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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_我和路人甲he了_穿越重生_禁忌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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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夜乍暖还寒,夜风又湿又冷,除了行事怪诞的容烬,没人乐意吹冷风。
    销金楼的头牌海莳姑娘被撺掇上前,带着点微乎其微的侥幸,多少官员富绅为她一掷千金,只为求她一舞,她自恃貌美,不信会有拒绝她的人。
    若能得这位公子青睐,她心甘情愿献出初夜。
    “公子,奴家海莳,愿为您献上一舞。”清艳绝尘的娇媚女子盈盈一拜,露出勾魂摄魄的浅笑。
    至于不懂怜香惜玉的某人,左手执杯,右手捻玉,头没都抬,“跳吧。”
    海莳的笑差点僵在脸上,她略一思忖,扬起恰到好处的笑,应着姐妹们的乐声跳起了舞。
    终于,公子抬头了。
    “几时了?”
    “亥时。”
    “叫什么?”“海莳。”沾沾自喜的海莳以为自己真相了。
    一舞毕,她得了公子的一句“不错”、与平日比三倍的赏赐,和公子无情的背影……
    “啊啊啊——冻死了!”
    “海莳!快走啊!”
    “别想了,那公子一看就不是流连风月之地的人,不是我们能觊觎的。”
    “走走走……”
    -
    容烬回到客栈时,厢房的门扉上还透着光……
    烛火燃着?他眨了眨眼,重新确认了一番,身披寒霜的玄衣男子敛起冷意,漫不经心地推门而入。
    在他准备开尊口时,蜡烛“啪”地一下灭了,烛心烧尽了。
    至于榻上睡姿糟糕的女子,从来没有要等他的打算。
    那点敛下的脾气又要暴起,姜芜却嘟嘟囔囔地喊疼,“唔唔——”
    容烬的手抬起又放下,从她的脸颊捏到了她的脖子,“姜芜……诶——”
    姜芜自认不是胆大包天的人,可为何她会躺在容烬的怀里?
    昨夜,他不是去青楼潇洒了?
    一想到卧榻之侧,躺着个烂黄瓜,她就想吐。
    “醒了?”容烬睡得不好,姜芜闹腾得很,一个劲往他怀里钻,若是她白日里能这般……
    “抱歉王爷,妾身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起开,没见过你这般不雅的女子。”容烬烦躁地扭过脑袋,似乎多看姜芜一眼就脏了眼。
    姜芜求之不得,畏畏缩缩地下了榻。
    有此事一掺和,姜芜忘了她来癸水的事。“梓苏,你煎的药疗效出奇地好,我都不怎么疼了。今日不赶路,我们去街上看看?”
    梓苏真心笑着说:“好!对姑娘有用便好,这是奴婢分内之事。”
    姜芜要独自上街,自然要先请示过容烬。
    桌案后,一清早除了用膳,没歇一刻钟的容烬搁下狼毫,他无语得很,“上街?你……滚吧。”
    神采奕奕的姜芜慢慢绷紧唇角,压下了真心实意的笑容,假笑道:“是,妾身告退。”
    姜芜摸不清容烬变幻莫测的脾气,索性便不想了。宋州民风民俗与舟山截然不同,小摊小贩卖的物件亦是如此,她掏出私房钱,在城中市集买了好些好吃好玩的。
    “梓苏,那个饼看着不错,去瞅瞅。”姜芜快步挤入人流中,往卖饼的小摊去,“老板,这是何物?”
    “夫人不是宋州人吧,此饼名为羊肉炕馍,是宋州一带顶顶有名的小吃,您可要买一个尝尝?”
    “好!我要三个。”姜芜不吃独食,梓苏和清恙都有份。
    偶尔灵光一现的清恙挤到摊前说:“姜姑娘,有主子的份吗?”
    “啊——”提起容烬,姜芜的好兴致缺了一半,“王……你主子会吃吗?”
    “您买了就当作一份心意,属下见主子今儿实在是不大高兴。”清恙诚心建议道。
    “有道理。老板,要四个。”
    “得嘞!您稍等!马上出锅!新鲜现煎的羊肉炕馍嘞——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炕馍需得趁热吃,反正逛得大差不差了,而且姜芜的小腹又在隐隐作痛了,都怪她兴奋得过了头,竟敢小觑“癸水大人”的威力。
    容烬黑脸坐了一上午,折磨得乘岚等人痛不欲生,再次羡慕起了傻人有傻福的清恙。
    终于,姜芜回来了。
    “主子,姜姑娘回了。”乘岚说完话后,就关上了门,勾着吃得满嘴流油的清恙走了。
    “王爷……妾身在街上买了份羊肉炕馍,据说是宋州一带的特色小吃,妾身刚尝过了,味道不错,您……要试试吗?”姜芜僵硬地伸出油纸包,焦香鲜美的气味争先恐后地逸散开来。
    错愕一瞬的容烬不紧不慢地从文书上抬起头,对上了姜芜期待的眼神,若是她没咬住唇角的话。
    容烬气不打一处来,说话跟掺了冰似的,“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有一点点。”
    “活该,去榻上躺着。对了,本王不喜重油的吃食,你放外间的桌上去。”
    “是。”
    容烬总觉得姜芜的背影委委屈屈的,活像他欺负了她一样。
    阴晴不定的某人冷笑。
    该——本王可没让你上街疯跑。
    姜芜痛惜地将香喷喷的烙馍送给了守门的侍卫,浪费粮食可耻!她拎出手帕擦净了手上沾染的油腥,在往榻边走的途中,对上了容烬能瞬间把人冻成冰棍的眼神。
    下次再也不给他买了!清恙压根不了解他主子!
    姜芜一觉睡醒,该痛的还是痛,然后发现吃了她羊肉烙馍的侍卫更痛。
    “你怎么了?”
    “咳——”乘岚奇奇怪怪地咳了声。
    那侍卫虚弱地摇头,“姜姑娘,属下是肚子不舒服,多谢您的关心。”
    “哦。乘岚,能让他去歇息吗?”
    侍卫:“不用不用!姜姑娘,属下已经好了!”
    在宋州停留一日,翌日继续赶路,听清恙说,再有十日就抵达上京城了。
    姜芜百无聊赖地西瞅瞅东看看,而容烬一与她目光对上,会立刻别过头,姜芜讨好地笑笑,她都麻木了。
    容烬对她爱答不理,却不放她离开,那便僵着,看谁耗得过谁。
    二月廿二,上京城门外。
    “主子,快进城了。”
    “先回府。”容烬落下帘帷,冷声叮嘱姜芜:“上京不比别处,路上随便撞上一个人都是你得罪不起的,不要给本王惹麻烦,若无要事,尽少出府,否则,本王可不会屈尊去救一个外室。”
    “是,妾身谨记。”姜芜唯唯诺诺地应下,看得容烬更生气了。
    朱雀街,容府。
    簪缨世家,门庭显赫,一砖一瓦皆是气势凛然,看得姜芜望而生畏。
    她是外室,是不是不必进府?
    “磨蹭什么?要本王请你吗?”容烬不耐地催促。
    姜芜无法,只得信步跟上。
    入府不过半刻钟,一群花枝招展的女眷们迎面走来,带起了阵阵香风,为首的,是位风姿绰约的美妇人,她比鹤家的那位詹姨娘,还要美上三分,这便是容家夫人裴菀,亦是容烬的母亲。
    “金郎!你终于回来了!阿娘想死你了!”容夫人一把抱住容烬,捧起他的脸左看右看,“还好还好,没瘦。”
    金郎?是烬郎吧?可真拗口,只是容夫人的性情当真是洒脱,和容烬这个冷面怪物毫无相似之处,姜芜颔首想着。
    “阿娘,您别……”容烬仰头躲过容夫人的魔爪,冷冽的面具快裂开了。
    “哦哦,诶——这位姑娘?是姑娘吧?”不怪容夫人多想,就容烬这性子,身边能带个有婢女的女子,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因容夫人的问话,姜芜再当不了透明人,她屈膝见礼道:“见过夫人,妾身姜芜。”
    “啊——好好好。”容夫人的眼神来回扫视,一位是婉约秀丽的新妇?一位是八竿子打不出一句话的儿子,“金……阿烬,你介绍下。”
    容烬不在意地瞥了姜芜一眼,随口说道:“不过是个外室罢了,不必碍阿娘的眼。”
    “外……外室?”容夫人瞠目结舌,“你胡闹什么呢?!姜姑娘是吧,府里哪里容不下一个弱女子,别怪你娘我揍你!”
    养外室,在上京可是德行败坏之举,容夫人给不着调的亲儿子来了一拳。
    “妾出身低微,只是福薄之人,容府门第高贵,妾身不敢高攀,能得一安身立命之地,已是心满意足了。”姜芜浅笑叙话,谈笑间并无对高门府邸的攀附之意。
    容夫人对她生了几分兴趣,而余光长留、默默等姜芜屈服的容烬嗤笑道:“阿娘,您别管她。”倔得跟头蛮牛一样,死活不肯低下她那高贵的头颅,说她坚韧不屈不错,说她忍辱负重,那也太配得上她了。
    容夫人没被容烬三言两语打消念头,正想拨开人继续问,就见一彩衣飘飘的小蝴蝶蹦跳着冲过来,像只揣着光的小太阳。
    “阿烬哥哥!”
    景和郡主裴清嘉,三朝元老裴家的掌上明珠,上京城贵女之首,亦是摄政王容烬唯一偏宠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