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得,果然像只可怜的小白兔。
    看得男人心头一紧,捏住她的下颌,封住了她的唇。
    等回过神,一块白色浴巾裹着她的身子,男人的腰间也系着一块,大手托着她,将她抱起,盘在自己的腰上。
    叶初晴的手搭在他的肩膀,听见他说:“抱紧了。”
    她愣了一下,乖乖听话地抱住了他的脖颈。
    很快,她就明白,为什么他会要她抱紧。男人空闲的那只手挑起了她浴巾的下摆……
    叶初晴的呼吸瞬间窒住,吱出声,开始扭着腰肢,试图抵抗。
    然而贺景笙的核心力量极强,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一边抱着她走出浴室,一边说:“宝宝,我是为你好。”
    叶初晴喘息中发问:“那以前怎么没有过?”
    贺景笙:“哦,看来是怪我之前太珍惜你。”
    说话的同时,不知不觉手指增加……
    男人眉眼挑起:“小馋猫。”
    叶初晴的脸烧得发红,连耳尖都是红的。
    他凑了脸过来,让她主动吻他。叶初晴有点气,咬了他舌尖。
    正要进入房间时,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起来。
    叶初晴说:“手机响了。”
    “不重要。”男人道。
    “不行,会吵。”
    无奈,他只好抱着她走向客厅,也好,这段路程正好让她适应。
    然而这姑娘扭得更起劲儿,他费力地弯下腰,托着她的那只手拿过了茶几上的手机,接通。
    公司打来的,那边说:“贺总,张总有些生气,离开了,撂下话说不再合作。”
    贺景笙面不改色:“知道了,明天再说。”
    叶初晴也听到了这番对话,直直地看着他。
    贺景笙回看她:“关机了,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叶初晴声音有些发抖:“是不是因为我,错过了生意?”
    因为要过来接她,哄她,他扔下了会议,也晾了那位合作对象,可能会损失一个合作项目,公司受到损失。
    叶初晴心中愧疚难当,鼻子一酸,眼圈儿便发红。
    贺景笙却只是笑了笑:“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黄了的生意,不叫生意。”
    他利落地将手机关机,扔到了沙发上。
    叶初晴的眼泪已经滚落。
    贺景笙瞧着,指腹擦了擦她的泪:“哭什么,这里哭,那里也哭,我顾哪头好?”
    叶初晴哼了哼。
    男人叹了口气:“这些生意啊钱财啊,还不如你的一根头发丝儿重要。”他的声音低淡极了,看了眼阳台外重重的雨幕。
    叶初晴的眼泪更汹涌,哭声呜咽:“为什么?”
    男人指尖发力,唇上还舔了下她脸上的泪,认真又平淡地道:“想跟一个人过一辈子,就得先顾好这个人,才会有一辈子,人要是出了什么事,给再多的钱,坐上更高的位子,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叶初晴抽泣,泪眸看他。
    贺景笙回看过来,眼泪幽深似海。
    “所以,要我吗?”他哑声,语气冷静,却充满渴求。
    叶初晴注视着这双深情的眼睛,咽了咽,点头:“要。”
    没有人比他更懂她,也没有人比他更会照顾她。
    这个世界没有第二个贺景笙,那个世界更是连贺景笙都没有。
    女孩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落,哭腔却坚定:
    “我要。”
    “这辈子只要你!”
    男人眸中瞬间变暗,话音一落,便死死封住了她的唇,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
    两条浴巾被随意地扔在一旁,男人将她平放在床上。
    手指收回,叶初晴还不适地扭了扭腰。
    男人啧了一声,顺手拉开了抽屉。等他弄好,她明明眯着眼睛,却几乎是主动地挪了过去。
    这只小猫不光馋,还很急。
    看得男人血冲上了头,却偏偏不想让她这么快得逞,于是低笑一声停在原地不动,偶然触碰再迅速离开。
    叶初晴仿佛被吊着,不上不下,心里酥麻不堪,难受得想要骂人了。
    贺景笙这才轻笑,回应她的索求。
    然而刚开个头,人又不乐意了,扭着屁股想逃离,贺景笙咬着牙,一把掐住了她的腰,不让她溜走。
    说要的是她,想逃的也是她。
    什么便宜都让她占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他没理会,总得强势一回。
    然而很快,男人便觉得吃力,前面那么多努力工作,全都白费了。
    姑娘明显受不住,额上薄汗涔涔,一张小脸涨红发烫,他不忍心,只得温声细语地哄。
    “宝宝,放松些。”
    “别抵抗。”
    “乖。”
    ……
    嘴上是温柔的,但也仅限于嘴上了。
    叶初晴感觉自己仿佛被劈成了两瓣儿。
    生理性的泪水自眼角滑落,滴在枕头,洇染开去。
    这一瞬,贺景笙也没好到哪里去,呼吸陡沉,额头亦沁出了汗。
    他想象过这一刻会有多美妙。
    可是真的实现了,他只觉得自己的想象力太单薄。
    窗外夜幕已经降临,雨还在下,雨滴溅在玻璃上,模糊了视野,室内没有开灯,却恰到好处。
    他曾在灯下仔细地欣赏过她的每一处,也吻过每一处,并不需要灯光。
    黑夜的到来,让他们的知觉感受翻了倍。
    男人抱着她坐起,叶初晴趴在他肩膀上,哭成了泪人儿。
    贺景笙伸舌舔了她咸咸的泪,哑声哄:“宝宝好棒。”
    可她才不乐意,开始闹别扭。
    这是,适应了么?
    男人不再忍,扣着她的下颌,吻得热烈。
    大手揉搓,令她喉咙里像小猫在哼唧。
    再把她平放,覆身过去,按了按她娇弱的身子……实在太脆弱了,仿佛只要稍一用力,她的骨头就会碎掉。
    几经辗转磋磨,叶初晴大口呼吸,人仿佛失了神,只能侧头望着窗外那微亮的光,耳际嘈杂,分不清是雨落下的声音,还是拍打在窗户上的声音……
    她温软的小手搭在贺景笙的腰上,抚过男人坚实的腰腹,感受着他身上沁出的汗渍,湿润了她的手心。他的每一块肌肉都仿佛充满了力量,腰腹如此,背部亦然。
    她不再哭泣流泪,呜咽声却因为他而断续。
    不知过去多久,仿佛有什么难以言明的东西在小腹不断聚集,叶初晴很难受,却说不出这种难受感,只能挣扎身子乱动。
    他却故意似的,指腹轻轻抚摸,令她加倍难受。
    叶初晴的眼睛闭得极紧,似是无法承受,不断的堆积中,她的手掐着他胳膊,抱着他的背,喉咙沙哑不堪:“贺景笙……”
    男人禁锢在心中许久的猛兽,低低地嘶吼,以作回应。
    在这一瞬,身处幽暗中的二人,窥见了天光。
    ……
    第95章
    ◎小馋猫◎
    床上, 两个人呼吸相缠。
    贺景笙试图离开,叶初晴抱着他,掐着他, 扭腰不让他走。
    男人嗓音低低:“这么不舍。”
    叶初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喉咙里哼唧。
    “好好好,我不走。”他笑,“我得点个灯, 你眯一下眼睛。”
    点亮床头灯,男人瞧着躺在床上呼吸微微的人, 也瞧着她皮肤浮现出的淡淡粉色。
    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怎么可爱。
    贺景笙扯了纸巾帮她擦了额头的汗,又担心她着凉,扯了被子盖上。
    风雨交加的夜,没有什么比两个人紧紧拥抱更温馨, 贺景笙下巴蹭着她的脸颊, 二人没有说话, 却胜过千言万语。
    叶初晴以为是结束, 但他说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回生,二回熟,仿佛很有道理。
    第一次大家都还生涩,她那么弱, 他也怕弄伤了她。
    第二次他明显就大胆且放肆了许多。
    窗外雨声渐小,衬得室内的动静就变大。某个男人开始改变花样, 想让她体验不同的东西。
    最后时刻, 叶初晴已经没了气力, 在他身下只余呼吸的声音。
    然而明明已经有气无力, 人却还是不想让他走。他一想离开,她便扭着腰拒绝。
    贺景笙啧了一声,也没打算走,抱着吻了吻她的唇,抚摸过她发烫的脸颊。
    也想再抱久一些,黏久一些,奈何听到她肚子咕咕的叫声。
    “饿了?”他问。
    叶初晴点了点头。
    “先去浴室,等下抱你回来休息一会儿,我去煮点东西吃。”
    抱着进浴室,方才铺在洗手台的毛巾还在,他把人放在台上,检查了一下。
    发现问题不大,这才放下心来。
    他房间的床上有些乱,贺景笙便抱着她去了她的卧室。
    “你先睡会儿。”他说,“想吃什么?饭还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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