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她也这么做了,陆斯灵的唇经常被吻得红润,一眼看出来怎么回事。
    陆斯灵的唇是粉嫩色的,经过这些天的休养,稍微红了些,却也没有这么红,孟无立刻就发现了怎么回事。
    再说了,就算她们的嘴巴骗人,信香的波动也很容易被检查出来。
    还好只是后面几天才这样,这个时候陆斯灵的身体其实已经恢复了,再加上之前两人都很克制,不然孟无伤非得让她们分房不成,不过她为了让两人克制住,故意说得严重,最好是信香波动都不要。
    林嘉月信了,很多时候就是在陆斯灵的唇上小啄一下,除非是陆斯灵扯着她的领子吻上来。
    她一边吻着,还得在心里数秒,绝对不能超过十秒。
    孟无伤可没想到,自己故意说严重的话,让小两口的夜里生活那么艰难。
    知道了也不在意,她是大夫,就是要把事情说得很严重才行,不然总是要心存侥幸。
    虽然林嘉月跟陆斯灵严格按照医嘱,那孟无伤不是还要小小地报复一下,陆斯灵快把她们这些人给吓死的事情。
    林嘉月多少懂点儿医,她每天也给陆斯灵把脉,尽管感觉陆斯灵的身体已经好了,但是信香的事她不太懂,觉得还是挺专业的。
    于是,为了以防万一,哪怕孟无伤说没事,她还是缓了三日。
    三日已经是极限,要是再克制,她俩倒是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
    林嘉月泡在池子里,双手正在做伸展运动,算起来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亲密过了,生疏得很。
    手上运动得做一做,应该让人找对核桃,两只手一起盘,手应该会变得更灵活。
    她在心里盘算着,然后起身走出池子,先是穿上浴袍,赤脚走到挂睡袍的地方,在里面挑挑拣拣,最终挑了一件深v。
    黑色光面丝绸,穿在身上后,林嘉月还站在全身镜面前看了一眼,故意把衣服弄得更松了些。
    魏锦明帮她烤头发时,特意在她的身上盖了个毯子。
    林嘉月无语地看了魏锦明一眼,她就这样躺着,等陆斯灵进来看到她的样子,保证移不开眼。
    不过也行,掀开毯子就是惊喜。
    想到这里,林嘉月又把毯子往上拉了一下。
    魏锦明满是疑惑,自家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她什么也没做啊?
    看着林嘉月被毯子往上拉了一点儿,魏锦明连忙询问,再给陛下拿条毯子来?
    不必。
    林嘉月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复习晚上要做的事情流程,考试前的最后冲刺阶段。
    感受到魏锦明放下她的头发,她才睁开眼睛。
    她正要起身,忽然感觉到身后的气息不对,她扭头看过去,竟然是陆斯灵。
    什么时候换的人?
    她一点儿都没察觉,因为寝殿内本来就充满了陆斯灵的香气,所以她一时竟没有察觉不对。
    还是感觉到冷香稍微重了些,这才回头的。
    在她起身的瞬间,毯子已经滑落,扭头侧身,陆斯灵的目光一下子就探了进去。
    陆斯灵的第一反应是移开目光,所谓非礼勿视可她们是伴侣。
    她的心里拉扯了一瞬,便迎上了林嘉月的目光。
    刚刚。
    怪不得,林嘉月挑眉,然后起身,心神已经完全被陆斯灵勾了过去。
    她迈步靠近,姐姐冷吗?
    相比于她,陆斯灵简直把自己裹了起来,严丝合缝。
    陆斯灵给了她一个你猜的眼神,随即路过林嘉月。
    在两人擦肩而过时,一阵香风掠过,林嘉月的眼神都迷离了,下意识地就跟了上去。
    此时寝殿内只剩下两人,陆斯灵仿佛未察觉她跟了上来,在快靠近床榻时,陆斯灵忽然转了个弯,把蜡烛的灯芯剪了。
    林嘉月挑眉,笑着坐在床边,就那么盯着她的动作。
    其实蜡烛有自动熄灭装置,不需要人特意弄灭,显然,陆斯灵是想做些什么。
    随着蜡烛一根一根地灭掉,在只剩下一根蜡烛时,陆斯灵停了下来。
    一根蜡烛的照明有限,寝殿里变得昏暗起来,与此同时,气氛也更加暧昧。
    空气在逐渐升温,连带着她们都热了起来。
    林嘉月轻咳一声,还好她穿得够单薄,热是热了点儿,却还没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陆斯灵倒是解开了身上的衣袍,露出了中规中矩的里衣,可是细看,衣带半解,宽松得就像是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一举一动都勾人。
    看什么?陆斯灵明知故问。
    林嘉月笑了笑,身子开始后退到了榻中间,正好给陆斯灵留出了上榻的位置。
    陆斯灵的耳根热了热,她这样邀请的动作太明显,哪怕心里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却还是忍不住红了耳根。
    看姐姐生得真好看。
    林嘉月似后知后觉地回答,惹的美人用娇嗔的眼神挖了她一眼。
    不正经。
    此言差异。林嘉月立马反驳,还能有比我更正经的人吗?
    陆斯灵看向她的衣领,有些话不用多说。
    嗯?
    林嘉月被她的眼神逗笑了,然后扯了扯衣领,让衣领稍微合上了一些。
    这件衣服做得不好。
    这句话简直是欲盖弥彰,若是做得不好,为什么要穿?
    陆斯灵勾唇,是吗?那换一件。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捏住了她的衣带,只要轻轻一扯,就能换衣服了。
    林嘉月垂眸,看着握在陆斯灵手中的衣带,丝毫不怕地前倾了一点儿。
    好啊。
    不就是换一件衣裳嘛,况且,她不认为陆斯灵会给她换。
    昏暗的烛光下,林嘉月翘起了嘴角,突然往后倒下,恰好陆斯灵还没松手,衣衫就那样地散开。
    在她倒下时,手也扯到了陆斯灵的衣带。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蒙蒙细雨,雨落在荷花上,荷花的花瓣上水汽蒙蒙的,格外好看。
    雨点慢慢变大,雨打荷花瓣,花瓣的轻颤带动着花茎,花茎带动着荷叶,让本就因雨滴不平静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只是雨越下越大,眼看要有暴雨的趋势,还好到了后半夜,雨终是慢慢停了下来。
    这时世界都归于平静,倒是寝殿里还有些声音。
    林知宁!
    我错了。
    哼。
    好姐姐,下次你让停,我一定停。
    听林嘉月这么说,陆斯灵的语气放缓,倒也不是让你停。
    我就知道。林嘉月立马高兴起来,嘴上说停而已。
    陆斯灵:
    真是个坏东西。
    都到了后半夜了,本该很困才是,林嘉月却格外的精神。
    要是有玩具就好了。她不由得感叹一声。
    什么?
    陆斯灵蹙眉,跟木马和拨浪鼓一样的东西吗?
    林嘉月启唇,又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回答,能让人开心的东西。
    那不就是拨浪鼓。
    陆斯灵挑眉,明日给你买。
    林嘉月歪头,语气震惊中又带着疑惑,你去哪给我买?
    自然是集市,不然让器具司做也可以。
    陆斯灵想着,或许器具司做得更好,毕竟是给皇帝玩的,东西怎么能一样。
    林嘉月语塞,随即笑了,需要我提供设计图吗?
    尽管不能要带电的,手动玩具似乎也可以?
    林嘉月的笑声有点儿坏坏的,陆斯灵听出了哪里不对。
    难道不是拨浪鼓?
    自然不是。
    林嘉月想到自己曾经看的一部电影,我要铃铛。
    两个铃铛连在一起的那种。
    陆斯灵不解,拨浪鼓跟铃铛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响的吗?虽说声音不一样,但也没什么意思。
    林嘉月意味深长地笑了,想着一定要把东西做出来才行。
    后来陆斯灵见她从枕头下面拿出来铃铛,正在疑惑时,随即脸红了个彻底。
    林知宁,王八蛋!
    林嘉月脑海里想到一些场景,越发期待东西造出来的了。
    火器大炮要造,娱乐身心的东西也要造,两不耽误。
    临睡前,林嘉月想到了一件事,姐姐,你说信香的结合为什么会生孩子?
    自古如此。
    原理是什么呢?
    世间万物,皆有其法。
    陆斯灵扭头,每个世界都一模一样,又何必创造出那么多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