得证明她是个活人的事实。 小炽只要还活着,就永远会吸引别人爱上她,只要还活着,小炽就永远不会属于他,只要还活着,小炽这颗心就不可能为他跳。 申扬朝清楚这个事实,但是哪又怎么样呢,小炽,既然你的心不肯给我,我也要你的人。 “小炽,”看着眼前的人颤颤抖抖地从下身喷出淫水,他俯下身将它们都咽入喉间,“我们会在一起,永远。” 最后趁无力的人躺着的功夫,他牵起了林炽的手,同她十指相握。 心跳在他们手间一震一震地活着。 地下鸟(13) 林炽被申扬朝这个疯子吓到了,谁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啊。 她耳边的疼痛让她想逃离这里的愿望化为了实质,恨不得现在就掐死眼前的人。 为什么非要这样子折磨她。 好人活该遭这样子的罪吗? 她妈妈总说做人讲良心,要善良,这就是她善良的代价吗? 她要是能穿越回到那个小巷子,她还是选择走进去。 走进去给躺在地上的申扬朝踹上几脚再走。 林炽不知道这次之后自己的下一次逃跑又是会在什么时候,反正已经很遥远了。 遥远到她数着书桌下的痕迹一时间还不知道数到哪来了,只能从头再来数一遍。 一、二、叁、四... 二十一道,叁个星期了。 叁个星期里每天被当宠物似的绑在卧室里,申扬朝早上盯着她吃完饭,在她面前放矿泉水和一些食物之后,等晚上再回来又给她做饭。 又怕她无聊,给她准备了许多小说和益智玩具,就是不给电子设备。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每周都会给家里打电话的,家里人应该发现得了吧。 林炽握了握拳,将耳旁的碎发别过去,这些日子来她的头发有些长了。 保持短发需要经常梳剪和打理,被囚禁的这些日子林炽连稍微尖锐点的东西都碰不到,别说是剪头发这种事情了。 怎么办呢,要是再逃不出去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才不要和申扬朝这样子的人过一辈子。 被申扬朝天天缠着上床,听他的胡言乱语,说着要和她死在一起,要和她一起葬在一个棺材里,要让她吃掉他... 神经病。 谁想那么早死,她要活到老死。 然后火化之后压缩成一个骰子给自己子子孙孙出鬼点子。 ... 被家族的事情耽误了好长时间,辛不珉好久都没看过林炽的样子,听到林炽的声音了。 才踏入学校,一想到林炽见到他可能一脸震惊,他居然有点近乡情怯了。 哎呀,终于可以看到林炽了。 只要旁边不是那个谁就行了。 才他妈赶走一个去郁,又来个钉子户。 死申扬朝就一装货,私下没少和他打架,表面又借着伤口让林炽心疼心疼他。 死男表子。 这些个月来没怎么管他,要是让他发现申扬朝又骚扰林炽,他这次肯定得下死手...什么叫林炽受伤回家休息了,申扬朝转学了? 为什么刚好就是林炽回家之后他就转学的? 辛不珉看着窗边空缺的两个位置。 “林炽怎么受伤的?” “嗷,就申扬朝有天没来上课,老师让林炽去喊他,然后申扬朝后面给老师说的,说林炽楼梯上摔晕过去了。” “摔晕过去叁星期没来?” “伤筋动骨一百天嘛。”小弟挠了挠头,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他们打完群架第二天脑袋就缠着纱布上学了。 这林炽得摔成啥样啊。 辛不珉总感觉不对劲,反正只要和那个申扬朝扯上关系的都不对劲。 尤其是林炽还是去找他的路上出的事。 他没着急先拨打林炽的电话。 还好上次去林炽家里,林炽爸妈为了方便他下次再去玩,给他留了联系方式。 漫长的忙音之后—— “喂,阿姨您好,林炽最近怎么样啊?” “对的,林炽还在学校呢,嗯嗯,只不过最近我回家里了,没怎么看到她,所以才问问您们。” “林炽最近有好好学习,今天还在课上回答问题呢。” “嗯嗯,好的,阿姨再见。” 林炽受伤家里人不知道,不在家也不在学校。 但是会按时给家里人打电话,说自己一切良好。 辛不珉握着桌角的手越发紧绷,青筋暴起,将脑里想到的线索连到一块。 申扬朝... 畜生把林炽带到哪去了。 才回到学校不到一天,辛不珉就收拾东西赶回家了。 急匆匆地敲开辛蔓的书房,力度大到整扇门都在抖动。 开门就是辛蔓戴着眼镜不耐烦的样子:“要是不是什么急事,你就等着我把你扔到无人岛上。” “姐,帮我查个人。” ... 最近的林炽很明显发现申扬朝回来的越来越晚了。 以前是肚子刚刚有点饿的时候就回来了,现在是非常饿的时候才回来。 甚至能看到他刚踏入门的倦色,但是朝她望过来的时候还是会带有轻松的笑意。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申扬朝都就这样子疲惫了,还不忘记每天和她做爱。 林炽觉得申扬朝的精力还是太足了。 要是让她累上一天,她回家第一个想法就是休息,最起码也不会进行太费体力的活动,比如一整晚都进行活塞运动。 还有个表现是申扬朝问的她话越来越癫狂了。 从开始的示爱和告诉她“小炽,你是我的”。 到现在会问她——“小炽,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很多次林炽都想翻白眼,就这种情况,他不放过她,她离开去哪。 但是看申扬朝不正常的状态,林炽很多时间选择沉默。 这一次不太一样了,申扬朝紧紧抱住她,下身性器也填满着她的身体。 她双手环住面前人的颈部,牙齿死死咬住他的肩膀。 申扬朝很喜欢让她咬他,让她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些有关于她的痕迹。 她也乐意在他身上发泄她的怒气。 又一次结束后申扬朝带着林炽去浴室清洗,她玩着水上漂浮着的泡泡,申扬朝用着恰好的水温帮她洗头发。 这些天来“养”林炽养得已经得心应手了,光看林炽的表情和状态就知道她现在舒不舒服。 申扬朝垂下了眼。 “小炽。” “嗯?”林炽懒懒的回应。 “为什么不标记我呢?” 林炽停下了手中玩的泡泡。 “额...我可以不回答吗?”林炽神色飘忽,就是不直视着申扬朝说话。 “不行噢。”知道林炽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申扬朝把玩着手中的花洒,调低了一些温度。 “我觉得没必要吧,而且标记人挺疼的,再说了反正Alpha互相标记不了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你看你标记我一小会儿...申扬朝你干嘛!” 林炽话还没说完,申扬朝就把她从浴缸里捞了起来,放在梯台上。 双手又被熟悉的钳住,下身触到了刺刺但是不疼的痒意,花洒正对着她的私处灌溉,申扬朝嫌弃太慢直接把花洒头拔了下来。 塞进去给她灌。 肚子里面瞬间有了充实的感觉,连小腹都被涨得鼓起。 充实到一种程度就成为了疼痛。 林炽发现自己无论动哪里都会牵扯到身体里的水,变成了流动的针刺一样隐约扎着她的器官。 又疼又痒的感觉让她又哭又笑。 难受得要死。 申扬朝还用手堵住了穴口,不准水漏出去。 “申扬朝你给我松手。”林炽想用另外一条腿踢申扬朝,才伸到半路就被面前的人抓住,看着自己的脚踝被缓缓拉到他的嘴边,看着他轻轻又咬了上去。 “告诉我为什么不标记我,不然我不放。” “...”林炽权衡了一下自己坚持要给妻子才能标记的想法,还是现在活着重要哪个重要,“这个...这个只能和喜欢的人做。” “喜欢的人?小炽不喜欢我吗?”申扬朝还将手指伸了进去,和着水在穴道里碾磨着林炽的敏感点。 废话,她又没有斯德哥尔摩。 这次林炽选择死死闭上嘴巴了。 看着林炽再次不说话,申扬朝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 下一秒,申扬朝整个鸡巴都塞了进去。 我靠。 林炽感觉自己身体里所有的水都在翻腾,住进了一个海啸,快从嘴巴里吐出来了。 “小炽喜欢我的话,就标记我,你明白该怎么做的。” 鸡巴还在身体里搅拌,林炽都能听到水声了。 “你他爹的出去,我咬还不行嘛!” 水泄了一地,还有一些没完全流出,湿哒哒的挂在穴口,一股一股流出。 林炽举起颤抖的唇,靠上了面前人的腺体,听见他发出满足带着快感的叹息。 空气中的苦艾染上了潮湿的气息。 “好舒服啊小炽,我因为你感到疼痛了。” 地下鸟(完) 标记完申扬朝之后他更加疯狂了。 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连压着她干到了第二天早上。 她半路困得不行推着申扬朝的胸膛说自己要睡觉,申扬朝也一口答应了,不过过一会儿她就梦到自己在海洋里摇摇晃晃,快溺水似的。 猛地醒过来之后发现确实是申扬朝又在按着她操。 为什么今天像个泰迪一样啊,林炽身体累得已经分泌不出爱液了,申扬朝还拿出一瓶润滑剂,浇洒在他们两个交合的地方,埋头苦干。 林炽麻木地躺在床上,连续一个晚上的运动,她都可以看清申扬朝眼里泛起的一圈细细的红血丝,像蜘蛛网爬了上去。 精神癫狂到崩溃的病人大概就是他这副样子。 不同的是精神病人在里面,申扬朝在外面。 外面似乎隐隐约约还有鸟叫,现在已经清晨了吗? 林炽困得眼睛有点睁不开了,身体全凭借着申扬朝的腰使力,头自然地靠在枕头上,下一秒感觉就得昏睡过去。 大脑自动把周围的声音都缩小了,本来清晰的鸟声开始慢慢变成轻小,像风吹过一样可有可无。 连带着夹杂在里面有咚咚咚的声音也变得像雨点打在窗户上。 身体的起伏也成为了摇摇椅,摇着摇着林炽一头栽了下去。 好困啊,好困啊,随申扬朝操去吧,要困死了。 她没功夫想后路和身边的声音了,她目前最大的欲望只有睡觉。 在眼睛彻底闭上的那一刻,一阵刺痛从胳膊上传到了她的身体里,伴随着微凉的液体进入,从血管扩散到了身体的各个部分。 林炽睁开朦胧的双眼,扭头朝自己左手看去,指节分明的手握着针管扎入她的臂膀,已经完全推送完了里面的液体。 ?! 这什么东西? 林炽的困意清醒了,面前申扬朝对着她饱含着幸福微笑。 “小炽,我会让你记得我的。” 什么意思?这管液体有问题! 林炽想甩开胳膊上的针管,同时给申扬朝一巴掌,一阵巨响穿透了林炽的耳膜,连带着头皮都跟着震了一下,身体的血液都因为这道声音凝固。 突然的惊吓甚至连身体的温度都因为它静止。 让林炽分不清自己是被吓得还是刚才申扬朝给她输的不明药物。 而唯一还存有余温的是她脸上刚才一瞬间洒过的液体... 在迷糊的世界中看到一抹清晰的血色。 申扬朝裸露在外面的右胸膛出现一个血窟窿,在汩汩向外流着血液。 小小的一个血孔,像她耳上的那颗红宝石。 林炽呆住了,已经顾不上刚才申扬朝给她打什么针了。 场面乱作一团,刚才静止的世界开始动起来了,在申扬朝中枪之后,嘈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 她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林炽一直觉得自己离枪、死亡很遥远。 上次在小巷子救申扬朝也是看他还活着,但是这一次他是中枪,是真的会死。 林炽看到了那个伤口,带着被外翻的血肉,她看到了隐藏在皮下黄色的脂肪,混着白色的肉。 申扬朝中枪之后并没有倒下,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她,然后将她搂入怀中,用他已经开始发凉的唇亲吻她。 什么都是凉的,申扬朝的身体是,嘴唇是,舌头也是。 但是伤口是热的,因为血还在流。 把他的体温显露在外面。 然后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把申扬朝像是丢垃圾一样随意丢开。 他瘫倒在地上,但是眼神还黏在林炽身上,随着血越流越多,林炽看着他瞳孔开始涣散,最后在挣扎中昏倒了过去。 突然出现的一件黑色的外套将林炽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熟悉的脸出现在她面前,伴随着对方颤抖的声音:“林炽...你没事吧。” 是辛不珉啊,身后密密麻麻跟着一群人,看着还挺严肃的。 林炽现在的大脑已经无法运转那么多了,她机械似的转过头问辛不珉:“他会死吗?” “你被他绑架一个多月你担心他会不会死掉的问题?你脑子没坑吧?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辛不珉又想锤林炽了。 “不是,我担心你把人打死了会坐牢。” 辛不珉一时哽住,原来是担心他啊,脸上开始升起诡异的红。 “不会的,又没打心脏,一个Alpha的身体不至于差到就一枪子打死。” 鬼知道他这几天怎么过来的,跟着申扬朝调查了一星期。 申扬朝先是为了防止林炽的父母起疑心,用变声器伪装成林炽的声音和父母通话。 再获得林炽父母资料之后伪装成父母的样子和学校进行沟通。 要不是申扬朝还是个学生,还得上课,每天上完课又走千奇百怪的路,害得好几次他的下属都跟丢了,还好最后所有的信息都指向这个地方。 而且看情况还马上要把林炽转移到其他地方了,要是被他拖完这一个月让他真的把林炽带走,他找到申扬朝第一枪就是打脑门上。 通宵完这几天最后终于找到林炽,辛不珉带着一群人就来了。 然后一推开就发现申扬朝光溜着个身子背对着他,身体在耸动着,下身在不停进出。 本来辛不珉想直接把人抓过来问林炽在哪的,然后他从晃动的背影下看到了被压着的人的身姿。 白到晃眼的皮肤泛着一层红,像烂熟的水果散发着迷人的香气,辛不珉一瞬间觉得这个不知性别的人才更配的上水果味的信息素。 纤瘦的手腕被申扬朝牢箍住,与申扬朝截然不同的白却透露着情色,清晰的骨骼好像柳条,感觉能一只手就折断的样子。 因为运动两团乳房滑落着晶莹的汗水,从侧边的乳房滑落到富有肉感的腰部,堆积在那小小的一块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然后往上看就是一双带着情欲的朦胧的眼,似乎有点累的样子,眼睛半眯着,只是有时候会用软糯的声音抱怨着。 他还闻到了,来自申扬朝腺体处的,苦艾味。 是林炽。 他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愤怒,想试图平静但是一团火焰却燃烧在胸口,烧得他四肢发烫。 他不知道这是怒火还是妒火,他想杀了申扬朝的念头有着前所未有的剧烈。 胸腔急速的起伏,想把这团火扑面,但是苦艾的味道却为它添柴。 林炽还标记了他。 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辛不珉知道按照林炽的性子可能是被强迫的,但是从翻天覆地对申扬朝的怨恨中也不免得对林炽有了些许抱怨。 为什么标记对方呢?为什么呢?你知道那象征着什么吗? 你是笨蛋啊,别人让你标记你就标记。 身体总比脑子灵敏,等回过神来,是他开出的枪声把他惊醒。 对,先救林炽要紧。 申扬朝被他随手拉开,他甚至还听到了两具身体分离开时连接处的拉扯声,凭借优越的视力,他看到了浓浓的白浊流了一滩,沾湿了床单。 忍着暴怒,他将自己外套脱下搭上了林炽的肩,努力让自己忽略对方身体上暧昧的红痕。 他也想说林炽,为什么不保护好自己,为什么那么信任申扬朝,他早不知道多久说过这个人不是好人,林炽却耳聋了一样还和对方交往。 但是他不忍心,林炽才是受害者,又不是她的错。 他即恨林炽笨的不争气,又恨自己来得太晚,更恨的是申扬朝这个罪魁祸首。 辛不珉拦腰把林炽抱起,看到了掉落在一旁针管。 “他给你打什么了?”语气带上了着急。 “我不知道。”林炽诚实地摇了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 “我靠,那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你抱好我。”辛不珉把林炽的身体往上提了提,就打算向外跑去。 “诶,等等,先别走。” “怎么了?还有什么东西没拿吗?” “不是,帮我踹几脚申扬朝。” “...行。” 辛不珉下了死命的踢,本来申扬朝身下只是一小滩血水,一下子就溢散开来。 林炽看着眼前的一幕,想起来当时小巷子里他也是这样子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不过这一次是他罪有应得。 环上辛不珉的肩膀,她轻声开口:“走吧。” 过敏源(1) “医生,能查的出是输的是什么液体吗?” “这个查不出来,液体已经在身体里稀释了,后面具体得看看林小姐有什么样的情况反应才可以判断。” ... 辛不珉在门口急头白脸的询问医生关于林炽的情况,不知道申扬朝会给林炽下什么阴招。 一顿忙活之后医生说可以让林炽留院观察。 留院观察的话,他又照顾不到林炽,最近家里面催他回去了,又要走不知道多久的时间。 万一期间林炽出了什么事,万一申扬朝又回来怎么办。 申扬朝家族也不容小觑,不然辛不珉就不会留下他一条命了。 握上门把手的手紧又松,松了又紧。 他其实最怕的还是这次事情会给林炽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会留下不可逆转的心理创伤,需不需要给林炽安排个心理咨询? 辛不珉想着,打开了门,看见林炽戴着耳机玩着游戏。 好吧,大概是白操心了。 辛不珉走向前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了起来。 林炽接过投喂的苹果,看着上面坑坑洼洼的刀痕,因为削的慢,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氧化了起来。 好没有食欲噢。 林炽嫌弃地咬了一口。 看着林炽咬着苹果的样子,辛不珉不自觉目光柔了柔,“医生说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调查不出到底是什么液体,可能需要留院观察。” “留院观察啊...”林炽嚼着苹果肉思考着,“我可以回学校吗?如果有问题我会给医生说的。” “平时逃课那么积极,现在想回学校了?”辛不珉冷哼。 “但是,但是我已经一个月没学习了,再不回去我这学期就完蛋了。”林炽还是觉得期末考试考差了面对妈妈阴沉的脸色更恐怖一些。 “而且你看,”林炽扑闪着两只胳膊,宽大的病号服挂在她身上像蝴蝶的翅膀,“我完全没有事噢。” 搞什么...这样子的动作太可爱了,辛不珉轻咳了一声,打算要严厉地教育这种有关身体的事情是不可以瞎糊弄的,一低头就看见林炽不知道什么时候跪趴在下方的床上,双手合十,语气软软腻腻:“求你啦!” 为什么要这么可爱啊! 他感觉自己心脏又在急速跳动,整个人的血液都跟着沸腾。 非常,非常,非常想揉搓林炽的头,脸,身体。 像撸猫一样狠狠把林炽整个人都蹂躏一遍。 辛不珉知道自己这种行为一般管叫可爱侵略症,面对林炽他总有这种想法。 敌不过林炽的卖萌,辛不珉可耻地败下阵来。 “好耶,可以回学校啦!”林炽开心得双手比耶靠在脸颊上。 ...她到底哪学的这么多可爱的动作啊,辛不珉强压着想亲对方的想法,面色非常严肃地说:“但是我得重新给你安排宿舍和宿友,这是我唯一的要求,新宿友是我认识的人,学医的,会对你有帮助。” “嗷,好。”林炽觉得这个条件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毕竟以前只和辛蔓一起住,不过辛蔓经常出去,所以她也经常一个人。 多一个宿友也没什么大不了,林炽很快把自己说服了。 反正只要能回学校就行。 辛不珉还在啰啰嗦嗦给她嘱咐着一些事项,比如这段时间不要吃辣,这段时间不要喝冷的,新宿友如果不好相处再和他说他会帮忙换宿舍,如果在学校受欺负就直接告老师或者给他说也行,吃饭前要洗手,要把水杯雨伞带好... 有点像林炽小时候第一天上幼儿园的时候爸爸给她嘱咐的事项。 林炽都一字一句应下来了。 看着林炽如此听话地点头的样子,辛不珉感觉整颗心都化了,哎呀,这林炽谁发明的啊,怎么这么萌。 想亲林炽,又怕他吓到林炽,最后忍耐中,他还是选择摸了摸林炽的头。 “嗯,林炽乖。” “辛不珉...” “嗯?” “你好像在哄小孩子。” 因为你就是小孩子啊,辛不珉看着个子不高,脸上还带有一些婴儿肥的林炽。 但是林炽肯定不喜欢他说她是小孩子。 “因为我怕你吃亏。”这也是真心话,他怕林炽吃亏。 再多叮嘱了一会儿林炽,电话铃声响起来了,来电显示是辛蔓。 辛不珉抿了抿唇,他大概知道又是催他赶紧走的了,看着面前的林炽,哪怕再不舍,也还是起身整理了下林炽的衣领。 “我走啦,回学校之后,和新宿友好好相处。”又上手捏了捏林炽的脸,这段日子来有些瘦了。 “嗯嗯。” “申扬朝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不是你的错。” “嗯嗯。” “要是还是心理不舒服,就联系我,我可以给你安排医生那些的,不用客气。” “好。” 辛不珉注视了好长一会儿林炽,想把她的模样刻入自己的脑海,虽然已经在了,但是还是想多看看她,他每次离开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他不归自己管。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才转身,一双手拉上了他的衣角,扭头是林炽那张漂亮的小脸。 “我可以告申扬朝吗?”充满希冀的眼,让辛不珉甚至有点不敢直视和回答。 他该怎么解释对申扬朝那样的家世来说,哪怕报警也对他没什么影响。 他的家族能给他兜底,你上午告的他,下午进监狱的就是你。 但是林炽这副样子太可怜,太无辜了,让辛不珉不敢说出事实。 可能看出了他的犹豫,林炽小心翼翼的问:“很难吗?” 他又不想让林炽失望。 “我帮你告好不好。”辛不珉回握住林炽的手,许下一个不知道多久才能完成的誓言,“申扬朝很难对付的。” 他突然开始痛恨自己的渺小无力,无法在现在这个年纪为林炽做到真正的兜底。 “确实,那这样会不会麻烦你。”林炽有点担心自己太让辛不珉操心。 “不会,因为...”我都愿意,铃声开始响起第二遍,催促着辛不珉离开的步伐,“我先走了,有事再和我联系。” “辛不珉,谢谢你。” 声音敲打着辛不珉的心脆弱的一角,他居然有了种想告诉林炽如果要道谢,就尝试喜欢一下他的冲动:“...说什么谢,都这么久的朋友了。” “怎么说还是麻烦你了,拜拜。” “拜拜。” ... 辛不珉的动作还挺利落的,上午还在病床上躺着,下午就因为她强烈的要求把她送了回来,一系列的出院手续也是办的十分高效。 林炽拖着自己的行李,按照门牌号的显示,来到了新宿舍门口。 先敲了敲门,没有人,再用从宿管那边拿的钥匙把门打开,确实没人在。 自从上次去宿舍找申扬朝打开门后看见出现在眼前的场景,林炽都被搞得有点阴影了,生怕门后面有什么。 不过这次好多了,新宿友看上去很爱干净,桌上的一切都摆的整整齐齐的。 她的床在新宿友的对面。 过敏源(2) 直到第二天早上,林炽的新宿友也没来宿舍。 该不会又是像辛蔓一样忙吧?林炽盯着空床位想着。 那正好,刚好能住单人宿舍。 收拾好东西就去上课,林炽一回到班上就被同学们格外热情的问候。 “林炽,你身体好点了?” “林炽,我笔记给你抄吧。” “林炽,我帮你打水吧。” ... 林炽一句一句道谢,还没道完哐当一声门开了,瞬间所有人视线都移了过去。 是顾问水,脸上带着疏离和平静,像湖水一样波澜无痕。 他缓慢地走向自己的座位,在林炽的斜后方。 围在林炽周围的人没有像之前那样吵闹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顾问水出现的场所都会自动变低音量。 林炽上学的时候很少看到顾问水在学校,大多时候据说都是全国各地参赛去了。 学习好厉害的样子... 林炽看了看自己桌面上58分的英语卷子,果断把它塞入桌柜。 放学时间到了,林炽收拾好东西走了一路,老是感觉自己身后有人跟着自己,形影不离。 不会又遇到申扬朝那种变态了吧?林炽选择绕了个路加快跑了回去。 才到宿舍门口,和刚才一样的脚步声又响起来了,林炽惊恐地翻找着口袋里的钥匙,怼进去的时候发现自己带错了,是自己上个宿舍的钥匙。 那人的脚步停在了林炽身边。 完了。 林炽侧过身看,是一张熟悉的面无表情的脸。 “顾问水?你怎么在这里?”林炽疑惑跟踪自己的人居然是顾问水,长得也不像会跟踪人的样子吧。 “这是我宿舍。” 林炽现在反应过来了自己的新宿友就是眼前的顾问水。 尴尬地让开道,林炽心想自己把人家想得太坏了,又不是每个人都是申扬朝。 看着顾问水戴上手套,将钥匙插入锁孔拧动门把手。 一进去尴尬的气氛就蔓延开来,林炽不知道和顾问水说什么好,毕竟自己也不了解对方的性格,而且貌似对方不太喜欢自己。 这方面是林炽每次被同学包围的时候,偶尔看到顾问水皱着眉头的表情发现的。 他似乎不太喜欢我。 林炽心里得出这么一个答案,索性反正平时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集,让他讨厌就讨厌去吧。 但是现在情况变得不一样了,他变成了林炽宿友,还是辛不珉要求帮忙的人。 就算林炽也不是特别喜欢他,但是也是求人的一方,怎么也得给对方好脸色。 林炽掏出自己书包里的薯片,“顾问水,你吃这个吗?” ... 在试图讨好他吗? 顾问水眼神轻飘飘落到林炽举起的薯片上,再滑到林炽带着微笑殷切的表情,没回答,反而戴上了耳机。 林炽碰一鼻子灰索性自己打开把薯片吃掉了。 薯片被嚼碎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回响。 喜欢吃垃圾食品,不健康。 林炽又把电脑打开开始玩游戏了,偶尔爆出几句脏话,传入顾问水的耳中。 喜欢说脏话,不文明。 他突然想到上学年林炽位置总是空落落。 喜欢翘课,喜欢课上睡觉,不好好学习。 身边总是围绕着很多人,每次下课申扬朝和辛不珉都抢着和她待在一块,还有那个去郁也总看着她,放浪。 还总面对别人的露出毫无防备的笑,不知道别人对她到底藏着什么龌龊心思,愚蠢。 什么都不会只知道风花雪月的漂亮蠢货。 头脑空空,毫无思想。 顾问水讨厌这种人。 刚开始辛不珉找他请求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直接一口回绝了,林炽被申扬朝下药了关他什么事。 但是对方又信誓旦旦说不会给他添加麻烦。 很快的,就是帮忙照看她一下。 涉及几年的交情和一些利益的来往,顾问水还是同意了,但是他会和林炽约法叁章。 “林炽。”他轻喊对方的名字。 对方好像有些受宠若惊,嘴巴里的薯片还没咽下,嘴角还沾上了一点配料,就转头认真的看着他。 脏死了,顾问水皱了皱眉,忍着嫌恶继续往下说:“既然你来了我的宿舍,首先我先告诉你,这本来就是我的单人宿舍,所以你得听我的。” “第一,你不能碰我的东西,任何东西都不能碰。” 林炽点点头,这个要求很正常,她不是那么没礼貌的人。 “第二,不准在宿舍吃味道大的食物。” 林炽也点了点头,她总不可能把螺蛳粉端到宿舍来吧。 “第叁,晚上十一点前必须回宿舍,十一点之后如果不回来,我不会给你开门。”顾问水拿走了林炽桌上摆放着的宿舍钥匙。 林炽点...等等,她看着顾问水隔着纸巾拿着的她的宿舍钥匙:“那我要是有事回宿舍,开不了门怎么办。” “自己想办法。” ...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林炽勉勉强强地认命了。 盯着手里的薯片袋子,捏了捏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还有吗?” 顾问水沉默了一下,“要是以后有其他的会和你说。” 哇,还有更新包,林炽莫名升起来一种被家长管教的错觉。 说完之后二人便又沉寂了下来。 顾问水整理着电脑里的资料,耳边却下意识听林炽床那边的动静。 按键被敲得哒哒作响,声音很小,但是顾问水还是会听见偶尔冒出的几句不文雅的话。 收拾好自己的衣物,顾问水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 冰冷的水冲洗在身体上,皮肤因为冷意收缩着,泛起了一圈白。 臂膀上有一条从小臂外侧蜿蜒到手腕处的长疤,狰狞得如同趴睡着一条粉色的蜈蚣。 水珠划过分明而凸出的锁骨,经过轮廓清晰的腹部肌肉,再向下是蛰伏着的巨物。 他看着自己的性器莫名想到了林炽,想到了辛不珉着急的语气,和有关申扬朝的事情。 是被操了吧? 被申扬朝拐走那么久,应该是被操透了吧。 班上那么多人都想操她,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蠢货一样被拐走了这么久,先不说申扬朝了,但凡随便拎班上一个人出来囚禁她这么久。 肚子都得被操大了吧。 顾问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于林炽的恶意这么大,可能只是厌恶蠢货。 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哪怕做错了看着别人也好像是对方在咄咄逼人。 被操的时候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子,逼都被操得外翻,操得烂熟了吧。 肚子里不知道一天到晚会灌满多少的精液,申扬朝一天到晚鸡巴都泡在林炽的穴里面吧。 泡发了都不出来。 恶心死了。 顾问水从未这么讨厌过一个人。 讨厌林炽,蠢货,放荡,无知,愚昧。 空有皮囊。 恶心到现在看着自己慢慢勃起的性器,他感到一阵干呕。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比想射精的冲动先来的是反胃的感觉,哪怕再想极力否认,他确实对这个漂亮蠢货产生了身体上的欲望。 扶着洗手台,一阵一阵酸水被倒出,嗓子到胃都有被灼烧的酸痛。 吐到胃里什么都没有了,但是性器还在兴致盎然的勃起,忍着恶心,拿过花洒,将温度调到最低,努力冲刷着那处。 疼痛让头脑有片刻清晰,不知道过了多久,性器又慢慢沉睡了下去。 太恶心了...自己居然会对林炽有反应。 想到她低下头露出的白皙脖颈,喝完水之后泛着水光的粉唇,哪怕再近也看不到毛孔的皮肤,柔软的头发披在肩上,还有伸手时冒着红的指尖。 想到刚才林炽问他吃不吃薯片的无辜表情,顾问水心里又升起厌恶的情绪。 都是林炽的错,都怪她不懂分寸,不知羞耻。 被申扬朝操成那样子了,还没有汲取教训,还来勾引他。 放荡成这样,是多么急不可耐。 恶心死了... 过敏源(3) 林炽发现顾问水洗澡要花好久的时间,居然足足过去了一个半小时,林炽都在思考要不要拨打急救电话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还有,以后都是我先洗澡。”路过她身边,顾问水甩下一句话。 好吧,先洗澡也没事,反正她洗澡比较快。 快到睡觉的时候,顾问水关了灯上床。 躺在床上听着对面传来翻来覆去的声音,顾问水有些恼了,才打算出声提醒,怯生生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能不能开个小灯啊,我有点怕黑。”林炽本来是不怕黑的,不过从被申扬朝关到小黑屋整过一会儿之后,她面对黑暗总有种心里不安的感觉,需要一些微光伴随在一旁才能入睡。 顾问水又默然很久,久到林炽打算收回提议,轻轻的“嗯”声在对面响起,轻到林炽稍不留神就错过了。 “谢谢。”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影响宿友的,见顾问水答应,林炽还是非常感激地答谢了。 ... 最近顾问水发现自己越来越讨厌林炽了。 她又上课在睡觉,又下课吃零食,又体育课和班级上的人鬼混在一起。 周末会在外面玩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宿舍,第二天又睡到十点多。 不吃早饭,有时候午饭也不吃。 作息不规律,活得太随意。 听见门开的声音,顾问水扫了一眼桌上的表:22点49。 刚好差不多卡到宿舍的门禁时间。 捏紧手中的笔,在白纸上不知觉的写着,他讨厌林炽,讨厌林炽和他生活在一起,他不应该答应辛不珉对他的请求的,林炽打乱了他的生活。 像是规律的程序出现一串乱码。 林炽光是站在那边就足以引起他的烦躁,林炽林炽林炽... 心里想着,手上笔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把白纸不小心划破,顾问水低头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的林炽的名字。 面无表情地将纸撕了下来,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可惜他不能这样子对林炽。 揉碎,丢掉。 半夜,顾问水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格外的沉重,一双手生疏地摸索着他的身体。 迅速地隔着被子抓住那双不老实的手,顾问水眼里带上一丝狠厉,翻身将那人按在身下。 打开摆放在一旁的台灯,将光对照着那人的上半身,这才看清楚对面的面容。 因为燥热而开始泛红的脸颊,渗出细汗的额头黏着几缕发丝,双眼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嘴里哼唧着因为难受而变形的声音,衣角已经被她蹭上去了一部分,露出白如凝脂的腰部。 林炽,她想干什么。 顾问水眉心蹙了蹙,反钳住对方乱动的身体,注意到对方不正常的脸红,像是易感期了一样。 “你没带抑制剂吗?”顾问水转身看过去林炽的床,下面撒了几支空的针管。 输了抑制剂,但是没有用。 他突然想到了辛不珉对他说过,申扬朝给她输过的不明液体,是诱导易感期发作更加强烈的药剂吗? 思考着,手下的力度也逐渐放松,然后一片滚烫的皮肤贴上了他的手背。 像是被烫了一下,顾问水瞳孔骤缩地将手收回,看着上面迅速开始泛起红肿。 麻烦死了。 眼前的人还在不舒服的蹭着他的被子,因为微凉的感觉被他抽开,现在又难受得快要掉眼泪,嘴里“呜呜呜”地喊着要摸。 因为热,把嘴张开呼吸着空气,舌尖都露了出来,在空中渴望着凉意,像是在索吻的样子。 衣角都乱了,宽大的衣领被扯到一旁,顾问水可以清楚看到那片被乳尖顶着的布料,薄薄的一层,隔着布料也可以感受到林炽柔软的胸部。 而面前的人还嫌弃太热,又在把衣裙往上撩。 顾问水实在受不了了,他讨厌死别人随意上他的床了,尤其还在他床上发情。 拉着旁边的被子就把林炽裹在里面,扛到了卫生间。 毫不留情地把林炽扔在卫生间的地上,突然而来的冰冷激得林炽浑身一颤,然后翻天覆地地凉水从天而降。 顾问水把水降到最低温度,从林炽的头顶开始往下流。 我靠,怎么这么冷。 林炽清醒了,一清醒就看到自己浑身潮湿地躺在地板上,头顶的冷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流,抬头面前出现的是顾问水阴沉的脸。 林炽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记得半夜自己体内好像突然开始燥热,然后她爬着去翻找自己的抑制剂,打了几针都没见效,最后想找床对面的顾问水帮她找一下校医。 因为身体原因,她很少来易感期,就算来的话,也只是出汗感到干热,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才走到顾问水床前她就感觉自己失去了意识似的,迷迷糊糊只记得顾问水摇晃着的身影。 然后...然后她就躺在一片凉水里了。 “要发情自己找辛不珉,如果你再靠近我一次,我就打断你的骨头。”顾问水把花洒放到原处,丢下这句话之后看都没再看一眼林炽就离开了。 但是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林炽还是拼凑出了一些过程。 发情...她不会是易感期迫不及待地爬顾问水的床了吧。 我靠,她该怎么和顾问水解释自己也不清楚这件事,但是她好像确实做了,对方才会这么生气的样子。 起身将门关上,林炽觉得自己现在面对顾问水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来和他关系也不怎么样,但是直接降到冰点了。 光是用顾问水的角度思考一下,因为朋友嘱托被迫和自己不喜欢的人住在同一宿舍,叁更半夜还被讨厌的人性骚扰,这讨厌的人之前还抢占他的位置,没有报警已经算好的了。 而且,令林炽感到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体内的燥热还在作祟。 不情不愿地打开花洒开始洗冷水澡,但是皮肤表面的冷意还没有传到体内,一团邪火在小腹下部熊熊燃烧。 有种隐约的渴望在体内瘙痒,想让什么东西插进入,想用什么东西止痒。 这是易感期到来的表现吗? 看了看关紧的门,林炽咬着唇羞郝地伸手摸向了下面,沾了水微凉的手指混着一些黏腻的液体进入了穴内。 一根手指被含住,她真切地感受到柔软而又滚热的穴壁如何吸附着手指。 以前也和去郁视频的时候进入过,但是和现在比起来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她莫名想起来了和申扬朝混乱的那一个月,因为尝试过情欲,所以再次做这种事情会带上莫名的别扭。 可是身体还在催促着她更深一步,林炽只能再从拥挤的空间里强硬的又塞入一根。 原来这个地方这么小吗?申扬朝的性器那么粗长的东西,居然真的被他塞进自己的身体里了。 多加的一根手指,让她有了轻微的充实的感觉,却还是不够,但是再进入一根的话,林炽又嫌疼。 从鼻腔不自觉地发出了哼唧的声音,林炽吓得下一秒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做这种事情好尴尬啊!不知道顾问水会不会听见,身体的燥热从下体蔓延到了脸上。 最后从体内把手指拿出,摩擦的感觉让林炽又再次有了想出声的冲动,一想到顾问水就隔着门在宿舍里面,又死死咬紧牙关。 ... 顾问水从把林炽丢到卫生间之后就坐在自己的书桌前,被子被他扔到了地上。 卫生间的门隔音不是很好,里面林炽什么动静顾问水想不知道都难。 无视自己勃起的性器,顾问水淡漠地拿出放在抽屉里的药片,干咽了下去。 再拿出消毒水,对着刚才碰到林炽之后泛红的皮肤猛喷。 刺激性的味道散在空中,涌入鼻腔,但是无论如何也冲散不了那股子苦艾味,沾上了之后就死活赖脸的附在上面,跟林炽本人一样,让他忽略不掉的厌烦。 这算什么?引诱他? 她勾引了申扬朝、辛不珉、去郁这叁个蠢货还不够,还想把他收入囊中吗? 想着班上的人对林炽殷勤的模样,顾问水就想吐。 一群公狗发情求偶的模样真够下贱的。 过敏源(4) 拿着自己认为的珍宝眼巴巴捧到林炽面前只为求林炽怜悯的看一眼。 硬着性器不敢让林炽看到,怕林炽嫌弃他们。 哪怕上厕所的时候,他都能听到隔壁厕间嘴里喊着林炽的名字手冲。 真是够贱的。 难怪申扬朝会那样子对她,林炽就是个朝叁暮四,招蜂引蝶的人。 永远不会专一的,永远在勾引别人,被申扬朝操成那样子还不长教训吗? 顾问水想起今天自己看到林炽后颈腺体处还未愈合的咬痕,眼底闪过晦涩。 腺体都快被咬烂了,申扬朝注入的信息素肯定像射在林炽身体里的精液一样多吧。 现在还想着勾引他吗? 让他成为她的那群狗一样模样,求着她来爱自己。 她以为他是什么人? 顾问水厌弃林炽这幅放浪的模样,也厌弃自己现在居然对林炽那样子的蠢货,还能情动的样子。 他极力在心里安慰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然后他听到了从卫生间水声中传来若有若无,像猫儿叫唤一样的呻吟。 好像也在极力压制着自己。 林炽,她又在干什么。 顾问水皱着眉晃了晃头,想把林炽的身影从自己脑海里甩掉,但是刚才那细微的动静却如同针一样扎进了他身体里。 身下是昂扬的性器,浴室是罪魁祸首。 早知道不应该答应让林炽住进来的,顾问水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久到水声结束,传来了衣服摩擦的声音,随后门开了。 林炽换了件干燥的衣服出来,眼圈泛着红,因为凉水,让皮肤显得更加白皙,嘴唇越加红润。 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 脑子里出现的这个想法把顾问水自己都惊了一下,手下意识握紧,匆匆拿着毛巾遮挡住自己的下身,绕过林炽就进了浴室。 “顾...”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他不是很想和林炽说话,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好吧。” 一进门就是不属于他的味道的另外一个Alpha的味道,正常来说,Alpha信息素是相互排斥的,但是林炽的味道却很温和。 透着淡淡的苦涩的甘意,是一种很舒服的味道,就像她给人的感觉一样。 但是那是林炽,只要是关于林炽的东西,顾问水都恨屋及乌。 现在他却被林炽的味道包围。 她刚刚洗完澡的空间,挤满了属于她的苦艾气息,柔软的,带着温热水汽的,像棉花一样裹着他整个人。 顾问水颤抖了一下眼睛,他情不自禁地想起来看到林炽白腻的肌肤,她摸上去大概也会是这种感觉吧... 他在想什么啊,突然的惊醒让顾问水狠狠地鄙弃了自己一下。 欲求不满的样子,像林炽似的。 ... ... 对,都怪林炽,是她把自己变得现在这么奇怪的。 顾问水很快地找到了源头,因为林炽,因为她不检点,不收敛,因为她叁心二意。 他不耐烦地低下头,拧开水龙头,一捧一捧的冷水浇在脸上,看着镜子中水珠从他的脸上流下。 是恼怒的表情,耳尖却冒着红。 又是过敏了吗?顾问水碰了碰那处,他的过敏皮肤也会跟着红肿,但是耳尖摸上去却一切平坦。 冲会儿冷水澡再出去吃点药吧,顾问水想着,手娴熟地试着花洒,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出不了水。 ...顾问水现在开始思考是不是林炽报复他把她扔地上的事情。 坐在马桶上等着下身消停好一会儿,顾问水不想为林炽在浴室里抒发自己的欲望,不然这样子就和那些舔着林炽贱狗没什么区别了。 林炽不值得他这样子做。 黑着脸走出浴室,发现林炽还坐在床边心虚地从上朝下看他:“我刚才就打算说浴室的花洒用不了了来着。” 没有搭理,顾问水翻身上了自己的床,宿舍的灯再次熄灭,只留下林炽床上那盏微光。 耳边是对方均匀的呼吸声,彰显着主人的沉睡,但是顾问水却死活进入不了梦乡,他总能闻到床上有一道气息,说不清道不明。 是一种甜腥味,床上之前是没有这个味道的,直到刚才林炽上完床之后... 一想到这个,顾问水感觉自己身体都冒起痒意,明明吃过药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下一秒好像全身都跟着红肿。 顾问水又把床单被套都换了一遍,折腾完一切他抬头看见了外面蒙蒙亮的天光。 都怪林炽。 转头看了看死睡的林炽,床单被她鼓起小小的一团,只有一条白晃晃的胳膊露在外面。 顾问水升起了恶劣的念头,想把林炽喊醒,她让他一整晚都没好睡,自己却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这不公平。 捏了捏手里的被单,再松开,看着揉皱的一角,顾问水突然又平静了下来,浓不见底的目光从林炽身上收回,轻轻躺下,缓慢阖眼。 说不定这也是引诱他的招数,林炽最擅长装可怜了。 只要不搭理她就行了。 只要不关注她就行了。 只要... ... “顾问水,这个,是送给你的,前几天冒犯了,还有当时占了你的座位还没来得及给你道歉,实在是对不起哈。”看着眼前林炽乖乖地低垂着头,手上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送到他的跟前。 眼前的人好像真的只是诚心诚意来道歉的,甚至还准备好了这样的礼物。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指尖在键盘上无意识的敲打了几下,他问:“你想干什么?” “啊?”林炽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先是呆愣了一下,“就是给你,道歉。” “就这样?” “就这样。” 顾问水心里又开始莫名不爽了,这个答案是意料之中的,却依旧让他舒服不起来,像是得猜中某个隐晦的,连他自己都可能不知道的点才能让他愉悦。 他自己不知道是哪个点,更别说林炽了。 她只是茫然地看着他,似乎以为他对这份礼物不满意。 “你要是不喜欢,我拿回去...” 顾问水终于大发慈悲地接过礼物盒,将它放到了一旁,轻声开口:“谢谢。”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林炽眨了眨眼睛,用余光悄悄打量他,好像在思考刚才那句话是不是他说出来的。 还以为他没发现般,夸张地做了个O的嘴型。 “那你喜欢就好,我先走了。” “嗯。” 宿舍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看样子林炽又出去上网了。 他琢磨完了林炽的生活常态,每天过着草履虫一样简单的生活。 侧目看了看旁边的礼盒,打量了许久 最终还是拿过盒子打开。 是一只钢笔。 他认识这个牌子,比较大众,和他其他的钢笔比起来算得上是廉价了。 但是是林炽送的,按照他对于林炽家庭的了解,大概是她半个月生活费了。 就这样子送给了他。 为了讨好他都做到了这种地步吗? 钢笔在顾问水的指尖旋转出好看的弧度,上面照射着白色的灯光,也倒映出了顾问水那双看不懂情绪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