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暗地里派人盯着祈千雁的一举一动。
然而祈千雁每天不是跟着那群侍妾打麻将,就是在少魔宫里转悠,然后疯狂的薅他少魔宫里的宝贝。
不知道为什么,不管他藏得多深的东西,都会被找出来。
见鬼了都。
不能再等了。
再继续下去,他的少魔宫,估计就只剩下墙皮和地皮了。
苍鸿便开始让权长老动手。
为了不引起祈千雁的怀疑,他直接找了镜夫人。
镜夫人没想到少主找自己,居然是命令自己将交给她的东西,下到平日里自己给逆蝶小姐煲汤的汤里。
“这是什么?”
苍鸿:“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去做。”
苍鸿看着镜夫人:“我知道你和她关系好,但是你不要忘记了,我才是你的丈夫,你是魔族之人,而她,也不是我们魔族之人。”
“什么不是魔族之人?逆蝶不是少主你带回来的吗?”
“她不是魔族,她是凌光霁的弟子祈千雁,她来这里,是为了卧底。”
镜夫人震惊,“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人族?”
“本少主有必要骗你吗?之所以现在才说,不过是担心你早知道了,会露馅,引起她的怀疑,现在时机到了,你也该知道了。”
镜夫人:“……”
“想想你的族人,他们多少是死在人族手上,若是你失败了,你不会想知道结果的。”
镜夫人接过了东西。
镜夫人神色复杂的回了自己的住处,在兰夫人邀请自己去打麻将的时候,以身体不舒服拒绝了。
然后便找了自己最信任的魔仆。
去寻一幅凌光霁的亲传弟子祈千雁的画像。
很快,镜夫人拿到了画像,手指颤抖的打开,下一秒,画上的人映入眼帘。
画掉在了地上。
居然是真的,少主说的是真的。
逆蝶就是祈千雁,祈千雁就是逆蝶。
她真的是潜入魔族的奸细。
第二天一大早。
镜夫人如往常一样,端着亲自熬的汤,来到主殿。
而往日爱缠着逆蝶的兰夫人,却并不在。
“镜夫人,今日又给我做什么汤来了?”
看着对方迫不及待的伸手,镜夫人阻止了,将汤放到桌上,“刚从火上下来,得晾一会儿才能喝。”
“那我就等一会儿。”
镜夫人:“阿蝶,我有和你说过我的家族吧?”
林九屋:“说过,你说你的家族世代都是魔族的将领。”
“那你知道,死在我族人手上的人族修士,有多少吗?”
林九屋:“应该不少。”
“是啊,每年都有无数的人族修士死在我父兄族人的手上,我也见过我无数的族人,死在那些奸诈狡猾的人族手上,所以我曾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魔族将士。”
“为我魔族开疆拓土,杀尽人族修士。”
镜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眼前的女子。
让她失望的是,对方的神色如常,仿佛她说的,根本就一点都不重要。
可是你明明就是我的敌人。
为什么?
林九屋伸手摸了摸汤,“不烫了,我可以喝了吗?”
镜夫人眼神微沉,“可以。”
镜夫人就这么看着面前的女人,拿着勺子,一点点的将汤给喝完,“镜夫人,你的汤,很好喝。”
“怎么哭了?这么美的脸,哭起来可不好看。”
林九屋摸着镜夫人的眼角,抹去其滑落的泪水。
“你不恨我吗?”
“逆蝶,不,还是应该叫你祈千雁?”
林九屋轻笑,“原来就为了这点事哭吗?”
镜夫人:“你是人族的奸细,所以我刚才给你下了毒,你很快就会毒发身亡。”
“小苍子让你做的?”
镜夫人:“你知道?你早就知道他要对你动手,为什么还敢喝我给的汤?莫非你觉得我会因为你背叛少主,背叛魔族吗?”
“不,我不觉得你会背叛魔族。”
“我只是在赌,你不会害我。”
“那现在,镜夫人,我赌对了吗?”
镜夫人:“……”
第386章 折磨苍鸿
“原来我在镜夫人这里,比你家少主重要,镜夫人舍不得害我。”
镜夫人瞳孔微颤,避开了林九屋的眼神,“就当是你这段时间照顾我们姐妹的感谢,这次我不杀你,但是下次见面,我不会手软。”
镜夫人转身离开。
林九屋笑着问道,“你就不怕放了我,小苍子会杀了你吗?”
镜夫人:“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林九屋看见了镜夫人颤抖的手指,摸着手里用来盛汤的碗边。
脸上的笑容沉了下去。
“小苍子啊小苍子,你可真不乖啊!”
另外一边,苍鸿还在等着镜夫人的消息,然而却等来了神魂刺骨的疼痛,显然是司徒伽通过主仆契约折磨他。
司徒伽都要疯了,“你又干了什么???为什么祈千雁又发疯了?”
苍鸿神色惊诧,镜夫人背叛他了?
怎么可能?
而这时候,镜夫人敲门,“少主,您要我做的事情被祈千雁察觉了,她已经逃走,我保证一定会把她抓回来,将她挫骨扬灰。”
苍鸿皱了皱眉,果然是被发现了。
“不用,你什么都不用做,不,你需要好好的和她继续培养好关系。”
镜夫人:“???”
“可是她是祈千雁,是人族奸细,为什么……”
苍鸿:“她不是,她只是逆蝶。”
镜夫人:“……”
少主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不是他自己说祈千雁是人族奸细吗?
“退下。”
镜夫人只能转身离开。
砰——
突然有东西摔到地上,镜夫人听见苍鸿隐忍闷哼的声音,仿佛此刻正在承担着巨大的痛苦。
镜夫人疑惑,但是她却没有上前去探究,因为她知道,在这少魔宫,知道得越少,可能才能活得越久。
司徒伽:“你最好赶紧给祈千雁求饶,否则你会被活活痛死。”
司徒伽倒不是好心提醒。
只是若是苍鸿死了,那难保下一个那女人要对付的,就是他和妖族了。
苍鸿:“难道我们就只能一辈子都受制于她吗?”
司徒伽:“不然呢?难不成你想死?”
苍鸿:“……”
当初他和司徒伽,就是因为不敢死,所以才被迫契约奴契。
司徒伽语气有些低沉,显然他也不好过。
“除非找到万无一失的办法,否则我们都必须听她的。”
苍鸿:“那你先停一下,我去找她。”
司徒伽:“那不行,祈千雁说了,一晚上,一点都不能少,否则受罪的就是我了。”
苍鸿:“……”
司徒伽这个贱人,他可不认为全是祈千雁的命令。
他肯定是故意的。
一晚上的神魂折磨,苍鸿在地上如同一条扭曲的蛆虫一样挣扎。
脑袋不断的撞击地板,试图阻止这种疼痛。
等到结束,苍鸿甚至感觉自己神魂已经在溃散的边缘,连修为都隐隐下降。
心底对祈千雁的恨意到达了巅峰。
他要杀了她,他发誓。
司徒伽也累了。
“以后别再得罪她了,还有千万别让她的身份暴露,否则你我都得打包一起完蛋。”
在祈家的时候,知道的人都发了天道禁言咒,他们被祈千雁控制的消息不可能由他们的嘴巴里传出去。
但是也难保出现什么意外,要是被其他人发现苍鸿这个魔族少主和他堂堂的妖族太子,成为了一个人族修士的奴隶。
那他们会毫不犹豫的被魔主和妖王诛杀。
他们的父亲可都不只有他们一个继承人。
“我当然知道。”
司徒伽断开了和苍鸿的连接,司徒伽自然也不会全靠苍鸿那个蠢货,回到妖族之后,他也在不断的寻找解除契约的办法。
而且现在苍鸿牵制住祈千雁的目光。
那他就更方便办事了。
等他解除契约,他就能高枕无忧的利用苍鸿,甚至谋夺魔族。
……
镜夫人回去之后,担惊受怕了一晚上,根本不敢合眼,只要一合眼,就仿佛看见自己被苍鸿杀死和家族被牵连的结局。
又仿佛看见未来某一日,被她放走的祈千雁,带领人族,肆意虐杀自己族人。
他们在怪她。
问她为什么要放过祈千雁这个人族奸细。
侍候她的魔仆走了进来。
“如何了?”
魔仆:“逆蝶小姐并未离开。”
镜夫人:“!!!”
“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魔仆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