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谁呢!
“过你大爷,结婚前你就这么说,结婚后还不是我当牛做马照顾你全家,现在你出轨了还这么说。”
“我呸!你以为我是孙玉梅,脑子就那点破事来炫耀,就喜欢丁点?”
姜林月脸上讽刺一笑,竖起小拇指,大拇指掐着指尖,对他比着。
“就这样式的有必要搞这么一出争抢戏码吗?还搞假死。”
“呵,你以为你多金贵,一克值千金?还让我倒贴给你?”
“不是我说,这点东西放称上都搭不起称,不知道你们两个这么自信,这么当个宝做啥。”
“看着都污眼睛,晦气!”
“你…”
“你什么你,有碍市容的碍眼东西就该处理了!”
姜林月抄起板凳。
看准就开始剁海椒。
剁海椒她熟,年年都要剁,今年就从这里开始。
陆建平惨痛一叫,蜷曲着腿夹着屁股扭动着。
“啊——姜林月…”
“你个溅人,你不得好死!”
“骂我贱人是吧!那我就让你没有剑!”
姜林月四下一看,从破旧的供台下看到趁手的。
剪烛心用的工具。
捡起东西,看向陆建平,嘴角勾起一抹笑走过去。
陆建平捂着要害,害怕地往后退。
“你…你别过…啊啊—”
话还没说完,咔嚓几声响起。
天上下“雪”了。
蛋片纷飞。
再站起身,姜林月嘴角已扬起畅快的笑容,越发灿烂。
提着陆建平和孙玉梅的四位大哥嘶了一声,夹紧裤腿,赶紧放开人跑到边上去站着。
此时,大家一个想法。
女人惹不得,惹不得!
家里的女人尤其惹不得!
“啊啊啊啊啊————”
陆建平感受到切肤之痛,捂着胯下在地上打滚,惨叫声响彻整座大山。
虚弱的孙玉梅都支楞了起来。
两人离得近,孙玉梅自然而然得到了她最喜欢的东西。
吧嗒一下,嘴边被砸,她从嘴角摸了一把看,瞬间吓得惊恐尖叫。
“啊!”
“姜林月,你疯了吗?疯了吗?你就是个疯子,疯了子,那可是你男人,男人啊!”
“我男人?呵!”姜林月讽刺一笑,提着剪刀朝孙玉梅面前走去,“你们两个搞在一起,还骗我替你们养老人孩子时就不是我男人了!”
姜林月一步步靠近,走的每一步都落到孙玉梅胆颤的心上,看到那把带血的剪刀,孙玉梅害怕地手撑着地往后退缩: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啊,你们帮帮我,救命啊!”
革委会同志和机械厂的同志站得更远了,怕被误伤。
公安同志还在看风景。
风景真不错。
还有气叫出声,叫得还这么大声,那没事的,没事的!
人民心里憋着怨气和恨意不利于身心健康,不利于社会发展,他们为人民服务的就应该体恤人民的身心健康,现在首要关心的是遭受重大欺骗和背叛的姜林月同志,让她发泄出来就好了!
“别过来,啊,别过来!”孙玉梅见没有一个人帮她,自己后背又抵在了墙壁上退不了了,开始求饶着,“月月,我可是你的朋友,你最好的朋友啊!我对不起你,我把所有东西和钱都给你!”
“朋友?你现在知道你是我朋友了,晚了!”姜林月蹲到她面按住她。
孙玉梅发抖着,整个人都绝望了,“啊啊,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干了什么,我就干什么!”姜林月脸一冷,握剪刀的手一扬。
第30章 陆老根也被抓,收队!
“啊,你不要过来,姜林月…我是你朋友,你最好的朋友,姜林月!姜林月!!你…啊——”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姜林月更来气。
同样不等她废话说完。
手落再手起。
麻痹一块。
“啊啊——”
女高音就位,与男高音二重唱,山里回荡着凄凄惨惨的海豚音。
姜林月听到这两声彻底身心舒畅:“你们两个偷情就应该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的下场。”
旁边的大哥们又退后一步,大腿夹得更紧了。
吴厂长:以后不能让媳妇生气!
王主任:以后得对媳妇更好更爱!
周队长怕姜林月同志过于身心健康了,又等了半分钟,风景欣赏完了,转身过来把地上痛晕过去的两人抓起来捆好。
周队长微笑着走过来把姜林月手上的剪刀拿过去扔到山崖下的河沟里才松一口气,安慰道:
“姜同志,别气了别气了,他们两个做的事情自会受到法律制裁,我们该怎样怎样,你放心,绝对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姜林月点头:“公安同志,我相信你,还有,我要和他离婚!”
“行,一定帮你离婚。”周队长点头,“这点你放心。”
见安抚住了人,周队长指挥着队友:“把这两人的行李带上,一样东西也别落下。”
而王主任让手下的人把两人接到他们手上,自己走到姜林月身边说道:“姜同志,你放心,我还可以为你做主,不会有一点问题,他们翻不出浪,离婚都是小意思。”
“嗯,谢谢主任。”
姜林月对这位主任可太喜欢了,打人时很积极,还把人抓到她面前来让她处理,事情结束后一定要送两面锦旗给王主任。
她看了一下陆老根身上留的尘埃监视器分身,陆老根已经看到信,并且已经在来的路上,人快走到破庙这边了,最多还有两三分钟就能到外面。
姜林月对王主任说道:
“主任,抓他们两个下去是不是应该挂个乱搞男女关系的牌子在他们身上啊,我看以前那些被抓住的人都如此,这样还能起到警示作用,让其他人民以此为戒,您也能更好的管理我们辖区的人民。”
“嗯,你说得对,是该这样。”
这话说到王主任心上去了,新官上任第一把火点燃起来,王主任点了点头,指着公安同志拿的那个包说:
“你们把包打开,他们包里面应该有纸笔,拿出本子撕两篇纸写上罪名挂他们脖子上。”
周队长对那同事点了点头,那位公安同志打开其中一个包找到纸和笔,翻到中间撕下很大两张纸,写上罪名,写大字,加粗加黑,扣个洞找绳子穿起来挂在两人脖子上。
陆建平什么也没给穿,孙玉梅只给穿了一个肚兜。
王主任满意了,拉着周队长说道:
“周队长,这两人乱搞男女关系,你们那边调查完了后怕是得把人交给我们处理哟,咱们一定要借此机会把宣传搞起来,让大家都洁身自好,自尊自爱,让我们社会和谐稳定,杜绝此类事情的发生。”
周队长想了想说:
“也可以,不过你们得等一下,这案子还涉及到陆家其他人,还涉及到他们去香江的事情,我们这边回去做了笔录,把他们和王翠枝联合骗机械厂抚慰金和工作的事情问清楚了,再把姜林月同志被他们一家人联合骗钱的事情处理好后就把两人交给你们处理。”
“行。”
王主任和周队长握拳,达成一致。
此时,姜林月看到陆老根走到外面了。
陆老根试探性地朝里面轻喊了一声:“孙玉梅?”
周队长敏锐地听到了,给大家使了一个安静的眼神,他朝外面轻手轻脚走去,一眼看到门外面鬼鬼祟祟往里边走的人是陆老根。
陆老根摸到门口时,看到了一个大哥的脚,转身朝外面跑,周队长迅速出手,一个箭步射出去,把人按在了地上趴着。
陆老根被打的地方又开始痛了,挣扎着要起来:“啊,你是谁,放开我,快放开我!”
“我是谁?”周队长把他抓起来,“那就要问你陆老根来这里干什么?跑什么跑?”
“周公安?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陆老根看清抓他的人,瞳孔猛缩,心里慌乱又害怕,想到自己兜里的信。
千万不能被公安看到。
他一只手摸到自己裤兜边,抓出来奋力往嘴巴里塞。
“干什么干什么?吐出来!”
周队长用手到他嘴边去扣,陆老根愣是死死咬紧牙关,几下把信吞了下去,让周队长只扣到一点无关紧要的边角。
周队长黑着一张脸问:“你把什么信吃了,老实交代!”
陆老根把证据吃了下去,心里轻松了点,还有些得意,胡搅蛮缠道:
“公安同志,我吃的就是本子啊,就是有一个爱吃纸的爱好,这你管不着吧,你抓我干什么,我又没犯事情,你为什么抓我,快把我放了,我是无辜的。”
“暂且不计较你吃了什么,你刚才喊孙玉梅了,见到人还跑,你当我耳聋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