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书屋 > 综合其它 > 芙蓉帐暖(1v3,乱世枭雄争美人) > 第三十章夫君(H)
    第叁十章  夫君(H)
    董策送完最后一拨宾客,在廊下站了一会儿。
    他抬头看了看天,常安的夜空很高,星子稀稀拉拉的,不如洛扬的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敬了太多酒,掌心被酒杯硌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他搓了搓,转身往回走。
    到了寝殿门口,他停下来。
    门上贴着大红喜字,是上午刚贴上去的,浆糊还没干透,喜字的边角微微翘起来,在夜风里轻轻扇动。他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毛头小子,心跳比平时快了些,掌心出了薄薄一层汗。
    他推开门。
    殿内红烛烧了大半,烛泪沿着烛身淌下来,在烛台上凝成一朵朵红色的花。满室的红,红帐、红褥、红烛、红衣。
    蓉姬还坐在床边,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酡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尖,连脖子都染了一层薄薄的绯色。她的眼睛也是湿的,眼波流转间带着一层蒙蒙的水雾,像隔着雨帘看花,朦朦胧胧的。
    蓉姬抬起眼看他,目光软绵绵的,没有焦距,轻飘飘地落在他脸上。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平时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嫁衣的领口被撑得微微绷紧。
    她醉了,许是因为之前的合卺酒。
    “夫君~”她含糊地唤了一声。
    董策的手顿了一下。
    夫君。她从来没这样叫过他。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软得像是要化掉,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醉意,钻进他耳朵里。
    他看着她,目光沉了沉,伸手替她宽衣。
    嫁衣的扣子很多,盘金扣,一颗一颗扣得极紧。他的手指修长,解扣子的时候却有些笨拙,不是不会解,是她的手搭上来了。她歪着头,手指软绵绵地搭在他手背上。
    她的指甲涂了蔻丹,红艳艳的,衬着白色的手指,像雪地里落了几瓣红梅。
    他把她的手轻轻拿开,继续解扣子。
    嫁衣的领口松开了,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的料子很薄,透出底下抹胸的轮廓,和抹胸上方那一截白得晃眼的肌肤。锁骨纤细,像两道浅浅的月牙,中间凹下去一个小小的窝,能盛一滴露水。
    他把嫁衣从她肩头褪下来,金线绣的凤鸟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肩膀露出来了,圆润小巧。
    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感觉到她的体温比平时高了些。
    中衣褪下后,露出正红色的抹胸,上面绣着一枝小小的芙蓉,正好在胸口的位置。那朵芙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活的。
    蓉姬歪着头看他,眼神迷迷蒙蒙的,忽然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脸。
    她的手指从他额角滑下来,沿着颧骨,沿着脸颊,一直滑到下巴,指尖凉凉的。
    “夫君……”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软,“你的脸……好烫。”
    董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她的手指蜷了蜷,像被烫到了一样,却没有缩回去,反而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他的呼吸重了些。
    他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他低头吻她。
    这个吻和他以往的作风都不一样,只轻轻地贴着,用嘴唇磨她的嘴唇,慢慢地,轻轻地,像在尝一颗熟透的果子,怕用力了会把它咬破。
    蓉姬在他身下轻轻哼了一声,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董策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几个月来她都再没有主动抱过他。她顺从的、被动的、任他摆弄的。她的手从来都是攥着褥子,攥着枕头,攥着一切能攥的东西,就是不攥他。
    可现在她的手环在他脖子上,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指尖蹭着他的头皮,像在摸一只大猫。
    他的吻重了些,舌尖抵开她的唇齿,探进去,尝到酒的味道,辛辣的,醇厚的,混着她嘴里淡淡的甜。她的舌头迎上来,缠住他回应着,舌尖碰到他的舌尖时缩了一下,又探出来,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的上颚。
    他闷哼一声,手从她腰间滑上去,抚上那层薄薄的抹胸。抹胸底下那团软肉已经被他揉过无数次,可今夜摸起来格外不同,更热,更软。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乳尖的位置,轻轻按了按,那颗小小的珠子已经硬了,顶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硌着他的指腹。
    蓉姬的腰拱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他把她最后的屏障也褪去了。
    烛火映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红色褥子上舒展着,像一朵慢慢绽开的花。锁骨下方的肌肤细腻如瓷,胸前的两团软肉丰盈而饱满,乳尖红艳艳地翘着,像两颗红豆,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被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往下是微微起伏的小腹,再往下,是那处他进去了无数次的、湿热的、柔软的所在。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移下去,又移上来,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
    她的眼睛还是迷蒙的,没有焦距,望着他的方向,却不像在看他。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锁骨,从锁骨开始,沿着胸骨的凹线慢慢往下移,每移一寸就用舌尖轻轻舔一下,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她的皮肤在他唇下微微发烫,带着酒气蒸出来的热度,还有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香。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红豆,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慢慢地,一圈,两圈,叁圈。那颗花苞在他嘴里渐渐绽放,硬起来,胀起来,变成一颗饱满的小小果实。他的舌头压上去,用力地舔过,又用嘴唇含住,轻轻地吸。右手覆上她右边那团软肉,掌心揉着,手指捏着,指缝夹着那颗硬挺的乳尖,随着揉捏的动作来回碾压。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下腹一阵阵发紧。他松开左边,换到右边,左边那颗已经被他吮得红肿发亮,沾满了唾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蹭着身下的被褥。
    他的嘴唇经过肋骨的时候,她轻轻缩了一下。
    很痒。
    他继续往下。
    他的舌尖抵上她小腹的时候,她绷紧了,腰肢弹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他的手按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褥子上,舌尖沿着小腹的中线慢慢往下舔,经过肚脐的时候在里面打了个转,她的腰又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
    他的唇终于抵达了那处。
    他手指探进亵裤的边缘,指尖触到一片湿热。他拨开那两片湿软的花瓣,露出里面藏着的那颗小核。那颗小核已经充血了,红艳艳的,从花瓣里探出头来,在烛火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上去。
    蓉姬的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啊……不要……”
    虽然说着不要,但她的腿已经松开,甚至微微分得更开,臀部落下去又抬起来,往他脸上凑。水已经流出来了,透明的,黏腻的,沾了他一嘴,带着微咸的味道,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混在一起。
    他抬起头,水光在他唇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断开,落在她小腹上,亮晶晶的一小滩。
    她的脸红透了,眼角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手攥着身下的褥子,攥得指节泛白。
    他的膝盖抵开她的腿,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顶端蘸着她流出来的水液,在花瓣间滑动,龟头擦过肿胀的小核,每擦一下,她的身体就抖一下,穴口就翕合一下,像是一张小嘴在等待喂食。
    他挺腰,慢慢推进去。
    今夜进得格外慢。以往他总是又急又狠,像攻城略地,每一下都要顶到最深处才罢休。今夜他放慢了,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感受着那层层迭迭的嫩肉被撑开、被熨平、被他的温度和形状填满。她的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肉壁裹着他,一缩一缩的,贪婪吮吸。
    “嗯……”蓉姬的眉头蹙起来,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尾音发颤,带着哭腔。
    他终于整根没入了。顶端抵着最深处那团软肉,停在那里,不动了。
    他低头看她。
    她的腰轻轻扭了一下,臀部往上抬了抬,把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吞得更深了些。然后她落下去,又抬起来,又落下去。她在动,她在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吞着他。
    董策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眼睛半闭,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每动一下就吐出一口热气。她的胸前的两团软肉在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诱人的弧线,红艳艳的,像两点跳动的火苗。
    她抬起手,又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他的耳朵,热乎乎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痒得他从头皮麻到脚跟。
    “夫君……”她的声音低低的,软得像一滩水,“不要了……夫君……”
    她一边说着不要,一边扭着腰吞他。这种矛盾在她身上呈现出一种要命的媚态。嘴上拒绝着,身体却在索取;脸上带着委屈,底下却湿得一塌糊涂,每动一下就带出一股水往下淌。
    董策掐住她的腰,开始还击。
    他抽出来,再顶进去。不快,很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得她往上耸一下。她的呻吟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像被人一下一下掐着脖子说话。
    “啊——嗯……夫君……慢、慢一点……嗯啊……”
    她今夜都叫他夫君。
    这两个字像蜜糖,从她嘴里流出来,甜得他心尖发颤。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尖抵着她跳动的脉搏,舌头舔过她的颈侧。
    “再叫。”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夫君……”她乖乖地叫了,软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动作更快了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一大股水。
    他忽然想听她叫他的名字。
    “唤我的名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合卺酒的酒劲一波一波地往上涌,烧得蓉姬神智模糊。她分不清压在身上的人是谁,只觉得这姿势、这力道、这气息,都像极了一个人。
    “子衡……”两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软绵绵的,带着酒意的甜腻,像一把裹了蜜的刀。
    董策的动作停了。
    子衡。
    卫璟的字。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得他从里到外都凉透了。他撑在她身上,看着她,她还是那副迷醉的样子,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脸上还带着情动的潮红。
    她叫了那个名字,却浑然不觉。
    他的手指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掐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他的脸沉下来,掰过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爱妻,”他声音低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胸腔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克制到极点的怒意,“看清楚,我是谁?”
    蓉姬被他捏着下巴,眼睛勉强对上了他的脸。她眨了眨眼,瞳孔涣散又聚拢,聚拢又涣散,像一个人在浓雾里辨认方向。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她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笑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从他颧骨上滑过去。
    “你是夫君啊……”她含糊地说,又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董策看着她那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心里像被人塞了一团湿透的棉花,堵得慌,却发不出火。
    她醉了。她醉得不省人事,醉得连他是谁都分不清。她叫的是卫璟的名字,可她抱着的是他,亲的是他,吞的是他,是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的。
    她是他的妻。今夜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她嘴里喊的是别人的名字。
    他生着闷气,继续动。
    比方才重了,快了,带着一股子无处发泄的狠劲。
    她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全,只能断断续续地叫:“嗯……夫……慢、慢一点……啊——”
    “夫君……夫君……”她一声一声地叫着,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像一根快要绷断的弦。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腰弓起来,脚趾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里面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着他,吸着他,一下一下的,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顶端上,烫得他闷哼一声。
    她到了。
    她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了他的。
    她吻了他。
    这半年来,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她抱他。迎合他。喊他。吻他。
    都是因为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
    他没有回应这个吻,一动不动地撑在她身上,任她亲着,舔着,抱着。她的手在他背上抚摸着,指尖划过他的脊椎,留下一串酥麻的痕迹。她的腿缠在他腰上,把他拉得更近,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被绞得更深了些。
    她的吻从嘴唇移到他的下巴,又移到他的喉结,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夫君……我还要……”
    他却不给她。
    直到她的身体彻底软下来,手从他脖子上滑落,搭在枕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睫毛不再颤动,嘴唇微微张着,像是睡过去,又像是醉过去了。
    董策低头看她。
    她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情动后的红晕,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他伸出手,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然后又将手收回来,握成拳。
    卫璟……
    他原本想留下卫璟的,想着有朝一日他能为自己所用。
    现在彻底对他起了杀心。
    “若我死后要去阿鼻地狱,”他回过神,伸出手,把她脸侧那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温热柔软,“爱妻会陪我么……”
    他不知道她听不听得见。
    她睡了,呼吸平稳,睫毛不动,嘴角还带着那点浅浅的弧度,像是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她嘴唇微微翕动,像是要说什么,答案已经到了唇边。
    他不敢听。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嘴唇贴着嘴唇,不深入,不索取,只是贴着。他怕她说出任何一个字,把他最后这点念想也打碎……
    蓉姬啊,即使今夜你给我的温存是海市蜃楼、镜花水月,我也甘之如饴。即使只能以这种方式得到你片刻的爱,我也觉得幸福至极。